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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炕头醒来,他们怎么都跪
  • 主角:易云平,何雨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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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这本书算是一种新的尝试,主角的日常是由四合院和乡下生活两部分组成的,内容也相对丰富一些,但四合院的内容肯定比乡下多,无法接受的朋友可以提前绕路,感谢大家的支持!!! 四九城,四合院,火红年代。 拥有桃源空间的易云平虽然穿到四九城......附近的刘家垣村,但却是四合院一大爷易忠海的亲侄子。 易云平人在乡下,城里的亲叔叔给钱给票给粮,还给盖房子? 叔叔是挺好,但是他的邻居......尤其是老贾家,怎么总是阴阳怪气的? 没关系,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易云平,有的是手段,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章节内容

第1章

1959年,大雪。

易云平是被冻醒来的,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灰败的屋子里。

头疼得就跟针扎一样,他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脑袋,混乱的记忆开始一点点填充他荒芜的大脑。

半个小时之后,易云平确定了一件事情,他穿越了!

“砰”的一声,那扇破旧的木门差点就光荣下岗了,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进屋子里,易云平不由打了个哆嗦。

屋子里进来三个中年人,为首一人一见易云平醒了,快走两步来到炕头:

“云平,你醒了?”

这人叫刘原,是刘家垣村的大队长,相当于村长,六十来岁的模样,这会儿也冻得缩手缩脚的。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中明显带着浓浓的意外。

易云平不是本村的,而是49年以前跟着他老娘逃难来的。不过,老娘两年前走了。

易云平今年十六岁,跟着大队干活,吃大锅饭,虽然没混上一顿饱的,但也没饿死。

半个月前,他生了一场病,刚开始的时候没当回事,等严重了又没钱去医院,只能在家熬着。

这几天眼瞅着不行了,刘原这才隐隐想起易云平老娘以前说过孩子在四九城有个叔叔。

当年兄弟之间闹得很不愉快,所以落脚刘家垣之后,她们娘俩儿就断了去投奔孩子叔叔的念头。

如今,眼见易云平不行了,刘原只能托人去城里打听易云平的叔叔。

还别说,真让他打听到人了,人家现在可是轧钢厂的高级工人,吃着商品粮,住着公家分的房子,日子不是一般的舒坦。

本来,村子里是想让这位易师傅给自己侄子处理后事的,结果没成想人竟然醒过来了?

易云平也有些意外,看着屋子里的三人,除了大队长刘原和一队队长刘树,最后一个不是四合院里的“道德天尊”易中海,还能是谁?

“哎,六大爷,刘叔,你们来了?”

易云平勉强扯出一点笑容跟两人打招呼,余光扫了易忠海一眼,挣扎着想要从炕上坐起来。

刘原在村子里辈分大,上头一个大姐,四个哥哥,他排行老六,所以村子里的小辈都喊他一声六大爷。

刘原一把按住了他,脸上多了几分笑容:“云平,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好好躺着。”

说着话,指了指身后凑上来的易忠海给易云平介绍:

“云平,这是你叔叔易忠海,大爷还以为你挺不过这道侃儿了,你可别怪你大爷擅自做主把人请来了。”

易忠海赶忙上前看着眼前的易云平,那眼神火辣辣的:

“云平,我是你小叔啊,当年我离家的时候你才刚出生,没想到如今都长这么大了。”

一句话说完,易忠海眼眶就红了,接着又赶紧从裤兜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直接喂到易云平嘴里:

“这是退烧的药,你吃两片,等精神好了叔再带着你上医院检查。”

易云平皱了皱眉头,只感觉一股苦涩在嘴里泛开,他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

但是,嘴里干得厉害,连一点唾沫都没有,药片贴在舌头上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

刘树赶紧跑到灶台提着暖壶倒了半茶缸子热水递给易云平,易云平喝了几口,把药片吞下去,这才感觉到了一丝热气。

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最近这十来天,他烧得厉害,躺在炕上下不来,一直都是村子里几个中年妇女轮流照顾的。

要不然,暖壶里也不可能有热水。

“易师傅,云平,你们叔侄儿好好说说话,我让刘树给你送点儿吃的过来。”

刘原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人,知道人家叔侄见面肯定有话要说,也不当这个电灯泡,赶紧拉着刘树走了。

易云平从炕上坐起来,这才打量了一眼自己住的屋子:

门窗糊着蜡黄的窗户纸,窗户纸上大大小小的破洞多得就跟地里的蚂蚁窝似的,风一吹呼呼啦啦响个不停。

一张丈五宽的火炕紧贴着玻璃窗,火炕后面就是灶台,往后摆了一个瘸腿桌子就到头了。

火炕对面从前到后依次放着一个大水缸,两个粮食缸,再有就是一个破破烂烂掉漆的樟木箱子。

易忠海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侄子,说不高兴那是假的。

他现在是轧钢厂的八级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要什么有什么,就是无儿无女少个给自己养老送终的。

为了养老,他收了院子里寡妇的儿子当徒弟,受一肚子憋屈气不能说,月月还要贴钱补粮食,给这便宜徒弟擦屁股。

如今突然多了个血脉相连的侄子,不亚于是天上突然掉下了个香碰碰的馅饼儿。

当然,虽然是自己亲侄子,但也要再考察考察,可不能一上来就交底儿。

易云平自然也高兴,有了这么一位“道德天尊”的亲叔叔当靠山,那他以后的日子简直不要太滋润。

至于说养老,他一个没了爹妈的亲侄子给自己亲叔叔养老,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不过,他看过《情满四合院》这部电视剧,知道自己这位道德天尊的亲叔叔戒备心很强,所以自然知道该如何表现。

“叔儿......”

易云平抬头看向易忠海,嘴唇一动,刚刚叫出这两个字,心里头就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不是他爱飙戏,也不是感情丰富,就是这具身体见到易忠海时的本能反应。

想想也是,原主和老娘在刘家垣呆了十来年,刘家垣的人虽然大部分挺好,但她们孤儿寡母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这突然见到自己亲叔叔,要说没几分真情流露,那才不正常!

易忠海刚刚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结果又被一声“叔儿”整破防了。

挺大个老爷们,眼眶一红,差点又落下眼泪来。赶紧坐在炕沿上握着易云平的手:

“孩子,好孩子,这几年你受苦了。你说说,你说说你在这村子里住了十来年,怎么就不去城里找我呢?”

易云平眼眶红的厉害,眼泪“哗哗”地往下落,那感觉就跟做了十多年孤儿,突然找到自己亲身父母差不多。

饶是易忠海这个铁石心肠的老家伙,见到哭的真情流露,稀里哗啦的易云平也是心疼的厉害。

这可是他的亲侄子,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侄子啊!

易云平心说他不想哭,他对这位“道德天尊”没有这么深厚的感情。

但是,此时此刻,他控制不住自己。

第2章

过了好一会儿,叔侄两个才控制好各自的情绪,刘树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进来了。

大碗上还盖着个盖垫,毕竟大队长家到易云平家起码要走三分钟,就这天气要是不盖着点,等过来估计都能见着冰碴子了。

“嘿嘿,云平,来来来,睡了几天肯定饿得不行,赶紧吃两口垫吧垫吧。”

刘树说着话,赶紧把手里的大碗递给易云平,易云平打开盖垫一看,里面是一碗杂粮面糊糊。

他的灵魂告诉他这东西肯定难吃,但身体却很诚实,端起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刘树又扭头看着易忠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易师傅,您别见怪,不是舍不得给云平吃好的,实在是村子里没吃的,大家都吃这个。”

易忠海脸上也露出笑容来:“同志您太客气了,这年头大伙儿都吃不饱饭,云平生病了村子里还这么照顾他,是我这个当叔叔的应该感谢你们。”

“同志您看,云平现在这个身子也干不了活儿,要不先让他跟着我去城里头看大夫,等养好了再回来?”

“他这些天耽误的工作,我用钱给他补回来,您看怎么样?”

刘树一听还有这好事儿,都不用申请大队长,自己就做主答应下来:

“哎哎,云平身子要紧,身子要紧,是该好好养养。这孩子能有您这么个亲叔叔,也算是盼到好日子了。”

农村现在吃的是大锅饭,易云平一个半大小子,干活干不过队里的壮劳力,但饭却吃得不少。

更别说,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炕上躺着压根上不了工,村子里早就有人说闲话了。

要不是他叔这个大队长说话管用,易云平早就没人管了,怎么可能撑到现在?

如今人家亲叔叔愿意把人带走,还给他们大队补钱,自然再好不过。

易忠海也不墨迹,当场掏出两块钱给自己亲侄子补了十天的工,就准备帮着收拾东西去城里。

结果在屋子里转悠一圈,发现压根没什么好收拾的,衣服就现在穿着的一身。

易忠海重重地叹了口气,领着自己侄子出了屋子,易云平还把自家那快下岗的门拢了拢,上了把锁。

这会儿大雪封地,大伙儿也不用去地里干活,一听大队长说找着易云平叔叔了,一个个出门看热闹。

刘家垣分为前垣和后垣,一共五百多户人家,大大小小三千多人口,易云平家住在前垣。

他住的屋子相对偏僻一些,出村的时候要经过村大队部,村子里的男人平常没事儿就在大队部聚着拉呱扯淡。

刘树快走两步找到大队长刘原,把手里的两块钱交给他:

“大队长,易师傅说带云平去城里看病,估计得要十来天,这钱是用来补工的。”

大队部的众人一见刘树手里的两块钱,顿时一个个双眼发亮,看向易云平的眼神中满满的全都是羡慕。

别说现在是吃大锅饭,他们手里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钱,就算以前自家开火做饭的时候,家家户户一年到头也就能分个四五块钱。

刘原一点没客气地收起那一块钱,快走两步迎上易忠海笑着说:

“易师傅,云平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以后有了你这个亲叔叔照顾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易忠海不想在这村子里多耽误,笑着应付了几句,就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带着易云平往村口去了。

从刘家垣没有直达城里的班车,要走五里路到李家沟公社,然后再坐班车到四九城。

易云平虽然吃了退烧药,头不怎么痛了,但身上还是软得没力气。再加上肚子空空,走到李家沟的时候感觉两条腿软得都站不住。

易忠海找到公社一家小饭馆,拿出钱和粮票给他买了一大碗面条,易云平也没客气,唏哩呼噜吃下肚子,又喝了一大碗面汤,这才感觉浑身上下总算有点儿热气了。

这会儿雪还没消,路不好走,班车上没多少人,易云平找了个座位坐下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结果,睡梦中突然感觉身子一晃,睁眼一看,迷迷糊糊的竟然来到一处陌生的地方。

入眼是一座用红砖围起来的小院子,他看着有些眼熟,仔细一想这不就是小时候村子里住的房子吗?

推开大门走进院子一看,果不其然,三间正屋,左右各有两间小屋。

左边两间放的是平常用的一些比如锄头、水桶、扁担、铁锹、耙子、扫帚等杂物。

不过,这会儿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右边两间是厨房和洗手间,锅碗瓢盆、洗漱用品一应俱全,易云平试着拧开水龙头,发现有清水“哗哗”地往外面流。

院子后面是五亩肥沃的土地,旁边还有一个两丈见方的小水池,半池子的水清澈透亮,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鱼。

正当他还想仔细研究研究时,突然感觉有人在推自己。睁开眼睛发现车已经停下了,他跟着易忠海下了车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知道自己这是进四九城了。

说起来,这还是他两辈子头一次进四九城。

这会儿的四九城明显没法跟后世的高楼大厦相比,但是比起他住了十来年的刘家垣村,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易云平忍不住开始朝周围打量,一座座低矮的房屋,胡同巷子纵横交错,随处可见脸蛋子冻得通红的小孩子们在一起玩耍。

“云平,先回家吧,等过两天身子养好了,让你婶子带着你好好转转。”

易忠海拉了侄子一把,带着他往家去了。

车站到四合院倒是没多远,两个人走了半个钟头就到地方了,这会儿正好是饭点,院子里人不少。

易忠海领着易云平一进四合院就碰见“看门大爷”阎埠贵:

“哎吆,老易,这小伙儿谁啊,虽然瘦了一点,但是长得一表人才,看着就是个好小伙儿。”

易忠海也有几分刻意卖弄的心思,满院子的住户虽然明面上不说,但暗地里都骂他老绝户。

今儿,趁着这个机会,他要告诉院子里众人,他易忠海也是有侄子的人。

“老阎,这是我侄子易云平,这孩子也是可怜,这些年一直在李家沟公社下边的一个村子跟她妈一块儿生活。”

“头两年他妈走了,就剩下他一个了。要不是前些日子生了场大病,村子里托人打听到了我头上,我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侄子呢!”

说完,又扭头看向易云平给他介绍:

“云平,这是院子里的三大爷,是红星小学的教师。”

“三大爷您好。”

易云平笑着叫了一声,三大爷咧嘴一笑,点头说道:

“哎哎,好好好,真是个有礼貌的孩子。”

易忠海脸上也挂着笑:“那成,老阎你先忙着,我带孩子先回家吃口饭。”

两人很快进了中院,就见几个小孩在院子里玩,其他人易云平不认识,但鼎鼎大名的“四合院盗圣”棒梗,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等两人进门,就见不少人从家里出来,目光全都落在易云平身上。

易云平抬头,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有几个熟悉的面孔:

傻柱、挺着肚子的秦淮茹、贾章氏、还有......贾东旭?

他稍微想了想,槐花是遗腹子,看秦淮茹的肚子现在刚显怀,贾东旭应该还在。

第3章

一大爷见状,当即停下脚步给院子里众人介绍:

“正好大伙儿都在,我给大家介绍介绍,我侄子易云平。”

说完,又扭头看向易云平,笑呵呵地说:

“云平,这是何雨柱,轧钢厂的大厨,你以后叫他柱子哥。他还有个妹妹叫何雨水,不过现在还在上学,一直住校。”

“柱子哥你好。”

易云平笑着看向傻柱,朝他点点头。

傻柱顿时眉开眼笑:“哎,云平,你既然是一大爷的侄子,那就是我何雨柱的亲弟弟,以后有什么事儿就说话。”

“哎,多谢柱子哥。”

易云平又笑着道了声谢。

“这是你贾大妈,东旭哥,也是我徒弟,东旭媳妇秦淮茹。”

易忠海指着贾家三口人一一给易云平介绍,易云平也都一一打招呼。

只不过,贾东旭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只是跟易云平点点头就转身进屋去了。

易云平余光瞥了易忠海一眼,见他眉宇间隐隐生出几分不快。

这时候,后院也有人来了,二大爷刘海中,电影放映员许大茂和他媳妇娄晓娥,还有聋老太太。

易忠海趁机给大伙儿一一介绍完,这才带着易云平进了屋子。

一进屋,易云平就见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围着围裙迎过来:

“当家的,你这一走就是大半天,可算是回来了。”

说着话,又扭头看向易忠海身后的易云平,笑吟吟地开口:

“这就是云平吧?一路上累坏了吧?赶紧上炕歇着,咱这就开饭。”

“婶子,我是云平,实在是不好意思,头一次上门就空着手来。”

易云平看向一大妈,这是院子里的老好人,也是个明白人,什么事情都能看得清楚,但却只过自己的日子。

“哎呀,这孩子真有礼貌,不过到这儿就是回自己家了,可不行破费,赶紧上炕坐着,我去端饭。”

一大妈一边说着话,一边去灶台端饭。

院子里家家户户都是在门口搭了个简单的厨房做饭,主要是屋子太小,人都不够住,实在再腾不出地方来做饭。

但是,易忠海家的厨房在屋子里,易忠海身为厂里的八级工,不但工资高,住房条件也不差。

两口子没个孩子,分了两间大房子,院子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暗地里羡慕呢。

晚饭相当丰盛:两个白面馒头,六个二合面馒头,半碗咸菜疙瘩,一盘子大葱炒鸡蛋,三碗白菜汤。

易云平注意到,自己这碗白菜汤里有几粒油渣,易忠海和一大妈碗里只能看见几滴油花子。

他鼻子一酸,眼眶又有点红了。

不是他堂堂一个大老爷们矫情,实在是前世今生一个人生活太久了,久到他都忘记了自己原来还有父母亲人,自己原来还可以是个孩子。

“谢谢婶子,这菜汤真香。”

易云平借着笑容掩饰自己的情绪,一大妈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笑呵呵地说:

“你这孩子咋这么客气,饿坏了吧,赶紧吃馒头。”

说着话,拿起一个白面馒头递到易云平手里。

易云平这么一个半大小子,生着病又是走路,又是坐车,折腾了大半天,就算中午那会儿吃了一碗面,这会儿也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看着眼前这个大白馒头,双眼都开始发光,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不过,他还是接过馒头分了一半递给一大爷:

“叔,咱俩儿吃一个,让我婶子吃一个。”

易忠海微微一愣,刚才这个侄子看到大白馒头的时候,双眼都冒绿光了。

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还能给自己分一半,心底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这孩子,要么是城府极深,要么是心思纯良。

不过,城府极深这个猜测,在第一时间就被易忠海否决了,要真有城府,在刘家垣的日子肯定过不成那样。

他一边伸手接过半个馒头,一边问:“怎么要给婶子吃一个?”

这年头,不管是农村还是城市,家里头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先紧着老爷们吃。

因为老爷们是一家之主,要干重活,所以一定要吃饱,吃好。其次是家里的男孩子。

然后才是小孩子,女孩子,当妈的。

易云平喝了两口菜汤,抬头看着一大妈说:

“我们家有好吃的就是先给我妈吃,我妈吃饱了才能干活,我是男孩子,饿一点不怕。”

一大妈一听那句“我们家有好吃的就是先给我妈吃”顿时感觉鼻子一酸,差点落下眼泪来。

她跟老易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生下个一儿半女的,每次听到院子里孩子叫妈,心底不知道有多羡慕。

云平这孩子,宁愿自己吃半个馒头,也要让自己吃一个,是不是在心底也把自己当成他妈了?

一大爷听易云平这么说,心底对他更是满意。

他们这边一顿饭吃得倒是欢欢喜喜,隔壁老贾家可就不好过了。

贾东旭自从见过易云平之后,就回屋躺在炕上把头蒙在被子里不想说话。

秦淮茹挺着个肚子忙里忙外的,她知道自家老爷们心里头想什么,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贾章氏心疼儿子,倒了半茶缸子水端着坐到炕边,拍拍自己儿子:

“东旭,来,起来喝口水,这天忒冷了,喝口热乎的暖暖身子。”

贾东旭心情郁闷,不耐烦地开口:

“妈,我不渴,不想喝。”

贾章氏还想说什么,但见儿子压根没有搭理她的意思,重重地叹了口气,扭头看向一旁弯着腰扫地的秦淮茹顿时黑了脸:

“淮茹,自家爷们都这样儿了,不知道过来说几句贴心话开解开解?哼,到底是农村来的,没点眼力见儿!”

秦淮茹闻言,暗暗翻了个白眼,只能放下手里的扫帚,接过贾章氏手里的茶缸子坐在炕沿上,轻声开口:

“东旭,你是不是担心一大爷有了易云平这个亲侄子,就再不帮衬咱们家了?”

贾东旭一听这话,立刻从炕上坐起来,看着自家媳妇重重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开口:

“易忠海那老家伙一直想让我给他养老,所以才收了我当徒弟,又里里外外的贴补咱们家。”

“如今,有了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亲侄子,你说他还能像以前那样全心全意的帮衬咱家吗?”

贾章氏一听儿子原来是担心这个,当即咧嘴一笑,满脸不在乎的摆摆手:

“嗐,我还以为你担心什么呢,这个事情你不用担心。你刚才没听易忠海说吗,他那个大侄子是农村的。”

“老话说得好,远亲还不如近邻,咱们一个院子住着,他们家有个什么事情,还不是你跑腿?”

“就算有一天他易忠海真有个什么,等他那村子里的大侄子来了,那黄花菜都凉了。”

“易忠海那老家伙这么精明,这点道理他还想不明白吗?”

贾东旭听他妈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心情总算是轻松了几分。

只有秦淮茹,看看自己婆婆,又看看自己男人,心底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大爷收了东旭当徒弟也有几年了,回回都是当师傅的帮衬徒弟,就没见东旭帮过人家什么,以后的情况恐怕也未必如婆婆和东旭想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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