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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岁团宠太子妃
  • 主角:姜米、祁镇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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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姜米作为五代医学世家的嫡亲传人,一场车祸送她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朝代,还偏偏成了上官氏的富家奶娃娃上官云珠。 云珠出生之时,便是指婚之时,皇爷爷一开心便指给了当朝太子。 十二岁岁的差距,让年幼的云珠怕极了这个宠妾盛极、杀罚果断的少年太子爷,想不开便跳了护城河,救上来时气息全无。 姜米:真晦气,穿越也不给个好角色...... 太子爷:就是个尸体,也要给我扛进东宫办丧事! 一朝重生,八岁的上官云珠冲进太子东宫,踩着宫中大殿太师椅,捏着太子爷的下巴,“听说你要娶我的尸体?” 太子爷老脸一红,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看啊,这小丫头是挺不过去了,这样也好,让若歌嫁过去,不也是一样为上官家光宗耀祖?”说话的婆娘一脸的刻薄相,对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奶娃娃嗤之以鼻。

“你给我住嘴!”拐杖触地的声音,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由丫头扶着走了进来,看着那尖酸的婆娘,“你二房算是个什么东西,痴人说梦!”

二房姨娘乔春蕊原本也不是正经出身,进了上官家的门楣也是用了些手段,如今这大房的奶娃娃如此想不开,可不正随了她的心愿。

“小姐,小姐醒了。”一直给床上小人儿擦汗的丫鬟忽而惊呼。

一群人围了上来,姜米只觉着呼吸着难受。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这···这都是···什!么!啊!

想要喊出声,身体软的厉害,拳头也没力气,眯着眼睛,姜米只觉着自己肯定还在做梦。

“云珠,我的孩儿啊,你可算是醒了。”这位抚摸着姜米脸庞的老太太,虽说陌生却让姜米觉着有些亲切。

“额······”姜米竭力出声,但是也只是嘶哑的微哼。

老太太有些急切,“怎么了,要什么?祖奶奶在这啊!”

奶奶?姜米是彻底糊涂了,不是梦境吗?这也不是自己的奶奶啊!

老太太握着姜米的手,“要喝水?是不是饿了?我的孩儿啊,你娘走的早,你若是再出些什么意外,我这把老骨头该怎么交代啊!”

手里真实传来的温度,都切切实实的告诉姜米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她!穿越了!

堂堂五代医学世家的嫡亲传人姜米,竟然穿越成了一个奶娃娃!

姜米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她不得不感叹一句,身边的这个丫鬟的确不大聪明!

这里是上京城,是南梁的京师,自己身处的是南梁第一皇戚上官府,身份是大房嫡亲女儿上官云珠,出生之时便被指婚给了大自己十二岁的太子做太子妃。

那太子骄横,宠妾盛极,杀伐阴险,百姓多有忌讳。

趁着八岁生辰之时,上官云珠偷偷爬上城楼,毫不犹豫跳了护城河,索性救的及时捡回了一条命,昏迷了整整七天。

太子爷震怒,下令,就算是尸体,也是抬进东宫办丧事!

姜米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得!就当是重回童年了!

顺带改了个名字,上官云珠!

但是这大了十二岁的夫婿,也太扯了吧!

人都二十妻妾成群了,自己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奶娃娃!

还想抬了尸体入东宫!不行!

这排面,得找回来!

“云珠啊!”祖奶奶的声音让这幅躯体瞬间温暖起来。

云珠跑着扑进祖奶奶的怀抱里,哼唧道,“祖奶奶,云珠给您请安了!”

“好好好!”祖奶奶的脸上笑开了花。

转身之时,云珠才看见祖奶奶身后跟着的乔姨娘和二小姐若歌。

云珠顿时不高兴了,“你们来着做什么?”那天在自己床头说的话,可是一字未落听的清楚!

乔姨娘眼睛滴溜一转,“大小姐,我这不是跟着老祖宗来看看你吗?正巧,若歌也有礼物要送给你,跟我嚷嚷好几天了。”

云珠打量了一下乔姨娘身边的小女孩,长相倒是不错,只不过这眼神,满满地都是妒忌之色,能带来什么好东西!

乔姨娘推了一把若歌,若歌不情不愿地从袖子中掏出一方丝帕。

“姐姐,这是我亲手绣的,还请不要嫌弃。”

果然不是什么好物件!

云珠捏着手指,挑起了丝帕,假意一句,“哎呀,真是精致,原是乔姨娘教导有方,才能让若歌妹妹技艺如此精湛。”

随即,便丢给了身边的丫鬟,挽着老祖宗的胳膊进屋喝茶,只留乔姨娘脸色一阵红一阵绿。

祖孙俩还没说上两句,管家慌里慌张的通传,说宫里来人了!

“慌什么!”老祖宗呵斥了一句,“云珠不是好好的嘛!”

“还真是我上官家的福气,俗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云珠也算是我们上官家的福星了。”乔姨娘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云珠有些反胃。

不经意的抬眼,云珠便瞧见了若歌那恶狠狠盯着自己的眼神。

日后,这上官若歌怕也不是个善茬!

宫里来的人,到底是珠光宝气,那袍子上绣锦的金边晃的人睁不开眼睛。

“上官夫人,别来无恙啊!”长眉拂尘,还真是有东厂那味儿。

老祖宗颔了颔首,“薛公公。”

云珠站在祖奶奶身旁,照葫芦画瓢了行礼。

“这可使不得,”薛桂虚扶了一把云珠,“这未来太子妃的大礼,咱家可是受不起。”

云珠灿然一笑,奶声奶气地回,“薛公公毕竟是皇爷爷身边的老人了,云珠这礼,您何时都受的起。”

这一句将薛桂抬上了天,笑的满脸褶子,“真不愧是皇上相中的人儿,上官夫人,好福气啊!”

厅堂坐定,薛桂抿了一口茶,“咱家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云珠姑娘落水一事,闹的满城风雨,虽是年幼,但也要给皇家一个交代。”

“那是自然。”老祖宗点点头,“我上官氏族行得正坐得直,自会给皇上和太子一个交代。”

“薛公公,云珠有个主意。”

薛桂看了看云珠笃定的眼神,“哦?小云珠说来听听?”

“既然云珠已被指婚给了太子爷,那自然不能抗旨,但如今云珠落了水发了病,惹了太子爷生气,皇爷爷震怒,”说到这里,狠命地挤出几滴眼泪来,带着哭腔,“太子爷皇家气度,不如今日您就带了云珠进宫,当面向太子爷和皇爷爷赔罪!”

“云珠!休的胡言乱语!”老祖宗听闻这话,一个奶娃娃怎能独自进宫,这不是拿上官一族的前程做赌注?

谁知,薛桂竟开始心疼起哭的梨花带雨的云珠,“好了好了,小云珠,咱家知道你这份心思,回去自会禀明。”

临走是,掏出了怀中锦怕给云珠擦了擦眼泪,“小云珠,不哭了,今后有咱家护着你,宫里谁也不敢欺负你!”

云珠两眼通红,樱桃小嘴一撇,“云珠谢薛公公,薛公公对云珠如同再造。”

第2章

皇城的门楼那么高的吗?

上官云珠站在门楼前,奶里奶气地蹬着漆红的大门。

“小丫头,你可知这是哪里?”守将看着小姑娘可爱极了,便起了逗一逗的心思。

“哼,我可不是小丫头。”本姑娘可是未来的太子妃,再再再未来的皇后娘娘!

守将被上官云珠的小表情逗笑了,“你这小丫头,报上名来!”

上官云珠鼓足了气,双手都快支棱到胸口了,“本姑娘,是上京城上官府大小姐,上!官!云!珠!”

这四个字掷地有声,守将的脸色变了变,前几日还说上官家的大小姐因为不愿意嫁给太子爷投了护城河,今天就好端端地站在皇城之前?

守将有些迟疑,却还是谨慎的问了句,“可有令牌?”

上官云珠下巴一抬,“当然有!”

放大你们的狗眼给老娘看清楚了!老娘是谁!

“上官小姐,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唐突了,您稍等,属下现在就去通报!”虽说面前的奶娃娃却是不足为惧,但是那头顶上的上官氏族却是实打实的吃罪不起。

彼时的上官府衙人荒马乱,奶娘早上一开门,便发现被窝冰凉,里面的小人儿早已不见踪影。

“大事不好啦!大小姐!大小姐又失踪了!”

老祖宗脸色铁青,用拐杖指着堂下跪着的一众奴仆,“我上官府花那么多银子养着的,都是你们这些废物!连一个小奶娃娃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何用!”

奶娘自是头一号罪人,涕泗横流道,“老祖宗饶命啊,奴婢昨夜明明安安稳稳的将大小姐放在榻上,半夜并未听见什么声响!”

“你这老糊涂!年纪大了眼睛耳朵都不好使了,若是云珠出了一点差错!我让你全家给我孙女儿陪葬!”老祖宗气的险些晕厥,软哒哒的靠在锦枕上,喘着气。

乔姨娘心底兴奋地小鹿都快蹦跶的飞出来了,脸面上还是挂着一丝微妙的担忧,“这大小姐也是的,大病初愈,也不知道乱跑什么!”

“祖奶奶别生气了,姐姐聪慧,一定不会有事情的!”若歌倒是个看的清脸色的机灵鬼,安神汤早已吩咐下人煨在炉子上,适时便俸给老祖宗。

老祖宗并未抬眼,只是哼了一声,“好孩子,放那吧!”

“是,祖奶奶,今日府里若是有事,云歌也可以帮忙做一些。”云歌怯怯地神色人见尤怜,但就是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曾经三岁的上官云珠险些溺死在府中池塘里。

“就是,老祖宗,大小姐险些将我们上官府送上断头台,如今又这番不懂事,云歌也是个好孩子,您怎么如此偏心呢!”乔姨娘是个没脑子的,这句话一点也不差。

“你说谁偏心呢!”门外一道洪钟一样的声音传来,乔姨娘顿时变了脸色,云歌却显得十分欣喜。

“爹爹!爹爹!”云歌扑进那人怀抱中,宽厚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云歌的头。

“云歌啊!乖!”

老祖宗并未挪动,只是坐在榻上,看着来人,一声猩红官袍,鎏金的腰带,周身气派。

“儿子给您请安了!”

老祖宗叹了口气,扶着额头,“请什么安啊!我上官氏的嫡亲孙女都丢了,我有什么可安的!”

上官封眉头一紧,“这孩子没了娘亲,愈发没了规矩,先前不顾祖宗颜面投了河,捡回一条命,这又闹什么幺蛾子!”

“幺蛾子?上官封!你休要胡言乱语!”这话让老祖宗听的血气直往上涌,“你出门三月有余,修书六封,封封只念及云歌和乔姨娘,连你这年迈的老母亲都没有顾及!我上官家怎么生出了你这个宠妾灭妻的刽子手!咳咳咳——”

一口气憋在了心口,老祖宗剧烈的咳嗽起来,上官封慌了,扶着老祖宗的肩膀,“太医,快去请太医!”

上官府人仰马翻,上官云珠正站在皇帝的御书房里,好奇的打量着这略有些简朴的陈设。

电视剧里的御书房不说金碧辉煌,起码有些古董玉器,名人字画,这·······怎么那么穷酸?

上官云珠摸摸那桌上铺着的金色绸缎,啪啪打脸——

这面料,啧啧啧···真不错!

“咳!”身后一声轻微的咳嗽声,吓得上官云珠倏忽缩了手。

绣龙金靴,龙袍,檀香味儿,上官云珠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上官云珠给皇爷爷请安,皇爷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不请安不要紧,一请安倒是把皇帝吓了一跳,这小丫头素来出入皇宫,什么时候给自己请过安了?

天子呼来不抬头,上官云珠伏在地面上,冰冰凉。

“云珠啊!”

“在!”

“朕听说你大病初愈,怎么就那么着急进了宫?”

这···要说自己是来找太子麻烦的,皇帝你信不?

“回皇爷爷的话,云珠知错,云珠罪该万死!”这句话从一个八岁的小孩子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让人心疼的紧。

薛桂站在一旁,小声的提醒的皇帝,“陛下,地上凉,这云珠小姐的身子怕是······”

“行了,起来吧!”

上官云珠低着头爬了起来,差点趔趄的模样,让皇帝都忍不住想扶一把。

“抬起头来,让皇爷爷看看。”

要说古代十三岁倾国倾城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几天云珠可没少照镜子,这张脸还真算的上娇俏。

小孩子的眼泪也是说来就来,上官云珠嘴一撇,“皇爷爷,云珠知错了,请皇爷爷不要怪罪云珠了!”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梨花带雨的让皇帝的心瞬间化了,“来来来,到皇爷爷这里来,你看看,皇爷爷也没说什么,怎么就哭了呢?”

上官云珠窝进皇帝的怀里,哭的眼泪一把鼻子一把,全蹭在那缂丝的龙袍上。

皇帝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云珠的背,“皇爷爷知道云珠不是故意的,怎会怪罪于你呢?”

薛桂看着云珠的模样,鼻子也是微微的发酸,劝慰道,“云珠小姐,你这哭的啊,老奴心里难受极了。”

云珠哭声渐止,皇帝突然响起,上官封作为当朝首辅,离京三月有余,盘算着日子也该回来了。

“薛桂,这上官封也该回来了吧!”

薛桂点头,“回皇上,上官大人确已返京,说是家中出事,待处理好家中事务来向皇上告罪。”

“罢了罢了,随他去吧!”如今怀里一个奶团子,那糙汉子不如不见。

“爹爹回来了?”云珠眼睛通红,问了一句,这上官封是个宠妾灭妻的主,并不喜欢上官云珠,整个上官府都知道,要不是这之前的上官云珠怕极了太子的行事作风,早早了断,原生问题才是原罪。

看来今天,要把上官封的问题也解决了,不然白来了这一趟皇宫。

“不哭啦?”

“云珠不哭了,皇爷爷,云珠又做错了一件事情······”上官云珠绞着手指头。

“云珠又做错什么啦?说出来,皇爷爷给你做主。”

云珠从皇帝怀里挣脱出来,跑到书房中央,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皇爷爷,云珠是从家里跑出来的,爹爹不喜欢云珠,如果知道云珠失足坠河,会把云珠打死的!”

“他敢!”皇帝一巴掌趴在书案上,“他上官封反了天了!”

“求皇爷爷给云珠做主,云珠早早没了娘亲,更不想被爹爹打死。”说着说着,那眼泪又止不住了。

完蛋了!今天回去铁定是要成肿眼泡了!

“皇上,这上官夫人走的早,云珠小姐也是受了委屈了,老奴看着都揪心。”薛桂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小丫头,萌里萌气,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半晌,“云珠啊!皇爷爷给你封个县主如何?”

行啊!大发了!

上官云珠当即咧嘴一笑,抹了把眼泪,“云珠谢皇爷爷天恩。”

“起来吧,朕就封你为荣安县主,食荣安城千户如何?”

“嗯!”这一声可让皇帝甜到了心尖地头。

“那老奴就先恭喜荣安县主了。”薛桂看着云珠这喜人的小模样,那是比皇帝还乐呵。

“上官大人接旨!”皇帝一言既出,这薛桂的人后头就赶到了上官府。

上官府一干人等跪的个七七八八,皆是慌乱的神色,人心惶惶。

这个时候,难道是皇帝降罪的圣旨?

“臣上官封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上官氏上官云珠,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深得朕心,特封荣安县主,食融安城千户,赐黄金百两,锦缎百匹,钦此!”

“这···怎么可能?”乔姨娘险些跌坐在地上,“这小丫头···竟然····”

上官封也是懵了,自家女儿被封了县主?

“上官大人,接旨吧!”宣旨的公公将圣旨往上官封面前伸了伸。

上官封回神,“微臣叩谢皇上隆恩。”接过圣旨,上官封拽着宣旨公公的胳膊,“公公,我家女儿她·····”

“首辅大人稍安勿躁,荣安县主现在好的很,皇上说了,他甚是想念县主,将其接入宫中几天,其他事,误问。”

“这······”

公公拨开上官封的手,走到老祖宗的面前,“上官老妇人,恭喜恭喜,荣安县主现在在皇上那,吃香的喝辣的,还请您稍安勿躁,县主自会毫发无伤的回来。”

老祖宗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笑的满面桃花,“好好,好,谢谢公公,春桃。”

春桃是老祖宗的贴身丫鬟,从袖嚢中掏出两张银票,塞进了宣旨公公的手中,“公公受累了。”

宣旨公公喜笑颜开,“那咱家就辞了,老夫人还请留步。”

这一下,上官封拿着圣旨的手抖了三抖,乔姨娘连打了三个喷嚏。

第3章

“那小丫头不知道上辈子是建了庙了还是童子转了世,怎么运气那么好!”乔姨娘一边走一边恨恨的嘀咕,当年明明是自己先怀了孕,怎么偏就不能将嫡子的名分给自己的若歌。

“娘亲,您也别生气了,她不过就是个县主而已,说不行我以后能封个郡主呢!”宣旨的时候,上官若歌也是气得牙齿痒痒。

“你啊!趁早给我挣点气,那死女人去了阴曹地府,最好来个团团圆圆!”乔姨娘捏了一下若歌的鼻尖,仔细端详了一下,“也是,我女儿也是倾城美貌,怎就比不上那死丫头了!”

正厅内,老祖宗摩挲这圣旨,高兴的合不拢嘴,“这下也能告慰她娘前的在天之灵了。”

“娘,您怎么能如此放纵云珠,若不是皇上宽容大度,我上官一族恐遭灭门之灾啊!”上官封依旧是气得厉害,满心想着明日该如何向皇上谢罪。

“放纵!我看你是放肆!”老祖宗瞪了一眼上官封,呵斥道,“上官封,没有我上官家的基业,没有云珠娘亲家的辅助,你如何能坐上当今首辅的位置?”

老祖宗将圣旨卷好,交于一旁的春桃,“你且去收好,我与老爷有话要说。”

春桃轻轻带上了门,只留母子二人在厅内。

老祖宗看了看上官封的发髻,已然斑驳,低声叹道,“你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怎能还如此糊涂!”

“母亲!”上官封想解释些什么。

老祖宗摇摇手,“你别说了,为娘知道你不喜云珠娘亲,但是她是上官府的正夫人,是冒死为你产下长女的女人,你就算不喜,也不应该对云珠如此态度,这丫头命苦,若不是我护着,怕是也早被你那偏房害的个尸骨无存了吧!”

“春蕊不是这样的人,母亲。”

“是与不是,我心里自有数,但只要我不死,云珠我自会护着,用不着你,即便我死了,云珠我也会亲手托付给皇上!我希望你明白,你如今的功业,是踩在上官氏列祖列宗的基业上,是踩在云珠娘亲的尸骨上,望你好自为之!”老祖宗说这番话时,上官封的脸色阴沉,想反驳却句句属实。

上官封握紧了拳头,却也只得化为一句,“娘,儿子告退。”

厅堂外,乔姨娘满面春情的迎接上上官封,娇滴滴的唤了一声,“封郎。”

这等矫揉做作,院里的下人听了都有些作呕,识相的都退了回去。

“封郎,老太太又说了什么?你说老太太也真是的,封郎都是当朝首辅了,还如此训诫娃娃般的训您。”若不是在室外,乔姨娘的身子都快扭成麻花了。

上官封也有些招架不住,直接抱起乔姨娘进了厢房,“你个小妖精,都是半大孩子的娘亲了,还如此搔首弄姿。”

乔姨娘藕臂一伸,环上上官封的脖颈,嘴巴一嘟,“封郎可喜欢?”

此刻,宫中御书房欢声笑语一片,皇帝竟破例在御书房排了晚膳。

云珠端端正正地坐在用膳的桌子旁,用筷子夹起一块糕点,“皇爷爷,吃这个,这个看起来好好吃啊!”

薛桂刚想拦着,皇帝摆摆手,“好,皇爷爷就吃这个,云珠也吃。”

“谢皇爷爷,云珠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不过,这糕点确实正宗,用料纯粹,现代社会,哪里还有这么提纯的用料,自然是好吃的。

这一句话却让皇帝上了心,着薛桂问,“上官封一年俸禄多少?”

薛桂想了想,“依着惯例,每月俸钱是三百千,春、冬服各绫二十匹、绢三十匹、绵百两,禄粟月一百石。”

“如此数目,竟然供不起一个小娃娃吃上一份像样的糕点,这上官封是怎么当父亲的!”皇帝微怒,吓得云珠将吃了一半的糕点恋恋不舍地放下。

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本来自己就不讨爹爹喜欢,断不能雪上加霜啊!

顿时小脸一垮,扑通一声跪下,委屈巴巴道,“皇爷爷,云珠是不是又说错话了,云珠确实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但是皇爷爷乃是天子,天子吃的东西一定是最好的,祖奶奶说了,上官府有上官府的用度,要量力而行。”

皇帝愣了愣,随即大笑道,“好一个量力而行,你这小鬼丫头。”

云珠闪着无辜的大眼睛,粉粉的脸蛋上还挂着细碎的糕点渣,尤其可爱。

“皇上,荣安县主真是聪慧啊,如此气度,竟符合上皇家公主的气质了。”薛桂伺候在一旁,看着云珠也是想扶却不敢扶,悄咪咪地察着皇帝的脸色。

“哎,朕的后宫,竟然没能诞下一位公主。”皇帝也是个女儿奴,可是后宫嫔妃接二连三的都是阿哥,如今一个小奶娃娃送上门来,自是亲的不得了。

云珠伺机用小手握着皇帝的大手,认认真真地说道,“皇爷爷不用担心,以后您只要想云珠了,只需通传一声,云珠不论在哪里,都会进宫来给您请安的。”

这一下,可是彻底俘获了皇帝的欢心,那一盘糕点也自是都落进云珠的肚子。

东宫。

酒色升天,歌舞齐响。

太子爷祁镇的身旁,围绕的数十位绝色。

一个小太监猫着腰,探在祁镇的耳旁,“太子爷,那位上官府的小姐·······”

“什么!”上官云珠封了荣安县主的消息,让祁镇略有些惊异,“她竟然完好无损。”

前些时日,太子爷一句抬进东宫半丧事,让皇帝罚了他十天禁足,如今那丫头竟完好无损的进了宫,还哄的一个县主封号。

那丫头什么时候如此有能耐了?

以前她明明是个时而横冲直撞、不学无术、时而傻蛋蠢驴的无理小鬼头啊!

“你们都下去吧!”祁镇瞬间觉得歌舞声吵闹极了,若真是如此,日后上官云珠嫁进东宫,岂不是个河东狮吼的管家婆?

不行!绝对不行!

她!绝对不能嫁进东宫!

“她人呢?”祁镇眯着眼睛,将一杯酒灌进嘴里。

小太监陪着笑,“听说,晚上时陪皇上在御书房用了膳,现在应该在启春阁歇下了。”

“启春阁?父皇居然赏她下榻启春阁?”祁镇有些坐不住了,启春阁是何种地方,竟然赏给了一个臭丫头当下榻?

说罢,就要起身,小太监按住祁镇的肩膀,“太子爷稍安,今天是您禁足的第十日,天也晚了,上官小姐的事,明日再说也不迟,您若此时闯了皇上的寝殿,怪罪下来,您能吃的起?”

小太监话虽直白,却不无道理,祁镇也只能满心难受的熬过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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