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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剑甲行
  • 主角:沈君,叶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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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这是个乱时代,每个人都要为生存战斗。但即使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也有至死不渝的坚守,在最黑暗的岁月里,也有前行的希望。只要心中的血还热,就绝不停止朝远方跋涉。

章节内容

第1章

风雪呼啸。

脸黑得像炭,穿着破烂寿衣的沈君跳进雪中,盯着拿着香纸迎面走来的眯眯眼。

眯眯眼踩着半尺厚的雪艰难地往上爬。

只能看见一点时,沈君迅速跟了上去。

眯眯眼抓着碗口粗的铁链过天桥到对面的山腰。

沈君望着晃个不停的天桥心道,也许眯眯眼是去看我,我想搞清被埋的原因所以才会再来。

密密麻麻的坟墓都被雪覆盖。

眯眯眼找了半炷香时辰才找到沈君的坟,拍了拍碑,搓开纸钱点燃,将香插在土中,望着碑上的字,“沈君,我看你来了,给你烧了不少钱。”

“你问我你是怎么死的?好吧,我告诉你,你是中散魂丹的毒死的。”

“猛哥给了我一枚散魂丹要我杀你,你知道的,我的胆子一向很小,万一你没死那我不是完了,于是我使唤我的两个跟班杀你。”

“两个跟班跟你有仇,也许你早忘了,你拔一个跟班种的药材,跟班的哑巴娘推搡了你几下,你逼跟班的哑巴娘下跪,跟班的哑巴娘不下跪你就对她拳打脚踢,把她的牙齿打掉,往她脸上吐痰。”

“另一个跟班不过是在人群里无意中看了你一眼,你就认为他恨你,把他揪出来,招呼狗腿子拿着板砖将他的头打开花。”

“那天黄昏,你背着双手在街上闲逛,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在桐源药铺附近因为旧病复发晕倒,跟踪你多日的两个跟班将你拖到废弃的屋里给你服散魂丹。”

“送你的人还挺多,敲敲打打挺热闹,我也在,见你爹娘亲人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憋住不笑,也有些后悔,不过转念一想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觉得你从骨子里就坏透了,就心安理得了,来世做个好人吧。”

眯眯眼拂去肩头的雪转身要走,瞥见金色的东西,走近一看是棺材盖,里面黑黢黢的,没人。

眯眯眼的汗毛炸起,悚然回头,一屁股坐在地上。

沈君压了压翘着的头发,飘到眯眯眼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眯眯眼,良久才开口,“沈君是谁?”

“你、你是人是鬼?”

沈君笑了,“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眯眯眼站起来围着沈君转,用胳膊顶了顶沈君的腰,“认识王能吗?”

沈君一脸迷茫之色。

眯眯眼摸了两下脸,指着自己的胸,“王能是你爹!”

指着沈君的鼻子,“你是沈君,还没想起来?你的脑子真坏掉了,哪天好了,知道我指使两个跟班杀你不会放过我。”

“刚才我用胳膊顶你的腰是试你的修为,只有两段元力而我有五段,哼哼,跪下求爹或许爹能给你个痛快!”

“我们无冤无仇为何杀我?”

“哈哈哈......”王能仰头奸笑,一掌把坟劈塌,棺材片四溅。

“你忘得真干净,逼我学狗叫,我不叫就招呼狗腿子揍我,把我关在铁笼里丢入水中,差点把我淹死,给我灌尿。”

“我都不认识你,怎么会对你做这些事?你认错人了。”

王能大怒,全身元力环绕,像一座小山撞向沈君。

沈君没躲,轰,大地颤抖,雪浪爆炸。

沈君后退几千米猛地往前冲,王能被撞下悬崖,抓住树飞上来,‘大意了,没想到你有五段元力,藏得还挺深的,但我有六段元力,一定能杀你。’

王能的手一伸,出现刀,缓缓地舔刀刃,狞笑着盯着沈君,“跪下,我便一刀结果了你,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沈君的左手食指摸了一下大拇指,朝王能竖中指。

王能气坏了,连出十二刀。

沈君站在树枝上。

王能将树枝砍断,抬头。

沈君的笑容难看,洒了两把雪刃。

刀光环绕王能全身,叮叮叮,雪刃刺到刀光上。

沈君将王能踩到地里,用雪刃刺王能的脖子。

王能挥手挡,左手筋脉被划断,嗷嗷叫着跑了。

沈君追了一段没追上,下山进废弃的木屋找到破棉絮盖着,觉得身上像有巨石压着,不能呼吸。

冲到屋外的枯树边,又觉得像被火烧。

头发胀似乎要破。

脑海里有几道白光闪过,接着出现数不清的画面。

九阳宫的广场周围有许多桃树,头发高束拿着剑的白衣男神冲向人群......

盘虎镇,健壮皮肤微黑的王猛拍了拍王能的背,把一枚黑色的散魂丹放到王能手里......

沈君用雪洗脸,捶着后脑勺,在屋里的旮旯角找到一面生锈的镜子照镜子,里面的人又矮又瘦像鬼。

我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我的灵魂穿越到这个叫沈君的人身上了。

头发高束拿着剑的白衣男神是我。

那时,我在天域界九阳宫的广场上被众神围住,逼我交出九域典的残篇。

因为只要得到完整的九域典,学会里面的神功、吸收全部能量,就能统治天域界甚至是三界。

我将他们都杀了,在别处遭到几位修为很高的神伏击。

叶雪替我挡了两剑生死不知。

我要毁九域典的残篇时受到致命一击。

或许,是九域典残篇上的的神秘力量裹着我的灵魂飘进才被埋一天的沈君体内。

棺材里面之所以变黑是神秘力量造成的。

这个世界叫世俗界,在九阳大陆上,元气充沛,几乎人人修炼。

修炼的等级是炼体、入道、灵泉、流沙、天河、玄海、冥域、大祖、半神境,每境九重天。

跟天域界的修炼等级一样,区别是天域界没有元气只有神气。

这个地方叫盘虎镇,属于初阳帝国,在初阳帝国南面,大概三万人口。

顾家、王猛家、沈家是一流家族。

沈君的爹是族长,娘的身世神秘修为极高。

沈君因为有治不好的病,厌恶修炼,性情乖戾,常常带着狗腿子仗势欺人,被杀纯属咎由自取。

我之所以能战胜王能是因为我还有一点修为,沈君有两段元力。

但跟别人比还差得太远,要尽快提高修为。

在天域界没神教我,我的修为能达到冥域界,在这个世界也能。

一定会回天域界,再不辜负雪儿。

当下最需要做的事有两件。

一、让肤色恢复原来的样子。

二、体内还有散魂丹的毒,找到洗血花解毒。

第2章

子时,沈君走到桐源药铺前,看见三个人,一个少女在屋顶站着,穿着白色紧身衣,细腰、大胸、瓜子脸,背着银色的剑。

一个少女在左边的街上站着,穿着黑色长袍,又胖又矮,圆脸、眉毛稀疏,拿着黑色的鞭子。

一个少年在右边的街上站着,穿着红色长袍,皮肤头发眉毛都是白的,额头中间有几条隐隐在动的血线,拿着红色的弯刀。

“你们要杀我?”

少年嫣然一笑,“没错。”

沈君的左手食指摸了一下大拇指,“是王能派得吧?你们都没有六段元力就想杀人,以为杀人跟喝水一样容易?”

“要杀你很难么?”少年闪电般扑向沈君,刀光缠绕沈君,地板炸裂,碎石乱飞。

沈君从刀光中冲出落在少年身后,转身抱住少年的双腿,往后一拉,少年趴在地上,沈君一拳将少年的头砸烂,脑浆射到又矮又胖的少女脸上。

少女甩黑鞭,像未完全合上的黑伞射沈君。

沈君仰身从黑鞭下面过去,双脚蹬石雕人像用手劈少女。

啪,黑鞭锋把沈君的手打肿。

沈君龇牙咧嘴甩了甩手,杀气狂涌,手一抓,元力将少年的刀吸到手中。

在屋顶站着的少女拔剑,下一秒刀剑相交火花四溅,一串血洒下,少女捂着胳膊后退。

黑鞭快缠住沈君的脖子时,沈君将刀竖在脖子前,往左边斫,逆着黑鞭的方向横着一刀,刀芒穿过少女的脖子,少女的头掉在青石板上。

沈君盯着捂着胳膊的少女。

嗖嗖,少女闪了几下不见了。

沈君蹲在少年旁边,看着少年的脖子,有闪电形印记,又看少女的脖子,有半截闪电形印记。

难怪他们的速度很快,原来是闪电族人。

要闪电族人办事可不便宜,王能的家底薄应该不会跟他们做交易。

那是谁派的?王猛?

王猛怎么知道我没死?会来这里?

我没死,肯定是王能告诉的。

桐源药铺的药最齐全,王猛猜到我会来这儿抓药。

“王猛,我不会放过你。”

沈君望了一眼桐源药铺几个字,上台阶,咚咚咚咚咚咚,拍了几下门环,没回应。

加重力道连续拍,心道,张绍平,我就不信你睡得跟猪一样死,外面发生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把你吵醒,你肯定怕我搞事,在装死。

装吧,再装一会儿,我就把门卸了。

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吱嘎,门开了,探出一张尖脸、下巴上留着一撮黑胡子,“沈、沈君少主,这、这么晚了何、何事?”

沈君看了一眼女尸,“不打算让我进去坐坐?”

张绍平的脸色变了,朝右边伸手,“里、里面请。”

沈君扬起手作势要拍张绍平的头。

张绍平打了个哆嗦。

沈君凑近张绍平,“他们是怎么死的你很清楚,要是你说出去......”

“小、小的怎敢。”

“给我一包敷外伤的药,还有洗肤花,我知道不便宜,放心,回头我会将金币给你。”

“小、小的怎敢要少、少主的金币。”

“小、小的这就给少主拿药。”

沈君提着两副药七歪八拐进废弃的圆形屋,把两副药放在地上,靠着石柱坐着。

张绍平被沈君欺负怕了,对我才会如此唯唯诺诺。

他肯定不相信我会给他金币。

只要药有效,我能回家一定给他金币。

只是听说洗肤花能让肤色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从没用过。

我的情况特殊,希望渺茫,因为肤色之所以变黑可能是神秘力量造成的。

万一不行,只得想别的办法。

总之,在肤色未恢复正常前不回家。

白天少外出。

若一直治不好,与其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不如自我了断算了。

沈君的左手食指摸了一下大拇指,打开桑皮纸,往肿了的手上抹敷外伤的药,凉凉的。

把发着光如雪花的洗肤花放在胸口,刚接触皮肤就粉碎缓缓消失。

冰凉的感觉传遍全身。

几个时辰过去,肤色没有任何变化。

天快亮了还是如此。

沈君绝望了,蜷缩着睡了。

午后醒了,第一时辰看肤色有没有变化。

胳膊还是黑不溜秋的,不抱希望地卷起裤管,有些地方变白了,怕是错觉,揉了揉眼睛凑近仔细看,真的变白了。

过了几个时辰,两条腿的肤色恢复正常,手的肤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接着是胳膊、肚子、胸、脖子、脸。

沈君大喜,跳起来,头撞到门框疼得龇牙咧嘴,在木板床下找到有几道裂缝的镜子,照镜子,里面的人挺英俊,剑眉大眼悬胆鼻,就是太矮了,才一米四左右,不过现在才是少年,只要勤加修炼会长高的。

沈家在盘虎镇东边,占地几亩,有五百多人。

晚上,沈君在墙边站着,看着来回巡视的胖守卫。

白发妇人给他披大衣,打开盖子把碗筷递给他。

他狼吞虎咽。

白发妇人走了。

他拍了拍屁股朝右边的树林跑,那里有茅房。

周围没人,沈君从北门进去往南走,很小心,深怕被族人看见。

房门锁着,窗户关着。

沈君折断木片,插进窗户缝,往上一翘,木栓掉了。

跳进屋,许多珍贵物品不见了,应该是沈战、柳晴拿走了。

对面族长阁的灯亮着,沈战还在办公。

沈君正要敲门,听见声音,趴在门缝看。

穿着黑狐裘的沈战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瞪着满头红发,留着红色山羊胡子,穿着红袍的沈火。

沈火摸了一下山羊胡子,“你说我一直觊觎族长的位置,没错。”

“爷爷有两子,我爹、你爷爷。”

“爷爷将族长的位置传给我爹,要不是你爷爷杀了我爹,夺了族长的位置,哪里能轮到你坐在这个位置上,现在我不过是要拿回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沈战的面色潮红,“杀得好啊,每次想起那一幕都让人畅怀。”

“那天,残阳如血,我爷爷率领一众杀手在战风台将你爹逼入绝境,你爹只要跪下求饶就不会死。”

“你爹倒挺有骨气的,说什么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活,你会为你爹报仇的鬼话,我爷爷如了你爹的意,一刀就送你爹归西了,从你爹手上取下做梦都想得到的绿色玉戒指,只要戴上就是族长,元老团也无权干涉。”

第3章

“你是个软货,不然怎会在我爷爷重病期间都不敢对我爷爷下手。”

沈火的红发竖起来,三角眼瞪大,“我不是软货,我日夜都想敲碎你爷爷的骨头,将你爷爷的心肝煮了吃,可惜那时修为不够,等我的修为提高,你爹一命呜呼了。”

“我策划对你爹下手,没想到你爹跟我儿子在一次执行任务时遭遇意外死了,连尸骨都没找到。”

“好在我掘了你爷爷的坟,将你爷爷的尸骨研磨成粉喂给鱼吃了。”

“你......原来是你!”沈战气得浑身颤抖。

沈火拿桌子上的爵,里面没酒,拿酒坛往另一个爵里倒酒,喝了几口酒,咂咂嘴。

“要不是忌惮柳晴,我早就对你下手了。”

“现在,你唯一的宝贝儿子已死,你已无后,而我还有孙子,天华的悟性极高,以后的成就绝对在我之上。”

“长老们,大部分族人都站在我这边,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斗!”

“识相的就乖乖将玉戒指给我,从这里滚出去,否则我用强了,你们就去下面团聚吧。”

沈战抄起爵砸沈火的头。

沈火像猴子跳跃咧嘴一笑,“没打着。”

沈战拿起另一个爵砸,还是没砸到,“只要我活一天,你就休想坐在这个位置上,你一定会比我先进棺材。”

沈火往嘴里丢了几颗干果,看着沈战的手,“你的手变红了,现在是不是觉得头晕胸口疼?”

“哈哈,我刚才拿了两个爵你没忘吧,你真以为我想喝酒,我是把散魂粉抹在爵上,中此毒只有我有解药能解,把玉戒指给我,跪下求我......”

“看你的样子是要硬扛到底了,我有的是耐心,记住,你只有十二个时辰......”

沈火从后门出来,哼着小曲往前走三百米左右上楼,推开最西边的一间房门,脱了红袍丢在宽大的床上。

床头竖着一面镜子,记得一直放在柜子里的,天华放的?天华不会放,可能是我记错了。

沈火把镜子放在柜子里,瞥见另一个房间的地上散落着十几个药瓶,三面镜子靠着柜子,有人偷药,偷得是什么药?为什么把镜子拿出来放在这儿?

沈火弯腰捡药瓶,看见镜子里有人,戴着长方形的帽子,额头中间有只竖着的眼睛,是白色的,穿着宽大破烂的寿衣。

沈火猛地回头,只有隐隐在动的红布帘。

再看镜子,没人。

一定是眼花了,因为沈君已死被埋,不可能来这儿。

乌拉,沈火放了个响屁,捂着肚子跑进小屋,脱了贴身裤蹲着,东西排泄出来,真舒服呵。

拿竹篓里的篾片折成几段揩屁股,身体一震,不动了,因为感觉到屁股上有冰冷的东西,爬到背上脖子上又爬到屁股上。

沈火缓缓扭头,啊啊叫着坐在屎坑里。

“把屁股撅起来!撅高点!再撅高点!”

沈火照做。

沈君后退几步,挥竹条猛抽沈火白花花的屁股。

“哎呦哎呦,”沈火跳着叫。

“我是你杀的?”

“火、火爷爷疼你都来不及,怎会杀你。”

“你要是敢夺族长之位,我就将你和天华炼化了!”

“火、火爷爷不敢。”

沈君一脚将沈火踹到墙角,“还不快穿裤子给沈战解药!”

沈战蜷着,疼得想死。

沈火掏出瓶子递给沈战。

沈战冷笑,“这才过去多久就等不及了,还是那句话,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坐在这个位置上。”

沈火朝沈战伸大拇指,“你挺有骨气,这是解药,以后我不会夺族长的位置。”

沈战服了药,肤色恢复正常没有不好的感觉,“你为何改变注意了?”

“我看到你儿子了。”

沈战一愣,“我儿子是你杀的?我儿子中的是散魂丹的毒,你有散魂粉,要炼制成散魂丹很容易。”

沈火的脸色变了,“你莫要血口喷人!你儿子是什么修为,我是什么修为,我杀你儿子需要用毒药?你儿子死的那天,我、你和几位长老在处理家族事务。”

沈战觉得沈火不是凶手。

晌午,沈君的左手食指摸了一下大拇指握着门环,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拉开门走到大厅。

中间的台子上有个新灵位。

两个拳头大的坛子里插着几根香,燃了多半。

二楼,穿着紫色深衣的柳晴在软椅上蜷着,头发有几天没洗了,神情憔悴。

穿着麻袍的沈战负着双手望着远处的山。

英气逼人的夏碧瑶用鸡毛掸子扫灰。

沈君扯了扯夏碧瑶的头发。

夏碧瑶撞倒椅子,差点跌倒,推搡柳晴。

“碧瑶,怎么了?”

柳晴坐起来,“君儿,君儿。”

沈战一震,眼睛微眯,“你是何方妖孽!”

“爹。”

沈战又一震,“你、你明明已经......明明已经......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君微笑道:“那天我逛到桐源药铺附近,失去知觉,醒来在棺材里,差点把我憋死,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棺材盖推开。”

“有人要杀我,给我服了散魂丹,不仅没能要我的命,反而将我的病治好了。”

沈战的眼里有杀气,“可知是谁给你服的散魂丹?爹定将他碎尸万段!”

沈君心道,之前认为凶手是王猛,现在觉得可能另有其人,因为散魂丹很珍贵,镇上没卖的。

昨晚看见沈火往爵上抹散魂粉,沈火不会杀我。

沈王两家虽不和,小辈也有大小冲突,但并没有到将对方除之而后快的地步,要是说是王猛派人干的,两家必交火,会死伤无数。

“不知道。”

“昨晚大长老说看到你了。”

“是的,我打他了,逼他给爹解药。”

沈战笑了,“你好大的胆子,幸亏大长老没识破,以大长老的性子以后肯定会处处为难你。”

“他要是做得太过分,我还打他。”

沈君吃完饭,去桐源药铺给了张绍平两枚金币。

几日后,晴。

桃树林,穿着白深衣的沈君合上功法书,拔剑,照着功法书上的招式练。

练了一会儿,吐了几口黑血。

残留的毒又在侵蚀内脏,任其发展,不出一年我会死,那时绝不会有新灵魂进我的体内。

试了沈火的解药解不了,因为体内不仅有散魂丹的毒,还有沈君生前为治病服了很多药,中了散魂丹的毒后,这些药也变成毒了,只有洗血花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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