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涅槃重生
热,好热。
窒息感随着热潮涌来,箫景洛忍不住咳了几声。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让她呛得更加厉害,她睁开被呛得冒出眼泪的双眼,却被一直柔软的手捂住了嘴巴,她下意识的要反抗,耳边听到了一个仓惶却温柔的压低的女性嗓音,“洛儿,快,去床底下。”
“这里还有一个厢房。”外面,传来了一个粗哑的男性嗓音,“上头交代过,一个不留。”
嗜血的话语,让抱着箫景洛的女人惊恐的颤抖了一下。
箫景洛转头看去,在昏暗的烛光下,看到了一个面容温婉秀丽此时却强行忍着恐惧的中年女子,她仓皇的双目中,凝着恐惧的泪花,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外面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纸窗上,投射出几个人影,手持大刀,刀刃上,往下滴落着鲜血......
“别出声。”那女子强行把箫景洛塞入了床底下。
“嘭......”
木质的厢房门,被人一脚踢开,噗通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几个凶神恶煞的络腮胡男人,持刀走了进来,身上都是血迹,脸上亦是被溅到了血迹,看起来尤其可怖。
“你,你们是谁?”那中年女子跌坐在床上,强压着恐惧,颤抖着声音问道。
“要你命的人。”其中一个男人手起刀落,女人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一刀割破了喉咙。
她的身子软软的倒落在地上,在落地的那一瞬间,她扭动着割破的脖子,看向床底下,微微动了动苍白的唇瓣,无声的说道:洛儿,活下去。
箫景洛凝眉,看着女子就算断气了,也睁大着眼睛,死不瞑目......
她看到女子的身后,有好几双穿着靴子的脚,灰色的鞋面,统一绣着骷髅头图案。
“这大火很快就要烧到这个偏院了,我们走吧。”刚才说话的粗哑男生再次开了口,一行人,很快便离开了厢房。
箫景洛立刻从床底下爬出来,走到女子身边,想要扶她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小的像是小孩的手,她猛的瞪大眼,她此时脑子都是懵的,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有残忍的杀戮,有漫天的火光,还有,她变成了一个小女娃......
外延的木窗已经开始被火苗蔓延到,她得赶紧离开这,不然她就算没被杀死,也被葬身火海,箫景洛咬了咬舌根,刺痛感让她冷静了下来,她拿下女子头上的玉兰发钗,这女子,是她的救命恩人。
日后,她定会替这女子报仇,虽然现在依然搞不清楚状况。
她站起身,穿起床边的小鞋子,就跑出了出去,当她跑到院子里时,看着这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已经被熊熊火焰包围着,她呛的难受,正好旁边有个水井,她撕下裙子下摆,在水井边的有装着半桶水的铁桶上浸湿,便用湿布捂住了口鼻。
“主子,这里还有活口,是不是就是我们找的那个女娃?”突然,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从围墙边上响起。
箫景洛抬眼一看,看到两个蒙着面的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正站在墙头看着她。
高个子的黑衣人,哪怕穿着暗沉的黑色,依然掩饰不住他迫人的气势,耀眼的光华。
在夜色中,身姿挺拔,散发出的那种尊贵王者般气息,竟犹如天神一般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比之前杀了那女子的那一批人更是不知强大了多少倍。
靠之,这是没完没了了不是,前有狼后有虎的,前一批的暗杀她侥幸被救下来了,现在又来两个不知是敌是友的黑衣人,真若是敌人,她直接可以度劫飞升成仙了。
“是她,带走。”高个子黑衣人声音低沉磁性,犹如醇厚的大提琴音一般,十分好听。
他简洁的四个字,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可以听出他是个惯于发号施令之人,这男人,身份必定不简单。
“好。”黑衣少年立刻从围墙上飞下来,经过箫景洛的时候,俯身把她拦腰抱起,就像夹着一个布娃娃似的轻轻松松的又往围墙上飞。
那少年还抽空朝箫景洛安抚道,“别害怕,我们是来救你的人。”
箫景洛无来由的便信任了这个少年,只因这少年身上的气息,没有杀气。
而她吸入了过多的二氧化碳,胸腔难受得紧,这会儿一放松,她意识便迷糊起来,人,就这么失去了意识,晕过去了。
哒哒哒......
苍茫的夜色中,漫天黄沙中,急促奔跑的马蹄声,打破了这寂静的夜。
两匹黑色骏马,犹如闪电,在夜色中奔驰。
小伍一手抱着怀中的小女娃,一手扯着缰绳策马奔腾,他有些担心的低头一看,却看到怀中本来已经晕迷的小女娃,此时却已经睁大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没有惊恐,没有哭闹,只是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眼神竟然有着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锐利。
让他心里泛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也让他吓一跳,手忍不住一扯缰绳,马儿立刻翘起了前蹄,差点把马背上了两人给甩下了马背。
“怎么回事?”奔驰在前面的皇甫宸逸听到身后的动静,他也调转了马头,朝小伍疾驰而去。
“主子,这小女娃,有点儿不对劲。”小伍看着怀中已经坐正了身子的小女娃,朝黄埔宸逸担心的说道,他心底不免一阵怜悯之心涌起,这小姑娘真可怜,小小年纪就要遭受家人被杀家园被毁的遭遇。
皇甫宸逸看向小伍身前坐着的小豆丁,犹如瓷娃娃一般精致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像个黑葡萄一样,明明是一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女娃,眼神却异常冷静,虽然带着一些茫然,但却完全没有因为看到那一场杀戮而该有的恐惧模样。
这让他也跟小伍一样,心里涌起了一抹怪异的感觉,他的黑眸微微眯起!
至于箫景洛,她现在想挠头对天狂啸:
她是谁?
她在哪里?
这该死的她不是已经被害死了么,为什么还能出现在这里,甚至变成了一个小女娃?
等等,箫景洛猛的蹙起双眉,现在处于安全状态下后她放松下来,才感觉到自己这副身体的体内,似有一股毒在四肢百骸流动,而这毒性,似乎十分霸道?
好像记得从哪里感受过这样的毒性?
啊,对,想起来了,这毒性,可以压制人的成长,也就是说,她这副身子,其实很有可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而且,除此之外,似乎她身体里面,还有别的毒在游走。
瓦擦,她这身子是什么个身子?养毒罐么?竟然小小的体内养着那么好几种毒?
还有,为何一夕之间,她这个22世纪古武世家的天之骄女被同族害死之后,竟然变成了一个穿着绣花鞋的古代小女娃?
她,这是重生了?
第二章 我早熟
晋国。
宸王府。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景色优美的宸王府,亭台水榭,小桥流水,繁花似锦,每一处皆是风景。
雕龙画凤装潢大气磅礴的书房内,气氛略微有点凝滞,跟书房外的摇曳凤竹的休闲截然不同。
房内,皇甫宸逸看了一眼手中宣纸上,那龙飞凤舞的字体,他惊讶的看了一眼箫景洛,这字体,看起来真像是个洒脱男子写出来的,哪里想象的到是出自一个小女娃之手?
要不是亲眼看着这小女娃在纸上写的,他还真不相信。
当他看清楚了白纸上的内容之后,他素来不会有任何情绪起伏的俊脸上,出现了罕见的惊诧,他倏然看向小豆丁,而此时箫景洛都才比书桌高了那么一丢丢,她是踩着一旁的踩脚凳才够得着书桌上的文房四宝的。
箫景洛的一双大眼睛,带着一抹超越她此时小女娃模样的笃定,朝皇甫宸逸递过来一只毛笔,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来吧,你签了字,这协议就生效了。”
皇甫宸逸忽的笑了,有趣,真真是有趣,这世上,还真没有人敢跟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做交易的。
不过,问题是,他挑了挑眉,“小丫头,你怎么知道我有寒毒?”
“这几日在赶路的途中,我发现你肌肤表层透出的寒气异于常人,就知道你体内必定有寒毒,你虽然是受人所托勉为其难的救了我并收留我,不过我也不会白吃白住,我可以帮你解毒,前提条件是,无论我做了什么事情,都不能赶我走,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在你这府中,也会守本分。”箫景洛又是灿烂一笑,她小脸上有着深深的梨涡,煞是可爱。
“兄长从未说过,萧家小丫头,还会医术?”皇甫宸逸凝视着着小豆丁,微微蹙眉,这丫头跟兄长信中提的小丫头可完全不一样,难不成,是他救错了人?
一旁的小伍凑过去瞅了一眼宣纸上的协议,他脸上露出了好笑的神色,说道,“洛儿小姐,你才多大啊,竟然老气横秋的跟个小大人似的,还跟主子签订协议?”
箫景洛看了一眼小伍,气定神闲的吐出三个字,“我早熟!”
噗......
小伍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到,发现箫景洛这小女娃真是每次都会说出惊人之语,让他觉得真是十分新鲜,而且,他发现,主子对这小女娃好像也对别人不太一样,起码,多了几分对别人所没有的耐心。
皇甫宸逸唇边隐约浮现一抹笑意,被小伍看到了,差点以为自己看花眼,他震惊的瞪大眼,天,自己跟了十年的主子,基本上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何时有看过他这般连眉眼都浮现笑意的?
而自从箫景洛出现后,主子笑的次数加起来,简直比他十年来见的都还多。
“你要怎么治疗我的寒毒?”皇甫宸逸瞥到一旁震惊的看着他的小伍后,他敛去唇边的笑意,恢复了平时淡淡神情,朝箫景洛问道。
“把衣服脱了。”箫景洛把毛笔搁回砚台上,便跳下了矮脚凳,走到了皇甫宸逸面前,昂起头,说道。
“你让主子脱衣服?”小伍再次震惊。
箫景洛看也不看震惊的小伍,她的目标点在皇甫宸逸身上,她看他巍峨不动的,不禁皱了皱眉,不耐烦的催促,“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干啥,让你脱个衣服都那么费劲,你不脱我怎么看你寒毒的病情。”
“小丫头,这几日本王看你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皇甫宸逸挑眉,从刚开始这小丫头的低眉顺眼到现在的嚣张,简直是天差地别。
“当然,我们现在是平等关系,并非是我寄人篱下仰你鼻息的关系,自然无须对你毕恭毕敬,你收留我,我帮你医毒,互不亏欠。”箫景洛露出了一口亮晶晶的小白牙,说这话时,脸上神情张扬而嚣张,就好像,这般张狂模样才是她本色一样。
小伍是见过自家主子寒毒发作是那种非人的痛苦的,因此听到箫景洛如此自信的说能医好自家主子的寒毒,哪怕半信半疑,却也忍不住抱着那么一丝丝的期望朝箫景洛问道,“洛儿小姐,你真的能医好主子的寒毒?”
“算了,不信就作罢,等你们相信了再来找我吧,好困,我去睡个午觉,没事别来打扰我。”箫景洛转身,潇洒的朝身后那那四道视线摆了摆手,大摇大摆的就在皇甫宸逸的视线下拍拍屁股走人了。
“洛儿小姐,还真是跟别的小姑娘不一样......”胆儿够肥的啊,小伍擦擦冷汗,怕自家主子会因为箫景洛这态度给惹毛,转头看向皇甫宸逸,却看到主子仅仅是眯着眼睛看着箫景洛那几乎是横着走的小小身影,脸上神情不怒不喜,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这两天在干什么?”皇甫宸逸漫不经心的问道,低头看向手中的协议,黑眸闪过一抹兴味,这小东西,真真是有趣得紧,留她在府中,似乎让他犹如死水一般平静无波的日子,多了几丝趣味劲儿。
看来,兄长给他丢来这么一个小麻烦,还是不错的。
前段时间,他收到兄长托人送来给他的一封加急信笺,上面再三强调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他本人亲自去处理,那便是去把箫景洛救回来,幸好他去的及时。
不过,似乎当时他见到箫景洛之时,这小丫头在如此危机的情况下,还能够知道拿湿布捂住口鼻的自救方法,就算他没有及时赶到,以这小丫头的机灵劲儿,只怕也是能够自己逃出来的。
“主子,她一直在房间画这东西,也不知道画的是啥,这一坨也实在让人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小伍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张似乎原本揉成一团的纸,展开来递到了皇甫宸逸的面前。
皇甫宸逸低头看了一眼,双眼不禁抽了抽,这究竟画的是什么鬼?
好像是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而椭圆形的前端位置,画着一个图案,而这图案,委实看不出是什么来,不知道的以为是三岁小孩随意涂鸦出来的。
“洛儿小姐显然也是不满意自己画的,都画了不知多少张了,不过我看了几张,都是这样十分抽象的东西。”小伍说道。
皇甫宸逸若有所思,看来这小丫头并非是用画画来打发时间的,那她究竟想要画的是什么?
从来没有任何好奇之心的皇甫宸逸,此时,竟然隐约升起了一股好奇心。
第三章 我的仇我会报
一间厢房内,箫景洛坐在椅子上,坐没坐相的,一双小脚,甚至直接搁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她小小的身子几乎整个人都是瘫倒在太师椅上了。
箫景洛手里拿着之前从那个把她推到床底下,而救了她一命的那个中年女子头上拔下来的发簪,脸上若有所思。
她依然清楚的记得那个中年女子死不瞑目的模样,以及对她这副身子主人的担忧不放心,那中年女子,大概就是这副身子的母亲吧。
这几天,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她重生到这副身子了,却依然接收不到这副身子的任何记忆跟情绪。
只是因为,这副身子还中了一种毒,而这毒,可以让人的记忆跟金鱼一样,只有七秒钟,所以说,这副身子的主人,根本不会保留任何记忆,这也是为什么她接收不到原主记忆的原因。
她本是想着,既然从皇甫宸逸那打听不到原主的身世,那就从小伍身上打听吧。
谁知道,那小伍,竟然跟他主子一样,也是一棍子打下去也放不出一个屁的主,大约是因为得过他主子的指示,不能告诉她她的身世,也不能告诉她她之前的遭遇,所以小伍压根儿也不跟她说。
至于这府中的其他下人,就更不可能知道她的来历了,只当是大少爷送来给宸王暂时寄养的一个故人侄女,其他的,那是一问三不知。
说起这宸王府,也就是皇甫宸逸被当今圣上御赐的宅邸,就不得不隆重介绍一下这皇甫宸逸拉风酷炫拽的身份了。
皇甫宸逸,性别男,贵庚22岁,心机深沉,俊美无俦,气势迫人,性子冷淡不好权势,偏偏曾经又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摄政王,当朝皇帝的亲表哥。
而当今圣上能得当一面处理国事之时,他便自动请辞退了摄者王职权,圣上感念他的拎得清,便破格封他为宸王。
而皇甫宸逸在做摄政王帮圣上打理江山整整五年时间,颇得皇上的敬重,可谓跟小皇上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因此在朝中虽无实权,只是挂着一个‘宸王’的尊贵身份,却因为是在皇上面前最说得上话的人,因此朝野上下都对他敬上三分,争相讨好他,而不敢得罪他。
只是他性格孤僻冷漠,不跟任何朝中人交好,因此闭门谢客整整一年,渐渐的淡出了朝中人的视线,他人也就不再想着去吃闭门羹。
但他终究是朝中的一个让人津津乐道的传奇,也是唯一一个在晋国历史上,当了摄政王还能全身而退并被皇上器重之人。
毕竟之前历史上,但凡当过摄政王的,皇上怕其在摄政期间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在朝中安插自己的势力,因此皆是被发落到关外,不得善终。
而这宸王,却在京中住着最好的御赐豪宅,受着宫中比宠妃还要好的待遇,日子过得甚是潇洒。
对了,最重要的事情是,这宸王府,没有女眷,也就是说,皇甫宸逸连个侍妾都没有,孑然一身,在这古代来说,22岁未娶亲的,也是大龄剩男了。
箫景洛脑中浮现了皇甫宸逸那张盛世美颜,此等尤物,身边竟然没有美人相伴,委实可惜了。
前世,箫景洛出身于极为神秘却在她的国度有着至高地位的古武世家萧家。
而她是萧家的后辈里面,最为出色的一位,她精通武艺,擅长医毒,是家族中人人羡慕的天才少女,却因为太过优秀,风头太盛,被族人妒忌,于是被族人所害。
而现在,她所在的这副身子,一身是毒,她古武世家的武艺在这孱弱身子上根本就展现不出来,所以这副身子现在在她这个对自己要求极高的眼里,也就等同于废人了。
不过,医毒这方面绝佳能力,她还是保留着的,而她也极有信心把这副身子的毒都解掉,甚至还可以把这副身子变成一个练武奇才,自身强大,那才是真的强大,哪怕现在她有宸王的庇荫,她也是得强大自己的。
按她的保守估算,不出半年,她可以把原身身上的毒都解掉。
而这段时间,她要做的是,找出原主的身世,以及为什么原主一家会被屠杀还被烧毁,她跟下人打听过晋国有没有出现一家被屠杀烧毁的事件发生,下人说没有。
箫景洛想起之前皇甫宸逸是从边关带她回来的,边关的那一边,是邻国,所以,也可能她来自邻国,不属于晋国人,但这晋国的邻国又有好多个小国家,以她现在没任何帮手的情况下,她没办法一一跑到邻国去查探。
只是,她既然已经决定了替那救她一命的中年女子报仇,那就必须得兑现自己的诺言。
所以她觉得唯一能找到的线索便是进来厢房暗杀她们的那些人身上,她还记得那些人穿着统一绣着骷颅图案的鞋子,所以可能就是暗杀组织的一种标记,只要知道这个标记属于哪个暗杀组织的,就可以顺藤摸瓜的查出他们前几日接的暗杀任务是哪户人家,便可知道原主的身世了。
只是,她一直想要画出那暗杀人所传的鞋子样式,却总是画不好。
她换了个姿势,转而颓然的趴在了书桌上,瞪着桌面上画出来的一坨黑溜溜的东西,她忍不住想仰天长叹,为何她就没有接收到前世父亲的绘画天赋?
这时,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走到桌边,看着桌面上几张纸上大同小异的画着不知什么东西的画上。
“这是什么?”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食指点在了画上的那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上。
“鞋子......”箫景洛知道来人是谁,但也没有改变动作,依然趴在桌上,懒洋洋的回道。
“......”皇甫宸逸眼角儿抽出了一下,神情保持淡定不变,嗯,原来,这是鞋子?
唔,想象力好一点的,大概可以想象成是鞋子。
“这又是什么?”跟着进来的小伍忍不住指了指‘鞋面上’的那一坨黑色的东西,好奇的问道。
“骷颅图案,唔,画的有些抽象,没有想象力的人 ,只怕看不出来。”箫景洛是死也不会承认自己画的渣的,她坐直身子后,又懒洋洋的往椅背一靠变成了葛优躺,面不改色兼一本正经的说道。
噗......
小伍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看也就只有你的想象力才丰富到看得出这是骷颅图案。”
而皇甫宸逸,听到箫景洛画的是什么后,他的双眉,却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