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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千山暮雪海棠依旧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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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纸片人管理局。 “楚小姐,按照剧情,您要死在婚礼那天,死亡方式是殉情自尽,如果同意请签字,如果不同意,我们将抹除您的意识,强制执行。” 楚清音眼无波澜,利落地签了字。 工作人员诧异,觉醒后,她抗拒得厉害,岂会乖乖赴死。 离开后,楚清音拨通了假死机构的电话。 刚挂断电话,屏幕上弹出了沈北屿为爱结扎的视频。

章节内容

1

纸片人管理局。

“楚小姐,按照剧情,您要死在婚礼那天,死亡方式是殉情自尽,如果同意请签字,如果不同意,我们将抹除您的意识,强制执行。”

楚清音眼无波澜,利落地签了字。

工作人员诧异,觉醒后,她抗拒得厉害,岂会乖乖赴死。

离开后,楚清音拨通了假死机构的电话。

刚挂断电话,屏幕上弹出了沈北屿为爱结扎的视频。

半个月前,沈氏集团研制出最新款疼痛分娩模拟器。

总裁沈北屿一马当先,直接将疼痛开到十二级躺上去。

半个小时后,他紧紧搂着她,泪水抑制不住地流下,“音音,我不要孩子,我发誓不会让你经历那种剧痛......”

网友纷纷劝他别冲动,伤害身体对不起妈妈。

没想到,沈母竟站出来力挺。

众人羡慕得要死,楚清音不仅有个好老公,还有个好婆婆。

【沈总真是地表最好男人!要是有男人这么爱我,我可以为他去死!】

楚清音关掉视频,自嘲一笑。

所有人都说沈北屿爱惨了她,谁都不会想到,为爱结扎的沈北屿早就让别的女人怀了孕,最后还会把她逼到活生生殉情自尽。

楚清音翻开昨晚收到的孕检单,孩子已经一个月了。

一个月前,她突然觉醒,料知自己会死在婚礼那天,却被纸片人管理局及时阻止,并不知道死亡方式和原因。

在她辗转难寐、痛彻心扉之时,他却在和别人交融。

泪模糊了双眼,思绪回到从前。

她和沈北屿青梅竹马。

小时候,他就喜欢黏着她,他被父亲抛弃,是她陪他走过灰暗的时光,从那时起,他发誓守护她一辈子。

长大后,她想做舞蹈演员,圈子里所有人都不理解,和她渐行渐远,只有他支持她去追梦。

她要全世界巡演,即使他工作再忙,只要有一点空,都会飞过去找她,只为给她做一顿热饭菜。

可是,爸妈却说他偏执,不是良配。

为此,沈北屿在楚家门口跪上三天三夜,跪到晕厥。

三年前,雨林探险中,他们都被毒蛇咬伤,在只剩一支血清的情况下,他毫不犹豫给她注射,他却差点死掉。

在那之后,楚清音不顾家里反对,坚决要他结婚。

那一天,他激动得摔下病床,边流泪边发誓,会永远爱她,绝不变心。

可是,他食言了。

她想不通,怎么突然他就背叛她了?恋爱十年,他和她几乎没吵过架,除了那一次......

一个月前,意外拿了一个高难度的奖项,她迫不及待飞往国外,落地后才知那晚他要直播求婚给她一个惊喜,精心准备的求婚现场没有等到女主人,他喝得烂醉,跟她大吵一通,酒醒后,又哭着跟她道歉,这事才作罢。

莫非是那时,他和别人上了床?

天空下起蒙蒙细雨,掩盖了她的泪滴。

楚清音翻找苏曼罗的对话框,想问清楚,突然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环住她的人身躯微微颤抖。

“音音,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不想跟我领证了?”

沈北屿眼眶红了一圈,氤氲着水雾,身躯微微颤抖。

由于被父亲抛弃过,他格外脆弱,从前看到他这幅脆弱模样,她会用最炙热的爱意来安抚他。

可是如今,她只是干巴巴说:“没有。”

仅仅两个字,就让他激动不已,直到领完结婚证,他蓄满眼眶的泪水夺眶而出。,颤抖地抱着她,一遍遍说:“我爱你。”

领完证后,沈北屿单膝跪地,将名为【不渝至爱】的戒指戴在楚清音手上。

她的身体异常僵硬,过于兴奋的他却没留意。

“音音,昨天你说的重要事情是什么?”

楚清音有些失神,她本想跟他坦白,试试看能否用假死来摆脱结局,如今看来,没必要了。

“一个月后的婚礼,我再告诉你。”

婚礼跟他生日是同一天,她会在那天殉情自尽,余生他每个生日,都会记起她的死。



2

沈北屿嘴角高高上扬,捧着结婚证看了无数遍,连眼泪打湿了衣襟都没察觉。

一旁的楚清音盯着刚收到的聊天记录,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知道男人出轨,还跟他领证,你贱不贱?昨晚他要了我一夜,连孕期都不肯放过我的身体,你有这魅力吗?差点忘了,他不会让你怀孕。】

他对她的示爱,竟成了别的女人伤害她的武器。

楚清音微微仰头,迫使泪水流回眼眶。

手机却还在震动,【领证了又如何?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他就来陪我。】

下一秒,沈北屿的电话响起,说了几句后,他面露难色。

“音音,抱歉,公司有紧急情况,晚些时候再来陪你。”

说完后,匆匆离开,只留她一人在民政局。

待他消失后,她的泪水终于落下。

楚清音紧紧攥着结婚证,崭新的封皮刺破了掌心。

明明已经知道了结局,可是走过程时,依旧好痛。

整整一天,沈北屿杳无音讯,反而是苏曼罗,发来几十条消息,都是他不同角度的照片。

看着那张挚爱的脸庞,心中的痛却像锋利的刀子,割裂着她的心。

楚清音一夜未睡,第二日早早去了陵园,今天是父母的忌日。

三年前,父母死于车祸,她痛彻心扉,患上失语症,严重到肢体麻木,是沈北屿陪她度过痛苦的时光。

他紧紧抱着她,“别怕,我会永远陪你。”

可是,他连她父母的忌日都忘了,去陪别的女人。

“爸、妈,我错了,我不该爱上他,不该不听你们的话......”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音音,不该什么?”

沈北屿将她圈在怀里,“怎么不等我一起来?”

楚清音僵硬地回头,瞥见他乌黑的眼圈和破裂的嘴唇,心中刺痛。

见她没说话,沈北屿只当她沉浸在父母之死的伤痛中,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瓢泼暴雨砸下,她不肯走,他默默替她撑伞,伞全都打在她头上,他整个身子湿透。

雨下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停,落日余晖中映出最后一抹晚霞。

沈北屿指着天空,很是惊喜,“音音,爸妈在祝福我们。”

楚清音没有抬头,径直走向无尽的黑夜。

一路上,沈北屿找着不同的话题,哄她开心。

可是她好累,靠窗睡了过去。

醒来后,发现她躺在床上,他在给她掖被角。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脸,想到那些照片,楚清音胃里翻江倒海,干呕个不停。

沈北屿慌了,声音颤抖,“是不是着凉了,老公去给你熬姜水。”

就在此时,苏曼罗发来消息,【要不是你父母忌日,他才不会回去,直到早上我们还在床上缠 绵。】

沈北屿竟连她父母的事都跟苏曼罗说。

痛意席卷全身,楚清音颤颤巍巍点了发送键,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下一秒,苏曼罗发来许多聊天记录和一条文字。

只看一眼,楚清音就差点窒息。

【我刚满18岁就被他扔床上,他夸我身体娇嫩,在我身上用了上百种姿势,四年里,我为他流了五个孩子,你真信他爱你吗?】

四年前吗?

那时他们在热恋,她在为了他和家里苦苦抗争。

亏得她还给他找补,他是因一个月前的打击才出轨。

她想不通,为什么他能一边跟她恋爱,一边跟别人上床?

楚清音缩在被子里,双手捂住脸,她想大声痛哭,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她惊慌地下床,忽然眼前一黑,身体直直倒下。

再睁眼,她躺在医院。

映入眼帘的却是苏曼罗的脸。



3

看着和她有五分像的脸,楚清音惊呆了。

苏曼罗一脸无辜,却说出淬毒的话。

“楚清音,没想到你这么脆弱,我刚说两句,你就得了失语症。”

原来她说不出话,是失语症复发了。

父母死时,沈北屿跟她保证,此生再不会让她经历那种绝望。

“你不知道的多了,等你病好了,我再告诉你,跟一个哑巴说话,太没劲。”

仅仅这些就让她痛不欲生,楚清音不敢想,沈北屿还瞒了她什么?

走廊传来脚步声,苏曼罗迎过去,在门被打开的瞬间,吻上来人。

“不是说过我的病快要好了,让你走吗?”

楚清音还没来得及想,沈北屿得了什么病,就被女人的哭声打断思绪。

“我舍不得你,再要我一次好不好,就在这里。”

他嗓音沙哑,透着一丝紧张,“不行,音音醒后会看到。”

“医生说,夫人至少三个小时才会醒,三个小时,能试十几种姿势......”

病房玄关处传来脱衣声,很快,暧昧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你明明知道,你用这张脸跟我求欢,我根本拒绝不了,你就是在勾我。”

女人的呻 吟声和男人的低喘声交织在一起,如利刃般刺进楚清音的心脏,痛得她几乎要窒息。

只要沈北屿往这边挪几步,就能看见她睁眼了,可是,他竟那般迫不及待。

泪水打湿了满脸,她想逃,却没有力气起身,只能紧紧扯住床单,用指甲嵌入肉中的刺痛来麻痹自己。

楚清音僵硬地躺在床上,钟表每跳动一下,对她来说,都是酷刑。

两小时三十分钟后,沈北屿闷哼一声,抱紧怀里的人,“音音,我爱你,求你不要离开。”

苏曼罗声音颤抖,“我是曼罗......”

他掐住她的脖子,“闭嘴!我说你是音音,你就是!”

圈子里不少养白月光替身的行为,可是,楚清音想不通,为什么她好端端活着,沈北屿却找了个替身夜夜疼爱?

沈北屿的欲 火显然没有燃尽,苏曼罗娇娇柔柔地劝阻,“你一会儿不陪夫人吗?”

“闭嘴!去楼上!”

两人离开后,楚清音才发觉,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透,乱乱地贴在额头上。

此时,她庆幸提前预知了结局,否则,陡然发现他的背叛,或许真会想不开。

但是,现在,她不会了。

凭什么他犯的错,要她来承担。

这次症状比上次严重得多,躺了十几个小时,肢体麻木才缓解。

餍足而归的沈北屿焦急不已,“音音,爸妈走三年了,你不要想不开。”

他不知道,她这次发病,是因为他。

一入夜,电闪雷鸣。

曾经,这样的雨夜,她差点被坏人拖进巷子里,从此,她对每一个雷雨天应激。

楚清音蜷缩着身体来抵抗恐惧。

从前,每个雷雨天沈北屿都会陪她,即使人不能到,也要跟她打通宵的电话。

沈北屿紧紧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暖意从冰凉的指尖传遍全身,楚清音微微舒展身体。

如往常一样,他守在她身边,就在她即将沉睡过去之时,被病房外的尖叫惊醒。

“不好了!楼上的抑郁症患者又割腕了!”

沈北屿的手明显一僵,他慢慢收回手,拨弄了几下手机。

“抱歉,音音,公司有急事,我快去快回。”

他走得很急,没看到身后还悄悄跟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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