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妙手诊所。
忙碌了一天,叶寒几乎累瘫。
“得请个帮手了。”瘫软在沙发上的叶寒喃喃自语。
可是想到请护士那么贵,叶寒又气馁的将这个念头打消。
诊所如今只能勉强维持,实在没有多余的钱去请一个护士。
“臭小子,快帮我按按,累死了。”
诊所门外,一道倩影出现,下一刻,醉人的幽香顿时在诊所弥漫开来。
叶寒没有应答,直接装死。
然而,美人儿却似乎看穿叶寒的小把戏,直接伸出纤纤玉臂拧着叶寒的耳朵。
“痛......痛,松手。”叶寒装不下去了,开口求饶。
“装啊,接着装。”美人儿俏脸挂满寒霜:“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
“安然姐,我今天好累。”
话音刚落,叶寒便感受到了杀气。
“安然姐,你今天真美。”叶寒无视美人儿的威胁。
安然这才阴转晴,咯咯娇笑着在原地转了一圈:“好看吗?”
叶寒很不争气的咽了口唾沫,站在男人的角度,他无法味着良心说不好看。
肤如凝脂,欺霜赛雪,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前突后翘,再配上完美精致的五官。
倾城倾国!
什么明星名模在她面前都要黯然失色几分。
更要命的是,安然很懂得男人想要看什么,就如现在,黑色的紧身超短裙包裹着她那妙曼娇躯,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曝露于空气中,足下,高跟凉鞋的两条细小长带绑着白皙小腿......。
叶寒不敢多看,急忙眼观鼻,鼻观心。
妖精!
“发什么愣?问你话呢?好不好看?”安然不满的娇嗔一声。
叶寒不敢怠慢,连连苦笑着点头:“安然姐你这不是多此一问吗?在我心中,你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
安然咯咯娇笑不停,似乎对这话很受用。
“算你会说话,放过你。”安然嗔笑道。
叶寒暗松了口气,可还未来得及高兴,就见安然突然又换了一副脸色:“还愣着做什么?快帮我按按。”
“我今天好累,忙到现在,连饭都没吃。”叶寒诉苦装可怜。
“那正好,帮我按完,我请你吃饭。”
说完,也不管叶寒是否同意,直接就趴在沙发上。
叶寒郁闷坏了,不是已经说了放过他吗?
带着无比郁闷的心情准备开始按摩,可叶寒刚伸手,突然僵住。
安然姐这样的着装,不适合按摩啊,穿着紧身超短裙如此趴着,那姿势无比撩人。
这怎么按啊?
这几年,没少被她拉来做苦力,可像今天这般,还真是头一回。
“臭小子,你还愣着做什么?再墨迹,信不信姐抽你?”安然见半天没动静,开始骂人。
叶寒苦笑了笑,开始将手放到对方肩上,慢慢按起来。
“舒服。”安然一脸陶醉:“还是你技术好,美容院那些人,根本不会按。”
叶寒咧嘴笑了笑,对自己的按摩推拿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安然姐,你今天做什么去了?”叶寒边按边问。
“别问,我不想说,提起就一肚子怒火。”
叶寒感受到了安然的怒火,也没有再问,却暗自腹诽着,穿得这么性感,肯定是去相亲。
“你别老按肩啊。”一会儿后,安然不满道。
叶寒的目光瞥了一眼,不好下手啊!
轻叹了一声,开始往下按。
看着那曲线玲珑的妙曼娇躯,叶寒痛并快乐着。
“安然姐,你工作很忙?”叶寒扯开话题。
“废话,现在的白领不好当。”
“工作累,那就换一份工作呗,要不干脆别去上班了。”
安然像发现新大陆,扭头看了叶寒一眼:“你臭小子说得轻巧,不上班?你养我?”
“我养你啊。”叶寒直接点头答应:“我这诊所虽小,养多一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安然没有说话,美眸里带着雾气,她被叶寒这不经意的一句话给感动到了。
两人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叶寒的母亲曾帮过她读大学,从而认识叶寒,这几年,叶寒的父母一直忙于工作,托安然照顾叶寒。
叶寒不知安然在想什么,认真着他的壮丁工作,只想尽快胡弄一下,他饿了,也累了。
“小寒子,你若是去开美容馆,生意一定会爆火。”安然赞道:“手艺太好了。”
叶寒没听进去,此时此刻,他如被雷劈,僵在原地。
黑......。
不意见的看了一眼,由于角度原因,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救命啊!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叶寒发现自己的鼻腔处好热,感觉流鼻血了。
伸手一抹,手上全是血。
果然流鼻血了!
低头一看,果然发现鲜血不要钱似的从鼻腔处流出,滴落到地上,以及......滴落到叶寒脖子上所佩带的戒指上。
叶寒并未注意到,当血滴落到戒指上时,瞬间被戒指吸光,与此同时,原本呈暗黑色的戒指,突然发出一道微弱的亮光。
安然感觉像有什么东西掉到她腿上,痒痒的。
“什么东西?这么痒。”
“没......没什么。”叶寒慌忙抹掉,脸上写满了尴尬,这种丢人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安然姐看到,否则还不知她会怎样嘲笑他。
浑身软软的安然也没有在意,这会的她有些昏昏欲睡,懒得抬头。
此时,戒指所发出的亮光终于引起叶寒的注意,看着戒指正疯狂的吸收着鲜血,叶寒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戒指是他花了一百块钱在一个古玩店里掏回来的,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看着自己的鲜血在不断被吸收,叶寒慌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弄不好会被吸成一具干尸。
鲜血正源源不断的从鼻腔中流出,随后便被戒指吸收掉,仿佛有两条输送带将血送到戒指面前。
诡异的一幕让叶寒头皮发麻,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根本就是超出科学的范畴!
惊恐之下,叶寒想将戒指摘下,想将它扔得远远的。
可是,戒指外面却像有一层保护罩,叶寒根本无法碰到戒指。
叶寒很想放声尖叫,然而,他发现自己做不到,甚至无法弹动。
此时此刻,叶寒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看着这枚可怕的戒指吸收他的血......。
第2章
叶寒快要疯了!
他还年轻,还有着大好前途,还有无数漂亮小姐姐等着他。
可是,这会的他除了绝望还是绝望,那该死的戒指仍然疯狂吸着他的血。
从鼻腔流出来的血,变成两条艳红耀眼的直线,不断被戒指吞食着。
眼角余光瞥了安然姐一眼,只见她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
叶寒想要动,想要张口说话,想要让安然姐帮忙,只可惜,原本简单的一件事,都成为一件奢侈的事。
怎么办?
“臭小子,怎么停了?我警告诉你,不准偷懒。”狠话放出来后,安然又给了一颗糖:“等会我请你吃好的。”
叶寒心急如焚,心道你倒是快转过头来看一眼啊,我就快要死了。
可是,趴着的安然根本不想动。
叶寒绝望了,他是个乐观主义者,曾经幻想过很多种死法,却唯独没有想过会以这样一种死法来向这个世界告别。
现在这样算什么?是自然死亡还是意外死亡?
有谁会相信自己会被一枚戒指吸成干尸?
终于,安然察觉到不对劲,睁开水灵的眸子,扭头朝叶寒望去。
也就在这一刹那,在安然转头的一瞬间,戒指也终于停止吸血,化作一道光,一闪而逝,消失了。
“老夫乃圣门老祖,现将本老祖一切绝学传与你,希望你能用它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将本门发扬光大......”
脑海中,响起一道虚无飘渺的苍老声音。
极为虚弱的叶寒以为出现幻觉,根本没当回事,甚至,鬼门关里走了一圈的他还忍不住骂了几句。
圣你妹!
圣你大爷!
圣你全家!
接着,叶寒两眼一黑,昏倒在地上。
......
醒来的时候,叶寒闻到剌鼻的消毒水味道。
睁开眼四周看了看,首先影入眼中的就是满脸焦急的安然姐。
安然姐似乎哭过,美眸子又红又肿。
“安然姐,我怎么在这?”叶寒纳闷道。
“你终于醒了。”安然却答非所问,焦急如焚道:“有没有哪不舒服?”
叶寒刚想张开说话,安然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朝外面跑出去。
“你等着,我马上去找医生。”
看着安然姐转身离去的背影,叶寒只得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医生来了,将叶寒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没任何问题,
确认叶寒无大碍后,安然这才将那颗提到喉咙口的心放回去。
“安然姐,我怎么在这?”医生离开之后,叶寒迫不及待开口。
“小寒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任性。”安然伸手轻抚着叶寒脸庞,满是内疚。
叶寒一怔,对方这一句小寒子,让他很不习惯,怎么又喊小寒子了?
能不能别这么多花样?
“安然姐,你不用自责,这事......”
叶寒正想安慰,却又感觉到了安然姐那想要吃人的眼神,当下只能改口:“这事跟你无关。”
“第一次警告。”安然沉声说道。
叶寒嘴上连连应是,但内心在埋汰,明明只比他大三岁,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真不知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小寒子,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做不喜欢的事情。”想到叶寒的昏倒,安然仍旧还是一阵后怕。
对于叶寒的突然昏倒,安然将所有错都揽在她身上,认为是她导致叶寒劳累过度而导致,是她任性要求叶寒帮她按摩。
叶寒曾不止一次对她提过,他很累,可是,她却没往心里去,认为叶寒想偷懒。
“我都说了,这事跟你没关系。”叶寒很想将戒指的事情说出来,最终还是忍住,担心吓着安然姐。
对了,戒指!
叶寒这才想起那枚戒指,手朝脖子一摸,只有那条原本圈着戒指的红绳还在,至于戒指,早已不知所踪。
戒指哪去了?
叶寒一次次的寻找,结果都还是一样,戒指并没有在脖子上。
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叶寒就忍不住的头皮发麻,直到现在,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想什么呢?问你话呢。”安然问道。
“啊,你刚才说什么?”
安然嗔了一记白眼,耐着性子再问一次:“我问你饿不饿。”
“嘿嘿,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饿了。”
安然笑道:“那走吧,我带你吃好吃的。”
办完手续后,二人从医院里出来,钻进安然那辆小飞度。
“你该换车了。”
安然扭头看了一眼,笑着打趣道:“怎么?你想送辆车给我?”
“多大点事?等我赚钱了,送辆给你。”
“吧唧!”
安然对着叶寒脸上香了一口:“小嘴真甜,没白疼你,我喜欢。”
叶寒脸上大写的尴尬。
一边伸手抹掉脸上的口红,叶寒想一边对安然姐大声狂喊。
安然姐,我不小了,我都二十三了。
......
“贝贝,你怎么了?”餐厅内,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男子尖叫起来,脸上写满了紧张与担忧。
地上,一个二十出头的绝色女子躺在那,脸色苍白,浑身不住抽搐。
突然出现的意外让餐厅内一片混乱。
“贝贝......”
“贝贝......”
无论男子怎样叫喊,甚至轻轻拍打年轻女子的脸,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男子抬头大声喊。
现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没一个可以帮上忙的。
他们都是不是医生!
电话打出去了,得到的答案是,救护车要十五分钟之后才能到达。
真要等那么久,到时候恐怕黄花菜都凉了,以女子现在这副状态,根本撑不了十五分钟。
坐在邻桌的叶寒没有犹豫,快步上前:“我是医生。”
听到现场竟然有医生,那男子顿时双眼大亮,急忙抬头望去,只是下一秒,到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
太年轻!
叶寒并未注意到这些,蹲到女子面前检查情况。
脸部发黑,嘴角溢出白色泡沫,除此之外,还高热,浑身烫得吓人。
“蝰蛇所咬,蛇毒已经开始漫延,救治手法是圣刹针法......”
叶寒正在替女子检查,脑海中却浮现出这样一句话,仿佛有人跟他说话,让他愕然当场。
怎么回事?
谁跟他说话?
第3章
孙令锋见叶寒蹲着发呆,以为叶寒没有办法,当即提出质疑:“你不是医生?”
“她是不是被蛇咬过?”下意识的,叶寒开口问道。
孙令锋一怔,马上狂点头,掉落到谷底的心又重新涌出新希望,一眼就能看出被蛇咬过,医术想必也不简单。
“毒已攻心,情况很危急。”叶寒语气严肃道。
“那......那怎么办?”孙令锋也看出妹妹的情况十分不妙。
“我需要检查一下伤口。”
孙令锋不敢怠慢,不一会儿,伤者被抬到一个房间。
据孙令锋讲述,他们一众驴友在爬山,妹妹则是在小解时被蛇所咬,但经过向导采用草药处理后,便直接下山。
向导告诉孙令锋,那条蛇没有毒性。
饶是如此,孙令锋也不敢大意,当即决定带着妹妹下山准备去医院检查。
途经这个饭店时,嘴馋的妹妹看到饭店墙上挂着的豆腐花广告牌,忍不住的想吃。
“你怎么还愣着?”孙令锋不悦,妹妹已经危在旦夕,医生却依然不慌不张。
“伤者被咬的位置......”叶寒指着伤者的臀。
孙令锋马上明白叶寒的意思。
一时间,他也不知该怎么办。
“还等什么?臭小子,你是医生。”一直没出声的安然顿时暴跳如雷。
叶寒老脸一红,小姨的责骂让他万分尴尬,暗自鄙视自己一下,想什么呢?医者眼中只有患者。
“你确定你是医生?”孙令锋忍不住又问一句。
“你可以不相信,但伤者的情况,撑不了多久。”安然反驳道。
孙令锋哑口无言。
“还愣着做什么?出去。”安然喝令。
孙令锋冷声问道:“我为什么出去?”
安然直接怼了一句:“你想看你妹妹的臀?”
孙令锋险些被这话给怼出老血。
安然直接将门一关,转身就走到伤者面前,动手将对方的衣物扒掉。
伤口红肿,且有水疱,周边的肌肉开始坏死,除此之外,伤者还有冒汗现状。
这就是典型的蝰蛇中毒现状,倘若再不及时进行抢救,伤者还有可能会全身出血,甚至颅内出血,到那个时候,神仙难救。
“毒已攻心,可用圣门针法之三,大还针医治。”
这句话清晰的浮现在叶寒脑海中。
“小寒子,好看吗?够不够白?要我再扒开一点给你看吗?”
见叶寒迟迟不动手,安然戏谑地问道。
叶寒老脸通红,无比的尴尬,讪笑着解释:“小姨,我在观察伤口想解决的办法。”
“要不,咱们还是等救护车来了再说吧。”安然忽然有些后悔,她就该拉住叶寒,毕竟,他只是一个小诊所的赤脚医生。
“伤者等不了那么久。”叶寒四处张望。
“那现在怎么办?”安然焦急的问道。
“我可以用针灸方法将毒逼出来,可我现在找不到银针。”
安然疑惑地看着叶寒:“你还会针灸?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叶寒内心答了一句,我自己以前都不知道。
那道声音,难道跟戒指有关?
对方真是圣门老祖?
想到这,叶寒突然双眼放光,如果是真的,自己岂不等于得到神仙的眷顾?
“你笑什么?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臭小子,你想找抽是不是?快想办法。”安然冷声训道。
“小姨,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叶寒挠着头说道。
“什么办法?”
“没有银针,我可以运用推拿手法将伤者体内的毒逼出来。”
叶寒也不知有没有用,只是将脑海中的那段话读出来。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行动?只要有一线希望,咱们也要帮助人家,至少要等到救护车来。”
“推拿不能有......衣物。”叶寒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到。
安然没有说话,目光有些冷,紧盯着叶寒。
“小姨,我没骗你,你觉得......”
叶寒的话未完,安然便已经开始动手。
不一会儿,伤者便成为一具小白羊。
叶寒小小的汗了一把,小姨的行为真够彪悍。
“小寒子,如果你敢骗小姨,我饶不了你。”安然极为严肃,她现在这样,等于押上了她的名誉,以及伤者的清白。
叶寒没有回答,仿佛像换了一个人,心无杂念的开始替伤者推拿。
......
门外,孙令锋手上的烟不断,几次想要打开门进去看看,却又担心看到一些不该看的。
十分钟过去了,该死的救护车仍然迟迟没有来到。
此时此刻,每一秒钟对孙令锋而言,都是巨大的煎熬。
孙令锋决定,倘若再过两分钟还没动静,他就进去看看。
就在这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
叶寒从房里出来了,却有些诡异的捂着脸。
看到这一幕,孙令锋一时忘了开口。
孙令锋刚想冲进去,却见妹妹双眼通红,像是刚哭过。
而且,还有些衣冠不整。
坏了!
孙令锋的第一反应就是妹妹被欺负了。
从来没人敢欺负孙家的掌上明珠。
“站住。”怒火攻心的孙令锋箭步冲去,二话不说,一巴掌朝叶寒扫去。
叶寒下意识的侧头避开,像是被踩到尾巴:“你有病吧?你们是不是全家都有病?都喜欢动手打人。”
“小子,你敢骂我?”孙令锋怒吼,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他。
“骂你都是轻的。”此时,安然也从房里出来,寒着俏脸对孙令锋说道。
“他敢非礼我妹妹,该死。”
安然嘲讽道:“非礼你妹妹?没有我家叶寒,你妹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小姨,我们走吧。”叶寒说道。
孙令锋这才反应过来,妹妹是站着的,而不是昏迷。
“贝贝,你没事吧?”孙令锋大喜过望,妹妹醒了。
“哥......”
孙贝贝一头扎进孙令锋怀中伤心大哭起来。
“别哭了,告诉哥,发生什么事?是不是那小子对你不轨?”妹妹的醒来,让孙令锋松口气。
孙贝贝就是哭,也不回答。
孙令锋见状,更是认定妹妹被占便宜,就算叶寒对妹妹有救命之恩,可一事归一事。
没人可以欺负孙家的掌上明珠。
“哥,帮我一件事。”孙贝贝停止哭泣。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