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
女子的声音,回荡在囚室,引起外面一阵哗然。
这里,可是龙国第一重度监狱秦城监狱。
铜墙铁壁,守卫森严。
而且纪律严明,管理极为严格。
但,001号囚室内,却拉起窗帘,传出一阵声音。
这声音对广大寂寞的狱友来说,简直是催魂之音。
但,却没人敢去打搅。
因为,半个小时前,走进那间囚室的人,是监狱新来的美女教官。
此刻,狭小的囚室内,美女教官龙银珠,正在一张平床上翻滚。
整齐的服装,有些凌乱。
扣子解开几颗,展露出雪白如玉的脖颈。
密密麻麻的汗珠,在晶莹的肌肤上闪烁着荧光,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年纪不过25岁,却已经晋升为中级校官级别。
但,谁也想不到,她退役的第一选择,竟然是这里。
而第一次上班,竟然独自一人走进最为恐怖的001囚室,在一个男人面前扭来扭去。
任狂只是静静看着,眼神古井无波,没有半点邪念。
似乎,这不是美女,而是一个塑料娃娃。
龙银珠张嘴,红唇颤动,眼神充满渴求。
剧烈喘息声,更增添几分迷离。
任狂,不为所动。
龙银珠身中奇毒,需要将毒彻底爆发出来,才方便他出手。
但,她中的毒中,又有些魅惑之毒,所以这一爆发,听起来非常怪异。
龙银珠死死咬牙,强烈压制着继续脱下去的冲动。
“任狂,我是龙首介绍而来,知道你的底细。”
“你再不出手,别怪我曝光你的真实身份了。”
“你来这里三年,无论是管教还是犯人,都莫名其妙身患绝症。”
“他们身上的毒,都是你下的对不对?”
任狂微微一笑,道:“没错,他们也知道毒是我下的。”
“那又如何?”
龙银珠哀求道:“求你,快帮我,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暗黑之毒,不仅侵蚀身体,还能腐蚀意志。
任狂站起身,走上前去。
龙银珠已经无法自持,扑进他怀里。
“干脆,我都给了你吧!”
“坐牢三年,你应该都憋坏了。”
她,已经无法承受毒素的冲击,开始自暴自弃。
只想畅享极乐。
但,任狂却突然出手,在她身上一阵拍打。
龙银珠又羞又恼:“难道你不敢?”
“你可真大方,明知道我练的童子功,不能破身。”
“等我自己病好,你再这样说试试?”
任狂慢悠悠的道。
对于火热美女投怀送抱,没有半点反应。
说来奇怪,他一阵随意的拍打,龙银珠却感觉身体内多了一股清凉的气息。
原本的燥热,不知不觉消失。
意识,也恢复了清明。
但,她的脸颊,却更红了。
因为,她想到了自己之前的叫喊。
毫无疑问,这将成为秦城监狱的一段韵事。
“你故意的对不对?想让我出丑?”
“这样,大家都知道你我在囚室发生了什么,传扬出去后,你就能坐实我龙家女婿的身份。”
“呵呵,任狂,你真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龙银珠银牙磨得咯咯响,似乎洞悉了任狂的阴谋。
她,不仅是龙首介绍而来,还是龙首的孙女。
作为龙国唯一主宰的孙女,何等高贵,何等傲娇?
哪知道,却栽在任狂手里。
治病就治病,哪有让病人故意发出声音的?
而且,这拉上窗帘,岂不是更引人遐思?
要知道,龙家孙女,等同古代驸马。
这对于一个出狱的人来说,完全就是一步登天。
任狂诧异的看着她,似笑非笑。
“龙银珠,你和你爷爷一样,都是那么自恋。”
“老家伙倒是想让我入赘你们家,可惜,他在做梦。”
龙银珠厉声道:“任狂,别以为你有特赦令我就不敢动你。”
“我现在郑重告诉你,你想当我龙家女婿,做梦。”
“我龙银珠,感谢你救命之恩,但并不会嫁给你。”
任狂淡淡道:“你,真的想多了。”
“我任狂出狱,要我当女婿的人,多的是。”
他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叠A4纸,打开,展现在龙银珠面前。
“我刘百龙,自愿将孙女刘佳琪许配给任狂,家里一切财产,尽归任狂所有。”
下面,有着龙飞凤舞的签名和手印。
龙银珠满脸呆滞。
任狂又拿起另一张。
上面,也写着同样的契约。
只是签名者,换了,名为苏胜。
看到这个名字,龙银珠倒抽一口凉气。
“镇守西北的猛将苏胜,竟然甘愿将自己的孙女苏洛许配给你?”
“还要将苏家一切财产赠予你,他疯了么?”
龙银珠曾经有幸见过苏胜一次,对这员猛将的印象非常不错。
万万没想到,这老爷子居然会糊涂到这个地步。
任狂得意的用二十几张婚约扇风。
“所以,龙银珠小姐,请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龙银珠额头青筋暴跳。
但却相信了事实。
因为,任狂展现出来的这些婚约,每一个都是大家族。
更离谱的是,每一个人在献出自己孙女的同时,连家族财产都一并赠予。
太荒谬,太不可思议了。
“任狂,你,你太过分了。”
“你逼迫这些犯人屈服你,写下如此婚约,简直无耻。”
任狂却是转身背起了背包。
“为了帮你治疗,都耽误了我上飞机的时间了。”
龙银珠满脸寒霜:“放心,误不了,我送你。”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何监狱众人要集体上书,恳请送走任狂了。
这家伙在这里三年,完全将所有人当成了实验品。
运气最好的人,也有八次身中剧毒,徘徊在生死边沿。
他走,民心所向。
“任狂恶魔终于走了!”
“感谢美女教官以身饲狼,终于把这个灾星送走了。”
“有他在,每一天都像是世界末日,现在终于可以安心过完剩下的日子了。”
......
一群年纪已经不小的重犯,嚎啕大哭。
中州福山一处私人机场。
一辆飞往中海的定制航班,迟迟没有起飞。
乘客们怨声载道。
根据空姐解释,有一位手持神州至尊黑卡的尊贵客人还没到。
至尊黑卡主人身份高贵,不是将相王侯,就是超级富豪,拥有很大权利,甚至能把其他乘客驱逐,自己独享。
别说等半个小时,就算等十个小时,大家也只能干望着。
商务座上,苏洛身披毛毯,瑟瑟发抖,满脸苍白,似乎要凝结冰花。
她的病情很严重。
本是精致的美人,此刻更有一种病态美。
“为什么还不起飞?”
“没看到大小姐生病了么?”
“我以黑卡持有者身份命令你们,立即起飞。”
闺蜜兼保镖王嘉怡冲机组人员大喊。
“客人终于来了,马上起飞。”
空姐如释重负。
舱门处,任狂背着发白的背包,手持一卷古文,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汇集在他身上。
震惊,疑惑,难以置信。
这所谓的至尊黑卡主人,竟然是一个穿着囚服的年轻人!
他们这些神州航运的高贵会员,竟然等了一个囚犯足足半个小时?
这像话吗?
一时之间,众人脸色不善。
王嘉怡更是郁闷。
“我以为什么人呢,需要我们集体等半个小时,原来是个刑满释放人员啊。”
“怎么,出狱连套换洗衣服都没有?”
“这么穷,干嘛要坐神州航运,去坐普通航班不行么?”
也难怪王嘉怡生气。
大小姐寒毒发作,急需回到中海治疗。
听说家族给大小姐找了个绝世神医,王嘉怡一刻都不想耽误。
可是,这个囚犯,却耽误了宝贵的时间。
任狂抬眼看去。
说话的是一个20多岁的美女。
明眸皓齿,唇红齿白。
眼中带着一股颐指气使的气势,一看就出生不凡。
所有男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露出一丝占有的渴望。
放在外面,肯定一大堆舔狗追捧。
但,任狂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移开目光,似乎她只是空气。
这轻视的目光,更让王嘉怡生气。
这个囚犯凭什么看不起自己?
她正要发作,苏洛却是拉了她一下。
“嘉怡,算了,大家都不容易,多多理解吧。”
这虚弱的声音反倒是吸引了任狂的注意。
他眼神一亮,直直看着苏洛,充满惊喜和渴望。
“姐姐,你气色不好,病入膏肓,在下略懂岐黄之术,不如我帮你检查检查如何。”
任狂走上前去,伸出手就要去掀开苏洛的毯子。
这一举动,更是让人对他恶感增加。
这家伙,难怪会进监狱。
这分明就是个流氓。
王嘉怡一声厉喝,伸出手臂,挡住任狂。
任狂一怔。
这小姑娘的胳膊看似纤细,但却分外有力,一看就是一个从小练武的武者。
“你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吗?”
“信不信我一拳打死你。”
她凶神恶煞,眼神凌厉无比。
任狂缩回手,收敛了一下目光。
“别误会,我只是想帮忙而已,”
“这位小姐的病情很严重,随时有生命危险。”
任狂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起来有几分憨厚。
要是没有这身囚服,王嘉怡说不定就相信他了。
“哼,你一个才从牢里释放出来的臭囚犯,能帮什么忙?”
“我看你是另有所图吧?”
王嘉怡露出厌恶的神情。
任狂正色道:“小姐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丝毫兴趣,我喜欢的,只有病毒。”
王嘉怡大怒:“你这样无耻男人我见得多了,故意做些稀奇古怪的举动,想要引人注意。”
“我明确告诉你,我,对你没兴趣,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王嘉怡心情不爽,说话很不客气。
“服务员,赶紧过来,我以黑卡身份命令你们,把他赶下去。”
其余乘客也都满脸鄙夷不屑的看着任狂,很是不爽。
空姐走过来,看到任狂,却是脸色大变,连忙鞠躬。
“尊敬的贵客,对不起,是我们服务不周,打扰您了。”
此话出,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怎么可能?
这囚服小子,难道是至尊黑卡的主人?
第2章
至尊黑卡主人,不是自己牛叉,就是父亲牛叉。
无论哪种情况,都不可能成为囚犯。
换句话说,成为了囚犯,神州集团绝对会取消他的至尊身份。
“我就知道你是有钱人装的,哼,以为这样我就能对你另眼相看?简直可笑。”
王嘉怡反而更加厌恶了。
她长得漂亮,不乏追求者别出心裁,来撩拨她。
任狂的举动,也被她自动归类于这种人。
任狂愕然。
这王嘉怡出生不凡,长得也漂亮。
就是太过自恋,让人有些无语。
他任狂要女人,何其简单?
就算他要当舔狗,对象也不可能是王嘉怡这种小家碧玉。
“我们神州航运一向走高端路线,非贵族不能乘坐。”
“什么时候囚犯也能坐定制航班了?”
突然,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突然从舱门口响起。
一个二十来岁,身材高大,面容英俊,颇有日韩风范的青年,满脸冷傲,大步走进来。
青年一身爱马仕夏季新品,裁剪合身,尽显奢华。
墨镜镶金,价值不菲。
手上水鬼手表,高达百万。
脚下更是限量版定制爱马仕,有价无市。
这造型,简直闪瞎众人双眼。
识货之人,都是倒抽凉气,恍然大悟。
“原来是李氏集团的公子李佳奇,他父亲是神州航运大股东,看来刚才空姐所说持有至尊黑卡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没错,用脚底板想也想得到,一个囚犯,能混个会员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是至尊会员?”
“哼,不知羞耻,还想冒充富豪,欺骗美女。”
众人纷纷对任狂充满不屑。
李佳奇的目光,不屑的从任狂身上掠过,根本没将任狂放在眼里。
他的目标,是苏洛。
苏洛虽然病重,却难掩天生丽质。
仿若九十年代初的港城女神李嘉欣。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怜爱。
看到李佳奇,苏洛连忙低下头去,暗暗咬牙。
她本次进京,本是求医。
神医李沐风,正是李佳奇的爷爷。
国医圣手,名气颇大。
但,面对苏洛的绝症,他也束手无策。
反倒是李佳奇,对苏洛一见钟情,展开疯狂追求。
苏洛不堪其扰。
今日,她接到爷爷的电话,说找到一位绝世神医,可治疗她的顽疾。
苏洛才瞒着李佳奇,偷偷回中海。
哪知道,他竟然利用关系,让大名鼎鼎的神州航运都听他的吩咐。
李佳奇大步走过来,目光傲然的打量了一下任狂,露出厌恶之色
“你,马上给我换位置。”
“贼眉鼠眼的,也配坐我女神旁边?”
任狂一怔:“凭什么?”
“就凭我爸是神州航运的股东,就凭我手持黑卡。”
“你区区一个普通会员,也敢和我叫嚣?”
李佳奇仰起头,对任狂不屑一顾。
任狂微微一笑:“黑卡了不起么?”
李佳奇傲然道:“神州集团推出的黑卡,是身份的象征,一般人,顶多只能办理五星会员。”
“只有对社会有一定贡献的知名人士,才能申请黑卡。”
“黑卡会员拥有特权,甚至,可以驱赶你这种普通会员,我劝你识时务一点,否则,我就要让你下去了。”
任狂嘴角抽了抽,幽幽道:“听说,黑卡上面,还有一种叫至尊黑卡的东西,你见过吗?”
李佳奇哈哈大笑:“没想到你一个囚徒,居然也知道至尊黑卡的存在。”
“呵呵,此卡在龙国,屈指可数。”
“而且需要得到龙首的亲自审核,除非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强者,否则,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任狂笑得越发灿烂了。
貌似,老头子当年硬塞给自己的那张卡,就叫至尊黑卡。
据说,在整个神州集团,享有特权。
甚至,调集神州分部所有力量,为其所用。
正要亮出黑卡。
苏洛忍不住开口:“李公子,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位先生又没做错什么,何必咄咄逼人?”
李佳奇就等着苏洛开口呢。
他温柔一笑,道:“苏洛你开口,我岂敢不从?”
“小子,看在我女神的面子上,我就饶你一次,记得感恩。”
李佳奇瞪了任狂一眼,又满脸堆笑的看着苏洛。
“只要你答应和我订婚,我爷爷会召集天下名医,帮你治疗。”
李沐风的治疗,竟然有着条件。
这是苏洛怎么也无法接受的。
“谢谢你李公子,我爷爷已经为我找了一名神医,我的病,不劳你们李家操心。”
李佳奇一怔:“这不可能,我爷爷可是当代圣手,连龙首的健康,都要听从他的建议。”
“天下间,还有谁能超越我爷爷?”
王嘉怡冷冷道:“当然有,你爷爷再厉害,还能超过魔医狂龙前辈不成?”
李佳奇顿时呆了。
魔医狂龙,在龙国绝对是一个传奇。
建立战神阁,威震天下。
驰骋沙场,所向无敌。
最神奇的,是他的医术。
据说天下没有他治不了的绝症。
只可惜,三年前和归零首脑一战,身负重伤,有传言说,他老人家已经仙去。
“如果狂龙未死,倒真有可能治疗苏洛身上绝症,可惜,他已经死了。”
李佳奇冷冷一笑。
“谁说老子死了?”任狂皱眉,很是生气。
“我不过是去监狱中度个假,陶冶一下情操而已。”
李佳奇厌恶的转身,怒视任狂。
“你这个囚犯,满嘴胡话。”
“你了解魔医狂龙前辈么?”
“虽然魔医前辈常年戴面具,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但傻子也能想象,他强悍的武力,没有几十年苦修根本不可能达到。”
“他高深的医术,也绝对不是一个二十多岁年轻人能掌握。”
“你居然说自己是魔医狂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任狂愣住。
自己......有这么优秀么?
飞机上的人,也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任狂。
居然有人冒充魔医狂龙,简直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服务员,赶紧过来。”李佳奇真的生气了。
“李公子,请问有何吩咐?”空姐显然认识李佳奇,语气非常恭敬。
“把他给我赶下去。”
“简直乱弹琴,居然安排囚犯和尊贵的黑卡主人坐一趟班机。”
空姐脸色大变,为难道:“对不起李公子,这件事我们办不到。”
李佳奇大怒:“很好,我记住你工号了,我会让我父亲开除你。”
“李公子,我只是严格遵照公司规矩办事,请不要为难我。”
空姐委屈得眼眶发红。
李佳奇冷笑道:“懂规矩,就该听我命令,把他赶走。”
他拿出一张神州黑卡,嚣张地拍打着空姐白嫩的脸颊。
空姐脸颊被抽得发红。
但,她依然咬咬牙,坚定地道:“对不起李公子,我不能听你的命令。”
李佳奇愣住。
他是股东公子,还手持尊贵的黑卡。
竟然还镇不住一个空姐?
这说出去,他李大公子的脸往哪搁?
任狂用手中古文,轻轻拍打着手心。
“纨绔子弟,也就只能欺负一下可怜的普通人了。”
李佳奇大怒。
啪!
他一耳光抽在空姐脸上。
“没用的东西,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让你们机长过来。”
空姐白皙的脸上,出现一个巴掌印,眼泪落下。
“再哭开除你。”
李佳奇恶狠狠的道,心情非常不爽。
机长闻讯而来。
“李公子息怒,您有什么要求,我们都能满足您,请不要为难乘务人员。”
李家公子,乃中州名人。
他行事乖张,非常记仇。
得罪了他,这空姐的事业怕是完了。
“你来得正好,我要行驶黑卡持有者的特权。”
李佳奇伸手一指任狂。
“把这个坐过牢的小子给我赶下去,有他,我不走。”
任狂眼神一冷。
伸手摸出一张黑色龙卡。
“机长是吧,正好,我也要行使一下自己的特权,把这个恶心的纨绔子弟,给我赶下去,有他在,会影响我的心情。”
机长看着任狂手中的黑色金卡,倒抽一口凉气。
他深深鞠躬。
“尊贵的客人,谨遵您的吩咐。”
“李公子,对不住了,请下飞机。”
舱内,所有人目瞪口呆。
万没想到,任狂居然真的是至尊黑卡的主人!
李佳奇脸色涨红,怒不可遏,感觉自己遭受了巨大的侮辱。
“假的,一定是假的。”
“一个坐过牢的囚犯,怎么可能持有至尊黑卡?”
“肯定是偷来的,还不把他抓起来?”
啪!
这一次,出手的是机长。
重重一耳光,比李佳奇打空姐还狠。
李佳奇暴跳如雷:“你敢打我,好大的胆子。”
机长冷冷道:“别说是你,就算你父亲,见到至尊黑卡主人也得敬礼。”
“你不服,尽管告诉你父亲。”
他对身后两名乘警挥挥手。
“把他带下去。”
李佳奇死死看着任狂,似乎恨不得吃了任狂。
机长再次深深鞠躬。
“惊扰贵客,还请见谅,贵客有任何吩咐,都可以去中海神州分部,我们一定全力为您服务。”
他并没有过多打扰任狂,点点头走回驾驶舱。
整个飞机上的人,都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任狂,充满震撼。
这个囚服小子,竟然真的是至尊黑卡的主人!
他们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多看任狂一眼,生怕被记住,遭到报复。
“你真的是至尊黑卡的主人?”
王嘉怡吃惊的问道。
“呵呵,你说这张卡?我不知道,我在监狱门口捡的,小姐姐,你千万别说出去哦。”
任狂低声道。
捡的?
王嘉怡惊呼出口,顿时引来四周一阵骚动。
第3章
王嘉怡吃惊看着任狂。
这人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远处的机长嘴角抽了抽。
捡的?
怎么可能!
订票的时候,可是会问密码的。
谁能连密码一起捡?
也只有王嘉怡这种不知深浅的菜鸟,才会相信这种鬼话。
知道任狂黑卡是捡的后,王嘉怡看他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哎哟!
突然,苏落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呼,捂住了肚子,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滴落下来。
任狂站起,想过去帮忙。
王嘉怡却凶狠的拦住他。
“你想干什么?立即回你座位,敢靠近阿洛,我打死你。”
任狂默默坐下。
虽然他很想帮忙,但对方不领情,他也没办法。
飞机终于起飞。
气氛却有些尴尬,几乎没什么人说话。
他们甚至不敢多看任狂一眼。
之前的风言风语,谁知道有没有被人家记住?
谁能承受至尊黑卡主人的报复?
任狂却没放在心上。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苏落身上。
眼神甚至有几分炙热。
他当然不是觊觎苏落的美色。
而是被她的病症所吸引。
“体内气息缭乱,反噬丹田,再不治疗,必死无疑。”
任狂道:“她,挺不到飞机落地,就会死。”
王嘉怡大怒:“臭囚犯,你敢诅咒我家阿洛?”
任狂道:“我说的是事实。”
王嘉怡冷笑:“想用这种方式,获取我的好感,真是别出心裁。”
“不过可惜,我们已经请到神医,就不劳你费心了。”
她还是觉得任狂是觊觎她的美色。
居然想用这种方法接近自己,真是可笑。
“我......我想上厕所。”
苏洛突然羞涩的捂住了肚子,满脸痛苦。
任狂插嘴道:“这是丹田中缭乱的气机在作祟,其实很好解决,我帮忙按摩一下就行了。”
苏落满脸羞红,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心中对任狂的厌恶,实在是到了极点。
这都什么人啊!
连个病人都不放过。
苏落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知道,任狂这种眼神,很不对劲。
就像是孩子见到心爱玩具,迫切想要据为己有。
真是混蛋!
比李佳奇还要混蛋!
要不是身体正痛苦着,她真的想狠狠教训一下这个登徒子。
眼看两人走向厕所,任狂也解开安全带,走了过去。
他已经看出,女子身体状况已经处于极其危险的地步。
再不出手,必死无疑。
女子的情况,类似走火入魔。
身体孱弱不堪,却又拥有强大力量。
自然承受不住。
而任狂,最擅长的,就是帮人消化多余的力量。
监狱三年,他辛辛苦苦种毒,吸取能量,很辛苦。
倒是龙银珠,让他【饱餐】了一顿。
此刻的苏洛,比起龙银珠来,又更上一层楼。
于公于私,这事都必须管。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王嘉怡看到任狂过来,又羞又恼:“没看到厕所有人吗?”
这个男人太可恶了。
任狂顿步,淡淡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没生病,我对你没兴趣。”
他心中无语到极点。
王嘉怡这动作神态,似乎在防备色狼一样。
王嘉怡冷冷道:“你不是为我而来?呵呵,真是虚伪。”
“别白费心机,我王嘉怡,可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任狂懒得理她,突然侧身,从她身边闪过。
王嘉怡大吃一惊。
她竟然没发觉任狂是怎么从自己身边钻过去的。
实在太快了!
更关键的是,任狂的手,竟然这抓住了门栓,想要开门。
该死!
阿洛刚才进去得非常匆忙,似乎没闩门。
这要是让任狂进去,那还得了?
她一把抓向任狂,却慢了一步。
碰!
厕所门关上,锁住。
王嘉怡惊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胆大包天的狂徒。
强闯厕所?
这是何等狂妄嚣张?
砰砰砰!
她用力捶门,大声呼救:“来人啊,有人耍流氓。”
任狂闯入,眼前苏洛花容失色。
她坐在马桶,一张本已经惨白的脸,红得像是西红柿。
内心的惶恐和羞涩,简直无法形容。
“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出去。”
她气得发抖。
长这么大,还没见这么无耻的人。
任狂却是一本正经:“小姐,不要紧张,我是来救你的。”
苏落差点没晕眩过去。
有闯到厕所救人的么?
她尽量压低身子,挡住雪白。
任狂道:“不必遮掩,在医生眼中,只有病人。”
“而且,你这是力量爆发太多,导致气坠,而不是真正的想要排泄。”
“放心,等我为你调理一番,自然舒坦。”
他搓动双手。
虽然满脸严肃,但动作配合此刻的氛围,却让人不能不想歪。
苏落浑身颤抖,想站起来提起裤子,可又害怕春光外泄。
尴尬,羞涩,愤怒,齐齐涌上心头。
大脑受到冲击,竟然眼前一阵金星乱舞。
任狂大惊:“你冷静一点,这样只会导致能量外泄更多,伤害身体。”
苏落双眼发红,厉声道:“你再过来,我......我就死给你看。”
她实在无法置信,任狂居然这么猖狂。
门外机长带着乘警过来,正在外面疯狂拍门。
可任狂倒好,脸上没有半点慌张。
反倒试图靠过来。
这头等舱的厕所也就两米多长,空间不算大。
眼看任狂过来,苏落又气又急,慌张之下,大脑缺氧,呼吸急促,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
任狂及时伸手扶住她。
一只手带着热浪,已经伸进了苏洛的腹部。
“你......你这个混蛋,你在找死。”
苏洛惊骇欲绝。
这个登徒子太大胆了。
难道,他要强行不轨?
“别动,很快就好。”
任狂喝道,眼神清澈,正气凛然。
一瞬间,苏洛有些失神,彻底被他震慑,不敢乱动。
一股热流从手掌传出,让她冰寒的丹田像是冰块融化。
奇异的感觉,让苏洛嘤咛了一声。
怎么可能?
自己这病,连李沐风都束手无策。
这个囚徒,竟然伸手按摩几下,就缓解了不少。
她一时之间,心乱如麻,任由任狂按住。
门外,王嘉怡怒火冲天,心急如焚。
“混蛋,赶紧开门,你敢动阿洛一下,我保证,你下辈子就得在牢房度过,绝对没有第二个结果。”
任狂的声音,有些颤抖。
怪异的声音,诡异的内容,让王嘉怡大脑轰一声,一片空白。
这混蛋囚犯,该不会正在侵犯苏洛吧?
“你们还不破门?”
“要是苏落出了事,你们都得死。”
王嘉怡对着机长怒吼。
机长满脸纠结:“王小姐,这......这不大好吧。”
他心中也是慌得不行。
如果哪位真在里面做一些事情,这门破开,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说不定,整个航班的人,都会被连累,被清算。
超级至尊黑卡啊!
那可是主宰龙国走向的决策层大人物。
涉及到这等人物的声誉,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任先生,请您冷静,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机长声音颤抖:“有任何需要,神州航运都能提供,可乘客无罪,还请您手下留情。”
王嘉怡难以置信。
机长这态度,更像是在哀求。
“你害怕什么?这个人就是个囚徒,他的至尊卡是捡来的。”
“赶紧打开门,将他击毙。”
王嘉怡怒了。
她愤怒的踢门,力量颇大。
任狂不耐烦的道:“踢什么踢。”
王嘉怡差点晕倒过去,惊骇欲绝。
要是大小姐在飞机上被这个囚犯给侮辱了,自己就算是死也难辞其咎啊!
既然机长不办事,那她只能自己来了。
深吸一口气,王嘉怡重重一拳打出。
强大的力量,作用在门板上。
不出意外,门会直接破碎。
轰!
一拳打下去,王嘉怡却是愣住。
这一拳,像是打在棉花堆,没有半点感觉。
这门,像是被某种力量给笼罩了一般。
甚至产生一股反震之力。
任狂喝道:“你又没病,这么急干什么。”
“破坏公物,可是要赔钱的。”
王嘉怡大怒,正想打第二拳,门却自己开了。
看到眼前情形,她才稍微安心。
马桶盖子放下,小姐坐在马桶上,满脸羞红。
虽然还在颤抖,但似乎没有那么寒冷了。
而任狂,也穿着整洁。
前后不过一分钟时间,就算他想做点什么,应该也来不及吧?
但任狂这种行为,绝对不可饶恕。
“臭流氓,我打死你。”
她一拳打过去,传出呼的一声厉啸。
力量不弱。
任狂身子一闪,刚好避开她的拳头。
“你还是先照顾好你家小姐吧,命是暂时保住了,但要根治,有点难。”
任狂丢下一句,看也没看尴尬鞠躬的机长一眼,回到了自己座位。
王嘉怡狠狠跺脚:“你们真是一群废物。”
机长苦笑了一下,低声道:“王小姐,苏小姐没事就好。”
“我奉劝你,低调行事。”
“否则,只怕会为王家,带来灾祸。”
王嘉怡张大嘴巴,震惊的看着机长。
明明是任狂犯罪,可到头来却是自己受到警告。
一群愚蠢的家伙,真好糊弄。
等到了中海,再慢慢收拾这个混蛋吧。
中海,苏家是正宗一流家族。
而王家,虽然差一点,但也是名门望族,家族高手众多,财力雄厚。
这样的羞辱,如果不能洗刷,这两个家族,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嘉怡,我......我没事,就是脑袋有点晕,扶我回去。”
苏洛虚弱的说道。
虽然虚弱,但气色竟然好了很多。
甚至,脸上还多了一点淡淡的红晕。
也不知道羞的还是气的。
看到两人回来,其他乘客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这目光让苏洛更是羞得抬不起头。
两人坐下,却见到任狂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不,他根本就没睁眼,而是闭眼在假寐。
想到先前在卫生间发生的短暂一幕,苏洛银牙紧咬,小手死死抓住了毛毯。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中海机场。
救护车正在等候。
王嘉怡冷冷看着任狂。
“你,最好从现在开始逃命。”
“中海,将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非礼苏家大小姐苏洛,你可真有本事。”
她目光阴冷,看着任狂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非礼苏家大小姐,数次挑衅王家大小姐,这个囚徒,还想在中海好好生存下去?
呵呵,等待他的,将是无法想象的地狱。
看着两人上了救护车,任狂背着自己的背包,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看着这陌生而熟悉的地方。
他的眼神,却是逐渐变得冰冷。
这里,曾经给他留下过深刻印象。
也是他一生命运的转折点。
那一年,他不过八岁。
雨夜中,遇到袭击。
母亲坠江,生死未知。
而他,也被人掳走,受尽折磨。
时隔十三年,他终于回来了!
半个小时后,一辆直升机降落在路边。
一名中年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你就是......任狂?”
“我是苏家家主苏北风,老爷子让我来接你。”
他看了看照片,又看看任狂的装扮,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父亲从数千名门公子中,为苏洛挑选出来的乘龙快婿,竟然是一个身穿囚服的年轻人。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