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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婚夜独守空房后,她决定离婚
  • 主角:卢心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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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新婚夜,青梅竹马的新婚老公接到他寡嫂的电话。 他焦急地挂断电话,扭头对她说: “心悦,嫂子的孩子生病了,她一个女人我实在放心不下。” “宁祁休,你敢走我们就离婚!” 宁祁休最终还是丢下卢心悦,直奔他嫂子而去。 卢心悦无法忍受他们的婚姻中间还有一个嫂子的存在,直接在家族群说离婚。 那一夜,两家人都炸了! 而宁祁休后悔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白天的婚礼隆重,且热闹非凡。

晚上,卢心悦跟宁祁休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自己的婚房。

婚房里处处都是红色的布置,衬着两人的微醺的脸,红扑扑。

卢心悦坐在梳妆台那,把首饰摘下来,并小心拆卸着搭配秀禾服的发钗。

宁祁休酒喝得有点多,四仰八叉躺在红色的床上休息。领带被他随意扯落在地,领口顺带解开了几个扣,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较好的身材。

不多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不耐烦地起身,去床头柜那拿手机。

“谁啊?”

“阿休,言言从婚礼回来,突然发了高烧,抽搐不停。我打电话叫了救护车,但是救护车还没到,我现在好无助。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们一起去医院?”

宁祁休本来是迷离的眼睛,一听到孩子生病,马上是恢复了清明。

他不带犹豫地说:“嫂子,你等我一会,我现在马上过去接你跟孩子上医院。”

卢心悦回头,盯着要出门的宁祁休,一脸冷漠。

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他的那个义兄家的寡嫂,都不愿意给他一点办私事的时间。这时候,还要把他叫走,真真是欺负她个新娘子太过了。

想着想着,她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今晚上你出了门,你就不用回来了,我不开玩笑的那种。”

宁祁休被卢心悦看得发怵,本来要迈出去的脚,愣是不受控制地挪不开了。

四目相对,一个眼神坚定,一个躲躲闪闪。

好一会,他鼓起勇气地说:“心悦,嫂子打电话给我说言言发高烧了,我得陪他们去医院。等确保孩子没事,我马上就回来。”

卢心悦一言不发,就是盯着他,目光如炬。

她看得宁祁休心里发慌,他知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新郎官离开婚房外出,的确不合时宜。

但是另外一边,想到孩子生病,他的寡嫂一个女人半夜带娃不容易。他顾虑到这,还是想出门去看看,他想确保孩子没事就再回来。

“心悦,今天晚上是我对不起你。以后,家里所有的事情,都听你的。另外,这是我银行卡的副卡,你有什么想买的,直接去买。”

低头,他讨好似的想要亲一口她,借此安慰她的躁动,却被她无情地推开了。

卢心悦知道自己留不住人,她淡淡地说:“你去吧,去了以后,晚上不用赶回来了。我明天,过去民政局跟你汇合,把离婚手续办了。”

把手中的钗环拍在了梳妆台那,一脸不高兴地进了浴室,开始了卸妆。

宁祁休在外面来回踱步,不敢开门出去。

他走到浴室那,继续跟卢心悦商量:“心悦,我们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也知道大哥对我很重要。他孩子生病,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让我去看看好不好?”

卢心悦停下来了手上的活,她扭头问他:“你是医生么?你去到医院,你能做什么?如果陈灿灿忙不过来,可以叫陪诊,导诊帮忙。为什么她非要在今天晚上,让你过去么?她不知道,我们今天结婚么!”

女人看女人,会看得比较通透。

她已经言尽于此了,如果宁祁休还是听不懂,那也没办法了。

宁祁休看到发火的卢心悦,转身走到了床边,沉闷地坐了下来,人没敢出去。

可是不一会儿,电话又响起来了。孩子的哭声震耳欲聋,让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大踏步重新走到了浴室门口,同她说:“心悦,对不起。孩子哭得厉害,我还是要过去一趟。你也知道,大哥临终前交代我照顾他们孤儿寡母,我......我今晚得过去看看,不然我于心不安。对不起,我回来一定补偿你。”

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很紧凑。

很快,房间恢复了宁静。

卢心悦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咬着下唇,眼睛已经是微微泛红了。

两家是世交,小时候经常一起玩,加上年纪相仿,很早就是定下来了娃娃亲。

随着年岁的增长,两人都是知道彼此是要共度余生的人。毕竟,两家的生意已经是交织在一起了,联姻才能让合作更加的牢固。

可是自打三年前,宁祁休结拜大哥李均患病离世,临终把自己的遗孀跟遗孤托付给他,一切都变了。寡嫂跟孩子,占据他太多的时间跟精力。她这个正儿八经的未婚妻,在他心里已经是退居二线了。

为此,之前她卢心悦是想过不结婚,知道不幸福。但是两家要联姻的消息早就散出去了,两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的抗议,成了无关紧要的东西。

果不其然她想的没错,结婚就是不幸福的延续。新婚第一夜,宁祁休又被陈灿灿一个电话叫走了,她卢心悦独守空房,成了一个妥妥的笑话。

心中的那个憋屈感,让卢心悦心里不舒服。她不想这个委屈就自己受着,她想全世界,陪她一起癫。

没心思卸妆了,她洗了洗手,出去梳妆台那拿了手机,在两家的婚礼筹备群里面艾特了全员。

「新婚之夜,我一个新娘子独守空房,新郎官去照顾他的寡嫂孩子去了。义字当先,无可厚非,但是我觉得对我,对卢家,是一种赤裸裸的侮辱。所以明天一早我打算跟宁祁休去一趟民政局,这个日子,我不过了。」

毫不犹豫,她点了发送。

脸,宁祁休没有给她,那么她也无需给他留什么脸面了。直接不瞒着了,在群里炸。

这个点,两家人都是忙完婚礼刚到家,很多人还没睡。

看到这个群消息,个个的脸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卢家人。

卢家人一来是觉得受到了侮辱,二来卢心悦已经因为这个问题提出来退婚了,卢家为了家族利益不同意,硬生生让她忍了。

现在新婚夜她被抛下,她在群里说的话,就是对卢家的抗议。要是卢家没有什么作为,继续摁头她去忍,依着她的性子会发疯,把卢家搅和的天翻地覆水

自此之后,卢家也会低宁家一等了。所以卢心悦她哥,立马打电话去跟宁家人,兴师问罪。



第2章

两家人在电话里面进行了一轮的battle,最后商议的结果是为了家族体面,宁家人把宁祁休抓回来押着他,给卢心悦负荆请罪。

商讨以后,两家兵分两路。

卢家人一直给她打电话想要劝服她,宁家人则是去抓宁祁休回家。

卢心悦听着源源不断的手机铃声,嫌烦一个电话都不接了,直接开启了飞行模式。

而后,她拿衣服去洗澡,在浴室里面用水去浇灌那个熊熊燃烧的怒火,让自己冷静下来。

良久,冷静后裹着浴巾出来,发现楼下院子里面有些吵闹。她掀开窗帘探头出去,发现停了不少车,院子里灯火通明。

定睛一看,有几辆车比较熟悉,都是宁卢两家人的日常用车。她猜,两家人这是直接来找她,估计是想做说客了。

那些人都是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她懒得应付,把窗帘拉上,躺回去了床上。盖好那个被子,她合眼准备睡觉。

结果有人存心不想让她休息,在房间门口疯狂敲门,跟催命一样。

卢煜凯在房门口敲门用力,并大喊:“心悦,哥来给你撑腰了,你快给哥开下门。”

“咚咚咚!”

敲门声好似重锤击鼓,吵吵闹闹,吵得人不得安生。卢心悦叹了口气,刻意换了一身衣服,才去开门。

开门时间有些久,卢煜凯抱怨道:“心悦,你怎么半天才开门啊,我都快急死了。我们家都来了,等着给你讨回公道呢。”

她撇撇嘴,指了指楼下,淡然地说:“我刚穿得睡衣,你们都来了,我总要换个衣服。毕竟,你们等会轮番上阵劝我不要离婚,要耽误很久。”

看着卢心悦戳穿他,卢煜凯觉得她有点破罐子破摔了。这冷静的样子,让他着实害怕。

他慌神地问:“心悦,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你真打算离婚不过了吗?你们谈了那么多年,领证才三天,婚礼还是今天办的,现在离婚,不太好吧?”

卢心悦反问:“离婚有什么不好的?婚已经按照你们要求的结了,我满足了你们的要求,现在我觉得过不去要离婚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与你们无关。”

她踏步往前走,结果发现卢煜凯傻愣在原地,人没有跟上来。

心里一阵无语,她刻意回头喊:“卢煜凯,你跟上吧。等会我坚持离婚,卢家借势讨价还价,你们还能榨干我最后一波价值,问宁家要钱。”

这直白的话,呛得卢煜凯老脸一红。

兄妹二人,最后是一前一后下楼梯。一楼大厅,沙发上此时是坐了满满当当的人。

宁祁休的爷奶,父母,姐姐都来了。卢心悦的父母,还有嫂子也来了。

宁祁休的姐姐宁祁珏一看见她,快速小跑过来,亲昵地拉着她的手。

“心悦,今天这个事情,是宁祁休的错,千不该万不该新婚夜让你一个人呆着,我们一定会狠狠教训他给你出气。”

“就是离婚真不是开玩笑的,心悦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张嘴就说离婚。这闪婚闪离,传出去对大家的名声不好,你是女孩子更加吃亏。”

“今天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心悦,你听姐姐一句劝,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这一次。等他回来我们一起帮你骂他,全家都站在你这一边。这婚,我们就不说离了,好不好?”

她觉得这个话刺耳,抬眸看了宁祁珏一眼,察觉到了她的偏心,缓缓把手抽了出来。

转头,人坚定地说:“不好。”

看着那些人脸色都不太好,卢心悦在心里快速组织了一波语言。

“我知道他是为了兄弟之约,我可以理解他。只是我没有必要委屈自己,今天他出门前我已经放狠话了,只要他出门我们就离婚。结果他不当回事,他还是走了,也说明他不想过了。那么早日离婚,对我们都好。”

离了婚,她还有大半辈子找快乐。不离婚,只要宁祁休脑子不好使,就会一直给陈灿灿母子俩鞍前马后,她就得犯恶心。

很浅显的道理,她早就想明白了。她找了一个小板凳,缓缓坐下来,接受他们的目光的洗礼。对上他们那个复杂的目光,她一点都不动摇。

“这个婚事,我很早之前就喊停了,可是你们觉得两家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们都承诺婚后他会以我为先,然而他还是放不下寡嫂。作为他的老婆,看他为了别的女人鞍前马后,我是受不了。”

提及此处,她一脸的愤懑,无奈。

“他对兄弟的承诺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对我的承诺狗屁不是。他对他兄弟留下来的遗孀遗孤多加照顾,却对我这个老婆不闻不问。新婚夜寡嫂一个电话他就走了,我觉得他俩更加适合做两口子,就别祸害我了。”

那些准备了一堆话准备劝她的人,听完这个话就被噎住。好多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话才能劝她了。

卢心悦环顾四周,看他们脸色,知道都听进去她的话了。

她顺着分析:“你们大多有女儿,应该知道我今天的耻辱。如果你们觉得这个是能忍的,这良心劝我不要离婚。我以后祝福你们家里面所有未婚的女人,在新婚夜,老公为了别的女人跑出去。”

宁祁休的爷爷宁国安,听了卢心悦这个话,脸上挂不住,人多少坐立不安。老人家抬头,盯着她,眼神很复杂。

卢心悦察觉到那个目光的注视,她回以一笑,跟他坦然对视。

老人家哎了一声,拄着拐杖缓缓起身,缓慢走到她身边。他用他那一双饱经风霜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心悦丫头,这件事情是我宁家对不起你。我知道,我们跟你说大局为重那些话,在你这里都是杀人诛心。我也不多说了,等会把他抓回来,我会打一顿给你出气。你看看这么处置,可以么?”

面对宁老爷子的以退为进,她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伸手回拍了拍宁国安的手。

一脸平静,毫无波澜。

“宁爷爷,你们宁家的家事,怎么处理不用问我。我已经决定离婚了,你们做什么都跟我没有关系。也不存在什么出气,已经不需要。”

卢心悦已经是下定决心不想过了,所以现在所做的一切无一不彰显着她的去意已决。

宁家人互相看看,颇为无奈。他们是拿她没办法,彻底败下阵,转头求助卢家。

卢煜凯是话事人,接到了父母的指令,走上前说:“心悦,这个事情是宁祁休错了,宁家态度也可以了。要不这样子,给宁家人一个面子,他们帮你出气,下一次他再犯贱,我们再说离婚好吗?”

她抓起了茶几上的苹果,对着他砸了过去。

“卢煜凯,你也是有女儿的,说这些话的时候,小心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你要是觉得亲情狗屁不是,为了利益都可以舍弃,那我们俩现在可以断绝那个兄妹关系。另外,你要是这一种态度,我挺替你的老婆跟女儿可悲的,我建议你的老婆跟你早点离婚。。”

一句句,直戳卢煜凯心窝子,气得他捂着胸口,半天反应不过来。

卢煜凯被怼了一番,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闭嘴退到了一边站着。



第3章

现在的卢欣悦仿佛就是一个刺头,不管是谁来劝都要挨怼。卢家其他人站起来想要充当说客,都被她一个想杀人的眼神警告了。

她将一个苹果又抓在了手里,一副随时可能丢出去的状态。看到站着的人,她伸手示意他们坐下。

“卢家人给我安心坐着,不要开口劝我。你们那些破事我都知道,惹急了我全给你们抖搂出来。别以为你们跟我一个姓,我就得惯着你们。你们要是为了宁祁休,胳膊肘外拐,就别怪我六亲不认。”

这个话,让起身的卢家人,尴尬到又坐下去,低着头不敢说话了。除了亲情捆绑,他们也没什么办法劝,可是现在面对六亲不认的她,很多人选择了明哲保身。。

客厅里,陷入了死寂。

此时,谁也不敢触卢心悦霉头了,都坐在沙发那等着,等着宁祁休被抓回来。

半小时后,宁家的管家加保镖,生拉硬拽把宁祁休他给拽进来,才打破了屋里的这个沉寂。

一进门,宁国安就怒斥道:“宁祁休,你个不孝子孙,给我跪下,立刻马上跟你老婆道歉!”

刚才在医院,宁祁休是已经接到了家里的电话,也看到了群里的那个消息。他犹豫着要不要回来,可陈灿灿一直不给走,拉着他的手哭。

他实在狠不下心,就想着等孩子办理了住院手续后,他马上回来跟卢心悦道歉。

最后,还没有等到孩子安置好,管家是直接带人,把他从医院拽了回来。

在车里面,管家已经跟他说了事情的严重性,也说了宁老爷子的打算。如果言语哄不好,必要的情况下会打他一顿给卢心悦出气了。

宁祁休心里已然有数,此时回到家看到这种现状,他猜到谈崩了。

他一脸歉意走到她身边,伸手抱着她,愧疚地说:“心悦,对不起。言言生病了,我着急上火过去看看。我本来是说等孩子办完住院,我立马回来跟你赔礼道歉的。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不要轻言离婚,好吗??”

卢心那个嘴角,鄙夷地扯了扯。伸手一把推开他,拍了拍被抱过的地方,他嫌她脏。

她从椅子上面站起来,还退后了几步,厌恶的情绪溢于言表。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在你眼里他们是孤儿寡母,需要更多的照顾。你去照顾他们,我做不了你的决定,我可以选择跟你离婚。这种狗屁日子,我们抬头能看到天花板。所以趁早离婚才是明智的选择,尽早止损。”

话里话外,句句带刺。

她走到了卢煜凯身边,跟他说:“卢煜凯,你之前老说,嫁的近要是我受委屈,你帮我出头都快。现在,我受了委屈,你不吱声是选择站队宁祁休吗?”

卢煜凯是偏向于他们不离婚的,可是被她言语裹挟着,往前走了一步。

握紧拳头,对着宁祁休的脸,就是一拳。

“宁祁休,人家的儿子生病,你又不是医生,你去有个屁用?今天是你跟我妹结婚的日子,新婚之夜,接了别的女人的电话你出去,你这是欺人太甚!”

一拳又挥过来,宁祁休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上。这突然的两拳,把在场的人都打懵逼了。

宁家人心疼的不得了,宁祁珏跑过去扶着宁祁休,愤怒地大喊:“卢煜凯,你疯了吗?你下死手打我弟弟干什么?你妹要是有本事管住他,那不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不怪你妹无能,打我弟弟干嘛?”

卢心悦在边上,人是被气笑了。

“宁祁珏,你这个扶弟魔,是不是太敬业了一点?这个挽尊的能力,也太强了点吧?腿长你弟身上,我怎么管?你的意思是让我直接废了他,让他以后半身不遂,出不了这个门吗?”

这话不是什么好话,宁家人的脸,更加不好看。

现在的卢心悦就是一个疯婆娘,逮住谁怼谁,主打一个六亲不认。

宁国安瞅着继续闹下去不是一个事情,他拿着拐杖,假模假样地敲打了宁祁休几下。

老人家戳着他的头,一脸怒气地说:“心悦,是这个臭小子拎不清是非轻重,对不住你。然后你姐的话就是宠弟如命,说错话了。我们全家都是明事理的人,都会站在你这一边,为你讨回这个公道。”

随后他回头又接着说:“心悦,你是个好孩子。这个臭小子他觉得兄弟的临终所托比你重要,是他有病。今天爷爷就给你打他一顿,你给爷爷一个面子,原谅他这次,别离婚。”

卢心悦不配合地说:“我们三观不合,过不到一起去了。但这个事情不是发生了一次,而是发生过无数次。我给过机会了,现在就想着说离婚。”

依旧是干脆利落,坚持离婚,丝毫不拖泥带水。

宁祁休看着卢心悦那个决绝的样子,对上自己爷爷那个警告的眼神,为了大局为重,他选择低头。

“心悦,我们从小一起长到大,正式谈恋爱也谈了几年,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很重要。以前你说过我之后,我已经是改变了很多。我今天着急上火,是担心孩子大半夜有事情。那个孩子是我义兄唯一的孩子,我是不忍心。”

“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再也不会去了。今天是嫂子说孩子病得很重,然后她一直在哭,我没有办法才过去的。我跟嫂子之间清清白白,天地可鉴。”

看着他那个模样,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陈灿灿那些小伎俩,都是彰显着疯狂的占有欲。

太阳穴忽然好疼,她不想纠缠了。

她重申了一遍:“这个婚我是必须要离的,不管是谁劝,或者是挽留,补救,在我这里通通没用。我不是意气用事,我是深思熟虑之后,坚持要离婚。”

宁国安看着一意孤行的卢心悦,等着说不见血的话不好收场了。

他决定兵行险招,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来人,宁祁休被猪油蒙了心,新婚之夜做了对不起老婆的事情,不符合我宁家家风,给我对宁祁休家法伺候!”

很快,就有人拿来了宁家的家法。几个人把宁祁休摁在了长条板凳那,那个棍棒对着他的屁股。

“心悦丫头,是我们宁家人对不起你,今天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来人,给我打宁祁休,打到心悦喊停为止,如果心悦不喊,那就打死算了。我一个半截入土的人,事后我自己去自首。”

说完,宁家人摁着宁祁休,那个大板高高举起,半天没打下去。

卢家人看不下去,于心不忍,纷纷来劝卢心悦。

“心悦,我们两家是世交,感情非常的深厚。如果今天这大板子要是打下去,宁祁休估计得残废,这两家就结仇了。你从小享受卢家的奉养,你不能这么自私自利。”

卢心悦握紧了拳头,她属实有点没想到宁国安来这么一招。

宁祁珏走到她身边蹲坐下来,拉着她的衣服,捂着脸在那哭。

“心悦,你不要这么铁石心肠好不好?这大板真打下去,人真的会废的。就当我求你,不要再说离婚了,好不好?”

一个黑脸,一个白脸,唱起了双簧。

卢心悦闭着嘴,就是不表态。

宁国安发现卢心悦无动于衷,立马说:“你们谁都不要为这个缺心眼的求情,今天这个事情就是他不对,活该被打。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打!”

密集的大板,抡起,挥下,宁祁休疼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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