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大夏王朝,遗迹内,最深处密室。
“雪莹,这里果然有前人留下的宝物。”
满身鲜血的夜尘看着前方古铜色的宝箱,欣喜若狂。
“咳咳咳......”
说话间,一口鲜血喷出。
伤势发作,剧烈的疼痛疯狂地刺激着夜尘的神经。
他的身边,叶雪莹白衣飘飘、倾国倾城、绝世无双。
“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了。”叶雪莹绝美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看着她发自内心的笑,夜尘觉得自己的付出非常有价值。
“雪莹,走,我带你去取宝物。”
夜尘挤出笑容,强忍着剧痛走向宝箱。
片刻之后,夜尘右手按住宝箱的盖子,缓缓打开。
一道金光突兀地从宝箱内刺出,扫在夜尘身上。
一瞬间,仿佛有千万柄剑刺过身体。
“啊!”
剧痛令他忍不住地发出凄厉的哀嚎。
金光消失,夜尘再也坚持不住,笔直地扑倒在地。
“嘭!”
身体激起漫天尘埃。
“夜尘,你?怎么了?”叶雪莹蹲下关切问道。
“我的经脉好像断了,丹田......”夜尘强忍着剧痛,挤出一个笑容:“雪莹,先别管我,去看看宝箱是不是有宝物。”
叶雪莹点头,起身从宝箱中掏出一卷兽皮,手持它在夜尘面前晃动:“真有宝物。”
“太好了,看看是什么。”夜尘不顾自己的剧痛,努力挤出笑容道。
“是一道地级功法。”叶雪莹道。
“这一趟没白来,我的伤,没白挨,咳咳咳......”
叶雪莹低头道:“夜尘,你的经脉断了,丹田也破了,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为了你,都值得。”痛苦的夜尘吃力笑道,“你我曾经月下盟誓,为彼此付出所有,这誓言,我一直记得,至死都不会忘记。”
“我现在虽然成为了废人,但是我相信你,也一定会对我不离不弃,是吧?雪莹!”
“没想到,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叶雪莹一改之前的温柔,悠悠地道,“尚杰,你过来看看,这家伙还真是个痴情的种子。”
“什么?”夜尘怀疑自己听错了。
尚杰?什么尚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道调侃声:“夜尘,难道你没听说过,舔狗舔到最后,只会一无所有。”
一位意气风发的白衣男子走入密室。
“龙尚杰?”夜尘的双眸猛地瞪大。
他是龙门圣地的少宗主,木藤学院的风云人物。
夜尘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咬着牙抬头满脸不甘地看着叶雪莹:“雪莹,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叶雪莹从墙角缓缓地走向龙尚杰,冷漠的双眸仿佛变了一个人。
龙尚杰伸出手......
叶雪莹当着夜尘的面,依偎在他的怀中。
“你?”夜尘咬着牙,缓缓闭上了眼睛。
现实终究是如此残酷,如一把利剑刺入他的内心。
叶雪莹居高临下地望着躺在地上的夜尘,漠然道:
“夜尘,我靠近你,只是因为调查到你的身上,有你父亲留给你的秘密。
这东西可能对我和尚杰有用。”
说话间,叶雪莹将兽皮卷交到龙尚杰的手中。
“地级上品功法,玄龙心经。哈哈哈,果然是好东西。”龙尚杰大笑。
“贱人!枉我对你一片真心。”夜尘目眦欲裂,红着眼额头青筋暴起,如同发狂的野兽。
“这遗迹到处是危机,我为了护你周全,好几次差点死了,你竟然背叛我!”
叶雪莹居高临下俯视着夜尘,冰冷的目光充满鄙夷、嘲笑和不屑。
“背叛?”叶雪莹扬起头满脸讥讽,“没有爱过,何来的背叛?对你,不过是略用些美人计而已。”
“夜尘,我叶雪莹乃省城叶家之嫡女,高高在上,貌美倾城。
而你,不过是小小夜家的旁支庶子,平凡普通。
你我,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岂会真的爱上你这等平凡之人?
要怪,只怪你自己太蠢,没有自知之明。”
字字如刀,杀人诛心。
“太蠢!呵呵呵......利用......好一个利用。”夜尘笑得有些癫狂。
笑着笑着开始咳血。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又瘫倒在地上。
龙尚杰漠然道:“雪莹,无需跟一个人死人废话。你们之间的关系,就由你亲手划上一个句号。”
龙尚杰递给叶雪莹一柄短剑。
短剑凌厉,在夜尘的视线中散发凛冽的寒光。
“好!”叶雪莹很干脆地接过短剑。
冰冷的言语,平静得令人发指。
夜尘死死地盯着走向自己的叶雪莹,心中的恨意如江水般疯狂地涌动着,恨不得将两人活活撕碎。
多少次的花前月下,多少次的海誓山盟。
原来,都是利用自己的谎言。
自己为她付出了一切,换来的却是如此绝情。
叶雪莹的出手很坚决,一剑刺下,从夜尘背后刺入,刺穿心脏,将他钉在地上。
龙尚杰蹲下身子,伏在夜尘耳边低声道:“你这只舔狗,为雪莹做了这么多事,都没碰过她。
告诉你!她......很润。
哈哈哈哈......”
夜尘怒火攻心,猛地剧烈挣扎,鲜血疯狂地从心口处溢出。
旋即,他又缓缓不动,动作定格。
叶雪莹狠狠踢了他一脚,漠然道:“死透了!”
“走吧。”
“尚杰,有了这玄龙心经,一个月后圣地的天才比武大会上,你就可以一举夺魁了。”
“不错,这次你功劳很大,等回去后,我好好疼疼你......”
密室里,只剩下夜尘的尸体。
突然间,有刺眼金光从夜尘体内射出,让他变成一个金色光人。
夜尘的手指动了动,身上的伤势在金光的滋润下飞快恢复。
“我就要死了吗?我不甘!”夜尘突然怒吼。
随后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金色世界。
“我这是?我没死吗?”
“我的经脉,我的丹田......”
夜尘发现,金光所过之处,冰冰凉凉让他非常舒服。
身上的伤势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
断裂的经脉重新连接,破碎的丹田在重新凝聚......
迷迷糊糊中,仿佛有一道隐约的声音响起:“破而后立......”
内视之后,夜尘发现自己体内的经脉和丹田都变成了金色。
“我的经脉,比之前......坚韧百倍。”
“原来,这才是父亲留给我的真正宝物。”
夜尘大喜的同时,眼中爆出冰冷的寒光。
“龙尚杰,叶雪莹,你们给我等着......这仇恨,我要让你们百倍偿还。”
“一个月后,天才比武大会是吗......”
“轰!”
脑子里仿佛炸起晴天霹雳,夜尘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刻,他出现在一片古老的战场中。
这仿佛是一片被割离的世界,四周一片混沌,大地上到处都是白骨和兵器甲胄。
整个世界透着沧桑。
兵器甲胄都已被岁月腐朽,唯有九柄宝剑斜刺在大地上,依旧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剑气逼人,璀璨夺目。
夜尘福至心灵,下意识地走向第一柄宝剑,将剑握在手中。
这是一柄青色的剑。
用力,没有拔动。
“给我出来......”夜尘怒吼,咬着牙将所有力量运转至双手,额头青筋暴起。
宝剑动了,剑身缓缓脱离地面。
下一刻,宝剑拔出,夜尘用力过度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还没等他细细打量,宝剑突然间破碎,化作点点青光在前方凝聚......
第2章
剑碎了,化作点点光芒凝聚在空中,变成巴掌大的小人形状。
“你是?”
“我是剑灵!”
“剑灵?刚才的剑?”
剑灵语调冰冷:“青莲剑早就碎了,你看到的,是我剑灵灵体,我的名字就叫青莲。”
“哦,原来如此......”夜尘缓缓点头,旋即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剑灵......
“你刚才说,青莲剑?”
“不错,青莲剑!”
“李太白的青莲剑?”夜尘眼睛瞪地很大,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的事情。
李太白,天华大陆最近三千年来最强剑客,其才情震古烁今,于当世无敌。
人称剑仙。
李太白消失了三千年,他无敌的英姿和传说依旧在世间流传。
这三千年来,无人能够达到李太白的高度,连接近他的都是屈指可数。
其所创的青莲心法,更是成为了所有武者心中的最高圣典,成为绝唱。
往后的功法,无一部可达到青莲心法的高度,连接近都不能。
青莲剑,是李太白的佩剑,伴随着他破碎虚空。
夜尘震惊,沉声道:“青莲剑乃是李太白的佩剑,它怎会破碎......”
夜尘又猛地回过神来,盯着剑灵道:“这里又是哪里?”
“你的识海。”剑灵回答。
“嗯?”
“我的记忆并不完整,我只记得,我破碎之后,被我主人留在此地,等待有缘人。
无尽的岁月后,终于有人来了。”
剑灵目视着夜尘:“既然这里出现在你的脑海中,想必你就是主人他们选中的人,你可愿意继承我主人的衣钵?”
“愿意!”夜尘重重点头,身子因激动微微颤栗。
奇遇,这是天大的奇遇。是三千年来的第一奇遇。
夜尘必须牢牢抓住。
剑灵道:“那你对着虚空磕三个头,就当是拜我主人为师,我替主人代为传授。”
夜尘心中,男儿膝下有黄金,哪怕是君王,都不能让他轻易去拜。
但有两者排除,一是父母,给了自己生命以及后来的一切。
第二是授业恩师,他给了自己人生的未来。
夜尘跪下,对着虚空磕了三个头。
随后起身,默默注视着剑灵。
剑灵漠然道:“主人纵观古今顶级功法,融合创新,才有青莲心法,现在我代为传授于你。”
话音落下,剑灵手指点出,一道金光落在夜尘额头。
下一刻,一道晦涩难懂的口诀进入夜尘心中,成为他记忆的一部分。
好一会儿后,夜尘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凌厉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仿佛变成了一柄凌厉的神剑,杀机浓郁。
“青莲心法!”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仙法。
剑修又是攻击力最强大的修士。
一剑在手,无坚不摧,无物不破。
“青莲心法,极难修炼,能达到主人百分之一的高度,足以世间无敌。”
夜尘重重点头:
“对我来说,现在重点不是天下无敌,而是要让我的仇人全部付出代价。”
“青莲,功法我已学会。接下来是否传承给我剑法?”夜尘冷着脸道。
作为剑仙,他的剑法自然也独步天下。
“没有。”
“没有?”夜尘眉头微微一皱。
“我的主人只给我心法,并没有留下剑法。或许他们留下了......”
夜尘猛地转头,顺着青莲手指方向,猛地望向剩下的八柄宝剑。
“主人说过,论心法,青莲剑法万古第一。论剑法,青莲剑法还排不进前三。”
“那第一?”
“独孤九剑。”
“独孤九剑?剑魔?八千年前的无敌剑客?曾经一人一剑,屠杀了三十万将士?”
“不错。”
“哪一柄?”
“离你最近的那柄玄铁重剑便是。不过......你确定要招惹他?
魔剑杀人无数,极度嗜血,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说不定,在你唤醒他的那一刻,他就把你杀了。”
夜尘冷笑:“这里是我的世界,你们的出现,都是我的机缘,老子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这个?”
夜尘大踏步向前,走到第二剑的前方,抬头望向青莲:“如何唤醒他们?像之前唤醒你一样,将剑拔出?”
“不错!”
夜尘用尽全力,玄铁重剑没有拔出。
“怎么回事?”夜尘回头望向青莲,眼中闪闪烁着冷意。
青莲:“他们损伤太重,陷入了沉睡中。只有唤醒他们,才能拔出。”
“如何唤醒?”
“本源之力。”
“那是什么?”
“是天地间最精纯最原始的力量,极其难得。
你若是真有机缘出现在他附近,我会提醒你。”
“好。”
“那,我先出去了?如何出去?”
“这是你的识海,只要一个念头,你便可进出。
另外,我虽不记得主人的剑法,但平日里的剑修方面,足以指点你。”
“好!”夜尘重重点头。
下一刻,夜尘猛地睁开双眼,回到本体。
被打开的宝箱静静地躺在他的身边,里面空空如也。
“叶雪莹,龙尚杰,没想到吧,我还活着,你们当做重宝拿走的东西,在我眼里一文不值。”夜尘眼中闪烁着寒光,杀意滚滚。
“龙尚杰,直接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我要你练好了玄龙心经后,在你最意气风发、天下瞩目的那一刻,把你狠狠地踩在脚下。”
“还有叶雪莹,你说的没错,你我......注定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旋即,夜尘缓缓闭上眼睛。
青莲心法,名字温和,实则极其霸道,修炼的条件也非常苛刻。
它有两种修炼途径。
其一,修炼天地间的游荡剑气,纳入体内。
天地间游荡剑气本就极其稀少,用此方法,修炼速度极其缓慢,连普通武者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其二,吞噬宝剑剑气。
宝剑有灵,一品以上的宝剑,自带剑气。
宝剑品级越高,剑气越浓,吸收后提升的实力越强。
一天后。
夜尘盘膝而坐,身上的青光缓缓收敛,纳入体内。
一天的修炼,让夜尘的身体完全适应了青莲心法的剑气。
同时吸纳了一丝微弱的剑气。
整个丹田,可以用空空如也来形容。
也让夜尘的境界,跌落至了最基础的引气境前期。
这是引气入体的意思,武者刚入门的境界。
引气之后是气海,气海之后是气变。每个境界又分为前期、中期、后期和巅峰。
“纵使我现在的经脉和丹田如此强大,其吸收剑气的速度,也跟之前修炼的速度差不多。”
“想要恢复至之前的气海境,差不多需要三个月。这太慢了......”
“想要快速提升,必须要走捷径。如此才能够找叶雪莹报仇雪恨。”
走出秘境后,夜尘出现在一处山谷内。
不远处传来了幸灾乐祸的声音。
“听说了没?夜尘死了。”
“听说了,而且说是死之前经脉断了,丹田也破了。”
“哼,夜尘这家伙,三番两次坏我好事,要是他丹田破碎那时候遇到我,我一定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听说他就死在这附近,我们找找他的尸体,将他挫骨扬灰。”
这两人是柳家之人,说话的是柳家嫡子柳平。
夜尘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柳平手中的剑上,这是一柄一品的宝剑。
夜尘清晰地感觉到宝剑内蕴藏的凌厉剑气,体内的青莲心法因此蠢蠢欲动。
吸收剑气,可快速提升实力。
这柄宝剑内的剑气,也远比自己体内剑气多地多。
原来......一品宝剑,就有如此浓郁的剑气。
夜尘很期待,如果能够吸收了这柄剑的剑气......
“呵!”伴随着一声冷笑,夜尘缓缓从转角处踏出,“你们找我?”
“夜尘?”两人微微一愣。
下一刻,柳平狞狞笑道:“太好了,他没死,他沦为废人后竟然没死。
哈哈哈,夜尘,天堂有路你不走,你这废人不藏起来,竟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我面前。”
两人大喜。
第3章
往日里,柳平作恶多端,经常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
夜尘正义心强,没少坏他“好事”。
一个月前,柳平就曾当街强抢一位外地来投奔亲戚的女孩,被夜尘遇到后搭救,还将柳平打地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两人积怨已久。
当看到“残废”的夜尘出现在自己面前,柳平多年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他一步步地走向夜尘,面色扭曲得如同厉鬼:“夜尘,你若是死了,那才是你的幸运。现在我要让你知道,活着有多么痛苦。
你是选择先扒皮呢?还是先敲断全身的骨头?”
夜尘因为叶雪莹的算计,此刻的心情依旧极差,心中的杀意不可控制地澎湃着。
他也想杀人。
他冷冷地道:“交出你手中剑,我留你两全尸。”
“全尸,哈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
柳涛讥笑道:“夜尘,你全盛时期,跟我等也就五五开,现在成了一个废人,还敢扬言杀我们?
今日,老子不把你折磨得哭爹喊娘,老子叫你爹。”
柳平接着讥笑:“你身上的气息微弱得可怜,只有引气境前期气息,看来传言是真的,你的丹田和经脉都破了。
夜尘,来呀,我让你先出手,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柳涛:“你反抗得越激烈,老子越兴奋,哈哈哈。”
两人信心爆棚,仿佛已完全掌握了夜尘的生死。
把玩弄夜尘的生死当做了眼下最开心的事。
正常情况下,一个气海境中期武者,可以杀一群引气境前期的武者。
两人感受着体内微弱的气息,内心无比激动。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夜尘的脸色越发地难看,他心情本就是极差,这两人还敢如此猖狂。
夜尘漠然道:“既如此......杀!”
“杀”字刚落下,夜尘身形往前一动,瞬间来到柳平面前。
“嗯?”
柳平感觉危险,瞳孔猛地一缩,旋即瞬间拔剑,将所有力量注入宝剑之中。
手握一品宝剑,让一剑威力比普通的气海境前期的武者更强。
同一时间,夜尘剑指刺出。
凌厉的剑气从剑指处迸发,如摧枯拉朽般,顷刻间击碎柳平剑上所有力量。
旋即疯狂地冲击肆虐着柳平的身子。
半个呼吸后......
柳平动作定格,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夜尘。
他衣衫破碎,身上仿佛被千刀万剐了一般,遍布血淋淋的伤口。
“啊!”
他发出了如杀猪般的凄厉惨叫,身子瘫软在地。
他一时间没有死绝,发出凄厉的惨叫。
夜尘这下手也是极狠,让他承受着凌迟般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说了,交出宝剑,给你们全尸......”夜尘声音冰冷地可怕。
一旁的柳涛完全看呆了,他无法想象,夜尘怎就变得如此强大,完全碾压了柳平。
他不是丹田破碎了吗?
他不是只有引气境的修为吗?
下一刻......
柳涛猛地转身想要逃离。
夜尘右手一挥,一道剑气贴着地面斩破虚空。
柳涛刚迈出一步,突然间失去重心趴在地上。
低头的时候才发现,双腿膝盖处被整齐地砍断。
“啊!”剧烈地疼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又有两道剑气袭来,柳涛的两只手臂掉落在地,肩膀处喷出血泉。
柳涛痛苦哀嚎着,眼睁睁地看着四处伤口血流如注,死亡的感觉疯狂地侵袭他的神经。
接着感觉胸口一凉,一道笔直的剑气从胸口处刺入,顷刻间鲜血疯狂飙出。
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更多的剑气肆虐着他的全身各处,将他的胸膛切割地支离破碎。
带着浓浓的不甘,柳涛身体终于不动。
另一边,柳平还在凄厉地哀嚎。
他还没死,身上的疼痛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夜尘,让我走,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让我走。”柳平哀嚎,眼中满是恐惧。
夜尘漠然道:“好,你听我的,安心去死。”
夜尘用脚勾起宝剑握在手中,随着寒光一闪,柳平人头飞起。
人头怒目圆睁,死不瞑目。
“不愧是李太白的青莲心法,果然霸道无比,凌厉非常。”
仅仅引气境初期的一丝剑气,就轻松地斩杀了两位气海境的武者。
等境界提升后,不仅剑气存量更多,剑气的性质也更高。
每提升一个大境界,剑气会更加凌厉,更加霸道。
对于自己的未来,夜尘更加期待。
原本糟糕的心情,也因此好了不少。
“一品剑,不错!”
夜尘闭上眼睛运转青莲心法,左手轻轻抚摸着剑身,感受剑身内有剑气在涌动。
相当于自己体内的三倍。
片刻之后......
山谷内,夜尘盘膝而坐,闭眼双手托着宝剑。
“剑气、入体!”
剑气从剑内被抽出,顺着夜尘的手心缓缓进入体内。
夜尘体内的剑气随之涌动,疯狂地吞噬着进入体内的剑气,将他们同化,成为自己实力的一部分。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夜尘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喜色。
“短短半柱香,就让我的实力提升至引气境中期,捷径果然比正常修炼快得多。”
“这还只是一品宝剑。若是品级再高的剑,又能够让我提升多少?”
宝剑共分十品,每提升一品,威力成数量级提升。
若是收集一些高品质的宝剑,岂不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就可以快速提升?
夜尘报仇的信心更足了。
稍后,夜尘从两具尸体上,摸出一些财富。
柳平身为柳家嫡子,身上财富不少,足足有十金之多。
柳涛身上还有三金。
财富不少,但距离购买一品的宝剑,还差挺多。
“也该回去了。”夜尘轻声呢喃。
安阳城。
大夏王朝东南边境的小县城。
夜家,夜尘所居住的破旧小院内。
房间内里挂了两片白布,点了三根清香。
夜尘的房间被布置成一个简陋的灵堂。
夜小雨穿着麻衣跪在灵堂前,哭地梨花带雨,边哭边烧着纸钱。
“呜呜呜~少爷,您走好,在那边如果钱不够用,您就托梦告诉我。”
“少爷,您一个人在下面,一定很孤独吧,等给您烧了足够的纸钱,小雨就下去陪您。”
“您走了,小雨一个人在世上无依无靠,也很可怜的。您不托梦给小雨,就当您答应了。”
十年前的冬天,五岁的小乞丐昏倒在夜家门口。
是夜尘求着父亲收留她。
八年前父亲失踪,剩下两人相依为命。
名为主仆,情同兄妹。
“呯!”的一声巨响,院子破旧的大门被踹开。
夜小雨看着来人,轻声道:“夜杰少爷,您是给我家少爷上香吗?呜呜呜,终于有人来送一送我家少爷了。”
夜杰大摇大摆地步入院子,在夜小雨惊疑的目光中,用手猛得撕下一块白布。
“不要!”夜小雨瞪大眼睛惊呼。
白布在夜杰手中变成碎片。
夜杰对着夜小雨咧嘴狞狞一笑,随后往空中一抛,碎布如白蝴蝶般飘落。
夜小雨看到夜杰还想去撕第二块仅存的白布,连忙跪地道:
“夜杰少爷,求求您手下留情啊。您跟我家少爷可是好兄弟啊。”
夜杰听到这好兄弟三字,脸色猛地扭曲:
“兄弟?都是夜家庶子,都是同样的岁数,凭什么他的天赋比我好,时刻压我一头,让我只能巴结他,叫他一声哥。
嘿,现在死了,死了好。”
夜小雨呆呆地看着他,呢喃道:“你忘记了,柳家的人欺压你,都是少爷替你出的头啊。
你突破气海境的时候,也是我家少爷深入黑林山脉,为你寻找到一株引气草。”
“够了。”夜杰面部狰狞道,“夜尘都死了,你还想拿他来压我,今日我就要让他死不瞑目。”
他气急败坏地直奔灵堂,双目环顾四周,寻找着可以破坏的东西。
“不要!”
夜小雨转头起身,胡乱抹了几下眼泪,冲到夜杰身前,苦苦哀求道:
“夜杰少爷,求求您就让我送少爷最后一程吧,他都死了,您就别为难他了......”
“不拆,也不是不可以?”夜杰盯着夜小雨的身子乱瞄,“你跪下来求我?否则,今日这灵堂,老子拆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