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报告龙帅,熊国百万敌军已经全面溃败!”
“报告龙帅,我们将士没有一人伤亡!”
“报告龙帅,战龙特战队从前方传来捷报,他们已将熊国总指挥官拿下!”
……
捷报不断从前线传来,号称拥有世界第一强大军事力量的熊国在大夏将士们的强大攻势下节节败退,溃不成军,狼狈的从大夏北境连夜撤回本国领土。
“报告龙帅,熊国派来使者前来求和。”
前线军营,一个近两米高的粗壮汉子满脸恭敬的站在一名年纪比他还要小上一轮的年轻人面前,除了感到拘谨以外,更多的则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敬佩。
眼前这名青年本名凌战天,是大夏建国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帝帅,更是有着从戎六年,却不曾有过一场败仗的惊人战绩。
“求和?”
凌战天点燃一根香烟,优雅地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白雾,面无淡然,“当初犯我大夏土地的时候,他们有想过手下留情吗?”
“龙帅,您的意思是?”
“想要求和,就拿出一点诚意来,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去一趟熊国。”
凌战天说的很是轻松,但他知道,若是凌战天亲自前去讨要说法,那将会是整个熊国的噩梦。
“是,我明白了。”
粗壮汉子郑重点头,刚离开一离开,又一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部手机。
“龙帅,您的电话。”
他恭敬地将手机交给了凌战天,一点都不敢怠慢。
由于凌战天的特殊身份,他的一切隐私都被设立为了最高机密,知晓他电话号码的人除了那几个站在大夏顶尖的人物外,几乎没有人知道。
可想而知,这铃声背后的人物,究竟是什么大佬。
凌战天接过手机,但看到上面那一串陌生的号码却陷入了沉思。
他对这串号码并没有什么印象,不过他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
“爸爸……爸爸你终于接电话了!”
手机里,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听起来电话的那一头应该是一个小女孩。
凌战天还以为是对方打错了,便询问道:“小朋友,你是打错电话了吧?”
“没有,琴琴绝对没有打错电话,这个电话号码是琴琴在妈妈的手机上找到的,你肯定是琴琴的爸爸!”
“你的妈妈?”
听到这几个字,凌战天只感觉心头一颤。
这六年来,他的电话号码鲜有人知,除了那几位大夏的巨头以外,也就只有一个女人知道。
那个在这六年,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女人。
“你的妈妈叫什么名字?”
曾经的不败战神,整个大夏的传奇人物,居然在这一刻,手都在颤抖。
“琴琴的妈妈叫沈嫣然,妈妈被一群坏人抓走了,那群坏人还在外面想要抓琴琴,爸爸快来救琴琴和妈妈……嘭!”
当听见女孩用哭腔说出沈嫣然这个名字时,凌战天整个人都如同失神了一般。
但没等小女孩把话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巨大的响声,伴随着几个男人的谩骂声,电话里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凌战天立马重播了回去,但手机内却提示对方已关机。
“快,给我查出这个号码的所在地!”
凌战天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军营,登上了一架军用运输机。
将士们面对凌战天的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以最快的速度调查清楚了号码的所在地。
他们跟随了凌战天整整六年,打过大大小小的仗,出生入死的次数就像是喝水一样多,但从未见过凌战天如此慌乱的样子。
肯定,是有大事发生。
“报告龙帅,位置是在东海省的一个名叫海荣县的小县城里。”
“让青龙,猛虎,朱雀和玄武四大战将立即到这里集合,以最快的速度前往荣海县,记住,是最快的速度!”
“是,龙帅!”
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凌战天麾下的四大战将便以集结完毕,运输机立即超负荷运转,宛如一只利箭飞往荣海县。
现在凌战天十分确定,刚才给她打来电话的小女孩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而就在刚才,他从未见过一面的亲生女人正在遭受她这辈子中最恐怖的事情,就连他最在意的女人也在其中!
凌战天本是大燕顶尖世家凌家的嫡系继承人,但他作为凌家中辈分最小的小辈,在凌家遭受到了各种白眼,其他几个哥哥更是害怕他抢走自己的继承权,一度想要将他赶出凌家。
只是当时的他还有父亲挡着,就算那几个哥哥叫唤的再怎么厉害也无济于事。
但直到七年前的那一天,他的父母在一场离奇的车祸中双双遇难,他的几个哥哥便向他施压,把他从凌家逼走,并拿走了他身上所有的财物。
那时的他就知道,父母的死一定是那几个哥哥干的。
为了谋生,一路从大燕漂泊到了东海省。
但由于他的几个哥哥从中作祟,无论什么工作都没人要他。
就在他快要饿死的时候,一个叫沈嫣然的女孩救了他。
那时的沈嫣然刚刚步入社会不久,善良单纯的她根本没有多想就将一个陌生男子带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内,不仅悉心照顾,还通过自己的关系帮他找了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
但即便如此,一方面他还是放不下以逝去的父母,想要找凌家讨要一个说法,另一方也害怕这个善良的女孩受到他的牵连。
那一夜,凌战天不辞而别,宛如人间蒸发一般彻底消息在众人的视线中。
实则,他来到了战场之上,想要在战场上杀出一条血路,拥有滔天权势去报当年的父母之仇!
原本他打算等这一仗打完就去看望那个让他愧对了六年的女人,再一路向北,去报当年之仇。
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仗刚一打完就接到了女儿的电话。
回想起女儿在电话中无助恐惧的声音,他的心中便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痛苦。
“那天,我还是伤害了你吗?”
那晚,凌家追查到了他的下落,派来了人手想要将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铲除。
虽然他最终还是逃了出来,但却中了毒,导致他神志不清。
他只记得早上醒来后,沈嫣然的状态有点不对劲,眼眶也有些红润。
可当他询问沈嫣然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沈嫣然却只是强颜欢笑,告诉他并没有发生什么。
今天他才知道,那一晚他不仅伤害了沈嫣然,而且还怀了他的孩子。
最令他意外的,还是沈嫣然并没有将孩子打掉,而是选择生了下来。
光是想想这六年间母女二人所遭受的苦难,就让凌战天心如刀割。
“还有多久能到荣海县?”
一直坐在前排的凌战天突然问道。
身后,四大战将面色凝重。
他们都跟随了凌战天好几年了,自然知道此时此刻的凌战天最为危险。
尽管他们都是整个大夏境内万里挑一的绝世高手,但此刻的凌战天所释放的威压与杀意,却让这四位绝世高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报告龙帅,飞机已经在以最快的速度前进,大概十五分钟后就能抵达荣海县附近的机场。”
第2章
荣海县郊区的某个废弃仓库内,一对衣服脏乱的母女蜷缩在一个角落,而她们眼前,是数十个手持棍棒砍刀,凶神恶煞的壮汉。
“沈嫣然,之前陈少好说歹说,还给你买了那么多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买得起的奢侈品,甚至承诺只要你从了他之后就送你的小野种去县里最好的小学上学,你还愿意,真以为陈少会一直和你玩下去吗?”
为首的刀疤男一手拧着足足有手臂长的砍刀在沈嫣然和凌琴琴的眼前晃来晃去,昏暗的灯光照射在刀刃之上,反射出惨白的光芒。
沈嫣然将瑟瑟发抖的凌琴琴护在自己身后,警惕地看着刀疤男,“陈志明送的那些东西我一次都没有收过,更何况我对他根本一点感觉都没用,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而且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已经犯法了!”
“犯法?”
刀疤男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了一般,指着沈嫣然大笑着嘲弄道:“哈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这女人居然还说我们犯法了!哈哈哈哈!我们可是为陈少办事的,难不成那些条子还敢跟陈少作对?”
“你!”
沈嫣然很气愤,但不得不承认,刀疤男说了的确是现实。
陈家是整个荣海县的首富,而作为家主的陈伟在荣海县更是只手遮天的存在。
陈志明作为陈伟的独子,仗着自己老子的身份无恶不作,前些日子更是看上了她,不断地对她献殷勤。
沈嫣然不从,他便将自己和琴琴母女俩给绑架到了这种地方。
“你什么你?”
刀疤男走到沈嫣然面前,用手中大砍刀的刀尖挑起了沈嫣然的下巴,眼底的邪欲暴露无遗。
“啧啧啧……仔细一看果真是个极品,也难怪陈少会这么痴迷于你,只是可惜还带着这么一个野种。”
“琴琴才不是野种,琴琴有爸爸!”
一直躲在沈嫣然身后的琴琴听到刀疤男的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她有爸爸,而且她刚刚才和爸爸打了电话。
刀疤男冷哼了一声,“你爸爸?怕不是早就已经死在哪个角落了,就算他真的还没死,他还敢和陈少作对?”
“琴琴的爸爸没有死,琴琴刚刚才和他打了电话,爸爸会来救我们的!”
“琴琴别说了。”
沈嫣然捂住了琴琴的嘴。
她真的害怕琴琴的话会激怒这些亡命之徒。
她何尝不希望看见那个男人的身影,可是整整六年,她从未接到过他的任何信息。
她也曾经试过联系凌战天,可是她根本就联系不上,以至于她都已经开始认为凌战天已经死在了战场上。
他不可能来了。
沈嫣然紧咬着嘴唇,心中只有无尽的悲戚。
而这时,刀疤男接到了一个电话,简单说了两句后便将电话挂断,看向了沈嫣然母女,咧嘴一笑道:“沈嫣然,刚才陈少问你到底从不从他,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否则有什么后果,他可不负责。”
说着,刀疤男凶恶的视线落在了沈嫣然身后的琴琴身上。
沈嫣然心中一惊,“你们想干嘛?琴琴还是个孩子,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刀疤男冷笑了两声,道:“呵呵,这可不能怪我们,你要是早从了陈少不就没这么多事了?陈少刚才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牒,你要是还不从他了,那这个小野种之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咯。”
“你们这群畜生!”
沈嫣然怒骂道,但刀疤男却不为所动,手中的那把大砍刀缓缓指向了琴琴幼小的身躯。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决定,不然这砍刀可不长眼。”
惨白的刀芒映照在了沈嫣然的脸上,虽然刀锋对准的不是自己,但她的心却比刀割在自己的肉上还痛。
她紧咬着嘴唇,最终还是认命般的叹了口气,回答道:“好,我跟你们走,但是琴琴也要和我一起去!”
“呵呵呵,早这样说不就完事了吗?”
刀疤男用刀背拍了拍沈嫣然的脸颊,脸上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不过陈少有令,这个小野种就暂时先留在这里。”
这一句话差点把沈嫣然的肺给气炸,愤愤道:“我才不放心把琴琴留在你们这群畜生手里,今天她必须得跟我一块儿走!”
啪!
话音刚落,刀疤男一个巴掌就扇在了沈嫣然的脸上,嘴角流出了一抹绯红。
“给脸不要脸,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老子就当着你的面把这小野种给宰了!”
刀疤男骂骂咧咧道:“陈少只说过让我们不要对你动手动脚,至于这个小野种,就算是死了也没关系。”
“畜生!你们就是一群畜生!”
沈嫣然怒骂道,但刀疤男只是摇了摇耳朵,不以为然。
“你还走不走?不走老子立马就把这小野种的腿给卸下来!”
面对刀疤男的威胁,尽管沈嫣然心中有一万个不甘与抗拒,但她也只能咬着牙点了点头,在脸上绷出一个笑脸,摸着琴琴的小脑袋说道:“琴琴乖,妈妈很快就会回来接你。”
“琴琴不要妈妈走,爸爸肯定会来救妈妈和琴琴的!”
琴琴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爸爸,但当她听到凌战天的声音那一刻,她就坚信爸爸会像电视里的英雄一样,踩着七彩祥云来救她和妈妈。
她用自己稚嫩的小手紧紧拽住沈嫣然的衣角,想要将沈嫣然留下来。
但,刀疤男二话没说,瞄准琴琴的小手就踩了下去。
不过,年幼的琴琴却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叫出声,小手还拽着沈嫣然的衣角,娇嫩的额头上已经疼的冷汗直流,但她还在说着,“妈妈不要走……爸爸会来救我们的……”
“琴琴!”
沈嫣然惨叫了一声。
这一脚虽然没踩她的手上,但她的心却疼痛无比。
她怒视着刀疤男,恨不得手撕了这个畜生。
刀疤男冷哼了一声,“看什么看?你要是再不走,我就直接把她这条胳膊给砍下来!”
沈嫣然紧握着粉拳,娇躯因为愤怒不住地颤抖着。
但,看着琴琴痛苦的表情,她也只能狠心转过身,跟着几个壮汉上了前往陈志明住所的轿车。
直到听不见轿车的引擎声,刀疤男这才松开了脚,一手抓住了琴琴的长发,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给老子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琴琴……琴琴的爸爸……不会放过你们这群坏蛋的……”
琴琴忍受着头顶传来的剧痛,一字一顿地说道。
刀疤男冷笑,“你爸爸早就已经死了,不然他怎么还不出来……”
轰!
还没等刀疤男把话说完,仓库的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刀疤男粗暴地将琴琴扔在了地上,刚想转头骂街,可下一秒他就看见了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他的头上。
眼前,一群荷枪实弹,装备精良的武装人员已经将仓库内的所有人员控制,而在这群人中,有一名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身着戎装,眼神锐利如剑,宛如一名从修罗地狱归来的死神,随时都要把他的生命收割。
第3章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凌战天的语气中充满了冷漠,仿佛是在和一具尸体说话。
噗通!
刀疤男直接就跪了。
他不知道凌战天究竟是何方神圣,但眼下这种情况,他也不得不跪,否则下一秒他的脑袋上就有可能多一个窟窿出来。
“大,大哥,请,请问您找小的有什么事吗?”
刚才还在母女俩面前耍尽威风的刀疤男此刻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一般,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刀疤男说白了就是荣海县的一个混混头子,平时虽然会得罪一些人,但也不至于得罪到军方的头上,而且还是这种能够有一定兵权的军官。
他也出了混了十多年了,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可要比任何人都清楚。
印象中,他也没得罪这样的大人物啊?
只不过下一秒,刀疤男的疑惑就解开了。
“爸爸!”
稚嫩的声音就像是给了刀疤男一闷棍,顿时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这是得罪了一位什么神仙啊!
“琴琴?”
此时此刻,凌战天整个人都在颤抖。
那小小的身影,无论是眼睛,鼻子还是嘴巴都那么的像他。
凌战天可以肯定,这就是他的女儿!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女儿,更是一次为人父,心中的激动难以平复。
女孩的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喜悦的笑容,就像是天使降临人间,瞬间将凌战天那颗在沙场上饱受风霜的内心治愈。
但,当他走进想要仔细看看自己的女儿时,却发现她的手臂上有这一片淤青,上面还有一个由泥土组成的脚印。
轰!
那一刻,一股滔天杀意从凌战天的体内升腾而起,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到了冰点。
“琴琴,这是谁干的?”
“是那个坏蛋叔叔踩的!”
琴琴的小手指向了刀疤男,用稚嫩的嗓音控诉道:“琴琴只是不想让妈妈走,说爸爸会来救我们的,那个坏蛋叔叔就踩琴琴的手,还抓琴琴的头发,好痛的……”
小女孩一边说着一边钻进了凌战天的怀里。
今天的她经历的实在太多,刚刚安下心,困意便不断朝她涌来,趴在凌战天的肩上昏昏欲睡。
“爸爸……妈妈她被这群坏蛋带走了,快去救她……”
琴琴带着哭腔喃喃自语,凌战天拍了拍琴琴的小脑袋,轻声道:“睡吧宝贝,等你醒来的时候,爸爸会带着妈妈回来的。”
“嗯……琴琴相信爸爸……”
说完,琴琴就睡了过去。
“青龙。”
凌战天压低自己的声音,朝身后一个长相粗犷的大汉命令道:“把琴琴带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让她好好睡一觉,其他人原地待命。”
“是,龙帅。”
青龙小心翼翼地从凌战天手中将小小接了过去。
很难想象,一向有着狂战士之称,凌战天麾下战力最为顶尖的青龙战将,居然会有如此小心的时候。
看着青龙抱着琴琴坐上了停在废弃仓库外的军用越野车,凌战天这才将目光落在了刀疤男的身上。
“你刚才,不仅踩我女儿的手,还抓她的头发?”
凌战天的语气很轻,乍一听感觉他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但却能让人本能的产生一种面对生死时的恐惧。
哗啦啦……
一股暖流沿着刀疤男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地上,发出阵阵骚味。
“大,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一切都是陈少……陈志明那个畜生指使的,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办事而已!”
凌战天微微眯眼,即便他的表情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眼底的那抹杀意却愈来愈烈,宛如熊熊烈火般燃烧,“嫣然现在在什么地方?”
“海天酒店的三零二号房,陈少……陈志明说要是沈嫣然答应的话,就把她送到那里去!”
凌战天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朝身后的猛虎,玄武与朱雀说道:“猛虎,用最快的速度去海天酒店,朱雀也一起来。玄武,这些人你看着办。”
“是,龙帅!”
三人齐齐答应了一声后,猛虎便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仓库门外的军用越野车驾驶位,朱雀坐在副驾驶,凌战天也坐在了后座。
临走前,凌战天又对玄武下令道:“别让这群人死的太痛快,尤其是脸上有刀疤的那个。”
玄武在听见凌战天的命令,都不由心中一颤。
他跟随了凌战天这么久,从未见过这位绝世帝帅露出这样的表情。
恐怕一阵血雨腥风将会在今夜,席卷整个荣海县。
……
“啧啧啧……沈小姐,你看你这还不是来了吗?之前做的那些反抗,有意思吗?”
海天酒店的三零二号总统套房内,陈志明看着坐在房间沙发上的沈嫣然,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露出奸诈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显得格外的猥琐。
沈嫣然双手紧握着粉拳,樱唇轻抿,眼中满是怒意,“陈志明,你有本事就别拿小孩子当人质!”
“瞧你这话说的,我不是让我的人告诉过你,只要你愿意到我这里来,我就放了你的那个小野种吗?”
陈志明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继续道:“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先把正事办了。”
他的目光扫过沈嫣然那堪称完美的娇躯与脸蛋,仿佛是看见了什么珍馐美食一般舔了舔嘴角,眼中尽是贪婪之色。
陈志明对已经生了孩子的女人没什么兴趣,但沈嫣然这种姿色的女人足以让他放下的心中的芥蒂。
被陈志明的目光扫过,沈嫣然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本能驱使着她往门口跑去。
但,还没等她把脚步迈开,陈志明便开口道:“沈小姐,你要是想走的话我也不会阻止你,但你应该知道你一旦离开这个房间,你那个小野种会是个什么下场吧?”
这句话就仿佛是一个无形的大手,将沈嫣然的心牢牢抓住。
她知道,自己一旦走出这个房间,琴琴可能就……
她不敢往下想,只能默默地回到了陈志明面前。
看着沈嫣然此般模样,陈志明冷笑一声道:“我真不知道你到底还有哪点不满意的,只要你点点头,以后就会有衣食无忧的生活,再也不用去当什么服务员过着食不饱腹的生活了,而且还能送那个小野种去县里最好的小学读书,难不成你还在惦记着那个野男人?”
“野男人也要比你这种畜生好一百倍!”
啪啪!
话音刚落,陈志明就狠狠地扇了沈嫣然两巴掌,薅起她的长发冷冷道:“你似乎还不怎么了解自己的处境啊?需不需要我再帮你了解一下,要不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让刀疤卸了那小野种的一只胳膊?”
此言一出,沈嫣然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连忙哀求道:“求求你不要伤害她,你怎么对我都无所谓,但求求你不要伤害琴琴,她只是一个孩子……”
“呵呵,现在才知道?晚了!”
陈志明拿出电话,拨通了刀疤男的电话。
响铃不到两秒钟,电话就被对方接了起来,陈志明毫不客气地命令道:“喂,刀疤,现在就把那小野种的胳膊给我卸下来,记得录个视频发过来……”
“啊!陈少救我,救我啊!”
还没等陈志明把话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陈志明顿时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问道:“刀疤,你那里出什么事了?”
“陈少,我……我……他们在,在一片一片的割我的肉,我快要坚持不住了……啊!救……救我……嘟嘟嘟……”
电话很快就被挂断了。
陈志明紧缩着眉头。
这个惨叫声的确是刀疤男没错,但为什么刀疤男会叫的这么凄惨?
他口中说的正在割他的肉又是什么情况?
心中有各种疑惑的陈志明重新拨打了一遍刀疤男的电话,但此刻听筒里只是不断传来对方以关机的提示音。
嘭!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房间的门就被人给一脚踹开,发出巨大的响声。
“你他妈没看见本少正在办正事吗?扰了本少的兴致,今晚指定没你好果汁吃……”
陈志明转头就大骂道。
然而,还没等他把最后一个字说出口,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指在了他的额头上,让他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我倒想看看陈少想把凌某如何?”
凌战天拉动套筒,将子弹上膛,冰冷的枪口宛如死神的镰刀,随时都将夺走陈志明的性命。
“战天?”
沈嫣然在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庞时,心中的恐惧好似在那一瞬间被扫荡一空,眼里止不住地从眼角落下。
只不过此时此刻的她,除了被救的欣喜以外,更多的还是对这个男人的恨意。
这六年来,她无数次的想要去打骂这个抛下她们母女二人的男人,但当看到那张坚毅的面孔时,到了耳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凌战天那颗被钢铁打造成的心脏在这一刻都软了下去,手中的枪也开始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这个一声“战天”,他已经六年不曾听见了。
“嫣然对不起,让你和琴琴在这六年里受了那么多苦,对不起……”
他放下了枪,朝着沈嫣然走去,想要将这个自己愧对了六年的女人拥入怀中。
但,沈嫣然一个撤步却让凌战天停在了原地。
他知道,自己离开的这几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沈嫣然和琴琴究竟吃了多少苦。
而他,却一次也不曾和她们联系。
但这也是出于无奈。
凌战天刚入部队不久就因为表现优异被提拔到了特种部队执行各种机密任务,根本不可能与外界联系。
之后他的职位一路高歌猛进,整天与境外敌对势力斗智斗勇,根本无暇顾及这对母女。
对此,凌战天没有一天不在自责中。
“琴琴还在那些人手上,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用管我,快去救她!”
比起与凌战天等待了六年的重逢,沈嫣然还是更加在意琴琴。
“放心吧嫣然,我已经把琴琴接回去了,我现在立马就让人送你到琴琴那里去。”
听到琴琴已经安全的消息,沈嫣然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去,但随即又担心起了凌战天,问道:“那你呢?”
“我?”
凌战天的目光落在了陈志明的身上,眼神漠然道:“当然是要和某些人算算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