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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药王殿
  • 主角:陈越,张若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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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生于药王殿,一朝被废。落难花城,沦为赘婿。陈越为了誓言,隐忍多了。为救岳父,终于破戒医用医术。药王殿传人现世,举世震动!

章节内容

第1章

南方省,花城,花城第一医院。

陈越接到老婆张若瑾的电话,匆匆来到了急救室。

他刚到急救室门口,就看到了身材高挑,穿着一身职业装的张若瑾。

陈越的目光落在张若瑾的脸上,发现张若瑾同样在看着自己。

他发现,在妻子的眼神之中满是失望与失落。

他不由自主地心中一痛。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是话到嘴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一直站在张若瑾身边的岳母李凤就开口了:“陈越!你可真有本事啊,天天不知道跑哪里去。连若瑾她爸快要不行了都不管了?这几年来,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我们张家有什么亏待你?”

陈越脸色一变再变,双拳捏紧,整个人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外面东奔西跑,身兼五职,还不是为了给岳父筹医药费?

“妈,我,我是去给岳父大人筹钱了。”

李凤冷哼了一声:“筹钱?呵呵,我就想看看你这些日子筹了多少钱回来。”

陈越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张若瑾:“若瑾,这里面有二十万......”

李凤失声冷嘲:“才二十万?你知道老张每个月的治疗费是多少吗?八十万!你这二十万有什么用?”

张若瑾看了母亲一眼,微微皱眉,然后长叹了一口气:“妈,算了。陈越也尽力了。”

李凤眼眶一红,瞪了陈越一眼:“要是这家伙有本事一些......老张,老张他就不用这样了。这几年,我们家的存款都没了。老张这个月都已经进了三次急救室了。医生都说他撑不下去了!瑾儿你让我能怎么办?”

说到张天的病情,李凤也有点崩溃。

三年,张天已经整整昏迷了三年。一个月八十万的治疗费,已经让他们家的存款见底。在张天昏迷之后,张家主家就再也没有给过他们家半分钱了!

医生已经劝过张若瑾她们无数次,让她们放弃。但是张若瑾却拒绝了。

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就这样死去。

只有活着,才能有希望!

听完母亲的话,张若瑾看向了陈越,目光变得温柔了几分。

说实话这几年来,陈越对她是没话说的。只是陈越......

要是当年,自己答应了孔家少爷的求婚,现在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呢?

陈越看着张若瑾手中的卡片往她的手中推了推:“若瑾,不管如何,你都收下这些钱吧。其余的,我,我一定会再想办法的。”

“你有什么本事想办法?你要是能想到办法,我们家会变成这样吗?”李凤忍不住又哭着骂了一句。

张若瑾:“妈,你别说了。我前几天听到了一个消息。说京都药王殿其中一系会在花城举行拍卖会。我去找大伯父......求他帮忙!他肯定有办法弄到拍卖会的邀请函!”

现在可以救张天的就只有药王殿的灵药又或者是药王殿的神奇医术了。

李凤拉住了张若瑾的手臂:“瑾儿,你可别去。当年......你父亲就是为了与你大伯抢那家主之位才变成现在这样的。他们兄弟的关系闹得这么僵,他不会帮你的!”

李凤与张若瑾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陈越在听到“药王殿”这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晃了晃神,连手中的银行卡都握不紧了,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还没有等陈越回过神来,张若瑾已经从陈越的身边越过:“我现在就去找伯父!”

张若瑾下定了决心,李凤连拉都拉不住。

她一跺脚,然后看了陈越一眼:“陈越你给我好好在这里盯着,老张他有什么情况马上给我电话!”

说完之后,她就快步追上了张若瑾。

等陈越回过神的时候,张若瑾母女已经走远了。

“药王殿”这三个字依然在他的脑中萦绕不散,有多少年没有听说过这几个字了?

应该有十年了吧?

十年前,他离开药王殿,发誓不再提及药王殿的名字,不再提及药王殿的一切,不再使用药王殿的医术与武术。

这十年来,他独自从中州来到花城,隐姓埋名,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张家的女婿。他差点都忘记了自己是药王殿的人了。

他捡起了地上的银行卡,然后慢慢站起来。

与此同时,急救室的门被推开。

一名医生率先走出来,他看到了陈越,开口问道:“你是张天的家人吗?”

陈越点了点头:“我是他的女婿。”

医生:“你通知其他家人吧,张天应该撑不了多久了。他身上的神经已经被毒素入侵,可以撑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你们都要做好心理准备。”

陈越闻言脸色微变他看了张天一眼,只见张天脸色发白,嘴唇发青,双目紧闭,奄奄一息。

但是,陈越却知道张天还有救!

陈越可以救!

陈越很清楚地记得。

十年前的那一个雷雨夜。

那个晚上,他跪在母亲的灵柩之前,对天发誓。

“我陈越发誓。假若陈家不将我母亲之灵位请入陈家主家。那陈塘再也不是我的父亲!药王殿陈家再也不是我的家!药王殿的一切,再也与我无关!我不会再提及药王殿,不会再使用的药王殿的医术,武术!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当年的誓言,犹在耳边。

他默然地跟随着几个护士回到了张天专属的病房。

那两个护士帮张天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打上了点滴之后就离开了。

病房里面,就剩下陈岳与张天。

陈越看着张天,眼神清澈而又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岳父大人,这五年来。我承蒙你们的照顾。无论是您也好,老爷子也好,还有瑾儿也好。你们对我都很好。”

“曾经在母亲的灵柩前发过毒誓,说我此再也不会使用药王殿的医术。我明明是有能力治好你的......就因为这个誓言,我一直都没有出手。”

“我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瑾儿。”

“但是今天,我不想再看到瑾儿失望,我不想再见到瑾儿伤心流泪,我不想瑾儿在张家人面前低声下气,答应他们的无理要求......”

说到这里,陈越从腰间拿出了一个锦囊。

锦囊铺开在病床边上铺开,上面放着的是十二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十年了,虽然陈越没再使用药王殿的医术,但是药王银针却一直没有离身。

这是十年前母亲在他十六岁生日时特意为他打造的礼物。

他伸手摸向了银针。

他的手,微微有点颤抖。

“母亲,对不起。”

“今日为了瑾儿,为了对老爷子的承诺,我不得不违背誓言。”

“等我救下岳父之后,我会亲自去见你,在你面前亲自向你道歉赔罪。”

陈越此时,已经心存死志。

一边是他十年的誓言,一边是他对张若瑾的承诺。

陈越不能违背当年的誓言,也不愿张若瑾受委屈。

他下定了决心,等救下了张天之后,就一死谢罪!

为了张若瑾,他愿意牺牲自己!

当陈越下定决心之时,他的手不抖了,心也静了下来。

他手一扬,四枚银针同时被他抓在了手上,银针之上隐隐有真气流动。

药王殿不传之术,以气御针。

药王殿共有四系,陈家这一系就是以医术与武术结合见长的。

转眼之间,四枚银针同时刺在了张天的两边额头与脖子两边。

陈越顺势把张天扶起来,双手开始在张天的后背拍打起来。

随着陈越双手的拍打,真气开始从背后进入张天的身体,整个过程陈越必须要控制好自己的力度。

张天在病床上躺了三年,身体早已经十分虚弱,要是陈越用力过猛的话,反而会伤到了张天。

十年过去了,陈越的手法却依然没有生疏。真气在陈越的控制下一点一点地把渗入张天神经内的毒素打散。

陈越催动真气,那四根刺在张天的身上的银针开始微微颤抖起来,银针上萦绕着白蒙蒙的真气。

没多久,一丝一丝的黑气就从银针的针头开始渗透出来。

二十分钟之后,

张天觉得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胀鼓鼓的,脑袋昏昏沉沉,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隐隐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道模糊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的身体怎么动不了?

这个人,在救我?

他是谁?

他勉力张开眼睛。

在一瞬间看清楚了眼前那个人的模样。

是陈越?

怎么会是他?

他会医术?

下一刻,他就支撑不住,合上了眼睛,再次昏睡了过去。

另一边,

花城,荔湾水岸别墅区。

张家家主张地就是住在这个小区的大宅临湖大宅之中。

张家在一周之前,就已经得到了药王殿要在花城举办拍卖会的消息。

今天,张地叫来了张家所有的族老,目的就是商谈关于药王殿拍卖会的事。

张家是岭南十大家族之一,旗下管理着花城药业,属于南方省这一片区域内的药业龙头家族之一。

药王殿是大夏有名的隐世家族,传说中,药王殿掌握了大夏各处的天材地宝。这一次拍卖会,恐怕是预示着药王殿即将出世。

在张地看来,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参与这一次的拍卖会。

能不能拍到什么天材地宝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要与药王殿建立起关系。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张家都要争取这一次拍卖会的资格。

“这一次,我决定动用三亿的家族资金,无论如何都要获得参与这一次拍卖会的资格”张地坐在大厅的主席位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身材笔挺,不怒自威。

他这句话一出口,所有族老同时点头附议。

没有人敢拒绝!

就在这时候,屋外隐隐传来一个声音:“大伯,我是若瑾!我有事情找你!”

听到张若瑾的声音,几位族老同时看向了张地。

张天与张地二人的恩怨,全花城无人不知。

据说,张天中毒昏迷住院,就是张地下的毒手。

只是没有人能找到证据而已。

张地眯了眯眼睛,淡淡地对身边的管家说道:“让她进来。”

不多时,张若瑾母女就一同走了进来。

“瑾儿,这么久不见了。怎么今天忽然想起来看看我这个大伯?”张地微微侧身,看向了张若瑾。

张若瑾微微被张地的气势给压住,微微退了半步。而她身边的李凤则是紧张地拉住了她的衣服。

“大伯,今天我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你的。”张若瑾抿了抿嘴,吸了一口气说道。

“嗯?什么事?”张地淡笑着问道。

张若瑾:“大伯,我知道下周药王殿会在花城这里开拍卖会,我知道伯父您肯定会得到拍卖会的邀请。到时候我想跟你一起去!”

张若瑾话音刚落,站在张地身边的张枫就憋不住了:“别说现在药王殿的邀请函还没有发出来,即便是我们买下来的药王殿的邀请函,凭什么是你跟我爸一起去?”

张枫是张地的儿子,张若瑾的堂兄,他早就收到了风声,说这一次拍卖会的邀请函极为稀缺,而且一张邀请函只能让两个人参与。怎么可能把这个机会让给张若瑾呢?

张枫开口之后,本来想要开口的张地则是脸带笑意地看着张若瑾。

他的立场很明确了。就是撑自己的儿子。

张若瑾用力咬了咬牙,然后开口说道:“我父亲他......不行了。只有找到药王殿的前辈高人,才有希望可以治好他。”

张枫挑了挑眼眉问道:“所以,你这是来求我爸的?这是求人的态度?”

张枫说罢,看了管家一眼:“去倒杯茶来,作为兄长我就替我爸做主,给个机会她代替她那废物老爸,向我父亲道歉。”

第2章

张枫话音刚落,张若瑾浑身发抖。

她双目盯着张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很清楚,当年很可能就是这个人暗算她的父亲。

而现在,她居然还要向自己的仇人敬茶赔礼?

她如何能忍受这等屈辱?

张地忽然敲了一下桌面,然后对上了张若瑾的目光:“瑾儿啊,你父亲应该也躺病床三年了吧?我也觉得这恩怨,应该了结了。都是兄弟,我也不忍心看他继续这样。”

张地说完,旁边一个族老也补充了一句:“家主都开口了,若瑾你就别不这么不识抬举了。”

与此同时,管家已经端着茶水来到了张若瑾的面前。

张若瑾从管家的手上接过了茶杯,双手微微有点发抖,她的胸前一起一伏,仿佛在用最大的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为了父亲,

必须要忍下来!

她双手捧着茶杯,一步一步地走向张地。

来到张地面前,她双手把茶杯递了过去。

“张若瑾,你的道歉,就这么点诚意?”张枫那可恶的声音再度响起,他的意思很明显了,他要让张若瑾跪下!

张地眯着眼睛,看着张若瑾慢慢弯曲的双腿,他的神色十分享受。

在张地的心中,即便是张若瑾跪下来道歉,这出席拍卖会的名额也绝对不会让给她。

张天当年不自量力与他争夺这家主之位,放在古代等同谋反。这样的人,张地怎么可能给机会他东山再起?

这一次,他让张若瑾在这么多族老面前给自己下跪道歉,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让这些族老都知道,他这个家主当得名正言顺!

就在这时候,李凤的手机忽然响起。

李凤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陈越打过来的电话。

她生怕丈夫状况有变,连忙接过了电话。

“妈,爸他没事了。刚才还醒过来了!”陈越的声音在电话那边传来。

李凤闻言,整个人一愣:“什么?你说老张没事了?醒过来了?”

这句话落在张若瑾耳中,张若瑾整个人一个激灵,双腿一时间失了方寸,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手却还是没能捧好茶杯,茶水噗地一下就全部倒在了张地的脸上。

张地整个人懵了。

张枫怒吼了一声:“张若瑾,你在做什么?”

张若瑾还哪有心思理会张枫回头走到了李凤的身边:“妈,你刚才说什么?”

这时候,李凤已经挂上了电话,她一脸惊呆地回了一句:“刚才陈越打电话回来,说你爸醒过来了,让我们回去!”

“真的?”张若瑾一脸不可置信!

“真的!我听到钟医生在旁边大喊着‘奇迹’。”

张若瑾:“妈,我们赶紧回去!”

张枫见状:“站住!张若瑾,你们这样就想走?”

没想到张地却开口了:“阿枫,你叔叔醒来是大事。你等会也带人去看看吧。”

要说在场谁最不想张天醒过来,那肯定是张地。

张地一个眼神,就让张枫乖乖合上嘴。

张若瑾母女哪会等张枫,急急忙忙就赶回去医院。

张地看着她们母女离开的背影,脸色一变再变。

张天他怎么可能醒过来的?

当年的毒药,明明无人能解。

那个下毒的人说,除非是药王殿的神医出手,否则......

念及于此,张地高声催促了一句:“张枫,还不赶紧跟上?”

张枫反应过来连胜应道:“是!”

张若瑾母女刚回到病房,正好看到一大群医生护士在给张天进行检查。

两个人想进去,却被门口的护士给拦了下来:“医生正在为病人进行全身检查,要稍等一下才可以进去。”

张若瑾问道:“我爸到底是什么情况?”

护士:“医生刚才初步检查过,病人体内大部分的毒素都被清除。具体是由什么引起的,我们还没有定论。”

张若瑾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父亲能醒过来,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四周围看了一眼:“陈越呢?”

李凤也反应过来:“这陈越也真不靠谱,让他在这里等着的,现在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张若瑾拿出手机给陈越打了个电话。

没人接。

这让张若瑾微微有点吃惊。

这么多年来,陈越从来没试过不接自己的电话。

出什么事了?

在医院天台,陈越站在天台的边缘。

手机被陈越放在旁边,不停地震动着,屏幕上显示着张若瑾的名字。

陈越伸出手,想要去拿起手机。

但是,他却一咬牙把手收回去。

他没有勇气拿起手机,他不敢去接这个电话。

他担心自己一旦听到了张若瑾的声音,就失去了求死的决心。

作为男人,说到就要做到。

“药王殿,今天......就让我把一切都还给你们。”

陈越吐了一口气,爬上了天台的边缘。

就在此时,他动作一顿。

有人来了?

“二少爷,不要!”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越本能地回头一看,只见一名身穿唐装的的老者快步走来,三名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就跟在那个老者的身边。

陈越微微吃了一惊。

因为那个老者,正正就是药王殿陈家一系的管家——陈子山。

“二少爷,你不能出事啊!陈家出事了,等着你来主持大局!”陈子山激动地大喊了一句,直接就冲到了陈越的身后,砰地一下双膝跪下。

第3章

陈越站陈子山面前,心中五味杂陈。

“山伯,你赶紧起来吧。”他伸手搀扶起陈子山。

陈子山却死活不愿起来,老爷子此时哭得像个泪人:“二少爷,是我没有保护好老爷,是我没有保护好大少爷。我没资格在你面前站起来!”

陈越闻言,顿时一愣。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神色凛然,站直了身子,然后严肃地说道:“陈子山,你还把我当二少爷的话,你就赶紧站起来,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说话之间,陈越的身上散发出一阵凌厉的气势。

陈子山一个激灵,抬头看了陈越一眼。

十年不见,陈子山本以为陈越早已经洗尽铅华,气势内敛。可没想到此时此刻,陈越散发出来的气势更胜他的父兄。

摄于陈越的气势,陈子山终于还是顺从地站了起来。

他这才开始缓缓地说出这十年来药王殿发生的大事。

一年前,上任药王仙逝。

药王殿四系开始争夺药王之位。

陈家家主陈塘与陈家大少爷陈年二人却遭遇神秘人算计。

陈塘不幸遇害身亡,而陈年却沦为弑父杀人的凶手,证据确凿,无从辩解。

陈家人用尽方法,只能暂且用误杀的罪名保护陈年的性命。

但如此一来,陈家就几乎是失去了一年后争夺药王之位的资格。

而在这时,身在狱中的陈年却想到了陈越,他以陈家家主的名义,命令陈子山一定要找到陈越!

只要陈越愿意代表陈家争夺药王之位,那陈家至少还保留了一丝希望。

于是,陈子山命人调查陈越的去向,得知陈越来到了南方花城之后,就决定以拍卖会的名义派大量的人手前来花城。

在陈塘与陈年出事之后,陈子山也学精了,知道要将陈越的身份保密。

他们在花城明察暗访了一周,终于找到了陈越,陈子山本来还想多观察几天以确定陈越的身份。

没想到,陈越居然玩了一手“自杀”,逼得陈子山不得不现身。

陈越一边听着陈子山的话,一边皱起了眉头。

以药王殿的势力,敢对他们药王殿出手的,也只能是药王殿的人。

虽然对父亲陈塘的死......陈越并没有放在身上。

但是,他与哥哥的感情却一直不错。

陈越知道,这些年来陈年一直瞒着父亲,暗中找人寻找自己。不过陈越心有芥蒂,不愿相见。

陈越也很清楚,陈年精通医术,为人心善,他根本没有理由,也绝不可能做这弑父之事。

“二少爷。大少爷跟我说,让我一定要请你为陈家主持大局。”

“现在,二少爷你才是我们陈家唯一的希望!”

陈越闻言,晃了晃神。

“大哥,他......”

陈越吸了一口气:“山伯,不是我争夺这药王之位。而是,我当年的誓言......”

“二少爷。大少爷以家主之名,免去你不敬之罪,也让我们把二夫人的灵牌供上了主家之内。”

“当年的那些事,不会有人再计较了。”

听到这里,陈越也怔了怔。

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母亲才得偿所愿,真真正正地“嫁入”了陈家。

陈越心中唏嘘,略微迟疑之后,他就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就应了此事。”

陈子山闻言,老泪纵横:“我替陈家上下感谢二少爷大德。”

陈越:“不过,找到我这件事情,暂且不能对外公开。陷害我哥的那人,手段高明。我暂时不想暴露。药王殿大比之时,我自会出现。”

其实陈越不想暴露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担心张若瑾受到牵连。

暗中的敌手手段狠毒,要是知道陈越与张若瑾的关系,绝对会对张若瑾下手。

陈子山连连点头:“一切听从二少爷安排。”

片刻之后,陈子山就带着保镖离去。在临走之前,他给陈越留下了一面药王殿的令牌,一张无限额的黑卡,以及一个秘密联系的方式。

陈越把黑卡与令牌收起来,然后用力深呼吸了一下。

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对陈越来说恍如隔世。

回过神来之后,他看了一眼手机。

上面显示着十三个未接来电。

全部都是张若瑾打过来的电话。

除此之外,还有四五条张若瑾发来的消息。

字里行间,都是张若瑾对陈越的关切。

陈越心头一暖,猛吸了一口气,快步离开了天台。

花城第一医院加护病房。

医生已经为张天做好了一系列详细的检查,但是却始终找不到张天病情好转的原因。

张天身上的毒素,就像是莫名其妙地蒸发了一般。

检查结束之后,医生就出来对张若瑾她们说:“病人已经清醒了,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不过时间不能太长,现在病人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张若瑾点了点头,与母亲一起走了进去来到了床边。

张天看上去十分虚弱,脸色煞白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但是他还是清醒的。

张若瑾眼眶一红,鼻尖一算,差点流出了眼泪:“爸!”

李凤的声音更是颤抖了起来:“老张。”

张天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却比哭更难看:“你们都来了......”

他的声音十分虚弱,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说着,他眼珠子忽然转了转,然后问道:“陈越呢?”

李凤听到陈越的名字就来气:“别提那个家伙了,我让他好好在这里看着你,现在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那废物,指望他一点用都没有。”

听到这里,张天眉头忽然皱了皱:“你别在女儿面前说这些,怎么说陈越也是瑾儿的丈夫。”

李凤:“什么夫妻,有名无实。”

“你别说了,出去帮我倒点水。”张天打断了李凤的话。

李凤一边叽咕着拿起水壶,一边走了出去。

张天看向了张若瑾:“瑾儿,刚才......是陈越在这边陪着我?”

张若瑾点了点头,她抿了抿嘴,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她没有把方才去找张地的事情说出来。

“爸,你为什么忽然这么关心陈越了?”她话锋一转开口问道。

张天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我......完全清醒之前,曾经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那时候,我好像看到陈越在......在给我针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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