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乔知夏,这张不孕不育单是你的吧,我孙子说,你子宫割了,以后都要不了孩子,如果还想体面离开,就赶紧跟我孙子把婚离了。”席家老太太冷漠的质问她。
乔知夏望着眼前的老太太,狠狠一颤?
为了羞辱打击她,席九擎竟然对外乱说她生不了孩子?没了子宫,太狠了吧。
“我已经为我孙子挑好了最适合的人选,你把席太太的位置让出来。”席老太太近似无情的说。
乔知夏深吸了一口气,捏着拳头,低声道:“奶奶,求你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
“哼,乔知夏,再给你一百年,没有子宫就是生不了孩子,早知如此,当初就别那么随便,乱来。”老太太猛的站了起来,冷冷讥嘲。
目送老太太远去的背影,乔知夏伸手捂住了小腹,谁说她失去子宫了?虽然她嫁给了席九擎两年,可为了惩罚她母亲犯下的重错,他连碰她的手,都嫌脏,没有夫妻生活,哪里会有孩子?
乔知夏内心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席九擎已经各种羞辱她近两年,如今又让人觉得她不孕不育,失了子宫,太过份了。
深吸了一口气,乔知夏起身,看了眼窗外天色,他该回来了。
乔知夏这两年像保姆丫环似的把他当大爷似的伺候了两年,他从不正眼看过她,弃如敝履。
今晚,她就要让他好好看看,做为妻子,她也想尝尝老公是什么滋味。
门外车子熄了火,伴随月色,一抹高大修拔的身躯沉步迈入。
一件灰色的马甲,将他的好身材,衬的淋漓尽致,手臂上搭着一件同色的外套,白衬衣令他看上去妗贵又禁欲。
一如往常,她上前接过他的外套,男人正眼没看她,就往楼上走。
乔知夏站在厨房内,端了一杯热茶,上楼。
五分钟后,男人赤红着双眼,染着怒气走进了卧室。
“乔知夏,你竟敢......”男人身体犹如火烧,那双冷酷的眼眸也多了晦涩难懂的欲火,他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襟:“你想造反么?”
乔知夏虽然吓的发抖,可小手却紧紧捏着,仰头对他说道:“席九擎,我只是要证明给所有人看看,我乔知夏,不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说完,她掂起脚尖,粉润的唇片,直接贴在了男人的薄唇处。
“呵,这是你自找的......”男人一声阴寒的冷笑。
一夜缠绵!
乔知夏连床都下不了,就被男人强势警告:“你违犯协议了,按合同内容,你必须再我身边待上十年。”
听到十年,乔知夏狠狠一颤,这才想起来,她们婚前有一个协议,他出钱治疗她脑部受伤的弟弟,而她,无条件的成为他的保姆,无怨无悔的照料他的生活,如果谁违规,那将再续十年长约,这辈子难逃他掌心。
乔知夏当年太傻,并不知道,这合同十条规矩都是用来牢笼她的,对男人不起作用。
“要我答应可以,你不许再外败坏我的名声。”乔知夏咬着唇片屈服。
“你母亲如此不堪,你名声会好到哪去?”男人居高临下的冷嘲他。
乔知夏痛苦的闭上眼睛,母亲的错,一定要让她背负一生吗?
太不公平了。
两个月后,医院走廊,乔知夏紧张不安的捏着衣角,不敢置信的看着手里的检验单。
单子上清晰的显示着一排字迹,显示她双胎妊娠,已经两个月了。
在走廊上,她看着那检查报告,突然感觉一阵晕眩。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
第2章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几个医生恰好路过。
看到不远处晕倒的女孩,他们急步的走过去询问。
乔知夏什么都听不见了,但在晕倒时,她还下意识的护着小腹。
她被送进了抢救室。
护士想要联系到她的家人,就看到她的手机。
护士用她的大拇指解了锁后,就翻看通话记录,第一个电话写的是老公。
护士立即拨通过去。
此刻,威严沉闷的会议室,为首的男人年轻俊美,气质高冷。
听到手机铃响,他烦燥的摁掉了。
“继续!”男人对着讲解的一位高层,低声命令。
高层正要继续讲解方案内容,手机又响了。
男人极不耐烦的拿起手机,放到耳边,语气森冷:“什么事?”
“你好,请问你是乔知夏小姐的老公吗?她刚才在医院晕倒了,正在抢救室进行抢救,你能赶过来一趟吗?”护士小姐焦急的告知他。
席九擎冷漠的身躯,推开会议室的门,径直迈出。
半个小时后,黑色的车队,停在医院大门口。
高大清贵的身影,快步的走向抢救室。
护士看到突然走过来的俊美男人,立即红了脸。
“请问乔知夏在哪里?我是她老公?”男人对着护士开口询问。
护士立即惊喜道:“你就是乔小姐的老公吗?她刚送去病房了,你去病房找她吧,哦,对了,这里还有她的包和一张检验单。”
席九擎伸手拿过一个女士包,随后,他目光盯在那张检验单上。
“先生,恭喜你啊,你妻子怀了双胞胎,医生说她是低血糖晕倒了。”
男人幽眸一震,随即眯眸盯着那张单子,薄唇扯了一抹极冷的笑。
怀孕了?
难怪昨天要死要活也不肯让他碰。
呵,她打的什么主意,他会不知道吗?
病房内。
乔知夏正在输液,低血糖晕倒不是第一次了,她之前就一直血糖低,现在因为怀孕了,体质更弱了。
乔知夏醒过来了,看着吊下的药水,她立即伸手抚住小腹。
刚才摔倒的时候,没有伤到胎宝宝吧?
正当乔知夏准备找医生再做个检查时,病房的门,被一只大手推开。
护士小姐也跟着走进来:“乔小姐,你还有一瓶药水。”
乔知夏看着跟在护士小姐身后进来的高大男人,吓的浑身发冷。
“你老公来了,有他照顾你,你会没事的。”
护士小姐笑眯眯的说完,还不忘在乔知夏耳边低声赞道:“你老公好帅啊。”
乔知夏想回一个微笑给护士,可是,她真的笑不出来。
席九擎长的很帅,她第一次看见他,就被他迷住了。
可两年的时间,他的冷漠和残酷,将她心里的好感一点一点磨光了。
她现在看到他,就好像看到地狱使者,只剩下害怕。
护士小姐离开了,男人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的站在病床前,睨着她。
“说吧,孩子是怎么回事?”
男人音质冰冷的质问她。
乔知夏吓的坐了起来,她故意装傻:“孩子?什么孩子啊?”
男人直接将手里的检验单扔到她的面前:“别装聋。”
乔知夏吓的心脏发紧,小脸惨白一片。
检验单怎么会在他手里?
对了,刚才她晕倒的时候,被人送去抢救室了,肯定是护士把她的东西交给了他,还把他叫过来了。
看来,想瞒是瞒不住了。
“我也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有的,一定是意外吧。”
男人附身而下,薄辰勾起了森寒的冷笑:“是意外,还是人为?你心里清楚。”
乔知夏又吓了一跳,她发誓,她绝对没有动手脚。
“别以为怀了孩子,我就能原谅你,放过你。”男人的声线,冷漠的砸下来。
乔知夏小脸一片紧张不安,捏着被子的小手,都泛白了。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懂吗?”男人目光无情冷酷的锁着她,声音更是没有一丝人性。
乔知夏吓住了,她惊慌的伸手护着小腹:“你要干什么?”
男人讥嘲的勾唇:“孩子是你故意有的,不是吗?你想拿他们来坐稳席太太的位置,别做梦了,我不欢迎他们的到来。”
乔知夏浑身抖了起来,她焦急不安的摇着头:“不要,不要伤害他们,他们是无辜的。”
“是他们太不会挑母亲了,挑了你这个罪人,乔知夏,你的阴谋不会得逞,你骨子里跟你的母亲一样,是贱种,在我这里,什么手段都别想有。”男人愤怒的斥骂着她,满脸的嫌恶。
乔知夏痛苦又无力的闭紧了双眸,咬着的唇片都白了。
当年席九擎娶她,就是为了报复。
因为她的母亲插足了他父母的婚姻,导致他父母事情破裂,母亲带着他的姐姐远走国外,后来听说出了事故,消失了。
这么浓烈的仇恨,让乔知夏成为了他的玩物,他变着花样惩罚她,在她身上索取,可这好像没有让他的仇恨减少。
乔知夏不相信母亲会做出这种事情,可当他把那些照片扔在她面前时,她无力反驳。
“你不配给我生孩子,我会安排医生把手术做了。”男人冰冷的声音,就像恶魔一样传来。
乔知夏痛苦到发抖,哀求的望着他:“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
席九擎直接无视她可怜哀求的模样,冷酷的转身离开。
乔知夏绝望极了。
她多希望留下这两个孩子,那是她的骨肉。
她不想他们被冰冷的机器无情的缴碎。
可是,她没有能力保护他们。
“宝宝,他不要你们,妈咪该怎么办?”
“妈咪太没用了,我好想见到你们,可我等不到了。”
乔知夏在医院打完了针,天快黑了,突然看到门外席九擎安排的人
“乔小姐,跟我们走吧,席先生已经安排好一切了。”
乔知夏的心脏,就像万箭扎心,痛不欲生。
她好想就这样带着两个孩子从楼上跳下去,做为母亲,不能护住他们,就只有陪着他们一起离开,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乔知夏悲伤的流着泪,无助的坐上了车。
第3章
在车上,她一刻也不得安宁,闭上眼,仿佛听到了小婴儿的啼哭声。
“宝宝......妈咪陪你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就在这一刻,乔知夏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既然保护不了,那她只能舍身相陪了。
也许上天也在帮她,在经过一座大桥的时候,车子被人追尾了。
“乔小姐,请下车吧,你坐前面那辆车离开。”负责人过来对她说。
乔知夏僵硬的下了车,只觉的胃部一片翻涌。
随后,她立即跑到旁边的栏杆处呕吐了起来。
“乔小姐......”
“我没事,让我吐一会儿,真的太难受了。”乔知夏立即对那个人抬起手,阻止她过来。
那个女人知道女人怀孕,孕吐是很难受的。
她便没有强行让她上车,乔知夏蹲着吐了一会儿,感觉好受了些。
湿冷的风,从河面上刮来。
乔知夏看了一眼身后的栏杆。
美丽的脸上闪过一抹凄美的微笑。
“宝宝,妈咪带你们回天上,好不好?”
乔知夏在心里安抚着同样受惊的孩子,她会做一个好母亲的。
说时迟那时快,乔知夏突然翻身从栏杆处跳了下去。
“乔小姐......”
身后传来众人的惊呼声。
乔知夏闭上眼睛,感受到强烈的冷意灌进来。
就这样吧,她和她的宝宝,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人间值得,但她不想再回来了。
河水湍急,乔知夏很快被河水卷走了,她痛苦的在水里挣扎着,很快就晕了过去。
同时跳入河里救她的几个保镖,因为河水湍急,一时间失了她的身影。一个电话打进了席九擎的手机里。
“席先生,乔小姐在东河大桥跳下去了,我们的人还没找到她。”
“什么?”男人幽眸震颤:“她敢跳河?”
“席先生,怎么办?快报警吧,乔小姐会没命的。”
“你们给我下去找,一定要找到她,我不准她死。”席九擎愤怒焦燥的吼了起来,随后,捏着电话,坐上了车。
当席九擎赶到东河大桥时,只有黑呼呼的一片,耳边是河水奔涌的声音。
席九擎站在桥上,看着数十米的高度,他的心脏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么焦急,恼怒。
他还没有折磨够她,她怎么敢死?
警方来人了,请了专业的人员过来捞,可是捞了一晚上,也没有找到乔知夏。
席九擎一夜没睡,赤红着眼,在桥边不来回的走动着,等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失望。
她死了吗?
第二天的午后,乔知夏醒了,她以为自己到了天堂,却看到了一张温暖的脸。
“姐姐,你醒啦,你没事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蹲在她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馒头:“给你吃。”
乔知夏透过孩子的嘴里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被路过的渔民给救了。
乔知夏感激万分,也当着渔民的面卖了一把惨,说自己被老公家暴,怀着孩子,老公还出轨自己闺蜜,各种冷暴力,在各种痛苦之下,她才选择轻生,渔民夫妇很同情她,决定帮她隐瞒行踪。
于是,乔知夏就这样逃出来了,只是,她身无风文,不知道该去哪里。最后,她想起了大学时最要好的朋友,决定投奔她。
乔知夏摘下了自己的项链,给了渔民夫妻作为谢礼。
渔民夫妻见她要离开,也主动给了她一千块路费。
乔知夏用这笔钱,几经周折,去找她的朋友了。
席家别墅。
哐啷一声响,巨大昂贵的花瓶,碎了一地。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席九擎冷怒的朝面前一群人吼出声:“给我继续找,哪怕只剩骨渣,也得给我捞回来。”
“是!”一群手下,慌张离开。
那条大河,直通入海,大家一致认为,湍急的河水,把乔知夏冲入海里去了。
于是,各种大捞队伍,严阵于待,在入海口一致排开,决定地毯式捞人。
捞了三天三夜,依旧没有一点消息传回。
所有人都确定,乔知夏死了。
“不......不可以,没有我的允许,她不可以死。”三天三夜没有合眼的席九擎,此刻像个疯子,赤红着眼睛,短发凌乱,满身戾气的在乱发脾气。
“乔知夏,你给我回来…。”席九擎愤怒的对着大河吼叫着,四周的人吓的大气不敢喘。
所有人都相信乔知夏死了,可席九擎,偏就不信。
“席先生,请你节哀。”警方的负责人,硬着头皮上前关心。
“她没有死,她一定还活着,就她那贱命......不是说祸留千年吗?她不可能这么短命的,我还要继续找......。”席九擎仍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众人不敢再劝他了。
席九擎还真的斥了巨资,找了很多船和人继续找。
这一找,就是三个月过去了。
秋枫林里,搭着一个大棚,此刻,乔知夏挺着一个大肚子,正在帮朋友摘新鲜的木耳和平茹。
“知夏,你别摘了,快到旁边坐着。”她的好友夏安安飞奔过来,扶住了她:“你要时刻记住,你是一个孕妇。”
“安安,我想帮帮你,你一个人每天要摘这么多。”乔知夏低声说道。
“真的不用,我可以慢慢摘,不急,但是你不一样,万一出了点意外,那可怎么办?我这里离医院这么远。”夏安安仍然坚持摁住她,不让她起来。
乔知夏心里一片暖洋洋的,她温柔的笑起来:“好啦,我不乱动了,你别管我,去干活吧。”
夏安安见她真的不乱跑了,这才叹了口气:“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你会是个孕妇,我还想着,等我赚了钱,就去找你,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呢。”
“我也没想到。”乔知夏苦笑起来。
“你结婚了也不告诉我,你真不够义气。”夏安安还在碎碎念。
乔知夏美眸闪过一抹悲伤:“这段婚姻,已经结束了,要是我还能迎来第二春,我肯定请你过来吃喜酒。”
“行。”夏安安扬唇笑起来:“那我就祝你早日找到第二春。”
乔知夏却觉的,第二春永远不会有了,她以后只会带着孩子生活,远离男人,健康长寿。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乔知夏已经八个月了,肚子吹气似的,越来越大,她已经行动困难了。
a市,席九擎颓废的坐在办公室,目光盯着脚下的钢铁森林。
深幽的眸底,让人看不出情绪,疯狂找寻乔知夏的日子,过去了。
他终于接受了她死去的事实。
如果他不逼迫她打掉孩子,她是不是就还活着?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男人烦燥的拧了眉宇,声音冰冷:“进来。”
门推开,他的助手聂枫快步的走到他的面前,把一张照片递给他,激动道:“席先生,这条项链,是不是乔小姐结婚时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