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七零:逼我下乡?搬空全家你
  • 主角:黄云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赶山+乡村+年代+空间+女知青+种田】 黄云辉重生到了1971年,还觉醒千亩灵泉空间。 上一世,恶毒婶子不仅霸占他的家产,还想让他代替堂哥下乡,去那穷苦的山沟挖煤挑粪。 现在重生有空间,立马登报断亲,还搬空祖宅。 米面粮油? 搬空! 锅碗瓢盆? 搬空! 各类家具,偷藏的粮票布票,统统搬空! 就连房子的租住权,也被出租了二十年,爷爷的退休医疗金,也被自己霍霍一空。 看着囤满的空间,黄云辉志得意满的下乡支边北大荒。 靠着空间异能,黄云辉白天打猎,晚上种田,随便上山就打到大野猪

章节内容

第1章

“云辉,赶紧把推荐信拿出来!”

“咱们宏隆可不能下乡,乡下又苦又累的,你是要害死你堂哥不成?”

“你要是不肯,就别怪婶子翻脸不认人!”

尖利刻薄的声音刺进黄云辉的耳膜,他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

方才迎面撞来的卡车宛如梦魇,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怎么回事?

他不是都死了吗?

黄云辉拳头捏紧,指甲掐进掌心。

供桌上父亲的遗像被擦得锃亮,香炉里三根线香青烟袅袅。

掉漆的八仙桌上摆着半碗凉透的玉米糊,墙上“工业学大庆”的旧标语泛着黄。

这是.....老屋?

他环顾四周,周围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寒风一吹,日历纷飞,停在1970年10月28日。

是他考上钢铁厂一级钳工的那天!

黄云辉深吸一口气,喉头猛地涌上一股腥气!

疼痛让他确信,这不是梦!

他清清楚楚的记得,上辈子就是今天,婶子宋桂芳和堂哥黄宏隆练手逼他交出工作名额!

好好好!

他居然回到了这天!

前世的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爹娘早早牺牲,留下的抚恤金倒是便宜了二叔和奶奶一家。

他只留下了这间老屋和两张遗像。

原本钢铁厂是要给他留个名额的,可这名额,却被二叔以亲弟弟的身份要了过去!

好在他后来争气,参加招工考试,硬是考上了钢铁厂!

可就在钢铁厂推荐信拿到的当天!

婶子和堂哥就找上门来了。

前世他懦弱,真听信了这俩王八蛋的鬼话,交出名额自己下乡!

可后来呢?

他在农场挨冻受饿,黄宏隆却顶着他的名额步步高升!

用他爹娘的抚恤金打点,用他的名额晋升!

好一个二房!

好一个堂哥!

前世趴在他身上吸血一辈子,就连他下乡的工分都不放过,哄着骗着让他交出来!

等他劳苦了一辈子,好容易等来政策还乡!

房子被霸占,钱更是一分钱都没留下!

就连他去厂里找黄宏隆,都被喊着“叫花子还好意思上门打秋风”给赶了出去!

那辆撞向他的卡车,更是黄宏隆的贴身秘书开的!

好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黄家!

黄云辉拳头紧握,眼里的恨意快要溢出来。

他恨!

恨自己愚昧一辈子,被吸血一辈子!

更恨自己识人不清,临死才看清这群蛀虫的真面目!

这辈子,他所承受的一件件、一桩桩苦难,都会原封不动的还给这家人!

“发什么呆?长辈跟你说话呢!”

宋桂芳的嗓门儿拔高了三度,手指头差点戳到黄云辉鼻子上。

她一身蓝布褂子绷得紧紧的,活像只塞满棉花的麻袋,脸上褶子挤成一团。

“你爹妈走得早,这些年要不是我们二房照应着,你早饿死街头了!”

“现在让你帮衬帮衬家里,你还摆上谱了?”

“婶子这些年真是白疼你了,不就是下乡吗?有什么为难你的?”

堂哥黄宏隆蹲在门槛上抽烟,闻言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碾,故作愁苦地叹气。

“云辉啊,哥马上要娶媳妇了,这节骨眼儿上要是下乡......老黄家可就绝后了!”

“你年轻力壮的,下乡锻炼几年就回来了,到时候哥给你安排个好差事!”

“咱们可是一家人,你总不能看着堂哥妻离子散吧?”

说到这,黄宏隆还故意抬起胳膊,抹了抹那不存在的眼泪。

旁边的宋桂芳嗓子更加尖利:“就是!你可是员工子女,更该发扬风格!”

“宏隆可是老黄家独苗!”

“你这孩子咋不懂事呢?”

黄云辉低头盯着掉漆的桌沿,指甲在木缝里抠出三道白印子。

上辈子这群王八蛋也是这套说辞,结果呢?

他在北大荒冻掉两个脚趾头的时候,黄宏隆正用他的名额当上车间主任,娶的还是副厂长的闺女!

去他娘的一家人,去他娘的独苗!

娘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就盯上了他推荐信!

这辈子还想来一次?

做梦!

见黄云辉犹豫,黄宏隆又装出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也舍不得你下乡吃苦。”

“可这个家,就得你照顾着了。每个月粮票、水费,奶奶的养老费,加起来七七八八的,可都得压在你身上了。”

“你嫂子怀孕了,到时候侄子的奶粉钱也得你出,还得照顾着你嫂子。”

“这多辛苦啊!堂哥是不想你吃苦啊!”

说完后,他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往常只要这么说,他这个心软的堂弟肯定会马上把推荐信拿出来。

到时候,这瘪犊子自个儿下乡,他就留在城里吃香喝辣的享福!

“堂哥。”

黄云辉却忽然抬头,黝黑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黄宏隆:“你怕啥?我也是老黄家的种。”

“我现在也二十了,家里也该我当了。”

“要不你去下乡,我替你守着嫂子?”

啥?

这话一出,娘俩眼珠子都瞪圆了。

不是,什么意思?

让黄宏隆下乡去,他守着嫂子?

他他娘的还惦记上嫂子了!

“你他娘敢惦记我媳妇?”

黄宏隆腾地站起来,烟盒摔在地上蹦出几根大前门。

宋桂芳脸色瞬间铁青,涂着红药水的指甲掐进黄云辉胳膊:“小畜生!给你脸了是吧?”

破木门被踹得咣当响,黄宏隆抡起供桌上的搪瓷缸就往地上砸,哪里还有半点伤心难过的样子。

“今儿你要不交推荐信,老子就把你爹妈牌位扔大街上!让员工被万人踩千人踏!”

“小兔崽子,真是反了你了!”

“养你二十年,白瞎了是吧!”

黄云辉眼神微冷,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

他故作难以置信,眼里都是害怕:“堂哥,你们怎么能这样?一个名额,就值得我们兄弟翻脸?”

“什么兄弟不兄弟的!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让你爸妈受辱,就赶紧把名额交出来!”

“到时候,我还认你这个堂弟,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堂哥...”黄云辉声音发颤,手指蜷缩得像鸡爪子:“我爸妈不能受这屈辱...”

宋桂芳立刻变脸,肥手拍着他后背假笑:“早这么懂事多好!”

“快把推荐信拿出来,婶子给你烙葱花油饼!”

“宏隆和婶子啊,肯定记着你这份情!”

看到他们这幅迫切的样子,黄云辉冷冽一笑道。

“想让我让出名额也行,拿钱来买!”

“两千,少一份都不行!”



第2章

“两千?”

宋桂芳嗓子劈了叉,活像被踩了脖子的老母鸡:“你他娘抢钱呢?”

黄宏隆抄起搪瓷缸就往地上砸:“老子就算进厂,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八块五!你当我是印钞机啊!”

“堂哥别急啊。”

黄云辉掰着手指头算。

“一级钳工转正后月工资三十六,每月还有二十八斤粮票、半斤油票。”

“干满三年能分房,五年有机会提干...”

他抬头露出憨笑,开口道:“你想想,黑市买个学徒工名额都要八百,我这可是正经一级工推荐信。”

宋桂芳胸口剧烈起伏,蓝布褂子扣子都快崩飞了:“放你娘的屁!自家人还要钱?”

“就是!”黄宏隆眼珠子滴溜转:“堂弟,咱们血浓于水...”

“那算了。”黄云辉突然起身往屋里走:“我明儿去鬼市问问价。”

“站住!”宋桂芳一把拽住他胳膊,指甲掐进肉里:“你疯了?倒卖名额要蹲局子的!”

黄云辉咧嘴一笑:“横竖都是活不下去,不如赌一把。”

黄宏隆急得直跺脚,烟头碾了满地。

这瘪犊子今天吃错药了?往常三句好话就能哄得他团团转!

“云辉啊...”宋桂芳突然变脸,褶子里挤出假笑:“你看这样,先给你五百,剩下的...”

“少一分免谈。”黄云辉扒开她的手。

“堂哥娶媳妇的三大件都置办齐了吧?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凑两千不难。”

“反正我这正式工,鬼市那边有的是人想要。”

“这名额,你要,还是不要?”

黄宏隆脸涨成猪肝色,抓住黄云辉的手开口:“堂弟,这事儿好商量啊.....”

“不必了。”

黄云辉掸掸袖子。

“要不现在给钱,要不我这就去厂里办手续。”

“反正我也不想下乡,乡下又累又苦的,谁乐意待着去?”

宋桂芳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突然拍大腿:“成!晚上来家吃饭,婶子给你凑钱!”

她拽着黄宏隆往外走,压着嗓子骂:“小畜生等着!看老娘不...”

咣当一声,黄云辉直接把门拍在他们脸上。

一出门,黄宏隆就着急了。

“妈,你说什么啊?真要拿两千给那个赔钱货?那我在城里吃啥用啥啊?”

宋桂芳压低了声音,拉着他往外走:“你急什么?先稳住那瘪犊子,要是惹急眼了,他去报名了,咱们不是白算计了吗?”

“等晚上......”

黄云辉贴着门缝,听见宋桂芳压着嗓子对黄宏隆说:“晚上灌醉这小畜生,推荐信还不是.....”

话音戛然而止,两人脚步声渐渐远去。

“好得很!”

黄云辉攥着胸前突然发烫的玉佩冷笑,这家人果然还是这个德行。

要不到,就明抢!

前世他是猪油蒙了心,才没看出这一家子的狼子野心来!

正要转身,胸口突然传来锥心刺痛。

嗡!

玉佩炸开刺目金光,他眼前浮现十亩油亮黑土地,中央泉眼咕嘟冒着清泉。

意念稍动,供桌上的线香就出现在空间里。

“灵泉空间?”

黄云辉舀起一捧泉水灌下,连日饥饿导致的胃痛瞬间消失,连指甲缝里的冻疮都结了痂。

好哇!

爹娘竟然给他留下了这样的机遇!

这空间能种地、能储物,还有灵泉水强身健体。

什么金山银山要不到?

什么狗屁钢铁厂名额?狗都不要!

过不了几年都要下岗!

与其在城里被这一家子恶心,还不如去乡下发大财!

他麻利把粮本、工业券全收进空间,连墙皮里藏的三块五毛钱都没放过。

有这十亩地,在乡下种人参灵芝不比在工厂强?

到时候考大学当老板,让那帮吸血鬼跪着求饶!

黄云辉揣着推荐信拔腿就往外跑,破棉鞋踢起一溜雪沫子。

钢厂后墙根儿飘着煤灰味儿,十几个黑影缩在避风处。

黄云辉直奔蹲在板车上的刀疤脸。

上辈子他在劳改农场听说过,这黑老大专收钢印文件。

“一级工名额,要现钱。”

刀疤脸掀起眼皮:“一千五。”

“两千。”黄云辉把推荐信拍在板车上:“红章钢印,能查档。”

旁边窜出个戴狗皮帽的凑近看,刀疤脸一巴掌拍开:“滚犊子!”他转头盯着黄云辉冷笑:“毛没长齐敢跟爷耍横?”

黄云辉抄起推荐信转身就走:“西头老拐子昨儿开价二千三......”

“回来!”刀疤脸啐了口唾沫:“两千成交,多一分没有。”

“成!”黄云辉咧嘴一笑:“但得现结。”

三摞大团结拍在板车上,黄云辉蘸着唾沫数了三遍,这才满意的收进怀里。

二房的还想惦记他推荐信?

做梦呢!

现在烫手山芋脱手了,得给二婶喂个定时炸弹下去,炸死那一家子畜生。

他在黑市转悠了两三圈,才找到一个私刻印章的。

伪造了一封推荐信,除了上边儿字迹有点掉色,印章有些发歪,倒是分不出真假。

把假的推荐信揣好后,黄云辉直奔供销社。

“啪”一声,长长的清单就这么拍在了桌子上。

售货员嗑瓜子的手直哆嗦:“同志,你这是要把柜台搬空啊?”

“支援边疆建设。”黄云辉甩出介绍信:“劳保用品三十套,棉胶鞋要四十二码的。”

等东西一拿到手,他就扛着大包小包,溜到后巷摸进黑市。

趁着四下无人,他大手一挥,东西就收进了空间里。

再到黑市买点肉。

毕竟现在手里现钱多,供销社没肉票还买不到。

转悠了一圈下来。

腊肉挂满房梁,白面堆成小山。

卖粮的老汉直咂嘴:“后生,这二百斤富强粉够娶十个媳妇了!”

“再来十扇排骨,二十只风干鸡。”黄云辉摸出五张工业券。

“那个牡丹收音机,连电池一块包上。”

最后拐进药房抓了五斤蛤蜊油,售货员翻着白眼嘀咕:“抹脸还是糊墙啊?”

等日头西斜,黄云辉蹲在桥洞底下清点战利品:

五十斤白面二十斤猪油,腊肠腊肉塞满麻袋,棉被捆成炸药包,十来个搪瓷缸子叮当乱响。

米面粮油,全齐活儿了。

就连英雄牌钢笔都有五只,乡下人没见过这稀罕玩意,到时候用来做人情什么的,顶好。

空间里都塞得满满当当的,这辈子去乡下,他再也不用受苦了。

现在,该给二房一家送个大礼了。

黄云辉剩下的钱藏在空间里,扭头钻进公共厕所。

从空间里掏出早准备好的假发、中山装,对着脏兮兮的镜子往脸上抹了两把煤灰。

“堂哥,这辈子换你了。”

他咧嘴一笑,镜子里活脱脱是个黄宏隆翻版。

知青办门口排着长队,哭爹喊娘的、撒泼打滚的,乌泱泱一片。

黄云辉攥着偷来的户口本,挺直腰板往里挤。

“挤什么挤!”前面大妈一肘子怼过来。

黄云辉顺势嚎了一嗓子:“我急着建设祖国!”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知青办主任郑卫国正拍桌子骂人:“哭个屁!知识青年到农村去,这是光荣!”

“郑主任!”黄云辉一个箭步冲上前,啪地立正敬礼:“黄宏隆,自愿报名!自愿下乡,明儿就走!”

郑主任眼镜滑到鼻尖:“哟呵?还有主动的?”

“我要求去最艰苦的地方!”

黄云辉把户口本拍桌上,嗓门震得玻璃嗡嗡响:“北大荒!陕北高原!越苦越好!我要把青春献给祖国最需要的地方!”



第3章

满屋子瞬间炸了锅。

“这小伙子疯了吧?”

“北大荒冬天能冻掉耳朵!”

“瞧瞧人家这觉悟!”

郑主任手一抖,烟头掉在裤裆上,烫得他嗷一嗓子蹦起来。

他顾不上拍火星,一把抓住黄云辉的手,眼眶差点出了泪水:“好同志!你再说一遍?”

“祖国培养我这么多年,现在正是报效国家的时候!”

黄云辉拳头捶得胸口咚咚响:“我请求组织把我派到最艰苦的地方去!越是艰苦越能锻炼人!”

角落里有个扎麻花辫的女知青突然“哇”地哭出声:“太感人了......”

旁边戴眼镜的男青年推了推镜架:“这位同志,你知道北大荒冬天零下四十度吗?”

“知道!”黄云辉昂首挺胸:“就是要在冰天雪地里锤炼革命意志!”

郑主任眼眶都红了,颤抖着手翻开光荣册:“黄宏隆同志,你是今天第一个主动报名的!”

“就冲你这觉悟,我亲自给你安排!现在就给你安排好!”

“等等主任!”黄云辉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还有个堂弟叫黄云辉,父母双亡身子骨弱......”

郑主任一抹眼睛:“你放心!就冲你这片心,我给你堂弟安排到江南农场!”

“有食堂有医务室,每月还能看两场电影!”

“谢谢组织照顾!”黄云辉“啪”地又是个敬礼,心里乐开了花。

上辈子他在北大荒冻掉三个脚趾头,这回让堂哥也尝尝滋味!

郑主任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个红信封:“这是八十块安置费,你拿着!全市就你觉悟最高!”

他扭头对满屋子人喊:“都学着点!这才叫新时代青年!”

众人七嘴八舌炸开了锅:

“真要去北大荒啊?”

“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你懂啥,人家这是真革命!”

黄云辉把信封往怀里一揣,昂首挺胸走出知青办。

到时候知青办敲锣打鼓的上门,就让黄宏隆好好的报效祖国吧!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才挣三十来块,名额一卖,启动资金都有了。

买完稀罕物,都还剩下一千来块。

在这年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黄云辉揣着钱,直接拐进国营饭店要了碗羊肉泡馍,热汤下肚浑身舒坦。

上辈子这时候他正饿得啃树皮呢,哪敢想有朝一日能这么阔气?

吃饱喝足,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账记到钢铁厂二叔黄大庆的头上。

吸了他这么多血,吃顿饭都是便宜他了。

拐出门后,黄云辉还觉得不解气,扭头又回来,对着柜员喊了句:“再来十只烧鸡,五只酱肘子,十斤猪头肉,全记账上!”

服务员吓得眼镜差点掉地上,嘴角顿时咧到了耳根子:“好嘞,马上给您打包!”

拎着一大堆菜肴,黄云辉笑的见牙不见眼。

拐过拐角后,大手一挥,东西全进了灵泉空间里。

舒坦!

到时候去了乡下,想吃国营饭店,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正好让黄大庆好好出出血。

回家后,黄云辉倒头就睡,梦里都是黄宏隆在北大荒冻得直蹦跶的熊样。

......

到了傍晚,黄云辉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

“云辉!起来吃饭!”

破木门被拍得震天响,宋桂芳嗓门里夹着假惺惺的笑。

黄云辉眯眼瞅窗外,日头都偏西了。

他故意揉着眼睛开门,迎面撞见宋桂芳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

“婶子特意给你炖了红烧肉!”

嗬!

平时喝粥都数米粒的老抠门,今儿个为了要这推荐信,还真是下血本了啊?

黄云辉赶紧趿拉着棉鞋往二房走,老远就闻见肉香。

堂屋里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肉油光锃亮,韭菜炒鸡蛋黄绿分明,居然还有瓶西凤酒!

黄宏隆搓着手迎上来,亲热得活像见了亲爹:“堂弟快坐!哥给你赔不是!”

宋桂芳抄起筷子就往黄云辉碗里夹肉:“多吃点,瞧给孩子瘦的!”

黄云辉盯着肥肉片直乐。

上辈子这娘俩灌醉他偷推荐信,第二天他醒过来,连哭带嚎也没用。

现在嘛......

“堂哥。”他叹了口气:“不是我说你。”

黄宏隆倒酒的手一抖:“咋、咋了?”

“你都快娶媳妇的人了。”黄云辉摇头晃脑:“连个正式工都混不上,嫂子跟你能有好日子过?”

宋桂芳脸色顿时像吃了苍蝇似的。

黄宏隆干笑:“这不...这不有堂弟你帮衬嘛!”

“我帮衬?”黄云辉嗤笑:“我爹妈死得早,这些年你们二房啃我抚恤金啃得还少?”

“这帮衬的,连我爹娘的买命钱都进去了啊。”

屋里瞬间死寂。

宋桂芳指甲掐进掌心,硬挤出笑:“云辉喝多了...”

“没喝呢就说我多?”黄云辉抄起酒瓶哐当砸桌上:“来!今儿不醉不归!”

黄宏隆眼睛一亮,赶紧斟满酒:“哥先干为敬!”

“急啥?”黄云辉把酒往地上一泼:“堂哥先说说,这些年贪了我家多少抚恤金?”

“放屁!”宋桂芳拍案而起,可一想到计划,又强压着火坐下:“...婶子替你保管着呢!”

黄云辉冷笑,端起酒杯往袖口一斜。

酒全漏进空间里。

“保管到你家新盖了三间大瓦房?”

“保管到堂哥自行车都骑上凤凰牌了?”

他每说一句就“喝”一杯,对面娘俩脸色比死了三天还难看。

黄宏隆咬牙灌下三杯,舌头都大了:“堂弟...推荐信...”

“急啥?”黄云辉又“干”了一杯:“堂哥知道为啥厂里不要你吗?”

宋桂芳耳朵竖起来:“为啥?”

“废物呗!”黄云辉哈哈大笑:“车间里狗都比你有用!”

黄宏隆气得要掀桌,被宋桂芳死死按住。

“喝!继续喝!”老太婆亲自倒酒,后槽牙咬得嘎嘣响。

黄云辉是来者不拒,一会儿敬堂哥,一会儿敬二婶的。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盘子都见了底。

宋桂芳满脸通红,眼皮子耷拉着,嘴里还嘟嘟囔囔:“小畜生......把推荐信......交出来......”

黄宏隆更完蛋,直接瘫在条凳上,抱着酒瓶子哼哼:“下乡......下乡个屁......老子......老子才不去......”

黄云辉冷笑一声,抬手就给了宋桂芳一嘴巴子!

“啪!”

老太婆脑袋一歪,砸在桌上,呼噜声震天响。

他又反手抽了黄宏隆一巴掌!

“啪!”

堂哥的脸直接埋进菜汤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骂:“妈的......谁......谁打我......”

黄云辉“呸”了一口,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娘俩。

“现在......”

他咧嘴一笑,眼里全是狠劲儿。

“轮到老子了。”

黄云辉咧嘴一笑,把最后半杯酒泼在黄宏隆裤裆上。

“装你妈的大尾巴狼!”

“还想要推荐信?老子今晚就让你们现原形!”

他搓了搓手,看着醉成烂泥的娘俩,笑得跟偷了油的老鼠似的。

“不是想算计老子吗?今儿个让你们连裤衩都不剩!”

先奔着宋桂芳去,一把扯开她的蓝布褂子。

内兜鼓鼓囊囊的,摸出来个手绢包。

“哟呵,私房钱?”

抖开一看,整整八张大团结!

“老虔婆挺能攒啊!”

顺手把宋桂芳手腕上的银镯子一撸,连她发髻里的金簪都没放过。

转头又去掏黄宏隆。

“堂哥,对不住喽!”

从黄宏隆裤兜里摸出包大前门,还有皱巴巴的五块钱。

“穷鬼!”

黄云辉啐了一口,直奔里屋。

炕柜一打开,好家伙!

粮票肉票摞成沓,崭新的确良布料压箱底。

“全是我爹娘的买命钱!”

他一股脑扫进空间,连带着炕上两床新棉被。

“这料子,给我爹娘上坟烧了都比给你们强!”

五斗橱里搜出半罐麦乳精,两瓶橘子罐头。

窗台上晾的腊肉,梁上挂的干辣椒。

连灶台上的铁锅都撬下来!

“值钱的都拿走!”

碗柜里的细瓷碗,搪瓷盆,铝饭盒。

墙角堆的白菜土豆,腌菜缸里的咸萝卜。

“让你们吸老子的血!”

连堂屋供桌上的香炉都没放过。

最后盯上了二八大杠。

“这车还是用我爹抚恤金买的!”

他大手一挥,自行车就进了空间。

黄云辉撸起袖子,眼珠子滴溜溜转。

“既然要搬,那就搬个彻底!”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