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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白喜煞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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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我因红白撞煞出生,天生背后带有煞纹身,人称煞生子,所有靠近我的人,都不会有好运。 为了让我活下去,外婆将我寄给了后土娘娘,成为守庙人,还给我找了一个空灵人,吸收我的煞气。 为了化解背后的纹身,从此以后,我踏上了做善事,积功德的道路,却在最后才知道,最危险的人,往往就在我身边......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知道什么是红白撞煞吗?

我出生那天,我妈恰巧碰到了红白撞煞,吸收了红白喜丧的怨气,才早产生下了我。

据说,那天,隔壁村有个孕妇,突然跳河自尽了,等被人发现的时候,肚子的胎儿竟然不见了!

对于这种横死的人,是不能归家,只能直接出殡的。

偏巧那日,又是那村子的村长女儿的喜丧。

这个喜丧,指的是在大婚当日,死去的新娘,因为喜事变丧事,煞气太重,所以在风水先生设法之后,必须立刻下葬。

双方,在村前的山头上,碰到了。

据当时正好路过那边的妈妈回忆,有个风水先生,大叫让一方撤退,可红白双方的人,像是着了魔一样,谁也不听他的话,直接那么往前走,在喜轿和棺材交错的那一刻。

突然大风四起,天空雷声滚动,喜轿和棺材在一道雷声声,轰然碎裂,木板飞溅,其中一块不慎砸到了妈妈的肚子上。

妈妈摔倒在地,好久才缓和过来,想推开肚子上的重压,却发现那一红一白两个死去的女子,纷纷倒在她的肚子上,面容朝下。

妈妈吓了一大跳,连忙要推开肚子上的女人,可手才碰到她们,她们就突然抬起了头,双目瞪大,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啊——”

妈妈失声尖叫,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疯狂的推开她们,逃也似的回了村子。

然后羊水就破了。

妈妈这是第二胎,原本是很好生的,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冲撞了红白事,生了一夜都没把我生下来。

外婆眼看我妈妈的脸色不对,而且出血越来越多,恰好从村民口中听说了隔壁村的事,当即就出门去了,只留下大我五岁的哥哥陪在妈妈身边。

村子里没人知道那天外婆去做什么了,只知道在第二天晚上,外婆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包裹。

她将包裹里的东西,洒在了妈妈的身边,说也奇怪,痛了一天一夜都没把我生下来的妈妈,眼看一口气就要咽下,终于在子时刚过,生下了我。

“是个女孩。”

外婆面色渐沉。

因为在产检的时候,不止一家说妈妈怀的二胎是男孩,可现在生下来是个女孩,而且背上还有一块难看的纹身。

“天生煞气,男孩变女孩,此婴留不得。”

外婆是十里八乡很有名的先生,每年到这里来找她看地看命的人,多不胜数,她这么一说,基本上我就真的是不吉征兆。

而且懂这行的人,心里都知道,一般带着煞气出生的孩子,要么早年夭折,活不到成年,要么就会陷入歧途,被有心人盯上,炼成人煞。

不管是哪一种,都预示着我之后的命运不佳。

所以外婆的意思是,直接弄死我,免得我日后受苦。可妈妈不同意,她苦苦哀求了外婆很久,外婆才同意留下我。

为了保下我,外婆将我带到了我们村代代供奉的后土庙,将我寄给后土娘娘做干女儿。

一来是以后土大地之母的名声,庇佑我长大,二来是让我成为后土庙的守庙人,从小行善事,积功德,以压制我身上的煞气。

但即便这样,我还是因为天生煞气的原因,让身边的人,厄运不断。

一开始都是小伤小病,但有一次严重的时候死了人。

虽然不是我直接导致那人的死亡,但那人却是在帮助我之后,死的。

所以村子里的人,对我很有意见,想将我赶走。而我一生气,周围的东西就会自动破坏,又让他们有所畏惧,时间一久,更是没人敢靠近我。

外婆知道,这样下去,就算我无心伤人,他人也会将一切怪罪在我身上,怒意会生煞气,对我有害无利。

所以,她在我五岁那年生日之后,专门出了一趟远门,也不知道去做了什么,只知道,最后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与我差不多大的男孩。

外婆说,这个男孩是难得一见的空灵人,天生八字纯阳,魂魄不全,能压制我身上的煞气,要我们日夜待在一起,不可分离。

自那之后,我的厄运就真的不见了,外婆也开始教我各种玄学术法。

她告诉我,我背后的纹身,就是煞气的根本,哪一日我积累的功德足够强大,纹身就会消失,若是相反,那么纹身就会变大,然后把我吞噬,到时候,我就是一个只会杀人的恶灵。

就这样,一眨眼,二十年将过。

因为在村子里是异样的存在,所以我对自己的出生很清楚。

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是天生煞气的恶灵,我很努力的学习各种知识,只想有朝一日,能够去掉我背后那块难看的纹身。

可谁也不曾想到,我的纹身还没去掉,在我代替外婆,出外活的时候,竟然遭遇了红白双煞!

第2章

当年的红白双煞,我后来也问过妈妈,妈妈每次回忆起的时候,都还忍不住瑟瑟发抖。

她说,当初棺材和喜轿炸裂的时候,她明明看到砸向自己的是块木板,所以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那两个死去的女人,会一齐出现在她的身边。

而且当日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妈妈之外,都死了,死在那片山头,红白相间,密密麻麻的一片,据说去给他们收尸的人,最后也没回来。

有人后来经过那片山头,晴天白日都觉得背脊发凉,日子一久,就没人敢往那里去了。

我也去查了很多关于红白煞的事,都说这东西很邪门,百年难遇一次,基本上,每一次出现,都会发生一桩怪事。

所以村民对我有所忌惮,也不是没道理的。

但我从来没想过,有一日,也遇到了红白撞煞。

说起这事儿,得先从近日收到的一份委托说起。

委托人是外婆年轻时候的一个姐妹儿,当年外婆在我妈妈难产时候,带回来的包裹,里面的阳土,就是这姐妹儿提供的。

之后姐妹儿搬走了,所以这个恩情,就一直没有还掉。

如今姐妹儿突然寄来了一封信,信上说家里小辈生了一对龙凤胎,想要外婆帮忙取个名字。

外婆按照姐妹儿给的八字,算了名字,然后以毛笔沾着朱砂,在红纸上写下几个字,最后以五金线折叠好。

这是外婆的习惯,会根据对方八字五行的缺失,使用五金线,比如五行完整,就会用五金线,按照金木水火土捆绑住。

若是五行少了哪几个,就会以少掉的那几个的五金线捆绑。

这样也是为了告知顾客,孩子的五行缺失。

按照平常的习惯,外婆做完这一切,就会由我打电话给顾客,来拿名字。

但这个姐妹儿是写信过来的,我翻看了信笺,上面只说名字取好后,送去一个地址,会当面答谢。

外婆倒是很想去看看这个老姐妹儿,当年若非她家里的那包土,我就出不来了,还会连带着我妈一起去了。

所以这老姐妹儿算是救了两个人,因此我和外婆决定去一趟。

但临出门的时候,舅爷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有事很急要叫外婆过去一趟。

因为我的存在和舅爷家闹得还有些不愉快,所以舅爷是不会希望我去他家的。

“这样,你和九缺先把名字送过去,我下次再去看她。”

“这就不用了吧?”

我看了眼站在门口一声不吭的男子。

他长得非常的漂亮,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一件简单的半高领毛衣着身,袖口微微卷起,简单朴素,又不失高贵华丽。

感觉到我的视线,他朝我看来,眼睛微微一笑,我瞬间移开视线,对外婆说,“就是送个名字,又不是出什么活,没什么关系吧?”

他就是外婆嘴里的九缺,也是当年她从外面带回来的空灵人。

对此,她还给我取名为仅一,与九缺合为仅一为十,寓意圆满之意。

不过说来也奇怪,就多了这么一个人,我自小体内的煞气,就被克制住了,那些接触过我的人,再也没有得到厄运。

“你忘了十岁那年的事了?”

她一说,我立刻闭嘴。

十岁那年,我故意将九缺关在了山洞里,然后差点把我哥给害死了,至此之后,我和九缺之间就再也没分开过。

这不仅仅是给我自己保命,也是保我身边的人,不然他们会因为我的煞气而遇到危险。

“九缺,走了。”

我接过外婆给我的名字,收好,然后对九缺喊了一声。

九缺很乖的走到我的面前,我仰头看他,眉头一皱,记得不久前,他还没我高,怎么一眨眼就比我高出了一个头?

我瘪瘪嘴,有些不满的转身离开,嘴里嘀咕着,“吃什么长大的?长这么高。”

九缺没有说话,很自然的上前握住了我的手。

我抽了抽,没抽出来,就索性不管了,却不知九缺低头看着我,眼睛微微弯起,眼底的笑,晶莹透彻。

第3章

我和九缺喊了一辆车,就按照信上的地址去了,一个多小时后,就到了外婆那姐妹儿王婆的老家,阴阳村。

阴阳村因地理位置很像一个极大的太极阴阳符,所以得名。

找到王婆家的时候,他们家正在办喜宴。

问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孩子出生第三天的三朝礼。

在农村,孩子出生后,要经过报喜、三朝、取名、过满月、过百天等习俗,寓意着孩子可以健康快乐的成长。

今天,正好是孩子出生的第三天,又名洗儿礼。

在这天,按照当地的习俗,是需要宴请接生婆和长辈们喝喜酒,以艾叶、生姜给孩子洗澡,用葱打孩子三下,然后说些祝福的话等等。

这些流程,我并不陌生,这些年,我跟着外婆出活,她有时候也会接才出生孩子的活儿,从报喜到过百天,一个不落,主要是家中有孩子出生,就代表喜事,也是一种功德,可以帮助我减少煞气的滋生。

表明了来意之后,王婆的孙子,也就是孩子的父亲,王烁,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并告诉我,王婆在七天前就已经去世了。

“什么?你确定?”

我惊讶不已,他倒是淡定,“这种事有什么好骗人的?屋子里还摆着奶奶的遗像,你可以自己去看。”

“可是那封信——”

我皱起眉,王婆如果死了,那么是谁给我们写了这封信,附上的八字,就是这两个孩子的出生日子。

而且去世的人,怎么会知道孩子在何时出生?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找来这里的,总之我奶奶已经不在了,什么名字我家也不需要,请你们离开。”

他都下了逐客令,我也没厚着脸皮留下来,结果才在外头和外婆通完电话,就听到里面有人大喊着冲了出来,上了外头的一辆车,扬长而去。

“这是怎么了?”

我好奇的看着里面走出来的人,问了一句,有个年纪大的阿姨,说,“这家的两个孩子,突然死了。”

“死了?”

“是呀。”大姨说,“据说孩子在房间里一直都有人照看着,可等接生婆去抱孩子洗澡的时候,就发现没气儿了,现在正送医院呢!可又有什么用,我当时就说了,王婆的头七还没过,不宜办喜礼,可这些后辈就是不听,哎!”

她摇了摇头,背着手就走了。

我看着门内院子里,哭着昏倒的产妇,还有其他人,乱糟糟的一团,又看了眼刚才离开的大姨,眉眼一挑,追了上去。

“姨,我能问你个事儿吗?”

大姨停下脚步,眼神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对,我祖上和王家有些交情,没想到今天过来,会遇到这种事。关于王家,有些事,想问问姨。”

我悄悄地拉了拉一边的九缺,冲他搓了搓手指,九缺低头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百块钱。

我一把拿过,偷偷地塞给了大姨。

大姨一见毛爷爷,顿时眉开眼笑,不着痕迹的将其放好,眯眼问我,“小丫头,你想知道啥?”

“王婆是怎么死的?”

“她呀!”大姨顿了顿,抬头看了下四周,确认我们身边没其他人后,才低声凑近我,轻声说,“看到王家的那个孙媳妇了没?”

我点点头,大姨紧接着又说,“王婆就是被她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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