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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腰软侍妾超会撩,禁欲王爷掌中娇
  • 主角:凤明弦,萧御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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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上辈子,凤明弦恃美行凶,斗小妾,斗王妃,蛊惑王爷赚金贴娘家。 谁知她风光无两,却活生生惨死,亲娘被舅舅舅妈盘剥干净,撵出家门,她一卷破席,扔在了乱葬岗上。 再次睁眼,凤明弦懂规矩,知进退。 该投诚投诚,该避祸避祸,用尽手段,维护家人,脱离掌控,她是宠妾,亦是自己,做好空有美貌的草包美人,步步为营为子女谋计。 她骗得过旁人,却难骗枕边人。 一身媚骨,又是天资绝色知情知趣的解语花,凤明弦盛宠难挡。 不愿意再次惨死的明弦选择了只享福不吃苦,每天装的乖乖的给男人泡茶。 阴鸷腹黑冰山皇子VS

章节内容

第1章

芙蓉帐中,被浪翻涌。

“爷......您饶了奴婢吧......”

凤明弦作势轻轻推了一下王爷。

她身子轻轻抖着,看上去怕极了。

一个侍妾,原是王爷想要怎么折腾她她都得受着的。

就算死在榻上,她也没资格求饶的。

炙热的大掌摩挲过她的肌肤,激起一片战栗。

王爷兴致愈发好了,漫长的缠绵之后,凤明弦近乎昏厥。

王爷尽了兴,便下了榻。

顾不得疲惫凤明弦忍着痛起身,“奴婢伺候爷沐浴更衣。”

“不必。”

两个侍婢听见响动,走进屋内,伺候着王爷洗漱。

凤明弦不敢让这两个姐姐伺候,自个儿在一旁梳洗整齐了,方才向王爷俯身一礼,“爷,奴婢告退了。”

“过来......”王爷切冰碎玉的嗓音响起。

凤明弦眸光一瞬错乱。

一旁的婢女狠狠剜了一眼凤明弦,带着人出去了。

哪里来的狐媚子,惯会勾引人的,哪里有妾室在王爷书房过夜坏了规矩的?

天还未明,凤明弦片刻不敢耽搁,扶着贴身婢女抱香回了自个儿的破阁子里。

她含恨看着自个儿的鞋尖。

嗯,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她也是这般,软轿抬进府后承了一夜的宠,做了四皇子靖王的侍妾。

她一身细腰媚骨,深得王爷宠爱,因着王爷纵欲无度,活活被磋磨死在了榻上,死在了王爷登基的前夕。

她家早就败落了,她死了也无人在意,舅舅上门闹事要了点儿银子,就将她席子一卷,扔在了乱葬岗上。

如今,又是一样的路数。

这王府里头没几个善茬,她想活下去,难。

“姑娘,一会儿家宴,您可得好好打扮一下。”抱香端着铜盆巾怕过来。

凤明弦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就这样吧,没什么好打扮的。”

“姑娘,您还是要有个往上走的心的。”抱香絮絮的说着,“您忘了咱们来时,老爷夫人的话了?”

不说还好,抱香一说,凤明弦的手不自觉攥紧了。

前世里,她能够忍下王爷的百般玩弄,也不过想多要点儿银票,贴补娘家。

舅妈凶悍的紧,娘若是拿不出钱来便要将娘撵出家去,她也没什么心术算计,便只有用侍奉王爷换来银钱给他们。

后来,娘也没保住,她的尸首也没保住,落得那般下场......

想起往事,凤明弦心潮汹涌,压下心头的怨怒。

想要退一步安安稳稳的活下去是不可能的,来日方长,她得好好为自己做了打算。

看着明弦扶着桌案不声响,抱香有些着急了,“姑娘,这次咱们可要争取好机会,让主子爷记着您啊。”

说罢,抱香转身便去翻箱倒柜。

她没什么好钗环,箱笼里的衣裳,都是娘亲从亲戚家姊妹手里要来的旧衣裳,不是这儿破了线,就是那儿磨损的走了样。

凤明弦怎么会看不穿抱香的心思,“随便拿件衣裳过来吧,新人第一次来,若是太出挑了怕是主母不喜。”

抱香扶着凤明弦出了屋子,往王妃住的正院过去。

正院已来了不少姑娘。

王爷府上的妾室并不多,两个侧妃之位都空悬着,有庶妃一位,美人两位,侍妾三个,明弦刚入王府,也是侍妾。

王妃还没到,李窈烟也没到。

凤明弦忙过去请安,“奴婢给宋美人、林美人请安。”

“起来吧。”宋美人不冷不热的。

凤明弦起身,又和同为妾室的刘氏、张氏见了平礼,便安静站在了一旁。

张氏和刘氏与她是有些不同的,她们都是王府门下奴才养的女儿送上来的,关系盘根错杂。

这府里头,也就只她没个背景关系了。

又过了会儿,里间出来了几个丫头,扶着一个璀璨辉煌的美妇人走了出来。

那是如今的王爷的正妃景玉。她穿着一身富贵的绣牡丹长裙,整套的金点翠头面,精致华丽的紧。

这一身装扮下来,纵然还病恹恹的,王妃依旧狠狠压了所有人的气焰。

王妃入府没多久,娘家定国公府便因贪污受贿的事儿被抄家查办,王妃便更不受重视了。

见她出来,众人忙跪下请安。

“起来吧,都看座。”王妃笑的温婉端庄。

坐下后,王妃便又和一旁的宋美人说起了话。

宋美人在王妃进府之前便伺候着王爷了,只是也是福薄的,连着怀了三胎都没保住。

心里又隐隐想起了李窈烟,王府里,如今也就只她有孩子傍身了。

正想着,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笑声。

庶妃李窈烟来了。

她穿着织金撒花的曳地裙,金线在水红色的裙摆上织着大朵大朵的花叶,可比王妃的行头都不差,整套的玛瑙头面儿,气势如虹。

她一进门就笑着道,“王妃莫见怪,都是沛儿缠着臣妾,非要让臣妾喂了红枣酥酪羹才肯出来,这才来晚了。沛儿宣儿,快过来,给你们母妃请安!”

说话间,两个小公子就忙上来,跟着李窈烟一起请安。

这李窈嫣仗着两个儿子又得王爷的宠,眼看着差一步就是侧妃了,哪里服这个无宠的王妃。

上辈子,为了一步之遥的侧妃之位,她的下场可不是一般的惨。

凤明弦冷冷看了一眼李窈烟,又转开了视线。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随她嚣张,她活不了多久的。

王妃笑容不变,温柔到好像丝毫没觉得自己被找事一般,“快起来吧,你有孩子比别个辛苦多了,坐吧。”

李窈烟笑得千娇百媚,“谢王妃。”

李窈烟入了座,眸光一扫,看到了角落里站着的凤明弦,一声嗤笑响起。

“这就是昨儿新送过来的妹妹?出落的还真是漂亮!也难怪能够在书房里伺候一晚上,咱们这些木头人都是前半夜就打发回来了。”



第2章

凤明弦刚进来位份低,她想拿捏拿捏,发发醋疯,也不奇怪。

她一开口,一旁的侍妾也都跟着笑了起来,都偷眼看着凤明弦。

别说这些府里头的老人,就是从来以贤良淑德自居的王妃,看到她被发落也爽快多了。

她在沉水轩过了夜,便是将这些人的心往火上烧。

她们巴不得凤明弦吃个教训,以后别再敢乱往爷身上凑!

“你伺候了王爷,今日怎么没见着赏赐?”李窈烟抚摸着护甲冷笑着问。

明弦上前一步,温婉一礼,“昨夜是奴婢蠢笨没有伺候好主子,主子才没有给奴婢赏赐的。”

“有自知之明就好,”李窈烟鼻尖轻哼,眸底滑过一抹冷意,“王爷不计较,我们可不能不计较这些。难得的王爷有心情让伺候,居然让你办砸了差事,你说,可怎么罚你可好?”

凤明弦微微低头,作出害怕到瑟瑟发抖的模样,唇角却暗暗勾起。

李窈烟唇角一勾,“去后头站一个时辰吧,好好反省反省。”

“唉。”凤明弦干脆的在一众奚落得意的目光中迈出了门槛。

她却没有按照李窈烟说的站在后头,而是站在了王爷过来时的必经之路上。

既没有近到必要向王爷行礼,又刚刚好能让王爷瞧见。

萧御不出盏茶功夫就到了,他最厌恶女子狠毒,她倒要让萧御看清楚他每日撒娇卖痴的李窈烟私下里什么模样。

远远的,果然看到一个姿容俊朗形容挺拔的身影走来。

凤明弦垂眸规矩站着,容色楚楚可怜。

萧御看到凤明弦,脚步顿了顿,问道,“李忠贤,那是哪个?”

“主子爷,那是昨晚侍奉您的的姑娘,户部办差的刘家送上来的。”

萧御皱皱眉,问了句,“怎么站在这儿?”

“这......好像说是爷没给赏赐,挨了庶妃的罚。”

闻言,萧御薄唇微抿,眸色愈发冷冽。

早上上朝着急,还没来得及封赏,就被她们撵外头去了?

李窈烟还真是好本事!

李忠贤琢磨不出主子的意思,按理说,没下赏就是爷没看的上,这会儿怎么又恼了?

“倒是个规矩本分的。”萧御点头淡淡道。

李忠贤不敢出声,跟着王爷进了屋子。

屋内,萧御进门,一片娇滴滴的请安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萧御视线扫了一圈,落在了李窈烟身上,李窈烟忙拉着两个孩子上前笑着想要讨好,“爷,您来了!”

萧御没理,看了一眼王妃,“摆宴吧。”转身进了内室换裳。

李窈烟脸上讪讪的很不好看,猛地想起来别不是爷看到她罚那贱人了吧?

李窈烟领着一众姬妾走了出来。

见到凤明弦仍旧规规矩矩站着,她凉凉道,“今天也没雨雪什么的,让妹妹出来晒晒太阳,妹妹可别为这事儿记怪姐姐了。”

“庶妃说哪里话,庶妃这是在教导奴婢,奴婢心里感激不尽。”凤明弦道。

“行了,回去吧,别让人看着以为我欺负新来的姐妹。”王爷在,李窈烟到底不敢跋扈过了,只能默默吃了暗亏。

凤明弦转身,扶着抱香,跟着一道去了家宴。

家宴摆在花园子里,天不算凉,风清气和的,摆了屏风,倒也清幽宜人。

她低微最卑,坐的是最角落的椅子。

菜品丰富琳琅满目,她也不敢由着性子吃招了人眼,只好小口的,慢慢吃着。

听着李窈烟笑得花枝乱颤,和王爷撒娇弄痴。

萧御听得不耐烦,眼神掠过众姬妾,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用银箸挑着米饭,一粒粒细嚼慢咽的凤明弦。

侧颜娇艳,鸦羽一般的长发葳葳蕤蕤的盘着,露出一段颈子雪白。

这小妾只是坐着,便是妖妖调调的模样,慢慢吃着,斯斯文文乖巧极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年纪小带着点儿傻劲儿,不大爱吃饭,也不大邀宠。

萧御慢慢摇晃着酒杯。

吃那么点儿,也不怕饿着。

家宴到了尾声,李窈烟仍旧一声声让王爷去她屋子里看看宣儿新写的字,萧御敷衍几句不要揠苗助长,便道,“该散了,不早了。”

萧御抬脚回屋里了。

王妃笑着吩咐都回吧。

李窈烟眼巴巴看着萧御却无可奈何,只能跺跺脚,带着两个孩子走了。

凤明弦有些不舒服,煞白着一张小脸,忍着疼扶着抱香,“走吧。”

回了阁子,凤明弦便吩咐抱香去讨点儿跌打损伤药来。

她昨夜侍寝,一身细皮嫩肉早被磋磨的不像样子,今日又顶着太阳站了半日,便觉得有些不大好了。

她扯开了点儿衣裳,查看肩头的咬痕,红彤彤的牙印见了血,没药的话没个十天半个月恐怕好不了。

“哎呀?王爷怎么这么狠?这要是留了疤该怎么办?”

凤明弦没说话,这还只是肩头上的伤,别的地方的,也是处处见血又没法说呢。

她转身从箱笼里翻了翻,摸出几块儿碎银子,递给了抱香。

“就这么些了,得省着用。你拿去到府医那儿买些药回来。”

抱香看着凤明弦手里零碎的银子,心里更歇了气儿。

原以为老爷多少给姑娘几十两银子傍身的,没想到姑娘身上的银钱拢共都没十两。

也是,本就是卖姑娘过来贴补家用的,又怎么会给姑娘傍身钱。

凤明弦疼的睡不下,起身喊了院子里洒扫的婆婆烧了热水来洗洗身子。

洗浴好了,抱香也回来了,带着个粗糙的陶瓷瓶,红签封着,是市面上能买到最好的膏药了。

“姑娘,这样下去总不是法子,您还是要把住了王爷的心。”抱香在旁絮絮的道。

主子都被人看轻,她在这王府里就更难熬了。

凤明弦记得上辈子她倒是满心折腾的想当侧妃,在王府里成了出了名的毒妾,人人敬她又怕她,她指着鼻子和王妃闹王妃也要给她台阶下,可那又怎样,她的出身注定做不了侧妃。

宫里头的太妃皇后,哪里不是盯紧了皇子的侧妃之位,宗室女更是挠心挠肺的想进王府。

上辈子,王府斗的天翻地覆,她反复受惊被害意外小产,好不容易留的孩子也夭折在她怀中,最后一次小产时,她躺在床榻上,看着周围血色混乱的场景,气息逐渐衰弱。

耳畔,太医的声音犹在。

“贵人的情形怕是不好了,保大还是保小,请陛下圣裁!”

萧御开口,金声玉振,“保皇子。”

凤明弦脸色惨白,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绣榻。

指甲断了甲根处鲜血流出亦不止。

可笑的是,她知自己不该怨恨,她原本就是个玩物,一个生孩子的工具,能生下来是造化,生不下来,是她的命不好!

他眼里只有万里江山,恩宠和欢好从来不过心情不错时的恩赏,是她不识趣,竟当了真。

可怜她的孩子,在她惨死床榻上后便被抱走,送给了她的仇敌抚养,继位前从不知生母是谁。

前尘往事恩怨交错的画面涌上心头,她默默蜷紧了手。

一张张曾经打过交道的美人面依次从她眼前掠过,她微微吐息,轻嘲一笑。

她回来了,那些害她的女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萧御么?



第3章

他那般疼她,让他的孩子继承大统,追封她为皇贵妃,可她死了就是死了,他追念能顶什么用。

她要活着,比所有人都活的自在痛快,活的尊贵。

凤明弦正睡着,听到院子里一片人声,挣扎着起身去迎。

是王妃跟前的坠儿过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方梨花木的小方盒,递给了凤明弦。

“王妃听府医说您不舒服,让我来看看您。这个,是王妃给您侍寝的赏赐。”

凤明弦收下盒子,满眸的欢喜感动:

“婢妾谢王妃恩典,王妃娘娘如此照拂,婢妾理应前去跪谢。”

坠儿道,“王妃今日乏了,嘱咐过姑娘不必谢恩。姑娘你只需记住您是王妃带进府里的人就是了。”

凤明弦满眸笑意,“婢妾明白的。”

坠儿转身回了正院。

凤明弦转身将木盒带进了阁子里。

抱香激动地道,“姑娘,王妃还真是仁厚贤良。这药,该不会是想拉拢您吧?”

凤明弦并不搭话,打开了木盒,里头是一对儿翡翠耳环。

“她若真想拉拢,便不会只赏这么一对儿耳环。”

如果她真的只有仁厚贤良,可不能在李窈烟的咄咄逼人中,稳坐王妃之位。

她与不过让婢女去府医处拿药,王妃便知晓了她身子不适,这是敲打亦是警戒。

至于翡翠耳环......

谁都说不好将来她会不会得宠,王妃做事滴水不漏,绝不会让为了这事儿落口实。

凤明弦道,“既然王妃都知道我不舒服了,这时候也不忙着请安了,你找府里头大夫来,说我头疼发烧了让开两副药。这几日请安我就不去了。”

“可使不得!”抱香急道,“您才来,哪里有称病的,王爷若是把您忘了可怎么办?”

凤明弦挑唇,“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

如今庶妃在王府中势不可挡,满府里就她新来的,她又没个倚仗,庶妃想要作践她,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才来,现成的理由何必去伏低做小的让人踩。

府里如今侍妾不多,也都是无宠的老人了,自是有王爷想起来她的时候。

凤明弦躲在她的旧阁子里,平安无事的过了几日。

王爷自从那日家宴后,便连着小月余都没回府。

回府后,果不出所料,萧御又想起来了他新得的小妾。

毕竟府里没什么可心人。

王妃素来不得宠,李庶妃如今越发不像了......

宋美人,林美人都如死鱼朽木般,他也不耐烦面对。

萧御淡声,“还是上回那个过来伺候。”

李忠贤忙应了。

爷连名字都记不得了,他自然也没往心里去。

皎月阁。

这前院一把手是李忠贤,来的是李忠贤的干儿子,来福。

“姑娘,您收拾收拾随奴才来吧。”来福笑嘻嘻的道。

凤明弦也不敢耽搁,站起了身。

她晚上还没用膳,不过这时也不敢多嘴提了。

从花园中穿过去,过了垂花门,便是前院。

层层叠叠的翘角飞檐下是王爷住的屋子,被灯火映得亮如白昼。

来福进不去,还得先找上头管事儿的。

那人过来瞥了一眼凤明弦,见眼生,眸子里很是不屑,“先候着吧。王爷现下没空。”

凤明弦温温应了声,便在廊下候着了。

足足站了小半个时辰,才见李忠贤匆匆过来,“王爷问让接的人怎么还没来?”

那奴才忙挤着笑脸道,“奴才这是怕扰了王爷看书,便劳凤姑娘先候着了。”

“还真是办的好差事!”李忠贤抬脚便狠狠踹了那奴才一脚,“狗东西,一会儿再发落你。还不快把人请进来?”

凤明弦一直安稳沉默的站在一旁,一个字儿也没多说。

那奴才吃了瓜落,捂着臊眉耷眼的忙请凤明弦进去了。

前院当差的奴才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她犯不着去招惹,横竖都有王爷的人处置。

进去,凤明弦只看了一眼临窗看书的王爷,便俯身行礼,“奴婢凤氏给王爷请安。”

萧御皱眉正处理公务,没理会她。

凤明弦俯着身,不见叫起,只能拘礼等着。

就听见王爷吩咐一旁的婢女,“添茶。”

凤明弦就势起身,走到了桌案前,提了紫砂壶将茶水倒入了杯中,又转而递给王爷。

王爷错愕,瞥了眼凤明弦。

这么胆大的侍妾,还是头一回见。

她低着头,灯火落在她身上,穿着的仍旧是家宴那件旧裙衫,想来手里头也没什么好的。

年纪不大,一双如兰的纤素小手很是干净。

萧御倒是没为难,喝了口茶,继续看书。

她就静静站在萧御旁边,陪着萧御看书。

待茶水空了,就为萧御添茶,再不声不响的做木头美人去。

中间王妃的丫头过来了一趟,送了王妃新为王爷做的袜子,瞥了一眼角落丫头一样站着的凤明弦,又回去了。

凤明弦心里明白,王爷小月余没回来,后院的人都抓心挠肺的想知道谁今晚侍寝,王妃这是借着送东西打探呢。

知道是她而不是李窈烟,景玉估计也放心了点。

凤明弦正踟蹰着,眼前忽然被一片阴影覆盖着。

萧御不知何时起身走到了凤明弦跟前。

“认字儿么?”

“早些年读过几本书,不多。”凤明弦本想直接说不认识的,可她到底是凤家的后人,若那般说,倒是连累了本家的门风,让人耻笑了。

萧御与凤明弦擦肩而过,取了凤明弦身后书架上的两卷书。

“读给我听听。”

沉甸甸的书卷落在手心,凤明弦愣了愣。

萧御躺靠在胡榻上,单手支颐,半阖着眸,神色倦怠。

凤明弦轻咳了一声,走到烛台前,一个字一个字念着。

她也没打算好好读,平日里怎么说话,读书便怎么读下来。

萧御淡淡听着。

书倒是不着急读,他想好好看看王妃新给他选的女人。

凤明弦其实长得很不讨好。

家中长辈看不上她的长相,没有世家女该有的端庄稳重,反而骨子里透出一股子娇媚妖娆的劲儿,内勾外翘的眼睛水光潋滟,似要勾人魂。

声音也自带着一股子娇媚撩人,长得又这般妖精,就算挑个好人家给她,怕也讨不得婆母妯娌喜欢,没个当家主母的样子。

可落在男人眼里,又是另外一段风景了。

光影落在了她姣好的眉眼上,明明灭灭的,带着点儿隐秘又撩人的劲儿。

凤明弦念了半日书,只觉得口干舌燥,又不好当着爷的面要茶水,只能有气无力的读着。

嗓音哑了点儿,还轻了点儿。

萧御耳朵尖,立刻便察觉出丝丝的不同来。

他指尖微捻,压着心里那股不自觉的火。

让她读个书,都能读出勾人的劲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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