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大楚帝都,镇北侯府。
无数的下人,侍女紧张的跪倒在床边。
卧榻之上,躺着一位,脸色惨白的青年男子。
此人,就是镇北侯府的小侯爷,秦羽。
秦羽缓缓睁开双眼,额头之上传来的剧痛,让他顿时感觉头痛欲裂,庞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自己的脑海之中。
“秦羽?镇北侯府,小侯爷?”
此刻的秦羽,诧异的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而穿越到了,这具身躯之中。
看到秦羽清醒过来,身旁的一位老者,也是如释重负,顿时,跪倒在地,抓起了秦羽的手掌。
一时之间,老泪纵横。
“少爷啊,你可急死老奴了,你要是这么去了,我该怎么跟侯爷交代啊。”
秦羽强忍着脑海中的剧痛,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形。
这个人叫做孟安。
是镇北侯府的管家,跟侯爷是结义的兄弟,因为早年在战场之上,身受重伤,无法在前往战场。
无依无靠的她,也就来到了侯府之内,成为了一位管家。
而此刻的秦羽,也刚刚梳理完脑海中的记忆。
这里,是大楚的帝都。
秦羽的父亲,是名震天下的镇北侯,而他这位小侯爷,从出生开始,就备受瞩目,但是,事与愿违。
这位小侯爷,并没有像大家预想的那样,成为跟他父候一样的人杰,而是一个臭名远扬的纨绔子弟。
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不学无术,每日游手好闲,甚至,府内的下人,对他都颇有怨言。
今日,秦羽本来准备出门,但是刚刚迈出府们,就感受到一阵的眩晕,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陷入了昏迷。
此刻,刚刚苏醒。
理清楚这一切之后,秦羽的心情,有些茫然,但是也算暂时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转头看向了身侧的孟安:“孟叔叔,我没事。”
听到这话的孟安顿时一愣,毕竟他记忆中的秦羽,从来不会这样称呼他。
而秦羽自己,在说出这句话之后,也感觉到了不对。
顿时,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装作一副头痛的样子:“啊!”
孟安正准备询问什么,看到秦羽的样子,也打断了自己的动作:“少爷,你没事吧。”
秦羽这时,随意的挥了挥手:“都退下吧,我想休息一下。”
孟安听到这话,楞了一下,但是看着秦羽的样子,也没有在多说什么。
恭敬的行了一礼,随后转身遣散了四周的下人。
“那少爷,就好好休息。”
随后,孟安带着众人,离开了秦羽的房间。
遣散了众人的秦羽,有些许的迷茫,记忆中的碎片,还是有些残缺。
只是记了一个大概。
正在秦羽思索之际,一位侍女推门而入。
手中,还端着一坛药罐。
“少爷,该吃药了。”
听到声音,秦羽转身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绝美的少女,秦羽揉了揉脑袋,想起了这位侍女的名字。
她叫做柔儿,是自己的贴身侍女。
柔儿走到秦羽的床边,双膝跪倒再地,手中端着药罐,看上去有些许的害怕。
秦羽伸出手掌,刚准备接过药罐,哪知道,面前的柔儿猛然打了一个寒颤。
身躯也开始了微微的颤抖。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秦羽有些错愕,看着柔儿,似乎在害怕自己?
“少爷,柔儿,柔儿最近,身子见红,还望少爷见谅。”
听着柔儿的话语,秦羽顿时张大了嘴巴,脑袋疯狂的转动,一时之间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柔儿惊恐的样子,秦羽心中也是一声长叹,低头看了看自己,默念了一句。
“看来,这具身躯的主人,真的没少行那种,淫秽之事。”
随后,秦羽也是无奈的苦笑一声。
“柔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听着秦羽的话语,柔儿似乎也放松了许多。
抬头看向了秦羽的身形,眼神之中,有些许的可怜。
“少爷,你,该吃药了。”
第2章
看着面前的药罐,秦羽刚准备伸手接过,随后,手掌定格在半空之中。
“不对啊,我为什么要吃药?”
柔儿听着秦羽的询问,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这是少爷,每天都要吃的药啊。”
秦羽看了看柔儿,又看了看自己。
他的记忆之中,对这个药,似乎没有什么印象。
“柔儿,我每天都要吃药吗?”
下方的柔儿,一脸的错愕。
看着秦羽的眼神都变了:“少爷,你是不是,脑袋不太舒服,要不要叫个郎中来看一看?”
听到这话的秦羽,顿时尴尬的一笑:“不是,不是,本少爷这是在考验你,你每天跟在我的身边,就说说这药是什么来头吧。”
柔儿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是十分的不解,但是也没有多想什么。
“少爷,从小体弱多病,二夫人知道后,就安排郎中为少爷开了这副药,是少爷每天都要吃的药。”
听了柔儿的话语,秦羽再度陷入了思索之中。
柔儿空中的二夫人,是镇北侯新娶的夫人,而秦羽的额娘,早在很久之前就死了,加上镇北侯常年在外。
无人教导之下,才会造成秦羽纨绔子弟的性格。
想到这里,秦羽顿时明白了许多,看着下方的药罐,眼神都变了。
“柔儿啊,把这药倒了吧,以后,也都不用在给我送来了。”
下方的柔儿顿时一愣:“可是,少爷,这是二夫人给你准备的。”
柔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羽再次打断:“好了,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什么事情,我担着就行了。”
本来就十分害怕的柔儿听到这话,再次打了一个寒颤,也不敢久留,端着药罐,离开了秦羽的房间。
而秦羽,在柔儿离开之后,也开始不断的思索,这侯府,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自己,更多的则是迷茫。
正在思索的秦羽,听到了门外有些许嘈杂的声音传来。
“大胆,谁让你把药倒了的。”
“是,少爷,少爷说以后都不用送来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传出,而秦羽也注意到了屋外的变化。
立刻站起身来,推门走出了房间。
院落之内。
柔儿楚楚可怜的站在原地,伸出手掌捂着自己通红的脸颊,上面一个五指印,清晰可见。
而她的面前,有一位侍女恶狠狠的看着她,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
看到这一幕的秦羽,心中也扬起了一道怒火。
冲上前去,一把将柔儿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柔儿,你没事吧?”
听着秦羽的询问,柔儿的眼角有泪痕闪烁,但是依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对面的那位侍女,看见秦羽,也没有多尊重的样子,只是随意的行了一个礼。
“拜见少爷。”
“少爷啊,二夫人,让我来看望一下少爷,哪知道,我刚来,就看到那死丫头竟然把少爷的药给倒了,这才教训了一下她。”
“毕竟,那可是二夫人给少爷准备的,少爷不会生气吧。”
秦羽听到这话,本就十分生气的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转身看着那位侍女玩味的脸色,直接猛然抬腿,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
那侍女显然也没有想到,秦羽会动手打她,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秦羽一脚踹飞了出去。
“妈的,我的人你也敢打!”
随后,秦羽的一声怒喝随即传出。
而身后的柔儿,也被面前的一幕惊呆了,他没想到,小侯爷竟然会为了自己,得罪二夫人。
顿时,也是一阵的花容失色。
连忙,跪倒再地。
“少爷,都是柔儿的错,少爷请息怒。”
秦羽听着柔儿的话语,心中的愤怒反而更甚几分。
而面前那位侍女,则捂着自己的肚子不断的哀嚎。
恶狠狠的看着秦羽,但是毕竟,秦羽的身份还是侯府的小侯爷,她虽然看不惯,但是明面上也不能说什么。
只能强忍着疼痛,跪倒在地面之上。
“少爷,都是奴婢的错。”
第3章
秦羽看着那位侍女的样子,知道她也不会服自己,但是现在,也不是跟二夫人撕破脸皮的时候。
也定了定心神,轻咳一声:“嗯,知错就好,回去告诉夫人,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就不劳烦她费心了,而且,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也不要随意踏入我的院子。”
那侍女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变,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默默的退出了秦羽的院落之内。
等待那侍女离开之后,秦羽也是冷哼一声,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转身扶起了身后的柔儿,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她通红的脸颊。
“柔儿,你没事吧?”
而本来就花容失色的柔儿,看到秦羽的举动,显得更为害怕。
身躯连忙后退了数步。
声音都有些许的慌乱:“柔儿没事,少爷不必这样,柔儿只是一个下人。”
看着柔儿慌乱的样子,秦羽也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毕竟这具身躯的主人,之前可真的没少干坏事。
让他一时半会,也改变不了这些人的看法。
“好了,那你下去休息吧,日后,二夫人要在派人前来,也不必太过慌乱,一切有我。”
柔儿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秦羽的脸颊,总觉得这个自己朝夕相处的少爷,似乎变了许多。
茫然的点了点头,柔儿也退出了秦羽的院落之内。
等待着众人走后,秦羽坐在椅子上,不断的思索。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也感到有些难以接受,而自己要做的事情,也太多太多了。
“看来,这个二夫人,确实有些问题,但是,也不知道,侯府之内,有多少人,可以信任。”
随后,秦羽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脸色也逐渐阴沉了下来。
“秦羽,你在屋子里吗?”
“我进来了啊!”
门外传来几声吆喝的声音,让秦羽有些许的诧异,他也不知道,是谁来找自己。
还没等他想明白吗,房门已经再次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个胖子,穿着十分华贵,但是配合他臃肿的身材,就显得有些许的邋遢。
这个人,名叫王良赐。
是丞相府的公子,跟秦羽一样,也是一个出名的纨绔子弟,他们两人,与另外的两位纨绔,并成为大楚四少。
也是在这帝都城内,臭名远扬的四人。
而四人之中,秦羽跟王良赐的私教比较好,与其说关系好,不如说是臭味相同。
王良赐刚刚走进屋内,看到秦羽,顿时露出一份看到救星的表情。
臃肿的身材,直接扑了上来,就要给秦羽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到这一幕的秦羽,顿时一阵的嫌弃,连忙伸出手来,拦住了他的动作。
“我说,王胖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王胖子被秦羽拦住,也是尴尬的笑了笑。
随后,四下张望了一番,看到没有其他人存在,附身在了秦羽的耳边,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
“秦羽啊,我闯祸了,我闯大祸了。”
“你还记得,我爹最喜欢的那个,青花瓷的瓶子吗?”
听着王胖子的话语,秦羽也露出了一个思索的神色。
印象之内,上次秦羽去丞相府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个极为漂亮的摆件。
据说是陛下亲自赏赐给丞相的东西,价值连城。
丞相对这个东西,也甚是喜爱,简直是视若珍宝。
想清楚这些,秦羽看着王胖子的脸色都变了几分:“你不会,把那个瓶子,打碎了吧?”
王胖子顿时低下了头,一脸的无奈。
“如果是打碎还好了呢。”
“今天啊,我们四个不是约好一起玩两把吗?”
“结果你没来,我们三个就玩了一会,谁能想到,我今天的手气那么差,就短短几个时辰,我输光了所有的积蓄。”
“然后,楚天宇,就开始怂恿我,压上那青花瓷的瓶子,我当时,也真的是输红了眼,就压上了那个瓶子。”
“结果,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