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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寒门小厨娘:夫君是探花
  • 主角:盛安,徐瑾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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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种田+美食+甜宠+虐渣】 一朝穿越到大魏朝,盛安被美色所惑,稀里糊涂跟人洞房,一夜之间单身狗变小媳妇。 面对家徒四壁、老弱病残的窘状,盛安撸起袖子,靠两根肉骨头重操旧业。 不久后,重病卧床的公公面色红润,重度厌食症患者吃嘛嘛香,命不久矣的贵公子活蹦乱跳...... 一不小心,抱上天底下最粗的金大腿! 坊间传闻,盛氏乃厨神转世,食其烹饪之物可长命百岁。 * 世人道,探花徐瑾年受老天爷眷顾,不仅过目不忘的聪慧头脑,微末时随便娶的农家妻,亦是人中龙凤,助他官途通达。 只有徐瑾年自己知

章节内容

第1章

唔——

好沉!

是鬼压床吗?

不对,她自己就是鬼,要压也是她压别人!

盛安愤愤睁开眼,一张让人见之不忘的绝世帅脸,毫无预兆的闯入她的眼帘。

作为一个资深颜控,阅美无数的盛安敢自信的说,以前见过的那些美男与眼前这个男鬼相比,就是萤火与皓月。

男鬼长得十分干净,如一汪不染尘埃的泉水。

他眉骨精致似被精心雕琢过,双目如寒星自带流光,鼻梁高挺更显俊美帅气,薄厚适中的唇和流畅的下颌,挑不出一丝瑕疵。

这不是存心让人犯错吗?

看着对自己笑得诡异的新婚妻子,徐瑾年紧张的情绪一滞,修长的指节轻轻触碰她烫红的脸颊:

“娘子,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

娘子?

这么复古的称呼,男鬼是在跟自己玩情趣?

盛安脸色酡红地看着徐瑾年,呼吸间带着几分酒气,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心里吐槽土啦吧唧,手却不客气地攀上男鬼的精瘦的腰,甜美的嗓音带着几分醉酒后的醺然:

“我不渴,但是好饿~”

拉长的尾音犹如一把小钩子,轻易勾住“男鬼”的心弦。

徐瑾年的耳根莫名有些燥热,浓密黑长的睫毛动了动,喉咙发紧连声音也跟着颤抖:

“厨、厨房有饭菜,我去给你端来。”

盛安明显醉的不轻,以为到嘴的鸭子要飞,大力一拽直接把人拽进怀里。

一个翻身,位置颠倒。

盛安的贼手不规矩地攀上男鬼的胸,看着他越来越红如火烧一般的俊脸,甜软的嗓音透出丝丝诱惑:

“可我不想吃饭,想吃你~”

徐瑾年懵了,俊美如玉的脸上一片茫然。

这个从身到心都无比纯情的少年,完全不明白“想吃你”的另一层含义。

他以为小妻子酒量不好,被刚才的那杯合卺酒醉到了,这会儿是在说胡话。

看着压在身上的小醉鬼,徐瑾年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伸手轻轻推了推:

“娘子,我不好吃。你先在床上歇着,我稍后过来陪你好不好?”

“不好!”

盛安正上头呢,哪会轻易放这个处处合自己心意的男鬼离开,像只八爪鱼似的将人紧紧缠住:

“好不好吃,得吃过才知道。”

遇到宝贝,得赶紧扒拉到自己碗里。

不想听扫兴的话,盛安嗷呜一口,如恶狗扑食怼上徐瑾年的唇。

唔,跟想象中的一样软。

感觉真不错!

碰到这么一个顶级美鬼,在阳间寡的二十五年不算亏。

盛安心里美滋滋,越发觉得阴间通人性。

被她压在身下的徐瑾年,却是头皮一麻,轰的一下快要炸开。

他完全忘记了思考,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唇上的温软,身形僵硬的一动不敢动,只有黑长的睫毛在不停颤动。

小妻子她、她怎如此狂野!

似是为了印证少年的想法,脑子不清醒的盛安不满足简单的亲吻。

原本放在徐瑾年胸口的手,灵活的像一只猫爪,轻易解开亵衣的带子,与肌理分明的胸膛紧密相贴。

触感温润,线条清晰。

咦,还有腹肌。

不错不错!

色心上头的盛安没工夫思考鬼怎么会有温度,一本正经的给出中肯评价:

“手感不错!”

身下的少年面红耳赤,敏感的身体崩成一条直线。

“娘子......”

徐瑾年眼尾泛红,揪住褥子的指节微微发白,像极了被狠狠欺负、只能躲在墙角里瑟瑟发抖的小奶狗。

一股难以启齿的渴望,正在体内横冲直撞,即将冲破某种桎梏。

“嘻嘻,你这副模样,让我更想狠狠欺......”

盛安不知死活的继续点火,根本没有发现小奶狗眼里氤氲的凶光。

下一刻,天旋地转。

盛安未说完的豪言壮语,瞬间被男人尽数吞没,只来得及发出一道短促的嘤咛。

......

盛安做了一个离奇的梦,梦见自己穿越了,变成古代一个同名同姓的十六岁少女。

这一世,盛安的身世依旧悲惨。

一出生,生母血崩而亡。

短短不到半年时间,入赘的生父再次入赘到另一家,对她不管不问。

盛安成为事实上的父母双亡,被年迈的爷爷奶奶抚养长大。

待盛安年满十六岁,爷爷奶奶为她挑选了一个才貌品行俱佳的未婚夫。

未婚夫叫徐瑾年,城里有房乡下有地,是个颇有天资的读书人。

盛安以村姑之身,觅得这样一个优质未婚夫,招来不少人的嫉妒。

其中她名义上的继姐最为歹毒,不仅背地里败坏她的名声,找流氓混子对她行不轨之事,还企图在成亲这天动手,代替她上喜轿。

好在盛安对恶毒继姐有防备,没有让这个女人得逞。

大红的盖头被轻轻掀开,温柔的呢喃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缥缈的缱绻:“安安,为夫终于找到你了......”

盛安紧张又羞涩的抬起眼,出现在视线里的是一张七窍流血、阴森恐怖的脸。

“啊——”

睡梦中的盛安尖叫一声,猛地睁眼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几乎要顺着喉咙跳出来。

这番动静,惊醒了身侧的男人。

“娘子,是做噩梦了?别怕,为夫在这里。”

徐瑾年立即坐起来,长臂揽住明显受到惊吓的盛安,另一只手安抚似的轻拍着。

“我去!”

母单二十五年的人,冷不防床上冒出一个男人,这跟大白天见鬼有什么区别?

惊吓过度的盛安屁股跟被火燎到似的,动作奇快的跳下床,警惕地瞪着动作僵住的男人。

这一瞪,盛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这这,这人特么不是跟她春风一度的男鬼么?

不不不,不止,这清俊的长相,跟梦里七窍流血、阴森恐怖的脸一模一样!

啊啊啊,她不仅穿越成另一个盛安,还把人家心仪的新婚丈夫,当成新鬼福利给睡了!

盛安的额角突突直跳,头晕目眩。

自己刷到美男视频,都只敢悄悄多看几遍,竟然有一天睡男人。

盛安,你真是出息了!

“娘子,你怎么了?”

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妻子,徐瑾年目露担忧,上前揽住站立不稳的盛安,温热的掌心探向她的额头。

没有发烧,面色红润,不像是生病。

为何娘子看他的眼神,跟看到鬼一样?

明明昨晚娘子很热情的回应他,亲吻他的脖颈夸他好厉害。

徐瑾年垂眸反思,脑子里开始浮现出种种旖旎的画面,耳根渐渐发红发烫......



第2章

盛安内里是个成年人,短暂的情绪脱缰后,就恢复了理智。

看着眼前面露担忧的男人,盛安不由得回想起昨日的一夜荒唐,老牛吃嫩草的她罕见的老脸一红。

暗暗唾弃自己“造孽”,盛安一把拍开腰间的手:

“都怪你,昨晚我哭着求饶,你都不肯停下,害得我睡着后就做噩梦,直接给吓醒了。”

原主和徐瑾年婚前才见过两三次,彼此之间并不熟悉,且原主性格率真,与盛安年少时一样,盛安不担心徐瑾年起疑。

果然,这番直白大胆的话一出,徐瑾年臊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一股看不见的热气直冲头顶,他清俊的脸越来越红,睫毛轻颤避开盛安调笑的目光:

“是为夫的不是,请娘子见谅。”

噗——

盛安忍不住笑出声。

这小子也太呆了,呆得让人更想欺负怎么办?

只是现在盛安心里乱糟糟,想一个人静静,于是不客气地指挥徐瑾年:

“那你快去做早饭,我都饿得站不稳了。”

徐瑾年微微松了口气,脸上的热意消退了些:

“娘子你且歇着,为夫这就去做饭,做好了再唤你起来。”

说罢,跟被狗撵似的,脚步匆匆地走了。

啧,真纯情啊!

看着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盛安心里啧了一声,身子往后一倒,像只犯懒的猫摊在床上一动不动。

眼珠子转动几下,侧头看向敞开一角的窗户,外面的日头已经高高升起。

正值初夏时节,天亮的早。

在床上滚了几圈,盛安没能酝酿出睡意,便爬起来穿上鞋子,步伐不太自然地走到梳妆台前。

揉了揉仿佛被掏空的老腰,小心眼的盛安暗暗记了徐瑾年一笔。

这家伙的技术水平,简直是外卖员敲门——菜到家了。

不过......体力还行,咳咳!

盛安揉了揉发烫的脸颊,眸光一转看向铜镜,就与镜子里的一双明眸对上了。

杏眼桃腮,舒展明媚,是一张没有攻击性、格外招人喜爱的美人脸。

“真像啊!”

盛安抚摸自己的眉眼,喃喃低语。

确切的说,五官与前世十六岁的她,一模一样。

若是这张脸圆润一点,气色好一点,只怕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前世自己病重无药可救,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那原主去哪里了?

原主的记忆,停留在喝完合卺酒的一瞬,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盛安隐隐不安。

她毫无预兆的穿越,原主莫名其妙的消失,很难让人不阴谋论。

算了,来都来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也许睡一觉原主就回来了,她现在无病无痛,多活一秒都是赚的。

盛家贫寒,没钱给原主添置陪嫁。

原主初夏的衣物,仅有从家里带来的两套旧衣,都打着好几个补丁。

盛安换上其中一套柔蓝色衣裙,随意挽了个发髻,起身打开房门往外走。

与盛家的破烂草屋不同,徐家多年前在城里置下这座青砖大瓦房。

大瓦房修的宽敞,三间正房,一间厨房,一间杂物房,前后都有院子。

中间的堂屋面积最大,吃饭待客都在这里。

堂屋左边的屋子分割成两间,前屋朝阳是徐父的卧室,后屋是客房。

徐家鲜少有客人来,因此客房常年空着。

堂屋右边的屋子同样被分割,前屋是小夫妻的新房,后屋是徐瑾年的书房。

徐家人口少,之前只有徐瑾年父子俩,住起来很是宽敞。

如今多了盛安,也不会显得拥挤。

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动静,盛安抬脚走了过去。

透过敞开的门,她看到便宜丈夫站在灶台前,宽大的衣袖高高束起,露出一节肌肉线条分明的胳膊,正拿着勺子在锅里搅拌。

看这熟练的动作,显然经常下厨。

容貌俊美,身姿笔挺,一举一动赏心悦目,男人仿佛不是在做饭,而是在作画。

盛安摸了摸打雷的肚子,对今日的早饭很期待,便走进厨房往锅里瞅。

是面疙瘩汤。

没有配菜,没撒葱花,白惨惨的一锅。

顿时,盛安的胃像是得了阳痿,完全提不起食欲。

徐瑾年察觉到有人靠近,一转头就看到露出一脸同情的妻子。

迎上男人不解的目光,盛安上下打量一番,拍了拍他的肩感慨:

“你真好养!”

就这种没滋没味的伙食,还能吃出一米八的个子,练出手感绝佳的八块腹肌。

这不是好养活是什么。

徐瑾年握勺子的手一顿,温声开口:

“昨日办酒席,肉都用完了。吃完饭我去集市买一些,中午做给你吃。”

见对方误会,盛安也没有解释,接过他手里的勺子:“我来吧。”

说罢,她从一旁的碗柜里拿出一只碗,舀了一点疙瘩汤尝咸淡。

有点淡。

盛安拿起一旁的盐罐,尝了尝盐的咸度,就往锅里加了小半勺。

稍稍搅拌后再尝,咸淡适宜,勉强能入口。

倒不是盛安挑剔,前世她凭借一手好厨艺,白手起家开饭店,开业即爆火,胃早就被自己养叼了。

盛安本想撒点葱花或是青菜碎,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去菜地现拔也来不及,便只能作罢。

勺子在锅里缓慢搅动,防止糊底。

蒸腾而起的水汽氤氲开,盛安娇美的面容在蒸变得有些不真实,仿佛下一刻就会虚化消失。

徐瑾年心底莫名一慌,情不自禁叫出声:“娘子!”

盛安侧头:“怎么了?”

徐瑾年恍然回神,看着女子清澈灵动的眸子,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拿起一旁的陶盆递给盛安,掩饰方才的失态:

“爹醒来了,是先敬茶还是先吃饭?”

新媳妇过门,第二日需向公婆敬茶。

“先敬茶吧,疙瘩汤要凉一凉才能吃。”

盛安接过陶盆盛疙瘩汤,对目前有丈夫有公公的已婚身份接受良好。

都穿越了,昨晚还把大活人当鬼睡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横竖自己不亏。

就是有点对不起原主......若是原主能回来的话。

“我来端,你去洗漱吧,外面石桌上的巾子是新的。”

面疙瘩汤一盛完,徐瑾年上前端起陶盆,温声对盛安交代了一声就往外走。

盛安愣了下,盯着男人的背影瞅了两眼,忽而一笑走出厨房来到院子,一眼看到石桌上摆放的洗漱用品。

不仅有崭新的洗脸巾,还有木制杯子和这个时代的牙刷牙粉。

就挺贴心的。

房间里,徐瑾年服侍父亲徐成林穿衣。

徐成林重病在床,顿顿药不离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敞开窗户也没能让药味散去。

床上的老人年过五十,头发花白,脸上是久病不愈的干黄枯槁,时不时咳嗽几声,胸闷气短喘得厉害。

看着动作轻柔,耐心服侍自己的儿子,徐成林既欣慰又愧疚:

“阿年,是爹不中用,拖累你了。”

徐瑾年细心为父亲擦手,闻言语气严肃:

“爹,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别再说拖累不拖累的话”

他一出生就不被待见,若非父亲好心收养,含辛茹苦抚育他长大,就不会有今日的他。



第3章

“咳咳,不说了,爹不说了......”

徐成林语气有些哽咽,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爹这一病,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如今你娶了媳妇有了伴儿,爹就是现在死也能闭眼,日后你们小两口......”

徐瑾年脸色微变,刚要开口安慰父亲,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

“爹,您可不能闭眼,克死公公的恶名儿媳背不动,到时候你儿子也会被人说三道四。”

盛安一手端着茶水,一手拎着一双新鞋子走进来,出声打断徐成林仿佛是在留遗言的话。

这位公公病情严重,但是没到药石无医的地步。

若是激起老人家的求生欲,再好吃好喝的养着,兴许坚持一阵病就好了。

徐成林脑子没糊涂,岂会听不出儿媳妇的好意,脸上的笑容变得慈祥:

“是安安啊,咳咳,能娶到你做媳妇,是阿年的福气。”

盛安看了徐瑾年一眼,笑眯眯地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爹要好好养病,您享福的日子在后头呢。”

“好,好,爹听你的。”

见盛安模样讨喜,性子爽朗大方,徐成林愈发觉得这个儿媳妇娶对了。

这孩子也是可怜,一出生就没了娘,定是有人说她命硬克母的恶毒话。

他得努力多撑几日,绝不能再让这孩子背上克死公公的名声。

看着一下子有了精气神的父亲,徐瑾年心里松了口气,柔和的目光看向盛安,多了一丝没有言明的感激。

她真是一个让人见了就会喜欢的女子。

屋子里气氛融融,盛安给徐成林敬茶,奉上原主亲手做的鞋子。

徐成林也从枕头下拿出提前准备的红包,颤着手递到盛安手上:

“好孩子,跟阿年好好过,这小子敢让你受委屈,你只管告诉爹,爹一定帮你教训他。”

盛安笑着应下:“好。”

徐成林精力不济,小夫妻没有在房间久留,来到堂屋准备吃饭。

徐瑾年盛了两碗疙瘩汤,盛安接过一碗放在面前:

“爹也吃这个?吃饭要不要人服侍?”

徐瑾年在对面坐下,将盛着炒蛋的盘子往盛安那里推了推:

“爹胃口不太好,这几天吃的更少,等我吃完就伺候爹吃。”

之前他都是先给徐成林喂饭,喂完了自己再吃。

今早是盛安过门后,在婆家吃的第一顿饭,怕她不习惯,他便陪着一起吃,

听完徐瑾年的话,盛安的眉头蹙了蹙。

生病期间营养跟不上,没有充足的能量进行自我修复,身体就会越来越差。

不仅是徐成林这位公公需要补充营养,原主这副还处于发育期的身体也一样。

原主去年来的月信,都一年多了才来两次,典型的气血不足营养不良。

不好好调理一下,将来怀孕都难,怀上了也不一定能生下来。

盛安不在意能不能生,原主肯定在意。

就算原主回不来,她也不想因为身体亏空,再次重病缠身丢掉小命。

想到这里,盛安瞅着对面的徐瑾年。

徐瑾年见状,以为她不好意思,就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炒蛋:

“快吃,凉了腥味重。”

盛安眨了眨眼,说出自己的目的:“你有钱吗?我吃完饭就去买好吃的。”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找男人要钱花,盛安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谁让她现在一穷二白,兜比脸还干净呢。

再说两人是夫妻,她可不会不好意思。

空气静默了一瞬,在盛安饱含期待的小眼神中,徐瑾年轻咳一声颔首道:“一会儿给你。”

徐成林生病前,是码头上的小管事,每月有三两银子入账。

加上早年还有一些积蓄,徐家的日子很宽裕,不然也不能供徐瑾年念书。

直到几个月前徐成林生病,家里的银钱全部用来请医买药。

成婚的一应花费,是徐瑾年靠一手好字抄书所得。

如今徐家的钱财所剩无几,只有这座房子、书房里的一架子书和乡下的林地值些钱。

盛安没有错过男人一闪而过的不自信,心里对徐家的经济状况有数,十分仗义地说道:

“等我有钱了,我也会养你,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徐瑾年第一次听到除父亲以外的人说养自己,愣怔片刻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轻笑着继续给她夹炒蛋,俊美的脸上好似镀上一层柔光:“好。”

看出男人没有把自己的话当真,盛安也不在意,一口气吃光碗里味道平平的炒蛋。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指望男人养,妥妥的降低生活质量。

创业势在必行!

徐瑾年不知道盛安所想,见她吃的香,自己也端起碗。

不知是不是错觉,疙瘩汤一入口,他就觉得格外美味,比以往做的都要好吃。

徐瑾年又吃了几口,确定不是自己的味觉出现问题。

看了眼对面的妻子,他掩去眼底的深思。

仅仅加了半勺盐,味道就能有如此大的变化么?

吃完饭,盛安接过徐瑾年递来的碎银,就要去街上溜达。

徐瑾年出声阻止:“娘子,且等我片刻,我同你一起去。”

娘子对城里不熟悉,街头巷尾时有地痞混子出没,他实在不放心她独自出门。

盛安想了想,没有拒绝:“嗯,你快去服侍爹吃饭吧。”

徐瑾年端着碗去了徐成林的房间,盛安百无聊赖的坐在石凳上,打量这个不算宽敞的院子。

小小的院子不足五十平,布置的却很雅致。

入户的墙角摆放着数盆花植,眼下正值花开时节,红的黄的紫的,簇拥在一起格外热闹。

靠近杂物间的角落,搭着一个一人多高的葡萄架子。

葡萄藤长势旺盛的,将整个架子遮挡的严严实实,一串串刚结果的葡萄隐藏其中,与碧绿的叶片融为一体。

石桌石凳的上方,是一棵颇有年份的桂花树,足以预见桂花盛开的季节,花香盈袖,沁人心脾。

盛安正看得入神,院门被拍的震天响,紧接着传来女人的大嗓门:

“瑾年,瑾年,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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