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从年少情深到相看两眼厌,我和盛淮南还是成了塑料夫妻。
人前他爱我如命,人后却带着一个个小情人招摇过市。
盛淮南有弱精症,我就被迫打了五年针做了十几次试管。
再后来,我怀孕了。
还不等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盛淮南,他就因为我没给他的小情人买冰淇淋将一整瓶烈酒灌下......
我心如死灰提出离婚。
他却笑得冷漠,“和我离婚又有谁会要你?不出三天你就会哭着回来求我。”
三天又三天,我音讯全无。
直到我带着软萌的小丫头和他不期而遇。
盛淮南双眼猩红的质问我,“念念,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你又怎么可以嫁作他人,还给别人生孩子?!”
我漠然一笑,“我们曾经也有孩子,但是你亲手杀死了它。”
长久的寂静中,盛淮南的脸变得毫无血色......
—
“恭喜你,怀孕了!”
医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脑子都变得一片空白,短短六个字却让我感到十分的不真实。
见我不说话,陈医生笑着长叹一口气,眼神多了一抹欣慰和心酸,“司小姐,五年了,你和盛总总算如愿以偿。”
“也不枉费你吃了那么多苦了。”
从医院出来,拿着那张孕检单的手都还在不受控的颤抖着,眼泪却早已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真的......怀孕了。”
刚结婚盛淮南就被检查出患有弱精症,可他又特别想要一个孩子,很怕打针的我为了这个孩子,承受了整整五年的恐惧,终于在试管十几次后,怀孕了。
这一刻的心情很难以言喻,即便最近两年我和盛淮南的关系已经大不如从前。
曾经年少情深的我们终于还是成了塑料夫妻,可我还是迫切的想告诉他这个消息,我甚至还在幻想着我们的关系会不会因为这个孩子回到从前......
机械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快要挂断的时候,他才接听了电话。
我心跳漏了一拍,勾唇笑了笑,“阿南,我有件很重要的事......”
“司念,你就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吗?”还不等我说完,盛淮南冷漠的打断了我的话。
电话那段甚至还能听见一个女生娇柔的喘|息着,“淮南哥哥~别接她的电话,快陪我玩儿~”
一瞬间,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只听盛淮南不悦的轻啧一声,声线像是淬了冰似的,“别他妈跟个怨妇似的缠着我,除了烦我你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
说完这句,他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界面,我愣了很久都没反应过来,心底漾开一抹酸涩的痛楚......
2
我和盛淮南是从同一个小县城出来的,从高中到大学一直同校,直到大三那年他才和我表白。
在一起以后我们选择留在京州打拼,最艰难的时候我和他一起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可那时的盛淮南出去应酬,每人只有一只的螃蟹都会小心翼翼的揣在怀里带回来给我吃。
再后来事业稍微有了起色,在京州按揭买房的那年,我们结婚了。
住进新房时他哽咽的抱着我说,“念念,以后我一定会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人,要是辜负你我一定不得好死......”
后来盛淮南真的让我住上了更好的房子,最爱我的时候他将我的名字纹在心口,也会将自己的大半身家划到我的名下。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就不再是我们了。
刚从医院回到家,倒了杯温水还没来得及喝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盛淮南打来的。
刚按下接听,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在电话那段响起,他没什么情绪的说,“你把书房桌上的文件给我送过来。”
不等我拒绝,他就把电话挂了。
下一秒,手机再次震动。
他发来消息,“来的路上买两个香草口味的冰淇淋。”
我知道,要吃冰淇淋的不是盛淮南,是他新养的大学生宋薇。
毕竟他带她回来睡过一次,冰箱里就放满了香草味的冰淇淋。
......
我拿着文件去了盛淮南给我发的地址,并没有买香草味的冰淇淋带上。
这么多年的感情,想要割舍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女生总是感性且恋旧的,换做谁都很难当机立断的放弃一段长达十年的感情,但我清楚迟早有一天我得爬出这段泥泞的烂感情。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到了宴会场地。
一推门进去嘈杂的音乐声瞬间冲进耳膜,再抬眸一眼人群中,盛淮南坐在卡座上身上的黑色衬衣解开两颗,笑得恣意慵懒。
而他的怀里靠着一个长相可人的小女生,时不时还要给他剥颗水果喂进嘴里。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了过去。
3
可就在离他们只有两步的距离时,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挡住了我的去路,笑得戏谑的将我打量一眼,“哟!这不是嫂子吗?怎么今天有空出来玩儿了?”
眼前人是盛淮南的好友兼合伙人周斌,从一开始创业我们三个就互相扶持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可我万万没想到,最后是他往盛淮南的床上送了一个又一个女人。
我看见他就来气,便阴阳怪气的说,“当然是来看看你给他送了什么新鲜货色。”说着我抬眸看向宋薇,冷笑一声,“不过看起来,不怎么样。”
说完这句,我越过周斌径直朝盛淮南走去。
身后的周斌低笑两声,眼神阴鸷狠厉。
从刚才开始,盛淮南和宋薇的眼神就落在我身上没移开过,一走到他面前我就将手里的文件夹重重的摔倒了他的脸上。
这个动作让在场众人纷纷惊呼一声。
盛淮南倒也不恼,反倒笑了笑,“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毕竟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怨妇,怨妇的胆子能不大吗?”说完我深吸一口气,垂下眸不再看他,“我有事想和你说,你跟我过来一下。”
我刚说完,还不等盛淮南回答。
宋薇却坐不住了,她冷哼一声挽住他的胳膊,语气带了一丝嗲意,“淮南哥哥别去,况且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呀?”
说完她抬眸看向我,满脸得意洋洋,“好久不见啊司小姐,上次和淮南哥哥感受了一下你家的床,真想一直住下去呢。”
这些年像她这样挑衅我的人可不止一个,一开始我还会大哭大闹,到现在除了麻木早就没了任何情绪。
我不接宋薇的话,直勾勾的盯着盛淮南。
见我不搭话,宋薇瞬间觉得自己的脸面掉在了地上,她猛地站起身愤怒的瞪着我,“哑巴了?!听不见我说的话吗?”
“还有让你带的香草冰淇淋去哪里了?”说完她拉着盛淮南的衣角开始撒娇,“人家现在就要吃冰淇淋嘛,你让她给我买过来。”
这时沉默已久的盛淮南才终于缓缓站起身,没什么情绪的看向我,“我不是让你给她买冰淇淋过来吗?眼睛瞎了没看见?”
“现在立马去给薇薇买来,否则你知道后果。”
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维护她,瞬间觉得十分可笑,“要是我不买难不成你还要杀了我?”
闻言盛淮南盯着我轻笑一声,眼神变得阴沉,“司念,我不喜欢把话重复第二遍。”
在场所有人都围在我们周围看好戏,我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于是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我懒得和你争执。”说完这句我扭头就要走。
突然!一股很大的力按着我的头狠狠往下,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双腿一曲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