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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手握拼夕夕,抠门皇帝哭求我
  • 主角:叶绒,谢阔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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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爽文、甜宠、脑洞】 叶绒身穿了,穿成侯府恶毒女配真千金。 叶绒成了锦鲤假千金的对照组。 更可怕的是,穿早六年落地乱世? 为了生存,赚点零花钱不过分吧。 手握拼夕夕的叶绒在一番缜密谋划下,守株待未来开国皇帝。 “大人,秘制退热止痛药,价值百两黄金,要吗?” 两块钱的布洛芬,她卖了25个w。 她真的不是抢劫,只不过血赚而已! 于是,还没到正确时间线的恶毒女配走上了奸商的道路。 唯一让叶绒不解的是。 为什么被她坑了那么多钱的男人,笑得比她还开心呢?

章节内容

第1章

冰冷的驿站里,寒风呼啸,像渗人的哀嚎,亦像是提前为人哭丧的号角。

“谁让你来的?”

表情温和的儒雅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在床脚站着的一粗布衣衫面容普通的商人。

“呃......”四目相对,脖颈横剑,生死全在他人一念间的叶绒怂兮兮的,大气不敢出一下。

面色苍白的男人半倚在床头,缠满了绷带的左肩裸露在外,渗着些微血迹,煞是惹眼,他潋滟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端的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模样。

往常要是看到这般极具冲击力的战损美男的话,叶绒早就嘶哈嘶哈了。

但现在......

叶绒只余满腔悲愤。

她跋山涉水来给他送药,他却任由手下这么对待她,说好的儒雅仁君呢?

叶绒严重怀疑自己被书剧情给骗了。

苍天呐,她只是穿书穿早了六年,想走捷径赶紧回到正确的时间线,顺便赚点快钱罢了,怎么就那么难呢?

男人把玩着手中小巧圆润的药葫芦,看在这药送的堪比及时雨的份上,他心情颇好的给了欲哭无泪的商人一点提示,“这药谁给你的?”

“大人说笑了。”迎上男人微凉的眼神,叶绒内心充满了心酸的泪水。

“大人容禀。”

叶绒刻意加粗的嗓音里充斥着满满的求生欲。

“小人乃一行脚商人,前些日子侥幸得了些好货,想卖去城里多换些嚼用。不成想,刚进门就遇到了几位官爷求药,恰好小人手上有前些年从一游方道士那儿花重金买来的金疮药,便献了上去。”

哪怕是仓促之间组织的语言,叶绒也没有忘了咬重重金两字的读音。

叶绒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言辞恳切,引得把剑横在她脖颈上吓人的中年男人,面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这是哪方势力的路数?

到手的豫州下任州牧的人情都往外推?

徐策行虽然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但对于眼前这小子说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带信的——

且不说这世上没有这么赶巧的事,便是有,这比宫廷秘药还好用上几分的退热止痛药,可是关键时刻救命的良药,又岂是花钱就能买得到的?

正当徐策行琢磨着叶绒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的时候,谢阔对上了叶绒那浓烈的快要溢出来对金钱浓浓渴望的一双杏眸。

“你......求财?”生平头一次遇见有人求财求到他身上的男人声音微讶。

谢阔不解,眼前这人到底缺钱缺到了什么程度,才会连他难得欠下的人情都不要了?

听到男人这话,知道重头戏来了的叶绒瞬间打起了精神。

“大人怎会这么想?小人献药上来只不过是不忍心有人受病痛所累罢了。当然,大人要是愿意补上小人买药所花费的重金,那就再好不过了。”

求财什么的,说的太直白了,现代人凭自己本事要来的钱,怎么能够叫求财呢?

谢阔:“......”

确定了她意图的男人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能用钱买断恩情是最好不过的。

他直截了当开口问道:“你要多少?”

“一百两黄金。”叶绒小心翼翼狮子大开口道。

并非她馋金子,只是随她缩水身穿的拼夕夕那边只收黄金充值罢了,固定价格五百一克的那种。

随着她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寂静。

看着男人脸上差点没有挂住的笑容,叶绒心情有些忐忑,是觉得她报价太高了吗?

没关系,她能接受讨价还价的。

谢阔没有吭声,只是目光幽幽的看着叶绒。

直看的生平头一次坑人的叶绒心头发虚眼神飘忽。

满室寂静中,叶绒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小命握在别人手里的她,主动开口退了一步,“您要是感觉太多的话,少给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好半响,男人才开口道,“五十两。”

“不行,这也太少了,连我买药钱的一半都不够。”

哪有人砍价是从中间砍的啊!

“你一普普通通的商人,哪来那么多钱买这种药?”

叶绒:“......”

男人的反问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心头的小火苗。

看她不再吭声,男人变本加厉,“二十五两。”

听到这话的叶绒瞪大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谢阔。

他这砍的哪里是价啊,他砍的分明是她的命!

“大人,小人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全靠小人一人过活,他们若是知道小人倾家荡产买来的药,就换来这么点钱的话,小人怕是有家都不能回了,求大人怜惜。”

叶绒边说边应景的憋出了一眼眶的泪。

“你当时是花多少钱从那游方道士手上买到的药?”

男人冷不丁一句话,吓得叶绒差点变了脸色。

不是,大哥,谁家好人还带打听人家商业机密的啊?!

甫一抬头,看着男人脸上饶有兴致的笑容,叶绒:“......”

在心里默念了三遍眼前这人是未来皇帝之后,她强行压下了到嘴边的问候。

看她不回答,男人又得寸进尺道,“十两。”

“成交。”叶绒连忙点头同意。

再这么让他砍价砍下去,她都怕自个儿这趟要倒贴。

而且......

叶绒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十两黄金折合成余额有二十五万,再加上她拼夕夕上剩的那万把块,等她见到原主,回到正确的时间线,这笔钱够她花到走完剧情回去了。

总而言之一个字,值!

几粒被碾成粉末的布洛芬换了二十五万什么的,叶绒是想遍了人生22年的伤心事,才勉强压下了嗓子眼里的笑意。

深觉自己这趟来值了的叶绒,干脆利落的从身上掏出了五个从批发商店买来的小药葫芦,小心翼翼避开剑锋,往前递了递。

“大人,这是剩下的几副药,您每隔六个时辰温水冲泡喝一副即可。”

谢阔看着叶绒递上来的东西,手上把玩小药葫芦的动作顿住了。

接过叶绒手上的东西稍微确认了一下后,他以一种像是在看待什么稀奇物种的目光,把叶绒重新上下打量了一遍。

这是......天上掉馅饼了?



第2章

谢阔看着叶绒轻笑了一声,他默默给徐策行一个眼神。

徐策行利落收剑,对叶绒拱了拱手,“某先前不知足下来意,得罪了。”

没了性命之忧,终于敢大喘气的叶绒连忙摆手,“没事儿,没事儿。”

对于这种一言不发就给她来了个开门杀的男人,她是一点儿不敢得罪。

谢阔看叶绒惊魂未定的模样,语气重归她刚进门时的温柔和煦。

“你叫什么名字?”

自叶绒进门到现在,谢阔头一次正视她的存在。

叶绒拱手道,“小人姓厍she四声,名怵chu四声。”

生前996实习一年,死后007工作三年,完了回现代后目测还要上30多年班的那种社畜。

“小怵啊。”男人看着叶绒笑了下。

“我这趟离家出门急,身上带的银钱现在也都花的差不多了,要不然你跟我回家取钱吧?”

叶绒:“!!!”

她正想着怎么合情合理的,在不引起他们警惕的情况下,和他们同行一段时间,守株待兔等原主撞上来,借助时空的排斥之力,回到正确的剧情线上,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突然!

不过——

你一未来开国皇帝,缺钱?

这合理吗??

叶绒有些怀疑眼前这男人是在逗她玩儿。

然而,看着男人分外坦然的模样,最终叶绒还是选择了相信。

没办法,谁让她目的不纯呢?!

“那大人能否先给小人些财物以作订金?”叶绒满怀悲愤咬牙问道。

到嘴的鸭子即将飞了,她决定先啃一口再说。

毕竟,她十有八九还没跟他回谢家呢,就要离开这个时空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作为一名合格的商人,她不能被白嫖!

“你不相信本官?”

男人面色一凝,从尸山血海中淌过的迫人气势扑面而来。

叶绒:“......”

腿软,想跪。

向来能屈能伸的叶绒果断从心道,“大人说笑了,只是小人现在囊中羞涩......”

她欲言又止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无妨。”

男人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他分外从容的道,“此番归途,你与我们同吃同住,绝不让你花费一钱。”

叶绒:“......”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哦!

“诺。”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除了答应,还能咋滴?

这可真是一笔板上钉钉亏本的买卖啊!

叶绒痛心疾首!

她暗下决定,以后和人做交易时,一定要先收钱,再交货!

“敢问大人何时归家?”

“少则十天慢则半月。”

听到这话,叶绒不由得暗自庆幸,幸亏她来之前怕事情搞砸了,特意把拼夕夕买来的那些不能见人的东西,全人道销毁了。

并不知道她内心想法的男人,让人把她送下了楼。

等叶绒的身形消失后,跟着一起被叫进屋的黑铁卫统领赵岩双手抱拳道,“主子,那商人很谨慎,两个担子里的东西全都锁在了木箱子里,属下无能,打不开那两把古怪的锁。”

说这话的时候,赵岩脸都是燥红的,想他赵岩自过五关闯六将成了主子的亲卫后,每次考核都在前几名,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竟会被一把小小的锁给难住。

听到他的话,谢阔有些诧异的挑眉。

他看着手上小巧的药葫芦,思索片刻道,“她带来的那些东西暂时别动,给豫州那边传信,让人先好好查一下她是哪家的。”

赵岩拱手应是。

不等谢阔再交代些什么,一留着一小撮胡子的中年男人便背着药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主子可有弄明白那药是何人所制?”

不怪程医远如此激动,身为一名见多识广的军医,不过半个时辰,便能止痛去热的药,他以前是真的没见过啊!

此等秘药,怕是宫里也少有。

谢阔:“......”

他刚刚被那小子的大手笔给震住了,忘了这件事。

男人没有吭声,他看向床沿站着的徐策行。

徐策行连忙给他的老伙计讲了一下他们白嫖五副药的过程。

听完全程的程医远沉默了,可不就是白嫖么,这等特效药,便是万金一副,卖给那些世家贵族,都有不少人抢着买,而他们主子不仅只花十两黄金就得到了一副,事后更是买一赠五,又白得了五副。

想到这儿,程医远忍不住抬头朝上看去。

他是不是在做梦?

并不知道有人因为她不懂行情的错误操作,正在怀疑人生的叶绒,把迫在眉睫的大事搞定之后,难得睡了个好觉。

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叶绒听到了一阵敲门声,有人喊她起床吃朝食。

叶绒一看手机——04:38。

叶绒:“......”

好家伙,就算和鸡比打鸣,都不用这么早吧?!

眼见敲门即将变砸门,叶绒吓得连忙应了声马上起。

话落,她火速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随身带来的木箱子上的密码锁,拿出洗漱用品简单收拾了一下,又给自己脸上的特效妆补了补粉,然后就火急火燎的下楼了。

甫一下楼,看他们差不多已经吃好了,她有些歉意的笑了下,粗着嗓子道,“小人头一次睡这么好的床,所以起晚了些,见谅、见谅啊!”

闻言,平白得了一副药研究的程医远笑的和蔼的对叶绒招了招手,“我特意让人给你留了些粥饼,赶紧来吃,省得一会儿被这些小子霍霍完了。”

他的心肝终究没似主子他们那么黑到家,面对冤大头难免有些愧疚,想要弥补一二。

并不知道程医远内心想法的叶绒,看着桌子上还在冒着热气的一碗不知名的浓稠的粥,和那块貌似没有经过发酵直接蒸出来的黑黄色的死面饼,她沉默了。

虽然早就知道古代物资不丰盛,并对此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刚来这里那两天,她在连吃了几顿杂粮馒头窝窝头之后,就果断的劝服了自己。

吃苦什么的,是之后的事情,她不必为难现在的自己。

这,也是她出来搞钱的原因。

事实证明,苦难并不会因为她的退缩而晚来。

叶绒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

来都来了。

吃吧!



第3章

叶绒在心里默默劝慰自己。

做人要合群,他们吃得,她自然也能吃得。

就是有些委屈自己的胃罢了。

事实证明,叶绒高估了自己。

一口粥在嘴里嚼了又嚼,艰难下肚后,在身旁人和蔼笑容的注视下,叶绒沉默了。

好吧,是她天真了。

受苦的不只是她的胃,还有她的嗓子眼。

不是,虽然她对这里的伙食并没有抱什么期待,但他们也不能煮麦粥的时候,不给麦子去壳吧?!

心里咒骂的叶绒,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果断放下了粥碗。

别问,问就是刚起床还不饿,暂时不想吃饭!

“等会儿就要赶路了,你真的不打算吃点儿?”程医远确认道。

叶绒重重点了下头,“我带的有干粮,等饿了吃点干粮就可以了。”

看她这一点都不像是作假的样子,以及把粥碗放下时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和双眸中极力隐藏仍旧暴露些许的嫌恶,程医远:“......好吧。”

他算是知道主子坑起这人来为何丝毫不手软了。

这小子不仅长得细皮嫩肉的,有着一口白牙,在这荒灾战乱之年,吃东西还如此挑剔,便是说这是一个自打生下来就没有吃过苦的世家豪族贵公子,他们都信。

这种送上门来的肥羊,换谁能忍住不宰他一刀?

程医远觉得可能是自己老了的缘故,他着实想不通,眼前这小年轻指甲缝里连泥巴都没有,到底是哪来的勇气扮做一普通行脚商,舞到他们主子面前的?

并不知道自己和人一个照面就露馅的叶绒,听说他们马上就要出发了,连忙上楼稍微收整了一下东西,然后就把自己的货挑了下去。

叶绒本以为她的速度已经够快了,没想到谢阔手下人的动作更快,已经整装待发了。

看着同行十来人,一人一匹马,叶绒傻眼了。

骑、骑马......赶路?

为首的男人经过一夜的休整,已经看不出丝毫伤员的模样。

谢阔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懵逼的叶绒,“上来。”

叶绒:“......”

她发现,他总能一句话就把她噎得哑口无言。

叶绒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吐槽,语带关切道,“大人,您的肩膀受伤了,怎能骑马前行?”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然而——

“小伤,无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心中小九九破碎的叶绒,“......”

倘若书里对他肩膀上的箭伤的描写,没有用深可见骨这个四字成语来形容的话,她说不定就信了他这番胡扯——

才怪!

他当自己是美国队长啊,恢复能力超绝!

抢救失败,叶绒自暴自弃道:“大人,小人不会骑马。”

给她一匹没有马鞍马镫,并且和她差不多高的马,让她骑上去,她是该说他太看得起她呢,还是该说他太看得起她呢?

并不知道叶绒内心腹诽的男人听到这话,深深看了她一眼。

谢阔什么都没说,他直接俯身探手,把人揽腰扣到马上,然后二话不说扬鞭策马飞奔急行。

男人的动作着实超乎正常人的预料,人在马上飞,魂在地上追的叶绒:“啊啊啊——”

救命啊,有人谋杀!!!

事实证明,不吃早饭是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这样最起码在马上颠簸的时候,吐起来不会那么惨。

叶绒苦中作乐的想。

“呕......”

当一行人在小溪边停马休整时,吐得连胆汁都出来的叶绒撑着浑身酸痛的身体,斜靠着一棵树,蹲了好久,才止住了眼前发黑的感觉。

一想到接下来她都要这样赶路,并且不知道几天才能遇到原主,叶绒顿时感觉自己的人生充满了绝望。

才在马上待了一上午,她就感觉自己已经得了骑马PTSD了,这可怎么搞?

看她这生无可恋的样子,只是单纯的带着人赶了三个多时辰路的男人轻啧了一声。

她这番模样,让不知情的人看了,怕不是要以为他怎么虐待她了。

天知道,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他本来还打算和她同乘一骑的时候,顺带套套话探探底来着,结果刚上马,她就叫的跟死了爹娘一样,声音破碎凄惨;后面更是期期艾艾地,为了她,他都特意放缓了些速度,让凌云专挑平坦的路跑了。

不过他属实没想到,她不止不会骑术,身体还这么弱。

好歹来他面前假扮的是走南闯北的商人,身体怎么就弱成这样呢?

男人想不通,看人差不多缓过来了,他拿了个水囊递过去。

“你还好吧?”

迎上男人关切的目光,接过水囊漱了漱口的叶绒毫不犹豫摇了摇头。

“我一点都不好。”叶绒声音沙哑道。

她在马上都快喊破天了,他别说把她放下了,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对上她幽怨的目光,谢阔:“......”

行吧,看出来了。

但面善心黑的男人选择了视而不见。

只见谢阔面不改色地对着叶绒安慰道,“先稍微忍一下吧,等晚上休息休息就好了。”

“......好的。”叶绒声音哽了哽。

男人看她眼神灰暗生无可恋的样子,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受伤的分明是他,但谢阔却有种两人角色互换的感觉。

“歇好了就赶紧起来吃点东西吧,我们等会儿还要接着赶路。”

听到这话,叶绒咬牙强撑着站了起来。

他承诺给的钱已经要打水漂了,如果因为她耽误事儿,导致他们一行人与原主擦肩而过的话,那她可真要呕死了!

不想忙活一空的叶绒憋着口气儿起身走两步缓了缓神,然后她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馕饼,一口咬下去......

嗯?

没咬动?!

对上男人疑惑的目光,叶绒:“......”

同样不解的叶绒重整旗鼓,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咬下了一小口馕饼,然并卵——

嚼不动?!!

叶绒:“............”

沉默是中午的康桥,更是她内心的破防。

叶绒缓缓抽了抽鼻子,仰头望天,强忍满腔酸涩,压根不敢让眼中的泪水流出来,因为——

特么的,她贪便宜买的化妆品不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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