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前面就是太和殿了,你们四个待会见着皇上可小心点,皇上......”说话的公公走在前头,说到此,他面色突然变了变,到了嘴边又转了一个说辞,“不太好相与,总归是要提着脑袋,紧着神,切莫惹恼了皇上。”
身后跟着四名的妙龄女子神色各异,齐齐应声,“是。”
太监见她们应着,神色却依然紧绷。
这次是从四部选出来的翘楚美人,这四位各有千秋,其中两位更是戎族和荻花族的两位县主,身份尊贵。
陛下总该有一个看的上眼的吧......
叶晚棠走在最后一个,压根没听见前面的公公说了什么,一门心思和脑袋那个叫做“暴君攻略”的系统争执了起来。
系统:“你要想回去的唯一办法就是攻略暴君谢韫臣。”
叶晚棠两眼一黑,“那可是谢韫臣,千古第一暴君,你让我攻略他?万一我被他杀死了,我怎么办?”
“那就是攻略失败,灵魂抹杀。”系统冷冰冰的道。
叶晚棠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馋了一口西瓜,特地跑出去出去买,结果还没过马路就被一辆失控的大卡车撞飞,享年21岁。
一睁眼又来到了这里,被这个暴君攻略系统给绑定了。
系统继续道,“叶晚棠你最好想清楚,你在现代已经死了,只有我能帮你回去并活下来。”
这一句话无疑拿捏了她的命门。
她作为一个现代女人,她当然不想留在这个封建的时代。
而且她还有爸妈还在等着她,她爸妈就她一个孩子,她不能留在这里。
“......那我试试,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叶晚棠妥协道。
系统松了一口气,“第一印象很重要,放心,我会帮助你的。”
叶晚棠不知道系统的帮助是怎么个帮助法,但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倏而,耳畔传来一阵尖锐长音,“宣四部各族美人进殿——”
叶晚棠猛地抬头,眼前沉重的朱门缓缓打开,那极具历史气息的大殿一眼看到边际,两道站满了官员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低头,紧神。”那太监压着嗓,再一次提醒道。
叶晚棠这才发现就她抬着头,心头一惊,立马垂首。
她跟随着其余三位的步伐,一路穿行过正殿,抵达阶前。
“跪——”太监嗓音再次而出,叶晚棠用余光瞥见旁边的几位都要跪下,她也一并学着。
“陛下,这就是四部今年新选出来的美人,请陛下赐位分。”一道男音传来。
叶晚棠能明显感觉到空气静了。
她对谢韫臣的概念还停留在历史古籍上。
叶晚棠是历史系的学生,对于谢韫臣研究也算深刻,他这辈子足以用罪大恶极来形容。
他杀忠重佞,后宫女人更是数不胜数,但都不过是他取乐的玩具。
听闻他曾将最为宠爱的妃子做成琵琶骨,又为泄愤埋活人,弑手足,杀恩师......恶行变态之事数不胜数。
就连她的教授都评价谢韫臣为不折不扣的疯子。
后来他国破身殒,百姓将他的尸首五马分尸,丢于荒野,任凭野狗吞食,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其实她是好奇的,作为历史系的学生,她还真的挺想见识这位历史名人。
“呵——”
忽而一道清紧少年的笑声在殿中荡漾。
那笑裹挟着一丝邪气。
好听,却莫名渗人。
叶晚棠努力压着好奇,把头埋的很低,下一秒,铃铛般的声音一阵又一阵的传来,像是催了命的魔咒,梦幻又迷离。
叶晚棠呼吸微沉,片刻,一双如玉般的赤足忽而闯入她的视野,那是属于少年人的赤足,冷白均匀,青色的血管凸起,骨骼嶙峋,好看到像是一件艺术品......
不愧是暴君,就连上朝堂都赤足而行这种荒唐事都做的出来。
那双脚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来回踱步。
下一秒,头顶又传来少年帝王轻快的嗓音,“依左相之见,朕应该封谁高位,今夜又该选谁入住龙床?”
那头的人像是没听出阴阳怪气,反而认认真真答道,“依臣之见,戎族和荻花族的两位县主,身份尊贵,可封贵人之位,其余二位封为常在。”
静了一秒。
叶晚棠却清晰的感觉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肃杀感。
她用余光瞥见旁边的两位县主,听到要被封为贵人,明显挺直了腰板些,无形中在争奇斗艳。
叶晚棠打算先按兵不动。
耳畔却传来系统的声音,“宿主,快上啊,去吸引暴君的注意!”
叶晚棠淡道:“不急。”
而这时,最右边的女人,叫做栖禾。系统说过她,和原主一样,身份微贱,都是从自己部族里从普通人家选来的,不像其余两位那么尊贵。
只见那栖禾在谢韫臣走到她的跟前时,忽然骨头一软,只见扑倒了谢韫臣的腿上。
栖禾那柔柔的嗓音,媚眼如丝的抬头,“陛下,人家头晕......”
这话一出,所有人屏息凝神。
这女人未免太胆大了些!
叶晚棠都不由佩服此女子,还真是富贵险中求......
倏而一道略带笑色的嗓音,低沉沙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栖禾觉得有戏,眼睛一亮,瞬间娇羞垂头,“奴名栖禾。”
“栖禾......”那少年帝王念着两个字,忽然生了意趣,“好名字,既然如此,即可封栖禾为,栖嫔!”
嫔…嫔位!
所有人都惊了。
这一无子嗣,二家族无功绩,一入宫便是嫔位,这未免荒唐了些!
栖禾简直要晕过去,从她被选中的那一刻起,她就发誓她要出人头地,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而旁边的两位县主嫉妒的简直要冒酸水。
系统啧声,“叫你抓紧点机会吧,你看你,错过了。”
叶晚棠不动声色,嘴角翘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谢陛下!”栖禾娇滴滴磕头,肉眼可见的兴奋。
谢韫臣微微一笑,“客气的爱妃,毕竟这是给你随葬的礼物,自然要隆重一些。”
这话一落,栖禾脸瞬间一僵,笑容止住。
那温煦的少年音片刻冰冷,“拖出去,斩了。”
第2章
“陛下——”栖禾大惊。
而旁边的两位县主本来是满腹嫉妒,此刻却这少年帝王的阴晴不定,吓得娇靥苍白。
然而旁边的侍卫直接上前将栖禾扣压住,栖禾痛哭流涕求饶,但显然没有人愿为她求情,被远远拖走。
叶晚棠啧啧两声,用脑力与系统交流着,“看到吗,这就是下场。攻略一个变态需要动脑。”
系统:“......”
那少年帝王眸似猎豹打量,颇具玩味,一一掠过其余三位,“好了,下一个该选谁呢?”
旁边的两位美人吓得抖如筛糠。
叶晚棠能明显感觉到男人打量,她尽量保持冷静。
倏而,男人忽然停到了她的面前。
叶晚棠一僵。
一双如白玉般修长的手忽然探了过来,一把扣住她的下颔。
疼——
叶晚棠努力克制自己呼吸以及抖动的频率。
她被迫抬起了头,视线与手的主人持平。
倏而,那一张极为妖治雪白的脸闯入她的视野。
少年帝王的龙袍领口大喇喇地敞开,脖颈似天鹅项颈,墨发三千披散连发冠都未梳,那脸似三月春桃秾艳。独有的桃花眼泛着一丝邪气,琼鼻薄唇,下颚凌厉,眉间一颗红色细小的痣,在这张妖气的脸上平添了一抹佛性,像是菩萨下的坐下童子,又仙又魅。
叶晚棠简直要这张堪称妖孽的脸,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史书只记载过他的恶,却从未有人说过他的貌美。
没想到,这暴君居然长得这么好看......
见她一脸又惊艳又呆滞的神色。
谢韫臣微微皱了眉,嫌弃的松开了她,“全都是些庸脂俗粉,没一个能入眼的。算了,今夜由你来侍寝,位分的事情就按左相说的去安排,朕也乏了,退朝!”
叶晚棠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一时没反应过来,身后的臣子却突然惊到,“陛下,臣等还有国事要奏——”
那头远远传来谢韫臣的懒调嗓音,“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全体臣子哑然无语,却又习以为常。
叶晚棠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心如擂鼓,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而旁边的系统道:“宿主,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目前暴君对你的好感度-10。”
-10?
叶晚棠懵了。
谢韫臣选了她侍寝,怎么好感度反而下降了?
而且,她什么都没做吧......?
怎么就讨厌上了她?她不理解!
“原因是什么?”
那头系统沉默了一下,随即道,“他觉得你的眼神......太花痴了。”
这次叶晚棠换沉默了,脑海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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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皇上来了,切莫要记住奴婢说的那些话,好好伺候陛下。”敬事房的嬷嬷叮嘱道。
烛火噼里啪啦的响着,叶晚棠点点头,嬷嬷退了出去,将门关好。
叶晚棠乖乖的坐着,脑子却是一群头脑风暴,她该想想等会见到谢韫臣,如何尽快让自己的好感度恢复成正数。
然而她等了又等,眼见蜡烛都烧了一半,却是连个影子也没见着。
叶晚棠吸了口气,努力克制眼皮打架。
就在叶晚棠即将昏睡之际,忽然门“啪——”地一响打开,叶晚棠猛地清醒抬头,只见那少年帝王穿着夏日的薄衫走在这冬夜里,头戴抹额,犹如宝玉般的面孔看着她。
叶晚棠光是看着他穿着都觉得冷,立马行礼,“皇上。”
“爱妃可是等久了?”那清凌凌的嗓音颇具意趣的看着她。
叶晚棠琢磨着如何回答,男人应该都喜欢温柔贤惠的?她便道,“不久的。”
那头笑容微凉。
耳边瞬间响起了一道声音,系统道:“好感度-1,原因:宿主不够诚实,明明等久了,却说没有。当前好感度-11。宿主加油,不争馒头争口气!”
叶晚棠:“......”
叶晚棠没有气馁,立马堆起笑,上前一步,“不过确实有些乏了,皇上,妾伺候你更衣吧。”
谢韫臣眉头一蹙,往后退了半步,躲开叶晚棠伸出来的手。
系统:“好感度-4,原因:太过主动。当前好感度-15。”
叶晚棠手一怔,笑容一僵。
不是,这人的好感度是在跳降落伞吗,这一直降?这暴君不光人变态,心眼小,屁事还多。
叶晚棠咬牙一笑,随即退居一旁,“皇上,你还是自己更衣吧。”
谢韫臣没想到她还算有点眼色,他手招了招,“你过来。”
叶晚棠一怔,动了两步。
他又懒懒的指了一个方向,“站到这里去。”
叶晚棠不知道这暴君要做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到床前中央。
下一秒,谢韫臣迅速取出弓箭,架上箭矢,拉满弓弦,箭头直直对准了她。
叶晚棠瞳孔地震。
系统道:“好机会,展示你的小白花坚韧不拔的气质,别怕死,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你......”
这就是系统口中说的帮她?
霸总小说看多了吧!
这可是实打实的疯子帝王,可不是那些小说里对女主偏爱的男主。
她不能赌。
叶晚棠没骨气的脚一软跪了下去,“皇上饶命,皇上开恩,妾虽不知自己做错了何事,还请皇上宽宥......”
系统气得跳脚,骂骂咧咧说叶晚棠没骨气,压根没有当女主的天赋。
叶晚棠则是充耳不闻,老老实实的跪着。
谢韫臣眯了眼,随即露出半分笑意,“你倒是跪的快。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不妨告诉你。根据密报,这次送过来的四部美人里有一个细作,朕看你倒是挺像的......杀来试试。”
叶晚棠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
人命关天的事情,他居然杀来试试?
叶晚棠她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关于身份都是系统告诉她的,所以这身体是不是细作她不知道,但她得先活下去。
叶晚棠十分诚恳道: “皇上,妾可以用性命起誓,妾绝非细作。若是皇上不信,我可以成为你的眼线去调查其余两人是否为细作。”
谢韫臣看着烛火下她的眼角闪着火光,倒是不像是在骗人,其余两个暂时还杀不得,毕竟左相那个老头不允许。
但是这个叶晚棠......他眼眸眯了眯。
叶晚棠感觉周围的杀意浓了。
她身体一颤。
第3章
就当叶晚棠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谢韫臣松开了那弓,随即脱下身上的外袍,躺在了榻上,冷冰冰道了一句,“上来。”
啊?
“快点。”暴君不耐的催促着。
叶晚棠连衣服都不敢脱生怕耽搁,爬到了他的旁边。
床幔垂落,四周安静昏暗,身边的男人没动静,连要摸她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叶晚棠预想的事情没发生,她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身旁的人突然开了口,“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叶晚棠闻了闻,确实有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香,干脆不要脸的道,“回皇上的话,是妾的体香。”
那头无声,只是朝她靠拢了一些。
她推测他是喜欢的。
下一秒系统声音响起:“好感度+2,原因:你身体的气味好闻,让有睡眠困难症的小暴君有睡眠欲望。当前好感值:-13。”
果然。
可算是加上分了,虽然才两分,但也算进步了。
叶晚棠不敢睡的太死,生怕他又一个发疯把她给弄死了,结果一直到了天蒙蒙亮才支撑不住睡死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过来,太阳都挂半空了,叶晚棠整个人还有些没睡醒,外头伺候的嬷嬷已经端着水进来了。
“小主你可算醒了。”庄嬷嬷连忙走了过来将床幔卷了起来。
叶晚棠揉了眼,“皇上呢?”
庄嬷嬷神色多了几分佩服与喜色,“皇上刚走没多久。这还是皇上第一次在妃嫔的寝宫过夜,小主,你以后的荣宠可大着呢。”
第一次?
庄嬷嬷又道:“小主洗漱完就去皇后宫里请安吧,虽已经迟了,但也是小主第一次进宫,不能怠慢。”
叶晚棠点了点头。
毕竟都是同事,关系还是要打点好的。
叶晚棠到了延禧宫,由皇后宫中的婢女一路引领,踏入皇后的寝宫内,此刻里面香薰环绕,不少妃嫔正坐两旁。而正坐在中央的皇后,穿着华贵,目光雍容,淡淡的看着叶晚棠。
四面八方的目光汇聚而来,叶晚棠暗暗吸了口凉气。
别说这小暴君年岁不大,才十九,这娶的女人倒是不少,而且个个模样好看。按理来说也应该是有子嗣的,可小暴君的后宫居然连一个孩子都没有......
领路的宫女为叶晚棠让开路,叶晚棠上前一步,行礼,“皇后娘娘吉祥。”
皇后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皮笑肉不笑道,“叶常在昨夜辛苦了,皇上从未在妃嫔殿中过夜,昨夜倒是第一回,怕不是累着叶常在了,这才起的这么晚。”
叶晚棠总觉得这话怪怪的,还没开口,那头的酸言酸语便已经响了起来,“皇后娘娘倒是宽容体恤,臣妾们为了见叶常在真容倒是一阵好等啊......”
那头的淑妃面带微笑,眼睛却像是毒蛇般盯着叶晚棠。
叶晚棠感觉到了一股敌意。
而旁边的容嫔则眉眼厉色,“皇后娘娘,淑妃娘娘,你们啊,太过良善这般婉言,嫔妾倒怕她这木愣子听不懂。这才入宫第二日,叶常在就坏了规矩,依嫔妾看应该打上她十个二十个板子,长长记性!”
说着边翘着那涂满豆蔻的指尖点着叶晚棠,眉眼狠戾。
皇后则一脸慈善,“容嫔,这话未免重了些,不过就是一些小错误......”
容嫔连忙上前,抓了抓皇后的手,“娘娘,如今这叶常在刚来就坏了侍寝后要请安的规矩,以后的姐妹该如何管教。”
皇后叹口气,“也罢,叶常在你也看见了,如今必须得小施惩戒,才不坏了宫中规矩,这样吧你便在这延禧宫外跪上一个时辰,这事便就作罢。”
叶晚棠看着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不过几下就把她的罪给定下了。
看来是小暴君留宿在她的寝殿引来了妒忌罢了......但这冰天雪地里跪一个时辰,恐怕比打板子还难受。
叶晚棠无权无势,要是逆反,反而给了他们加重惩罚她的由头。
既如此,不如受着。
她无喜无悲,随即行礼:“嫔妾知错,这就去外面跪着。”
见叶晚棠没有反抗,皇后眸底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这还是个聪明的,她淡淡点首,招了招手。
叶晚棠在一众幸灾乐祸中走出延禧宫。
外头此刻积了雪,薄雾浮游,她跪在延禧宫外,路过的行人纷纷打来好奇的目光,但也不敢多逗留。
寒冷侵蚀着她的双膝,渐渐将她的衣物浸湿。
叶晚棠跪了约莫一刻钟。
而此刻不远处。
谢韫臣把披风扔了,赤脚踩在雪地,头上的冠冕一同被他抛下,身后的老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边捡冠冕衣袍,边追道,“皇上,皇上,如今朝中的人都在等您,您就这么早走了,到时候左相又要说你了......”
“日日上早朝,朕乏了!”提及左相,谢韫臣丝毫不在意,反而步伐越快,“朕的国库养着他们,这国家大事自然他们来商议,朕花真金白银,还需朕日日辛苦?那朕要他们又何用?”
老太监明德简直要被自己皇上这歪理邪说给惊的说不出话来,乍一听又觉得十分有道理。
疯了,真是疯了......
叶晚棠老早的就听到了声音。
她微微一惊,这个时候谢韫臣不应该在上早朝吗?
叶晚棠立马捧起雪,往脸上一冰,瞬间脸变得毫无雪色。
她又立马从袖摆里掏出一枚黄铜花镜,拨弄了一下发髻,显得有些凌乱美,再用唇上的口脂涂了眼睑下处和脸颊处,俨然画出了那简易的冻伤妆,病弱西子,弱柳扶风。
这样的美人跪在风雪里。
别说小暴君,恐怕她自己见了都心头一软。
她立马收好镜子。
此刻,皇后宫里聚集的妃子纷纷从里头走了出来,看着叶晚棠跪着,不少人露出幸灾乐祸的嘲笑声。
方才的容嫔走了过去,见叶晚棠那副弱柳扶风的样子,就算如此也美得晃眼,她心头酸的厉害,嘴巴更加不饶人,“叶妹妹年轻,这跪上一个时辰长长记性,也不打紧的。这宫里的规矩谁都不能坏了,别以为自己承宠了,就目中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