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苏清叙感觉有人正压在自己身上,衣服被人胡乱撕扯,耳边是一群男人的哄笑。
她猛地睁开眼睛,入眼就对上一个面容猥琐的男人。
“嘿嘿,醒了正好,不然玩着还不够劲呢。”
他说完,手已经一把扯开了苏清叙领口。
白皙的皮肤暴露出来,周围的哄笑声更加肆意。
作为一个特工的警觉让她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不安,她努力绷紧全身肌肉,试图掀翻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却发现浑身绵软。
这不是自己的身体!
她明明已经死在了那群亡命徒发疯引爆的炸弹下,现在却在别人的身体里醒过来。
思绪只在一瞬间,苏清叙面色一寒,眸中杀意尽显。
既然打不过,那就用损招。
她凭借着肌肉记忆,蓄起全身力气,在男人俯身下来的时候用力朝着他双腿间踹去。
随着她的动作响起的,是男人痛苦嘶吼的声音。
“嘶!贱人,敢踹我,我要杀了你。”
他身体因为疼痛蜷缩在一起,口中愤怒咒骂。
趁着几人没反应过来,苏清叙一骨碌爬了起来,快速退出来他们的包围。
“给我抓住她,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那土匪头子捂着自己下身,目呲欲裂道。
他话音落下,那些土匪立刻一拥而上朝苏清叙冲了过去。
这一幕早已被人收入眼底。
在林间路的尽头,一行侍卫簇拥着一辆通体贵气的马车,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
车内的男人一身玄色蟒袍,棱角分明的脸上尽显冷峻,身上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威慑与霸气,让人望而生畏。
只是眼神在掠过那女人时,带了几分诧异。
看上去柔柔弱弱,但是招招老练狠辣,不像是寻常人能有的身手。
车旁的侍卫小五倒吸一口气,惊道:“好身手,只可惜力道不够,不然说不定还真能让这些土匪吃个亏。”
马车停得隐蔽,那边追逐激烈,并无人发现他们。
苏清叙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几人,原本对方只让他们毁了这女人的清白,不得伤她性命。
可现在被戏耍得理智全失。
几人咬牙切齿的抽出腰间大刀,凶神恶煞朝苏清叙冲来。
苏清叙心中一沉,赤手空拳的自己尚且不是他们的对手,若对方再加上武器,对自己就更不利了。
她脑子飞快转动。
多年的特工生涯让她在危急关头,也能保持冷静。
她看了眼那被自己踢了的土匪头子,打算通过劫持他来威胁剩下的几个人。
对着几个土匪虚晃一枪后迅速向土匪头子方向跑去。
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这具身体的体力。
还没跑出去几米,脚下突然一软,整个人竟是直接倒了下去。
完了。
她脑中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果不其然,还未等她再爬起来,一柄刀就抵在了她的喉间。
“嘶,可惜了。”
马车边的小五叹息着摇摇头。
这女人看着挺聪明,就是命不好。
况且自家王爷不喜欢多管闲事。
就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马车里,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救人。”
小五愣了一下,眼中闪过震惊,而后连忙应是。
谁知才一回头,就听到土匪传来一阵惨烈的哀嚎声。
只见刚才还处于上风的土匪被苏清叙揪住领子,被一口咬住喉咙,一用力。
鲜血喷涌而出,土匪捂着汩汩血流的脖子痛苦躺倒。
其余土匪被苏清叙的血腥吓得愣住,趁这个间隙,苏清叙身形灵活地捡起地上的刀。
长刀利索的挥出,划破剩余几人的喉咙,半空中扬起一道血线,凛冽的刀光映出了她冰冷的眉眼。
明明是杀人的活,却透着几分美感。
小五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苏清叙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
这具身体太弱了,刚才这一会,已经耗光了全身的力气。
土匪已死,剩下那个咬破喉咙的也翻不出浪花。
她躺在地上,一边恢复体力,一边接收这具身体的记忆。
原身是安定侯府的嫡长女,身份尊贵,只可惜就和那些恶俗的网文情节一样,她一出生,安定侯先夫人就难产死了。
苏清叙被迫背上了克母的罪名,被亲爹和全家不待见。
后来安定候有了续弦徐氏,生下一女,叫苏鸢儿,之后又连生一子一女,在安定侯府站稳了脚跟。
徐氏是个面慈心恶的,表面上对待苏清叙疼爱有加,可背地里却用尽了阴谋手段,让苏清叙越发不被安定候与老太太所喜。
原身从小过的水深火热,好在她有个未婚夫,当朝四皇子。
只是这四皇子和其余皇子不同,他的生母只是个最低等的粗使宫女,因此连带着四皇子也不受皇上待见。
可他再差也是个皇子。
原主想着,只要和他成了婚,自己就可以脱离苦海了,奈何在即将谈婚论嫁的时候徐氏突然连日梦魇。
大师算过后说是被苏清叙身上的晦气所克。
要想解了祸端,需得苏清叙亲自去城外寺庙,跪求佛祖原谅,才能除了祸端。
她却在回来的时候遇到土匪,被土匪劫掠欺辱......
关键时,她穿了过来。
将原身记忆全都消化,她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原身看不明白,她却看的清楚。
记忆中,原身这位未婚夫和她那继妹可是关系匪浅啊。
而且徐氏早不头疼晚不头疼,偏偏在原身定亲前夕突然头疼,又这么巧让她在天子脚下遇到了土匪,还差点失了清白。
原身失了清白就不能嫁进皇家了。
苏清叙用刀支撑着身子坐起身来,不由得笑出声来,真是有意思。
听着她发出的笑声,尚未气绝的土匪头子吓了个半死。
看向苏清叙的目光仿佛在看地狱阎罗。
见苏清叙看过来,他惊恐的睁大眼睛,顾不得受伤的颈部,连滚带爬的向后退。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咳咳!”
此刻,男人的声音呕哑嘲哳,被血浆呛得直咳嗽。
这会苏清叙的体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直接走到了男人跟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刀抵在脖颈上,声音清冷如寒冰:
“说说吧,谁派你过来的?”
土匪面色惊恐,颤抖着声音:“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苏清叙并不接话,脚上动作又加重了几分:“我数三下,你若不说,就去地府和阎王爷说罢。”
第2章
土匪瞳孔骤然紧缩。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苏清叙就已经开口了:“一。”
“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豆大的汗珠顺着土匪脸颊滑落,他还抱着侥幸心理。
想着苏清叙就算是想要问出幕后之人,也不会就这么杀了他的。
苏清叙见状,冷笑一声:“二。”
“嘭。”
刀伴随着和她的声音响起挥下。
直接划破土匪的喉咙。
他不可置信睁大眼睛,口中还在呢喃:“你说......说数三声的......”
“既然你不肯说,我又何必浪费时间?”
她收回刀,动作行云流水,十分娴熟。
咕咚。
是小五咽口水的声音。
“杀了他,你如何知道是何人害你?”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声。
苏清叙警惕回头,就对上一张宛若刀刻斧凿般的俊朗面容。
男人面若冠玉,周身气度不凡,只可惜双腿似乎有疾,是坐在轮椅上的。
她从原主记忆中翻找,很快就找到了关于面前这男人的信息。
摄政王裴玄褚,今上的弟弟,原封号为“晋”,后因战功被先皇封为摄政王,辅佐今上。奈何在众臣百姓眼中,他是把持朝堂,手握大军的奸佞之人,可谓是声名狼藉。
后来不知为何,他中了奇毒,双腿残废,因而很少过问朝中之事。
苏清叙没想到会遇到他。
她对军人有种天生好感,从原身的记忆中,她也知道了这位在边关为本朝捍卫疆土,收复失地,战功赫赫,是个英雄。
在一开始的惊诧后,很快就恢复了淡然。
“想要害我的人无非就是那几个,既然不知道是谁,那就一个一个算账好了。”
她语气轻描淡写,不掩杀意。
小五打了个寒颤,女人不可貌相啊,谁能想到有些人表面上是个娇滴滴的小姐,背地里却在悄悄做杀神呢。
偏偏就在这时,远处有马蹄声传来。
她微微皱眉,这些人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但尸体还没来得及处理,且刚刚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眼前人看了个仔仔细细。
原主身若浮萍,如果在京城,有一煞神护着......许多的事倒能轻松应对了。
苏清叙心中有了打算,抬头看向裴玄褚:“晋王殿下,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合作?”
裴玄褚修长的手指在轮椅上轻轻敲击:“你凭什么?”
苏清叙目光落到裴玄褚腿上,然后勾唇一笑:“凭我能治好你的腿。”
她话音落下,对面小五脸色瞬间一变。
目光警惕看向苏清叙,眼中还隐约带着怒意。
裴玄褚眸色也沉了下来,兴致缺缺。
本以为是个有趣的,原来又是特意安排。
就是不知道她背后的,到底是自己那个好皇兄,还是那几个好侄儿。
苏清叙并非是信口开河,外人都知道她是全球顶级特工,却鲜少有人知道她曾经跟随鬼医学习医术,第一眼看到裴玄褚的双腿时,心中就有了些许猜测。
见裴玄褚沉默不语。
苏清叙也猜到对方不信任她。
于是直接开口:“若是我猜的没错王爷的腿应是中了寒毒所致,每到夜里都会疼痛难忍,如同经历万虫啃嗜可对?”
“放肆!”
见状,小五厉声呵斥。
见裴玄褚不信,她想了想,上前一步,将手放在裴玄褚脉搏上。
这么热的天,可偏偏裴玄褚的手却冰凉刺骨。
在她伸手过来时,裴玄褚本抬手要挡。
可又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眯起看了苏清叙一眼,竟是直接将手伸了出去。
小五见状,瞬间抽出佩刀,防备的看着苏清叙。
只要她一有什么异动,刀就要落下。
苏清叙仔细感受着裴玄褚脉搏。
“王爷中的应该粹寒之毒,这种毒药一开始只会让人身体疲乏,一般人们不会发现异常,而后等到毒深入五脏六腑,身体便会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失去知觉,最后......毒发身亡,死状凄惨。”
苏清叙对上裴玄褚幽深的眼眸:“王爷,我说的可对?”
裴玄褚看向苏清叙的眼神微变,面上不动声色。
确实分毫不差。
远处熙攘的马蹄声渐进,和穿透林间呼喊她的名讳。
表面看似继母担忧安危,实际上安排了不少目击证人,就等着看她被土匪凌辱后的模样。
裴玄褚盯着苏清叙不似作假的眼神,立刻吩咐道:“小五,去,收拾干净!”
“是,王爷。”
小五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自家王爷的眼神,不得不转身去办事。
他招呼来几个侍卫,熟练的将地上那些土匪的尸体拖走,又将地上血迹用土掩埋。
转眼功夫,除了苏清叙侧翻的马车,现场看不出来一点异常。
苏清叙勾唇一笑,她喜欢和聪明人交流。
于是朝着裴玄褚欠身行了一礼:“臣女的马车今日不慎侧翻,慌乱间车夫又掉下山崖而死,多亏了王爷出手相救,才保下了臣女一命,只是如今马车损坏臣女怕是不好回府。”
裴玄褚眼眸微微眯起,淡淡道:“既如此,姑娘若是不介意,本王可送姑娘一程。”
苏清叙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两人一同上了马车。
而继母安排的那帮人,怕是要扑了空。
马车宽敞华贵,两个人坐进去绰绰有余。
裴玄褚直截了当问:“你能保证治好本王?”
“自然,我承诺的事情,就一定能够办到。”
苏清叙点头。
虽然衣衫颇为凌乱,可神情却没半点狼狈,说出来的话莫名让人信服。
裴玄褚眯了眯眼,饶有趣味道:“苏小姐,你久居深闺,如何习得的医术?你应该清楚,诓骗本王的人的下场。”
“自然,”
苏清叙神情淡然,“家师不允我暴露师门,所以医术之事不便赘述。不过王爷既然帮了我,就证明您的腿只有我能治好。”
“你如何治?”
苏清叙自然道:“药材名贵,待会儿我会写下方子,让您派人去寻也要些日子,且毒药伤身已久,需要长期治疗,王爷需每月来寻我施针。”
裴玄褚轻笑一声,道:“你倒是聪明。”
需要每月定时,就证明他要一直护着苏清叙的小命给他治病,这女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对此,苏清叙倒也不否认,红唇微勾间露出一丝狡黠,
很快,小五取来笔墨纸砚,苏清叙一气呵成。
马车一路颠簸,终于在侯府门前停下。
看来他们比搜寻的人早点到府。
“今日多谢王爷送臣女回来了,为您治腿的事情臣女会尽全力。”
说完苏清叙朝着裴玄褚欠身行了一礼,就跳下了马车,大步朝着侯府里面走去。
第3章
门外,裴玄褚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王爷,咱们回去吗?”
小五在旁边询问,他家王爷今日怎么看都有些怪。
“不急。”
苏清叙大摇大摆直接朝侯府门前走去,却在门口差点被人拦下。
那守门人看清是她后大吃一惊:“大小姐,是您回来了?”
“怎么,本小姐不应该回来?”苏清叙冷冷看过去。
那人连忙摇头:“不......不是的,只是夫人听说小姐您被山匪掳走,已经派人去寻了。”
苏清叙轻嘲一笑,抬脚就进了门。
果然,才进正院,听到了徐氏的哭声:“我的大小姐啊,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却被那些土匪掳掠了去,也不知要遭受怎样的折磨,日后可如何是好啊。”
“娘您别着急,爹已经派人去找了,一定会将姐姐救回来的。”
一旁,一美貌女子温温柔柔的哄着她。
正是苏鸢儿。
徐氏压根不听,继续抹着眼泪:“找回来又如何,被土匪糟蹋过这辈子就都毁了。”
她一边哭,一边看向苏鸢儿身旁的男人,声音越发凄切:“清叙被这些土匪破了身子,以后自是不能再嫁入皇家了,四殿下,您和清叙的婚事怕是不成了,是我对不起您啊,若我没有生病,这孩子也不会去城外寺庙......”
那被叫是苏清叙未婚夫的人听罢,脸上却没有半点婚事被毁的愤怒和不甘,反而似是松了口气。
“苏夫人不必如此自责,这事本就和你没有关系,就算真被人所辱,也是她活该,本皇子会上报父皇与她解除婚事。”
提到苏清叙的时候,裴景行声音中是难以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和苏清叙的婚事是自己最大的污点。
不过她要是真的被被坏了名声,倒也算一件好事,起码这样自己就能顺理成章退了婚,与真正心爱之人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看向身侧苏鸢儿。
少女正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一身翠色衣衫衬的她娇俏极了:
“景行哥哥,姐姐既已失了清白,那苏家与您的婚事......”
她咬着嘴唇怯生生的看着面前男人,眼中隐藏着的爱慕让裴景行心中一暖。
他微微勾起唇角,低声笑道:“既然是苏家与本皇子的婚事,苏清叙嫁不成本皇子,自然是要补一个人给我的。”
苏鸢儿脸颊瞬间绯红,含羞带怯的抬头瞪了裴景行一眼,然后飞快低下头不说话。
苏清叙走过来看到这一幕时,心头一阵发寒。
一想到小女孩被那些土匪围堵丢了命时,这些人还在想方设法的算计着她,苏清叙心头就是一阵暴虐。
在这对狗男女气氛暧昧的时候,她大步走了出去。
“府里今日怎的这般热闹。”
她的声音引得几人一起看过来。
苏鸢儿更是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我不能回来?”
苏清叙似笑非笑的刺了她一句。
“不是......我没有......”
苏鸢儿脸色有些扭曲,忙低头掩去了眼中的震惊和不安。
苏清叙却不理会她的僵硬,继续往里面走。
目光落到裴景行身上时低笑一声,朝他行了一礼:“四殿下安,刚刚听你们谈起婚事,四殿下可是为此事而来的?”
还不等裴景行回答,苏清叙就自顾自道:“殿下不用担心,婚事事宜一切顺利,不会耽误下个月婚礼的。”
她的话让裴景行脸色瞬间难看。
“苏清叙,皇家不要不洁之人,你如今已经被土匪破了身,哪里还有脸嫁进皇家?”
他的话让徐氏和苏鸢儿对视一眼。
而后徐氏忙到了苏清叙身前,抹着眼泪伸手去拉她:“大小姐,是我没有看好你,才让你被那些该死的土匪给糟蹋......”
她声音尖锐,话一出口,院子里所有人看向苏清叙的眼神就都变了。
有同情的,也有鄙夷的。
每一个人的目光都仿佛一把刀,似是要将她再凌迟一遍。
所有人都以为苏清叙会羞愤欲死的时候。
她突然抬头,一副不明所以模样:“什么土匪?什么失了清白,夫人,四殿下,你们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明白?”
苏清叙的话让徐氏准备表演一番的身体一僵。
裴景行也皱起眉头,以为她是将被土匪掳走的事情隐瞒下去,要愤怒揭穿。
却被苏鸢儿抢先一步:“姐姐,我知道你失了清白心有不甘,可不洁之身嫁入皇家乃是欺君之罪啊,你可不能犯糊涂连累了整个苏家。”
“呵呵,妹妹这话真是让我越来越糊涂了,我不过就是出门祈福了一趟,怎么就在你们口中又是失了清白,又是犯了欺君之罪?”
此话一出,徐氏脸色霎时难看。
苏鸢儿拳头在袖中握紧,气的暗暗咬咬牙道:“姐姐难道是想不认?刚才可是你自己的丫鬟匆匆回来,说你在城外遇到了山匪被掳了去,让家中派人去救你的,此事四皇子也可作证的。”
苏鸢儿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跪在地上一个丫鬟。
苏清叙这才注意到了她。
记忆中她叫珍珠,一直在帮徐氏做事。
这次的事情没有她的配合,原身也不会这么容易被害了。
她眸中杀意一闪而逝,重新看向苏鸢儿,气定神闲的一笑:“什么山匪?我并未遇到。”
“不可能!”
苏鸢儿眉头紧锁喊了出来。
苏清叙这番模样,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前世对方一身凤袍母仪天下的样子。
没错,这不是苏鸢儿的第一世。
前世,苏清叙顺利嫁给了四皇子成了四皇子妃。
两人婚后,原本资质平平的四皇子却突然像是开了窍一般,在朝堂异军突起,屡屡立下大功。
最后更是直接打败其余皇子,在最后的夺嫡中胜出。
她亲眼看到苏清叙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而自己费尽心思嫁给太子为妾,却被整日磋磨,最后还被流放残害。
老天待她不薄,让她重来一次。
这一世她提前和四皇子有了情,只要夺了苏清叙这桩婚事,那日后等他登基,自己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