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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逼换嫁后,资本家小姐搬空
  • 主角:苏青梨,沈宴臣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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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穿书+重生+空间】 苏青梨穿到物资缺乏的六十年代,成为男主新婚夜就死了的炮灰前妻。 原主是资本家大小姐,家人在下放前,不想她跟着受苦,让她去履行婚约,嫁给沈家二儿子沈宴礼,却不想新婚夜被恶婆婆和丈夫害死,婆母等她死后拿着她丰厚的嫁妆,让她儿子又娶了带锦鲤的叶岚音,然后一路高升当上首富。 穿书后,苏青梨过来履行婚约,却被婆母嫌弃,苏青梨当即表示:既然二儿子嫌弃,她就嫁给不受宠的大儿子沈宴臣。 书中,沈宴臣忠厚老实,孝顺,五岁就开始养家,年纪轻轻累的一身病。 婆母乐了:嫁给病秧子老

章节内容

第1章

“真当自己是金凤凰啊!想嫁给我儿子?行啊,先拿五百块钱出来!”

“少一分,我就去革委会举报你爹是海外资本家!”

尖利的喝骂声,吵得苏青梨脑子嗡嗡响。

她一阵恍惚,瞬间瞳孔地震。

这里是哪?

不远处的开裂土坯墙上,刷着醒目的白漆标语——任何时候都不可忘记阶级斗争!

三步远外站着个穿着老旧土布衣服的吊梢眉妇女,正顶着个蓝色手巾撇嘴瞪她,一脸的刻薄。

“苏青梨,凭你现在的身份也想进我们沈家的门?做梦!”

“告诉你,现在可不是你们资本家骑在我们老百姓头上拉屎撒尿的时候了,我们沈家这样的贫下中农才吃香!”

“要么你拿钱,要么哪来回哪去!”

苏青梨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疼得龇牙咧嘴。

她不就熬夜刷了个年代糙汉短剧,发现里面的炮灰女配跟自己同名,吐槽了几句嘛!

怎么一睁眼,给弄到这穷得耗子来了,都得抱头哭的苦逼六零年代来了!

苍天啊!

什么仇,什么怨啊!

她读秃了发顶才熬出来的好工作。

刚精装修好还没来得及入住的大平层。

还有马上就能消费的顶级男模......

苏青梨有点想死。

她看的是个狗血年代剧。

里面的苏青梨是资本家的千金,却被苏爷爷硬摁着嫁到了穷到吃土的沈家。

就因为战争年代,苏爷爷被沈家爷爷救了一条命,要报恩!

苏爷爷不仅把唯一的孙女嫁过去,还年年资助穷苦的沈家。

可惜沈家家风不正,沈家爷爷过世后,公公也病死了,就由恶婆婆张翠花管家。

她贪恋苏青梨带来的丰厚嫁妆,处处针对苏青梨。

更怂恿二儿子沈宴礼施暴,害得苏青梨惨死在新婚夜。

可惜那个年代,成分不好的苏青梨死了也没人在意,被草席一卷,随意丢在了后山。

恶婆婆张翠花吞掉了那些钱财,第二天就去置办了一身新行头,被村里那些常年补丁摞补丁的妇女们羡慕的眼红。

沈宴礼则靠着这笔钱娶到了剧里的女主,青山村村长自带锦鲤体质的女儿,叶岚音。

小两口婚后奇遇不断,一路发家致富,成了新时代的模范夫妻,人人推崇。

只可怜了苏青梨暴尸荒野,还是沈宴礼的病秧子大哥沈宴臣看不下去,用自己的口粮,换了口薄棺,才让苏青梨入土为安。

导致自己三天吃不上饭,差点饿死的结局。

当时这些奇葩剧情,气得追剧的苏青梨肝疼。

她没想到手握那么多嫁妆,接受了那么多年教育,跟她同名同姓的苏青梨竟然是个任人宰割的软包子!

如果是她,绝不会被这么欺辱死。

沈家欠她的,都要十倍百倍的吐出来!

而且当时的剧里交代的很清楚,苏青梨只是有个在海外的爹,但是苏爷爷却是从战场上拼杀回来的。

真论起成分,苏家并没有那么惨,还有翻盘的机会。

既然穿进这部剧,那她就替炮灰女配打一场逆风局!

好好教训下敲骨食髓的沈家!

苏青梨捏了下指尖,看向恶婆婆张翠花,“沈宴礼他人呢?”

既然来了,必须先教训下极品渣男!

张翠花警惕瞪圆了眼,“你知不知羞?哪有大姑娘门都没进,就惦记着找男人的?”

“拿不出五百块钱做嫁妆,休想让我家宴礼娶你!”

“妈,你在说什么呢?”

一个面色粉白,眼眶乌青的年轻人,挑着两个空水桶走进院子。

他斜着眼把苏青梨从头打量到脚,不屑轻哼了声,“别做梦了,就算你真拿出来五百块,我也不会娶你的。”

“我早就有心上人了,强扭的瓜不甜,别来烦我。”

苏青梨嫣然一笑,“你就是沈宴礼啊?”

“没错。”

沈宴礼被她明媚的笑脸晃到,心里嗤笑了下。

这女人,竟然还想勾引他?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不过那又怎样?

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说到底,还是村长的女儿身份金贵。

等他把叶岚音娶回家,看谁还敢背后笑他们家饭都吃不饱......

“啪!”

沈宴礼正想着,脸上就狠狠挨了一耳光。

火辣辣的疼。

“你他妈疯了?敢打老子?”

沈宴礼大怒,撸起袖子就要打回去。

张翠花嗷的一声冲过来,伸手去拽苏青梨黑黝黝的麻花辫子,“小蹄子,敢打我儿子,反了你了!”

苏青梨机敏地躲开,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婚约,“等下,我可是按婚书上来的。”

“上面说了,谁要是悔婚,就要挨三下耳刮子,把订婚信物退回来。”

“你刚才也听见了,是沈宴礼不愿意娶我。”

说着,她笑着冲沈宴礼招手,“过来,我还差两下没打够呢。”

沈宴礼捂着脸狠啐了一口,“你个疯婆子!再动手,老子弄死你!”

张翠花恶狠狠瞪着苏青梨,怕闹大了村里人看她沈家笑话,“你当我好糊弄,谁知道那上面写的啥。”

“刚才那巴掌就算了,赶紧从我家滚出去!以后再敢来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苏青梨听得想笑。

婚书上确实没有打耳光的事,那是她要打这个渣男替原主出气的。

挨了记耳光就想把她打发走?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正是晌午头,坑坑洼洼的土路那头,远远走过来几个刚从地里回来的妇女。

她们没见过一身碎花连衣裙的苏青梨,好奇打量过来。

要不说狗血剧看多了有用呢。

苏青梨立即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泪汪汪的站在大门口哭起来。

“呜呜呜,爷爷,你怎么死这么早啊!”

“当年你为了报答沈爷爷在战场上的救命之恩,把我许给了沈家,这些年还一直接济他们。”

“现在你不在了,我来兑现婚约,他们却忘恩负义,嫌弃我拿不出五百块嫁妆钱,要把我赶走。”

“爷爷,你老人家要怪就怪沈家这些白眼狼,是他们嫌我穷瞧不上我......”

张翠花为人刻薄,却又最要脸面。

她生怕被村里那些长舌妇们嚼舌根,连忙去捂苏青梨的嘴,“你瞎嚷嚷什么呢?谁忘恩负义了?”

“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几个妇女们已经八卦地走过来,“哟,张嫂子,这就是你那没过门的儿媳妇吧?长得可真俊。”

“就是,宴礼能娶她过门,那是烧了高香啊。”

“多亏了苏家这些年的接济,你们沈家才没在荒年里饿死,现在人家成分不好了,你也得还这份恩情,不然会遭报应的。”

众人七嘴八舌,说得张翠花老脸挂不住。



第2章

她用眼刀子恨恨剐着苏青梨,后悔刚才没早点把人拽进自家院子里。

这会儿在大门口让人看笑话不说。

消息要是传到村长耳朵里,叶岚音还怎么可能嫁给她家宴礼?

“不是,你们听我说......”

张翠花绞尽了脑汁想说词,“她是资本家的狗崽子,根本配不上我们家一表人才的宴礼!”

苏青梨等的就是这句话。

沈宴礼这种人渣,跪在她面前磕破头她也不会嫁!

要嫁,就嫁给重情重义的好男人!

“这份婚约是我爷爷的遗愿,我必须得圆了他的心愿。”

苏青梨擦干眼泪,然后指着正走过来的一道高大身影,“既然你说我配不上沈宴礼,好,那我嫁给他,他也是沈家的儿子。”

众人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

穿着一身补丁粗布衣服的沈宴臣满脸惊愕。

这不是苏家女儿么,也是二弟的未婚妻。

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嫁给他?

阳光正热的灼眼。

却远远比不过沈宴臣身上那夺目的光芒。

甚至为他镀上了一层虚化的金边,勾勒出他藏在补丁粗布衣下的完美线条。

那宽肩窄腰,那逆天的大长腿......

就是太瘦了点,脸色憔悴的很。

不过那上扬的眉眼,挺直的鼻梁,一看就是养好了,就很能干的样子。

真的太帅了!

苏青梨满意地笑弯了唇。

这才应该是男主模版长相啊!

短剧里的沈宴臣是个病秧子。

张翠花对他非打即骂。

八岁时,就让他下地干活挣工分,养活沈家一家子。

还给他洗脑当大哥就是要为了弟弟妹妹们付出一切。

当时苏青梨看到这一集时还奇怪,同样是儿子,张翠花怎么这么区别对待。

直到后面她才明白,原来沈宴臣根本就不是沈家人。

他是张翠花在外面捡回来的。

真正的身份,是首富丢失的独生子。

可惜却被张翠花哄着累成了病秧子,操劳多年病死了。

后来首富寻子,沈宴臣的贴身玉佩被张翠花塞给了沈宴礼。

让沈宴礼靠着它被首富认回家,带着叶岚音过得风生水起。

可怜重情孝顺的沈宴臣,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捧黄土草草掩埋在青山村。

苏青梨心疼沈宴臣。

这么帅的男人,怎么能给沈家当一辈子血袋呢?

既然她被拉进这个时代。

那这辈子,她来罩着他!

首富夫人的位置她来坐!

至于作恶横行的沈家,她当然也要一起收拾了!

沈宴臣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苏青梨,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没错,他重生了,上一世自己操劳一生,硬是把自己累倒了,生病后被母亲和弟弟妹妹们抛弃,最终死在土炕上。

青山村的邻居把他用草席一卷掩埋的。

他记得很清楚,上辈子苏青梨嫁进沈家的时候,性格怯懦又胆小,现在怎么变得鲜活了不少?

那双眼睛晶亮的跟星星似的,一身的活力。

而且,她怎么突然要放弃沈宴礼,嫁给病怏怏的自己?

难道......

张翠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要嫁、嫁给沈宴臣?”

“对啊。”

苏青梨答得干脆,冲张翠花伸出白净秀气的手掌心,“要么帮我完成爷爷的遗愿,让我嫁进沈家;要么,就把当年的订婚信物和爷爷这些年接济你们的钱还回来。”

“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张翠花眼一翻,把苏青梨的手推回去,“我可从来都是把你当没过门的儿媳妇看的。”

“以后你进了门啊,就是咱们沈家的长媳,要跟宴臣一起把家里的担子给挑起来。”

既不用还苏家的人情债,也不用退回当年的信物。

沈家还能再多个壮劳力,和老大一起伺候他们一家,张翠花简直乐不可支。

她笑得满脸褶子看向几个围观的妇女们,“哎呀,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上我就给他们俩成亲,大家别忘了来喝喜酒随礼啊!”

几个妇女戏没看成,还被催着要随礼,晦气地撇嘴走了。

只剩下沈宴臣还站在原地,眼神深邃。

他紧紧注视着苏青梨,问出盘在心里的疑惑。

“我是个病秧子,很可能会短命......嫁给我,你不后悔?”

他不知道苏青梨为什么非要嫁给他。

只要有脑子的,都会选身体更健康的沈宴礼吧!

而他,病了一辈子,给沈家当牛做马的一辈子。

这样的他,凭什么被长得像仙女似得苏青梨选中?

苏青梨愣了下。

沈宴臣怎么会知道他会短命?

该不会,他是重生回来的吧?

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慢慢验证。

眼下最重要的,是俘获这个大帅哥的心。

苏青梨冲沈宴臣露出一抹最明媚的笑,“不后悔,因为你值得。”

“嫁给你,我心甘情愿。”

“不过,你记得帮我把订婚信物从你妈手里要回来,那对我很重要。”

苏家给沈家的定情信物,是一个老旧的翡翠戒指。

看着不太起眼,其实却是那部短剧最大的金手指。

里面不仅带空间,还藏着能治病救人的灵泉。

在短剧里的苏青梨暴毙后,那枚戒指就被沈宴礼献宝似得给了叶岚音,让她成了心想事成的锦鲤附体。

这次她要先拿回那件信物,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和沈宴臣过热乎乎的小日子!

傍晚的时候。

张翠花还真就把婚礼的事给张罗好了。

院子里支着借来的几张圆木桌,上面摆着喜糖和花生,还有八个煮熟的红鸡蛋。

正中央放着圆白菜炖的猪下水,还有几斤散装白酒,就算是齐活了。

倒也没有谁觉得寒酸。

毕竟在这年代,能见点荤腥就不错了。

苏青梨在众人的见证下,和沈宴臣拜了天地。

然后就回了沈宴臣收拾了一下午的房间。

里面只有一张土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靠窗的位置有个掉漆的矮旧三角柜,上面放着一束野花,开得正艳。

估计是沈宴臣临时去摘回来的。

屋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大概就是邻居随礼送的搪瓷洗脸盆了。

听着外面吃喝的嬉笑声,苏青梨有些心急。

不知道沈宴臣有没有把翡翠戒指要过来。

夜色渐晚。

酒宴终于散了。

张翠花躲进东屋里,对着昏暗的煤油灯数钱,“一个个抠搜的,就随个三两块钱,早知道不买那么多猪下水回来,亏大了。”

“妈,青梨已经嫁给我,当年那个信物戒指你还给我吧。”



第3章

沈宴臣从外面走进来。

冷不丁一声,吓得张翠花打了个激灵。

她连忙把收的礼钱塞进抽屉,皱起眉头,“啥叫还给你?我说老大,你的不就是我的,不就是咱们家的?”

“那个破戒指看着就不值钱,给你你也没用,妈先帮你收着。”

沈宴臣抿紧了唇。

他就知道,这东西不好要。

上辈子他当牛做马的为这个家付出,最后病成那样,却被母亲和弟弟给抛弃,死不瞑目。

这一世,他不会再愚孝了!

“妈,你把戒指给我,礼金归你,我一分不要。”

张翠花就怕沈宴臣提钱的事,立即把那枚翡翠戒指翻出来,“不就是个破戒指吗,谁知道是从哪个死人手里拿下来的,给你。”

“老大,你可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得帮娘操持这个家,别学那些糊涂虫,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嗯。”

沈宴臣应了声,拿起戒指走了。

张翠花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数钱。

等沈宴臣推开贴着大红喜字的木门,就看到苏青梨正在嗅闻他下午采回来的野花。

紫红色的小花开的正艳。

却远没有那巴掌大的小脸娇美。

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自己为她收尸的原因。

这辈子,她竟成了跟他荣辱与共的妻子。

还跟他说,嫁给他,是她心甘情愿。

那么明媚的笑脸,就该被人捧在掌心,用心呵护。

沈宴臣心里有一块位置,正在无声沦陷。

他觉得整个新房都亮堂了起来,大步走过去,把手里的戒指递过去,“媳妇儿,给。”

“你真拿回来了?厉害。”

苏青梨开心地收起戒指,眼神晶亮地冲沈宴臣挥手,“你快去洗洗,咱们该睡了。”

细嫩的指尖,轻快拂过。

沈宴臣觉得掌心有点微微的痒。

他连忙点了下头,握紧右手往外走,耳尖早已经无声泛红。

羞涩,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纯情又帅,简直打着灯笼都难找。

苏青梨满意得不得了。

等沈宴臣走远,她立即研究那枚要回来的戒指。

灰扑扑的,看上去普通极了。

在短剧里,叶岚音一度嫌弃的把它给丢进角落。

后来受了伤,才无意中打开了里面藏着的空间。

苏青梨找了根针刺破手指,把血滴在那枚戒指上。

一道光芒闪过。

空间开启。

她惊愕瞪大了眼,打量着四周。

原来这就是空间啊!

茵茵的绿草地上,矗立着几间高大的石头屋子。

旁边潺潺流淌不停的,正是能治百病的灵泉!

苏青梨快步走进石屋。

里面果然跟短剧里一样,堆满了各种物资。

柴、米、油、盐、肉、蛋、酱、醋......

哈哈,发财了!

苏青梨开心到心花怒放。

在这个年代,这些可都是能救命的好东西!

有了它们,日子想过不红火都难!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沈宴臣的身体给养好。

他太瘦了。

得养得壮实点,才能干。

为了幸福,苏青梨装了点灵泉水走出空间。

没过一会儿,沈宴臣洗漱好走回了新房。

他显然洗的匆忙了些,头发都没有擦干。

一些水珠正顺着发梢滴落,沿着他滚动的喉结滑向胸膛。

锁骨下的肌理苍劲,泛着诱人的蜜色。

真帅!

苏青梨满意到眉眼弯弯。

沈宴臣局促开口,“媳妇,我给你也烧了水,要不......你也去洗洗?”

“不着急,咱俩先喝个交杯酒。”

苏青梨把灵泉水倒进杯子,递了过去,“老公,喝了这杯酒,咱们就是患难与共的夫妻。”

沈宴臣活了两辈子,都没有过女人。

如今被苏青梨喊老公,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云彩里,幸福的不真实。

他捏着手里的交杯酒,一张脸比血染的还要红。

就连额头和耳朵都红的不成样子。

苏青梨已经把胳膊从他臂弯里穿过,“以后啊,咱们长长久久,甜甜蜜蜜。”

长长久久。

甜甜蜜蜜。

多好的词啊。

沈宴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咽下去才发现喝的根本不是酒,反而跟蜜糖似得甜。

而且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他有些懵地看向苏青梨,“媳妇,这不是酒吧?”

“当然不是。”

苏青梨笑着摇头,“你身体不好,养好之前可不能喝酒。”

“我刚才给你倒的是蜂蜜水,甜吧。”

“嗯。”

沈宴臣重重点头,心里有些奇怪。

不知道他的小媳妇从哪儿弄来的蜂蜜水。

怎么喝完以后,身体比以前轻松了许多?

他也没多问,而是红着脸看苏青梨,“你......要不要洗洗?”

“好。”

苏青梨笑着答应下来,“不过你得守在外面,我才放心。”

这个家别说门,就连墙都四面漏风。

没有沈宴臣守着,她还真不放心。

两人来到简陋的厨房。

地上放着一桶烧好的热水,和叠在旁边的新手巾。

“你只管安心洗,我就等在外面。”

说完这句,沈宴臣快步走出去。

逃一样的步子,惹得苏青梨发出银铃般的低笑声。

柴房门关上。

里面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沈宴臣守在外面,仰头看着明亮的月光,笑得分外开心。

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是被人嫌弃的病秧子

他有了妻子,有了自己的小家。

里面的那个女人,值得他用性命来守护。

等苏青梨洗漱好,月亮已经藏进云层。

小夫妻俩回了房间,吹灭了油灯。

土炕不怎么宽大,两个人头挨头,脚挨脚,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腻子香。

苏青梨等了半天,都不见沈宴臣有动静。

这也太纯情了吧?

好歹是新婚夜…

苏青梨主动往外挪了挪。

下一秒,沈宴臣跟着往外挪。

苏青梨又挪。

沈宴臣又挪了挪。

......

“别动。”

苏青梨抬手摁住沈宴臣的胸膛,“再挪,你就掉下去了。”

“我怕挤到你,热。”

沈宴臣嗓音低哑。

活了两辈子,他当然懂男女之事。

他只是觉得自己太糙,配不上苏青梨,不敢动。

怕把她给弄伤了。

那么香香软软的小人儿,要是哭起来,他心疼。

谁知道,贴在他胸膛上的小手却异常大胆。

这摸摸,那蹭蹭。

撩拨的沈宴臣心里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他捉住作怪的小手,翻身压住苏青梨。

幽深的眼眸,在夜色里发出狼一样的亮光。

“媳妇儿,我......我可以吗?”

苏青梨脸红着点头。

“有点瘦,好在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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