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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贬妻为妾?这炮灰宗妇她不干了
  • 主角:云绯月,裴宴清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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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传统古言宅斗+虐渣打脸+复仇逆袭+王爷追妻,前夫追妻火葬场追不到系列,1v1强强联手) 身为侯门长媳,云绯月兢兢业业,操劳半生。 一声宗妇,蹉跎半生。 她油尽灯枯之时,尽心辅佐一生的丈夫让她给小妾让位。 “这侯夫人的位置你坐了十八年,如今也该还给婉婉了!” 当亲生子养大的养子恨她入骨,在她濒死之际,抓着她的手在下堂文书上画押。 一直尊敬的婆母更是捏造七出之条将她扫地出门。 云绯月活活冻死在隆冬的雪夜中。 重生后才知道从一开始,这场婚姻从始至终就是为她量身打造,彻头彻尾的算计!

章节内容

第1章

“母亲,轩儿的父亲为救我和云将军而死,这孩子自小体弱多病,如若不好生将他抚养长大,以慰莫将军在天之灵,儿子寝食难安!“

穆泽深担忧的话语和眼前熟悉的场景,与记忆重合。

云绯月眼神恍惚的打量眼前的男人,他身上着银色铠甲,皮肤被晒得黝黑,却衬得他更加意气风发。

这是她辅佐了十八年的丈夫,真实感扑面而来,她真的重生了!

这一天,是她二十岁的生辰,穆泽深带着他和谢婉婉的私生子穆逸轩回府,是她上一世悲剧的起源。

见她不说话,男人不悦的皱眉,“莫将军不仅救了我,还救了你大哥,你难道连他唯一的骨血都容不下?”

靖安侯夫人见儿媳妇不说话,便在一旁敲边鼓:“绯月,你嫁入侯府这么多年也没个一男半女的,这孩子记在你名下,若能给你带来一些子女缘,那也是两全其美是不是?”

那自说自话的模样,已然是替云绯月做了决定。

以往,她忍气吞声并自以为是地顾全大局,可这次她并不打算留情面。

“母亲又不是不知道,大婚当天,世子就说军务要紧,星夜离家,一走就是四年。

我倒是想生个孩子出来,只怕是我敢生,靖安侯府不敢认。”

云绯月素来好脾气,这一次忽然毫不留情的反驳让靖安侯夫人面上讪讪。

“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这孩儿父亲是咱的救命恩人,咱不能让外人笑话是那不知感恩之辈吧?

再说侯府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你说呢?”

说的比唱的好听,不过这孩子是穆泽深和谢婉婉的私生子,那莫将军救了她大哥的事情是不是也有蹊跷?

以她对大哥的了解,断然不会急功冒进,让大军都陷入险境。

如此一想,留着这个孩子,或许别有用处。

于是她笑着点了头,“母亲说的是,既是恩人遗孤,是该好生将养着。”

前一世,她听信穆泽深说这孩子是他和大哥云飞羽的救命恩人,主动以穆家宗妇的名义将他收养,并悉心教导。

这孩子也争气,年纪轻轻就中了状元,也让她的脸上有光。

可她却始终无法忘记,临终前,也是这个孩子用世间最为恶毒的语言给了她致命一击,也让她知道,自己的一生活的何其可笑?

想到临终前数次哀求,穆逸轩才施舍似的来见了她一面。

当时穆逸轩眼中的恨意和扬眉吐气矛盾且奇怪的融合在一处,“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顶着清流之家的头衔对我颐指气使,在你眼里,和云家不一样的就都是错的!”

“哪怕我想收个通房丫头,你也要拿出云家那套非年过四十而无子者不可纳妾的陈词滥调来逼我!”

“不怕你知道,云家倒台的时候,我可开心了!

当然你要是死了,我也会很高兴的!”

云绯月想不明白,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怎么就能如此恨自己?

她气得当场呕血,却怎么也不甘心,“你再怎么怨我,你也改变不了我养大你的事实,你欠我一声娘。”

“当我娘?你配吗?

你要真当我有娘,死之前把这个签了吧,这是你欠我娘的!”

在她急火攻心,呕血昏迷的时候,她一手养大的孩子握着她的手,在那封自请下堂的文书上盖了印。

临走前,还不忘用恶毒的言语来刺激她。“你以为你帮我娘从教坊司出来,父亲就会跟你圆房了么?

父亲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我娘,这些年同你苟合的都是父亲从外面找的野男人,跟野男人媾和的滋味如何......”

“多亏了你让云家那老匹夫救我娘出了教坊司,等你一死,我娘就是这靖安侯府名正言顺的侯夫人了!

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团聚了!”

她强撑着身体,靠在床沿上,拼尽全力恨不得当场掐死他。

“是我自己愚蠢,竟被你们算计了一辈子!

十八年的苦心经营拱手让人,给他人做嫁衣,替别人养儿子。”

她好恨啊!恨不得将那蛇鼠一窝的一家三口生吞活剥!过去的记忆袭来,云绯月心脏揪着疼,脸色惨白如鬼。

靖安侯夫人好像没看到似的,抱着那孩子在那儿自说自话,“既然绯月同意了,那我回头就禀明老夫人。

请了族老开宗祠,让这孩子入族谱,好尽早引来孩子缘儿,让你和深儿......”

“开枝散叶”四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云绯月打断。

“收养可以,入族谱就不必了吧?

世子也说了,他的父亲是世子和大哥的救命恩人,咱们好好将孩子养大成人,也算是给人家的父母一个交代了。

若是直接给孩子改名换姓,让人家断了香火,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第2章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古人视香火传承为比性命还重要的事情。

靖安侯夫人和穆泽深齐齐一噎,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云绯月说的在理,他们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只能僵硬的坚持自己的意见,“逝者已逝,我们还是要为孩子着想的。

元都权贵云集,一个外姓的孩子生活在侯府,岂不是告诉所有人他寄人篱下?

这怕是对孩子的未来不好吧?”

穆泽深从旁搭腔,“世家子弟多以身份论贵贱,若是让他们知道轩儿不是侯府的孩子,只怕轩儿会沦为他们欺负的对象。

那样的话,就有违我们收养轩儿的初衷了。”

难为他们为了穆逸轩,能想到这些可笑的措辞。

云绯月欣赏够了他们蹩脚的演技,才似是被说服了,“母亲和世子言之有理,是我想岔了。”

随即却是话锋一转,“不过说到收养战场遗孤,这次世子凯旋归来,战场上牺牲的将士不少。

要不我们干脆多收养一些牺牲将士的遗孤吧?

世子马上就要进宫受赏了,多做些善事,陛下也能高看世子一眼。

而且世子既然要在军中做下去,赢得三军将士的心还是顶重要的,母亲,世子,你们看呢?”

云绯月忽然想起来,穆泽深所在的这支靖北军后来造反了。

不仅如此,这些人还跟皇帝最为忌讳的淮南王扯上了关系。

如果让皇帝知道穆泽深竟然和叛军有关系,那可就有意思了。

果然,穆泽深一听对自己的仕途有益,立刻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不过那么多烈士遗孤全都收在你我膝下不现实,你寻个空闲的庄子出来,开个善堂。

到时候将那些烈士遗孤养在庄子上就行。”

靖安侯夫人本来还在暗喜自己的孙子能顺利回家,承欢自己膝下了。

听到这话立刻一副为难不已的样子,“收养烈士遗孤是好事,但是深儿,这几年你不在家,不知道家里的情况。

府上中馈,怕是拿不出那么多银钱来养那许多孩子啊?”

话是对着穆泽深说的,眼睛却看着云绯月。

每次都是这样,想要什么东西了, 就在云绯月面前哭穷。

云绯月面皮薄,又觉得穆泽深是因为自己才有家不能回,无法照顾家中老小。

所以云绯月总是拿自己的嫁妆去贴补侯府中馈。

可这一次,她却没有如靖安侯夫人的愿。

直接道:“既如此,那要不先算了吧。

等侯府什么时候有富余了,再行善事也不晚。”

笑话!

靖安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嘎了,穆泽深能不能承袭爵位,就看这一下。

他是怎么都不可能放过这个给自己博名声的机会的。

果然,闻言便立即横眉竖眼的,“你既知晓修善堂于我仕途有益,如何能轻言放弃?

收养几个孤儿能花几个钱?

母亲还说你治家有方,你便是如此治家的?”

云绯月只觉得好笑,当初她嫁入靖安侯府时他家这破落户有多穷,他穆泽深是一句都不提。

不过,她这会儿也懒得跟穆泽深费那口舌了。

“世子多年不在家,对府里情形不清楚也情有可原。

但母亲应该知道,这几年若不是我的嫁妆贴补着,府里恐怕早就无米下锅了。

可再多的嫁妆也有用完的时候,这个善堂,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是没钱了。”

靖安侯夫人比任何人都希望穆泽深能顺利袭爵,成为真正的靖安侯。

见云绯月竟然拒绝,瞬间语气不善,“绯月,你掌家多年,惯会经营,真的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云绯月当年嫁入侯府的嫁妆有多少,她再清楚不过。

都已经嫁进他们穆家了,还藏着掖着,果然是个养不熟的!

云绯月面露难色,“母亲,您也知道府里早些年一直经营不善,世子这些年在外的花销也挺大的,府里实在是没什么积蓄了。

而且,世子才立了功,已然是军中新贵,正是备受瞩目的时候。

我们收养战争孤儿,虽能得官家青睐,却也同样会引来他人注意。

那些战场遗孤,不收养也就罢了。

一旦收养了,全元都的人都盯着呢,那待遇只能好不能差了去,否则就得弄巧成拙了。

我不是舍不得些许银钱,是真的不敢拿世子的前程去冒险啊!”

见穆泽深和靖安侯府夫人皆满脸不悦,她拧眉思索片刻,雀跃道:“不过前些日子参加汝阳王妃的牡丹宴时听淮阴侯府老太君提了一嘴。

听说淮阴侯最近身子不甚爽利,淮阴侯府老太君是疑心老侯爷杀孽太重,说是要去收养一些战场上无人抚养的孤儿和伤退老兵给淮阴侯祈福。

世子若想办善堂的话,或许可以和淮阴侯世子商量一下。

都是行好事么,若是能与淮阴侯府合作,说不定府上的压力也能减轻一些。”

笑话!

想要升官发财继承爵位的可不止穆泽深一人!

他穆泽深是在靖北立了功,可淮阴侯世子亦剿匪有功。

关键是淮阴侯世子薛韶和穆泽深同为簪缨世家的第五代世子,从小被人比到大,而且一般来说,还是淮阴侯世子占上风的比较多。

此番淮阴侯世子若是真的建立善堂,讨了皇帝高兴,那穆泽深又得被淮阴侯世子压一头。

云绯月就是怕靖安侯夫人舍不得那些银钱,不让穆泽深建立善堂,收养那些叛军孤儿,才故意提这事儿的。

不出意外的话,穆泽深为了压淮阴侯世子一头,必会想方设法开善堂收养那些孤儿,便是靖安侯夫人也拦不住他了。

果然,穆泽深闻言脸色不变,语气却是微冷,“这些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本世子会自行处理的。”

云绯月面上不动声色的福身,神情惶惶然愧疚不安。

一想到那些孤儿日后会成为穆泽深的催命符,她就激动不已。

从重生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决定要脱离靖安侯府这个吃人的魔窟了。

但她也知道,有她父亲和那大宗的嫁妆在,靖安侯府不可能轻易放人。

而大元的律法对女子向来不公,她若要主动和离,就得先被京兆府的衙役们杖责三十,而后在京兆府大牢里坐两年牢,才能离开夫家。

但法不外乎人情,便是对女子如此不公的律法,也有一条,若丈夫有违律法在先,则另当别论。

云绯月不想白白挨打,也不想坐牢,所以,只能是穆泽深去挨打,去坐牢了!



第3章

“夫人,您怎么能答应收养那孩子呢?

那孩子来历不明的,看长相还和世子有几分相似,说是救命恩人的孩子,谁知道真相是怎么回事?

正房夫人都还没生孩子,就先收养了一个,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您不生吗?

可明明是世子......”

丫鬟寄雪气冲冲的替她抱不平。

云绯月却是微愕,“你觉着那孩子长的跟穆泽深相似?”

她从一开始就在苦恼如何让穆泽深和穆逸轩的关系暴露出来。

可她也知道,穆逸轩的长相是在十三四岁抽条儿后开始发生变化的。

但就现在而言,她觉得穆逸轩身上却是看不出什么与穆泽深相似的点来。

可她是绝对不可能等到穆逸轩长到十三四岁,暴露出长相后再报复这一家子的。

没想到寄雪这个丫头给了她这么大一惊喜。

寄雪能仅凭肉眼看出穆逸轩长得像穆逸轩,那是不是别人也看得出来?

“对啊,夫人您难道没发现吗,那孩子的皮相虽然与世子并不相似,但骨相却与世子几乎一模一样啊!

奴婢说了您别生气,夫人您真的要好生观察一下。

奴婢真的觉得那孩子和世子的关系有些可疑。”

仔细想来,寄雪前世其实与她说过同样的话。

但她当时圣母心泛滥,不但没有相信寄雪的话,还当着满屋奴才的话掌寄雪的嘴,让她记住自己的本分,不要说挑唆是非。

自那以后,寄雪真的就从未主动与她说过什么,跟个安静的哑巴似的,静静的伺候着她。

直到为她拼了自己的清白和性命。

眼眶微微泛酸,云绯月靠在了美人榻上,“我知道了。

回头我会留意的。

对了,日后在屋里就别叫我夫人了,我喜欢听你们唤我小姐。

另外,去库房替我挑些药材和礼品,明日我要回家看看大哥。

顺便将库房的钥匙收回来。

再让丹颖算算这些年我贴补了侯府多少,理一份账出来。”

那些嫁妆都是她父母给她的安身立命之本,她就是拿去丢着玩儿也不能便宜了靖安侯府。

哪怕是一根针,一粒米,她也要靖安侯府怎么吞进去的,就给她怎么吐出来!

寄雪惊讶的不行,“小姐,您终于想通了,要回去探望老爷和夫人,还有大公子了?”

云绯月轻轻颔首,“嗯。

大哥不是回来了吗,是得去看看他。

对了,给我拿笔墨来,我要写点儿东西。”

“好嘞。”

寄雪几乎是兴奋的冲了出去。

脚步欢快的几乎要蹦起来。

云绯月失笑的摇头。

也难怪寄雪如此惊喜了。

当初整个元都城的人都知道,她母亲和靖安侯夫人年轻时曾是手帕交,彼此戏说若是生下下一儿一女就结为亲家。

本是少女时期的一句戏言,靖安侯夫人却为了攀附云家,保住靖安侯府的爵位, 故意当着许多人的面说出这个所谓的婚约。

大理寺卿府迫于压力,便也履行了这个婚约。

这一次,她不仅要回去,还要将当初一直都不明白的问题弄清楚。

她不相信,被她那么任性伤心后都没有放弃她的父亲和母亲,真的会为了当初的一句戏言和父亲的名声就逼她跳入靖安侯府这个魔窟。

......

荣寿堂。

靖安侯夫人抱着孩子小心翼翼的安置在榻上。

“早跟你说了,那云绯月就是个烂好人。

你只要一说轩儿这孩子有多可怜,加上是那云飞羽的救命恩人,她定会同意收养轩儿,根本不用如此折腾轩儿。

这么小的孩子,如何能乱用迷药?

也不知道会不会伤着......”

穆泽深早已经换下了一身戎装,穿着时下元都贵公子们最为时兴款式的衣服。

手里还拿了一个锦盒,放在了靖安侯夫人面前。

“这不是为了保险起见吗?

毕竟关乎轩儿的身世,不能大意。”

靖安侯夫人几年没见儿子,哪儿舍得真的责怪他,“轩儿这事是不能大意。

明日开宗祠的时候她得在,轩儿记在她名下,才于你们父子的仕途有益。

我看收养轩儿这事她不是很乐意,你稍后去哄一下她,女人都是要哄的,别嫌麻烦。”

穆泽深面色不耐,茶盏在桌面上磕出声响来。

“母亲,我已经按照您的意愿娶了她,至于我怎么对待她,是我的事。

若不是她从中作梗,我又怎会和轩儿骨肉分离四年之久?

如今轩儿名不正言不顺,还要靠着那个女人才能进门,婉婉还要躲在暗处不能见人,您还要我怎样哄她?

听说这么多年她连自己的父母都没去看过,云飞羽受了那么重的伤回来,她连问都不问一句。

这种狼心狗肺的女人,就算遭再多得罪都是报应,是她咎由自取。

我犯不着去哄她。

你告诉她,轩儿,她愿意也得养着,不愿意也得养着,否则我就休了她!

她们云家不是最在乎名声吗?

我倒要看看云家能不能接受一个被休弃的女儿?!”

“小点儿声,你喊什么呀?”

靖安侯夫人吓得东张西望,恨不得捂住儿子的嘴。

她知道儿子心气高,又对谢婉婉那贱蹄子情根深种,所以故意跟儿子说是云绯月看上了他,非要嫁给他的。

只是条件是要赶走谢婉婉,儿子才对云绯月痛恨至极。

可她哪儿敢告诉儿子,她是故意不让云绯月回娘家的。

为了这桩婚事,她两头骗撒了太多的谎。

万一云绯月回家后与云家父母把真相说出来了,以云绯月的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弄死他们一家都不带响的。

穆泽深不知道母亲的诸多秘密,还以为她只是不想惊动云绯月。

于是生硬的转移话题,将那锦盒打开,“这是婉婉特地为您挑选的礼物,您看看喜不喜欢?”

靖安侯夫人对云绯月只是出于利益的利用,可对谢婉婉这个蛊惑她宝贝儿子的女人是真正的厌恶。

闻言眼神直接瞥到了一旁,“她一个教坊司的妓女能有什么干净的东西?

这种污秽之物你也拿到我眼前来,那个贱蹄子又想让你做什么了?”

亲生母亲一口一个贱蹄子的骂自己的心上人,穆泽深不悦的拧起了眉头。

“母亲,这件事与婉婉无关,是儿子自己想将婉婉接到府里,一家团聚。”

知道母亲的软肋在那儿,穆泽深直击要害,“轩儿才四岁,每晚都要有婉婉陪着才能安睡。

您舍得他小小年纪,先是与父亲骨肉分离四年之久,又要承受与母亲分离的苦楚吗?”

靖安侯夫人提及谢婉婉时满脸厌恶,看着孙子可爱的睡颜,却是说不出狠话来。

“那也不能是现在,听说云家那位马上就要入阁了。

宋阁老年岁本就大了,这一去丁忧就是三年。

那位官拜大理寺卿,深受圣人信任,又是翰林出身,呼声很高。

你虽然立了军功,但朝廷尚未正式任命,爵位也一直悬而未决。

这种关键时刻,你不能为了个女人坏了事。”

穆泽深闻言沉默了。

大元有不成文的规矩,非翰林,不入阁。

意思就是说,只要不是翰林院出身,就算你能力再突出,功绩再厉害也不能成为内阁大臣。

而穆泽深身为武将,这辈子是没机会入内阁了。

但他的升迁调任却由内阁决定。

云绯月的父亲有望进内阁,穆泽深若是不作死的话,就相当于有了平步青云的捷径。

面对自己扶摇直上的机会和心爱的女人之间的抉择,穆泽深陷入了两难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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