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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工团那个小可怜超厉害
  • 主角:邓青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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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爹另娶,娘改嫁,邓青宁从小苦到大,千难万险的从那个烂泥坑不顾一切的往上爬,眼看彻底的爬出去了,却又被自己的亲娘彻底拽回去。万念俱灰的邓青宁决然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满腔的怨愤和不甘让她重回十四岁这一年,这一年还不曾到她人生至暗时刻,既然还未发生,她就绝对不允许那些事情在自己身上重演一遍。这一次,她选择了一条与上辈子截然不同的路,借东风,扬帆起,而后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章节内容

第1章

“让我摸一下,就摸一下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滚,滚开啊!”邓青宁一脸的惊恐,拳打脚踢的想摆脱对方的禁锢。

“你让我摸一下我就不告诉你妈你偷偷翻我的书,上学的心还没死!

邓青宁,你跟老子装什么贞洁烈女,你妈就是个离了男人不能过的,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你妈说了,等再过两年就让你给我当媳妇,老配老,小配小,我提前摸一下怎么了......”

“高胜利,你离我远一点!”满嘴污言秽语的年轻男人让邓青宁心里颤颤巍巍的害怕又厌恶。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惹怒了对方,被高胜利一把抓住拽了过去。

羸弱瘦小的姑娘吓得简直都要疯了,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那只抓着自己的手。

她惊恐的决绝的突然反手抓住对方的手,一口咬下去。

“啊!邓青宁你这个贱人!”

高胜利那张猥琐淫邪的脸瞬间变了色,一把将她甩了出去。

陈旧的筒子楼,破旧的木地板和楼梯,被滚下去的人砸的吱呀响,像是下一刻就要坍塌了一般。

高胜利左手捏右手,龇牙咧嘴的看着自己被咬的血肉模糊的手嗷嗷叫。

再看已经从楼上滚到楼下去的邓青宁更是咬牙切齿。

假装清高的贱人,居然这么狠毒,他要叫她付出代价。

忍着那股子钻心的疼,他从楼上噔噔噔的跑下去。

没注意到邓青宁额头上的血,对着躺在那一动不动的人就是一脚:“邓青宁,你少他妈的给老子装死,起来,今天这件事情我跟你没完!胆子越来越大了,长本事了,啊!”

闭着眼如同死过去的“邓青宁”在他又一脚踢过来的时候突然睁眼,两只手如同鬼魅一般抓住了他裸露在外的脚踝,猛然一拽。

高胜利骂骂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惨叫一声四仰八叉的倒过去,后脑勺哐当的一下砸在了楼梯上。

邓青宁艰难的挺着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爬到他跟前,伸手揪住他额头上的头发,猛然往前一拽,拽着他的脑袋重重的磕在了楼梯扶手上。

高胜利成功的晕死过去。

邓青宁也没能多缓一口气,软巴巴的歪了过去。

任由火辣辣的太阳晒着无知无觉。

邓青宁再次醒来已经在屋里了,昏暗又狭窄的屋子,有一点点光亮从屋顶透进来,作用不大。

外面传来了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是在哪?

她不是跳河死了吗?为什么这地方这么熟悉?

邓青宁听着外面的骂声,在那睁眼又闭眼,只觉得脑子突突的疼。

看着眼前破旧简陋的屋子,印在脑子深处的记忆一点点的复苏。

再看看自己枯槁如同鸡爪子一样的手。

脑子里的东西纷杂的涌了上来。

好半天才理清楚她死了又活了的事。

邓青宁抓着床头低沉的笑出声,笑的如同鬼魅一样瘆人。

这一晃短短的一辈子就过去了呀。

死在了二十八,回到了十四,又回到了她人生中的至暗时刻之前。

那么,这辈子她就换一条路走好了。



第2章

小时候的事情她原先是记不得多少了,只后来拼拼凑凑的听人说起,依稀的记得一点。

她爹邓为先是个当兵的,她娘是家里给张罗的,回来结了婚,睡了半个月就走了。

这一睡就有了邓青宁。

这一走就是五六年。

家里人都以为邓为先死了,邓青宁的奶奶还有个小儿子未娶,家里一穷二白,便将主意打到了体娇貌美只生了一个丫头片子的周红月身上。

她娘是被邓青宁她奶奶偷偷给卖了的。

因为一心想要个男娃儿传宗接代,不想养她这么一张嘴浪费粮食,宁愿便宜点也要把她们娘俩打发出门。

买了她们娘俩的就是高胜利的爹,一个死了女人带着儿子的鳏夫。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都过了那么长时间了,邓青宁的爹邓为先却突然回来了。

事情到底怎么处理的,邓青宁并不清楚,只知道他找上门来要带走自己。

可是他走的时候邓青宁还没出生,那一次回来的时候是第一次见面,要带邓青宁走,邓青宁不愿意,哭着喊着要妈妈。

于是邓为先自个儿走的,她从此就再也没有爹了。

邓为先是对周红月有愧意的,否则不会给她钱,还把大字不识一个的她安排进了肉联厂做女工。

邓青宁小时候是过了几天好日子的。

可没有多久这种好日子就到了头。

挨冻受饿,挨打挨骂那都是家常便饭。

她原先不懂,后来她才知道,她从别人嘴里听见的,根本就不是全部的事实。

她本身就是个没人要的,都嫌弃她是个赔钱货浪费粮食。周红月养着她对她好了那么几天也不过是知道邓为先还活着,给了她希望,想着邓为先就算不看过往的情分,看在女儿的份上一定还会继续给钱。

可,邓为先并没有。

妻离子散,他走了之后再没回来过。

小时候被虐待邓青宁已经习惯了,可是随着她一天天长大,不管是她那个后爹还是她那个不同父不同母的哥哥,看她的眼神都越来越不对劲。

就连她一口一个叔叔喊了多年的男人也不是很规矩了,她就开始害怕起来。

邓青宁叹了一口气,被外面呱噪的骂声扰的暂时没有办法继续理清思路。

忍着脑袋上的疼痛和一阵阵的恶心感慢慢的站起来。

下地,摸了摸自己那张没有二两肉的脸,敛去眼里的寒意,下一刻伸手颤颤巍巍的推开门,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妈!”

骂声戛然而止。

周红月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单衫,袖子挽的老高,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我当你死过去了呢!”

邓青宁嘴巴一瘪,要哭又哭不出来的委屈样子:“妈,我哥他说,”说话的时候还望屋里看了一眼,没听见高胜利有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磕死了。

“他还死屋里没醒呢,你有屁快放!”

“我哥说你说的,让我再过两年给他当媳妇,是真的吗妈?你不是说我长得好,以后要好好嫁个人,你也好跟着享福,他是什么好人?”

周红月目光微微闪了一下,转脸对着里面那屋啐了一口:“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少听他胡说八道。你现在才多大一点,怎么张口就是这些话,你还要不要脸了。”

脸?她邓青宁还有脸这个东西吗?

邓青宁心中冷笑,面上泫然欲泣可怜极了:“我就知道你不可能跟他说这话,是他胡说八道想占我便宜。”

周红月的神色她半丝都没放过,那话绝对是她说了的。

也不知道她到底造了什么孽,竟然有这么一个母亲,竟然生了这么龌龊歹毒的心肠。

她知道装可怜博同情觊觎最后一丝母女情分的拂照是行不通的,上辈子她就试过了,如今又不甘心的试了试,结果还是一样的。

那就只能选择第二条路。

周红月缓了缓才转过身问她,声音放的格外的低:“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你把他推下去的。”

邓青宁一双杏眼顿时瞪的溜圆:“妈,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呢?我敢推他?我能推他?是他想占我便宜我不愿意,然后气急败坏的把我推下楼,我滚下去的时候他还站在楼上骂我......他咋了?”



第3章

周红月仔细瞅了她两眼,觉得高胜利那小王八蛋肯定是在胡说。

她自己生的她自己还能不知道,从小怂到大,放屁都得夹着的小怂货,敢推他?

怕不是又想倒打一耙去老高那告状好一起来胁迫她。

“咋了,差点摔死了,你既然爬起来了那就是死不了了,衣裳在那,记得拿去洗了,饭在锅里,等他醒了你端给他......”

吧啦吧啦安排了一大堆事,好似邓青宁昏迷了近一天一夜是不存在的事情。在这个家里,邓青宁只要还有口气在,就不可能歇着的。

周红月去上班了,家里就剩下邓青宁,还有一个躺在床上要死要活的高胜利。

周红月走的时候交代了邓青宁,说锅里给高胜利温的有饭,高胜利醒了之后就让邓青宁给送进去。

因为高胜利脑袋磕的怪严重,还去医院了,有脑震荡迹象,不能轻易下床。

邓青宁没有吭声,她刚刚才差点被高胜利欺负了,送个屁。

周红月这个当妈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好,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点点滴滴再一次涌上心头。

邓青宁冷笑一声,忍住心中的铺天盖地的恨意。

明知道她进高胜利这屋子就跟羊入狼口没什么区别,竟然还让她给高胜利送饭。

吃饭,吃个屁呀!屎都没有他吃的。

看了一眼放在案板上碗,里面装了一碗清汤寡水的菜粥,但是锅里面盖着的是一大碗葱花鸡蛋面。

饥肠辘辘的,邓青宁毫不犹豫的就先把窝了两个荷包蛋的面刨进自己的肚子,连看都没看一眼案板上的碗。

随后转身就进了周红月住的那屋里开始翻箱倒柜。

把攒的鸡蛋全部都摸了出来,甚至还舀了两大碗白面。

头晕脑胀的琢磨了半天才把外面的煤油炉弄开,调了面浆开始烙饼。

高胜利醒了闻见油和葱花的味道,肚子咕噜噜叫,扯着嗓子在那里喊邓青宁。

“你弄什么玩意了?快点给我弄口吃的来。”

邓青宁应了一声:“快好了,你先等一等。”

这一等就有得等了。

饼弄了厚厚的一沓子,等凉的差不多了就用案板上包豆腐的布直接给裹起来。

邓青宁从坛子里刨了盐菜出来,把家里面这个月分到的菜油全部都倒进了锅里,炒了满满一饭盒油汪汪的咸菜。

找了个洗干净的旧口袋把装咸菜的饭盒和卷好的饼都塞进口袋里,还有二十多个水煮鸡蛋一股脑的都塞了进去。

她没有去找户口本儿,也没打算去开证明。她也不敢去开,这边她敢开证明,那边高胜利他爸就会知道,她连这个小城都出不去。

周红月藏私房钱的地方她清清楚楚,但她什么都没有碰。

上辈子她不是今天走了的,但这一次她一定得今天就走。

再不走就会和上辈子一样,在周红月的纵容下,高胜利肆无忌惮的欺辱她。

就连姓高的那个老男人也是个畜生。

周红月个贱人不信自己的女儿,还骂她是不要脸的贱人,勾引自己的长辈。

她偷偷的开了介绍信偷偷的拿了钱跑出去已经是十八的时候了。

最后,这个钱就成了她一辈子抹不掉的污点。

她辛辛苦苦努力了那么多年,最后变成了众所周知的贼。

所以这个家她必须现在离开,迫在眉睫,一刻也不能多待。

这点吃的东西是她全部的倚仗。

这一世这一次她不再漫无目的的出门闯,她要换条路走。

她要去找自己那个记忆里已经十分模糊的爸爸邓为先。

不图别的,就图他是名军人,一身浩然正气能多少庇佑自己一二。

但是邓为先离这地方老远了。当年一走就再也没回来,还是听旁人说后来又找了一个,据说也是部队里的。

按照时间来说,这会儿应该在省军区,混的有模有样的。

邓青宁首要的目标就是找到他。

虽然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但是邓青宁并不担心。

先不提她如今有一个成熟的灵魂,不会再像上辈子那么窝囊,那么蠢,放着一条明明能走的路不走。

就现在她也十四了,也不小了。

找到她这个爸是为了能彻彻底底正大光明的离开这个狼窝。

然后再想办法自力更生。

成与不成她心里也没有底,这条路依旧是孤注一掷,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走下去。

高胜利在屋里饿的手脚发软胃里泛酸,开始骂邓青宁。

邓青宁充耳不闻。

收拾了两身勉强能换洗的衣裳,用一块旧花布包起来挂在身上。

又把挂在墙上的那个旧水壶拿下来冲了满满一水壶的糖水,提着干粮就这么下了楼离开了这个大院子。

连头都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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