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我在想,是不是很多男人婚前婚后两个样?
严谵逗音号关注了一个女人,是个丰腴美艳的女人,胸部豪壮,翘臀高仰,令人看一眼就欲血喷张。
曾经他对这种女人是不屑的。
我压下心底的酸涩,笑出了声,啧,原来你喜欢这一类型的啊。
“这么喜欢偷窥吗?”
冰冷的斥责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抬头看向站在我身侧的男人,英挺高大,长相带有强烈的攻击性,眉眼里有一种天然的锋棱,自带寡淡无情的气场。
一套休闲舒适的棉绸睡衣被他穿得一丝不苟,偏偏又衬得禁欲矜贵。
他面无表情地抽走手机,绕到床另一侧躺下,跟我保持着陌生距离。
我强忍着酸楚,声音艰涩道:“原来你玩逗音,这个女生她是谁啊?”
“你少管。”
三个字冷漠无情。
作为一个被圈养在家的女人,没有工作,没有经济,也没有后盾娘家,确实没有底气管他。
我苦涩一笑,躺下去的时候手臂无意间触碰到他,他连忙移动身子与我拉开更远的距离,好像我这个妻子是什么肮脏的垃圾。
说来也好笑,至今我跟他都没有任何性行为。
结婚前他尊重我,没有碰我,结婚当天,他让我独守空房,结婚后,我尝试过穿各种衣服......他还是不为所动,甚至羞辱:“你就这么饥渴吗?”
婚前,他偏执狂热地宠爱我,婚后却冷漠寡淡地排斥我,这种落差感,让我承受不了。
所以,在他毫无防备下我俯身贴近,纤长的手指抚上他的脖颈,慢慢地摩挲......
身下的男人心跳急促,呼吸粗重,血脉贲张,
这足以说明他并不是不行。
与我预想的一样,他压抑欲望,一把抓住我不安分的手,果断且粗鲁地将我推下去,阴沉愤怒的声音在房间炸响:“景姝你在发什么疯?你就这么喜欢和男人上床吗?”
怒吼声让我蓦地一呆,脸上的血色尽失。
曾经的他温柔体贴,从不曾对我疾言厉色,连皱一下眉头都不会,更别说大吼大叫。
我窘迫难堪地坐在床上,强忍心中的酸苦,轻声说:“可是,我们是夫妻,夫妻过性生活不是应该的吗?我们都结婚一整年了。”
他嗤之以鼻。
我想起他关注的那个女人,自嘲一笑:“男人对于性幻想对象的要求都是要大,因为我不够大?提不起你的性趣?”
我的身材很好,体态优美,腰身纤细,但胸部和臀部却不如那个女人豪放。
男人眸色暗沉,喉咙吞咽出性感的弧度,他看着我的目光带着灼热的情欲。
忽然,他欺身将我压倒,狠狠摁进软被里,双手钳住我的手腕固定在头顶,眼睛微狭,凝望着我:“就这么想跟我做吗?”
我讨好地笑:“想。”
他问:“有多想?”
我仰视着他的双眸,嗓音甜腻:“想生一个我们的宝宝。”
他扯唇一笑,声线低糜撩人:“好,那今晚老公满足你。”
说完,低头用嘴咬开我腰上系成蝴蝶结的左侧腰带,柔软的真丝带子垂在一侧。
他身上发酵的荷尔蒙把我脑袋冲昏,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还有些缺氧,毕竟这种亲密是我们从未有过的。
我屏息住,明明很渴望成为他的女人,此时却不敢正视他,因为我怕看见凌辱和狎玩。
正当他继续用嘴咬我睡袍右侧腰带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起,脸上的情欲顿时消失殆尽,人毫不犹豫地坐起来,去了衣帽间接听电话。
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好了衣服,穿得非常正式,世家宝植钻毛料西装,黑色竖条纹,大宽戗驳领,大尖领衬衣,帝国领针,脚上是意大利的Silvano Lattanzi的鞋子。
他会穿戴,又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加上极好的样貌,无论站在哪里,都会卓然出众,光芒万丈。
曾经追求他的名媛千金多不胜数,他却对我一往而深,温柔宠溺,偏爱忠诚,以至于让我心醉神迷,心甘情愿沦陷。
婚后,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知道他要走,不禁攥紧了手指,开口:“还有五分钟,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迫不及待地又补充一句,语气透着卑微:“你曾说过,每个节日都会陪我过的。”
他并没有打算留下来的意思,继续打开门,语气很淡漠:“早点睡,我出去有事。”
“严谵,你确定要走吗?”
我加大音量,水润的鹿眼又黑又亮,带着怒气。
他走出门外,头也不回,施舍般地丢下一句话:“明天我会给你准备礼物。”
房门被关上。
眼睛好像被无数微小的针尖刺入,酸涩难耐,我强忍着泪水,冲着紧关的大门质问:“你是出去见那个女人吗?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吧?”
门外的脚步声也只是有短暂的停顿罢了。
我不堪负重地倒在床上,铺天盖地的痛苦将我彻底压崩溃,再也忍不住的嘶声大哭。
十八岁那年,我去大学报道,路上遇见出车祸的他,便把他从即将爆炸的轿车里救出来,从此,他对我开始展开热烈的追究。
我拒绝过他,他还是坚持执着,后面救了我一次感动了我。
明明先追我,先爱上我的是他,最后疏离冷漠的却也是他。
可笑的是,我竟然连什么原因都不知道?他也没有白月光,难道因为他逗音上关注的女网红?
直到深夜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打回来。
电话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很冲,带着挑衅:“你能不能不要再惹严谵生气了,靠老公养在家里就该有点自知之明,做好你的家务,少管少问,别像个怨妇一样,小心严太太的位置坐不久。”
我瞬间如坠冰窟,冷意袭满了全身,身子打着寒战不停发颤,连嗓音都在抖:“你是谁?怎么拿着他的电话?”
那边尖尖的嘲讽声异常刺耳:“我能是谁?你老公都关注我一年了,你不会不知道吧?果然在家里做全职主妇的女人就是没脑子,懒得再跟你废话,他洗澡出来了,挂了。”
第2章
严谵身为跨国企业集团总裁,身价不菲,想爬上他床上的女人多不胜数,所以,我保持理智,搜索到刚才那个女人的账号。
名字:博美雅。
健身女网红,粉丝:500万+。
我总觉得她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可能因为是整容脸吧?
她每一条视频的评论都拥有几十万的点赞,评论区除了夸奖她的身材好、颜值高,还有很多人在猜测她关注的一个人是谁。
因为她设置了隐私。
我在每一条视频里寻找蛛丝马迹,终于在她一年前发表的一条视频里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博美雅跟燕京市最富盛名的第一名媛景瑜正在国外的顶级俱乐部里打高尔夫球,她们的身后不远处,有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我一眼就认出那个人就是严谵,而发表时间正是一年前我跟他的领证当天下午,领证的前一天,他突然跟我说取消婚礼只领证,因为他有急事赶去国外。
所以,我跟他的婚姻没有婚礼,而他也再也没提起补办婚礼的事。
四年的恋爱像天堂,一年的婚姻如地狱,不过就是一场笑话,笑死别人,笑疼自己。
这一夜我未眠,在崩溃中自愈,又在自愈中崩溃,循环往复。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一边崩溃,一边自我修复,第二天天还未亮,我释然了。
我决定跟他离婚。
我看着衣柜里专门为今天结婚纪念日高定的长裙,优质、华丽、昂贵、以前我非常喜欢,现在觉得刺眼,便把衣服剪得粉碎。
恶心的结婚纪念日!
我穿上结婚前自己花钱买的衣服,只拿走手机自己的一些证件,其余的任何一件东西我都不打算带走,因为都是严谵买的。
这时,门外传来佣人曹婶剧烈地敲着门,大声嚷嚷:“你咋还不起床?夫人已经回来了,她想喝燕窝汤,还想吃黑松露布里干酪。”
说完,还小声用我可听到的声音嘀咕着:“真是懒得要死,这么晚还不起床,明明知道今天夫人回家,真把自己当阔太太了?也不瞧瞧家里谁把你当回事?
今天确实是我婆婆世界环游回来的日子,我因为深爱严谵,爱屋及乌,连带着他的母亲也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佣人之所以这个态度,还毫不避讳地说我坏话,不过是婆婆给的底气罢了,当然也有严谵的不发话。
婆婆当初嫌弃我出生是个孤儿,哪怕被收养了,也是她瞧不起的暴发户,更嫌弃我不是名牌大学毕业,瞧不起‘钢琴调律师’冷门职业。
她毫不留情面地对我说:“我儿子真是鬼迷心窍娶了你,就算你现在嫁到我们严家也是个野凤凰上不了台面,好在没多少人知道严谵娶了你,不然得多少人笑话我们?你干脆别出去抛头露面了,出去也是丢严家的面子,你也没啥本事,在严谵的企业上做不到任何的帮助,就留在家里当个全职太太。”
我问严谵的意见。
严谵说:“听妈的。”
就这样,我放弃了钢琴调律师的职位,每天从早忙到晚全年无休,得到的却还是婆婆的白眼。
曹婶又在门外使劲拍了一下房门。
我打开门。
曹婶尖锐着嗓音,怪罪道:“你怎么才起床啊?你真把自己当阔太太了啊?”
说完,她冷哼:“连自己男人都不把你当回事。”
啪。
我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曹婶的脸上。
她捂住脸,瞪大的眼睛不敢置信,应该在想,平日里逆来顺受的人,竟然敢动手打她?
我撞开她,下楼后拐到了厨房去。
我听见她在我背后嘲讽:“能耐什么?还不是乖乖去厨房给夫人做早餐,你给我等着瞧,等下夫人指着你鼻子骂,我看你敢不敢吭声。”
我在厨房忙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厉采曼正优雅地坐在餐桌的一端,怀里抱着一只大型罗威纳犬。
非常凶,具有攻击性。
厉采曼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愤怒,训斥:“你打了她?”
我端着早餐走过来,嗯了一声。
她瞧着我面色平静,不由得火大:“怎么?住久了,忘记自己真实身份了?还教训起家里的佣人?”
我说:“怎么?乱犬乱叫的狗打不得?”
厉采曼:“打狗也得看主人!”
我哼笑:“主人教不好狗,让她在外面乱咬,我怎么就不能打?”
厉采曼被我气得脸色铁青,我也不搭理她,没有如往常一样低眉顺眼地把早餐端到她的面前,而是直接坐在她的对面,开始吃起早餐。
我一天一夜没吃饭,很饿,燕窝汤和黑松露布里干酪也很好吃,以前,她舍不得给我吃。
她瞧见我如此,更加火大,拍着桌面:“景姝,你在干什么?”
我吃得很快,说:“吃饭。”
她猛地站起身,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表情狰狞:“吃饭?你是不是反了天啊?真不愧是连自己爹妈都不要的孤儿,连养父母都嫌弃的玩意儿,也难怪我儿子娶你进门就懒得搭理你,他现在肯定后悔死了。”
曹婶在旁边补充:“她真就一点配不上严总。”
她们的话并不影响我吃饭,我继续用着昂贵的美味早餐,以前这个时候,我都是站在厉采曼旁边伺候,做一个低三下四,毫无尊严的豪门太太。
气急的厉采曼突然鼻子里发出冷笑,伸手抚摸着罗威纳犬的毛发:“你不会真以为我儿子多爱你吧?去年你们婚礼的前一天,他突然想通了,听我的话,不娶你这个女人。”
她翻了个白眼,加重语气想重伤我:“要不是那天他小舅舅突然来到家里,给他10亿的投资当做礼钱,现在你都进不了我们严家的门。”
“为什么我儿子取消婚礼?为什么只简单领个证?你就没动动脑子想想吗?”
我突然想起,那段时间严谵的集团战略投资失败,导致资金链断裂,让他焦头烂额,而婚礼的前一天,我也确实看见了小舅舅出现在严家。
原来,严谵根本就不想娶我。
可能他当初包下整个迪士尼乐园放烟花,向我求婚,不过是玩玩而已我却当真了。
我嘴里很苦,像是黄连入喉,所以拼命地吃,越吃越快,干脆用手抓,狼吞虎咽。
厉采曼气得尖叫嘶吼:“你个贱人,吃得跟猪一样,这可是我的早餐,你配吃吗?”
我停下来,把嘴里的食物吐在盘里,吐不干净,又用手指去抠喉咙,随着一阵作呕,刚刚吃进去的食物全部都吐了出来。
接着,我用力推盘,盘准确地滑到厉采曼面前。
我拿起餐巾优雅地擦拭着手指,斜睨着她,勾唇一笑:“你要吃啊?早叫几声啊,喏,都给你。”
第3章
厉采曼恶心到干呕,气得浑身发抖:“你恶心死了,果然没爹没妈的人,就是这样没教养没素质。”
我端起旁边的水杯漱嘴,一口水朝着她的方向喷去,可惜,餐桌太长了,没有让她沾染上几滴水。
我说:“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第一次进严家的门,你也是这样对我的?你有爹有妈的人,怎么比我更没教养和素质?”
她没想到往日软弱可欺的我现在这么疯狂,冲着我吼叫:“你怎么这么恶毒,你故意想气死我是不是?”
抓狂的样子一点都不像雍容优雅的贵妇人。
我依旧弯着唇,优雅散漫地开口:“是啊,我就是想气死你呢,最好气得你乳腺增生、乳腺肿瘤、乳腺结节,乳腺癌......”
她急怒叫跳,指使曹婶上前甩我巴掌,大声说:“瞧她嘴贱的,竟然咒我死,把她的嘴狠狠打肿!”
黄婶凶神恶煞地走上前,不等她抬起手,我抓起桌子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她的头上,随着剧烈的响声,她发出嗷嗷的惨叫。
我弯腰捡起一块碎片,内心波澜不惊,还绽放出笑容:“来啊?”
以前这个婆婆经常无端指责和攻击我,曹婶也仗着有婆婆撑腰对我冷嘲热讽,因为爱严谵我都忍了,现在,狗男人出轨,我凭什么要忍?
曹婶抱头大哭。
而厉采曼吓傻了,她怀中的罗威纳犬却冲着我凶残地叫。
她回过神来,冲着我大吼大叫:“景姝!你个神经病,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把你赶出严家!”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有劳你帮我转话了,我会把离婚协议书准备好。”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
外面下着雨,纷纷扬扬的雨丝从天而降,地面湿了一片。
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好久没有这么心情舒畅了。
突然,身后传来罗威纳犬疯狂的狂吠声。
我回头一看,它已经朝我凶残地冲过来,狠狠地撞在我身上。我毫无防备,整个身体猛地被撞倒,翻滚着从台阶上跌落。
我狼狈地躺在地上,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冰冷的雨水还是血水,身体多部位碰撞的剧痛,让我几乎晕厥。
耳边隐约听到关门的响声。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缓过来一点,我才抓起手机,颤抖着手拨打了严谵的电话,用最大的力气说:“严谵,你们快点回来送我去医院......”
那边一如既往嗓音冷漠不耐:“你是自己不会去?我说过没有什么大事不要打我电话,我没有你那么闲。”
电话掐断。
悲凉和绝望贯穿全身,突然觉得,此刻肉体上的疼痛也不过如此。
最后,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本想拨打120,结果手机关机了。
这里属于别墅区,除了私家车没有其余的车,我跌跌撞撞地来到马路边,祈求着遇见一个好心人可以送我去医院。
刚好,路边好像停了一辆车。
我视线模糊看不太清,嘶哑着嗓音想喊出求救,结果头昏恍惚,直接晕倒在地上。
眇眇忽忽中,好像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向我冲来,一把抱起了我还用手捂住我额头。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在一间宽敞舒适的病房里,除了浑身酸疼以外,被包扎好的头部还有些轻微的刺疼,以及有些头热。
手机被贴心的冲上电。
我在想,我真是幸运被一个好心人救了,一定要好好道谢,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我嘶哑着嗓音回:“进来。”
门推开,走走进来两个气质不凡的男人。
一个身穿白大褂,儒雅贵气。
一个身穿灰西装,温和斯文。
如果那个身穿白大褂的是医生,那另外一位应该就是救我的人。
我温和一笑:“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吧?真是太感谢你了。”
那医生却几步上前,眉眼含笑:“不用谢,善行者,必有善报嘛。”
我愣了愣。
他又几步站在我床边,嗓音温润动听:“景小姐,你是轻微的脑震荡,身上还有多处皮外摔伤,又因为淋雨了有些感冒,本来问题都不严重,可是你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所以我建议要住院休养几天。”
“我是本院的主治医师,名字叫易珩,也是救你的人。”
我感激道:“谢谢易医生。”
他俊逸如斯的脸突然凑近我,好像在打量我。
这时,旁边模样斯斯文文的男人直接把易医生挤到一边,挡住他的视线,满脸堆笑地对我道:“景小姐,我才是救你的人,他只是一个乘客而已。”
“对了,我叫陈词,救你的时候刚好也是路过。”
他竟然没有多问我发生了什么事,而是继续一脸的亲和热情:“饿了吧?我刚刚出去给你打包了一些饭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你要多吃点,瞧瞧你一个小姑娘瘦得,一脸的营养不良,还严重贫血。”
我看向他的双手,拧着几大包东西。
他年龄不大,也就三十岁左右,无论是从长相还是性子,都给人和蔼可亲老爷爷的感觉。
我很是感动,连忙道:“太感谢你了,谢谢你送我来医院,也谢谢你给我买饭菜,总共多少钱啊?我现在转给你。”
他把饭菜放在茶几上,摆摆手:“不不,没几个钱。”
我说:“那也得给你,你救了我,我已经感恩戴德,怎么还能花你的钱。”
旁边的易珩突然开口:“你实在想感谢我们,可以请我们吃饭哦。”
我看向他,他正好也与我对视,眸中盛满了笑意,温润得如沐春风。
陈词狠狠刮了他一眼,再次挡住他的视线:“对啊,有空的话,你可以请我们吃一顿饭,不过我们平时很忙,时间我们来定吧?”
很显然,他们二人是很好的朋友,我点头答应:“好啊,那我们加一个联系方式......等你们有空了,可以随时喊我。”
易珩又主动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让我扫码。
陈词撞开他,白了他一眼:“你干啥啊?你一个医生你搁这儿凑什么凑?”
我扫码加了陈词的微信后,陈词又热情地让我吃饭,说吃饭要准时,也不能吃凉的,不然对胃不好。
莴笋肉丝、姜丝鲈鱼汤、蒜苔炒虾仁,苹果、菠萝、芒果、猕猴桃。
这些全部都是我最爱吃的,我惊讶地问:“陈先生,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