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夏青去了兰会所,这里金碧辉煌,又奢靡,她来这里捉奸的。
她一身水色长裙,气质像一朵玉兰,亭亭玉立。
会所众人都拿惊异的眼神看着她,她的模样实在不像是出入这种场所的女孩子。
夏青来到套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她实在不愿相信,自己爱了三年的男人,此刻会在这个房间里,和别人颠鸾倒凤!
拿着房卡,她眼中一凝,下定决心一样,刷了卡。
门开了,一室春光乍泄,床上的男女一脸惊骇。
萧阳连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和床上的女人,那女人将脸藏在被子里,生怕被看见似的。
“夏,夏青,你怎么来了?”萧阳的脸上都是慌张,让他那张原本俊逸的脸有点扭曲。
夏青伤心欲绝,一个是男友,一个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他们真是,好得很!
平复了好久,夏青才堪堪忍住。
出口的声音已经很平静,像平时她的语调:“许可儿,你不用躲了,我已经看出是你了。”
被子里那个女人将头钻出来,贱贱的一笑,像个妖精一样:“啊,是夏夏啊。”
既然都被知道了,她故意搂住萧阳的脖子,冲夏青挑衅道:“夏夏,你男人的滋味,不错哦。你这么多年都没尝过吧?”
她故意着重了没尝过三个字,像是在炫耀自己多有魅力。
早有好事者跟着凑上来了,出入这种场所的大多是一些不入流的,此时听见这话,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
“哟,这位妹妹,难道还是个雏儿?”
“妹子,这小白脸有什么好的,还不如跟着哥哥,哥哥疼你。”
许可儿听了,噗嗤一笑:“夏青,既然阳哥不要你了,不如你就在这里挑一个吧。”
夏青听了许可儿的话,文文一笑:“哦,萧阳?那是我不要的破烂,你捡去,正好,帮我清垃圾了。”
夏青的仪态很好,说话时背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微微透着倔强,整个人如挺立在风雨中的花,虽柔弱,但亭亭净植,在风雨中百折而不倒。
众人为她容光气度所摄,一时间寂静无声。
就连调戏她的几个混混也一时讪讪起来。
其中一个混混忽生善念,冲许可儿啐道:“哼,当小三还这么嚣张!”
许可儿此时本就气得很,见这小混混骂她,她顿时歪倒在萧阳胸口,眼泪不要钱似的落下来。
“阳哥,夏青她欺负我......”
她一撒娇,萧阳马上受不了,开口骂起夏青:“夏青,你男朋友我生理心理正常,但你和我三年了,都不让碰,是圣人都受不了你,你怪不了我。”
夏青心里一阵寒冷,难道因为这个,他就可以出轨自己的好朋友?自己三年的感情,还不如喂猪喂狗!
一旁,路过的顾云亭正好将这场闹剧看进眼里。
他看着被萧阳搂在怀里的女人,皱了皱眉,这个许可儿,不就是父亲最近提到的,想要介绍给他的老战友的女儿?
在他看来,还不如那个虽白白瘦瘦,但有风骨的正牌来得吸引人。
他灼人的目光描画过夏青闪着倔强的眼,小巧的唇。有些回忆不合时宜地闯入他的脑海,他眉头一皱。
吩咐了薛助理几句话,他挺拔的身姿离去。
薛助理颔首,朝着那人潮中心走去。
“萧总。”薛助理出声。
萧阳一惊,见薛助理对自己意味深长地笑。
他有点狼狈,难道,顾总来过了?
他连忙露出狗腿的笑容:“薛助理,您怎么来了,那个......”他眼珠转啊转的,想问问顾总看没看到他的囧样,但怎么问得出口?
薛助理人精一样,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他体贴地道:“顾总刚刚什么都看到了,他说,让你管好自己的下半身,还说了,既然萧总连自己都管不好,怎么能管好项目呢,之前您推荐的那个项目,顾总不再有兴趣了,您啊,好自为之吧。”
薛助理说完这句话,就干脆利落转身离开了。
萧阳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整个人迅速萎靡。那可是几个亿的项目,对顾总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他来说,可是公司这个年度的大动作,就这么就搅黄了。
夏青不知道这个顾总是谁,但他下了萧阳的面子,夏青只觉得心里痛快,连带着,对这个素昧谋面的顾总有了几分好感。
这个顾总说得对,连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好的男人,还能做出什么好项目来,这个顾总,真是有远见。
那边的许可儿心思却不在这儿了,直勾勾望着顾云亭离去的方向看,她刚才仿佛看到一个身姿挺拔,长相贵气逼人的男人,是不是就是那个顾总?阳哥在他的助理面前都要小心翼翼的......
一时间,她内心充满了算计。
夏青不笨,她看得出来,许可儿也就是冲着萧阳的钱来的,此时见许可儿的神情,更加笃定,他们俩必定长久不了。
她轻轻说道:“祝你们两个狗男女,长长久久,互相绑定,不要再去残害别人!”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来,给到许可儿面前:“谢谢你给我前男友疏散生理问题,他憋得久了,你辛苦了。”
百元大钞轻飘飘落下,这一手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人群嗡嗡的,顿时沸腾了,甚至有人给夏青鼓掌!
“你!”许可儿心里堵得慌,又觉得丢脸。她突的泪如雨下:“阳哥,你看她,这我该怎么活啊。”
她抱住萧阳,在他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萧阳顿时心疼得不行,嘴里“宝贝,乖乖”的哄着。
“你放心,她很快就要倒霉了,咱们别和她一般见识。”萧阳心里有成算,就算夏青现在嚣张,也很快就要笑不出来了!
他知道他们在这里讨不到好,所有人都站在夏青那一边,他推开众人,“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抱着许可儿就离开了。
只留夏青在原地。
她虽然捉到了奸,也拆穿了萧阳和许可儿的真面目,但心里还是不好受。
那可是她付出了三年真心的男人,三年里,她不可谓不对他好,体贴入微,嘘寒问暖。
但到头来,他却在她面前,和她的好朋友做下这些腌臜事!
夏青只觉心头又酸又疼,说不出的难受。
电话声响起,是家里的佣人,夏青收拾了一下心情,接起时,声音平静:“齐嫂。”
“小姐,你快回来吧,老爷要跳楼自杀!”
第2章
夏青连忙开车回去。
到了家里,只见父亲呆呆坐在阳台栏杆上,确实有往下跳的趋势,齐嫂已经报警了,也在楼下铺了厚厚的毯子,被褥等。
她连忙上楼,她不知道父亲出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想要跳楼,他一向都是一个乐观的老头。
夏青站在阳台边缘,看着一向精神的父亲,如今双目无神,面色暗淡,一下子老了十岁似的。顾不上心疼,现在重要的是,先把他劝下来。
夏青轻轻地,怕惊扰到他似的:“爸,我回来了,你先下来好吗?”
夏正雄如梦初醒一般:“夏夏,你回来了。”他的嘴唇干涸,嗓音粗哑。
是啊,他还有夏夏,夏正雄挪动发麻的腿,正想从阳台上下来,可夏正雄不知是没力气,还是方位没估计对,身体摇摇欲坠,向阳台外面倒去。
“小心!”夏青瞳孔放大,身体比反应快速,她快速要冲到父亲身边拉住他,但她还离得有点远,只在夏正雄跌出去的瞬间,拉住了他的手!
夏青觉得手里猛然一沉,肩膀和手腕被下坠的力道拉得卡巴卡巴响,夏青坚持得脸上青筋都突出了。
“齐嫂,齐嫂,快来。”
听见夏青的声音,齐嫂带着人,立马跑了上来,她难得听见小姐的声音那么焦急,小姐平时性子都是不紧不慢的。
听见房门外佣人们赶上楼梯的声音,夏青告诉自己,坚持,再坚持一下。
很快,佣人们赶到,七手八脚的,却总算将夏正雄救了上来。
夏正雄虽然浑浑噩噩的,此时也心疼女儿:“夏夏,你的手。”
夏青见他目光悚然地盯着她的手腕处。
夏青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手腕折了,手腕处正以一种诡异的弧度支愣着。
夏青这才觉得手腕处刺痛得厉害。
医院病房,夏青的手正了骨,被包了起来,做什么都不方便。
夏正雄和齐嫂陪她来的,此时,齐嫂在外面办手续,夏正雄坐在病床前陪她。
夏正雄给她倒了杯水,夏青接过,喝了一口。
她小心翼翼看了眼夏正雄:“爸,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呢?”
夏正雄叹了口气:“夏夏,爸爸没事了,想想我还有你,我就一定要振作起来,不就是破产嘛,没什么大不了。”
夏青却被破产这两个字砸晕了,爸爸做生意几十年风风雨雨,没想到临到老了,却受了这么大打击,难怪会想不通。
夏青右手不方便,她用左手附在夏正雄手背,故意用轻快的语气道:“我爸爸这么厉害,肯定可以度过危机的。”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知道,以夏正雄这个年纪,估计也是很难了。
她瞅着夏正雄脸色,小心翼翼地:“爸,你的生意我不太懂,可是,你一向小心,这次怎么会......”
夏正雄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变,最终只道:“这次是爸爸不小心,不说这个了,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家里准备。”
夏青故意撒娇:“我想吃爸爸亲手包的馄饨......”
夏正雄慈爱的摸了摸夏青的头:“你看你,都二十几岁了,还是这么爱撒娇。”
说着起身:“爸爸回去就给你包,你等着。”
“好。”夏青目送夏正雄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
等完全看不到夏正雄了,她打出一个电话。
“月月,嗯,对,我挺好的,我想和你打听个事,我爸爸,他破产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对面是她的好朋友苏月,他们家在生意场上,比夏家厉害多了,在A市也很有些关系。
苏月很爽快,说问到消息就打电话给她。她又和苏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她刚才故意把夏正雄支开,就是想打听爸爸破产的真正原因。
夏青发了一会儿呆,一连串的事情,把她也打得有点懵。
她看着窗外的树林,绿意盎然,花儿争相开放。
她掀起被子,走出病房,很快到达医院的小树林,她呼吸着充满树木清香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顾云亭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了夏青,她实在显眼,一身垂顺的浅绿色长裙,长发柔柔软软地披在肩上,一张瓷白的小脸。
她娉娉婷婷地站在那里,就是很夺人眼球。
电话铃声响起,他收回注视着她的视线。
“臭小子,叫你来看看我,怎么还没来?”
他声音低沉:“已经在楼下了。”他目光又掠向夏青,但她的倩影已经不在那里。
不知道为什么,夏青的给他的感觉,总觉得有些熟悉。
这边夏青正在楼梯间和单位打电话请假,她的手估计还要养一阵。
“嗯,陈姐,谢谢你,等我好了,马上回去工作。”
她收了电话,正看到顾云亭走出电梯,他穿了一身手工定制的纯黑色西装,衬得他面如冠玉,深邃的眸子像星辰一般。身材修长笔挺,长腿一迈,属于他的气势就弥漫开来。
他的身后,跟着薛助理,薛助理认出她,对她笑笑。
原来,他就是顾总。
顾云亭淡淡瞥了她一眼,很快就进了夏青隔壁的病房。
手机响起,夏青看了看来电显示,是苏月。
夏青接起:“月月。”
对面传来苏月咋咋呼呼的声音:“夏夏,你刚刚问我的事,我有点眉目了。”
夏青:“你说。”
苏月突然有点犹豫:“你可要撑住啊,这个消息,我怕你会受不了。”
夏青苦笑:“现在还有什么消息能让我撑不住吗?月月,你说吧。”
“是你男朋友萧阳做的局,伯父的钱都被他转走了,现在伯父的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子,还欠了很多外债!”
夏青感觉晴天霹雳,原来,是萧阳!难怪,爸爸表情不自然,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她谈了这个男朋友,不想竟是引狼入室,既给自己挖了坑,又给爸爸挖了坑!
电话里苏月见她很久没说话,担忧道:“夏夏?夏夏!”
她嗫嚅着唇:“他已经不再是我男朋友了,永远不是!”
第3章
夏青为人温和,但也不是泥捏的。
她之前对萧阳有多好,现在就有多恨!他不仅绿了她,还搞垮爸爸的公司,是可忍孰不可忍。
突然,她想起了那位气质矜贵,长相帅气的顾总。
萧阳对那位顾总的助理都那么客气,也许......
......
隔壁病房的老爷爷时常到夏青这里串门,老爷子精神矍铄,只是扭伤了腿,但伤了腿也挡不住他到处溜达,经常转着轮椅就来了。
夏青为人温和,也有意接触这个老顽童一样的爷爷,对他甚是关心,很快,他们就成了忘年交。
这天,老爷子又得了新奇宝贝,来夏青这儿炫耀。
“夏青,你看我这棋子,漂亮吧!”
夏青定睛一看,只见老头手里一套玉质的棋子棋盘,棋盘是黄玉,整体温润,带着水光。
黑子不知是什么材质,黑得纯粹,触手生温,白子则完全没有杂质,通体透明。
夏青赞道:“好漂亮。”
老爷子喜得跟什么似的:“漂亮吧,来,我们来一局。”
夏青柔顺点头:“好。”
老爷子在医院里早就憋坏了,此时和夏青下了一下午。
他发现夏青长得好看,棋力也是不弱,很有点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成算。待得下了一会儿,他更加领会了夏青的实力。
两人棋力都不俗,棋局竟胶着起来,直到顾云亭到医院了,他们还在下。
顾云亭在老爷子的病房没看到人,打电话过去,听见隔壁响起了铃声,就顺着铃声走过去。
只见一老一少窝在病房里下棋。
老爷子看到他,掀了掀眼皮:“臭小子,来啦。”又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来看他们下棋。
顾云亭果然拿了凳子坐过来,他坐着也是气势不减,那张折叠度很高的脸近看更加英俊。
他坐的位置挨夏青很近,膝盖近乎碰到她的,热度顺着西装裤传到夏青腿上,一抹瑰色爬上了她的脸颊,她缩了缩腿。
顾云亭看似看他们俩下棋,实则漫不经心的目光一直盯着夏青。夏青今天穿着保守,上身是真丝材质的紫色衬衫,下身着一条包臀裙,她坐着下棋也是气质不减,上身挺直,纤长细白的脖子上,坠着一颗珍珠。
尤其是她白得透明一般的脸颊,透着粉色,比成色最好的美玉还要好看。
顾云亭越看越越觉得熟悉,偏偏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夏青当然知道顾云亭一直在看着自己,她趁着下棋的空档偷觑一眼顾云亭,接触到他滚烫的眼神,心里一慌,连忙低下头去。
但心里到底是乱了,再下这一步棋的时候,终是被老爷子抓住空档,很快就胜了。
顾老爷子得意极了:“小夏啊,这一局,终于还是我赢了。”
他红光满面的,显是兴奋极了。
夏青声音清灵:“顾老棋艺高超,我自愧不如。”
“顾爷爷。”
听到这声音,夏青的脸色突然变白了。
是许可儿,她一身珠宝加持,穿着大牌定制套裙,花里胡哨地进了病房。
顾爷爷看到仿佛花孔雀般的许可儿,觉得真辣眼睛,连忙对着顾云亭道:“臭小子,这个是谁啊,好辣眼睛,赶紧让她出去。”
许可儿连忙道:“爷爷,我的爸爸是您儿子的战友啊,我得知您住院了,特意来看望您。哟,夏青你怎么也在这儿?”
许可儿说话的同时,眼睛一直看着顾云亭,心里赞叹,这个男人,真是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更重要的是,要钱有钱!
许可儿那天回家才知道,原来她爸爸想要把她介绍给顾云亭,好像就是阳哥口中的顾总,她顿时心花怒放。
打听到顾云亭这两天都要到医院看望他爷爷,许可儿立马颠颠的就过来了。
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夏青,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顾云亭神色不动,但心里对她有点厌烦,只是父亲这两天耳提面命,让他到时和战友女儿见面的时候客气点。
他对她点点头,算作打了招呼。
许可儿见顾云亭和她点头,心里激动极了,暗暗幻想他被自己的美貌折服。
男人嘛,肯定都喜欢她这样的红玫瑰,她骄傲地挺了挺胸!像夏青那样的,清汤寡水,男人怎么会喜欢呢?
萧阳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故意道:“哟,夏青,你手怎么啦?是被人打了吗?”
她掩嘴偷笑。
夏青看到许可儿这番做作的模样,自然知道她的目的。
她也是佩服她,刚从萧阳的床上下来呢,就转来勾引顾云亭了。
夏青淡淡道:“托你的福,前几天被一公一母两只狗咬了,但狗就是狗,被打了,就落荒而逃了。”
“你!”许可儿知道夏青说的就是她和萧阳,但她却不能因为这个和她吵起来,要不然岂不是承认她是狗?
她憋得要出内伤,没想到夏青平时看着文文弱弱的,嘴皮子却这么厉害,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那边顾云亭内心一哂,没想到夏青还挺可爱,一点亏都不吃。
这时,顾云亭的铃声响起,他长腿迈到床边,接起电话。
“爸。”
许可儿说不过夏青,干脆专注在顾云亭身上。
只见他斜倚在病床上,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中,那张脸看着更加完美。
许可儿看着越加喜欢。
顾云亭电话对面不知说了什么,他目光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许可儿。
随即在电话里回道:“知道了。”就掐断了电话。
许可儿眸光一闪,她来之前特地让爸爸和顾伯父打了招呼,这个电话,肯定是顾伯父让顾家哥哥照顾她的。
“顾家哥哥,本来我爸爸说要过段时间正式介绍我们认识的,但我听说顾爷爷住院了,实在担心就先来了,你不会怪我吧。”她眨巴着她那双大眼睛,看着温柔可怜。
凭心而论,许可儿长得不错,这样眨巴着眼睛,从下而上看着人的时候,确实惹人怜惜,夏青看着都快信了。
顾云亭心里只觉得她装,但实在刚刚答应父亲,敷衍道:“哦,那你看爷爷吧,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许可儿没料到他这就要走了,但刚才就是以看顾爷爷的借口来的,现在也不好直接跟着走。她快气炸了,这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嘛!
顾爷爷早就看出苗头,这两天,他就看夏青这丫头舒服,此时,他眼珠子一转。
“哎,那个许可儿,那丫头,来,给爷爷按按腿。”见许可儿不动,又假装生气:“哎,怎么的?你不是来看我的吗?”
许可儿气呼呼的,只得过来给他不轻不重地按着。
顾爷爷又吩咐夏青:“小夏,老头子腿不方便,你去帮我送送孙子。”
他冲她眨眨眼睛。
夏青瞬间会意,柔声道:“好。”
她起身追着那道颀长的身影出去了。
许可儿探着身子去看夏青和顾云亭,心里憋屈死了。
顾老爷子看着她,又说道:“诶,不是给我按腿吗?继续按啊,现在的小辈怎么回事?按个腿都不会。”
顾爷爷还是要巴结好的,许可儿只能扬起笑容,又继续给顾爷爷按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