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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零随军,炮灰女配带崽逆袭赢麻了
  • 主角:夏卉,魏司南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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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军婚+先婚后爱+随军日常+发家致富+带崽】 夏卉意外穿书成了年代军婚文里男主的早死原配。 婆婆偏心,拿给她的津贴补贴老二, 公公轻视,觉得她配不上军官丈夫,四处打听要另找儿媳, 小叔便宜占没够,要钱又要房...... 她自己体弱命短缺钱,连孩子都护不了,纯纯炮灰。 夏卉偏不吃这亏! 是她的她就要全拿回来,狗屁倒灶都是小问题,干就完了。 拳打偏心公婆,脚踩窝囊小叔, 当天干完带着三宝赶火车,头也不回去随军。 等她带着孩子来到部队,才发现四年未见的老公跟她想的冷面军官不一

章节内容

第1章

哗啦——

一盆洗菜水从高处泼下,夏卉打了个哆嗦,从头湿到脚。

几片碎菜叶混着凉水和汗一起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阳光刺眼得很,她抬手遮了遮,才看清二楼那个泼她的黑影。

一个高颧骨吊眼白的大妈指着她骂。

“哟,这不好着呢吗?中暑?我看你是中邪!”

“呆站着干什么!一盆水不够你凉快的?”

夏卉恍惚闻到阵阵麦子脱壳的甜香味,筒子楼上的骂声不断,引得她一阵耳鸣。

头晕目眩间只明白了一件事。

她穿书了。

景区大巴翻下悬崖之前,她在看一本《冷面军官夜夜宠,病弱美人一胎三宝》的年代文。

没多久就天旋地转不知后事。

现在,她是男主魏司南早死的同名炮灰原配,吃够魏家的苦,却享不到他的福。

魏家两个儿子,老大魏司南在部队,老二魏志北顶了老魏面粉厂的工作,老两口跟着老二住。

夏卉模样好,身体弱,和魏家老两口挑儿媳妇的喜好样样反着来。

婆婆徐英花喜欢听话好生养的,她偏时不时就要出毛病,生了三胞胎后更是弱得风吹就倒。

两人结婚后不久魏司南回了部队,她留在老家大病小病不断没少花钱吃药,婆婆心疼钱全是不满。

除了明里暗里受气,每月魏司南的津贴也全在婆婆手里,只能等着婆婆给她分口粮养孩子。

可魏司南这个妈偏心他弟弟,给她的口粮连大人都不够吃,更何况孩子。

这么一来,身体养得好才怪,不说她,那三胞胎三岁半了养得像两岁,豆芽菜似的。

夏卉回过神,眼下她就在才看过的场景中,原书女主来要这个月的口粮。

为了讨好婆婆,她一来就拼命干活,端着又大又沉的满盆子衣服被单下来洗晾,可惜身子太过虚弱,顶着大太阳中暑了。

书里这回非但要不到口粮,还因徐英花不信她真中暑了,愣是拖成了热射病死了。

夏卉眉头紧锁,心情跌到了谷底。

这要命的开局。

脚边一大盆等着晾的东西,更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这么大的塑料盆,衣服装不满加了床被单,连魏志北的内裤老太婆都硬塞了五条在里头,不是专门欺负人么!

听着徐英花的骂声一路下来,夏卉转身抄起旁边菜圃不知谁家的淋粪勺,在沤肥桶里搅三搅,泼了一瓢到洗衣盆里。

屎人配屎盆,过他们的屎日子去吧!

泼了衣服她还不解气,目测了楼梯口和台阶的距离角度,快速把沤肥桶和长柄淋粪勺挪了个位置。

徐英花眼比天高骂骂咧咧地下来,根本不看路,哦哟一声,被淋粪勺绊了个趔趄,右脚踏进了粪桶里。

一楼的吴婶买菜回来赶紧冲过来扶了把。

“小心!要是摔了老骨头可受不了,我说你也真是的,小卉人挺好,你少说两句吧,小卉,来扶你妈一把。”

徐英花右脚整个踩进了桶里,臭气熏天,溅出的粪水在大太阳底下蒸发,味道更冲,吴婶刚扶上就后悔了,捏着鼻子着急脱手。

夏卉也嫌臭,屏住呼吸扶着额头就假装要晕,吴婶忙丢开徐英花改来扶她。

“小卉?中暑了?”

说着把夏卉扶回了自家。

“吴婶,我不要紧,有没有凉白开,我喝一杯就好。”

她声音带颤,坐在沙发里规规矩矩的,看着就乖。

跟粪桶粪勺绝对没关系。

吴婶放好了菜,赶紧给她端了水来。

“你婆婆也真是的,这么大太阳能不中暑吗,快涂点风油精,缓一缓。”

吴婶热心,还拿来女儿的旧衣裳借给她换,大风扇扭到最大呼呼地吹着。

身上干爽,又喝了水擦了风油精,夏卉拿着干毛巾抿头发,暑气一点点压了下去。

“吴婶,谢谢您。衣裳我回去洗干净再送回来。”

“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做什么,衣裳是阿芬的旧衣裳,你留着穿吧。”

吴婶看着夏卉原本的破烂衣裳,欲言又止,“小卉,听说司南当营长了啊?恭喜啊,你和孩子们要享福了。”

“我听说司南那个发小,就供销社的小周,他妹子也去了安城文工团呢,前几天他还托老魏给他妹子说媒......”

吴婶神神秘秘的,看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心提醒道。

“司南在部队这么多年不回来,现在又升了营长,你可别大意了。对了,司南来信了,在你婆婆那儿,这事儿你知道不——”

话没说完,楼道里又传来徐英花骂人的声音。

“磨磨蹭蹭,吃肉喝汤的时候不见少了半筷子,干点活儿就要死要活!”

“当年我就是怀着他哥俩的时候,也照样洗衣下田、伺候一大家子......”

徐英花换好衣服又下来骂人,吴婶很快闭了嘴,只不停给夏卉使眼色。

夏卉不知道什么小周,但信的事她在书里看过。

几天前,家里收到魏司南从部队里寄回来的信。

信里说申请了让她和三个孩子去随军,还附了给她买好的火车票。

怕她和孩子随军后再拿不到大儿子的津贴,徐英花一收到信就藏了起来,还骗魏司南说是她和孩子不愿意去。

然后在今天,她“病死”,这件事就被徐英花两头瞒了过去。

魏司南丧妻独身了不到两年,就经部队领导介绍另娶了。

夏卉想到这些剧情,暗攥得拳头都发白了,胸中又涩又闷。

炮灰的命就不是命了么!

她兀自不好受,脑子里灵光一闪,随军不就是摆脱黑心老太婆、拿回津贴、逆改书命的好时机吗?

她不怕事,但耗费青春留在这和老太婆斗迟早干出乳腺结节,不划算啊!

她要走,军婚离不了就去随军。

夏卉站起来,和吴婶打了个招呼,才出吴家门就被徐英花堵在了走廊里。

“家里缺你吃喝了?上别家讨水喝你是要饭的?还不回去洗衣服!”

“看看,衣服都洗不干净,这么大一块泥印子,要用多少洗衣粉哟!”

徐英花换了身衣服还是有味,大塑料盆怼过来更是一股子臭气。

夏卉压住塑料盆边,连推带拐把她拱进楼梯死角,啪叽把塑料盆扣在老太婆头上。

“谁的衣服谁洗,心疼洗衣粉,用唾沫星子洗呗,反正你多得用不完。”

“你——”

徐英花见了鬼一样,逆来顺受八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夏卉今天疯了吗?

“哎唷——等司南回来,有你的‘好日子’过!娶个瘟神进门,我就不信还撵不走了!”

徐英花捂着磕出大包的额头,气得跺脚。

夏卉收拾了老太婆,匆匆忙忙往外走,赶火车前还要把那三个豆芽菜接到身边。

不然要出大事。



第2章

夏卉隐约记得,徐英花怕她知道了消息偷偷走人,除了藏信今天还让魏志北去面粉厂托儿所把三胞胎中两个男娃提前接走了。

不但接走,还把孩子藏了起来。

三胞胎感情好,老大老二被藏起来见不到妈妈和妹妹,老三也因为想念哥哥,半夜趁着大人睡了偷偷溜出去找,自此走失再也没找回来。

想到会有一个孩子因此走失,夏卉心里那个焦急,脚下不由得加快了步子,走着走着跑了起来。

老人无德,孩子是无辜的。

她越走越快,边回忆书里的剧情,魏司南随信捎回来的火车票是今天傍晚六点半的,刚才离开吴家是下午两点半。

来得及先接孩子再去把介绍信和车票弄到手。

她小跑了一阵,憋不住胸口火辣辣的疼,不时弯下腰扶着膝盖大口呼气。

满头大汗赶到托儿所,正巧老师领着三胞胎就站在门边的大树下。

三个一般模样的可爱团子看见她,兴奋地原地蹦跶。

“妈妈——”

“是妈妈来接我们了!”

“妈妈妈妈妈妈!”

老师拉住这个按不住那个,干脆一窝蜂全都领来给她。

“夏同志,你怎么也来了,孩子们别跑,慢着些......”

夏卉接到三胞胎刚松了口气,敏锐地捕捉到老师话里的“也”字。

“老师,还有谁来接孩子吗?”

“他们二叔呀,不是说今天家里有事,要把城城和朝朝先接回去吗?”

“筱雨不肯和哥哥们分开,她二叔就想着买两根豆根糖让她留下等你,去了好一会儿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夏卉听说魏志北已经来过了,忙把三个宝挡在身后,老天眷顾,她虽然来晚了但是赶上了。

“那老师,我就先把孩子接回去了,他们奶奶还在前边等着呢。一会儿他们二叔来,你给他说一声。”

夏卉和老师说再见,匆匆忙忙拉着三个宝走了。

走了没多远,三胞胎老大魏向城观察了一圈周围,疑惑地问她:“妈妈,奶奶在哪里啊?我们要去奶奶家里吗。”

说着小脸开始变得严肃,眉毛拧得紧紧的,他不爱去奶奶家,奶奶总说些妈妈的坏话,他很不喜欢听。

老二魏向朝立马就跳了起来,拦在她前面。

“谁也不许欺负妈妈!biubiubiu——我是解放军!”

老三魏筱雨则把小手紧贴在夏卉手心里,往她身后缩了缩,瞪大眼睛不安地四处张望。

夏卉觉出筱雨在害怕,忍不住蹲下来摸摸她的头,把三胞胎都拉到面前。

“奶奶没来,走,我们先回家收拾东西,妈妈带你们去找爸爸。”

刚才她故意跟托儿所老师提到徐英花,为的是误导魏志北多争取些时间。

也想好了地方安顿三胞胎。

书里原身父母死得早,是叔婶养大,结婚后自家不够吃也要勒紧裤腰带,隔个三两月就往她叔婶家送去一点面粉。

孩子打算送去那儿。

她叔婶嫌徐英花嘴不留德不愿与魏家往来。

徐英花更是看不上夏家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养的儿子成日在街上晃荡跟个二流子似的,也从来不会上老夏家的门。

孩子放在那里很安全。

夏卉火速收拾好母子三人的行李,带着孩子走去叔叔家。

城城牵着妹妹筱雨跟在后面,筱雨有些担忧地问哥哥。

“哥哥,妈妈不是要带我们去找爸爸吗?可是这里是叔姥爷家,她不要我们了吗。”

奶奶就经常这么说。

城城握紧妹妹的手,安慰她道:“不会的,妈妈都把我们接回来了,要是她想偷偷的走,就不会来接我们了。”

筱雨听了哥哥的话,放心了些。

“不过,她也可能把我们送去叔姥爷家,然后再走......”

城城皱着眉严谨地补了另一个可能,筱雨瞬间难过得包了一包眼泪,嘴巴憋不住开始往下瘪。

朝朝在他俩身后正用手指比划手枪射击树上的小鸟,听到城城说妈妈要走,小鸟也不打了,冲过去扑在夏卉腿上。

“妈妈!”朝朝声音大大的,脆脆的,“我不去叔姥爷家!我们要跟着妈妈!”

夏卉被朝朝吓了一跳,回过头才看见三胞胎全都紧张地望着自己。

“妈妈、你要去哪里......哇呜......”

筱雨再忍不住哭了,城城则微微低着头,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角,既自责弄哭了妹妹又害怕妈妈真不要他们了。

看着孩子们小脸上都是不安的神情,夏卉心酸,正常家庭长大的孩子,怎么会动不动就觉得妈妈会不要他们。

她把他们拢到跟前,耐心道:“妈妈不会丢下你们的。”

“我们要去找爸爸,是不是要坐火车?所以你们去叔姥爷家等着妈妈,妈妈去找奶奶拿了钱就来接你们......”

夏卉话还没说完,三个娃听到说不是丢下他们,眼睛已经挨个亮起来。

朝朝举高小手,“我知道!妈妈要去找奶奶要爸爸买的车票!”

夏卉惊讶道:“朝朝,你知道火车票的事?”

“妈妈,我都看见了,我们三个都看见了!但是奶奶不让告诉妈妈,奶奶说妈妈拿到票就会走,再也不要我们了。”

“奶奶骗人!”

朝朝气呼呼地鼓起小肚子,妈妈分明就是要带他们一起去!

城城郑重地点头,表示他也看见了,而且他还看见叔叔给爸爸寄信的时候往里面放了两张相片。

一定是爸爸想他们了,才要妈妈和他们的照片的。

唯有筱雨低着头不说话。

夏卉看出来筱雨比起哥哥们更缺乏安全感,把她拉到跟前抱了抱她,替她把散乱的辫子重新扎好。

特地给她保证,“筱雨,妈妈拿了火车票马上就来接你们。”

然后挨个抱了另外两个。

“你们在叔姥爷家乖乖等着妈妈。”

“妈妈——”

筱雨感觉到妈妈温柔的手拂过她的头,很舒服很舒服,妈妈的怀抱也好温暖好温暖。

以前妈妈总是身体不好,辫子都是哥哥给她梳的,她喜欢妈妈给她梳头,也喜欢妈妈抱她。

“妈妈,我看见奶奶把爸爸买的车票锁起来了,就在二叔房间的柜子里......”

筱雨依偎在夏卉怀里,声音小小的,却听得夏卉眼睛一亮。

她只知道有这么封信和火车票,但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这下好办多了。

她忍不住抱起筱雨大大亲了一口。

“筱雨真棒!”

“信是爸爸寄给我们的,奶奶不该藏起来,筱雨告诉妈妈是对的。妈妈这就去把信拿回来,筱雨和哥哥等着妈妈。”

筱雨得了妈妈夸奖,小脸红扑扑的埋头圈住夏卉脖子,乖乖的嗯了一声,“妈妈拉钩钩,要快点来接我们。”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筱雨眼泪还挂着就甜甜笑起来,拉了勾的,妈妈一定很快就会来。

夏卉和筱雨拉了勾,把孩子们送进屋,转身就往面粉厂宿舍赶回去。



第3章

徐英花不在家。

这个点老魏魏国华在公园溜达,家里没人。

夏卉静悄悄开了门,拿到了筱雨说的那个旧铁盒。

上头挂着个小锁。

巧了,来这以前她是机械专业的,会开锁。

在屋里翻到钳子、发夹和回形针,凹凹扭扭弄了个小工具出来。

咔哒,锁就开了。

铁盒里除了魏司南寄回来的火车票,还有一本账本。

她抹了把手心的汗,翻开——里面记着家里每月收到的津贴。

魏司南结婚后,这笔钱从三四十渐涨到五六十,四年来足有两千来块。

但老两口和魏志北的吃喝用度也都从上头出,两千来块分文不剩!

魏国华有退休金,魏志北有工资,合着他们把自己的钱都攒着,光花魏司南的津贴?

夏卉越看越气,差点把铁盒锤扁。

听到楼下隐隐传来徐英花母子的说话声,她才压住火气拿上账本火车票冲下楼。

有账本在,花光了也要给她吐出来!

徐英花正数落魏志北,“这么点儿小事都办不好!晚上去把孩子接过来。”

“你哥这么年轻就升了营长,厂里人都夸他有出息呢!你工作那事也不用担心,小周说有门路。”

“你嫂子啥用没有尽拖后腿,早说过要娶个般配的你哥还不信!照片给你哥寄了吗,周家那闺女说是文工团的......”

“嫂子。”

魏志北目光闪了闪,有点心虚。

徐英花停住话头,没看到三个孩子,皱起了眉头。

“孩子呢?把城城朝朝送来放我这儿,你不用管了!”

徐英花教训夏卉惯了,开口就是命令。

夏卉紧着拳头迫使自己沉住气,孤身来要账,不能硬干得借力。

“我的孩子我不用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给魏志北又生了两弟弟,你才是妈呢!”

“你、你怎么跟长辈说话!什么话都往外出!不害臊你!”

夏卉才喊了嗓子,很快一楼二楼都有了动静,立马再接再厉。

“您一把年纪都不害臊,我害什么臊。”

看着人多起来,她趁机把账本亮了亮,最好再闹大些,把面粉厂领导引来。

徐英花一眼看出是账本,乱扑上来就抢。

“你动我东西了?”

“谁让你动的!志北!快按住她!”

夏卉紧紧护着账本,还不忘趁乱踢了徐英花两脚解气。

魏志北看着楼里的邻居都下来了,脸脖子红成熟虾一样,哪里敢上。

“妈!回家说,嫂子你先把东西给妈......”

夏卉怎么可能听他的,把账本打开来展示。

“我和魏司南结婚四年,他的津贴你妈月月拿干净,孩子们吃都吃不饱!我还奇怪钱哪儿去了,合着一份津贴养全家。”

“跟孩子抢吃的,你们真好意思张嘴!”

“随军火车票藏起来做什么?怕我们走了占不到津贴了?”

面粉厂的人都听过魏家那点事,夏卉和三个孩子的确可怜,但关起门来是别家的事,外人不好插手。

今天不一样,事情嚷出来就能评理,一楼张家两口子就不怕徐英花。

“志北,领面粉厂的工资还占你哥的津贴呢?”

“徐英花,老魏不是有退休金吗?你这也太过了吧。”

吴家婶看见中午还乖巧礼貌的夏卉被逼得都发疯了,也出来帮腔。

“那三胞胎也瘦得很,豆芽菜一样......”

魏志北脸上挂不住,怨起他妈来,“妈——我早说回家说,您非要......”

“我怎么啦!你哥的钱我怎么就不能管了?年轻人不会过日子花钱大手大脚的,我能不管吗?”

“我操心这个家,为了谁啊?”

“随军我就不同意!奔波折腾孩子,做人不能只顾自己快活!城城朝朝是老魏家孙子,她不心疼,我心疼!”

徐英花鼻涕眼泪一抹演上了,绝口不提她拿了津贴,光说为了老魏家她有多辛苦。

夏卉压着怒火,拍着账本冷笑。

“你心疼?每月给我家米面的定量连魏志北的三分之二都不到,你是真‘心疼’孙子啊!”

“这么心疼,就把津贴拿出来,让他们也吃几顿饱饭穿几身新衣!”

不是爱说自己心疼孙子?

不还钱光吆喝算什么心疼。

“嫂子,别说了!”

魏志北臊得恨不能钻地里去,“等我发了工资,你随时来家里拿,别把妈再气出个病来!”

“魏志北,你还顶你爸的工作天天在厂里看秤呢,数也不识?好好看看这上头记了多少,你的工资又是多少?”

夏卉横他一眼,二十几块钱就抵了,做什么美梦。

老大媳妇软硬不吃只认钱,徐英花气急,照着夏卉的脸抡起巴掌。

“看看啊,都看看,谁家这样顶撞长辈,我今天非得替你爸妈好好管教女儿!”

“不许打妈妈!”

“biubiubiu——”

夏卉架住徐英花的巴掌,就听到三胞胎的声音,下一秒身边多了三个小卫士。

城城张开双臂挡在最前面,朝朝在一旁举着小手射击,筱雨虽然怕奶奶,但也和哥哥们一起围着她。

跟在三胞胎后头来的,是她堂弟夏俊。

夏俊荡着步子慢悠悠走上来,双手往胸前一盘,睥睨魏家母子。

“怎么着啊?夏卉她爸妈死了,我爸妈还没死呢,我也没死,魏老二,你家怎么回事,打人啊?”

夏俊个子高痞气重,拉下鼻梁上旧墨镜,死鱼眼微扫,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徐英花气焰顿消,改看向三胞胎。

“城城朝朝,到奶奶这儿来,来。”

城城守着夏卉摇头,朝朝喊道:“坏奶奶!”

“爸爸给妈妈的钱你一分都不给妈妈,米也不给够,妈妈吃不饱病都好不起来......”

夏卉心窝一暖,弯腰抱住三个孩子。

经朝朝这么一喊,效果超群。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不是人呐!

徐英花脸色一白,差点真背过气去。

“教坏了啊!我的孙子诶——”

闹了半天动静不小,面粉厂领导总算派了人来,穿着保安制服的老李挥手把人都散了。

“哎哎哎,都回家做饭去吧,一会儿领导来看见不好。”

听到领导二字,徐英花彻底懵怂,哭都咽了回去。

怕影响魏志北的工作,她忙把老李拉到一边。

还没开口,老李手一压,道:“志北他妈,领导说了,这志北以后还要在面粉厂上班的,这么闹下去影响不好!”

“是是是。”

“各退一步嘛,照着账本上记的,除去这几年夏卉和孩子的花销,总能剩个三百来吧,就一家一半嘛。”

“夏卉啊,你看行不行?”

夏卉目的是拿钱,魏司南没有明说过都给她,一家一半她认!

徐英花悻悻回去拿了一百三十的现钱,再搭了沓粮票丢给夏卉。

“走走走!魏家没你这样的媳妇!司南最是孝顺,你等着,我叫他打报告跟你离婚!司南离了你不怕娶不到更好的!周家、李家、王家......谁还没个好看闺女了!”

夏卉眼皮子跳了跳,今天好像听到好几次周家,但收好钱一看都快六点了,顾不上细想抱起三胞胎就往火车站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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