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穿成皇家小奶包,公主她被读心了
  • 主角:夏潇潇,牧衡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穿越+团宠+公主+读心】 上天垂怜,让上一世献出仙丹的上古灵兽夏潇潇胎穿了,然而开局就要被毒死...... 老天爷这是什么天崩开局! 娘亲不受宠,处处招人陷害,自己也即将命丧黄泉! 谁知,金手指开启,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拳打坏人,手撕绿茶,全家杀疯了...... 二皇子:“妹妹,你想要天上的月亮哥哥都给你摘下来......” 便宜爹爹:“我的闺女,我来宠,明日江山就易主。” 某人:“此生只愿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长乐宫。

“小声些,可别惊动了柳婕妤,小公主实在是对不住了,婢子也是没有办法,谁让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呢,小公主你就安心上路吧,要怪,你就怪皇后吧。”

“怕什么,她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妃子,即使我们把小公主悄悄弄死,在寻个由头说是诞下了死胎,也无人会怀疑。”

只见两名宫女神色慌张来到一名脸色苍白的女子身旁,抱起夏潇潇,紧绷着身子,蹑手蹑脚地想要将她带出。

正值寒冬腊月,宫殿内的炭火早已燃尽,刺骨的寒意将襁褓中的夏潇潇给冻醒了。

肉嘟嘟的小脸蛋瞬间染上两坨红晕,小小的身子不由得哆嗦了起来。

眼前一片混沌,耳边传来小声嘀咕的声音,她这是,在哪?

闻言,夏潇潇猛地睁开了眼睛,圆溜溜的双眸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并不算大的殿内静若死灰,摆设干净素雅,鎏金兽首香炉里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

夏潇潇微微蹙眉,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堂堂修仙界上古灵兽,在献祭自己的仙丹后以为会从此魂飞魄散,没想到竟然穿越了?

老天待她不薄,不仅让她穿越了,还是胎穿,一口热乎奶没喝着就要魂归西了,天杀的,真是“太好了”!

她如遭雷劈。

“呜哇哇哇!”

想她三万年来如何受过这等委屈,顿时哇哇大哭了起来,藕节般的小手拼命地挥舞着,冷风大口大口地灌进她的喉咙里,小小的身子不停地挣扎着。

清亮的啼哭声在寝殿内回响,吓得两名宫女脊背发凉,一时间慌了神,赶忙捂住了夏潇潇的小嘴。

【唔!放开,放开我!娘亲救命啊,有人要害你的宝贝女儿,你快醒醒呀!】

她还不想死,拼了命地嚎啕大哭,试图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刚经历了九死一生的柳婕妤虚弱地陷入了昏睡,而伺候她的宫人早被皇后找了个理由遣散了,此刻殿内只剩下皇后身边的两个宫女和啼哭不止的夏潇潇。

昏昏沉沉的柳婕妤还以为是在梦中,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一道道稚嫩的奶娃娃的声音。

她悠悠转醒,强撑着身子坐起,嘶哑着嗓音道,“把孩子抱过来我瞧瞧。”

孩子自打生下来她还未看上一眼,此刻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小家伙抱在怀里,给她暖暖。

“娘娘,小公主自打生下来就没了气息,您别伤心,奴婢这就将小公主带出去,免得沾染了晦气。”

宫女翠竹强装镇定,捂着夏潇潇的手颤抖着,指尖泛白。

“是呀,娘娘,您好生休息,若是让皇上知道您生了个死胎,怪不祥的,奴婢给您倒点热茶暖一下身子吧。”

另一名宫女兰香说罢,连忙朝着身后的翠竹摆了摆手,示意她快走。

翠竹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娘亲,救我,我没死!她们在说谎,她们是皇后派来的,要对您的宝贝女儿下死手哇!】

夏潇潇小脸青紫,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稀薄了起来,脑瓜子嗡嗡的,仿佛看见了黑白无常在朝着自己招手。

她只能在心底里默默地祈祷,祈求老天保佑,她该不会真那么倒霉,来个人间体验卡又回去吧?

信女愿一生吃肉,只求换一命。

谁?谁在说话?

柳婕妤怔愣了一瞬,哆嗦着环顾四周,可殿内除了两名宫女和她的女儿以外,好像没别人了。

等等!

柳婕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把小公主抱来。”

她的话带着不可拒绝的命令,刚要抬脚踏出宫殿的翠竹愣住了,难不成柳婕妤发现了什么?

“娘娘,小公主已经去了,您就让她安息吧,奴婢会禀报皇上和皇后娘娘,求他们为小公主选个好地方好好安葬的。”

翠竹心虚地别过了脸,不敢对视上柳婕妤的双眸。

“身为小公主的生母,她去了我这个做娘亲的都还没说什么,你怎的这般害怕。”

便是平日里不争不抢的柳婕妤此时也看出了异样。

这宫女她认得,是皇后身边的二等婢女,皇后身边的人怎么会在她的寝宫里?

【呜哇哇,娘亲,你总算醒了,千万不要相信她们的话,也不要喝那个姐姐端来的茶,茶里有毒,无色无味,一喝便会死翘翘啦。】

【咱娘俩真是惨,哎!天崩开局】

夏潇潇现在只是一个无法言语的小婴儿,只能在心底怒吼,干着急。

什么?茶里有毒!

夏潇潇的心声再一次传入柳婕妤的脑海里,她含水般的眼眸微转,只见兰香动作迅速地在给她倒的茶水中指尖轻轻一点,好些粉状的东西落入了茶杯中。

这次,她确信了,她真的能听到孩子的心声。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听到如此荒唐的事,但她还是决定赌一把。

她快步上前想要将夏潇潇抱在怀里,但翠竹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些,紧抿着唇,不愿放手。

一拉一扯间,夏潇潇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那翠竹竟狠心地掐着她的脖子,力气之大,恍惚间,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嘴唇乌紫。

“娘娘,您就不要再挣扎了,让小公主安心上路吧。”

眼看夏潇潇就快要咽了气,柳婕妤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脚踹向翠竹的膝盖骨,疼得她龇牙咧嘴,瞬间倒地不起。

“别怕,别怕,乖宝儿,娘亲在这。”

柳婕妤将夏潇潇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双手颤抖,双腿还在发软,眼里泪光翻涌。

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她们都松了一口气。

望着女儿那乖巧的模样,白白净净的十分讨人喜欢,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柳婕妤慈爱地用手戳了戳她的小脸蛋。

她真是又惊又怕,望着地上的翠竹,一股无名火燃起。

“来人,大胆刁奴竟敢蓄意谋害皇嗣,这样歹毒的心肠留不得,拖出去杖打五十大板。”

柳婕妤一声令下,殿外呼啦啦地涌进了不少人,面色严肃。

“娘娘,饶命,求您饶命啊,小的知错了,求您宽恕奴婢们吧。”

五十大板,即使不死也要脱层皮。

“啪哒!”一声脆响,端着热茶小跑过来的兰香吓得慌忙跪地求饶,豆大的泪水砸落在地。

滚烫的热茶撒了一地,再细看那上面竟漂浮着几许白色的泡沫。



第2章

那茶果然有问题!

“那好,只要你们说出是谁指使你们干的,本宫可饶你们一命。”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兰香和翠竹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神飘忽着,闷着头,挤不出一句话。

可她们还不想死!

但她们不能出卖了皇后,否则她们的家人性命都将不保,只能自己咽下这哑巴亏。

“拖下去。”

柳婕妤丝毫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在一声声鬼哭狼嚎中两人被硬生生的拖走了。

【娘亲霸气!】

夏潇潇咿咿呀呀地跟着叫唤着,小手欢快地拍了拍。

【活过来的感觉真好!只要娘亲不倒台,她们就有活命的机会。】

夏潇潇紧蹙的眉渐渐舒展开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再一次感慨活着真不易。

在这深宫,尔虞我诈,人人自危。

柳婕妤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若是在迟一点,她怕是再也见不到她的女儿了,呼吸滞了一瞬。

“小乖宝,娘亲叫你潇潇好不好,夏潇潇。你父皇暂时还未从围场打猎回来,待他回来,再让他亲自取名。”

她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妃子,最后一次和皇上见面已经是十个月前的事了,或许皇上早已把她忘记了。

柳婕妤自嘲地笑了笑,拥着夏潇潇来到软和的床榻前,轻声哼着歌谣哄她入睡。

夏潇潇似是听懂了般点了点头,满意极了。

望着眼前柔柔弱弱的美人,肤如凝脂,眉目如画,忍不住挪了挪小身板,吧唧一口亲在了柳婕妤白皙的脸上。

【有娘真好!】

柳婕妤欣喜不已,回亲了一下她的小手,“潇潇,你放心,有娘在,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再经历这么一遭后,娘俩都身心俱疲,很快便陷入沉沉的梦乡。

......

翌日,天刚蒙蒙亮。

柳婕妤身边的丫鬟双儿急急忙忙地打开了长乐宫的大门,伺候着她们更衣。

昨晚她和几位小丫鬟还有一位嬷嬷,正在为柳婕妤诞下了公主激动不已,可好景不长,皇后身边的人突然将她们都叫走了,说是永安公主夜里睡得不安稳,让她们在门外守着,随时听候差遣。

她放心不下,只想着赶紧回去看看柳婕妤,可皇后身边的刘嬷嬷硬是拉着她干了一晚上的活,根本不给她机会。

趁着天色尚早,她赶忙找了个理由匆匆地跑回来了。

一路上,她处处提防着,生怕又有人将她唤了去。

“公主真可爱!”

双儿逗了逗夏潇潇,给她轻轻地擦拭了一下红扑扑的小脸。

【呜,皇后娘娘是大坏蛋,他们让双儿姐姐一整晚都泡在积满雪的后花园修剪枝桠,双儿姐姐的手都长满冻疮了,好可怜。】

夏潇潇怜惜的眼神一闪而过,伸出粉藕般的小手拍了拍双儿的额头,似是在安慰。

冻疮?!

柳婕妤放下手中的热茶,将双儿的手拉过来瞧了又瞧。

只见原是葱葱白皙的双手此刻红肿刺痛,点点红色的疮在手上晃得显眼,好几处被抓破了,暗红的血滴冒了又止。

“你这手,是怎么弄的?”柳婕妤满是心疼。

双儿是从前在府中自幼时起便陪着她长大的,那时她还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若不是有双儿陪着,她还不知道自己将如何熬过那寒冷又漫长黑暗的夜晚。

“娘娘,奴婢不打紧,只要您和小公主好好的,奴婢就满足了。”双儿慌忙将手背在身后,垂下了眼眸。

柳婕妤赶忙将一盒百草膏拿出来,正当她要说话时,门外,响起了禀报的声音。

“柳婕妤,安。”

来的是伺候在皇后身边的刘嬷嬷,皮笑肉不笑道,“皇后娘娘听说婕妤诞下了公主,命老奴带了好些东西给小公主,娘娘还特意让小厨房备下了午膳,只等柳婕妤您去了。”

“好,我知道了嬷嬷,多谢皇后娘娘。”柳婕妤应道。

南诏皇后是六宫之主,即使知道是一场有去无回的“鸿门宴”,她们也不能抗旨不尊。

【完蛋啦,看来皇后娘娘眼见除不掉我,只能从吃食和服饰上下手了,她可真狠呀。】

【娘亲,你可要万万小心呀!】

夏潇潇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不过是想活着罢了,怎么那么难呢?

什么?!皇后竟要除掉她女儿?

她听得真真切切的。

柳婕妤深邃的眼眸眯了眯,连忙让双儿在皇后送来的东西上留个心眼,切不可大意了。

宫道长阔,冰冷的北风裹挟着细雪涌过身畔,丝丝缕缕的凉意直往人身上钻去。

半个时辰后,三人来到了凤栖宫,殿外大雪纷纷扬扬宛如鹅毛,殿中的火炉却烧的火旺。

身居高位的南诏皇后织金绣凤的衣袂长长的铺展在身后,葱葱白指细细摩擦着手中的汤婆子,柳叶秀眉,面若芙蓉,眼尾微挑,眉眼间自有一股端庄之气。

因这几日天气太过寒冷,所以皇后叫停了每日的请安,此时我殿内只有她们几人。

“参加皇后娘娘。”柳婕妤盈盈一拜。

“起来吧。”南诏皇后站起身来,摆了摆手,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哇,皇后娘娘伪装的真好,不愧是后宫最会表演的女人。】

夏潇潇望着皇后娘娘的面庞,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感觉。

“本宫听说你昨夜个儿诞下了小公主,本想去探望你来着,谁知本宫的永安一直哼哼唧唧的睡的不安稳,便没去成。”

“柳婕妤,你,不介意吧?”

皇后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威胁,透着危险。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不介意的。”柳婕妤恭恭敬敬地答道。

永安是大庆国第一位长公主,只比夏潇潇早了一个月出生,风光无限。

皇后膝下还有一位皇子,排名第三,此刻正陪着皇上在围场打猎。

“这便是小公主吧,快带过来给本宫瞧瞧。”

双儿小心翼翼地将夏潇潇抱到皇后跟前。

柳婕妤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抿了抿唇,双手不安地搅着帕子。

瞧这皱巴巴的小脸,哪里比得上她的永安半点,她之前还怕这个孩子的到来会抢了她女儿的风头,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那几个没用的宫女她已经命人秘密地处理掉了她们的家人,没人会知晓昨晚发生的事了。

思及此,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很快,夏潇潇白白胖胖的小腿立刻出现青青紫紫的痕迹。



第3章

“嗷!”

钻心的疼痛让夏潇潇圆溜溜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不满地嘟了嘟小嘴,哇哇哭了出来。

【娘亲,疼疼,皇后娘娘在掐我,潇潇好疼。】

柳婕妤猛地一抬头,心也跟着颤了颤,“皇后娘娘,想必潇潇是饿了,臣妾这就带命乳娘带她下去。”

皇后在做什么?

平日里温婉和善的皇后娘娘竟然在掐一个无辜的孩子,她如遭五雷轰顶。

“也好,你们也饿了吧,快坐下来用膳吧。”

皇后眼里的阴戾一闪而过,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面上挂着淡如水的笑容。

双儿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接过夏潇潇,突然,一股暖流从包被里缓缓地流了出来,她,尿了!

皇后当场愣在了原地,神情茫然了片刻,表情一僵,脑袋里嗡的一声。

她,堂堂皇后,竟然被一个奶娃娃尿在身上了?!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该如何被他人耻笑。

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跪地不敢直视皇后娘娘,怜悯的目光投向了正在哼哼唧唧的奶团子身上,仿佛下一秒她将原地飞升。

层层细密的汗珠顺着柳婕妤的额头滑落了下来,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的小祖宗啊,可真是坑娘的一把好手。

“罢了,天色已晚,本宫还有事情要做,你且告退吧。”

皇后的脸色陡然黑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摆手示意她们离开。

“是,臣妾/奴婢告退。”众人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待她们的身影渐渐远去,凤栖宫内,“啪!”一声清脆声响起,皇后伸手打翻了手边的五彩镂空云凤纹瓶,她气急了,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眸中跳动着两簇怒火。

皇后精致的眉眼染上怒意,气性翻涌,“小贱种!那孩子当真是粗鄙不堪,莫不是当众要与我难堪?”

“娘娘您莫要动怒,小心气坏了身子,小公主还小,这些事情不是她这个年纪能控制的。”

一旁的小丫鬟连忙上前伺候皇后更衣,弱弱的声音微不可查。

“呵,掌嘴!”皇后恶狠狠地剜了那小宫女一眼,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

长乐宫。

再一次回到自己的寝宫,柳婕妤缓缓地松了一口气,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还好皇后并未对她们发难。

夏潇潇一瞅见自己的娘亲,伸出两只奶呼呼的小手就朝着柳婕妤这边抓过来,小手在空气中抓呀抓。

柳婕妤赶忙抱过夏潇潇,仔细地查看着她小腿处的淤青。

只见那白嫩嫩的小腿处,青青紫紫的痕迹在小腿周围蔓延,柳婕妤的心不禁揪成了一团。

“我的孩子。”她鼻尖一酸,眼眶微红,心疼的直掉泪,“不疼不疼,娘亲吹吹痛痛就飞走了。”

柳婕妤实在是想不通和善可亲的皇后娘娘怎么会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狠手。

【娘亲不哭,娘亲不哭,潇潇不疼。娘亲你快看看压箱底里的薄棉被里藏着一个巫蛊娃娃,上面写了皇上的生辰八字......】

夏潇潇只恨自己不能言语,登时绷直了两条短短的小腿,伸手抱住了柳婕妤的脖子,撅起了小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子。

什么?巫蛊之术!

这可把柳婕妤吓的够呛,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当今皇上最忌惮有人在皇宫里行使这些龌龊手段,上一个在宫里扎小人的官女子被发现后,皇上一怒之下命人拖下去砍了她的脑袋,尸首分离,草席一卷匆匆丢入乱葬岗,被路过的野狗啃食。

想到这里,她的脊背生出了一股寒意,瞳孔骤然一缩,不由得蜷紧了手指。

“双儿,你去内务府拿些新的床褥来,就说小公主太小受不住凉,需得换些新的棉褥。”

“是。”

说罢,双儿快速地卷起旧被褥,从箱子里拿出一床新的薄棉被,铺在床榻上。

忽地,一个似稻草扎起来的小人掉落了下来,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上面的白条赫然扎着当今皇上的生辰八字!

双儿惊愕抬眸,颤抖着声音,“娘,娘娘,您快看这是......”

看到此物,柳婕妤心中渐渐涌上一层恐惧,倏地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中升起。

这分明就是有心之人的诬陷。

“娘娘,这定然是有人想要陷害咱们,我去禀报皇后娘娘,她一定会为咱们做主的。”

双儿气愤极了,焦急地跺了跺脚。

【双儿姐姐不能去呀,这就是皇后娘娘的手笔,她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

【若是去了,娘和我,还有殿内的姐姐们都将小命不保,排着队拿着等死的号码牌。】

夏潇潇咿咿呀呀地嘟囔着,肉肉的小手揪紧了柳婕妤的衣领。

“等等!”

柳婕妤一下子回过神来,叫住了正要出门的双儿,“此事莫要伸张,你且拿去后院烧了,这事我自有办法。小心些,别叫人发现了。”

寒冬料峭,即使柳婕妤穿的暖和,背脊还是生了凉汗。

思及此,她将夏潇潇放到了摇篮里,拿出那幅珍藏的刺绣品连夜赶制,最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滴鲜血染在成品上,好不醒目。

做完这一切,她将卷起薄棉被将刺绣小心翼翼地塞入,盖上了箱子。

夜深,晚膳时分。

桌上摆满了精致可口的菜肴,夏潇潇也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吃着羊奶,其乐融融极了。

就当柳婕妤想动筷时,“哐当”一声,寝宫的大门被人用力地踢开了。

“来人,柳婕妤私自在宫里行使巫蛊之术,搅的后宫不得安宁,给我仔仔细细地搜查清楚了。”

刘嬷嬷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长乐宫,语气咄咄逼人。

“嬷嬷,我们家娘娘善良淳厚,不可能会做这出些事情,想必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那是说本宫栽赃陷害的你家主子?”

皇后娘娘一身墨蓝色裘狐踱步而来,面上是不容置疑的威严,“放肆,给我掌嘴。”

“是!”

刘嬷嬷得了命令,苍劲有力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了双儿的脸上,顿时红肿一片。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