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跟苏槿结婚五年,为了得到苏槿的心,江屿成为了众人眼中的舔狗。
那一夜,苏槿为了新欢将他逐出苏家,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嘲笑他舔到最后却还是一无所有。
可当所有人都以为江屿会跪着祈求苏槿原谅时,他却已经一声不吭的去了港城,成为了林氏集团的CEO,港城公认的商业鬼才......
酒店门口,天空飘着小雨,吹着刺骨的冷风。
江屿穿着一件薄西装,抱着鲜花独自撑伞站在雨中,等着正在里面应酬的妻子。
今天他特意穿着苏槿给他买的衣服,还在家里做了一个发型,想要挽回自己在苏槿心里的形象,但就是有点冷,冻得他鼻子通红,不停醒着鼻涕。
许久,他心心念念的那道人影终于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身材高挑的女人,她有着这世间上最美丽的眼睛,远远看去,宛如天上的星星。
江屿刚想要迎上去,却突然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酒店里面追了出来,并且很自然的扶着苏槿的腰,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
眼前这一幕将江屿狠狠惊在原地,刚不久才在他心里升起的希望,此刻又被狠狠踩入谷底,心口传来颤抖的疼。
江屿像一具僵硬的尸体,一声不吭的走了过去,当他走近,耳边也传来了苏槿和这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槿儿,你的手好凉,我给你捂捂,千万别着凉了。”
张望紧紧捂着苏槿的双手,还哈着热气给她暖手,那模样简直不要太亲密。
难道他不知道苏槿已经结婚?难道苏槿也忘了?
断断续续的有人从酒店走出来,他们穿着华贵,都是京城上流圈子的人。
在见到腻歪在一起的两人后,不仅没有觉得奇怪,反而露出一张张姨母笑,似乎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槿儿,你什么时候跟那个人离婚?我可不想被别人误会我是小三。”
张望静静开口,他的话就像一颗针落在安静的教室,明明声音很小,却又震耳欲聋。
在江屿紧张得发抖的目光下,苏槿大方一笑,神色淡然的说:
“今天晚上吧,我已经想清楚了,我爱的人是你,不该让你受委屈。”
这一刻,江屿感觉心里像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那点强撑着的冷静终于彻底崩了。
他爱了五年,小心翼翼呵护了五年的妻子,竟然说自己爱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可当初,她却不是这么说的......
江屿回忆起五年前,那是一个十分普通的清晨。
他一如往常的去教室上课,可就在上课铃声响起的同时,苏槿突然急匆匆从教室外面跑了进来,并且在他的身旁坐下。
苏槿的眼睛很美,这是江屿对她的第一印象,可他不记得自己班上有一个眼睛这么好看的女生。
就在他好奇的时候,一张纸条打破了他和苏槿之间的隔阂,上面写着:
“江屿学弟,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吗?”
这样的事情在江屿眼里见怪不怪,毕竟他可是大家公认的校草,给他写情书告白的女生又何止这一个。
虽然他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眼睛,但他上大学可不是为了谈恋爱,所以委婉拒绝了。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苏槿接下来的举动更加大胆,更加频繁且直白。
她时常在学校的各种地方将江屿截下,然后大大咧咧的说上一句。
“江屿学弟,你现在可以答应学姐了吗?”
死缠烂打的女生江屿不是没有见过,可脸皮这么厚的,他却是第一次见。
也许是被她的执着和真心打动,江屿也渐渐爱上了这个眼睛很美的女孩,不仅答应了她的追求,而且还没有毕业就跟她结了婚。
结婚后,江屿这才知道苏槿是京城苏家的大小姐,对于身份的云泥之别,江屿打算在其他地方弥补。
他学着做饭,学着照顾人,渐渐地,他从当初那个公认的校草,变成了苏槿身边随叫随到的仆人。
也是从这时候起,京圈里突然流传出一句话。
“苏大小姐的老公是个一无是处的舔狗,他为了入赘豪门什么都做的出来,听说还在家里给苏槿洗脚呢!”
事实上江屿真的给苏槿洗过脚,而且还是经常洗。
不过这并不是舔,而是照顾,他想把这个不介意他家世的天之骄女照顾得更好些。
但是这些话也给他带来了许多烦恼,他的父母在亲戚们面前脸上无光,甚至连过年都不准让他回去,嫌他丢人。
为了挣回自己失去的脸面和尊严,江屿在毕业后非常努力的工作,可就在他的工作刚有些起色时,苏槿却不高兴了,嘟着嘴对他说:
“你上班都没时间照顾我了,你能不能不要在乎外面的谣言,继续回家里照顾我,我就喜欢你这种会照顾家的男人。”
江屿没有理由拒绝这个当时还深爱着他的女人,于是辞掉了工作,在家里做着几乎所有人都鄙夷的家庭煮夫。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对他的传言越来越过分,他也被打上了媚男、小白脸这些标签,彻底沦为了圈子里的笑话。
一开始江屿并不在意,可直到苏槿对他态度渐渐转变,他这才感到一丝害怕。
他一次次想要证明自己对苏槿的价值,想要告诉苏槿自己从未变过。
直到看见别的男人搂着她的腰给她捂手,他这才发现,原来他在苏槿的眼里,这么容易就能被替代。
苏槿爱的人,已经不再是他了......
“江屿?你怎么来了?”
苏槿终于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江屿,带着身旁的张望走了过去。
她看着出神的江屿,心里似乎猜到了什么,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内疚。
“你就是江先生吧,你好,我是张望,苏槿的......男朋友。”
张望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说出了“男朋友”,然后一脸委屈的看着苏槿:
“对不起槿儿,我真的不想再等了,你不是也想好今晚就告诉江先生的吗?”
在苏槿走过来的时候,江屿就已经回了神,他看着向苏槿撒娇的张望,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就像心脏上被插了一把刀子。
苏槿原本还有些生气,但细想下来,张望似乎也没有说错什么。
于是一脸严肃的看着江屿说道:“刚才你应该也看到了,听到了,对不起江屿,我爱上别人了。”
“他叫张望,是一个有事业心,还很温柔的人,我没有理由不喜欢他。”
江屿听了后浑身一颤,手里的雨伞重重滑落在地,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他的脸庞......
第2章
“江先生,我知道你对槿儿很好,但作为一个男人,光洗衣做饭可还不够。”
张望当着江屿的面拉出苏槿的手,故意把两人的同款戒指露在江屿眼前,然后满脸得意的说道:
“我可以帮槿儿管理苏氏集团,和她一起将苏家变得更加辉煌,这才是槿儿真正需要的,你明白吗?”
江屿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一旁的苏槿,低沉的问:
“你也是这么想的?这些才是你需要的?”
他试图唤醒苏槿,让苏槿想起曾经说的话,那句“我就喜欢你这种会照顾家的男人”的话。
但他失败了,苏槿冲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挽着张望的手说道:
“对不起江屿,张望他说的对,我不喜欢一个只会做家务的男人。”
江屿的心里如遭雷霆,他怎么样没想到,苏槿竟然会说出这样话!
难道她忘了,当初可是她让自己回归家庭的!
雨水不停拍打着苏槿送给他的西装,仿佛要把这件唯一见证过他们爱情的信物给毁掉,至于他手中的鲜花,早就只剩下残枝败蕊。
“雨下大了,槿儿,我先送你回去吧。”
张望捡起江屿落下的伞打在苏槿头上,紧紧搂着她的腰,准备离开这里。
在离开之前,他还非常绅士的冲着江屿笑了笑:“谢谢你的伞,你怎么来的,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江屿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周围注意到他的人也越来越多,时不时就会传来一声嘲讽。
“这不是苏大小姐的舔狗丈夫吗?自己老婆都已经被别人搂在怀里了,他竟然还来送伞,真是一个贱人。”
“一个想抱白富美大腿的小白脸,就该是这样下场,我们的圈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挤进来的。”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雨水从江屿的脸上哗哗落下,他心里感到万分痛苦,眼睁睁看着张望和苏槿上了一辆黑色宝马车,然后向远处驶去。
江屿看着周围人嘲讽的嘴脸,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感觉心里阵阵发疼,他好像丢了魂,一个人在雨中走着,耳边却不停回响着苏槿刚才所说的话......
——
回到家,江屿脱掉了身上的西装,魂不守舍的走向卧室,苏槿的卧室。
当初结婚时,他送了苏槿一只金镯子,那是奶奶留下的遗物,让他一定要交给自己最爱的女人。
经过今天晚上的这一遭,他已经不可能再爱苏槿,所以他必须把镯子收回来。
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找了很久,可他始终没有找到,尽管他不想再与苏槿有任何联系,可那只镯子太重要了,他不能放弃。
于是在做足了心理建设后,江屿拿出手机,拨通了这个备注是“老婆”的号码。
“什么事?”
接通电话,苏槿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也许是这通电话坏了她的好事。
江屿深吸一口气,然后直奔主题的开口:“结婚时我送给你的金镯子,你放哪里了?”
“金镯子?你给我打电话就只是为了这个?”苏槿不悦了一会儿,然后带着几分怨气的说:“你找找床底吧,好像有一次掉进去了我没有捡。”
江屿蹲下身子,探出一只手向床底摸去,很快就找到了那只刻着龙凤的金镯。
这可是奶奶唯一的遗物,奶奶的心意,苏槿竟敢扔进床底!
江屿是奶奶养大的,看见奶奶的遗物被这样糟蹋,他的心里有些窝火。
可就在他准备找苏槿理论的时候,电话里突然冒出张望的声音,给他狠狠浇了一盆子冷水。
“槿儿,我已经洗好了,你去洗吧。”张望说。
看来自己是真的打扰了他们的好事,难怪苏槿会这么生气。
即便已经和苏槿分手,但江屿还是很难过,一颗心跌落到谷底。
他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把电话挂掉,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心情惆怅的喝了起来。
“对不起江屿,我不喜欢一个只会做家务的男人。”
晚上的那一幕在江屿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苏槿说的话就像一把刀子,反复拉扯着他心里还没有愈合的伤口。
疼,心疼。
自己毫无保留的爱了五年的人突然背叛自己,怎么可能不疼?
江屿猛猛给自己灌了一口酒,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让他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大不了再找一个就是了。”
江屿自言自语,不停说着这种话来给自己加油打气,想要让自己忘了苏槿。
他拿出手机,在抖音查着该怎么让自己忘记苏槿,一条高赞的回答的是。
【找一个新的女人。】
江屿突然想起奶奶在小时候给自己定的娃娃亲。
听说对方是港城一个大家族的小姐,当初若不是奶奶救了女孩父亲的命,这么好的事情也轮不到他。
不过在上大学的时候听父亲提起过,这个大小姐似乎不是什么好女孩,好像还坐过牢,名声早就臭了,后来因为喜欢上苏槿,他也就没有再打听。
不久前父亲还因为这件事给他打过电话,说对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退婚,正在家做着弟弟的思想工作,打算把弟弟送去港城。
毕竟别人是港城的大家族,他们家又怎么惹得起呢?
“叮叮叮。”
手机突然响起,说曹操曹操就到,是弟弟江磊打来的电话。
“明明是奶奶给你订的婚,凭什么要让我去?不公平,我不服!”
电话才刚接通,弟弟江磊就发出了好大一通脾气。
江屿心里可以理解,如果是他,肯定会发更大的脾气,甚至会找父亲干一架。
等江磊骂完后,江屿静静说道:“你回家告诉爸,这件事情你们不用管了,我会自己去港城完成婚约。”
“真的?你不是已经舔到一个富婆了吗?难道还不够?”江磊下意识的问。
因为京都的风言风语,他在老家的名声早臭了,就连家人也不理解他。
江屿已经习惯,然后叹出一口气,回应道:
“我已经离婚了。”
第3章
“哥,你还好吗?”
江磊沉默了许久,然后在电话里语气低沉的问。
即便这几年他也和外人一样,看不起丢弃尊严去做舔狗的江屿,但毕竟是家人,他的心里还是惦记这个哥哥的。
江屿听见他的话,冰冷的心里终于涌出一丝暖流,他不想让家人担心,于是笑着说:
“我当然好啦,马上就要去港城过衣食无忧的日子,我想想都激动呢。”
电话另一头的江磊再次沉默,似乎察觉到他在故作坚强,不过很快又开口说道:
“去了港城,照顾好自己。”
电话被挂断,笑容却僵硬在江屿脸上,他的心里充满愧疚。
这些年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让家人遭受了太多白眼,如果当初他没有和苏槿结婚,没有对苏槿言听计从,他和家人之间是不是就不会有隔阂?
没有人给他答案,倒是让他再次想起张望搂着苏槿一起坐上那辆黑色宝马车的画面。
撕心裂肺的疼再次将江屿包裹,他忍不住回忆起和苏槿刚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还记得在苏槿的毕业晚会上,他与苏槿在万众瞩目中跳了一支舞。
当时所有人都在羡慕他们,他们也是公认的天作之合,他对苏槿的那些好与照顾在众人眼中也不是舔,而是贴心和浪漫。
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一切就都变了呢?
是因为苏槿的身份?还是因为自己放弃了工作?
江屿想不出答案,脑子里却冒出刚才从苏槿电话里传来的话。
“槿儿,我已经洗好了,你去洗吧。”
一想到苏槿和张望在今夜会做的事,江屿就感到钻心的疼,哪怕他已经不止一次告诉自己不爱苏槿了,心里的疼痛也没有减轻半分。
他慌忙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像电影里的那般点上一支,然后依偎在冰冷的窗台,呆愣愣的看向窗外。
烟丝燃烧的白雾穿过他的肺,把他呛得不停咳嗽,这是他第一次抽烟,并没有感受到尼古丁带来的快感,只有被呛出眼泪的痛苦。
可他并没有停下,一根接着一根,直到抽完一整包烟,这才找到那一点点慰藉......
——第二天。
外面还是大雨倾盆。
一道急促的敲门声让江屿从沙发上惊醒,他一脸颓废的打开门。
是苏槿公司的刘律师,江屿曾经给苏槿送饭的时候见过他一次。
“江先生,这是苏总拟定的离婚协议,还有这张卡,里面有一百万,是苏总对您这五年付出的补偿。”
一纸协议,一张卡,给五年的婚姻画上句号。
江屿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插在兜里的双手却在狠狠攥着拳头。
他看着桌上的两样东西持续了很久,当初苏槿对他告白和昨夜背叛他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重复,他的胸口很闷,就像心脏被什么东西牢牢裹住。
“江先生,江先生。”刘律师伸出手在江屿眼前挥了挥。
江屿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去胡思乱想,拿着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不过他并没有去拿桌上的那张卡,而是问刘律师要了一支烟,点上后轻声说道:“把卡还给苏槿,回去告诉她,这点钱买不了心安。”
江屿吐出一口烟圈,心里发出阵阵冷笑。
他知道苏槿心里的算盘,想要用这一百万来掩盖自己出轨的事实。
这些上流人士就是爱这样,时时刻刻都把自己放在正义的一方,可江屿却并不是想让苏槿如愿,他要让苏槿永远记住,自始至终背叛这段感情的人......
是她!
“江先生是觉得钱不够?苏总说了,如果您觉得少,那就让您开个价。”刘律师道。
江屿则是一脸冷笑,眼神坚定的对刘律师说道:“多少钱都不够,我江屿是没有她有钱,但我比她干净!”
听见江屿的话,刘律师并没有生气,而是露出善意的笑容。
轻声道:“江先生,赌气可不能当饭吃,您应该拿这些补偿,这是我对您的劝告。”
江屿深深看了他一眼,拿起手里的烟狠狠吸了一口,冲着他摇了摇头:
“也许你说的对,但我并没有赌气,只是坚守自己的尊严。”
刘律师闻言,看向江屿的眼神很是意外。
这还是外界传言的那个为了钱而放弃尊严的舔狗吗?
作为一名律师,他觉得江屿的做法太冲动、太不理智,但作为一个男人,他却觉得江屿很帅,拿得起放得下的帅。
“江先生,这是我的名片,你如果需要帮助,可以联系我。”刘律师笑了笑,然后拿着桌上的离婚协议和银行卡转身离开。
江屿看着手里的名片,上面用黑色楷体写着一个名字。
“刘严”
他收起了这份善意,然后吸完了最后一口烟,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查询着去港城的机票。
最便宜的一趟航班是三天后的晚上,江屿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用的是他这几年在网上做兼职赚的钱。
买好机票后,江屿又想起了与自己有婚约的林家大小姐——林漾。
对于这个女人,江屿只知道她坐过牢,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想到自己要跟一个毫不认识的人结婚,江屿的心情有些忐忑,他拿出手机给自己在京城唯一的朋友陆珩打去电话。
“江屿,你不好好守着你的老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陆珩放荡不羁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他半个月前就去了美国,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所以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江屿不想让自己的好朋友担心,于是没有提自己跟苏槿离婚的事,直奔主题的道:
“你不是京城的百事通吗?我想向你打听个人,她叫林漾,是港城林家的大小姐。”
“林漾?你怎么打听起这个女人了!”陆珩好奇的问。
江屿没有跟他解释,再次向他追问林漾是怎样的女人。
陆珩沉默了半响,然后用很忌惮的语气说道:
“这个林漾可不是好惹的,听说她小时候被后妈抛弃,结果硬生生走了十几里路回了家,并且亲手捅了后妈一刀。”
“虽然没有死人,但她的后妈也因此不能生育,最后被赶出了林家,而她自己,则是被关进了少管所。”
原来并不是坐过牢,只是去过少管所。
不过确实不好惹,竟然在小孩的时候就敢动刀子!
“前两年林漾的爸爸发生车祸去世,林家现在是老爷子说了算,不过老爷子的身体越来越差,最近她正和自己的哥哥弟弟争家产呢。”
“江屿,你怎么好端端打听起的林漾?难道你和她认识?”陆珩在电话里追问,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好奇。
不过江屿还是没有告诉他,只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敷衍过去,然后就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