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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欺耳
  • 主角:姜南耳,应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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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清冷耳聋大美女VS偏执嘴坏浪荡子】 第一回见她:他说她没劲。 第二回:他看着她的眼神恨不能一口吞了她。 姜南耳:不是没劲吗? * 姜南耳知道应妄不是好人,但还是被他骗身又骗心。 应妄觉得姜南耳这小聋子真好骗,他张口就来的爱,她信以为真。 终于有一天,应妄玩脱了。 姜南耳:“要不分开吧。” 应妄:“要不我去死。” 再后来,应二少拐走自己小舅未婚妻的事成了圈里最大的丑闻。 * 应妄总欺负姜南耳听不见。 一开始听不见他的骗,再后来也听不见他的爱。

章节内容

第1章

“现在给睡了吗?”应妄挂断电话,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欺身压下来。

“我还要去医院,能快点吗?”

姜南耳推了推埋头在自己颈窝亲吻的男人,声音冷冷的:“直接来吧。”

应妄半支起身子,眼底的讥诮蔓延开。

行。

既然她这么说了。

他觉得自己还想给她多做点安抚工作这想法,纯属有病!

但看她明明怕的眼尾都红了,还努力假装无事发生的样子,甚至可以称得上视死如归,搞得应妄差点想翻身走人。

突然,他被她不经意的动作,握住了胳膊。

纤细白嫩的手贴合在他蜜色的小臂上,抓牢时,她的指腹陷入他肌肉里,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托。

被眼前一幕莫名刺激到。

他喉结滚动,低头吻她,却被躲开了。

姜南耳偏着头,双手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了,却一板一眼的说:“我不觉得我们需要接吻。”

应妄讥笑。

行,不让亲是吧?

他总能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后来姜南耳耳朵上的助听器都掉了。

没有助听器,姜南耳就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

听不见声音,她没有安全感。

而她慌张挣扎着抻手去够助听器时,还被应妄嫌弃了。

他扣住她手腕。

就一点力气。

她就逃不脱。

姜南耳无助又害怕,整个人快支离破碎。

愤恨抬起双手,眼睛红兔子似的打他。

没什么力气的手刮过他的脸。

非但不痛,还更像给他挠痒一般。

应妄“啧”了一声,见她还在努力抻手。

他瞥了眼落在床边,快掉下去的助听器。

长臂一伸,捞过助听器塞进她汗湿的手心里。

姜南耳立刻紧攥住手,仿佛攥住救命稻草。

她想给自己戴上,可怎么都戴不上,眼看着要急哭了。

应妄觉得她真可怜。

真是个可怜的小聋子。

于是他好心允许她哆哆嗦嗦把助听器戴好。

*

把人折腾的只剩半口气。

结束后,应妄把人扔了去洗澡。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

姜南耳趴在床上,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尾流下来,缓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爬起来穿衣服。

最后套上卫衣时,应妄擦着头发出来了。

男人就在下面围了一条白色浴巾,蜜色的肌理结实紧致。

八块腹肌一块不少,块块分明,这身材对得起一天一趟健身房。

至于那张脸——

圈里一直流传着一句浑话:

被应二少多看一眼的女人都能怀孕,多看两眼,男的也能怀。

姜南耳淡淡垂下眼,背上自己的书包。

她还要去医院。

她往门口走,走路时双腿都在打颤。

背后应妄说了句什么,但她没听见。

......

到医院时,张婆婆还在病房里。

按理说这会儿该进手术室准备手术了。

姜南耳去问护士,“应医生呢?”

“应医生做手术呢。三个小时前开始的,结束得一点多了吧。”

三个小时前?

那不就是她在应妄床上的时候?

所以,应妄那个电话不是打给应医生,让他给张婆婆做手术的?

应妄骗了她!

“703!三号床的病人心脏骤停!快!快点!”

703?三号床?

是张婆婆!

姜南耳快步往回走。

病房门口。

她看不见张婆婆,只能看见病床周围,白衣人影窜动。

幸好抢救的及时,张婆婆暂时捡回一条命,但再不赶紧进行手术,真坚持不了多久了。

凌晨两点。

姜南耳在医办室门口堵到了刚刚结束手术的应锦添。

应锦添身边跟着个小护士,他边走边跟护士交代病患的术后工作。

一抬眼见自个办公室门口站着个盘靓条顺的大美女,眼睛一亮。

但等他听完姜南耳的来意,心里那点隐秘的心思便褪的干干净净,公式化开口:“你的情况我很同情。”

“应医生的手术都排到半年以后了。”小护士撇嘴,“你说插队就插队?”

姜南耳攥紧了手指,指甲抠进掌心,“可是......”

张婆婆的手术难度极高,国内能做这种手术的医生本就没两个,其中成功率最高的就是应锦添。

“咱们医院还有很多优秀的医生,”应锦添推开了医办室的门,“你完全可以相信他们。”

......

姜南耳去了揽景城。

她进不去,只能在大门口等。

后半夜,一辆蓝色布加迪威龙开过来。

车上的应妄认出姜南耳,下车向她走过来。

“你来这儿干什么?”

这女人不会因为睡了一次,赖上他了吧?

应妄皱了眉,有些烦躁。

他最讨厌甩不掉。

姜南耳看着眼前的男人,什么都没说,手直接伸进口袋里。

幸好应妄反应快,但还是被她掏出来的水果刀划伤了胳膊。

“你骗我!你根本没给应锦添打电话!”

姜南耳把刀尖对准应妄,像一只被惹怒的小兽。

应妄愣了一下,随后咬牙:“你有病吧!”

门卫听到动静从门卫室跑出来,一看受伤的是应妄,人都傻了。

乖乖!

怎么是这位爷啊!

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可承担不起责任!

“退!退!你退开!”他冲还攥着水果刀的姜南耳喊话。

应妄想到有段时间短视频很火的那个段子,一整个尬住。

用力推了一下沉浸式赶人的门卫,“有没有医药箱?拿来!”

“哦!哦!有!”

门卫奔去拿东西。

应妄单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

姜南耳感觉自己有点呼吸不上来。

脸是白的,脑袋是木的,耳边只有“嗡嗡”的声音。

是助听器坏了吗?

十分钟后,警车来了。

应妄和警员说了两句,警员带走了姜南耳。

......

警局。

审讯室的灯很亮,照的人眼睛疼。

男警员敲了敲桌子,语气严厉的训斥:“持刀伤人!你这姑娘想什么呢?有私仇也不能这么干啊!”

姜南耳垂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血,用力搓了几下,搓不干净。

突然,一个女警员推门进来。

她看了姜南耳一眼,在男警员耳边说了什么,男警员瞬间皱起眉:“耍人玩呢?”

姜南耳跟在女警员身后,也不知道这是要去哪儿。

警局正厅。

应妄正跟人扯皮,回头看见姜南耳来了,眉宇一挑,开口:

“老婆。”



第2章

应妄走过来,没受伤的那只手一把将姜南耳揽到臂弯里。

“老婆,消气了吗?”

姜南耳看向他,呆怔的眼神中透着迷茫。

应妄唇角笑意不变。

他本来就长得很好看,一双桃花眼勾人心魄。

只要他想,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任何女人对他死心塌地。

姜南耳被他带着过去签字,一张纸,让她从持刀伤人变成了小情侣闹别扭。

从警局出来,应妄光速变脸。

神情冷漠的把姜南耳塞进副驾驶,当着她面,开扩音,拨通了应锦添的电话。

“喂,小二。”

“叔。”应妄举着手机,睨着姜南耳,薄唇唇角尽是凉薄冷意:“刚才你跟我说的话,再说一遍。”

应锦添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后无奈的男声传来:

“小二,叔真不是故意的。叔知道先答应你了,可那是林家的人,叔只能先给那边做手术。”

“叔,在你这儿,林家人比我的话管用是吧?”

“哎?小二,你生气了?叔错了。要不,你再把病人信息告诉我一次,我抽时间安排......”

应妄胳膊上伤口隐隐一痛,他冷笑:“算了。”

挂断线,应妄把手机扔操控台上,修长手指捏住姜南耳的下颌,一字一顿:

“听清楚了?听明白了?你,我睡了。电话,我打了。至于事没成,那是我叔的锅,你要砍也该去医院砍他。”

姜南耳抿紧了唇。

“让你在警局待两个小时,算是给你个教训。”

应妄松开她的下颌,男声冷极:“连我你都敢砍,胆够肥的!”

他降下车窗,随手点燃了一支烟,削锋侧脸隐匿在薄烟中,侧目看了眼副驾驶呆坐着的女人,语气不耐:“还不滚?”

“能不能再帮......”姜南耳话还没说完。

“不能。”应妄想也不想的回绝。

姜南耳抬起头看着他,冰冷美丽的脸庞出现了一丝裂痕。

应妄往她脸上吐了个烟圈,语气轻佻:“上次的体验感太差。没劲儿。我不想再来第二次。你的事,我帮不着。下车!”

姜南耳攥紧手指,推开车门下去。

应妄一轰油门,蓝色布加迪威龙转瞬消失在夜色中。

......

“二儿,今天有局,来不?”

“地址发我。”

应妄推开包厢门进来,场子已经热了。

他刚坐下,方临昭就凑过来,指了指正打电话的秦硕跟他说:

“小秦子先前追了大半年的那个校花,这两天说追上了。我见过一次,长的是真他娘的好看!就是人冷冷的。等下他要叫人过来,你看看。”

“我对别人吃过的东西没兴趣。”

应妄倒了杯酒,修长的手指摇着酒杯,慵懒靠在沙发上。

方临昭笑骂:“谁TM是那个意思!让你看,谁让你吃了?再说了,小秦子费老大劲儿追上的,能让你动?”

说着,方临昭又贱兮兮的笑,压低声音:“不过据说,还没吃到嘴呢。”

“八卦不死你。”

应妄抿了口酒,眼皮都不抬。

今天这局里除了方临昭,他和剩下的都不熟,所以打算坐坐就撤了。

另一头,秦硕和几个人谈笑,有人揶揄他:

“小秦子的柏拉图恋爱打算谈多久啊?那么漂亮个妞儿就是不给睡,别是性、冷淡啊?”

“到底是妞儿性、冷淡还是咱们小秦子不行呢?”

“小秦子,哥们最近新得了好东西,要不要给你试试?”

“滚!”秦硕要掀桌。

他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回完信息,吐槽:“MD!搞得老子都快没耐心了!这不,她亲戚有病要动手术,我骗她说能帮她搞定,她才肯跟我出来。到时候直接睡了再说。”

“哟,你这是打算白睡?”

秦硕冷哼:“生米煮成熟饭,我还管她亲戚死不死的。”

应妄听到这话,要往嘴边送的酒杯顿了一下,掀了掀眼皮。

心想:应该没——那么巧吧。

大约过了十分钟,秦硕突然站起身出去了。

没一会儿就领了一个穿仔裤卫衣,黑长直头发的女孩回来。

应妄看清那张脸,眉毛一挑,饶有兴味的笑起来。

还真就——这么巧。

姜南耳跟在秦硕身后往里走,一抬眼看见应妄,她身体一僵,眼神有丝慌乱,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来了啊!”

“快坐!小秦子,快给倒酒啊!”

“姜姜不喝酒,你们别闹她。”秦硕给姜南耳要了一杯鲜榨果汁,侧着头温柔跟她说话。

姜南耳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没想到秦硕跟应妄竟然也认识。

包厢里灯光不是那么亮。

姜南耳不经意往应妄的方向看了眼,正撞上他那双桃花眼,后者似笑非笑,眼波折射邪肆。

姜南耳轻拧了细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后来,拼酒的拼酒,划拳的划拳。

轮到应妄摇骰子,他咬着烟,折起袖口,露出一截小臂肌肉,一条淡粉色的疤痕横在上面,很是显眼。

“二儿,你这怎么搞的?”方临昭指着他的伤疤惊讶询问。

姜南耳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杯子。

应妄视线在自己小臂上掠过,眸子微敛,波澜不惊的随意道:“被人砍的。”

“被人砍的?!被谁?!”

还有敢动应二少的人?

不想活了?

“一个女的。”

“什么女的?怎么回事啊?”方临昭一听这个事稀奇了,急着让应妄讲清楚。

“让我找我叔给做个手术,结果我叔那边出了点小插曲,手术没做成。她觉得我骗了她,就带着刀来砍我。”

“靠!这女的胆挺大啊!”方临昭一拍大腿。

突然一怔。

这剧情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呢?

包厢里也莫名其妙安静下来,气氛十分诡异。

秦硕脸色极差。

半响,他咬着后槽牙站起来,对姜南耳说:“姜姜,你跟我出来一下。”

姜南耳把杯子放在面前茶几上,站起身跟着秦硕往外走。

就在她一脚踏出包厢门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男人的嗤笑。

她知道那笑声是来自谁的。

走廊尽头,秦硕点了支烟,沉默的抽。

眼看要抽完了,他问:“姜姜,应妄说的那个女的,不是你吧?”



第3章

“是我。”

姜南耳不打算说谎否认。

秦硕显然受到不小冲击,面目都狰狞了。

烟烧到手指,他“嘶”了一声,把烟头戳向姜南耳身后的墙壁。

熄灭的烟头落在姜南耳脚边,她垂下眼睛看,声音低而平缓:“我先回去了。”

秦硕将她拦住。

在姜南耳看不见的角度,他眼神闪烁着阴冷。

被应妄捷足先登这事,触了他霉头。

他吃了亏,总得找回场子。

这么想着,秦硕放低了声音:“姜姜,你现在走,我该没面子了。对了,手术那事,我有眉目了。”

重新回到包厢,秦硕和姜南耳并肩进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懂得都懂。

不就是应妄和秦硕这俩人看上了“同一道菜”,但应妄先动了筷子。

但圈里你吃我的,我吃你的,太正常了。

玩得开才能一起玩。

“小秦子,逃酒是不是?你爷爷的!”

“这不得自罚三杯?”

“来来来!”

秦硕安顿好姜南耳,笑着过去一口气干了三杯,在一片叫好声中,跟身边朋友耳语了两句。

朋友暧昧的瞥了眼姜南耳的方向,把东西塞进他手心。

秦硕沉着脸又干了一杯,起身回到姜南耳身边。

“姜姜,喝果汁。”

——

秦硕一个没看住,人不见了。

就在他气急败坏,四处抓人时。

姜南耳正在停车场乱转。

她没想到秦硕是个畜生,居然给她下、药!

头晕目眩加上身体燥热,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汗蒸房里出来似的。

一辆车一辆车的摸过去,直到视线里突然闯进一抹蓝。

过于混沌的意识让姜南耳一时也想不起这是谁的车,只是凭着本能过去拉车门。

没想到车没锁,车门还真被她拉开了。

她爬上车,关上车门。

如真空般安静的空间里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纵横交错。

可没过多久,秦硕的脸骤然出现!

姜南耳心跳失常,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车窗外,秦硕仿佛恶鬼一样的脸正对着车里窥视,近的几乎贴在玻璃上。

他双眼阴沉可怖,不断的左右移动着头,试图更清楚的看清车内。

姜南耳艰难咽了口唾沫,忽然反应回来,车窗应该是贴了防窥膜。

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所以秦硕没法看见她。

虽然这样,但她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侧面的车窗能贴防窥膜,挡风玻璃却不能。

只要秦硕走到车前,就能发现她在车上。

姜南耳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瞥见一件男士外套,她将外套拽过来,从里面锁了车,接着用外套盖住自己的上半身和脸。

一瞬间,外套上清冽冷幽的男性香将她包围,她缩在衣服下,

车外,秦硕窥视不成,皱着眉正要离开去看下一辆。

忽然听到锁车声音,立刻知道车上有人!

他用力拉了几下车门,奈何里面锁住了。

“艹!”

他骂了声,忽然想到什么,大步走到车前。

透过前挡风玻璃,果然看见副驾驶蜷缩着个人。

对方裹在一件男士外套下,看不见脸。

不确定是不是姜南耳。

秦硕用力拍引擎盖,震慑车里的人。

外套下,姜南耳咬着唇,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

秦硕见她没反应,又气又怒,继续又拍了两下。

正常人这会儿早出来骂街了。

装死——无非是心虚!

沉闷的声音钻进姜南耳的耳蜗,她发着抖,蜷起身体,无意识用力嗅着身上外套的气味。

清冽冷幽的气味在这时有种莫名的安定作用。

就在秦硕打算拍第四下时,一道懒洋洋男声传来:“嘛呢?”

秦硕回头。

应妄没穿外套,烟灰色的衬衫大咧咧开着三颗扣子,大露锁骨,透着洒脱不羁的浪荡范儿。

秦硕指着蓝色布加迪威龙,“应二,这你的车?”

“不然呢?”应妄慵懒掀了下眼皮:“不是我的还能是你的?”

秦硕咬着牙,皮笑肉不笑,又指着副驾驶的人:“你的人?”

应妄视线落在车里,“啊”了一声,笑了。

“是——吧?”

他拉长音调,模棱两可。

秦硕脸色变了变,克制着语气:“姜姜不见了,我正找她呢。”

应妄挑眉:“所以呢?”

不等秦硕回答,他又做出恍然大悟状:“哦——懂了,你以为我车上的人是你的——姜姜。”

秦硕面无表情。

应妄弯唇:“成,我帮你看看是不是。”

说罢,他解锁车门,坐进驾驶座。

眼睛瞥到副驾驶的小女人,对方白皙的手指紧紧抠着车座椅,用力到指尖泛白。

他探手过去,将外套掀开。

一瞬间,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

下一秒,外套盖回去。

应妄降下半扇窗,丢来两个字。

“不是。”

秦硕才不信。

他走到副驾驶车门前,要自己开门确认。

可还没等他的手碰到车门,应妄一脚油门,车子轰然向前开走,留下秦硕原地咒骂。

车开出停车场,应妄完全开了自己那侧的车窗,风穿贯而入,他扭头看向副驾驶继续“装死”的小女人。

“不怕闷死?”

没反应。

他“啧”了一声,伸手一把掀了外套。

外套下,姜南耳脸色潮红,唇被自己咬的通红,似乎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应妄明白了什么,冷着脸收回视线,目视前方,加重了油门。

——

昏暗的房间,床头灯映照一片暧昧。

空气中暗香浮动,令人燥热的因子不断攀升。

男人温热的大手扣在女人纤细的手腕上,那一截皓腕,仿佛稍用劲就能断。

应妄吻着姜南耳。

她不安抗拒。

应妄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贴近她耳朵,男声沙哑性感:“装什么矜持?刚才不是你主动的?”

姜南耳摇头。

“铃!”

手机骤然响起。

应妄伸手拿过来。

看完来电人是谁,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接了电话。

秦硕暴跳如雷的声音传来:“姜南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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