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房间里西域苏合香的气味丝缕氤氲,气温高得可怕。
窸窸窣窣之间,有人汗如雨下。
更有人......
夏驰柔面无表情,降到冰点的声音和这缠绵悱恻的氛围格格不入:
“你除了能弄我一脸口水,还能干什么?”
抱着夏驰柔用力亲吻的男人动作一滞,片刻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夏驰柔的面前。
他抱着夏驰柔的双腿痛哭流涕:
“我不行!我天生就不行!!”
“柔儿!是我对不起你!!呜呜呜......你不要离开我!”
齐云槿读书人的清高和矜持都不要了!
此刻男人的尊严彻底坍塌,他再也不能抵赖,承认他---
X无能的事实。
昏暗的烛光下,夏驰柔暗暗翻了个白眼。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新婚两年的夫君,哦,不,是原主夏驰柔新婚两年的夫君。
她穿到这个女频古言狗血小说里已经一个月了,好死不死穿到了男二的炮灰原配身上。
男二齐云槿天生那方面不行,还骗原配小白花说是她不会伺候男人,不能引起他的兴趣,所以才导致二人两年了都没能成功圆房。
切~
狗男人可真能甩锅!
原主是个没什么认知的小白花,齐云槿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但她夏驰柔可不是!
对,她也叫夏驰柔。
夏驰柔在现代那可是百男斩的女海王,大学校园里就没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这点虚张声势的小把戏,她还戳穿不了??
所以她这一个月装作温柔大方,分别找了各种风情的美人儿,有西域的胡姬,扬州的瘦马,妖娆的丫鬟......
分别让齐云槿去试,结果他一次都不行!
果然!阳w男的态度软了下来,扭扭捏捏和夏驰柔说自己确实有点障碍。
今夜特意买了西域助兴的苏合香来和夏驰柔求和......
结果......还是不行。
“夫人!......呜呜。”齐云槿还跪在那里哭哭啼啼。
“求你救救我,求求你了!只有你能救我!”
夏驰柔抱臂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夫君身子不好就去求医问药,求妾身做什么?妾身又不能治病。”
“不是!”齐云槿长袖抹了一把眼泪,继续道,“我,我这么多年能看的大夫全都看了,都说是天生的......治不好的!”
“啊?这可怎么是好?”
夏驰柔杏眼圆睁,做出惊讶的表情,配合齐云槿表演。
齐云槿扭扭捏捏,从地上起身,来到夏驰柔的身边搂住了妻子娇软的身躯,耐心哄劝。
“柔儿,我,我知道这样做要让你受委屈,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们......必须有一个嫡子......”
“夫君的意思是......?”夏驰柔假装不懂。
齐云槿有点难以启齿,他的手指在一旁紧紧的捏住了自己的衣角,指尖泛白。
但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咬牙道:
“就是,就是......不然我们找个人,借个种?”他小心翼翼看着夏驰柔的神色变化,“夫人若怀了孕,我必待他如亲子!且一生永不纳妾,只对你们娘俩好!!”
能说出这番话来,齐云槿已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毕竟,任凭哪个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己头上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让妻子怀别人的孩子。
但是齐云槿没有其他选择了!
有个孩子是他现在最迫在眉睫的事情。
齐家世代做盐商,到了他父亲齐慎之这一代,已经成为了江南第一大盐商。
再过四个月,正好是三年一次和朝廷换盐引的日子。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父亲偏偏患了中风,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
齐家本来是毫无意外能拿到盐引的,可是现在......盐运使司和他家交好的盐课司提举廖大人,态度一下子就含糊了起来。
嫡母和父亲决定尽快选出新任家主,好接手齐家生意,重新搭上廖大人这根线,拿到下三年的盐引。
嫡母膝下无子,齐家只有四个庶子。
本来齐云槿是四个兄弟中最有出息的,书读得好,生意也做得好。
但是齐家家训有云,继承家主之人必须有后,无后者不得继承家主之位。
齐家其他三个兄弟早都儿女双全,只有齐云槿成婚两年了还没有动静。
所以本该早就继承家主之位的齐云槿迟迟没得到父亲的首肯,如今迫在眉睫,父亲和嫡母已经在考察其他三个兄弟了。
现在时间只剩四个月,夏驰柔的肚子必须有动静!
夏驰柔熟悉原书剧情,早就知道齐云槿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原书剧情中,原主性格保守,在听说夫君竟然让自己和别的男人生孩子的时候,羞愤难当,当即和齐云槿翻了脸。
此举导致齐云槿没有成功继承家主之位,后来还被做了家主的大哥迫害,差点错过了科举,最后遇到了原书女主才得救。
正是因此,齐云槿做了女主的舔狗,还特别恨自己这位原配夫人,少年夫妻转睦为仇。
原主也郁郁寡欢,在齐云槿高中状元之后,就撒手人寰了。
对,齐云槿后来还中了状元!
所以在夏驰柔穿越过来的第一时间,她就决定,牢牢抱住男二这条大腿,以后跟着他做个状元夫人!
孩子嘛~
跟别人生又怎么样?反正齐云槿一个男二,一辈子都生不出来,他只能认!
到时候不必伺候夫君,还能做个状元夫人,风光无限,岂不快哉!
虽然心里打定了主意,但是场面话还是要说一说的。
于是夏驰柔装作一脸受到惊吓地模样,害羞地捂着脸颊道:
“夫君说什么胡话?!妾身,妾身一辈子都是夫君的人,怎么能和别的男人,和别的男人生孩子.....”
齐云槿以为她真的害羞忠贞,心里感动,继续劝说:
“为夫知道柔儿对我的忠心,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如果我不能继承家主之位,以后咱们二人就要被大哥狠狠磋磨了,你也知道,他因为我顶了他书院名头的事情多恨我。
他若做了家主,必定对我们毫不客气!你忍心夫君受那种磋磨吗?”
夏驰柔漂亮的眼睫眨了眨,眼中露出迷茫困惑。
齐云槿再接再厉,拿出杀手锏,“况且,等我做了家主,以我和廖大人的关系,盐引的事情十拿九稳。
到时候,我再帮岳父大人说一说,让你夏家也能在盐运的事情上分一杯羹......”
夏驰柔心脏猛地一跳。
第2章
她夏家也是盐商之家,只是和齐家比起来,生意小了那么一丢丢,家产薄了那么一丢丢。
三年一次的盐引,夏家只拿到过一次,其余只能靠着给盐运使司送大笔的金银,拿到一份灰引,或者干脆什么都拿不到,跟在齐家的屁股后面吃点他们不要的小生意。
但是现在齐云槿说......
夏驰柔吸了吸鼻子,小鹿一样水汪汪的眸子亮了亮,“夫君是说,也能让我夏家拿到盐引吗?”
齐云槿点了点头,“我必全力以赴。”
夏驰柔含着泪珠摇了摇头,“妾身不要全力以赴,妾身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齐云槿咬了咬牙,“好!夫君答应你,一定给夏家拿到盐引!”
夏驰柔心中一阵雀跃,这就大大的划算了呀!
要知道娘家就是她们这些齐府媳妇的底气,大嫂二嫂三嫂家都是拿到盐引的,膝下又有儿子。
日常在夏驰柔面前总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附和着婆母一起教训自己。
夏驰柔早就受够了!
况且......夏父当真是个疼女儿的好父亲,前些天听说她被婆母磋磨,又送了一船新茶给齐家,就是为了让齐家人对她这个宝贝女儿好些。
虽说不是亲生父亲,但是夏驰柔受了恩惠,也想着有一日能投桃报李。
她记得原书中,齐云槿在家主之争中落败,夏家也受到了新家主的打压而破产,导致原主落难的时候一点帮扶都没有。
夏驰柔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见夏驰柔陷入沉思,齐云槿紧张道:
“夫人放心,这借种的人选你自己来选,夫君绝不干涉分毫!
这些日子,这些日子我会去阆山书院住着,让你眼不见为净,只要,只要你能......!
你也不想看着你夫君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吧?”
夏驰柔绞着手指,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最后咬唇道:
“为了夫君好,让妾身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的,只是......此事非同小可。
你让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齐云槿了解夏驰柔的性子,一向是以他为先的,他说什么就信什么。
如果她不同意,一定会当场拒绝,但如果她犹豫了......那最后一定会向自己屈服!
所以他满脸笑意地退出了屋子,一边走一边高兴哄着:
“好!好!夫人好好考虑!为夫不打扰你了!在你需要我之前,我都会去阆山书院住着的!”
......
既然决定了,夏驰柔丝毫不敢耽误。
第二日一早,就认真梳妆打扮,借着求子的名头,驱车前往菩提寺。
她久久不孕,婆母严氏早就对她不满了,整日里不是让她吃些苦药汤,就是让她去庙里上香,好像这样就能管用似的!
殊不知种子有问题,再给土施肥也是无济于事!
一路上,鸣玉都抱臂坐在一侧,一脸苦大仇深。
“夫人,您真准备听他的,借种生子啊?”
鸣玉和清越是夏驰柔刚买回来的武婢。
原书中到了后半段,女主苏槿月就是救下了这对武婢,才能在后宫争斗中大杀四方,最终坐上皇后宝座的。
既然她夏驰柔先穿了过来,那就不要怪她先下手为强,借一借女主的左膀右臂了。
夏驰柔将小桌上的蜜枣给鸣玉分了一把,满不在意道:
“当然!”
她以为鸣玉会劝自己,却没想到她只是轻飘飘用她惯常冰冷的声音道:
“夫人既然决定了,想必是早就想好了,夫人看中了谁?奴婢今晚就去把他绑来!”
“噗嗤--”
夏驰柔差点喷出来。
“鸣玉,你先别急,在此之前,我还需要先试探试探他们......”
“他们??”清越震惊,“还不止一个?”
夏驰柔挑了挑眉,露出狡黠笑意。
这借种生子可是大事,就算是庄稼选种育种,都要精挑细选的,更何况是人!
为此,夏驰柔设定了三个标准:
第一,此人相貌身材,还有那方面能力,都要好!这样她才能有个好的体验,并且给下一代带来好基因。
第二,此人的安全系数要高,即此人要在夏驰柔能掌控的范围内,防止事后被找上门来,发生争夺孩子或者将夏驰柔红杏出墙的事情闹出来的情况。
第三,就是此人的得手难度不能太高。
四个月后就要发放盐引了,至少提前一个多月齐云槿要当上家主,才有时间运作。
那自己至少两个多月后就要被诊出有孕。
以现在的医疗技术,妇人有孕一月有余才能被诊出,这么来讲,留给夏驰柔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了。
再算上排卵期等等......此人若上手难度太高,时间上就赶不及!
夏驰柔掰着指头盘算了一下手里的三个候选人,然后从隐隐绰绰的车帘里看向远处的菩提寺,唇边笑意越来越深。
......
菩提寺主持慧空方丈得知夏驰柔要来,早就等在寺门口了,此刻见到夏驰柔的身影,上前两步,伸出胳膊来给夏驰柔扶着过门槛。
夏驰柔抬扇掩住唇边得意的笑容,纤纤素手搭上僧人结实的胳膊,谦虚道:
“还劳烦慧空法师亲自前来迎接,真是折煞妾身了。”
那慧空身姿如竹,身着一身飘逸出尘的白色僧袍,回眸对着夏驰柔温柔一笑。
“女施主客气了,这都是小僧应该做的。”
端的是姿态恭敬。
这便是一号种子选手--菩提寺主持慧空法师了。
菩提寺在扬州不算大寺,但也香火鼎盛。
更重要的是该寺慧空方丈年纪轻轻就做了主持,一副好相貌惹得十里八乡的女子们将寺里的门槛都快踏破了。
夏驰柔来过两次,能明显感觉出来,这主持待自己和待别的女施主分外不同。
上次来菩提寺,恰逢自己小日子突然造访,在菩提寺痛得满头是汗。
慧空方丈不但不嫌弃女子秽物污染佛门重地,反而亲自熬了红糖水,在禅房的床边守着自己直到自己好转。
犹记得夏驰柔从睡梦中醒来,慧空方丈的眼神......
呵,那是男人的眼神,夏驰柔再熟悉不过。
果然,慧空方丈柔声道:
“夫人上次身子不适,今日见,倒像是养好了?”
夏驰柔欠了欠身,“多谢方丈关心,不过是老毛病罢了。”
“既然是老毛病,就要好好调养,夫人的夫君不帮夫人记着每月的日子么?”
夏驰柔在心里冷笑一声,再抬起头,已经换上了一副幽怨神情。
“唉......这世间诸般男子,并不是谁都像方丈这样细心的。”
听了这话,慧空眉头蹙得更深了。
“寻常夫人来求子,十次有八次都有夫君伴着,夫人每次却是独行。
这夫君做得未免也太......不称职了些。”
夏驰柔回眸敛去幽怨,做出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难得慧空法师身为方外之人,还能如此疼惜世间女子,若您不是方外之人,那不更......”
话说到一半,夏驰柔惊慌掩了口,“罪过,罪过,是妾身冒犯了。”
她双手合十,低头对着慧空行礼。
“无妨,夫人快言快语,佛祖喜欢还来不及。”
夏驰柔低垂眉眼下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方外之人又如何?还不是稍稍引诱就把持不住了。
这一号种子选手慧空身为出家人,从选拔标准第二条来说,得分就非常高。
因为他会比自己更怕事情被揭发,丢了自己主持的饭碗。
以慧空对自己的态度,想必第三条标准也符合,攻略难度较低。
那么第一条---
夏驰柔上好了香,从跪拜的软垫上缓缓起身,忽然身子一歪,像是没站稳似的,朝着一旁倒去。
“哎呀~”夏驰柔娇软出声。
第3章
一旁候着的慧空眼疾手快,上前扶人。
“夫人可是脚软?”
夏驰柔身子软的像是一团馨香的云朵,扶都扶不住,顺着慧空的手滑坐在地,手还四下乱抓着。
两人具都是一怔,片刻之后,夏驰柔一脸娇羞慌乱地错开视线。
“方丈,对,对不起......妾身冒犯了。”
慧空反应过来,也有些窘迫,他将人扶起来,“无妨,无妨。”
出了观音殿,夏驰柔一再婉拒了慧空相送的请求。
快步迈出寺门,她的手搭在了鸣玉胳膊上。
“夫人,怎么样?”
“切~”夏驰柔不屑出声,“看着仪表堂堂,没想到是个银样镴枪头!一点都不中用!”
那身材,拿出来笑话人吗?
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夏驰柔坚定摆摆手,“Pass!Pass!”
“帕斯是什么意思呀?”
一道爽朗的男声迎面传了过来。
夏驰柔抬眸,大大的眼睛里盛满惊喜。
“呀,竟然是陆捕头,真是好巧!”
“是啊!没想到竟然能在这儿遇到柔妹......不,齐四夫人,呵呵。”
陆亭川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笑道。
其实这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巧的事情?
夏驰柔一早就让人打探过,最近菩提寺在给流民施粥,陆亭川带领着衙门的人一直在这里维持秩序,都好几日了。
只要她离开时从侧门出来,必定会遇到陆亭川。
这个陆亭川就是夏驰柔早就选好的二号种子了。
他是夏驰柔的青梅竹马,身姿挺拔,相貌堂堂,还一直对她余情未了,从选拔标准第三条来说,得手难度是最低的。
只是......捕头的身份太招摇了,日后生了孩子难保不产生纠葛,这点让夏驰柔投鼠忌器。
除此之外,夏驰柔心中还有一点对陆亭川的疑问不能确定,今日还需要验证一下。
她探头看了看前面正在领粥的流民,小鹿般的眼睛害怕似地颤了颤。
“陆捕头,这些流民看着怪怕人的,妾身......还是从另一边下山吧。”
陆亭川一直喜欢夏驰柔,苦于夏驰柔成婚之后就和自己疏远了,此刻美人受惊,简直是绝佳的献殷勤机会!
“夫人,流民确实可恶!不过下官可以护送您下山,您不必担忧!”
“当真?”夏驰柔怯生生地看向陆亭川。
陆亭川被这一眼看得浑身酥麻,全身的热血都往上涌。
“自然当真!”他回头招招手,“小樊!带几个人跟我走!”
一行人到了山脚下,夏驰柔对着陆亭川盈盈拜下。
“多谢陆捕头相送,妾身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为好。”
“没,没什么,其实,下官现在不太忙,还可以将夫人送到长安街的,那边才算是安全。”
好不容易有了和夏驰柔相处的机会,陆亭川不想这么快错过。
可是夏驰柔却另有打算。
她用扇子半遮着面,羞涩笑了笑,然后抬手指向陆亭川身后,自家马车旁那汪碧色的鱼池。
“哎?陆捕头,你看那里有红鱼哎。”
说着走了过去,“清越,快!拿些鱼食来!”
清越还在夏驰柔身后,还没来得及上前,夏驰柔手里就被人塞进了一包鱼食。
她抬眼一瞟,正是自家那个新来的高冷车夫。
夏驰柔只看了一眼,目光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来。
她收了鱼食来到池边,脸上重新盈起笑容,伸手将鱼食递给陆亭川身旁一直跟着的那个小捕快。
“小樊,来和我一起喂鱼呀!”
小樊生得唇红齿白,若不是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儿郎,还要以为是哪家的美娇娥女扮男装呢。
此刻小樊骤然被点名,有些疑惑,第一时间看向身后的陆亭川寻求答案。
见陆亭川冲着他温柔点了点头,才来到夏驰柔身边,伸手拿那鱼食。
他伸手刚靠近,夏驰柔拿着鱼食的手就移远了一些,再探身向前,夏驰柔又拿远了一些。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继续追逐夏驰柔的手时,手腕忽地被夏驰柔握住,紧接着两个人就朝着鱼池中栽了下去!!
“噗通”、“噗通”两声,夏驰柔和小樊双双落水。
“夫人!!”是清越和鸣玉。
“小樊!!”是急切的陆亭川第一时间跳下池子去救那唇红齿白的小捕快。
夏驰柔一边在池子里装着不会水的样子用力扑腾,一边冷眼看着那边一对卿卿我我的小鸳鸯。
她早就觉得陆亭川和这小捕快不对劲,没想到还真是!
男女通吃啊!!!肮脏!!
Pass!Pass!!
就在夏驰柔等着正准备跳下来的鸣玉和清越来救自己的时候,她的身后悄然无声地贴上来一道滚烫结实的胸膛。
接着夏驰柔被人掐着细腰轻轻一托,就浮出了水面。
她堪堪回头,对上一双冒着森然冷气的幽深眸子。
哦,原来是她的三号种子选手---高冷车夫,谢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