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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娶我姐,我嫁太子你哭什么
  • 主角:沈安若,商玄澈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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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越+空间+权谋+打脸虐渣+女强+相互救赎》 大婚之夜,沈安若被自己的夫君打晕了扔在地上,而夫君与养姐商量着夺取自己的嫁妆。 好家伙,这是骗婚骗财啊。 利用空间搬空了侯府,一把火烧的他们露出原型。 转身嫁给太子,顺手把薄情寡义的渣爹也收拾了。 当他们穷困潦倒,失去一切性命不保时跪在她的面前苦苦哀求。 “安若,我们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们一次好不好?” 沈安若坐在高位,依在太子怀里,手中把玩着兵符。 “原谅你们?” “那是阎王要做的事情,本宫要做的就是送你们去见阎王。”

章节内容

第1章

“乖,抱着我的腰!”

“是这里吗?”

红纱轻帐,龙凤烛燃得正旺。

这是沈安若睁眼看到的场景,耳边还有女子的娇呼声一声声入耳。

自己不是执行任务刺杀敌人失败被一枪打死在海上了吗?

这是到了阴曹地府了?阴曹地府玩这么开放的?

忽然脑袋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传来。

沈安若忍不住眉头紧皱,脑子里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沈安若总算是理清楚了。

自己这是死在海上以后穿越来了古代。

穿越到了一个同样叫沈安若的身上。

原主是南诏国尚书府的嫡小姐,今晚是她与忠勇侯府世子傅承越的洞房花烛夜。

沈安若在婚房里等着傅承越来掀盖头,可是等到的不是夫妻浓情蜜夜,而是被打晕了扔在地上。

再醒来就是自己穿过来了,罢了,既然占了你的身子,那就为你讨一个公道。

“承越哥哥,我们这样妹妹醒过来怕是要闹了。”

“怕什么,一切已经成为定局,她就算再不甘心,这一辈子也只能当一个妾,以后唯你是从。”

“嗯哼,居然还有力气考虑一些不相干的人,看来还没有把你喂饱。”

很快女子尖叫的声音传来,沈安若伸手捂住了耳朵。

得,身份明了了,这就是原主的夫君傅承越和养姐沈安锦了。

成亲的时候沈安锦说什么偌大的侯府怕沈安若嫁过来受欺负,自己要保护妹妹,愿意以一个丫鬟的身份陪在妹妹的身边,好家伙,陪到了妹夫床上去了。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空间,嗯,空间还在呢,太好了,这等于在这里多了一个外挂。

沈安若拿出一把瓜子,席地而坐,磕着瓜子等待着狗男女接下来的对话。

很快床上的活春宫演得结束了。

这么快的吗?这也不太行啊!握草得亏洞房花烛的不是自己,不然体验感肯定很差。

为了不被发现,沈安若停止了嗑瓜子。

只听二人的声音陆陆续续传来。

“承越哥哥,妹妹还在地上呢!”

傅承越抱着沈安锦温存。

“乖,不用管她,等到天亮她自然醒了。”

沈安锦依偎在傅承越的怀里,一脸委屈的开口。

“要不是我身份卑微,也不用如此对不起安若妹妹,怪只怪我没有一个好母亲,更没有一个好身世,让承承哥哥为我费心了。”

傅承越听了伸手摸着她的秀发。

“乖,别难过,以后沈安若的一切都是你的,她的夫君她的嫁妆都是你的。”

“今日是我们洞房花烛夜,再告诉你一个惊喜,婚书上写的是你的名沈安锦,她沈安若进了侯府就是一个无名无份的人,她名声已经毁了,只能给你低伏做小留在傅家。”

沈安锦闻言一脸惊喜的开口。

“真的吗?承越哥哥,有你真好,遇上你是锦儿最大的福气。”

随即又一脸担忧的开口。

“可是承越哥哥,锦儿都没有嫁妆,以后府里的人会笑话锦儿的。”

傅承越看着沈安锦的不开心,伸手抚平她的眉头。

“傻瓜,这嫁妆是送来忠勇侯府的,谁是侯府的世子妃,这嫁妆就是谁的,婚书上是你的名字,等到三日回门,让岳父把你记在她母亲名下,这样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沈安若的手拐支撑在膝盖上,手掌心撑着下巴。

啧啧啧,这算盘珠子都蹦到脸上来了。

怕是全天下最会算账的先生都抵不上这对狗男女。

傅承越到沈家提亲娶的是沈安若,婚书却写的是沈安锦,然后等进了侯府换了沈安若的身份,沈安若就只能被迫当一个妾室。

骗婚,还夺人嫁妆,古代的女子名声贞洁重于生命,若不是自己穿越而来,当真是要被这对狗男女得逞了。

沈安若从空间里面拿出一个粉红色的瓶子,拿出一个口罩戴上,然后打开瓶子,把里面的药粉撒在空气中。

很快床上的二人再一次运动了起来。

沈安若站起身子,看了一眼床上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二人,抬脚走了出去。

这二人算计了这么多弯弯绕绕不就是图嫁妆吗?银子啊,谁人不爱?

根据原主的记忆来到了存放嫁妆的库房里,沈安若毫不客气的打开一个个箱子,只见每一个箱子里面都是金银财宝,再不济于事古董字画奢侈的摆件,这随便一样,拿到现代去都能值上一套房了。

沈安若看的两眼发光 。

那我就都笑纳了。

手一抬,箱子里的宝物全部进入了空间里面,只留下了空荡荡的箱子。

这箱子这么空也不太好,毕竟太空了,明日一早这戏就唱不下去了。

随即抬手把空间里面的土弄了一些在箱子里。

然后将所有的箱子全部盖上,沈安若拍了拍手,这里是忠勇侯府,肯定有不少的好东西,若是全部收了起来,那自己以后就成为富婆了。

上一世自己出任务的时候可没有少干这样的事情,寻找一个库房还是不是轻而易举。

沈安若很快找到了侯府的库房,拿出药物迷晕了守门的人,再拿出一根钢捣鼓几下打开了库房,然后打开库房里面的箱子,两个眼睛都在冒星星。

好多的金银财宝。

沈安若如出一辙的操作再一次将所有的金银财宝都装进了空间里面,这一次连箱子都没有留下。

然后才回到傅承越的院子。

此时的傅承越还在不知节制的要着沈安锦。

沈安锦到底是初次,苦喊着求饶。

“承越哥哥,饶了我......…”

傅承越却根本就停不下来,整个人脸色发红,浑身都是汗珠。

对于房事,自己经历过了无数次,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根本就没办法控制。

“锦儿,你再忍忍......…”

沈安锦已经疼得哭喊了起来。

沈安若听着这声音,从空间里面拿出两坛子酒倒在门口。

拿出一盒火柴,划燃以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火柴丢在了地上的酒水上。

屋里一下子燃起了熊熊大火。

沈安若退出门外看着大火燃烧了一片,才扯开嗓子开始大喊。

“来人啊,快来人,着火了。”

眼里尽是激动之色。

好戏开场了。



第2章

随着沈安若的呼喊,侯府的仆人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急匆匆地奔向起火的方向。

“快,快救火。”

“快打水来。”

火光映照着夜空,将整个侯府照得如同白昼,混乱与惊恐在人群中蔓延。

这么大的动静,忠勇侯和侯夫人也急匆匆的赶来了,两人的衣服都还有些凌乱,可见的是多着急。

沈安若拿着瓜子在远处继续磕着,嗯,先让你们声名狼藉,再回沈家讨回我母亲的嫁妆,然后送你们这些垃圾下地狱。

侯夫人着急的声音甚至带着哽咽。

“承越,承越你快出来啊......…”

忠勇侯着急的的喊着。

“快再拿一些水来,一定要把火浇灭了,世子还在里面。”

算算时间药效也该过了,果然沈安若一抬眼,就看到了傅承越和沈安锦光着身子从里面跑了出来。

此时救火的下人都惊呆了。

一个个甚至忘记了救火,张大着嘴巴看着傅承越和沈安锦。

沈安锦颤抖着身子哭了起来。

“啊......…”

傅承越抱着她尽量挡着她的身子。

侯夫人看见二人这样又羞又怒。

忠勇侯已经背过去了身子,怒斥道。

“所有人全部转过身去,把眼睛给本侯闭上。”

“若是有人敢乱看,就杖毙了扔乱乱葬岗去。”

原本救火的小厮急忙转过身,大火愈烧愈烈。

傅承越着急的吼道。

“母亲,把你的外衫给安锦。”

在这么多人面前脱掉外衫,这是多么丢脸的事情,侯夫人面色犹豫了起来。

傅承越一脸着急的再一次催促。

“母亲,你脱啊。”

忠勇侯倒是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估摸着大概的方向扔给傅承越。

“没出息的东西,还不快穿上。”

侯夫人见状解开了自己的外衫扔了过去。

傅承越先将沈安锦裹了起来,才急急忙忙穿上外衫。

忠勇侯看了二人一眼,气呼呼的朝大堂走去。

侯夫人开口道。

“跟我去我的院子里更衣。”

几人转身,这才看着沈安若一身红色嫁衣,正在磕着瓜子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们。

傅承越一脸震惊的开口。

“沈安若,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安若淡定的磕了一颗瓜子。

“我在这里自然是为了看戏啊,今天的这出戏当真是精彩极了,让人回味无穷,特别是世子和姐姐光着身子被这满府的吓人看了一个精光的戏码,估计整个南诏都找不出来比这个更精彩的戏了。”

自己何时受过这么大的屈?傅承越脸色铁青,看了看沈安若,又看了看身后的大火。

“沈安若,你应该在里面才对!”

沈安若闻言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傻子,笑而不语。

沈安锦此时说话了,一开口就是声音哽咽着,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妹妹,我们可是一家人,我与承越今日险些藏生火海,妹妹你怎么可以这般悠闲的看着?”

“难不成这把火是妹妹放的?”

“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世子可是你的夫君,我是与你自小长大的姐姐啊。”

沈安若看着二人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却在我的新婚之夜,与我的夫君行苟且之事吗?”

“二位这脸皮怕是南诏的城墙都没有这么厚了。”

傅承越闻言怒气冲冲的开口。

“沈安若......…”

侯夫人却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先跟我回院子换衣服,现在像什么样子?”

随即看了一眼沈安若。

“你去大堂,这件事都要说清楚的。”

说完急匆匆的带着傅承越和沈安锦离开。

小厮们还在奋力的救火。

沈安若看了一眼大火烧的位置,救火稍微给力一些啊,不然发现不了嫁妆是假的怎么办?

大堂里。

忠勇侯见沈安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如水,显然对今晚发生的事情感到极为不满和愤怒。

“沈安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忠勇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面对他的怒意,沈安若毫不在意的走到一旁,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瓜子磕多了容易口渴啊。

忠勇侯见她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看着她怒吼道。

“沈安若,这就是你们沈家的教养吗?”

沈安若淡定的将一杯茶喝下去。

“沈家没有教养!”

“你们忠勇候府就有教养了吗?”

“看不上我,又想要我的嫁妆,新婚之夜跟我的养姐勾搭在一起,翻云覆雨之时谋划着算计我的嫁妆,这就是你们忠勇侯教出来的儿子。”

沈安若言辞犀利,丝毫不留脸面,忠勇侯听了气的脸色铁青。

“你............”

气氛的说不出话来。

沈安若又拿出一把瓜子磕着,慢悠悠的喝着茶水,直到侯夫人带着傅承越和沈安锦进来。

“父亲。”

傅承越和沈安锦一起行礼。

忠勇侯看着二人眼里都是犀利。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沈安锦会和你从你与沈安若的婚房跑出来?”

这话一出来,沈安若倒是惊讶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忠勇侯,合着这忠勇侯不知道内幕啊?

不过也仅仅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嗑瓜子。

傅承越脸色变幻莫测,抿了抿唇,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沈安锦则低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似乎仍在为刚才的惊吓和羞辱而难过。

侯夫人见状,轻叹一声,决定先开口打破沉默。

“老爷,此事说来话长,承越与安锦......他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

还不等她说完,忠勇侯就厉声开口。

“你闭嘴。”

目光凌厉的看着傅承越。

“你还不说?”

“是要我请家法吗?”

傅承越拉着沈安锦跪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父亲,我喜欢的人从来都不是沈安若,而是锦儿。”

“我与锦儿两情相悦,还请父亲成全。”

此时正在磕瓜子的沈安若开口了。

“既然你与沈安锦两情相悦,那你直接娶她就好了,为什么要跟我提亲呢?”

“哦!知道了,这沈安锦只是一个养女,嫁妆也没有我多,你又惦记我的嫁妆,又惦记着沈安锦当你的妻子,所以你就骗婚,想联合沈安锦夺取我的嫁妆,啧啧啧,真不要脸啊,你们侯府是穷的都揭不开锅了,等着新媳妇的嫁妆填补吗?”

忠勇侯脸色铁青到了极点,只感觉这张老脸都丢尽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朝傅承越怒喝道。

“混账东西,你的妻子只能是沈安若,给你媳妇道歉。”

傅承越闻言抬头看着忠勇侯,一脸坚定的开口。

“父亲,我与锦儿已经圆房了,她就是我的世子妃,至于沈安若,那么多人看到她进了我忠勇侯府的,她以后就给我当妾室好了。”

沈安若嗑瓜子的动作一顿,眼神冰冷了几分。

“忠勇候府好大的威风,让南诏公主的女儿给你们当妾?”

傅承越闻言立即怒斥道。

“沈安若你闭嘴,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像你这般毫无教养的粗鄙之人,有这么懂得两情相悦的珍贵。”

沈安若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看了二人一眼,就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般。

“是是是,你们两情相悦,你们情比坚贞,你们一生一世一双人了不得,既然你们非要在一起,那我成全你们啊,劳烦侯府归还我的嫁妆,我带着我的嫁妆打道回府,就此你们天天恩爱,日日恩爱,都跟我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侯府怎么可能娶一个假千金,更何况娶沈安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母亲乃是琅環公主,虽然琅環公主去世多年,可沈安若身上留着皇室的血脉,忠勇侯目光凌厉的看着傅承越。

“给你媳妇道歉,如果你媳妇接受沈安锦,就让她留在侯府当一个妾室,如果你媳妇不接受,就将人送回沈家去。”



第3章

傅承越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自己怎么可能给沈安若道歉?

“父亲......…”

忠勇侯脸色越发冷冽。

“来人,上家法。”

忠勇侯夫人见状,捏着手帕一脸着急的开口。

“老爷......…”

忠勇侯厉声呵斥。

“闭嘴,你若是再敢替这个逆子求情,你就和他一起受罚,闹出这么丢脸的事情,还不是你惯的。”

忠勇侯夫人听了只好着急的朝傅承越开口。

“你还愣着做什么,快道歉啊,难不成你真的想新婚就挨打吗?”

看着小厮已经捧着家法上来,最终傅承越咬牙切齿的朝沈安若开口。

“对不起,今日是我行事冲动了。”

“只要你接受了安锦,我以后也会好好待你的。”

沈安若闻言淡定的将手里的瓜子壳放到桌子上,然后端起茶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

“哦,不原谅。”

傅承越看着沈安若这般模样,紧紧的捏紧了拳头,愤怒的开口。

“沈安若,我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

沈安若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你道歉了我就要原谅你吗?”

“如果一道歉就有用的话,南诏还要法律做什么?”

忠勇侯见状开口道。

“安若,你已经进了忠勇侯府的大门,跟承越拜了天地的,这件事承越是糊涂了一些,但是他既然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一回吧,若是再有下次,父亲会给你做主的。”

沈安若缓缓开口。

“当然不会有下次,因为我就不可能留在你们傅家。”

“傅承越在官府的婚书上写的是沈安锦的名字,既然他那么想娶沈安锦,侯爷你不如成全了他,今日侯爷不与我为难,往后我也不与侯爷为难。”

一个丫头片子,跟自己说话也如此嚣张,也难怪承越不喜欢她,忠勇侯看着沈安若忍不住皱眉头。

“安若,整个南都都知道你是忠勇侯府的世子妃了,你若是再闹下去,难看的是你,毕竟你已经是承越的人了。”

侯夫人更是开口。

“安若,女子以夫为天,你跟承越已经拜过堂了,昨日那么多宾客也看见了的,你就算坚持退婚,你也退不了,最多就是承越给你一封休书,到时候你一个被休弃的女子该如何立足?”

沈安若越听脸上的笑意越明显。

“婚书上写的又不是我名字?谈何休书,最多就是我替养姐拜了一个堂而已。”

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天亮了呢!”

“侯爷还是派人去一趟沈家,请我父亲来一趟,将这门亲事说清楚,往后沈安锦就是你们家的世子夫人了,我带着我的嫁妆回家。”

这小贱蹄子当真是油盐不进,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儿子,侯夫人更是气的得火冒三丈。

“沈安若,你别给脸不要脸,你都进我侯府的大门了,就不可能让你再回去。”

沈安若闻言笑着开口。

“没关系的,你们会去请沈家的人过来的。”

嗯,算算时间,这个时候灭火的人应该能够发现嫁妆是假的了。

果然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来。

“侯爷,夫人,不好了......…”

侯夫人厉声呵斥着。

“有话好好说,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小厮一脸着急的开口。

“侯爷,夫人,这世子夫人的嫁妆里面根本就没有嫁妆啊。”

侯夫人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小厮无奈的开口。

“我们终于将大火扑灭了,想着把世子夫人的嫁妆抬出来,结果因为火烧的原因,箱子裂开了,我们发现里面都是土............”

听着小厮这么一说,沈安锦立即开口。

“这不可能,我亲眼看着母亲准备的嫁妆,怎么可能会出错?”

小厮看了看沈安锦,到底谁才是世子夫人啊?

“裂开的箱子有好几个,还有抬的时候不小心摔了的,里面的确全是土。”

沈安锦闻言也顾不得继续跪着了,急忙起身朝外跑去,这不可能,自己亲眼看着母亲将那些东西装进箱子里的,只要等着自己顺利成为世子夫人,沈安若母亲留给她的嫁妆就都是自己的了。

傅承越见状急忙喊道。

“锦儿!”

然后起身追了出去。

看着二人急匆匆出去的背影,沈安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嫁妆里面可是还有聘礼呢!侯夫人也皱着眉头开口。

“侯爷,妾身也去看看。”

忠勇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却看着沈安若,自己刚刚若是有看错的,沈安若笑了。

察觉到忠勇侯的目光,沈安若偏头看着他。

“侯爷不去看看吗?说不一定还有更多的惊喜呢?”

忠勇侯又皱了皱眉,这沈安若怎么感觉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带着疑惑朝外走去。

沈安若也抬脚往外走去,好戏是不容错过的。

两个丫鬟站在门口朝沈安若福身。

“小姐。”

沈安若看了她二人一眼,这是原主的贴身丫鬟玉儿,翡儿,二人曾多次劝着原主防着沈安锦,但是原主没有放在心上。

“走吧,带你们去看戏。”

此时嫁妆堆放之处,只见火虽已灭,但现场一片狼藉,几个打开的箱子内,确实如小厮所言,满满当当装的竟是黄土,而非任何值钱的嫁妆。

沈安锦整个人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

“不,不可能......嫁妆怎么会没有了呢?”

沈安锦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望着这些箱子,似乎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傅承越一脸愕然。

“嫁妆呢?聘礼呢?”

后面赶过来的侯夫人见状怒气冲冲的开口下令。

“所有的箱子全部打开。”

小厮闻言快速的将所有的嫁妆箱子打开,毫不例外,里面全部都是土。

为了排面,侯府出聘礼的时候几乎搬了一半的库房啊。

“沈安锦,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沈家是不是把聘礼也私吞了?”

沈安锦急忙开口。

“没有,母亲,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母亲绝对不可能吞了侯府的聘礼,我母亲将公主当初留下的东西都全部装在了嫁妆里面,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忠勇侯走过来看到了院子里装了土的箱子,整张脸都变得阴沉了起来,转身就看到了沈安若磕着瓜子笑盈盈的走来。

“侯爷,现在可以派人去沈家把我父亲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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