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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傅少浑身是煞,我吸亿口怎么
  • 主角:江小水,傅冥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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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是上古凶兽,一朝穿成被豪门遗弃的小可怜。 他是豪门贵子,血煞缠身病弱植物人,注定活不过仨月。 江小姐掐指一算,这个血煞缠身的傅大少,竟然是她命定的伴侣。 所有人都以为,江小水嫁入傅家是贪图豪门的钱,只有傅少知道,江小姐是图他的“人”。 血煞缠身?全是滋补药丸。 邪气入体?吸溜起来口感更好。 鬼门开,阴气来,傅大少招阴体质。江小姐心说还有这等好事? 阎王让你三更死,江小姐再给你一百年。 ...... 江家四位哥哥:“我妹妹有点孤僻,你们不要欺负她。” 被串成糖葫芦的阴魂:“.

章节内容

第1章

临近春运,列车上十分拥挤。

车到站时,上来一对母女,年轻女人挺着孕肚,浅蓝色羽绒服刚盖住肚子,露出里面的紧身皮裙,画着浓妆。

她母亲拎着一个小旅行袋,拖着半人高的行李箱,艰难的往前挪。

江小水坐在过道边上,正抱着一块面包,小口小口的咬。

列车启动,孕妇踉跄了一下,半个身子都压到江小水肩上。

“现在的小孩真没教养,看见孕妇不知道起来让个座,也不知道学校里怎么教育的。”孕妇抱怨道,涂着指甲油的长指甲戳到江小水的脸上。

那双手像鸡爪一样枯黄,指甲上有横纹。

江小水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女人印堂发黑,人中塌陷,是将死的征兆。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没礼貌!”

中年女人连忙拉住她:“悦悦,别跟人起冲突,妈把行李箱放倒,你坐行李箱上歇会儿。”

“你老花眼了吗?行李箱那么矮,我挺这么大个肚子怎么坐的下去。”

旁边一个大爷站起来:“坐我这儿吧。”

“哼!”孕妇白了江小水一眼,一屁股坐下了,“现在的小孩子,连个糟老头子都不如。”

大爷脸色发青:“闺女,可不能这么说话,这小姑娘低血糖,晕倒了被列车员抱过来的,刚刚清醒过来,不是不给你让位,她站不住。”

孕妇:“你们什么关系啊你这么向着她?你们有一腿?”

老头气的差点撅过去:“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对不住,对不住,我儿媳妇身体不舒服,脾气急了点,没啥坏心思,您别跟她一般见识。”中年女人卑微的道歉。

孕妇旁若无人拿出手机刷视频,开的外放,顿时车厢里响起尖锐的笑声。

从中年女人的讲述中,大爷才知道,孕妇是她儿媳妇,她儿子是边区警察,执行卧底任务时,为了救人质自爆身份,连尸骨都没找回来。

儿媳妇也是个苦命的人,无父无母,刚刚新婚一年,马上就到预产期,丈夫就因公牺牲了。

中年女人这次来南市,就是来给儿子办死亡手续的,顺便把儿媳妇接回老家津市照顾。

她说着就落下泪来:“我就这一个儿子,她肚子里怀着我儿子的唯一血脉,为了孩子,让我怎么样都行。”

大爷没再说话,看向孕妇的眼神宽和了许多。

此地位于西南边陲,和邻国接壤,中年女人虽然没有明说,但大伙儿也都猜的到,她儿子大概率是个缉毒警。

旁边的乘客道:“昨天看新闻报道,南市警局有个缉毒警卧底暴露,被毒贩活埋,也是刚刚新婚不久,媳妇还怀着孕。和你儿子的情况一样。可怜啊!”

中年女人眼眶一红,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江小水捡起被孕妇拍掉的面包,心疼的吹掉上面的浮灰。

她抬眼看向中年女人,只见她泪堂饱满,子女宫宽短,命中只有一子,儿子敦厚孝顺,是为国为民的忠义之士。

而她旁边的孕妇颧骨横张,奸门深陷。夫妻宫枯竭,她没有丈夫,和多个男人保持金钱皮肉关系,且都是作奸犯科之人。

从面相上看,孕妇肚子里这一胎是个男孩,中年妇女命中没有孙子,却有一对双胞胎孙女。

她们不可能是婆媳关系。

而且她闻到了毒品的臭味。

江小水沉睡了千年,刚刚在这具身体中醒来,消化了这具身体的记忆。

在这个时代,西南邻国毒贩猖獗,他们甚至会让孕妇将毒品吞入腹中,躲过安检,进入国内。

这个孕妇打着英雄遗孀的身份,有相关证件,更容易躲避检查。

中年妇女从包里拿出一盒卤肉,里面有鸡腿,牛肉,鹌鹑蛋。肉还是热乎的,一打开盖子香气扑鼻。

江小水吞了口口水。

“悦悦,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吃点吧。”

孕妇喉头滚动,忽然抬手打翻饭盒:“说了不吃不吃,腥死了!”

中年女人心疼东西,可也顾不得捡,着急道:“不吃东西怎么行呢,肚子里的孩子也扛不住啊,你想吃什么,妈想想办法!”

“不吃,我什么都不吃,别烦我。”

“好好,不吃。”中年女人又取出保温瓶,低声下气道:“那喝口水吧,你看你嘴唇干的。”

孕妇舔了舔起皮的嘴唇,夺过保温瓶往地上扔:“都说了不吃不喝,你烦不烦!我饿了我自己能不知道?”

她按着咕噜噜叫的肚子,舔了舔干涩的唇,看向中年妇女的视线里都是恨意。

“别来烦我,我要睡会儿。”

睡着了就不知道饿了,等她到地方,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出去,以后什么都不用愁。

奶茶大餐,衣服首饰包包,她想吃什么吃什么,想要什么买什么!

“唉!”中年女人蹲下把沾了灰的卤肉捡起来。

旁边人安慰她:“孕妇都这样,喜怒无常,老姐姐你也看开点,多为小的想想。”

中年女人擦掉眼角的泪,见江小水盯着卤肉,她不好意思的从包里拿出一盒新的递过去:“姑娘,是不是饿了,这盒是新的,你拿着吃。”

江小水无法遏制泛滥的口水,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谢谢。”

她身材干瘦,下巴尖尖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就惹人怜。

中年女人叹气:“吃吧,不够阿姨这儿还有。”

江小水咬了一口鸡腿,紧实的肌肉纤维和汁水涌入口腔。

她餍足的眯起眼。

吃完鸡腿上的肉,她把骨头也嘎吱嘎吱嚼碎咽下去,旁边人都吓了一跳,以为这姑娘是饿傻了。

得亏是年轻人牙口好。

中年女人:“你慢点吃,这儿还有呢。”

江小水抬起头,龇了龇雪白的牙,忽然道:“阿姨,您的两个孙女快死了。”

中年女人呼吸一滞,埋怨道:“你这孩子,怎么开口就咒人呢。”

她瞧着儿媳妇的肚子,“你怎么知道是两个孙女。”

江小水:“有人剖开肚子把她们取出来,和他们妈妈的尸体一起埋到地下,现在还有气,但生机很弱。”

啷当一声。

中年女人手里的保温瓶掉到地上,她抖着手站起来:“你,你在说些什么......”

江小水将鸡骨头咬的嘎嘣响,指着孕妇:“我说,这个人不是你儿媳妇,你儿媳妇已经遇害。”

......



第2章

孕妇被关进两节车厢中间的小隔间,她在里面疯狂拍门:“放我出去!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孕妇,一尸两命你们担当的起吗?”

列车长狐疑的看向江小水:“小姑娘,这可不能闹着玩,说谎要付法律责任的!”

不怪他怀疑,面前这个女孩瘦瘦小小,脸蛋稚嫩,要不是身份证上写着18岁,说她是初中生都有人信。

江小水:“你们可以打电话给南市警察局,让他们派人去边境,沿水向西一公里处有个橡树园,在园内东北角挖掘。”

“最好快一点,你们没时间了。”

中年女人急的拉住列车长的袖子:“同志,同志你快打过去问问,万一是真的呢,时间来不及了啊!”

列车长依然不信,但看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甚至精确到厂房,时间又紧迫,本着以防万一的态度,他拨通了南市警局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南市警局打了过来。

“怎么说?”中年女人急的攥紧袖子。

列车长压住心底的震惊,尽量用平缓的语气道:“确实是有两个女婴,幸好去的及时,两个孩子还有气,已经送往医院救治。”

中年女人震惊:“那,那就是说,她说的是真的!我儿媳妇她......”

列车长不忍道:“已经遇难。下一站会有工作人员来接你回去,这个孕妇确实是冒充的,你接错人了。”

中年女人两眼一黑,直挺挺栽倒在地。

江小水见事情尘埃落定,准备往回走:“哦对了,这个孕妇肚子里有东西,你们最好查一查。”

列车长脑中嗡的一声。

毒贩子的同伙,肚子里能有什么好东西。

可这小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江小水面无表情:“我可以走了吗?”

女列车员从小隔间推门出来,对列车长道:“孕妇肚子里确实有东西,我不敢乱动,得让警察过来看看。”

列车长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拦住江小水:“恐怕不行,一会儿你要跟警察一起回去做个笔录。”

“哦。”

她揉了揉咕噜噜响的肚子。

刚才的卤味只是垫了垫肚子,她又饿了。

列车长让人去拿来一盒盒饭:“坐在这儿吃,不要乱跑。”

“嗯。”

看她乖巧的样子,列车长将乱七八糟的猜想抛之脑后。

这就是个孩子。

南市那边缉毒教育还是挺成功的,这孩子兴许只是缉毒警匪片看多了,瞎猜的。

津市警察局。

江小水做完笔录,警察同志通知她的家人来接。

江铭来的时候,只见一个瘦小的女孩,抱着一个破旧单肩包,蹲在警察局大门前的马路牙子上。

女孩冻的红彤彤的双手捧着一个猪蹄,正啃的不亦乐乎。

现在已经是深冬,穿羽绒服都还觉得冷。

她穿着单薄的运动夹克,风从夹克下摆灌进去,单薄的身子仿佛随时会被吹走。

一辆黑色奔驰从她面前开过去,碾过路边积水,积水喷了她一身。

奔驰车窗降下来,年轻人探出头,冲她比中指:“不长眼啊!”

女孩毫无所觉,只心疼的把掉地上的猪蹄捡起来。

仿佛在想还可以从哪里下嘴。

江铭来之前就知道,他这个妹妹脑子有点问题,没想到问题这么大。

他碾灭烟头,拢了拢风衣,大步走过去。

“江小水是吧,我是你二哥江铭,来接你回家。”

男人五官俊朗,和她这张脸有七八分相似。

这具身体叫江小水,生活在南市孤儿院,天生痴傻。

今年刚满十八岁,院长正不知道拿她怎么办的时候,津市的江家忽然找到她,说她是江家走失的小女儿,要把她认回去。

院长托人打听才知道,江家现在找她回去,是打算让她嫁进首富萧家,嫁给一个快死的人冲喜。

考虑到她这痴傻的样子,送去结亲至少能衣食无忧。院长这才送她上火车,联系了江家人去车站接。

没想到半路上,江小水忽然昏迷,再醒来就是“祂”了。

江小水攥着猪蹄:“哦。”

男人叹口气,抽出纸巾把她手里的猪骨头,扔进垃圾桶。

“家里不缺这口吃的,不用摆出这副样子。以后你想吃什么有什么。”

江家这些年发展不错,财产积攒了一些,不至于让自家妹妹在外面捡掉到地上的猪蹄吃,像什么话。

司机开车过来。

是一辆银色商务车。

江铭要去警局签字,让江小水先上车。

江小水乖巧的坐到后座。

司机从倒车镜里看到她,见她拿纸巾擦掉手指上的油渍,细白的指头骨节分明,单薄瘦弱到离谱,不由得心疼。

他女儿今年上五年级,看起来都比这个姑娘要结实。

他从包里拿出一盒虎皮蛋糕,这是早上出门时,女儿拿给他当早饭的。

“小姐饿不饿,这有蛋糕,你先垫吧点?”

江小水小巧的鼻翼翕动,闻到虎皮蛋糕的香甜,眼睛亮了亮,眉眼弯弯:“谢谢叔叔。”

“哎哟,客气啥,吃吧!”

她声音清甜,像寒风里暖烘烘的糖炒栗子,司机听的心都化了。

他有些唏嘘,江家找到她,是为了让她替江明珠嫁人冲喜,对方前些日子出车祸成了植物人,医生说可能活不过三个月。

也是个苦命的姑娘,打小就流落在外,好不容易找到了,还要去嫁个活死人。

江家父母都已不在人世,家里只有奶奶做主,要是父母还在,得多心疼。

江小水咬了一口蛋糕,满足的眯起眼。

倒车镜里的影像映入眼帘,她顿了顿,只见司机的印堂已乌黑发紫,竟然是不久就要横死的面相。

江铭开门上车,正看到后座的江小水正小口小口吃蛋糕,吃相不难看,像一只饿狠了的小猫,惹人怜惜。

这一盒蛋糕刚才还在司机前座放着。

江铭面露不愉,瞧着是个痴傻的,可正是这样的可怜劲儿,最会博取旁人的怜惜。

她回去以后,哪儿还有明珠的地位。

江铭道:“我是你二哥,你还有三个哥哥,一个妹妹。这些年你不在家,都是你明珠妹妹替你在家孝顺奶奶。你回去后,不能欺负妹妹,知道吗?”

江小水仿佛没听见。

提起明珠,江铭脸上露出宠溺的表情,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明珠是咱们家的福星,要不是明珠执意要查当年的出生证明,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存在,你也回不来。我听你们院长说,这个月你再找不到去处,就要被赶出孤儿院了。”

“你要感谢明珠,否则你现在就已经被赶到大街上成流浪汉。”江铭摸出烟盒,吧嗒一声,烟草灼烧的味道充斥在车厢里。



第3章

司机打开车窗。

江铭弹了弹烟灰:“回去多跟妹妹接触,你们在一起时间长了,说不定你的病能好。”

司机笑道:“明珠小姐确实是福星,这周一我送她上学,回来的时候给我个护身符,你说巧不巧,刚离开学校,路过南华大道,就在我眼前,一辆大卡侧翻,旁边小车的车架都压扁了。”

他唏嘘道:“幸好我当时开的慢,刚刚好避过去,真悬,再早几秒钟,被压到下面的就是我。”

江铭隔着烟雾看向远方,语气沉重:“是啊,当年爸妈要是听明珠的话,不坐那趟航班,就不会遇到空难。”

他的脸倒映在倒车镜上,隔着淡淡的烟雾,神情哀伤。

江小水咬了一口虎皮卷,透过倒车镜看他的面相。

她的这位二哥,鼻梁挺直,双目明亮,可见为人正直,福禄宫充盈。

家中世代富贵,财运亨通。而且亲缘丰厚,极为护短。

只不过这种至阳至刚的命数,容易受奸人蒙蔽,被人当血包借运。

就是俗称的有钱的傻子。

他和司机一样,也是横死的面相。

司机是祖上无德连累他意外横死,而她二哥是被人借运,到今天运势已经透支,几分钟后就会出事。

前方上高架,一辆公交车原本开在他们前面,忽然摇摇晃晃向后溜车,司机急忙转向,差点撞到旁边绿化带上。

这样一来,错过上高架的路口,只能走桥下。

剧烈的甩动中,江铭手里的烟也被甩飞出去。

“shit!”

他骂了一句。

江小水咽下最后一口蛋糕,突然开口:“哥,我渴了,要喝水。”

江铭抖了抖洒满烟灰的风衣,有点不耐烦:“一会儿就到家了,忍一忍。”

“我噎住了,不喝水会噎死。”江小水扣着脖子。

江铭看她这样还是有些不忍,他一脸无奈,让司机靠边停车。

高架旁有个小超市,下车走两步就到。

江铭下车买了一瓶水,一包烟,结账的时候,电话响了。

“明珠!”

电话里,小姑娘带着鼻音,似乎是哭过了:“二哥哥,接到姐姐了吗?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做了奶奶爱吃的东坡肉,不知道姐姐会不会不喜欢。”

“乖,你们喜欢吃什么做什么,让王妈做,你别切到手。”

江明珠娇嗔:“我小心着呢,姐姐第一次回来,我一定要亲自下厨。”

江铭心里熨帖,又高兴又心疼:“辛苦你了。”

“不辛苦,原本就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只要姐姐不生我气,不赶我走,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别这么想。”江铭心疼道,“你是我们的掌上明珠,这个家不会有任何人赶你走,没有人舍得,我也不允许,奶奶也不允许。”

“可是......”电话里的小姑娘鼻音重了一些,声音怯怯的,“姐姐会不会不开心......”

江铭:“不会的。”江铭看着后座孤零零的女孩,笑道,“姐姐也希望有人陪她,她会接受你。”

“嗯。”江明珠开心道,“那二哥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快点回家。”

江铭挂了电话,回车边递给江小水一瓶矿泉水,点了一支烟,刚拉开车门,只听面前一声巨响。

一辆公交失控从高架上撞破栏杆砸下来,刚好砸到桥下的黑色奥迪,侧翻后又连撞四五辆,后面十几辆车同时追尾,霎时间浓烟滚滚。

手里的烟落地。

他震惊的瞪大了眼。

只一瞬间,他的后背就沁出一层冷汗。

如果不是停在这儿耽搁时间,他们现在正好路过那个位置。

那个电话!

对,是明珠!

又是明珠救了他们!

车在江家门前停下。

“二哥!”

娇俏的女孩推门跑过来,她腰上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我刷到江洲大桥出车祸了,十六连撞,你们没事吧!”

江铭揉了揉她的头顶:“还好你打了个电话,刚好躲了过去,放心吧。”

“那就好,吓死我了。”江明珠夸张地拍拍心口。

“姐姐呢?有没有被吓到!”

......

司机王耀庆到现在后背的冷汗还没落。

他回去一定要去祖坟上烧柱香,感谢祖宗保佑,再差一分钟,他今天就要交代到那儿。

忽然,肩膀被轻轻戳了一下。

王耀庆扭过头,见从后座递过来一个小纸鹤。

这是用虎皮蛋糕的包装纸叠的,上面用红笔画了一堆鬼画符一样的线条。

女孩嗓音清脆。

“叔叔,最近家里人是不是经常生病,老人高烧不退,拿着它,在你家东边卧室的东南角的香炉里烧掉,家人的病就会好。”

王耀庆有点诧异,她怎么知道,家里老人高烧不退。

她妈妈上个月染上风寒,断断续续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可还是没有一点好转,医院又查不出病因。

上个月媳妇刚做了阑尾切除手术,又查出来盆腔积水,下周还要再动手术。

女儿上体育课的时候摔了一跤,小臂骨裂,现在还打着石膏。

他这两个月几乎都是在医院度过的,忙的焦头烂额,腰突也犯了,血压升到180,一到晚上就心悸。

老一辈的人说,痴傻的孩子天生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难道......她看出了什么?

想到这儿,他想起来,刚才正是她提出来要喝水,他们才临时停车的,躲过了一场灾祸。

真的是巧合吗?

他把纸鹤接了过来。

“谢谢小姐。”

死马全当活马医吧,万一有用呢。

没用也无伤大雅,毕竟是小小姐的一片心意,不能辜负孩子。

......

江铭拉开车门:“小水,这是妹妹明珠,你们认识一下。”

“姐姐,一路上累了吧,我带你去见奶奶!”

她伸出手要拉江小水。

江小水注意力被院里的桃树吸引,无视江明珠伸过来的手,慢吞吞挪下车。

砰!

车门关上。

江明珠的手撤离不及,被狠狠夹了一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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