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认亲失败后,我带崽联姻前任
  • 主角:林听,周自衡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追妻追女火葬场,为母则刚,倒计时,男二上位】 林听咳着血把女儿小柚子推到江遇面前托孤时, 他正为林薇薇试戴婚戒。 "爸爸..."女儿刚准备开口就被甩开。 江遇撕碎亲子鉴定冷笑:"诈骗犯的女儿,也配进江家?" 他不知道小柚子左耳失聪听不得刺耳的吼声, 更不知林听包里的病危通知书写着——肺癌晚期。 小柚子高烧40度求他救救妈妈时, 江遇让保镖将她扔进暴雨:"别学你妈演苦肉计!" 林听爬着捡散落的止痛药时,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柚子不能没有妈妈,她要活下去。" 婚礼进行曲中,江

章节内容

第1章

林听是个二十九岁,肺癌IV期的单亲妈妈。

最后的三个月里,到底能给女儿留下些什么?尽量给女儿留笔钱?和女儿拍许多照片?提前写许多信?录许多视频?

还是带着女儿去找她的亲生父亲——江遇?

可是,江遇快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啊......

四岁的女儿,如若没有人收留,别说受人欺凌遭人冷眼这些事,可能连活下去都很困难。

最终林听还是回了鹏城。

鹏城两千多万人口,想要找一个搬了家,将她彻底拉黑的人根本不容易。

林听求了江遇的好哥们江书臣好些天。

几日后,终于在一处古色古香的别墅里,见到了江遇。

此时此刻,曾经捧着姜汤为她慢慢吹凉的男人,正有说有笑地梳理着林薇薇刚刚洗过的青丝长发。

说到动情处,男人指间卷着林薇薇的一缕发,动作停下来。

温柔溺宠的双眼里,只有林薇薇。

直到林薇薇见到江书臣带着林听母女俩站在那里,满眼惊讶地喊了一句“姐姐”,江遇这才顺着林薇薇的目光望过去。

一旁的江书臣说明了情况,“阿遇,小听这些天一直在找你,她好像有急事,你们要不要聊一聊?”

没作声的江遇,定定地看着林听母女俩。

目光最后定格在林听女儿,那小小一团的身影上。

江遇呼吸停滞,记忆闪回。

竟然是前几天和他偶然相遇的可爱小女孩?

她是林听的女儿?

见到江遇,柚子礼貌又小心翼翼道,“叔叔您好!”

林听并不打算带柚子来打扰江遇。

几日前,她们抵达鹏城机场。

她去取行李时,远处传来柚子的哭声。

循声望去,一个男人小心翼翼将摔跤的柚子抱起来。

他单膝跪地,替柚子擦拭着眼泪时,林听的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了暂停键——那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的江遇。

江遇替柚子贴创可贴时,整张丰神俊朗的脸满是温柔的神色。

直到把柚子送到地勤服务台,广播站开始播放着寻人起示时,他这才冲柚子温柔地挥手离开。

默默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林听,感触颇深。

江遇并不知道柚子的身世。

他对陌生的柚子却能如此悉心关怀,如果告诉江遇柚子是他女儿,他应该会更喜欢柚子吧。

因此,前来求助江遇,林听多了一丝信心。

忐忑不安下,她鼓起勇气,牵着女儿上前。

“江先生,可不可以耽误你几分钟的时间?”

江先生?

哀求的声音,似要将这冰冷的夜色撕开来。

一同撕开的,还有江遇的心脏。

从前,她在床上时,总喜欢一声又一声地唤着他:阿遇,阿遇!

翻涌的情绪被江遇压下去。

他不再看林听,也不再看林听的女儿。

他再次拂起林薇薇的发,“薇薇,我继续替你吹头发。”

大约一两分钟后,林薇薇压着内心的不安,抓住江遇的手,温柔地提醒了一句,“江遇,别吹了,姐姐还在等着呢。”

林薇薇衣着光鲜,容颜焕发。

而林听,身上那件深色的棉服洗得发白,看上去狼狈、憔悴,落魄不堪。

脸上只有暮气沉沉的死意。

像是快要凋零的残枝烂叶一般。

江遇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温柔地看着林薇薇,“你还在经期,头发不吹干会受凉的。一会儿受凉了,痛经又严重了。”

多么熟悉的话语。

江遇也对林听说过。

但过去的浓情蜜意,早就结束了。

今天只是为了安顿女儿,她才来见江遇一面。

强忍内心的抽痛,等着吧!

原以为江遇给林薇薇吹干了头发,就能给她时间。

然而并没有。

江遇慢条斯理将吹风筒收好,又揉了揉林薇薇的脑袋,温柔地说了一句要去给她煮姜汤,说罢就去往了厨房。

留下林薇薇很抱歉地看了林听一眼。

“姐姐,你等一下,江遇可能还在为五年前的事情生你的气,我去劝他一下。”

“麻烦了!”

没一会儿,只有林薇薇一人走出来。

“姐姐,你们再稍微等等,江遇他......反正你别跟他一般计较。毕竟他生气也是有原因的。”

“没事,我再等等。”

厨房里隐约传来江遇慢悠悠切着姜丝的声音。

林听只能继续等。

约莫几分钟后,江遇端着姜汤出来,没看林听一眼,随即坐到林薇薇的身侧,一下又一下地替林薇薇吹着滚烫的姜汤。

林听母女在那里站得脚都麻了,江遇却当作是空气。

连江书臣也看不下去了,“阿遇,林听母女等你半个多小时了。”

“不想等就出去,没人让她等。”江遇不顾好哥们的面子,声音冷下来。

当年的事情,他并未释怀。

再看林听和林听女儿,整张风华的脸色阴沉起来。

“江先生......”林听想说没关系,她可以再等等。

江遇手中汤碗,猛然搁在茶几上。

汤汁洒出来。

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林听的话,又震得小柚子往她身边紧紧一缩。

在监狱里生下小柚子没多久,小柚子得了一场感冒,救治不及时,烧成了脑炎。

炎症又引起了听觉神经损伤。

错失最佳治疗时间,小柚子一只耳朵失去了听觉。

戴着助听器的小柚子,听到的任何声音都会比正常的分贝高许多。

尖锐的声音和江遇突然的面色阴冷,让小小的身体崩得很紧。

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害怕。

“妈妈,我怕。”

林听的心被狠狠扯了一下。

赶紧抱起女儿,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我们去外面等。”

母女俩出去时,那单薄瑟缩的背影并没有让江遇痛快。

反而让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外面,冷风肆意。

林听把身上的棉服脱下来,裹在小柚子的身上。

小柚子要脱下来还给她,她按住小柚子的手,细声细语阻止,“妈妈不冷,妈妈没事。”

为了女儿,吹这点风,受这点冻,根本不算什么。

癌症都打不垮她,这点刁难又算什么?

落地窗的里头,暖气开得很足。

明亮的灯光下,江遇体贴地叮咛着林薇薇喝着姜汤。

可冰冷刺骨的夜风中,林听只能紧紧地抱着女儿。

半个小时后,江遇终于把她,单独叫去了书房。

去之前,她把女儿带到了客厅,蹲下来,细声细语地嘱咐了让女儿等她。

书房里,江遇背对着林听。

那身影和窗外的那轮残月一样,清清冷冷的,“最多五分钟,长话短说。”

既是长话短说,林听便也不再去想那些让她锥心刺骨的前尘往事。

她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江先生,这次我突然来找你,是想把我女儿托付给你,她其实也是你的女儿。”

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必须直接阐明来意。

江遇转身回头,满眼冰冷和怀疑。

"林听,几日前是你让你女儿,故意在我面前摔了跤?"

"我没有,那天真的是巧合。"

"巧合?鹏城上千万人口,每天发生多少意外,怎么偏偏你女儿就摔到我的眼皮子底下?"

"这种百万分之一的巧合,你觉得我会信?"

"林听,五年前你怀孕的时候就想赖上我。现在又想赖一次?这么着急托孤是想干什么,怎么,得绝症了,是要死了?"

这冰冷的声音,夹杂着冬夜的潮湿和阴冷,将林听的心撕得稀碎。

她不知道江遇是怀着怎样的心思,这么轻飘飘的说出她得绝症了,要死了这类歹毒的话。

明明她真的就要死了。

忍着来自五脏六腑的痛,她艰难开口:

“我肺癌IV期......只剩下不到三个月时间了......”

原以为江遇听到她就要死了,就算不在意,至少应该认真思考一下。

然而他丝毫没有。

他能给林听的,只有那语气淡淡的冷嘲热讽。

“林听,五年前你对我做过什么,你忘了?”

“这次又准备怎么算计我?连诅咒自己的谎言,你也敢说?”

“你就不怕老天有眼,真让你得个绝症,收了你的命?”



第2章

五年前,林听早就解释过了。

他不信。

五年后,走到绝境的她赶紧又解释一遍:

“江遇,五年前我没有和周自衡上床,更没有勾结周自衡把林江医药的研发机密泄漏给周氏医药。”

“你们把我送进监狱里,根本就是冤枉我。”

“柚子她真的是你的女儿。”

“别叫我江遇,你不配。”满眼恨意的江遇,只信证据,“证据确凿的事情,没人冤枉你。”

好一会儿,林听才有力气挺直了单薄瘦弱的身板。

忍着身心的难受,恢复了刚才的疏离、礼貌和哀求。

“江先生,那个时候小柚子还在我肚子里,我没有证据。”

“但是现在,您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我不求你有多爱她疼她,只求你能给她口饭吃,供她上学,让她能够活到成年,然后自食其力。”

“江先生,我的话你可以不信,你可以认为我是一个满口谎话心机重重的女人,这些都不重要......但务必请您去做一次亲子鉴定,算我求您!”

这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说完,她赶紧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到江遇的面前。

“这是小柚子的一撮头发。”

那盒子,江遇没有立即接过去。

林听就那样卑微地举着盒子,生怕遗漏了什么,继续补充道:

“我们的女儿今年四岁零十个月了,出生日期比预产期晚了半个月。”

“她小名叫小柚子,因为她和你一样特别喜欢吃柚子,怎么吃都不腻。”

“柚子的大名叫林瑾一。”

瑾一这个名字,还是江遇取的。

那时,江遇说,以后他们要是有女儿了,就叫瑾一。

怀瑾握瑜,一心一意。

这般寓意美好的名字,让江遇身体里的憎恨和痛意翻涌着,叫嚣着。

他依然没有去接林听手中的盒子。

斯文俊冷的脸上露出嘲讽笑意来。

“林听,你的女儿也配用这个名字?”

林听无可奈何,“她也是你的女儿,我们最后一次怀上的。”

“林听,五年前就争论过了,现在还有必要再争论一次?那一次我戴套了,你不可能怀上。”

“可就是那一次怀上的。”

“够了!”

不耐烦的怒吼,打断了林听。

林听顿感身心无力。

“江先生,您要怎样,才愿意去做一次亲子鉴定?”

“要我跪下来求您吗。”

“如果您需要,我可以......”

说着,她举着盒子,就要往下跪。

那卑微哀求的声音,并没有让江遇有半点痛快。

他接过盒子,愤怒地打断她:

“够了!别脏了我家地毯,你的尊严一文不值。头发我收下了,你们可以走了......”

尽管小柚子的头发已经被他拿过去了。

林听心里还是很没底。

她无比诚恳又满心哀求的,补充了两句:

“如果江先生肯和小柚子做一次亲子鉴定,林听感激不尽!”

“还有,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恳请江先生不要把我们今天所说的话,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拜托了!”

说完,林听深鞠一躬,便识趣地转身离开。

江遇的目光从手中的盒子抽开,落在她离去的背影上。

单薄瘦弱的身影渐行渐远,像是怎么抓也抓不住的梦境。

门口,林薇薇端着茶水点心站在那里。

开门的林听差点撞上去。

“姐姐,你们这么快就聊好了?我本来还说,给你们送点茶水点心来。”

“不打扰你们,我这就离开了。”

林听微微侧身,迈步离开。

等她走后,江遇接过了林薇薇手中的托盘,两人一起进了书房。

坐下来时,林薇薇担忧和关切了起来:

“江遇,姐姐找你干什么,她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她们母女俩没出什么事吧?”

江遇没有正面回答,“你不要多想,不管谁来,都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婚事。”

“我只是担心姐姐她们母女俩。”

林薇薇说这句话时,江遇又朝书房窗外望了一眼。

刚好看到林听母女俩离开时一大一小的身影,落在这残缺的月色下,倍加凄凉。

回头又跟林薇薇说了一句话,再望去的时候,哪里还有林听母女俩的身影。

那里除了冰冷的月色和院里的树影摇曳以外,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就像他这些年空空的心一样。

这抹失落的眼神稍纵即逝,却依然被林薇薇尽收眼底,脸色立即沉下来,陷入突然而来的不安之中。

江遇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那方盒子。

那里面有小柚子的一撮头发。

脑海里是小柚子乖巧可爱的模样浮现着。

他明明只见了那孩子一眼,却将柚子的模样记得这样深刻。

林薇薇带着好奇,笑着问了一句,“江遇,盒子是姐姐留给你的吗,里面装的什么?”

江遇抬眸。

林薇薇又温柔一笑,“没事,我不问了。反正我知道,不管怎么样,你的心肯定都在我这里。”

说着,林薇薇从江遇的衣领前,拉出一根挂着朱砂瓶的红绳来。

“这是你车祸后,我去清泉古寺跪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步,为你求来的平安符。我总感觉最近心里很不踏实,你千万不能把它取下来,否则我更难心安。”

“放心,我会一直戴着。”心事重重的江遇勉强一笑。

然后,他敷衍了一句,“你去客房睡了吧,明天我送你回去,特定抗癌药的研发事宜还有很多事,我还要忙一会儿。”

“好。”离开前,林薇薇又叮嘱他千万别把平安符取下来。

待她走后,江遇一直拿着小柚子的头发,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小柚子真的是他的女儿吗?

难道他错怪林听了?

他是不是应该拿着小柚子的头发,去做一次亲子鉴定?

拿着小柚子头发的江遇,心下很快有了定夺。

......

夜风中,林听牵着女儿的小手,从这古色古香的豪宅小区一路走出去。

向来叽叽喳喳的小柚子,一直都没有出声。

直到小柚子停下来,昂着个脑袋,看着身心疲惫的她,“妈妈,刚刚那个很凶的叔叔,是不是我的爸爸?”



第3章

小柚子见过江遇的照片。

有时候,妈妈会盯着那张照片,发很久的呆。

可是那个叔叔不仅身边有别的阿姨,还好凶。

“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小脑袋望着她,眼泪吧嗒吧嗒的,就要流下来。

如若不是察觉到,妈妈要把她交给照片上的那个叔叔,小柚子不会有这种恐慌和害怕。

立即抱紧妈妈的大腿,昂着脑袋,声声哀求着:

“妈妈,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我不吵你着买蛋糕和巧克力了,早上我也不赖床了,我再也不不拖拖拉拉了。”

“妈妈求求你别丢下我。”

稚嫩害怕的哀求声,撕扯着林听的心脏。

蹲下来抱紧女儿时,她无助极了。

两母女相拥而泣。

好一会儿,林听才有力气替女儿拭泪。

可是等她死后,就再也没有人替女儿擦眼泪了。

她强逼着自己哽咽的声音能够平静一些,温柔一些,“妈妈不会丢下你,妈妈怎么舍得丢下你呢,妈妈最爱小柚子了。”

可是,这一次......她要食言了。

从来没有对女儿食言过。

第一次食言,就要撒手西去,把她丢在这冰冷的人世间,让她孑立无依,伶仃孤苦。

第二日,小柚子转学报到。

幼儿园中班的她,早就过了上学分离焦躁期。

以前换学校,小柚子也能很快适应。

可是这一次办好手续,班主任要领着小柚子去上课时,小柚子一步三回头。

最终停下来,回头时,满眼担忧地看着她。

“妈妈,你下午会来接我回家吗?”

那一刻,林听鼻子冒着酸气,喉咙发紧,难受得无法呼吸。

小柚子这是还在害怕,她会丢下她。

她用力点头。

“会,妈妈第一个来。”

“妈妈也向你保证,只要妈妈在这个世界上活一天,妈妈就会陪你一天,绝对不会和你分开。”

只是不知道,她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小柚子顿时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露出微笑来。

“妈妈,你这么温柔善良,肯定能活到一百岁,我和妈妈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明明告诫过自己自己,剩下的日子不要在女儿面前掉一滴眼泪。

这会儿听到女儿这句【长命百岁】林听突然就泪目了。

这一整天,小柚子在学校的表现,非常好,也非常开心。

直到临近放学前,小柚子被带到了教室外,看到了一个又高又瘦又伟岸的身影,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下来,变得小心谨慎又戒备难安......

妈妈不是说,今天她还是会第一个来接她吗?

怎么会是照片里的叔叔?

哦......不是,他是爸爸。

她梦里一直想要见到,但见第一面,就让妈妈无比难过的人。

她不喜欢他。

但还是很礼貌地,喊了一声,“叔叔,你好!”

江遇蹲下来,要靠近小柚子时,那高大的身影带给小柚子的压迫感,明显没那么强烈了。

可是小柚子还是往后退了退,整张小脸戒备地盯着他。

“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江遇伸出去的手,缩了缩,看到小柚子这般紧张后,便没有再去抱她。

他轻声问,“叔叔带你教室外面的游乐场玩一会儿,好吗?”

“......”小柚子戒备地盯着江遇,小脑袋瓜飞速地转着。

这个叔叔......哦,不是,是爸爸,他不会想把她带走吧?

似乎瞧出她的担忧,江遇又说,“放心,就玩一会儿。等你妈妈来接你放学,我就走。”

“好吧。”小柚子这才勉强答应。

于是,大手牵起小手,起身往外面走。

小小的手儿在他的大掌里,似乎有些紧张,崩得很紧。

到了滑滑梯的时候,江遇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温柔一些,更温柔一些,以免吓着孩子,“你去玩,叔叔看着你。”

其实,他就是想过来看看小柚子。

贪玩是孩子的天性。

很快小柚子就放飞了自我。

要去爬绳索时,小柚子从离地一米的地方,脚一滑,摔了下来。

“小心!”

江遇下意识地想去拉她。

可小小一团的身影很灵活地爬了起来。

江遇这才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吓了一大跳,心跳都不正常了。

面前的小小人儿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朝他笑盈盈望来,“叔叔,我没事。妈妈说过,摔跤了爬起来就没事了。”

江遇无法想象,这些年林听一个人带着孩子,是怎么过来的。

孩子被林听带得很坚强,很勇敢。

长得也和林听小时候一样精致。

只是小丫头身上的衣服有些旧了,但洗得很干净。

江遇心下立即酸涩起来。

如果小柚子真的是他的女儿,那么五年前,他是不是错怪林听了?

看到小柚子耳朵上戴的助听器,江遇怔愣了一下:“耳朵是怎么了?”

小柚子指了指右耳朵“这只听不见啦,叔叔可以对着我的左耳讲话哦!”

心中立即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林听是怎么当妈妈的?”

愤怒中的江遇,连声音高起来也不自觉。

这声音听在小柚子的耳朵里,分贝更加的高。

吓得她又是全身紧紧一崩。

江遇意识到后,内疚起来,声音顿时变得温柔了许多,“对不起,叔叔说话小声些。”

小柚子不高兴了,“不是我妈妈的错。当时我发烧烧坏了,没来得及去医院,耳朵才坏的。你不许说我妈妈。”

任何人,都不可以责备妈妈。

她的妈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

“你怎么来了?”

江遇转身回头时,身边的小柚子已经扑到了林听的面前。

“妈妈,你终于来接我放学啦,我都等你好久好久啦。”

“抱歉,妈妈有事耽搁了。”

身后的江遇,看着母女俩,开了口,“林听,找个地方,聊一聊吧。”

林听应声,“这在这里吧,这里也方便。”

江遇点点:“也行!”

于是,林听让小柚子再去滑滑梯玩会儿。

两人同时看着小柚子再次去玩耍的身影,目光都未从小小一团的身影上挪开过。

然后,彼此沉默了好一阵。

江遇不说话,林听也不说话。

曾经,他们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只要呆在一块儿,哪怕是生着病,彼此的脸上都会有幸福甜蜜的笑容。

但一别五年,早已是物是人非。

打破这陈沉闷气氛的,是江遇,“小柚子真的是我的女儿吗?”

从小柚子身上抽开目光,他看向了身侧的林听:

“林听,你实话告诉我,这次,你有没有再耍我?”

这两天,他一直在反思。

林听敢把小柚子托付给他,还信誓旦旦地把头发给他,让他做亲子鉴定。

难道五年前的事情,是他错怪了她?

那么,他前晚在痛苦中失了理智,对她的的冷嘲热讽与尖酸刻薄,就是个浑蛋的所作所为。

他将欠她一句对不起。

他和她还有林薇薇以及小柚子的人生轨迹,可能都会被重新改写。

这关乎所有人的命运。

他只要她一句实话。

林听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站在夕阳下,反问他,“那么江先生,你有去做亲子鉴定吗?”

江先生这句称呼,让江遇斯文俊雅的面容闪过一丝痛苦。

“林听,我只要你一句真话,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过去你的所作所为我可以既往不咎,孩子的事我会弥补你,但如果你敢再次耍我......”

没让江遇说出后半句,林听斩钉截铁打断:

“江先生还是去做亲子鉴定,等鉴定结果出来后,再做定夺吧。”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