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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夫别哭!太太她这次真不回
  • 主角:林知晚,傅宴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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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失去孩子那天,林知晚给傅宴舟打了无数通电话,回应她的,只有听筒里一惯的机械音,和冰冷的手术台。 后来她才知道,那一刻,傅宴舟正带着女儿,和前妻团圆。 她终于醒悟,决心离开,换来的是男人的嗤笑: 【没了我,你算什么!】 ...... 傅宴舟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想要见一面妻子,需要先交一笔天价保证金。 看着拍卖场上自信挥锤的优雅女人,傅宴舟心底自豪: 世界上最棒的拍卖师,是他的妻子! 当他捧着千亿拍品,求她今晚回家的时候,林知晚弯唇送上请柬: 【傅总,我结婚那天,你一定要来哦!

章节内容

第1章

林知晚在医院住了一星期。

出院那天,她听见了护士站的议论。

说她一个人做引产手术,住院这么多天,都没见一个家里人来看她,可怜得很。

还有人猜她是见不得人的情儿,被正房找上门,只能灰溜溜来医院把孩子打了,拿钱了事。

......

她垂下的手不自觉紧了紧,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医生明明说她恢复得很好,可她为什么还是能感觉到那种血肉剥离的痛。

她戴上墨镜,遮去眼底的憔悴,离开了医院。

回到帝景苑,林知晚直接进了二楼的卧室。

房间里还是她离开的模样,可见傅宴舟一直没回来。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他去了哪里,流连在哪个女人的床上。

她真的累了。

吃了几片褪黑素,她终于能安稳睡去。

她又梦到一周前的那天,自己身下涌出一滩鲜血,还有永远拨不通的那个电话......

“宝宝!”

林知晚从噩梦中惊醒,睁开眼,是熟悉的卧室。

她久久的呆愣着,看着天花板。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小腹穿透心脏,最后蔓延到全身。

敲门声响起,不等林知晚应声,房门已经被推开。

“太太,先生来电话,说晚上回来,您该起来准备晚饭了。”

林知晚眨去眸底的泪光,声音沙哑。

“我不舒服,让厨房准备吧!”

林知晚翻了个身,背过脸去。

可那佣人却不依不饶,反而来到床前。

“那怎么行!小姐最喜欢您做的饭了,先生平日都不回来,这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可得要把握机会,抓住这父女俩的心!”

说着,张妈上前来,想直接将人拉起来。

林知晚皱眉,挥开佣人。

“我说了不舒服!”

她指着房门,“给我出去!”

那佣人也没想到,林知晚会突然发火。

她悻悻的收回手,嘴里嘟囔着。

“跟我发什么脾气,等先生回来了,还不是上赶着贴上去!”

佣人的声音不算小,林知晚全都听见了。

是啊,就连佣人都知道,只要傅宴舟一回来,她林知晚就会跟前跟后地忙活,衣食住行都要亲自安排,就想让傅宴舟能多看她一眼。

可那个男人,从来都看不上她。

这场婚姻不过是,傅家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太太,傅宴舟需要一个漂亮的妻子,傅锦星需要一个能照顾她的母亲......

林知晚将身子蜷成一团,紧紧抱着空荡荡的小腹。

可今天,她只想做一个失去孩子的女人......

安眠药发挥作用,她再次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男人很快欺身上来,他的吻炙热霸道,大手三两下便剥除了她身上的浴衣。

他向来如此,从不会考虑林知晚的感受。

“不行......你别碰我......”

林知晚推着男人的胸口。

傅宴舟正在兴头上,只当是女人的欲迎还拒。

他捉住她纤细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吻上那柔嫩的双唇。

林知晚此时的姿势实在羞耻,她别过脸去,躲开了男人的吻。

傅宴舟眸底闪过一丝不悦,见林知晚是真的不想,便也没了兴致。

他还不至于强迫女人。

男人翻身下床,拿过一旁的浴袍,在腰间随意打了个结,便在窗边的矮塌上坐下,点了一支香烟。

林知晚身上那件衣服早已不成样子,她起身,狼狈的将衣服整理好,开口道。

“傅宴舟,我们离婚吧!”

男人缓缓吹出一串青雾,那张出色绝尘的脸,浮上一层冷意。

“离婚?”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道。

“没了‘傅太太’的头衔,你还能做什么?”

傅宴舟凉薄的眼神在林知晚的身上扫过,食指轻点,烟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我不过是带孩子出国玩了一圈,你闹什么脾气!

佣人说你离家一周,今天才回来,怎么?想用离家出走威胁我?”

林知晚心底苦笑:

带女儿出国玩,有必要把女秘书也带上吗?

要是从前,林知晚一定会把那个女人的朋友圈摆在傅宴舟跟前,让他给个解释!

但现在,已经没那个必要了!

“我这周是在医院,身体不舒服。”

林知晚平静的开口。

她准备把孩子没了的事情告诉傅宴舟,房门却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你醒了?我想吃你做的小饼干!”

小姑娘穿着一件粉色睡裙,赤脚跑进来。

林知晚弯下身子,温柔的看着小姑娘。

“锦星,阿姨有事和爸爸说,明天再陪你做小饼干好不好?”

“不行不行!我就要现在做!”

傅锦星从小就是被骄纵着长大的,哪里肯乖乖出去。

林知晚正想再哄,一旁的男人开口道。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今天在路上就吵着要吃小饼干,你陪她去做吧。”

若是从前,林知晚肯定早早便陪着傅锦星下楼了,可她刚做完手术,身子还很虚弱,实在没力气照顾一个五岁的孩子。

“我身体不太舒服,而且,我想跟你谈谈我们孩子的事情。”

傅宴舟顿时变了脸色。

他不耐烦的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看向林知晚的眸子,像是一潭古井,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潮汹涌。

“我说过,我不准备再要孩子!

你只需要照顾好锦星!

别的东西,不要妄想!”

他从钱夹里拿出一张卡,丢在桌子上。

“这个拿去,别再闹了!”

傅宴舟离开了卧室。

傅锦星从小便心思细腻,她后退一步,和林知晚拉开距离。

“你又惹爸爸不高兴了!

看你这次怎么办!”

小姑娘眯着眼睛,那张脸上的冷漠和高傲,和她爸爸如出一辙。

她冲着林知晚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离开了房间。

卧室终于安静下来。

寒风从窗子里吹进来,这间奢华的卧室,像是冰窖一般,没有一丝暖意。

林知晚看了一眼窗外,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只有远处闪着几点灯火。

她从包里拿出一封邀请函,近期京都要举办一场大型拍卖会,主办方想邀请她做这次的拍卖师。

她之所以没有立刻答应,是因为这场拍卖会的规模很大,傅宴舟一定会参加。

他不许她出去工作!

从前,她将傅宴舟看得很重,把那个男人当做全部,放弃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事业。

现在......

林知晚想起刚才傅宴舟说,没了傅太太的头衔,她什么都不是。

既然如此,那这个头衔,她不要就是!



第2章

本该好好做小月子的女人,不仅没有好好休养,还吹了一夜冷风,没多久林知晚就发起了高烧。

她迷迷糊糊昏睡过去,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勉强睁开眼睛,脑袋里像是灌满了水泥,昏昏沉沉,闷得发痛。

她看了一眼旁边整齐的床铺,知道傅宴舟又是一夜未归。

好在,她已经不在乎了。

下一秒,房门直接被打开。

“这就是爸爸的房间。”

傅锦星带着汪雪盈进来,两人都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失礼。

“你们进我房间做什么?”

一开口,林知晚的嗓子像是有刀片划过,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

汪雪盈道。

“傅太太,傅总让我过来拿今天要穿的衣服。”

汪雪盈嘴上叫着傅太太,可面上却没有半分的尊敬。

面对汪雪盈的挑衅,林知晚冷淡开口。

“他的衣服在衣帽间。”

汪雪盈对她的反应很是诧异,搁在从前,林知晚肯定会追问傅宴舟昨晚去了哪里,为什么让她来取衣服,更不会让她有机会去傅总的衣帽间。

今天怎么转性了。

不过,这倒是顺了汪雪盈的意。

有机会替傅宴舟打理贴身衣物,这样亲密的事情,让她心里生出甜蜜。

汪雪盈径直走进衣帽间,没多会儿,里面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知晚不再搭理。

她甚至没去管一旁的傅锦星,起床朝水吧台走去。

傅锦星从没被林知晚这样冷落过。

小姑娘走到林知晚旁边,想要拉林知晚的胳膊。

林知晚正准备吃药,这时候被突然拉扯,杯子里的热水,全都洒在了胳膊上。

白嫩的皮肤顿时红了一片。

傅锦星的手背上也有些泛红。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汪雪盈听见动静,从衣帽间出来。

“怎么了?”

林知晚已经找到烫伤膏,正准备给孩子擦药。

“锦星,没事的,只烫到一点,擦完药就会好的。”

汪雪盈一把扯过傅锦星,将她牢牢护在怀里,恶狠狠的瞪着林知晚。

“都哭成这样了,怎么会没事!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故意烫锦星,想借孩子的名义让傅总回家!

林知晚,你真是恶毒!”

林知晚拿着药膏的手悬在半空中,方才泛红的胳膊上已经起了一串的水泡,针扎似的疼。

她看了一眼锦星,以为那孩子至少会解释两句,可没成想,傅锦星和她对视了一眼,便缩回汪雪盈的怀里。

说不失望是假的。

毕竟是养了五年的孩子。

林知晚敛起眸子,将药膏放回桌子上。

“既然你觉得我恶毒,那就把她带走吧。”

林知晚转过身去。

胳膊上的疼,远不如心里的痛来得剧烈。

汪雪盈冲着林知晚的背影喊道。

“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傅总,让傅总看清你的真面目!”

林知晚听见这话,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只是丢下一句。

“随你!”

一直躲在汪雪盈怀里的傅锦星,看着林知晚就这么走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她刚才不是故意不解释,她只是气林知晚昨晚没有陪她做小饼干。

小姑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刚才泛红的地方没有那么疼了,可她记得,林知晚的胳膊上起了好多水泡。

应该很疼吧......

汪雪盈抱起傅锦星。

“阿姨现在带你去公司找爸爸好不好?”

小朋友的情绪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听说可以去找爸爸,立刻将林知晚抛在了脑后。

林知晚从衣帽间出来,卧室里已经没了人。

胳膊上的痛,似乎是在提醒她,这里,实在没什么值得再留恋的了。

她的视线落在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硕大的钻石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她将戒指轻轻褪下,无名指上留下了一圈红色戒痕,像是疤痕一般丑陋。

是的,她要离婚了!

这不是一时冲动,近一年来,她都在考虑离婚的事情。

真正促使她下定决心的,是她大出血生死一线的时候,打不通的那则电话。

她倒在那片血泊里,听着电话听筒里熟悉的机械音,这五年来的婚姻,像跑马灯似地在她脑海里闪过。

那孩子离开也好,这样冰冷的婚姻,何必再牵连一个无辜的生命......

林知晚看了一眼卧室,这房间里,几乎没什么属于她的东西。

就连装修,也是傅宴舟的前妻留下的。

你看,女人一旦放下痴念,很多事情就会看得很清楚。

傅宴舟,从没有把她当做要相伴一生的爱人。

这场独角戏,林知晚不想再演下去......

她打开梳妆台的柜子,从里面找到了自己的拍卖师从业资格证,还有从前获得的大大小小的奖项。

这些东西,从前都被她摆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可自从她嫁给傅宴舟,这些曾经的骄傲,就被压在了抽屉里,在角落里蒙上灰尘。

还好,这些年,她虽然没有工作,但每年都会按时年检,这些证书依然有效。

她仔细的擦拭着那些奖牌,证书,将它们一一打包,放进行李箱。

她只带走了这些,还有傅宴舟昨晚丢给她的那张卡。

毕竟,这是属于她的财产,不是吗!

她将戒指留在了梳妆台上,带上属于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帝景苑。

......

傅锦星在爸爸那儿待了一下午。

她手上的伤早就不疼了,但汪阿姨跟爸爸说她被烫伤的时候,她还是窝在爸爸的怀里,挤了几滴眼泪。

傅宴舟抱着怀里的女儿,细心的给她擦了烫伤药。

“还疼吗?”

当爸爸的,总是特别宠女儿,傅宴舟更是出了名的女儿奴。

傅锦星摇头,吃着爸爸办公桌上的小点心,小脚搭在爸爸的腿上,开心极了。

哪里还记得上午的事情。

可汪雪盈却不想放过告状的机会。

“傅总,虽然我作为助理,说这些话有些不合适,但傅太太对锦星真是太不上心了。”

汪雪盈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傅宴舟脸上一直保持着不冷不热的表情,汪雪盈的心里,也渐渐有些没底。

她以为,把锦星当成眼珠子的傅总,听到这些一定会对林知晚不满,最好是能跟她离婚。

可现在,看傅总的反应,跟她想的有些出入。

“锦星,汪阿姨说的是真的吗?”



第3章

傅锦星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汪雪盈,又看了看自己的爸爸。

她知道爸爸不喜欢撒谎的孩子,可是在来的路上,汪阿姨说,只有这样,下次爸爸出差才会再把她带着......

她垂下头,小脑袋搁在爸爸的颈窝里。

“爸爸,真的好疼......”

傅宴舟最宠爱这个女儿,见心肝宝贝又开始掉眼泪,哪里还能继续绷着脸。

“擦了药一会儿就好了,下次要小心,知道了吗?”

小锦星知道爸爸这是相信她了。

她趴在爸爸的肩头,看到汪雪盈对她悄悄竖起一根大拇指。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居然一点儿也不开心,老是想到林知晚胳膊上的伤。

算了,大不了今晚回去,她亲自给林知晚擦药。

父女俩在外面吃了晚餐才回来。

刚到家,傅锦星就从爸爸的怀里跳下来,蹬蹬蹬地往二楼的卧室跑。

她记得,林知晚把烫伤膏放在了梳妆台上。

她个子小,看不见桌子上的东西,只能伸长胳膊在桌子上摸索。

“找到了!”

傅锦星的小手摸到了药管,开心的将东西抓住,胳膊一使劲,好像把什么东西也带下来了。

她在地毯上看了看,没瞧见什么东西,便没再去管,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卧室。

那枚戒指在地毯上滚了一圈,最后掉进了床底,没了踪影。

小姑娘在楼下找了一圈都没看见林知晚的影子。

“张妈,她呢?”

在一旁忙活的佣人回道。

“中午您出去没多久,太太就拎着行李箱走了,没说去哪。”

“出去了?”

小锦星有些意外。

爸爸和自己都在家,林知晚却不在,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难道是真的生气了?

真是小气!

还离家出走!

难道她以为自己离家出走,爸爸就会去找她吗!

想到这,小锦星将手里的烫伤膏扔在沙发上!

她才不要给小气鬼擦药!

傅宴舟从书房忙好回到卧室,发现林知晚并不在。

他这时候才注意到,梳妆台上似乎少了什么东西,昨晚丢下的那张卡,也不见了,

想起昨晚的事情,还有今早锦星的手被烫伤。

这个女人大概是怕他回来怪她,所以出去了。

傅宴舟没有多管,他不会把心思放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

何况,最多两天,林知晚就会回来。

......

林知晚回了婚前自己买的江景大平层,这儿已经许久没住了。

好在她提前联系物业,在她过来之前,物业管家已经把房间打扫干净,生活用品也是一应俱全。

将行李一一归整好,林知晚满意的看了眼房间,屋子里全是她喜欢的摆设,她的奖杯和证书,也都一一放在了客厅的展示柜上。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结婚前的那段日子。

一夜好眠,睁开眼已经天光大亮。

她好久没有睡得这样好了,醒来不用伺候傅锦星上学,不用给傅宴舟熨烫要穿的衣服,林知晚慢悠悠的吃完早餐,在书桌前研究这次拍卖会的资料。

她得承认,下定决心要重回拍卖场之后,她整个人都很激动。

那些晦涩难懂的拍品资料和专业参数,对她来说,却并不陌生。

看着那些熟悉的名词,她好像又看见了那个,站在台上闪闪发光的自己。

对于明晚的拍卖会,她实在期待。

......

傅宴舟这两天的心情却很不好,一大早就找不到和领带相配的袖扣,就连西装也没有熨烫。

佣人说,这些东西平时都是林知晚收拾,她们也不清楚。

他本想给林知晚打电话,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

反正,要不了两天,她就会回来!

只是锦星闹得他有些头疼。

这孩子平时都是林知晚照顾,不听佣人的,就连早上起来吃早餐,也是各种不满意,说是东西不好吃。

傅宴舟没办法,只能亲自照顾孩子,就连工作的时候,也带在身边。

“傅总,今晚六点钟的慈善拍卖会,一会儿咱们就要出发了。”

汪雪盈进办公室提醒行程。

听说有拍卖会,正在办公室玩乐高的傅锦星立刻来了兴趣。

“爸爸,我也要去!”

傅宴舟将小姑娘抱起来,拿过湿巾擦了擦她的小嘴巴。

“那爸爸带你一起去!”

林知晚早早便来到了会场准备。

这次的拍卖会是由红十字会牵头,数位海内外华人赞助,拍卖来的善款将会用于国际妇女儿童救助组织。

由于拍品数量众多,按照要求,此次拍卖会共有两名拍卖师。

根据双拍卖师制度,首阶段由资深拍卖师营造氛围,关键时刻换林知晚这个“王牌拍卖师”冲刺。

准备室里,林知晚正在复习拍品的参数,主办方过来,介绍此次拍品的赞助人。

“赵先生,这位就是您指定的‘王牌拍卖师’林知晚小姐!”

林知晚闻声站起来,“您过奖了!”

她淡笑着伸手,温柔端庄。

“赵先生您好!我是林知晚。感谢您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其实,林知晚也很好奇,自己已经许久不主持这种规模的拍卖会了。不知道这位赵先生,为什么会指定她作为此次拍卖会的首席拍卖师。

男人伸手,和林知晚的指尖短暂相碰。

“林知晚,好久不见!”

男人的声音温柔清淡,像是山间潺潺流动的溪水。

林知晚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觉得眉眼有些熟悉,但却没有在记忆中找到关于这个人的影子。

男人没有让林知晚尴尬,他隽秀的脸上扬起笑容。

“我是赵鸣鹤。”

“赵鸣鹤!”

林知晚惊喜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实在很难将这个身穿高定西装,举手投足尽显儒雅的绅士,和高中时期总是被欺负的赵鸣鹤联系到一起。

主办方见两人是旧识,稍稍寒暄两句,便将空间留给他们。

“楼下有咖啡厅,时间还早,咱们去坐会儿。”

面对老同学的邀约,林知晚没有拒绝。

何况,她今天负责的拍品,也是赵鸣鹤提供的,于情于理,她都该和赵鸣鹤好好沟通,了解他的价格预期。

两人一起去了咖啡厅。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从前一样!”

赵鸣鹤看着面前的女人,虽然是赞美,但分寸拿捏得很好。

不会让人觉得唐突,又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林知晚笑着说,“你的变化倒是很大,刚才险些没有认出你!”

两人说了些高中时期的过往,林知晚笑得明媚,那些埋在记忆深处的过往,像是陈年老酒,如今被翻出来,让林知晚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些美好的时光。

傅宴舟带着孩子进来的时候,小家伙吵着肚子饿,想吃点心。

汪雪盈,“傅总,那边有咖啡厅,我去给锦星买块小蛋糕。”

傅宴舟点头,递给汪雪盈一张卡。

“这个给你,待会儿我露个面就带锦星回去休息,你替我拍两件珠宝。”

汪雪盈接过卡,转身去给傅锦星买蛋糕。

小锦星能出来玩自然高兴,她在爸爸怀里四处看着,突然指着窗边喊道。

“爸爸,是林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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