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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年陪伴你不娶,我提分手你
  • 主角:江妧,贺斯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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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替身+后悔流+追妻火葬场+人间清醒+舔狗逆袭】 江妧等了贺斯聿七年也没能等来他的求婚。   她决定做个为爱冲锋的勇士主动向贺斯聿求婚。   却不想意外得知贺斯聿心里装了个深爱多年的白月光,甘愿为她自坠神坛为爱当三。   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白月光台子。   江妧认栽买单迅速离场,生命中最大的敌人,有时就是困在思想围城里的自己。   所有人都以为江妧只是在跟贺斯聿闹脾气,连贺斯聿自己都这么觉得。   毕竟,养了七年的狗是离不开主人的。   后来,贺斯聿发现自己才是那条离不开主人的狗

章节内容

第1章

听说每个男人心里都藏着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江妧一直觉得贺斯聿是那个例外,毕竟自己与他也算年少情深。

可惜,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白月光台子。

贺斯聿似乎也免不了这个俗。

江妧十八岁就跟了贺斯聿,到如今整整七年。

两千多个日夜的陪伴,与她做尽了亲密事,却始终比不过男人年少时的惊鸿一瞥。

说起来还挺可笑的。

她用了七年时间,也没能看清一个男人的心。

所以,到底是有多爱,让他甘愿将对方深藏在心中这么多年?

江妧的走神,让正在卖力的男人十分不悦,忍不住警告她别分心。

贺斯聿在床上一向挺猛的。

然后不小心撞翻了床头的黑色锦盒。

他急忙接住避免砸到身下的人。

大概是之前没见过,他难得好奇的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江妧没什么情绪的抽走锦盒随手扔一边,勾着他脖子贴上他喉结,“这种时候还能分心?是厌倦我了?”

贺斯聿扛不住她的诱惑,瞬间抛之脑后。

在男人为她疯狂时,江妧侧头看向被晾在一旁的黑色锦盒,眼眸微湿。

贺斯聿,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这锦盒里装的是什么。

......

一个月前,荣亚成功上市,贺斯聿圈子里的朋友们为他举办了一场小型庆功宴。

江妧盛装出席,打算在这场庆功宴上向贺斯聿求婚。

这本应该是男人的事儿。

可江妧太爱贺斯聿了,甘愿为他放下女人的骄傲和矜持,主动向他求婚。

没人知道她为了这一天,等了整整七年!

贺斯聿事业心重,江妧就为了他改了喜欢的专业,选择自己并不喜欢的金融专业。

大学毕业放弃国外名牌大学的offer,进入荣亚投行帮贺斯聿做事。

从最底层的小职员,一步步升任总秘。

个中艰辛,唯有江妧自知。

感情最上头那阵,江妧好多次都想问贺斯聿。

【你会娶我吗?】

可最后她还是忍着没问出口。

母亲常说,礼物和爱都不能伸手去要。

主动给的是偏爱,伸手要的是施舍。

而贺斯聿也不是个喜欢把感情放在嘴上的人。

况且这么多年他的身边一直就只有她,从来没出现过别的女人。

水到渠成,似乎是他们之间必然的结果。

江妧为了这个结果,这些年来一直为荣亚冲锋陷阵出生入死。

不分大小不论艰辛。

喝了多少酒进了多少次医院,她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酒精中毒加流产那次,她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闺蜜陈今问她,“鬼门关前走一回的女人,后悔了没?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幅凄惨模样,值得吗?”

江妧毫不犹豫点头,“值得。”

陈今给她取了个称号。

为爱冲锋的勇士!

她说,“希望你不会输!”

那时候的江妧很肯定的告诉她,“贺斯聿不会让我输的!”

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她挺到了荣亚上市!

没人知道贺斯聿在港城敲钟那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

哭完后擦干眼泪,开始为贺斯聿准备求婚惊喜!

没办法,贺斯聿太忙了。

荣亚成功上市,他有好多项目要推进。

还要接受众多亲友和事业伙伴的庆贺,肯定没时间考虑两人之间的事。

所以她选择主动出击!

帮贺斯聿分担任务!

尽管早早的做了心里准备,可真到要面对的这一刻,江妧还是紧张得不行。

站在门外不停的调整着呼吸,揉着不断颤抖的手。

怕自己一会还没开口,就哽咽到说不出能倒背如流的求婚誓词。

门内酒会正酣,有人正高谈阔论。

“贺哥,你和卢柏芝还有联系吗?”

“卢柏芝?那不是贺哥的白月光吗?怎么突然问起她了?”

“我听说卢柏芝要回国了。”

“那贺哥不是能和白月光再续前缘了?”

江妧原本还因激动而轻颤的手突然一顿。

“说真的,卢柏芝父亲这几年官运亨通,如果贺哥娶她,对贺哥或是荣亚都有不小的帮助,男才女貌门当户对的。”

“更何况她还是贺哥的白月光,爱情事业双丰收啊!”

说这话的是贺斯聿发小徐太宇。

他常说自己是和贺斯聿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人,所以他说的话毋庸置疑。

贺斯聿......有白月光?

江妧的心猝不及防的抽痛了一下。

“那江妧怎么办?”有人好奇的问贺斯聿,“她毕竟跟了贺哥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徐太宇不以为意,“给点钱打发不就行了?”

“真那么喜欢,大不了结婚后留着。”

反正他身边的人都这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门外,江妧紧攥的手指已经捏得失去痛觉。

她迫切想要知道贺斯聿的答案!

她希望他立马反驳,告诉所有人。

他爱的是江妧,他要娶的也是江妧!

可她盼了半天,听到的只是男人轻描淡写的一句,“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没有反驳,也没有否认。

听上去更像是在默认。

“是是是,大好的日子聊点劲爆的,我都要喝睡着了。”

徐太宇从沙发里坐起来,开始活跃气氛。

他是个海王,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

平时玩的也都是一些新花样,吆喝着众人来了个坦白局。

“每个人说一件自己干过最刺激的事?”

有人一语惊人,“车震。”

徐太宇嗮他,“这算什么刺激?”

对方补充,“动车。”

整个包间都惊叹起哄,“你小子有点东西啊!”

徐太宇激动的问一旁百无聊赖的贺斯聿,“贺哥,你呢?干过什么刺激的事?”

贺斯聿似乎思索了几秒才开口,“为爱当三。”

此话一出,全包间都沸腾了。

他可是贺斯聿啊!

江城顶尖豪门,钟鸣鼎食门第继承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如果不是真爱,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徐太宇反应最激烈,声音高亢得隔着门板都震动着江妧的耳膜。

“是卢柏芝对不对!我就知道你还爱着卢柏芝!当年你喜欢卢柏芝,卢柏芝喜欢徐京野,所以你为爱当三!贺哥,你可真是个纯爱战神!”

那些起哄的笑声像一桶桶冷冰冰的水,劈头盖脸,浇得江妧浑身刺骨的凉。

胃部不受控制的翻涌,难受得她慢慢蹲下身子。

徐太宇还在说话,他问贺斯聿,“贺哥,你说实话,十月十号那天你是不是和卢柏芝见面了?”

贺斯聿问他,“你怎么知道?”

“那天她发朋友圈了,说什么重逢是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我一猜就是和你见面了!”

“那晚有进展吗?是不是干材遇烈火,一炮续前缘?”



第2章

徐太宇八卦起来没完没了。

屋内的其他人也一直在起哄,喧嚣得狠。

江妧听不清贺斯聿说了什么,只觉得胃部绞痛得厉害。

可那痛,却不及心口处抽痛的十分之一。

十月十号。

是她酒精中毒加流产那日。

她单枪匹马硬闯鬼门关的时候,他在和白月光再续前缘。

“江小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路过的服务员被蹲在地上满脸惨白的江妧吓到。

江妧拜托她帮自己叫救护车。

等她人躺在救护车上直冒冷汗时,贺斯聿的电话打了过来。

若是以往,她再累再困也会第一时间接贺斯聿的电话。

可她今天实在太痛了。

痛到什么都不想管也什么都不想要了。

包括贺斯聿。

......

江妧在医院躺了五天,严重胃炎。

是上次酒精中毒加小产后没好好休养引起的。

住院这期间,贺斯聿一次也没找过她。

连条信息都没有。

或许从头到尾,在贺斯聿的世界里,她一直都可有可无。

只是从前的她没发现罢了。

周一江妧回公司报道,助理周密神神秘秘的来和她聊八卦,“江妧姐你听说了没?咱们荣亚要来一个空降部队!女的!”

“空降?”江妧皱眉,对这个说辞表示质疑。

贺斯聿在用人方面一向严格,哪怕是江妧,进入荣亚也是从最基层的实习生做起。

公司也从没有过空降的先例。

可周密言之凿凿,“是真的!我都看到贺总亲签的任命书了!投资三部总监!”

江妧眉心一跳。

那是贺斯聿曾经许诺给她的位置。

这些年江妧为荣亚卖命,公司上下都看在眼里。

按照公司的升职规则,江妧早就能胜任总监位置,独立做项目了。

是贺斯聿说习惯她做自己的秘书,找不到能代替她的人,她才一直留在秘书部。

他还说投资三部总监的位置会一直给她留着。

等荣亚成功上市,他会亲自下达人事任命书,给她升职。

“是吗?”她眼皮不安地跳了跳,不动声色地问,“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卢什么芝......”周密只扫了一眼,看得不是很清楚。

江妧指尖一颤,手中的杯子滚落在地,热水四溅。

周密吓了一跳,“妧姐你烫到没?”

“没有。”

水不烫的,可她却感觉比热水烫过还灼痛。

“卢柏芝。”她说。

周密懵懵的,没反应过来,“什么?”

江妧深吸了口气,“那个人叫卢柏芝,即将上任的投资三部总监。”

“啊对!就是这个名字!江妧姐,你认识?”

“不认识。”

她拿着水杯重新去接水。

空降的消息很快就在公司内传开,不少人都来跟江妧求证。

江妧应付得有些疲惫,好脾气消磨殆尽,终于爆发,“你们那么好奇,直接去问贺总不就行了?”

她声音落下时,整个总裁办寂静了几秒后,响起一个女人轻柔的声音。

“阿聿,你公司员工脾气好像挺暴躁的。”

江妧看向声音来源处,被一对并肩而立的壁人灼了眼。

多日不见,贺斯聿视线很凉淡的掠过江妧,和众人介绍着身旁女人的身份。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的投资三部总监卢总,以后三部的项目都由她负责。”

众人纷纷和卢柏芝打招呼。

卢柏芝性格很好,对所有人都笑意盈盈,“以后请大家都多指教。”

她还带了入职小礼物,一旁的贺斯聿帮忙提着。

江妧自嘲的扯了一下唇角。

以前和贺斯聿同行时,都是她忙前忙后的拎东西,他从不搭手。

轮到白月光那儿,就开始主动拎东西了。

果然,爱与不爱,真的有区别。

卢柏芝也给江妧发了个小礼物,一套卡皮巴拉的鼠标护腕垫。

“呀,居然撞款了。”卢柏芝看着她桌上的鼠标护腕垫惊讶了一下。

随后回头跟贺斯聿说话,“阿聿,你们眼光居然相同呢。”

说完又冲江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些入职小礼物都是阿聿陪我去买的,没想到撞款了,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回头再给你补一个。”

“不用麻烦,我不介意。”江妧收下了那套鼠标护腕。

贺斯聿吩咐她,“江秘书,你带卢总去熟悉环境。”

江妧没理由拒绝。

荣亚秘书守则其中一条,一切以总裁下达的命令为先。

看得出卢柏芝性格很好,和所有人说话都是客客气气温温柔柔的。

长相上更是无可挑剔,非常完美的一张脸。

毕竟是能成为贺斯聿白月光的人,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江妧带她转了一圈后,卢柏芝提出要去自己办公室看看。

那间办公室,半个月前刚刚装好。

是江妧亲自监的工。

里面的摆设和布局,全都是按照江妧的喜好来设计的。

她比谁都期盼能坐进这间办公室。

就像她一直渴望能嫁给贺斯聿一样。

只是事到如今,爱情和事业,她通通都没能拥有。

“我很喜欢这件办公室的风格,比我想象的要有温度,而且离阿聿也很近。”卢柏芝看上去很满意。

她迫切的想跟贺斯聿分享这种喜悦,丢下江妧兴匆匆的跑去隔壁找贺斯聿。

江妧独自一人站在办公室内,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她环顾自己精心装扮的办公室,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揉成一团。

喘不过气。

......

中午周会,是荣亚一周一次的重要例会,也是全公司上下最严阵以待的时候。

没有人敢迟到,江妧也不例外。

除了......卢柏芝。

哪怕她只是一个刚进公司的新人,也敢打破贺斯聿亲自定下的规矩。

江妧以为贺斯聿会动怒的。

最起码也应该谴责两句。

可他什么都没说,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只平静的吩咐江妧把会议资料发下去。

那一瞬间她有些恍惚。

冷不丁的想起她做实习生那会儿,因流感发烧导致例会迟到,被贺斯聿当着全公司人的面点名批评。

完全不记得她是因为照顾他才感染的流感。

事后她也委屈过抱怨过。

贺斯聿解释说公司刚起步,他得立下规矩,杀鸡儆猴。

而她成了他在公司立威的工具人。

她宽慰自己,贺斯聿只是公私分明而已,不是针对她。

多年后的这一幕,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江妧脸上。

原来他也有公私不分的时候,只是能让他这样做的人不是自己而已。

人和人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如同爱和不爱之间的区别。



第3章

江妧发完资料回头时,卢柏芝已就坐。

可坐的却是江妧平时坐的位置。

她怔了一瞬,想开口提醒。

却听贺斯聿说,“以后你坐那边。”

卢柏芝冲江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刚来公司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要向阿聿请教,离得近会方便一些。”

贺斯聿都发话了,她能说什么?

江妧默默收拾文件抱着电脑去了角落。

这期间会议室里其他人都不敢吭声,可江妧明显感觉到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而那些同情让她如芒在背。

会议过半,贺斯聿对其中一个项目提出疑义。

“为什么这个项目到现在都还没落实?谁负责的?”

他语气严厉,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动怒的前兆。

整个办公室噤若寒蝉。

江妧在低气压中起身,“是我负责的。”

贺斯聿一个冷眸扫过来,语气说不出的严厉,“给我个解释。”

“不好意思,前几天我生病了,耽误了项目进度......”

她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贺斯聿打断,“这不是理由,我说过,任何人都不能因为个人私事影响工作进度!这是规矩!”

江妧默了默,不再争辩,只道,“我会把进度赶上的。”

贺斯聿这才满意。

会议结束前,贺斯聿向众人发出邀请。

说晚上在‘西世未央’给卢柏芝办一场欢迎会,诚邀公司所有同事去玩。

西世未央是整个江城最高端的娱乐会所,消费巨贵。

绝对的大手笔!

足以看出贺斯聿对卢柏芝的重视!

这也让公司其他人纷纷对卢柏芝刮目相看。

连心思单纯的周密都看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帮着江妧收拾会议室时,悄悄问她,“江妧姐,你还好吧?”

她是为数不多隐约知道两人关系的人。

江妧语气还算平静,“还好。”

“可是你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周密很担忧。

江妧摸了摸自己的脸,“很明显吗?”

周密重重点头,“很明显。”

“胃不舒服,你知道的,老、毛病了。”江妧随便编了个借口。

“那晚上的欢迎会你去吗?”

江妧想了想说,“我就不去了,到时候帮我跟贺总说一声。”

贺斯聿邀请了全公司的人去欢迎卢柏芝的入职,那么多人,多她一个少她一个也关紧要的吧。

或许,现在的贺斯聿压根不会想起她。

她去与不去,都没区别。

“也好,早点回去休息,养好身体要紧。”周密叮嘱她。

连周密都看得出来她状态不对。

和她做尽亲密事的贺斯聿却看不出来。

从前她可以自欺欺人的欺骗自己,他只是事业心重,所以留意不到这些细节。

可事到如今,她好像没办法再骗自己了。

像应景似的,胃又开始痛了。

可手上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她只能靠吃解痉止痛药来缓解。

硬撑到下班,江妧一到家就蜷缩在床上,连动跟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身心俱疲的感觉。

蜷缩了许久,身体稍稍舒服一点,困意便来袭。

或许睡个好觉能让她好受一点,江妧在心里这么想。

可刚睡着,就被一通电话吵醒。

这个铃声,是专属于贺斯聿的。

从前那么让她雀跃的来电,在这一刻似乎成了折磨。

她不想接,任由电话响着。

她知道贺斯聿没耐心,如果她不接,就不会再打第二次。

然而这一次贺斯聿却打破了从前的原则。

一次不接,第二通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个时候再不接,就不合适了。

“贺总,有事吗?”江妧接起时,口吻疏离而冷淡。

不似从前。

贺斯聿皱眉看了一眼屏幕,确定自己没打错电话,这才问道,“你人呢?”

“我不舒服,就不过去了,祝你们玩得尽兴。”

江妧说完就准备挂断电话。

那头却传来卢柏芝的声音,她在问贺斯聿。

“江秘书不来吗?阿聿,江秘书是不是不欢迎我啊?”

随后她便听见贺斯聿用及其冷厉的声音提醒她,“江妧,别摆谱,所有人都到了就你不到,是想显得你与别人不一样吗?”

“我......”

“给你二十分钟,如果不来,以后也不用去公司了。”

贺斯聿扔下这句话便挂了电话。

江妧听着忙音,忽然有些想笑。

只是缺席一个迎新会而已,竟让贺斯聿大动干戈到要把她开除。

所以她这些年来的付出和汗水算什么?

为谈项目喝酒喝出的严重胃病又算什么?

......

江妧赶到西世时,包间里气氛正嗨。

徐太宇正高声起哄让贺斯聿和卢柏芝喝交杯酒。

贺斯聿语气宠溺,完全不似刚刚电话里那般冷漠,“别胡闹。”

“贺哥你是不是玩不起?出来玩就是要放得开,我们都喝了,你不喝合适吗?”

不等贺斯聿回答,卢柏芝主动端起酒杯,大大方方的邀请贺斯聿,“阿聿,只是游戏而已,配合一下,别让我下不来台。”

贺斯聿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端起红茶。

在卢柏芝勾上他手臂的那一瞬,贺斯聿的视线和门口的江妧对上。

很短暂的交汇一秒后,男人凉淡的移开视线,贴近卢柏芝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徐太宇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幕想和兄弟们八卦,激动之余却意外的撞到卢柏芝。

“小心。”

两人人靠得很近。

贺斯聿本能的伸手接住卢柏芝。

两人撞了个满怀。

包间内的气氛似乎在这一刻达到高、潮。

从江妧的角度看去,两人似亲密相拥的恋人。

那一刻,她感觉不到心痛。

不知道是不是麻木了。

倒是胃里翻涌得很厉害。

一声惊呼打破了包间内的热闹。

是周密。

她看到门口站着的江妧一时没忍住,惊呼出声,“江妧姐,你怎么来了?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她的关心和包间里的气氛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卢柏芝从贺斯聿怀里抬头看向她,依旧笑盈盈的和她打招呼,“江秘书,你来啦?快进来,就等你呢。”

“不好意思,有点事耽误了。”

江妧顺势走进包间,看上去还算平静。

倒是徐太宇莫名心虚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玩得有点过火。

正想解释两句,却见当事人贺斯聿一脸冷淡的开口,“迟到的人是不是该自罚三杯才显得有诚意?”

一听到要喝酒,江妧胃里翻涌得更厉害了,夹杂着阵阵痛感。

翻江倒海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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