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囚龙监狱,龙国最恐怖的监牢。
这里关押的,无一不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从声名狼藉的顶级杀手、双手沾满血腥雇佣兵。
到手握巨额财富的金融大佬,权倾一方的国家首座,无一不包。
然而就是这样一群手眼通天的人物,此刻正全部站在牢门前,隔着铁栅栏观看向监狱中央。
那里有着一男一女。
身着黑色皮质检察官紧身衣的女子,正与身着囚服的青年激烈交手。
女子身材凹凸有致,容颜绝美,柳叶眉下一对水汪汪的眸子此刻透着凌厉的光芒。
挺翘的鼻梁下,撅起的红唇微微喘着气。
那名青年则是一头黑发,眼神坚定,气息平稳游刃有余。
两人之间仅仅是拳脚切磋的余波,就让这座能抵御核弹轰炸的监牢剧震。
“啊~~”
随着一道娇吟响起,身着检察官紧身衣的娇媚女子被打飞出去。
监狱众人震惊。
那个近乎无敌的女人,竟然败了!
“秦师弟,你真是翻脸无情。”
娇媚女子从地上站起,娇嗔道:“竟然对我这个师姐下手这么重。”
秦渊面无表情,眼神淡然:“千娇师姐,你认输吗?”
“哼,留在这儿陪我不好吗,非要急着出狱?我这些日子夜夜陪你双修,难道都留不住你的心?”
千娇揉了揉被击中的高耸部位,瞪了秦渊一眼。
秦渊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腰子。
但很快又被坚定所替代:“师姐,我不会忘记你这三年的日夜陪伴。但我已经三年没见家人了,我很想去见他们一面。”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秦渊没有告诉千娇。
他此次出去,还准备与自己之前的女友见一见。
虽然师姐很好......
但......秦渊还是放不下那个女人。
三年前,秦渊与女友刘媛媛约会,路上遇到了当地有名的富二代陈北河。
陈北河见刘媛媛长相漂亮,竟要当着秦渊的面要强行带其女友去别墅!
秦渊怒极,抄起路旁水果刀就捅了陈北河。
他也因此锒铛入狱。
在狱中,秦渊偶遇一位自称鸿蒙尊者的神秘老头,被其强行收为弟子。
在鸿蒙尊者的指导下,他习得惊天医术和修仙之法,在这监狱中以无敌之姿横扫一切,被众犯人称为天尊。
“算你还有点良心,记得师姐这三年来的付出。”
千娇闻言,脸色微微一红。
她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扔给秦渊:“拿着这枚令牌,你就是王霸门的门主,自然有资格离开这个鬼地方。”
秦渊接过令牌,眉头微皱:“王霸门?这是什么玩意儿?”
“王霸门这是师傅他老人家建立的门派。”
千娇解释道,“师傅他嘱咐过,让你一年内必须前往总部报到,有要事托付给你。”
“切,那死老头子,我才懒得理他。”
秦渊撇了撇嘴,收起令牌,当即朝监狱外走去。
典狱长与众犯人见状,立刻齐齐跪下,口中高呼。
“恭送天尊出狱!”
............
............
中宁城,景澜私立中学。
三年不见,秦渊的妹妹秦佳宜已经从一个青涩的女孩,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长发披肩,眉目如画,青春靓丽。
此时正是放学时间,大批学生背着书包,欢声笑语地从校门口涌出。
而秦佳宜却躲在校门附近偷偷地张望着外面,似乎在防备着什么人。
在校门附近小心翼翼地打量了许久,秦佳宜这才鼓起勇气快步走出。
“站住!”
刚走出不远,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人冲了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随后,几个身着高档服饰的少男少女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贱人还想躲,你躲得了吗?”
当中那个趾高气昂的女子厉声道。
“赵......赵欣大姐头......”
秦佳宜看见对面的同班同学,慌忙向其鞠躬问好。
然而等待她的却是一记巴掌。
“啪!”
秦佳宜靓丽的脸庞上浮现五个掌印。
这一巴掌声音不小,但周围的同学似乎都习以为常,没有人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秦佳宜捂着被打的脸颊,眼中泪花闪烁。
对面的赵欣没有任何怜悯,上前一把扯住秦佳宜的头发:“哭什么,哭就不用还钱了吗!你个贱货,赶紧还钱!”
“啊......”
秦佳宜被扯得生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所借的钱全拿去给爸治病了,现在连吃饭都是问题,哪有钱还债?
“我没钱......”
秦佳宜低声下气地说道。
“没钱!没钱!你天天就是这一句,没钱你踏马就给老娘肉偿!”
赵欣眉尾一扬,眼神凶狠:“我爸是开娱乐城的,那里面正缺小姐呢。那些四五十岁老男人可喜欢你这清纯嫩妹了,进去后好好伺候他们,赵姐保证你两三个月就能还上所有外债!”
秦佳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我不要去当小姐!”
秦佳宜想要逃跑,但她的头发被赵欣紧紧抓住,完全无法逃离。
“不去,这可由不得你!”
赵欣开口:“把她给我带走!”
几个魁梧的男人闻言,当即上前将秦佳宜按住,强行往附近的车上拖。
此时一个老师出现,有同学上前提醒她道:“不好了,林老师,赵欣又在欺负秦佳宜了,还要把她拉去娱乐城!”
“这有什么,小孩子家打打闹闹的很正常。”
林老师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快步走掉。
赵欣这些学生可是高价赞助进来的,都是私立学校的财神,林老师才不愿得罪。
“求求你,赵欣,你放过我吧!”
秦佳宜哭着哀求道:“我还想读书!我不要去那种地方!”
周围的人群默默地看着,对秦佳宜的遭遇无动于衷。
有些人甚至还拿出手机拍摄下这一幕。
“啊!你这贱人,竟然敢咬老子的手!”
社会青年突然大叫一声。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齿痕,面容狰狞:“小贱人,让老子他妈让你咬!”
说着,青年抬手就要打下去。
“给我住手!”
怒吼响起。
一支手臂猛伸出,抓住了社会青年的手腕。
“他吗的谁呀!”
社会青年大怒转头,看到一位面色阴沉的青年。
正是刚刚出狱的秦渊!
咔嚓!
秦渊将社会青年手腕捏碎,随后一巴掌扇在了对方脸上。
“啊!!!”
社会人被一巴掌抽飞出去,趴在地上,满脸是血,痛苦哀嚎。
突如其来的一幕镇住了在场一众社会人。
赵欣见状厉喝出声:“那个不要命的,敢在这里多管闲事?”
秦佳宜看着面前的男子愣了片刻,随后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哥!”
这话一出,周围的学生一下子愣住了。
“秦佳宜什么时候有个哥了?”
“是啊,一直没听说过啊。”
他们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秦渊转身,看着面前的妹妹。
秦佳宜头发凌乱,脸上的掌印清晰可见,原本清秀的面容狼狈不堪。
本该是青春活泼、无忧无虑的年纪,她眼中却浮现出了恐惧和无助。
“哥......你回来了!”
秦佳宜心中的委屈如洪水般爆发出来,哭喊着扑进了秦渊的怀中:“呜......我不是做梦吧......”
“嗯,我回来了。”
秦渊伸手,抚摸妹妹的头发。
三年不见,自己视若掌上明珠的妹妹,竟然被人这样欺辱!
秦渊心中一痛。
“草,老娘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那个被抓去监狱的劳改犯啊。”
赵欣阴阳怪气地笑着:“之前不是听说被判了二十年,怎么三年就出来了?”
“啥,原来是个劳改犯?”
听闻秦渊是个劳改犯,与赵欣一同的几人顿时发出肆无忌惮的大笑。
秦渊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嘲笑。
他转头看向领头的赵欣,眼神微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就是你这家伙欺负我妹妹的?”
赵欣扬起脸,与秦渊对视:“没错,就是我,老娘一个星期扇你妹八回,你想怎么样?”
啪!!
秦渊出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赵欣的脸上。
第2章
“啊!!!”
赵欣被抽飞出去,惨叫捂脸。
她满脸是血,牙齿都被抽飞几颗。
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
赵欣她爹可是本市有名的黑帮大佬,连校领导见了她都要讨好。
而现在,她竟然被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给打了!
一时间,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敢打我的脸?!”
赵欣捂着脸,尖叫道。
赵欣的同伴见状,顿时大怒。
“你这混蛋,竟敢打我老婆,不想活了!”
一边叫骂着一边伸手就要去揍秦渊。
嘭!
秦渊一脚踹出,那名家庭优渥的少年当即被踢飞出去。
“啊!!!”
少年撞在轿车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口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找死!”
几名社会人见状,怒吼着冲向秦渊。
啪!
秦渊轻轻一挥掌,一股强大的掌风掀起,竟直接将这群人抽飞出去数米远。
一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久久无法回神。
秦渊目光转向赵欣,朝她走去:“跪下,向我妹妹道歉。”
赵欣此刻表情僵硬。
但当她见到秦渊朝她走去,仍然强硬地尖叫道:“混蛋,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他是赵初生!你今天打了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他把你全家装进麻袋喂鱼!”
“还敢威胁?”
秦渊闻言,他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踢在赵欣的腿上。
“咔嚓”一声,赵欣的腿骨应声而断。
“啊!!”
赵欣惨叫,瘫坐在地上,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接着叫啊。”
秦渊冷冷地说道:“你爹是个初生,难怪生出的玩意儿也是个初生。”
“我......啊啊啊!!!”
赵欣稍一迟疑,秦渊毫不犹豫地踩断了她的另一条腿。
秦佳宜在一旁,震惊得捂住了嘴巴。
她从未想过,哥哥从监狱回来后竟然会如此强势。
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
此时的赵欣,终于被恐惧所笼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她哆哆嗦嗦地爬到秦佳宜面前,磕着头说道:“对不起,秦佳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周围的学生们看见这幕,震惊不已。
赵初生的女儿......竟然被人这样教训!
秦渊目光扫过四周:“今后要是谁还敢欺负我妹妹,这玩意儿就是榜样!”
说完,他厌恶地看了一眼赵欣:“滚!”
“是......我这就滚,这就滚......”
在众目睽睽之下,赵欣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那狼狈的模样,给赵家丢尽了脸面。
“哥......”
秦佳宜走到秦渊身边,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你不该下手这么狠,我怕......”
“别怕。”
秦渊认真道:“哥现在回来了,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顿了下,秦渊开口询问:“对了佳宜,这群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找你麻烦。”
秦佳宜咬唇:“爸他瘫痪了,等着钱救命,所以......我找赵欣借了一笔钱。”
秦渊瞪大了眼睛:“爸他怎么会......”
秦佳宜眼眶泛红:“哥,你入狱后后家里怎么都联系不上你。你女朋友刘媛媛她说你犯了大事,需要拿钱去摆平。”
“爸妈出于对你的担心,就不断地筹钱给她......前前后后估计有四百多万......”
“为了筹钱,借遍了亲戚朋友,最后实在是借不到了。爸爸想多赚些钱,一把年纪跑去工地上扛包,结果......”
秦佳宜捂着脸:“结果他一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来,脊柱受了重伤,现在只能躺在医院里每天等着钱救命!”
“什么?!”
秦渊的心中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家里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爸妈......他们怎么这么傻,刘媛媛要四百万他们就这样给了?”
“因为......因为......刘媛媛她是挺着大肚子来咱家的!”
“什么?!”
秦渊的心中震惊:“刘媛媛......她怎么可能怀上!”
刘媛媛虽然是秦渊名义上的女友,但从没让他碰过......
如果刘媛媛真是怀了,那么只有一个答案......
自己被绿了!
“是真的!”
秦佳宜抽泣道:“她说她怀了秦家的种并且准备要生下来,所以爸妈才会这样相信她......”
“这个贱人,她怎么敢!”
秦渊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手心,鲜血缓缓渗出。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涌上心头。
当初他为了保护刘媛媛,不惜刀捅富二代,锒铛入狱!
可是刘媛媛这贱人都干了些什么?
不仅在他入狱后绿了他,还以他的名义骗钱。
把他好好的一个家,活生生地榨干毁掉!
“后来呢,那贱人生了孩子没有?”
秦渊语气危险。
“哥,你可别再犯傻!”
秦佳宜见状秦渊眼神凶狠,连忙拉住秦渊的手:“现在最重要的是爸爸的病。医生说,如果能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爸爸或许还能站起来。”
“但是......治疗费用实在是太高,我们家现在......真的拿不出一点钱了。”
秦佳宜的声音带着哭腔。
看着妹妹可怜巴巴的样子,秦渊心中一阵剧痛。
现在的自己,已然是全家人的依靠。
他深吸一口气:“佳宜你别担心,爸的病交给我。”
秦渊在监狱学了一手活死人肉白骨的惊世医术,对于父亲的伤他有十足的把握。
“走,我们去医院看爸爸。”
“嗯!”
......
不远处的兰博基尼上,满身奢侈品牌、手挎LV包包的刘媛媛从车上下来。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秦渊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那人......难道是秦渊?他活着从监狱出来了?”
刘媛媛口中呢喃着,不敢相信。
这时,一个男人也从车上下来。
如果秦渊在场,他一定能认出。
这个男人,正是三年前调戏他女友、被他捅伤的二代公子哥,陈北河!
只见陈北河走到刘媛媛身边,肆无忌惮地伸手抚摸刘媛媛的娇臀:“宝贝,你干嘛突然下车?”
刘媛媛回过神来,撒娇道:“没什么老公,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男子皱了皱眉,问道:“熟人?谁啊?”
刘媛媛沉默片刻,随后开口:“秦渊。”
“秦渊?”
陈北河挑了挑眉毛:“那小子进了囚龙监狱还能活着出来?”
刘媛媛摇了摇头,说:“可能是我看错了。”
“活着其实也不错。”
陈北河嘴角咧开:“捅了老子一刀就那样死掉太便宜他了,我很想看一看,当他知道心目的女神被仇家玩弄,会是怎么样的表现。”
“哎呀亲爱的,你真是太坏了~”
刘媛媛轻锤了一下陈北河的胸口,随后与他一起上了车。
............
中宁城,第一医院。
一间略显拥挤而沉闷的病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窗外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勉强照亮了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小空间。
病床上,秦正脸色苍白,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一名身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子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张账单,面色冰冷。
“秦正,你这一床欠的医药费到底什么时候交?都拖了这么久了,要点脸行不行!”
那语气充满了厌恶和嫌弃,难听至极。
秦正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他低着头,声音微弱地说道:“护士同志,你再宽限几天,我们家会想办法的......”
护士冷笑一声:“宽限?这都宽限多少次了?你们这种穷鬼,就不该来医院治病,浪费资源!”
说完,扭头就走。
秦正看着护士的背影,眼中满是绝望和痛苦。
这样的日子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家里......好像没有能力在承担我的病了......”
秦正喃喃道。
为了不成为家人的负担,为了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他缓缓地伸手抓向一旁的水果刀......
秦渊带着秦佳宜,来到第一医院。
秦佳宜迫不及待地跑进病房,来到父亲的病床前,兴奋地道:“爸,您猜猜今天有什么好事发生?”
然而,她没有得到父亲的回应。
床上有红色的液体渗出,秦佳宜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掀开被子。
“啊!”
尖叫声响彻病房。
秦渊听到妹妹的尖叫,连忙冲进房间,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只见父亲秦正的手腕鲜血直流,已经染红了大片床单。
“爸!”
第3章
秦渊见状,迅速上前点穴,为父亲止血,同时查看他的伤势。
还好......
秦渊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及时赶到。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片刻后,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主治医师陈山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妈的,搞什么呀,哪个缺德玩意儿在医院自杀!”
陈山发现是秦正自杀后,气不打一处来:“原来是你这穷鬼,他妈的你要死出去死啊,不知道死在这里会影响我业绩?妈的,真是晦气!”
秦渊听闻陈山的话,顿时怒火中烧。
“你这庸医,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我父亲都这样了,你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秦渊怒斥道。
陈山却不屑一顾,双手抱在胸前,冷笑道:“哼,你们这些穷鬼,一点油水都榨不出来,还他妈毛病多,不想治了赶紧滚!”
“你说什么?”
秦渊上前一步,揪着陈山的衣领,随后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陈山脸上。
啪!
陈山猝不及防,金丝眼镜都被扇碎了:“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保安!保安!”
“还保安?”
秦渊抬手,照着陈山的脸就是一顿暴抽。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回响。
“啊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陈山的脸被扇得血肉模糊,整个人惨叫连连。
秦渊的举动惊动了整个医院,很快,保安与医院的众领导纷纷赶来。
“住手!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闹事的地方!”
一位中年男子,严厉地呵斥道。
秦佳宜见状,连忙上前拉住秦渊的胳膊:“哥,别打了,爸爸的病要紧,咱们别闹事了。”
“爷爷......我错了,求求你别打了......”
陈山哭着求饶,不敢有任何的脾气。
秦渊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瞪了陈山一眼,然后将他像扔死狗一样丢在地上。
“滚吧,死庸医。”
众人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陈山医师的脸被打得稀烂,从外貌上甚至都分不清是什么物种!
秦佳宜上前哭求在场的医生:“各位医生叔叔,我爸好像要不行了,你们快救救我爸吧!”
医生们面容冷漠。
一位姓宋的院领导打着官腔说道:“哼,打了我们院的医生还想让我们治病?别做梦了!除非他跪下给陈山医师道歉!”
“怎么这样......”
秦佳宜闻言,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明明是陈医生先侮辱我父亲,为什么要我哥向他道歉?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道理?
宋仁投轻蔑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道理?我的话就是道理!不跪,就别想让我们治!”
秦佳宜满脸委屈,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渊冷笑一声:“呸!一群废物庸医,什么玩意儿都不是还装上了。”
“你说什么!”
一屋子的医师面露气愤之色。
“哥......”
秦佳宜担心地看了秦渊一眼。
“妹妹你过来,不需要去求那些废物,我自己就能治好父亲的病。”
秦渊正色道。
“呵......”
众医师听了,纷纷不屑地笑了起来。
“就你?一个愣头小子,还会治病?别在这里吹牛了!”
“就是,别耽误了病人的病情,到时候你们后悔都来不及!”
秦渊不再理会他们,走到父亲的病床前,开始为父亲诊治。
“哥,真的能行吗?”
秦佳宜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妹妹,我在监狱里可不是白待的。”
秦渊安慰道。
秦渊将手按在父亲秦正的胸口,体内真元缓缓渡入。
只见父亲那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复了血色。
这神奇的一幕,让在场的医生们都看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输血,没有使用任何常规的医疗手段,病人怎么能如此迅速地回复气血?
接着,秦渊取出七枚银针,神情专注。
“鬼门七针,启!”
随着秦渊的低吟,他指尖轻弹,七枚银针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刺入秦正身体的七大要穴之中。
每一针刺入,秦正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
紧接着,秦渊双手虚空一握,开始施展隔空推拿之术。
无形的力量在秦正体内游走,疏通经络,移正骨骼。
秦佳宜瞪大了眼睛,紧紧咬住下唇,生怕影响到哥哥。
一番操作之后,秦渊收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这是死了吗......”
昏迷的秦正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他的视线中,出现了秦渊的脸庞。
“渊......渊儿?”
秦正看见秦渊,老眼缓缓睁大:“我这是在做梦吗?儿子你......你回来了!””
秦渊微笑着看着父亲,说道:“爸,不是做梦,我回来了。还有你的瘫痪已经被我治好,你站起来走一下试试。”
秦渊的话,让在场的医生、护士、保安、病友一惊。
“这怎么可能?他在开玩笑吧!”
有人忍不住开口说道。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在众人的注视下,秦正竟然缓缓地坐直了身体,双手撑着床沿,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
虽然步伐还有些踉跄,但他的确是在自己行走!
“这......这怎么可能?!”
一位年轻医生失声叫道,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
“我的天呐!这简直是奇迹!”
护士们纷纷议论起来。
“这一床的病咱们可是听医生讨论过,都说基本不可能治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副院长宋仁投,此时也惊得说不出话来,脸色十分难看。
人群之中,一位姓许的医师两眼睛放光。
北盛集团的董事长三月前突然瘫痪,一众名医束手无策。
董事长女儿正四处悬赏,寻求能够治疗其父亲疾病的神医。
这年轻人手段神奇,或许可以推荐给那位冷艳女总裁,获取一定好处费!
许医师心中思付。
秦渊懒得理会这群人的反应。
他自行拿起父亲的私人用品,随后拉起父亲和妹妹的手:“爸,佳宜,咱们出院,这破地方不待也罢。”
保安们见状,立刻上前阻拦,厉声道:“站住!这里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不准离开!”
啪!
秦渊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直接将那保安扇得飞了出去。
“啊!”
那保安捂住脸倒在地上惨叫。
“小子还敢猖狂!”
其他几位保安,怒喝着冲了过来。
“嘭!嘭!嘭!”
秦渊抬腿一脚一个,将这群保安全都踢飞出去。
“哎呦——”
保安们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哐啷——
一枚黑色令牌不小心从秦渊的口袋里掉出,落在医院走廊上。
其余保安看到秦渊如此强悍,顿时感到畏惧,不敢再上前阻拦,惊恐地让出了一条路。
就这样,秦渊带着父亲和妹妹顺利离去。
“你们这帮废物,连个人都拦不住,医院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宋仁投副院长骂骂咧咧地从病房出来,一眼便看到了掉落在走廊的令牌。
他快步上前弯腰捡起,仔细端详这枚造型古朴、制作精良的令牌。
“宋院长,这是什么?”
一位医师询问。
“我咋知道。”
宋仁投看着令牌喃喃自语:“这令牌不知道什么做的,好像值点钱......”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这么多人聚在这,在干什么呢?”
宋仁投闻言猛地回头。
只见在数十名黑衣人的簇拥下,一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正缓缓走来。
“我的天,是方爷!”
来人正是传闻中在五市十三城黑白通吃的大佬——方云龙。
“方......方爷好!”
一众医师立刻鞠躬九十度,头都不敢抬起。
这样的人物他们平常只在电视采访上见过,没想到这回竟然见了真人!
宋仁投一惊,回过神的他连忙上前向其行礼:“方爷,您怎么有空来这小地方了?”
方云龙瞥了他一眼:“你是......”
宋仁投连忙道:“我......小的是本院副院长宋仁投。”
“哦......”
方云龙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的狗被人撞伤了,院长刚好在附近,把它安排进了重症病房。我这次过来,是来领狗的。”
宋仁投赶忙恭维道:“方爷您日理万机,领狗这种小事吩咐下人来就行。”
方云龙刚要说话,目光却落在了宋仁投手上的令牌上,脸上表情瞬间僵住。
刷——
他一把抢过令牌,仔细查看起来,面色无比凝重。
没错了,这是王霸门的隐龙令,它的出现意味着天尊出世!!
“方爷......您这是......”
宋仁投看着方云龙的表情,心惊不已。
据说这大佬当年灭中宁城首富全家时都没这么严肃过。
“说!”
方云龙一把抓住宋仁投的衣领,厉声问道:“这令牌是哪来的?”
宋仁投被吓得浑身颤抖,尿都出来了,哆哆嗦嗦地说道:“这,这是一个病人家属掉落的。”
“病人家属?是谁?”
方云龙询问。
“那......那个......我也不知道,我得派人查查档案......”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方云龙闻言两个大嘴巴就抽了过去,宋仁投直接被扇成了宋猪头。
其余医师见大佬发火,全都抖成了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