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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骂丧门星,七爷攒功德为我
  • 主角:姜晚桐,柳珺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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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我生于乙酉年八月初一,头顶一撮白发,接生婆说我是孤鶕独只带孝来,留下我,我家每三年就会死一个人。 为了保命,我奶将我死当给五福镇一家当铺做了祭品。 被扔了太多次,寄人篱下,从小我就学会了乖巧听话。 谁曾想,18年后,我成了当铺名副其实的掌事者。 说最软的话,抱最强的大腿,收最厉害的阴邪之物! 灵蛇当铺,欢迎您的到来! 柳珺焰(蛇君):小九,这次是你先 招惹我的!想跑,打断你的腿。 胡玉麟(狐君):小九,无论遇到什么事,你都可以来找我,我等你。 凤梧秋(凤主):小九,玩够了,该回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生于乙酉年八月初一,破晓时分。

接生婆一边忙着给我剪脐带,一边夸我是昴日星官转世,将来必定会有大作为。

直到她抬眼看到我额头上长着一撮白发,顿时脸色大变。

掐着手指头算了又算,一边算一边摇头,最后一把将我塞到我妈怀里,惨白着脸掉头就走。

连喜钱都不要了。

我奶慌忙追上去,连声问怎么回事?

“孤鶕独只带孝来,大妹子,你家大祸临头了!”接生婆抖着声音说道,“不,不止你家,整个踏凤村谁也逃不掉!”

我奶愣住了:“啥......啥鶕?”

“鶕,是一种长得很像雁的大鸟,但雁是群居动物,而鶕则恰恰相反。”

接生婆耐着性子解释道:“每年八月初一,群雁南飞,鶕则逆着雁群的方向而来,见雁就杀,犹以头顶白毛的鶕最凶。

这样的命格投胎到谁家都是大凶之兆,大妹子,不是我危言耸听,这孩子留下来,将来你家每三年就要死一个人。

你家死绝了,就会轮到踏凤村其他村民,并且有她在,你们家,乃至于整个村子,都不会再有别的任何孩子出生。”

我奶和我爸都愣住了。

我爷站在院子里,大烟袋抽得吧嗒吧嗒响。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落针可闻。

轰隆!

就在这时候,一道炸雷忽然响起,震得整个村子地动山摇。

紧接着,外面响起了村民们的叫喊声:“麒麟庙被雷劈了,后山起了山火,所有人快去救火!”

踏凤村后山上有一座麒麟庙。

麒麟庙里供奉着一尊身背百子、脚踏金凤的麒麟神像。

麒麟送子,踏凤而来。

我们村所有孩子都是从麒麟庙里求来的。

好巧不巧,我刚出生,麒麟庙就被雷劈了,果真是要断踏凤村的香火......

接生婆满眼惊惧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抬脚就离开了。

所有人都忙着去救山火了。

我妈强撑起身体给我穿衣服,还没穿好,我爷冲进来,一把抓住我的两条小腿,倒拎着就往外走。

我妈拖着虚弱的身体在后面追,等她好不容易追到后山,就看到我爷一扬手,毫不犹豫地把我扔进了火海中。

“丧门星,早死早超生!”

那场大火从黎明一直烧到傍晚,我妈几度哭晕过去,整个后山都被烧秃了,麒麟神像身上布满了裂纹。

却唯独在麒麟庙南边,一棵高大的梧桐树郁郁葱葱,连半片叶子都没被烧到。

梧桐树下正躺着不停嗦着手指的我。

晚霞细碎的光芒透过梧桐枝丫落在我身上,我妈失神地说道:“晚桐,孩子就叫姜晚桐吧。”

我妈把我抱回了家。

我爷像看到鬼似的,拎着大烟袋就出去了。

一夜未归。

第二天一早,村里请来修复麒麟神像的工匠在麒麟庙南边的梧桐树下发现了我爷。

他吊死在了那棵梧桐树上。

一时间众说纷纭。

有人说我是丧门星,是会杀人的鶕,一出生就克死了我爷。

也有人说我是受麒麟神君护佑的孩子,因此没有死在山火之中。

我爷嫌弃我是女孩,要杀我,触怒了麒麟神君才受到了这样的惩罚。

没有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奇怪的是,随着我爷死去,我额头上的那撮白发也不见了。

三年匆匆而过。

就在大家几乎要忘了这些流言蜚语的时候,三岁生辰前一天,我额头上再次长出了白发。

比出生时多一倍的白发!

当天傍晚,我奶就不见了。

我爸满村子找,最后在麒麟庙南边的梧桐树下找到了我奶。

我奶当时正往梧桐树上系绳子准备上吊,被我爸强行绑了背回来。

就在大家庆幸我奶躲过一劫的时候,第二天一早,我爸在工地上摔下来,摔断了一条腿,昏迷不醒。

医生直接下了病危通知书,说就算救回来也是植物人。

我奶哭天抢地,骂我是丧门星,克不死她就要克死我爸,扑上来想掐死我。

我妈把我紧紧地护在怀里,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却又反驳不了什么。

毕竟,当年接生婆说过,只要留下我,我家每三年就要死一个人。

一语成谶。

我奶去找接生婆,求她为我家指条生路。

接生婆被我奶缠得没办法,最后给出了个主意:“大妹子,踏凤村受麒麟神君护佑,你若舍得为他塑座金身,他或许能帮你家度过这一劫。”

给麒麟神像塑金身,那可是相当大的一笔费用,可儿子还在医院躺着,命悬一线。

我奶一咬牙,把家里唯一一头耕地的老牛卖了。

麒麟神像塑起金身的那天,我爸奇迹般醒了,没有变成植物人,不痴不傻,只是跛了一只脚。

而我头上的白发也变回了黑色。

我爸平安出院之后,我奶想尽办法想把我送走。

可是我恶名在外,没有人家肯要我。

我奶就背着我出远门。

扔过坟地。

丢过水沟。

‘不小心’把我遗忘在了车站......

可无论她送多远,第二天一早,我一准会出现在麒麟庙南边的那棵梧桐树下。

就这样折腾了近三年,依然没能把我送出去。

六岁生日前一天,我额头上再次长出了白发。

那些白发又多了一倍。

一家人看着我头上的白发,又惊又惧。

我奶再次去找接生婆。

接生婆直摇头,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奶忧心忡忡地回到家,抱着我就去了后山,把我绑在梧桐树上,在我脚底下点了一堆柴火。

她疯魔了一般地冲我吼:“桐桐,你去死!你死了我们才能活!”

“乖乖听话,你去死!去死!”

她一边喊,一边往柴堆上添柴。

平地里忽然起了一阵旋风,卷着火舌狂舞。

火舌没有往上窜,反而一下子点燃了周围的枯叶,眨眼之间到处都烧了起来。

村民们赶来救火,可是那火怎么扑都扑不灭。

六年前的那场山火似乎又要卷土重来。

就在这一片火光之中,一个身着黑布衣的老婆婆踏着大步迎面走来,随手将一张黄符扔进了火堆里,熊熊大火瞬间熄灭。

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婆婆转身看向我奶,中气十足道:“你家娃儿,我要了。”

我奶三两下把我从梧桐树上放下来,一把把我推到老婆婆腿边,急不可耐道:“拿去!一分钱不要!快点带走!”

老婆婆却不急,从随身的黑布包里拿出一副古旧泛黄的当票,对我奶说道:“今姜家将姜晚桐死当入我家当铺,以此当票为据,一式两份,签字盖章定论,一经典当,亲缘切断,再无往来,能否做到?”

我奶直点头,拉着我的手在当票落款处写下‘姜晚桐’三个字,随即又割破我的手指,在名字上按下了血手印。

老婆婆拿出一枚私章,用力盖在了我的名字上。

私章不是当铺的章。

也不是‘死当’二字。

而是一个男人的名字——柳珺焰。



第2章

这是一场被所有人默许的典当。

典当品,是我!

姜家惧我怕我,恨不得像泼一瓢脏水一般将我泼出去。

而从我出生起,至今六年,踏凤村真的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孩子出生。

所以踏凤村所有村民也不待见我。

小小的我被老婆婆牵着,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踏凤村。

我被她从山里带去了县城南边一个叫五福镇的地方。

五福镇临江而建,街尾有一座三进三出的古朴大宅子。

宅子东侧立着一只破邮筒,西侧廊檐下挂着一盏六角宫灯。

宅门南开,门头上挂着一张牌匾,用一块黑布蒙着。

倒座房里摆满了香烛、纸钱以及纸扎品。

倒座房旁边的南书房上着锁,往外还开着一扇小门,同样上着锁。

老婆婆蹲下身来平视我,拉着我的小手说道:“我姓虞,你可以叫我虞阿婆,以后我们俩相依为命。”

我乖巧道:“阿婆好。”

被扔的次数太多了,受过的冷眼也数不清,六岁的我已经懂得寄人篱下就得乖巧听话。

虞阿婆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怜悯:“你是咱们当铺的第九任女掌柜,以后阿婆就叫你小九好不好?”

“好。”我好奇地问,“那阿婆是第八任女掌柜吗?”

虞阿婆摇头:“我哪里有资格做这当铺的女掌柜,我只是这间当铺的守铺人罢了。”

她站起身来,指了指倒座房里满满的香烛纸钱,说道:“我懂点阴阳、风水之术,平时以卖白事用品为生,也出去给人看事。”

我懵懵懂懂地点头。

虞阿婆牵着我往后走,跨过高高的门槛进入前院。

前院不大,里面种着一棵老槐树,老槐树下是一口八卦井。

八卦井上压着一块大石头,大石头上雕满了我看不懂的符文。

穿过垂花拱门,后面便是正院了。

正院很大,东西厢房十数间。

推开正房大门,迎面便是一口硕大的黑棺停在正堂里,吓得我直往阿婆身后躲。

阿婆拍拍我的手,说道:“小九别怕,来,上香。”

她点了三根黄香放到我手里,推着我走上前去,冲着那口黑棺拜了拜。

将黄香插进黑棺前面的生米饭里,我转身抱住阿婆的大腿,小心翼翼地偷瞄着正房里的布置。

除了正堂上停着的这口黑棺,西边的角落里还立着一顶大红轿子,大红轿子的顶上插着一面五色旗。

东西屋门上都上着锁,整个正房里冷飕飕、阴森森的。

上完香后,虞阿婆从怀里将那张按着我血指印的当票拿出来,压在了黑棺下面,又从黑棺上揭下一张黄符,这才把我带出来。

她又带着我从西边耳室往后看了一眼后院。

后院空着,年久失修,有些房屋已经破败了。

我们重新回到倒座房里,阿婆将那张黄符点燃,融进水里,让我喝下。

喝完符水我就开始犯困,那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整个人神清气爽,惊喜地发现头上的白发也不见了。

阿婆对我很好,她送我上学。

放学后,她就教我钉纸钱、叠元宝、扎纸人、画符文......

明明是一间当铺,愣是被阿婆经营成了一间白事铺子。

她外出给人看事的时候也带着我,能教给我的,她都悉心教导。

每次看完事,她都会从看事的人家带回一样东西。

生米饭、坟头土、棺上钉......

无论带回来的是什么,无一例外全都供奉在了正屋里的那口黑棺前。

更让我惊奇的是,这些东西供奉一段时间后就不见了。

就感觉......感觉是被那口黑棺生吞了一般。

我很怕那口黑棺,总觉得有一天棺盖会掀开,从里面出来一个怪物把我吞掉,能不去正院就不去。

直到九岁那年。

那一年,阿婆接了一桩白事生意,带着我回到了踏凤村。

踏凤村村长家死了人,出殡时棺材抬不起来,找了好几个看事先生都看不好,辗转找到了虞阿婆。

阿婆看事的时候我帮着打下手,忙完了,阿婆抓了一把糖奖励我。

我正剥糖的时候,一个甜甜的声音忽然响起:“桐桐姐姐。”

桐桐......

三年了,这是我从踏凤村离开之后,第一次有人叫我这个小名儿。

阿婆以及整个五福镇的村民,都叫我小九。

我回头,就看到一个两岁左右,扎着两根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提溜着大眼睛看着我。

“桐桐姐姐,我也想吃糖。”

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仰着肉嘟嘟的小脸蛋冲我笑。

我看到她身后不远处,我妈抱着一个襁褓婴儿,躲在门后偷偷地看我。

原来我离开踏凤村后,踏凤村的香火真的重新续上了。

我也有了弟弟妹妹。

我冲小女孩笑了一下,掏出两颗糖放在她手里,转身去找阿婆。

既然没了我,所有人能过得更好,那就好。

我有阿婆,也很好。

村长家的事情解决的很顺利,阿婆打包好了生米饭,正准备带我回去的时候,一个老奶奶冲上来,揪住我的后领子,一鞭子就抽在了我的腿上。

“丧门星,你为什么要回来!”

“你回来姜家就要死人,你不知道吗?”

“滚!你给我滚!”

“不,你死!你给我去死!”

小指粗的柳条鞭一鞭一鞭狠狠地抽在我身上,我奶咬牙切齿地吼着,恨不得抽死我。

我痛得眼泪直掉,一边躲一边哭。

慌乱间,我看到我妈一手抱着我弟,一手护着我妹,看我的眼神里,仅存的一点母爱、愧疚也消失了。

两个小孩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显然是发高烧了。

我奶将一颗糖用力砸在我脸上。

我看着那颗糖,浑身痛得摇摇欲坠。

原来,就是因为我给了妹妹两颗糖,他们才发高烧的吗?

因为我给了妹妹两颗糖,我就该去死,是吗?!

晕倒前一刻,柳条鞭还在不知疲倦地往我身上抽。

当天晚上我就发起了高烧,去了医院,用了偏方,喝了符水,怎么也治不好。

眼看着我被烧得已经开始说胡话了,阿婆没办法,一咬牙,抱着我去了正屋,跪倒在了那口黑棺前。

“七爷,求您救救小九。”

“小九跟别人不一样,她......她是您的人。”

“当票就在您的棺材下压着,我老婆子不骗人。”

“求您!”

......



第3章

阿婆撑着我跪在地上,按着我的脑袋给黑棺磕头。

磕完头,她拿刀子划破我的手指,将血滴在黑棺上:“小九,叫七爷,求七爷救救你。”

“如今只有七爷能救你的命了!”

我却怕的一个劲儿地往阿婆怀里缩。

阿婆一把推开我,出去了。

随即我就听到大门落锁的声音。

我强撑起身体,转头拼命地往门口爬。

可是大门被从外面锁上了,无论我怎么拽都拽不开。

我用力拍着门板,一声声地叫着阿婆。

阿婆,我怕。

没有人回应我。

脑袋痛,浑身痛,我感觉自己这次真的要死了。

凌乱的头发散落开来,一缕一缕白发耷拉在我的肩头,我的满头黑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白发......是我的噩梦!

长出白发就有人会死!

如今我与阿婆相依为命,我不能连累阿婆。

我不要阿婆死。

我转过身去,挪动两只膝盖跪行到黑棺前,不停地朝着黑棺磕头:“求七爷救救小九!求七爷救救小九!”

脑袋磕在黑棺上,咚咚作响。

额头磕破了,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我的两只眼睛像是要着火一般,眉心之间似有什么隐隐显现,满头的白发随风而起,蓄势待发......

“小火狸,是你回来了吗?”

就在这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黑棺里响起。

紧接着,棺盖轰隆一声打开,一个男人从里面坐了起来。

我像是做了一场梦,梦到一个身穿长袍的男人从黑棺里走出来,抱起我。

我努力地想要看清他的样子,可是眼前一片迷蒙,什么也看不清。

男人往我嘴里塞了一颗珠子,珠子入口即化,沁凉欣甜。

吞下那颗珠子,我很快退烧,浑身的疼痛也瞬间减轻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鸡鸣时分,大门被打开。

阿婆走进来,摸了摸躺在地上的我,发现退烧了,喜极而泣。

她冲黑棺磕了三个头:“谢七爷救命之恩。”

随即把我抱了出去。

我幽幽转醒,看到阿婆,顿时抱住她的脖子不撒手,哭着求道:“阿婆不要丢下我,小九乖,小九听阿婆的话。”

阿婆心疼地抱着我:“傻丫头,阿婆不会丢下小九,阿婆是在救小九。”

她轻拍着我的后背,等我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了,这才继续说道:“小九啊,昨夜我以你的指血为引,血祭黑棺,将黑棺的封印拉开一道缺口,七爷慈悲,以功德救你,你要铭记七爷的这份恩情,知道吗?”

我用力点头:“小九知道。”

“你命格大凶,每三年便有一劫,只有七爷肯救你,你才能继续活。”阿婆严肃道,“以后每隔三年,你的生辰当日,无论你在哪里,在做什么,都必须在午夜零点前赶回来,为七爷点上三根黄香,滴指血入黑棺,寻求七爷庇佑,记住了吗?”

我继续点头:“记住了。”

阿婆抱着我喃喃道:“我的小九一定会好好长大,长命百岁的。”

阿婆的话,我每一句都仔细听着,认真记在心里。

每隔三年,生辰前夕,我的头上依然会长出白发。

而当我上完香,指血滴入黑棺之后,黑棺上的一张符纸就会自己脱落。

阿婆将那张符纸烧成灰,化成符水让我喝下。

喝完符水睡一觉,我的头发就能全部变黑。

我再也不怕那口黑棺,因为我知道,黑棺里面躺着一个叫柳珺焰的男人,阿婆尊称他为七爷。

他是我的恩人。

只有好好供奉他,我才能保住这条小命!

我的生活似乎就这样步入了正轨,18岁那年,我顺利考入心仪的大学。

新生入学太忙了,适应新环境、结交新朋友、各种迎新活动......

直到舍友发现我头发一绺一绺的白,笑着问我是不是偷偷背着她们出去挑染了,我才猛然想起,我的生日又到了。

好在学校离当铺不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当时才刚过午后两点,完全来得及。

我立即收拾东西,坐车回家。

先坐大巴车到县城车站,出了车站我就打了个顺风车回镇上。

坐上车我一直在给阿婆打电话。

像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以往阿婆必定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催我回家,可是今天却没有。

我的电话也一直没人接。

阿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心里咕咚咕咚乱跳,总觉得不对劲。

无意中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身体顿时一僵。

从县城到五福镇,平时不过二十来分钟的车程,这辆车已经开了近四十分钟了,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我缓缓抬起头朝着司机看去。

这一看,吓得我差点惊叫出声。

驾驶座上本来憨厚的中年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变成了一只硕大的黄皮子!

在我看向它的同时,它那黄豆粒大精明的眼珠子,也正从后视镜里看向我,咧嘴冲我邪邪地一笑。

我顿时汗毛直竖,伸手就去开车门,打算直接跳车。

可就在这个时候,车里不知道从哪忽然冒出十几只黄皮子将我团团围住,全都龇着尖牙垂涎地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道美味。

我操起身边的包包就朝那些黄皮子砸去,却被一只黄皮子咬住了手腕,顿时出了血。

我用力去甩,却怎么也甩不开。

混乱中,我的额头被磕破了,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淌,两只眼睛瞬间像是烧起来了一般。

发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眉心之间那股有什么要隐隐显现的感觉再次袭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今天要死在这些黄皮子口中的时候,车子忽然停下了。

紧接着一道温润的男人嗓音响起:“阿狸,是你吗?”

伴随着那道声音,我只听到咻咻的声响划破空气,车厢里的那些黄皮子竟一个个倒下,死了......

车门被拉开,我一抬眼,正对上一双美得摄人心魄的桃花眼。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月白锦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的年轻男人,长发束冠,弯月眉,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说不出来的帅......和魅。

我张嘴就想叫‘七爷’。

可是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不,他不是七爷。

虽然当年我没看清七爷的长相,但七爷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凌厉的气息,与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截然不同。

他......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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