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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越后,王爷每天都在帮我查案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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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从现代查案查到古代是种什么体验?她懂得不得了! 穿越到古代,不光重操旧业要探案,还要哄着这个便宜王爷! 谁来救救她! 他冷笑:你好像很不满? 她求饶:没有没有!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理寺牢中,一具全是血,余温未散的尸体趴在冰冷潮湿的地上,几个狱卒捂着口鼻,开了门进来,将其抬出去。

一边往甬道里走,其中一人便一边说:“这到底也是信国公的女儿,听说还颇受太后青睐呢,如今被打死在狱中,咱们几个动手的肯定逃脱不了关系,万一国公府追究起来,可如何是好?”

“怕什么?天大的事还有冯大人替咱们担着,”另一人浑不在意地说,“再说了,这女人心狠手辣,竟敢害死宫中女官,本就是要处死的,现在不过是她企图越狱,被咱们不小心提前处决罢了,就算追究,咱们也顶多是挨顿训斥而已。”

几人将尸体扔在过道岔口上。

一脸络腮胡的狱卒看着灯火下苍白却仍美得摄人心魄的脸,啧啧称道:“这样的美人,真可惜了。”

说着,便伸手去摸。

突然,尸体睁开眼,素白的手将他抓住,直往地上拽。

“多谢你们带我出来了。”于初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将狱卒摁在地上,并飞快地卸了他的胳膊。

“胆敢吃姑奶奶的豆腐,嫌命长了?”

她说话时那鲜红的血就顺着嘴角往下流,如刚从地狱里爬出来,要吃人的厉鬼一般。

另外三个狱卒以为诈尸,吓得魂飞魄散,连喊人都忘了。

于初扭着脖子,活动了一下浑身已有些僵硬的筋骨,将口中的血水吐出,抬袖擦嘴,不禁感慨:“真特么倒霉啊!”

年纪轻轻被车撞死也就罢了,还不容易穿越一遭,还成了个死囚。

不管怎么样,既然又活了,就要努力搏一搏。

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遂拔腿往左手边的小道跑去。

几个狱卒回过神来,大喊道:“犯人逃狱了,快追!”

于初躲开各处的守卫,顺利离开大牢,然后来到两条街外的大理寺官署。

此时已是午夜,官署早已大门紧闭,且有守卫守在里侧,还有人值夜巡视,只能爬墙偷偷潜入。

大牢那边的人怎么也想不到,她敢往官署里跑,根本没朝这边来追,于初听半晌没动静,彻底放了心,乘着稀薄的月色,往停尸房去。

原身是以杀人罪被抓,之后送到大理寺的,而受害者则是皇后身边的一位女官,名叫汪柔。

汪柔的出身非同一般,乃皇后的嫡亲侄女,丞相的次女,虽是庶出,但很讨皇后喜爱,因此她被杀后,皇后十分痛心,闹到皇帝那里,要求严惩凶手。

人是前天夜里被推下水淹死的,原身睡不着,在园子里散步时,听到动静过去查看,两个宫女正好也赶到。

打捞上来后,汪柔已然断气,两个宫女异口同声向皇后指证,说原身是杀人凶手。

原身脑子比较简单,压根不明白发生何事,进大理寺后,受过几轮酷刑,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回想着原身这几天的经历,于初心下冷笑了一声,这根本就是个局!

出事的前一天,原身进宫看望皇后,不小心撞到她跟礼部侍郎方藉偷情,吓得转头就走。

原本并未被发现,可惜这姑娘太傻了,非要把这事告诉太子,还请太子去劝皇后,让她跟方藉断绝关系,结果当然是落得个被灭口的下场。

太子平日装得温文尔雅,宅心仁厚,实际却是个比豺狼虎豹还狠的角色,背地里干过不知多少见不得人的龌龊事,朝中文武百官,甚至是皇帝,都被他的伪装骗了,原身明知他的真面目,却还是听信他的花言巧语,对其信任有加,毫不设防,如此看来,死得也不冤。

于初内心又是一番嗟叹,眼看就到了停尸房院子外面。

门口有两人把守,不可轻举妄动,她思忖片刻,捡起两颗石子,往远处一掷。

“什么人?”

声响立时引起守卫注意,接着她又掷出两颗,守卫即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过去。

于初这才快步跑进院中,推开停尸房的门。

里面只有汪柔的遗体在,门窗都紧闭,一盏油灯晃悠悠地亮着,光线很暗。

由于正是隆冬时节,尸体尚未腐烂,因此没什么太大的气味。

“原来是只猫啊,害得咱们跑过去。”

“我就说你多心了,这里守卫这么严,哪有人敢作怪?”

外面传来两个守卫的说话声,于初连忙矮下身子前行,以免影子映在窗上,让他们看见。

才走了几步,突然撞到一个什么物体,转头看去,正对上一双幽深危险的眸子。

“你......”

这人蹲在墙角里,身上穿着蓝色衣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穿着打扮,倒像是这里的小吏。

于初打量着对方,目光落在他如手工雕琢出来的玉一般的俊脸上,不由心跳漏了一拍。

眼珠子溜溜一转,小小声道:“你也怀疑死者死得蹊跷,特意过来来验尸的?”

小吏微微皱眉,露出一丝嫌弃,正欲张嘴,被于初捂住。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因为我也是为同样的目的而来,千万别叫,让外面的人听见就惨了。”

小吏推开她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了,低声道:“不用你教。”

随即动身挪向那具尸体。

于初赶紧跟过去,拦住他要去掀白布的手,“我先看看。”

“你会验尸?”小吏狐疑地看着她。

“略会。”于初掀起白布的一角,早没了生气的躯体映入眼帘。

她先用目光扫视了尸体两遍,然后两手捏住下颌,使劲强行打开嘴巴,低头凑过去看。

里面干干净净,既无泥沙,亦水草等物,果然是死后被人扔下水的。

那么致死原因又是什么呢?

接着,于初解开死者的衣裳,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身上看不见任何伤痕。

那就只有解剖尸体了。

她虽然是才实习了不到半年的法医学学生,但已然有了一定的解剖经验,找出死者的死因并不在话下。

“你带了刀吗?我想剖开她的肚子看看。”

“什么?”小吏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是这女人疯了,还是他耳朵出问题了?



第2章

于初一本正经道:“只有解剖,我才能找到死者的真正死因。”

“她不是淹死的?”小吏挑眉问。

“当然不是,至于原因,你可以自己看。”于初也不多言,直接让出位置给他。

小吏查看了口鼻等处,面色微沉,默然思索了一会儿,问:“你说的解剖......真能找出她的死因?”

“自是能的,”于初将白布盖回去,叹了口气,“只可惜现在没有所需的工具,得等明天啦。”

“先出去吧。”小吏说罢,直接吹灭了油灯。

于初问道:“外面有人把守,怎么出去?”

小吏没有搭理她,径自走向房间另一侧,小心地推开窗户,跳了出去。

外面是个园子,黑漆漆的,一点声响也无,于初跟在后面,两人一路来到官署的西侧,翻墙出去。

“你该回去了。”出了巷子,小吏突然停下说。

“多谢提醒,我这就走。”于初扭头就要开溜。

对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然道:“我指的是你该回大牢。”

于初讪笑道:“世子爷既然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就不能先放我一马?”

“你认得我?”黑夜中,这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幽光,手上也加了几分力,拽得于初的手腕生疼。

“我几年前在皇宫见过你的,所以认得,你贵人多忘事,肯定不记得了。”

在停尸房时,她一眼认出,这便是定王府的世子楚言修,又因原身之前无意中听闻大理寺的新任正卿便是即将回京的定王世子,故而猜测他是看出此案有蹊跷,想在公开到任之前,暗中先查探一番,所以才刻意在他面前展示自己验尸的能力。

楚言修没有松手,盯着她,薄唇轻言:“能从大理寺狱中逃出,你很有本事啊。”

“一般,一般。”于初咧嘴赔笑,“其实我也是趁乱跑出来的,我乃蒙冤受屈,总不能待在狱中等死。”

“此案将由我接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冤枉无辜。”楚言修拉着她往前走,“先回去,省得让人说你畏罪潜逃。”

于初急道:“不行,太子要杀我灭口,我刚进大牢就惨遭酷刑,几乎没命,回去就是个死!”

楚言修骤然停步,回头看过来,冷冷地问:“你究竟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秘密可不少呢,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等我安全了,以后慢慢说给你听,如何?”于初握住他的手,眼巴巴地说道,“世子爷,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不想死啊。”

太子的秘密可是很值钱的,就不信楚言修不动心。

楚言修寻思一时,仍是拉着她回大牢。

“先回去,我有办法护你周全。”

“如此,我就谢谢你了。”于初放下心,乖乖地跟他回了大牢这边。

大理寺少卿冯宝已经闻讯赶过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正团团转,见于初被人带回来,当即怒叱道:“好你个小贱人,竟敢逃狱,把大理寺当什么地方了?来人,把她给我锁起来,狠狠地打!”

于初做惊恐状,立即缩到楚言修身后,“世子,快救我。”

楚言修道:“犯人先前已受过刑了,再打是会出人命的,冯大人不如先饶了她这回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有脸在本官面前叫唤?立刻给我滚蛋!”冯宝破口就骂,也没看看来人是谁,待定睛看清楚时,两腿一哆嗦,跪倒在地。

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不禁冷汗涔涔,脑子嗡嗡地响。

“下官不知是定王世子驾到,言语冒犯,罪该万死!”

谁不知道定王世子是个狠人?且仗着太后疼爱,行事毫无顾忌。

几年前朝中有位大臣在皇上参了他一本,只说他出入烟花之地,有损皇家颜面,就被打了个半死不活,差点落下终身残疾。

适才自己可是当面辱骂了他......

可这时候,却有一只手拖住了他颤抖的胳膊。

“冯大人不必害怕,我现而今已不干那等荒唐事了,起来吧。”

“多,多谢世子爷。”冯宝捏了把汗,忙请楚言修进内堂去坐,殷勤地给他斟茶倒水,“下官以为,世子要下月初才来大理寺呢,不曾远迎,怠慢了。”

楚言修答道:“我急着见太后,一人单骑先回了京,不曾想刚回来,就碰上一桩大案。”

“您刚回,还是歇息几日,多陪陪太后吧,莫要累坏了身子,此案交由下官办理即可,不值得您费神。”冯宝客客气气地说。

“你是觉得,本世子年轻,能力不够,办不了案吗?”楚言修重重地搁下茶杯,一脸不爽。

吓得冯宝再次跪倒,“下官断断没有此意!”

“没有就好。”楚言修轻哼了哼,斜睨过去,“这位于二小姐,是我先前带去问了些话,并非逃狱,现在你们押回去吧,还有,明天我要正式提审,在此期间,你必须保证她的安全,倘若人有个好歹,导致无法顺利办案,你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世子......”

“你若有意见,大可以让别人来替你,我朝能人有的是。”

冯宝像吃了黄连的哑巴似的,有苦说不出。

“下官遵命。”

于初被带回了原来的牢间,不多时,又有一队差役过来,一字排开,守在门口。

总算是暂时安全,于初靠着墙坐下,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到被很多黑衣蒙面的人追杀,无处可逃,最后万箭攒心而死,好几次惊醒过来。

次日清晨,狱卒送来馒头清粥,于初吃了,精神稍微好些。

太阳透过窗子投射进来,里间逐渐亮起,她低头看向套在身上的血衣,目光暗下去。

太子和皇后是不会放过她的,纵然洗清冤屈,危险也不会离她而去,得想个什么法子保命才行。

“大理寺卿提审犯人于初!”

外面的传话声打断了于初的思绪,她站起身来,跟着狱卒离开牢间,来到东面的审讯室。

楚言修衣冠齐整地坐在上首,冷眼扫了于初一眼,默默端起茶抿了两口,他身侧的随从便说:“抬上来。”



第3章

不多会儿,两名狱卒便抬了汪柔的遗体入内,安安稳稳地放在地上,退开至两旁。

“于二小姐,女官汪三小姐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她?”楚言修终于开口了。

于初挺直腰板道:“大人明鉴,我是无辜的,杀害死者的人此刻还在逍遥法外呢。”

“狡辩!”站在案旁的冯宝怒而叱道,“是你推死者下湖,有两名宫女亲眼所见,证据确凿!”

“人是会撒谎的,”于初与之对视,淡定地说道,“但尸体不会,还请大人允许我验尸。”

“你验尸?”冯宝冷笑,“本官看,你是想破坏尸体,给自己脱罪吧,不准!”

于初笑了,“这里是谁做主的?怎么把我弄糊涂了。”

冯宝脊背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逾越了,忙躬身赔罪:“世子爷恕罪,下官......”

“现在我是大理寺卿,不是什么世子。”楚言修的语气果然不善。

“大人海涵。”冯宝连声称是,一时不敢多言。

楚言修看向于初:“你不是要验尸吗?”

于初点了点头,侧身请狱卒掰开死者的嘴,又让众人过来看。

“但凡有点办案经验的人都该知道,在湖水中溺死者,口鼻之中都不该如此干净吧?”

几个围上来的狱卒变了脸色,“是啊,口鼻中半点泥沙脏污也无,这分明是死后被人扔下水去的!”

“冯大人,如此明显的一点,你都没发现,是不是根本不曾叫仵作来查验过?”于初直接质问冯宝。

“你也在大理寺待了有些年头了吧,办案这么不精细吗?真不知道你手上积攒了多少冤魂。”

冯宝当即恼羞成怒,眼睛瞪得似铜铃,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岂有此理,犯人倒敢审起本官来了,来啊,给我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狱卒们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您老糊涂了吧?世子爷还在呢,谁敢动呀?

楚言修眯了眯眼睛,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茶杯边沿,幽幽道:“该打三十大板的,是你冯大人吧,我有生以来,还没见过你这么愚蠢的官呢。”

“大人饶命!”冯宝连掌了好几下嘴,后悔不迭,他怎么这般沉不住气!

“这于二小姐是在狡辩,死者指定是她先杀了,再扔下水的!”

楚言修的随从李彦嗤笑道:“说你蠢你还不承认,两个宫女的供词,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看见二小姐推死者下水,人当时还活着呢,这岂不两相矛盾?”

“那便是宫女看错了,当时夜里天黑,看岔也是有的。”冯宝立即反驳,他可是受了太子的命令,无论如何都要弄死于初,这要让她翻了案还了得?

可楚言修又不糊涂,哪容他糊弄?

“我听着,怎么好像你冯大人非要将杀人的罪名,扣在于二小姐头上呢,你意欲何为?”

冯宝颤声道:“下官冤枉啊,下官只是根据当时的情况做出适当的分析与猜测,不希望放过凶手而已。”

楚言修也不为难他,只是继续对于初道:“冯大人的猜测也有几分合理,光是证明死者非溺死,还不能说明你不是凶手。”

“请大人传仵作来,另外再给我一把小刀,我要解剖。”于初提出请求。

“你解剖?”

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也会解剖验尸?这不开玩笑吗?

李彦笑道:“二小姐还是等仵作来了再说吧,免得一会儿吓到吐,弄脏这块地,还要打扫呢。”

在场的狱卒也跟着起哄:“是啊,少给我们添麻烦了,女儿家拿刀切菜还差不多,掺和这事作甚,赶紧退一边儿去!”

于初看了眼楚言修,那厮又一声不响地在喝茶。

“行,那就等仵作吧。”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仵作终于赶来,李彦收到楚言修的示意,代为下令:“死者的真正死因尚不明确,你给验一验吧。”

“是。”仵作掀开白布,仔细地验看了一遍,十分为难,“死者身上无任何痕迹,小人无能,实在验不出死因。”

楚言修道:“单看表面验不出,那就解剖再验吧。”

仵作皱眉,一脸不情愿,但既是世子爷要求,他只能硬着头皮接过解剖刀,小心地割开死者的肚皮。

死者的腹部微有些臌胀,肚皮一开,如同泄了气的球般,向内凹陷下去。

泛黑的污血流出来,一股混杂着血腥味的恶臭弥散于空气中,众人纷纷退开,掩住口鼻。

“呕......”仵作实在忍不住,早饭都吐了出来。

前任大理寺卿告老还乡后的大半年里,大理寺都是由冯宝这个少卿在代管,冯宝是个贪得不能再贪的官,官署里从官到吏,再到差役等,有将近三分之一都是靠“孝敬”进来的。

而且平时有案子也基本草草了结,根本不用心去办,谁与他关系好,上报时就记谁的功,这就导致手底下受重用的一批人只管谄媚和吃干饭,压根没办案能力。

连小小一仵作也是如此。

于初极其嫌弃,兀自夺过仵作手里的刀,又将口子扩大了个一倍,直接伸手进去,在里头一阵翻搅,后又在心口与下.腹等处各划一刀......

随着她的动作,可以听见水声,更多的血甚至有类似血块的东西跟着涌出,掉在地上。

众人不由瞪大眼睛,震撼极了。

这都能面不改色,这于二小姐真乃是位猛人!

另一位猛人就是楚言修了,只见他负手走过去,捡起一块“血块”,捏了捏,又凑过去闻,凝眉看了半天,说:“这是内脏。”

闻言,在场的人开始怀疑人生,估摸着今天的午饭能省了。

李彦忍住呕吐的冲动,赶紧差人去打水来,以备一会儿给世子爷净手。

于初有些兴奋道:“不错,你手里这块不是肺就是心脏,方才我在里面摸索一通,就没找到心和肺,其他的都挺完整。”

“哦?”楚言修将内脏块儿放回死者遗体内,“依你看,这是什么原因所致?”

“毒。”于初指着地面的黑血,“只有中毒而亡,血才是这个颜色,而且多日过去,腹腔内的血还流动性这么强,再根据这个症状......过于不同寻常,我也想不到究竟什么毒如此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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