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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王爷撕破脸后,她夜不归宿
  • 主角:叶锦潇,楚聿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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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给月儿跪下道歉,否则本王休了你!” 穿成不受宠的聿王弃妃,叶锦潇掏掏耳朵,抬手就把他心爱的月儿扇飞了。 手撕白莲小妾,脚踹心机表妹,夺回母族家产,三个哥哥悔不当初,一群人惨叫连天。 用叶锦潇的话说就是:“不捏死你们,都不知道本小姐文武医三全?” 聿王来了兴趣:“欲擒故纵?可以,等本王今夜宠幸你。” “和离书,拿好,不送。” “??”

章节内容

第1章

“贱人,当初既敢算计本王,那便给本王跪下,好好伺候月儿!”

响亮的一巴掌将女子掴倒在地。

疼......

嘶!

叶锦潇疼得倒吸凉气,只见龙凤绣花的喜床上,坐着一对年轻的男女,均穿着喜服,男人面容冷峻,满目怒火地瞪着她,女子则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中。

同时脑中涌出一片陌生的信息。

她叫叶锦潇,太傅之女,自幼喜欢当朝五皇子聿王,仰仗着母亲的家族富可敌国,有权势撑腰,胆大妄为的对聿王下药,强行嫁作聿王妃。

可惜入府三月,聿王未碰她分毫。

今夜,更是将心上人儿柳明月纳进门。

纳妾之夜,她这个正妃被叫来铺喜床,伺候小妾脱鞋就寝,因为不愿意,被聿王一掌打死!

喜床上,柳明月扬起的脚,红色绣鞋十分嚣张的扬到叶锦潇头上。

却眨着一双美眸,嗓音柔柔怯怯:

“聿辞哥哥别打姐姐,月儿刚进门,理应伺奉姐姐,哪有姐姐伺候妹妹的道理?”

温柔干净小白花,是所有男人都喜欢的款。

楚聿辞温柔地握着她的手,有些自责:“月儿,三个月前,若非本王着了她的道,又怎会委屈你做小。”

既然叶锦潇进了聿王府,管她背后何人撑腰,府上他最大。

“还不快滚过来!伺候月儿安寝!”

扫向叶锦潇时,一改温柔之态,眉骨锋利的令人不敢直视。

哈!

堂堂正妃,伺候小妾。

叶锦潇抹去头上的血迹,摇摇欲坠的爬了起来,“好呐。”

柳明月面露羞色,眼底却划过得意之色。

霸占着正妃之位又如何?聿辞哥哥心里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人!

两只小脚伸了出来,“委屈姐姐了,实在是聿辞哥哥的意思......啊!!”

下一秒,叶锦潇足尖一抬,踩在她的脚踝上,狠狠一碾。

有骨头碎裂的喀嚓声。

“叶锦潇!”

“闭嘴!”

叶锦潇眉目发狠,喝止楚聿辞。

“柳明月,我什么身份,你什么地位!我的妃位乃圣上所赐,大昭天下,入了皇谱,而你柳明月不过是区区侧妃。”

“侧就是妾,妾就是贱,贱就是奴,堂堂奴仆,也担得起本王妃亲自伺候?”

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将这个‘贱’字钉入柳明月的骨头。

柳明月又痛又怒,双眼发红,死死地攥紧双手,掌心掐出血来。

啊!

她跟聿王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若非这个贱人仗着母族的权势作福作威,算计聿王,她又怎么会委身做妾?

是她抢走了她的妃位!

叶锦潇!

你才是下贱之人!

楚聿辞就要发怒,叶锦潇侧头冷视他:“外界都传当今聿王文韬武略,功勋赫赫,可我看来怎么不太聪明的样子?”

“怎么?你难道觉得区区贱妾,比圣上亲赐的正妃级别还高?要不我们去圣上面前商议商议,只要圣上开口,别说是伺候妹妹脱鞋,伺候她坐月子都不成问题。”

“否然,我即便是将柳明月杀了,闹到皇上那里,也是我有理!”

“你!”

楚聿辞脸色登时难看。

竟敢拿圣上来压他!

柳明月眼角一红,忙拉着男人的衣袖,哽声道:“聿辞哥哥不要跟姐姐吵了,都是月儿不懂事,月儿自知身份轻贱......”

轻贱二字刺痛了楚聿辞的耳朵。

“贱妇!”

他猛地上前扼住叶锦潇的喉咙,速度之快,令叶锦潇来不及反应,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扔到院子里。

“唔!”叶锦潇受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算计他在先,欺凌月儿在后,真以为自己能翻了这聿王府的天!

“论及轻贱,谁能比得上你叶锦潇?当初爬本王床榻时的模样,又骚又贱,连青楼妓子都比不及!”

男人嗓音凌寒:“来人,将这贱妇关进冷院,本王有的是法子折磨她!”

两个嬷嬷粗鲁的抓起半昏迷的叶锦潇,扔到荒旧的冷院里。

叶锦潇额头有伤,又受了内伤,好像撞出脑震荡了,晕死过去。

昏昏沉沉之间,她好似看见一抹黑暗里的微光,下意识靠近,那微光竟包裹着一只银色的精致小箱子。

她的医疗箱竟然也跟着穿过来了?!

打开医疗箱,里面摆放着针筒手术刀纱布等各类药品,应有尽有!

立即给自己包扎头上的伤口,服用药物,忙完后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再醒来时,听到啼哭声:

“小姐!我可怜的小姐呜呜,王爷怎么能这么对您......”

吃力地睁开眼睛,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在床边哭,是她的陪嫁丫鬟柔儿。

而她正睡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屋里只有一套破旧的桌椅和柜子,墙角结着蜘蛛网,厚重的灰尘被风刮了进来。

冷院正如其名,又冷清又萧条。

下意识摸向手腕,有一只银镯,是她的异空间医疗箱,在这陌生的异世像是有了底气般,长松一口气。

“别哭了。”她开口,声音虚弱的有些嘶哑。

哭得她头疼。

那个男人对她的恶劣,全部归咎于原主犯下的错,原主死于昨夜,也算是他们之间的孽债一笔勾销。

她不是原主。

她迟早要离开聿王府。

柔儿哭得正起劲,几秒种后才反应过来,“小姐,您醒了?!”

“如果夫人和老太爷在这里,您怎么会受这等委屈......”

原主的娘大有来头,是当朝首富之女,嫁到太傅府后,只生了原主这么一个女儿。

打小就宠着惯着,可以说原主是在金山银山里长大的。

闯祸了,用钱摆平。

闹事了,用钱摆平。

哪怕是想要天上的星星,原主的娘也能想办法摘来。

所以这就养成了原主骄纵蛮横的性子。

自打几年前见过聿王后,那叫一个倾心深爱,日日穷追不舍,献媚讨好,可聿王已经有心上人了,原主直接下药。

这聿王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啊!

闯了这么大的祸,有钱娘和首富外公赶紧拿了一笔天价银钱,捐给国库,为她擦屁股。

皇上多番斟酌,打仗军需粮食等等都需要首富家族出钱出力,不想得罪首富,外加原主与聿王已有夫妻之事,不顾聿王的强烈反对,顺水推舟的赐婚了。

再后来,她就穿过来了。

叶锦潇理清了思绪,见这小丫头还在哭。

哪来那么多眼泪?

“不准哭!”有些强势逼仄的嗓音,“我还没死,哭什么,以后再见你掉一滴泪,就回太傅府去。”

柔儿吓得两眼一瞪就要哭:“小姐,别赶奴婢走!奴、奴婢不哭就是了......”

捂住嘴巴,强行忍住,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怯怯的不敢往下掉。

叶锦潇见了微叹气。

这柔儿自打五岁时就伺候她,至今已经十年了,倒是真心待她,只是她不喜欢哭哭啼啼的人。

既来之,则安之。

当务之急是把身体养好,

回想当时,聿王残影一闪就掐住她了,她根本来不及反应,速度之快,力量之雄厚,是现代格斗赤膊古武远不能及的。

看来,她得赶紧锻炼身体,恢复前世水平,才不至于像个软柿子似的被捏来扔去。

叶锦潇想下床,但身子虚弱得很。

柔儿忙搀扶她,哽着嗓音:“小姐,王爷把我们扔在冷院,自生自灭,连吃食都没人送。”

“还是昨夜的晚宴上,奴婢收了半只没吃完的馒头,小姐,你还受着伤,快吃了吧。”

她从袖中掏出半个干瘪的馒头,躺在她瘦弱的手心里,显得很可怜兮兮。

“姐姐贵为王妃,怎的在此啃馒头?”

此时,门外,一道吟吟含笑的嗓音飘了进来。



第2章

柳明月来了。

她穿着一袭嫩粉色的水袖罗裙,略施粉黛的小脸跟娇嫩的小白花似的,我见犹怜,由丫鬟月珠搀扶着,后面还跟着一个老嬷嬷,架势像极了这座王府的女主人。

相对之下,住在冷院的叶锦潇,萧瑟的连丫鬟都不如。

“你来作甚?”叶锦潇随意的睨视她一眼。

柳明月自然是来看她的笑话。

看看这个抢了她‘聿王妃’之位的贱人,现在过得有多凄惨。

她软着嗓音说:“聿辞哥哥也真是的,发那么大的火,我昨晚可是哄了好久,才把他哄好。”

有些累的捏着眉心,好像昨晚疲劳过度。

无声炫耀。

“今日一早听下人说,聿辞哥哥将你关在这里,不准任何人送药物和吃食,月儿担心姐姐的身子,特地过来给姐姐送吃食的。”

三言两语间,温柔、大方、懂事的小白花形象树立的极好。

“玉嬷嬷。”

挎着竹篮的玉嬷嬷走上前,揭开盖子,取出的却是一碗飘着异味、爬满蛆虫的馊饭!

玉嬷嬷满脸褶子,笑得阴森:

“王妃,侧妃娘娘记挂着您,连早膳还未用,就先来给您送吃食了,您可莫要辜负我家侧妃娘娘的一片好心呐!”

柔儿惊叫着冲上来,“这哪能吃!”

这满满的一碗蛆虫,爬动着叫人头皮发麻,哪怕是倒给狗,狗也不吃。

柳侧妃分明就是仗着王爷宠爱,故意来欺负她家小姐的!

“如何不能吃?”

玉嬷嬷冷声:

“此等不知羞耻的贱妇,就该吃这些下贱肮脏的东西!”

粗鲁的手劲一把推开柔儿,直接奔向叶锦潇,捏住她的下巴,想要灌蛆虫时,却猛地一声惨叫:

“啊!!”

腹部剧痛。

玉嬷嬷倒退七八步,摔了一个狗吃屎,碗掉在地上,脏物撒了一地。

叶锦潇神色自若的收了脚,理了理衣摆:“既然是柳侧妃的一片好心,玉嬷嬷不妨先吃一口。”

“你!”

“你竟敢殴打我家小姐的陪嫁嬷嬷!”丫鬟月珠怒了,扬声喝道,“来人,摁住她!”

今日这碗蛆虫,无论如何也得给她灌下去!

两名家丁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拧住叶锦潇的手,柔儿着急的想冲上来,但是被月珠抓住了。

柳明月勾唇,长长的小指指甲挑住叶锦潇的下巴,抬了起来。

“啧。”

真是张好看的面孔。

可惜,聿王心中除了她柳明月之外,再也容不下第二人。

“叶锦潇呐叶锦潇,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敢跟我抢男人,你母族是当朝首富又如何?得了圣上赐婚又怎样?”

“我柳明月虽只是普通的官家小姐,但只要我掉一滴泪,聿辞哥哥就能弄死你!”

甩下她的下巴,取出锦帕,抓起一把蛆虫,就往叶锦潇的嘴里灌。

“给我吃!”

叶锦潇眸子一眯,仰面旋身挣开两个家丁的桎梏,顺势捏住柳明月的手腕,反手一折。

将那蛆虫原路返回,送进柳明月笑张了的大嘴巴里。

“啊!......呕!”

柳明月瞪大双眼,只觉得口腔内蛆虫蠕动,往喉咙里爬,惊叫着扑倒在一侧,急忙呕吐起来。

“啊!呕!咳咳咳......呕!”

“小姐!”

“侧妃娘娘!”

叶锦潇冷笑:“既然是侧妃的一片好意,那与本王妃一同享用,岂不美哉?”

话音刚落,冷院外,一道墨影疾闪而至:“月儿!”

王爷来了!

柔儿心中一紧,为免引起误会,立马跪在地上解释道:“王爷,您来得正好,柳侧妃她拿一碗蛆......啊!”

啪!

月珠冲上去就是一巴掌,恶狠狠的将柔儿掴倒在地。

“我家侧妃担心王妃,一番好心,可王妃非但不领情,还仗着身份,欺负我家侧妃......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脸上浮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力道之大,扇得她直接耳鸣了。

月珠不敢置信的捂着脸,看向动手的叶锦潇。

“你......你打我?”

她可是柳侧妃的贴身丫鬟!

叶锦潇将柔儿拉到身后,冷笑道:“本王妃打个贱奴,难道还要先过问贱奴的意见不成?是不是还得写个折子,往上呈报,上面批准了才能教训你?”

打狗还得看主人。

这小贱婢竟敢当着她的面打柔儿。

“你!”

月珠怒红了眼。

柳明月眸子一红,捏紧手帕,“月珠,不得顶撞王妃姐姐,姐姐就算是要将你打死,你也不得有只字怨言。”

“你也知道这贱奴顶撞了我?”叶锦潇扯唇,“无妨,柳侧妃御下无方,本王妃不介意帮你教育一二。”

柳明月噎了:......

她说的不过是客套话,这贱人是真听不懂还是故意的,竟然蹬鼻子上脸。

“够了!”

楚聿辞冷眼似刀,“进了冷院还不安分,给月儿道歉!”

“敢问我做错什么了?”叶锦潇不服。

“欺凌月儿,本王方才亲眼所见!”

“好一个亲眼所见,我差点以为你眼睛瞎掉了,没看见这满地爬的蛆虫!”

到底是谁欺负了谁?

他这双眼睛长着何用?

眉毛下面挂两洞,只会眨眼不会看。

柳明月吸着鼻子,哽咽道:“王妃姐姐误会我了,这不是蛆虫,是蜂蛹,具有极高的营养价值,我只是想拿给你补补身体,没想到......没想到......”

她眼睛一红,扑进楚聿辞怀里,委屈的哭了起来。

楚聿辞怒从心起,这贱人,靠着不正当手段得到聿王妃之位,还敢在他的府上作福作威。

翻天了不成!

“吃了它,本王饶你一命。”

叶锦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楚聿辞,我不需要你饶恕我,只要你管好你的小情人,别再来冷院自取其辱,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牵起柔儿就要回屋。

楚聿辞掌心一抓,直接扼住柔儿的脖颈。

“啊!”

“放开她!”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月儿道歉,要么吃了它,否然,本王便捏死她!”

习武之人力道极大,那五指一握,就将柔儿的脖子捏得青筋乍起,一张脸涨得紫红紫红,下一秒就要窒息。

柔儿跟了她十年,忠心不二,她不可能坐视不管。

叶锦潇怒得身体发颤。

“欺负女人,楚聿辞,你好大的脸!”

好!

她道歉!

不就是道歉吗,低头又如何,她又不会少块肉!

走到柳明月面前,“对不起。”

柳明月愣了一下,有些受宠若惊,眨巴着一双单纯干净的眼眸:“啊这,王妃姐姐,你说什么,我刚才好像没听清......”

叶锦潇握紧双拳,“我说,对不起,方才的事恐有误会,你不要往心里去,这下你可听清了?”

一个瞎子,一个聋子,这二人真是绝配。

柳明月娇声一笑,忙摆着手:“王妃姐姐客气了,我们是姐妹,理应一同服伺王爷,事事以王爷为先,我怎么会跟您一般见识呢?”

她笑眯眯的,用了‘见识’这个词,不动声色的将自己摆在了高位上。

楚聿辞扔下柔儿,将柳明月揽入怀,温柔道:“月儿,这冷院偏僻阴冷,又脏又乱,以后莫要再来了。”

“聿辞哥哥别这样说,月儿也是担心姐姐。”

“你一番好意,别人可不一定会接纳,那就是一只不知感恩的畜生,不必管她。”

柳明月娇声唔哝两句,挽着男人的胳膊走了。

离开前,还特地回头瞟了一眼,投去一记挑衅而得意的目光。

拿什么跟她斗?

贱人!

柔儿捂着脖子吓哭了,却努力坚强的安慰叶锦潇:“小姐别担心,您是圣上亲赐的正妃,有圣旨在,那柳侧妃就算是削尖了脑袋,也抢不走您的位置,迟早有一天,王爷会发现您的好的。”

叶锦潇并不在意。

那聿王除了皮囊好看些,实际上就是个卑劣、眼瞎、偏心的渣滓,真不知‘叶锦潇’看上他什么了。

聿王妃之位?

送给她她都不要!



第3章

冷院位于王府的最北侧,平日鲜少有人过来,又荒凉又偏僻,外加聿王下令,不准任何人送吃食,冷院就像是被隔绝一样。

但好在冷院后面连着后山,山上有不少野菜野果,还有野动物,叶锦潇教柔儿找野菜果腹。

空闲时间,她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绕着冷院跑了五个圈,气喘吁吁的出了一身热汗。

太弱了。

这才多大的运动量?

叶锦潇不敢贸然激进,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小跑着回冷院路上,突然听到一阵急迫的哀求声:

“求求你救救她......爹娘死的早,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求求你!”

“我愿意拿出全部家当......林老大夫,求您救救她!”

她停下脚步看过去。

那边,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年轻男人,抓着一个老大夫的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老大夫无奈地直叹气:“景姑娘伤的太重了,已经无力回天,恐怕......撑不过今晚,景侍卫还请节哀,准备后事吧。”

“不!!云儿!!”

景易痛苦捶地,双拳砸出鲜血。

叶锦潇看见,沉默了,甚至赶紧躲到边上。

因为......

景侍卫亲妹子的惨状......跟她有关,不是,跟原主有关。

这景易是聿王的贴身暗卫,他的妹妹景云也在府上当差,与柳明月关系极好,常常和柳明月一起对付原主。

几天前,景云受了柳明月揣度,又来教训原主,而原主本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哪里受得了这等委屈?直接跟景云发生冲突,打了起来。

争执过程中,景云滚落台阶,后脑勺着地,陷入昏迷。

所有人都说,是原主心狠手辣,害了景云。

可只有叶锦潇知道,争执时,景云是故意滚下台阶,嫁祸原主。

抹灭原主名声,成功激起聿王的怒火,这才有后面的聿王不顾圣上与当朝首富的脸面,强行把柳明月纳进门的事。

这就是一场柳明月想要嫁进聿王府,跟景云故意作的戏,但没想到景云摔的太重,即将把自己给玩死了。

啧。

不值得同情。

叶锦潇绕路回了冷院,柔儿已经摘野菜回来了。

“这个有毒,不能吃;这个黏液会伤害肠胃,不能吃;这个、那个,还有那个,可以吃。”

她简单的挑了一下,柔儿震惊的瞪眼,鼻尖一酸想哭,又赶紧忍住了。

可怜的小姐......

从小到大娇生惯养,夫人和老太爷捧在掌心,可嫁进聿王府后,受尽欺负不说,竟连野菜都会认了。

小姐以前可是连白菜、小白菜、卷心菜、大白菜、包菜都分辨不清的!

柔儿忍着泪水,默默地去小厨房弄吃的。

叶锦潇刚坐下,竟见门外玉嬷嬷来了。

她皱眉。

玉嬷嬷却是满脸堆着笑,对她的姿态也很恭敬:“王妃,老奴是奉侧妃之命,给您送些补血养气的药材过来的,侧妃说,都是姐妹,理应同心,之前的事还请您莫要放在心上。”

将药包放在桌上,玉嬷嬷便走了。

态度好的样子,仿佛之前起争执的人不是她。

叶锦潇拿起药包,闻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呵。

她就说柳明月怎么突然转性子了。

原来是这样......

简单的解决了午饭后,叶锦潇又锻炼了两个小时,傍晚时分,趁着下人们准备晚膳的忙碌时候,离开了一趟。

北厢,暗卫与下人的居所。

一座小院子里,传来男人哽咽的哭声:

“云儿,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看哥哥吧......云儿......云儿!”

床上,景云死气沉沉的躺着。

脸色惨白,胸口只剩薄弱的气息,只吊着最后一口气了。

景易握住妹妹的手,七尺男儿哭得涕泪横流。

叫下人们见了,纷纷于心不忍的直叹气。

都怪王妃!

那该死的王妃仗着母族有钱有势,在王府里横行霸道,仗势欺人,这等毒妇就该给景云姑娘偿命!

丫鬟站在旁边,战战兢兢的:“景侍卫,林老大夫说......说......”

景姑娘撑不过今晚。

“那......那药还要不要煎?”

“煎!快去煎药!”景易抬起一双腥红的眼眸,“云儿不会死的!她那么年轻,那么善良,一定是林老大夫诊断错了!”

“我再去求他!”

“云儿,你安心睡着,哥哥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景易冲了出去,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再次去求医,丫鬟则去煎药,屋子一空,谁都没有注意到一道纤细的身影钻了进去。

门轻轻掩上,一股浓郁的药味直扑鼻腔。

叶锦潇坐在床前,捏起她的手腕。

脉象很虚弱,呼吸如游丝,而且还发了高烧,浑身滚烫。

确实熬不过今晚。

不过,遇到了她,算她走运。

叶锦潇取出银镯内的医疗箱,迅速给景云检查全身,发现她是因为后脑勺遭受重创,导致脑积水而休克,好在脑部的积水并不多。

即刻取出针管,打了一剂氨甲环酸注射液,再将其脑部的积水抽了出来,最后,补上一剂退烧针。

刚推完药水,针还没抽出来,门外,猛地响起一道厉喝:

“你在干什么!”

下一秒,她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推到地上。

“云儿!”

“王妃,舍妹已经快被你害死了,究竟要怎样你才肯放过她!”景易护住榻上之人,双目憎恨的瞪视着叶锦潇。

丫鬟领着林老大夫奔了进来,看见叶锦潇,以及插在景云手背上怪异的针管时,皆面色大变。

好狠毒的王妃!

仗势欺人,草菅人命!

“王妃,你跟景姑娘年纪相仿,为何要痛下杀手?她是无辜的啊!”丫鬟痛心道。

景易已经怒发冲冠了:

“快去请王爷!!”

今夜,他即便是豁出这条性命,也要为妹妹讨回公道!

叶锦潇爬了起来,这景易手劲不小,推得她胸口一阵一阵的律痛,“你怎知我在害她,而不是救她?”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想笑。

帝都城里,谁不知她叶锦潇的臭名?

仗着自己是当朝首富的亲孙女,作福作威,欺人取乐,跟草包一样胸无点墨,棋琴书画屁都不通,还会救人?

她要是懂医术,那他们都是华佗转世了。

呵!

“连我都救不了的人,聿王妃怎敢大言不惭?”林老大夫走上前,伸手按住景云的脉搏。

“还是说,老夫行医五十多年,还比不上你一个十几岁的小丫......丫......丫......”

突然瞪大眼,变成了结巴。

景易心中一紧:“林老大夫,云儿怎么样了!”

林老大夫表情惊异的像见鬼,赶紧再三诊脉,下巴都要跌到地上了:“怎么可能!怎么会......”

白天,他诊景云脉象,已是将死之脉,扁鹊再世都回天乏力。

可是现在她不仅退烧了,脉象平稳有力了,还有苏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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