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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易孕娇妃勾勾手,王爷俯首称
  • 主角:云清婳,裴墨染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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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书+炮灰觉醒+打脸+爽文+扮猪吃老虎】 赐婚嫁给肃王的当晚,我被他心尖尖的穿书女扒衣羞辱。 穿书女害死女主后,便以为自己拥有了女主光环,登临凤位指日可待! 可她殊不知,我是胎穿来到大昭的,穿越前我是天生坏种、反社会人格,从小无恶不作。多亏了善良无瑕的女主从小教导,才将我的恶性压下。 姐姐死后,我终于能释放自我了! 我在肃王面前装娇软柔弱,一步步让他心房沦陷,欲罢不能。 登上凤位,手刃仇人后,我决定摆烂,不想再跟他演下去。 于是我在后宫嘎嘎乱杀,实名制投毒,可他居然

章节内容

第1章

夜深,贴着双喜的红烛随风摇晃,垂下泪来。

暖黄色的洞房内,云清婳被几个丫鬟死死按在榻上。

金丝锦绣大红喜袍如落叶般被秋风撕裂,飘零到榻下。

她双臂交缠,守护着胸前最后一件布料,柔弱中透着倔强,“不,不要......”

满脸皱纹的嬷嬷手里捏着银针,“云侧妃样貌狐媚,须得医治,才不致迷惑君心。”

“不......”云清婳浑圆的眼眸泛着红,瑟瑟发抖,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

可她心中却在冷笑。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她那夫君的正妃!

跟她一样的穿书者!

赵婉宁,既然你主动把男主推给我,我就不客气了!

三年前,皇上将云清婳的表姐谢容音,也就是这本小说真正的女主赐婚给男主裴墨染。

原剧情里,裴墨染跟谢容音是少年夫妻,经历重重磨难,相互扶持救赎,最终登顶帝位,共治天下。

可穿书而来的赵婉宁凭借模仿谢容音,不仅抢先吸引了裴墨染,竟收买了十几个山匪将她变态的强暴凌虐。

尽管如此,谢容音还是乐观的想活下去,直到边关传来战报,她的心上人战死沙场,她才心如死灰,引火自焚。

而赵婉宁风光大嫁给裴墨染,风光无限,十里红妆。

赵婉宁以为可以像拿捏表姐一样拿捏她?

殊不知,她在穿越前是天生坏种,从小无恶不作。多亏了善良无瑕,救人无数的谢容音从小教导,才将她的恶性压下。

表姐死后,她终于能释放自我了!

她要夺走赵婉宁的一切,将她碎尸万段,为表姐报仇!

就在婆子的针,要刺入云清婳最娇嫩的皮肤时,砰——

门被踹开。

一个剑眉星目,面容绝美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他的剑眉一蹙,视线就落在床榻上。

床榻上的女子容貌娇媚,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顺着鼻梁滑落到下巴、锁骨,单薄的身子上虚虚挂着肚兜,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他莫名感到燥热,匆忙瞥开眼,将衣袍脱下扔在她身上。

“放肆!都给本王滚!”他怒吼一声。

丫鬟、婆子连滚带爬地逃走。

云清婳连忙用男人的衣袍裹住身子,她委屈的哭道:“王爷何故如此折辱我?我云清婳乃是京城第一贵女,德行昭然,云家更是清流世家,您厌恶我,为何答应娶我?”

她哽咽得喘不上气,胸脯起伏频繁,像是快要昏过去,让人不得不生出一丝怜悯。

裴墨染自然知道这是赵婉宁指使的。

但赵婉宁不仅是他的发妻,还是他的知己以及沙场出生入死的恋人。他不愿在外人面前说赵婉宁的不是。

他声音放轻了些,“此事有误会。”

“误会?亏我还崇拜王爷是大昭战神,没成想您居然跟一个小女子过不去。”她明明在讽刺,可声音娇气,像极了撒娇。

裴墨染的情绪莫名被挑动起来,他想解释、安抚,理智却让他压下。

他想这样也好,正好跟云清婳说明白自己一生只会爱赵婉宁一人,让她别动歪心思。

他正欲张嘴,云清婳便道:“我早知王爷王妃鸾凤和鸣,我从未想过破坏良缘,岂料王爷竟想置我于死地,既然如此,请您移步!”

云清婳从被褥伸出光洁纤细的胳膊,指着大门,眼中的怨念倾泻而出。

裴墨染有些诧异,云清婳居然敢在新婚夜赶他走!?

“不可啊!嬷嬷为您验身之事,肯定已经传了出去,若是王爷走了,岂不是坐实了您是不洁之身?”陪嫁丫鬟飞霜双膝砸地,扑通跪在地上。

云清婳瞳孔一震,两行清泪从眼眶滚出,委屈又不甘。

裴墨染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凄惨模样,心口堵闷。

这场联姻,真正牺牲的只有云清婳,她若是安分,他未尝不可让她光鲜体面。

忽地,门外传来一道女声,“王爷,王妃烫了酒,请您前去小酌。”

“......”云清婳身子摇摇欲坠,似乎已经看见了明日被世人辱骂、浸猪笼的下场。

屋内陷入一阵沉默。

良久,门内传出裴墨染疲惫的声音,“让王妃不必等了。”

他身子一转,果断朝着里间的浴室走去。

他自然不能让云清婳名声受损,她身后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云氏一族。

若不是皇兄怕父皇疑心,不敢权势独大,云家的姻亲怎会落在他这个常年驻守西北,不受宠的皇子头上?

他在帮婉宁收拾烂摊子,婉宁应该会理解他吧。

外面的婢女似乎很惊讶,站了好一会儿才肯离开。

浴室门被阖上的瞬间,云清婳原本柔弱悲痛的脸色被鄙夷取代。

她的嘴角斜提,眼中释放出森然寒意。

呵,什么鸾凤和鸣,夫妻情深?

狗男人还不是主动留下了?

“赵婉宁,直接杀了你怎能解气?我要抢走你心爱的男人,让他化为我的利刃,成为刺向你的尖刀,然后抢走你梦寐以求的皇后之位,看你痛不欲生,却无可奈何。”

飞霜压低声音道:“奴婢还以为今晚王爷要被赵婉宁叫走了呢。”

“赵婉宁主动奉上的男人,我当然却之不恭。”云清婳勾唇一笑,她的桃花眼外翘内勾,眼神像是一个小钩子,让人沉沦。

裴墨染沐浴完毕,依旧浑身燥热,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云清婳只着寸缕的画面。

他走到床榻前,正色道:“云清婳,本王答应过王妃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会碰其他女子。今日留宿,实为无奈之举。日后,你倘若恪守本分,本王自会给你体面。”

裴墨染的眼眸微眯,观察着她的反应。

此时,云清婳已经穿好了红绸亵衣,正将枕头横亘在床榻的正中间。

“王爷放心,妾身谨记于心。”她虽跪坐在榻上,可语气带着丝丝雀跃,就像是求之不得。

裴墨染的脸上闪过一丝波澜,可还来不及捕捉,就消失不见。

她居然不难过、不想侍寝?

裴墨染心里憋着一口气,他踹掉了皂靴,周身环绕着冷气一头平躺在床榻外侧。

而瘦弱的小人儿不断往床榻内瑟缩,就像他是洪水猛兽,生怕被他沾上。

毕竟,这才符合男人的贱性,越是得不到,越想要。

裴墨染阖上眼,一股陌生而淡雅的清香飘了过来,让他居然很喜欢,忍不住多嗅了嗅。

云清婳背对着他,心里暗笑,狗男人,长得不错,找他陪睡倒也不亏。

只是疑心病太重,她只能下一剂猛药。

窗边的镂空雕鹤香炉上,袅袅升起了一股诡秘幽香的烟,随着人的呼吸钻入五脏六腑。

裴墨染很快就陷入梦乡。

云清婳看着枕边人的眉宇时而舒展时而紧蹙,还不时的发出细弱的闷哼,她满意的笑了。

飞霜不愧是药仙谷谷主的女儿,她调的迷香,能结合男人睡前所观,激发内心的渴望。

她方才只着寸缕,裸露出大片肌肤,狗男人必会梦见她。

只是不知,迷香给狗男人造得春梦究竟有多孟浪?

......

翌日清晨,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裴墨染从梦中惊醒,他的心跳密如战鼓,莫大的愧疚感、心虚感快要将他吞噬。

他怎会对云清婳有那样的心思?

居然做了关于她的春梦。

他正欲起身,却发觉不对,面颊绯红......

他不是一个重欲的人,自从弱冠,就甚少会发生这种事。



第2章

裴墨染下意识瞥向身侧之人,隔着枕头,云清婳的红绸亵衣领口敞开,肚兜若隐若现。

他喉结滚动,顿感口干舌燥。

云清婳扭了个身,面对着他,领口又敞开了些,如同墨汁浸染的发垂坠在胸口,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引人驻目。

裴墨染又感到一阵燥热。

就在他准备呵斥她,让她别装时,紫红色的掐痕暴露出来。

裴墨染心中升起了一丝怜惜。

咚咚咚——

门被敲响,飞霜的声音传来:“王爷、主子,宫里派人来收喜帕了。”

云清婳被惊醒,她茫然地从榻上坐起身。

此时,裴墨染已经下榻穿好衣物,他面无表情,“本王会跟嬷嬷说明。”

云清婳的黛眉微蹙,她的声音轻柔却条理清晰,“王爷不是说会给妾身体面吗?再来,其实妾身也可以帮您跟王妃,既然您想跟王妃长相厮守,就不该让宫中捉住话柄。”

裴墨染没想到她居然如此豁达,他突然有些后悔,昨日该对她好一些的。

的确,他未跟云清婳洞房的事传出去,保不齐外面的怎么编排婉宁善妒。

“你想如何?”他问。

云清婳毫无预兆地抓住裴墨染的手,她低下头,对着他的食指狠狠地咬。

嘶——

裴墨染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小丫头咬他,绝对是带着点私人恩怨的。

似乎想把一截指骨咬掉!

她就这么讨厌他?

云清婳将他食指上的血滴在帕子上,窃喜道:“好了。”

裴墨染无奈的睨了她一眼。

真是小气鬼!

他扯弄了一会儿衣袍下摆,才将喜帕递给门外的白嬷嬷。

白嬷嬷是皇后的心腹,她看到喜帕,嘴都乐得合不拢,“恭祝王爷、侧妃百年好合。”

裴墨染懒得搭理,他洗漱后便匆匆离开。

云清婳看到裴墨染睡的半边床榻上的痕迹,笑中带着嘲讽。

不是对赵婉宁矢志不渝吗?

这是什么?

“您这样跟王爷闹脾气,还怎么得到他的心?”飞霜担心地问。

云清婳的复仇,身为心腹的飞霜是知道的。

云清婳恍若作壁上观的军师,一切尽在股掌之中,她淡然一笑,“裴墨染征战沙场十年,靠武力征服一切,我若一昧地顺从他,只会让他反感,只有激起他的征服欲,才能让他慢慢交心。”

换言之,裴墨染就是犯贱。

好啃的骨头,他看不上。

他就喜欢啃硬骨头。

飞霜似懂非懂。

......

按照规矩,云清婳在卯时三刻得给正妃请安。

云清婳提前一刻钟候在清心阁的门外,这里婢女悄悄打量着她,眼底既有好奇也有厌恶。

厅中,赵婉宁坐在主位。

少顷,云清婳被引了进来。

赵婉宁看到她的脸蛋的刹那,心脏猛地一揪,她素来倨傲淡然的脸上出现了裂痕。

云清婳的长相美艳近妖,举手投足尽显婀娜,惑人得很啊!

“妾身给王妃请安。”云清婳恭敬地跪下,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双手奉上茶水。

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

谁让她如今只是侧妃呢?

尽管是丞相府嫡女,却也只能给县令之女下跪。

四下的婢女都不由得在心中叹服,云清婳不愧有“世家贵女之典范”的名声,礼数完美到极致,恐怕用格尺量都不会出现偏差。

“云妹妹真乖。”赵婉宁接过茶水抿了一口,语气像在逗弄猫狗。

“府中的规矩不少,为了防止云妹妹不慎触怒王爷,就让管家念给云妹妹听吧。”赵婉宁瞥了眼门外的管家。

转眼,管家抱着厚厚一沓书而来。

这府规少说也有一千条。

等念完,两个时辰恐怕都过去了。

恐怕膝盖都得跪青。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给云清婳下马威!

赵婉宁根本没将云清婳放在眼里,所以只是稍作警告。

“王妃,说起规矩,妾身有一事要请罪。”云清婳似是要哭了,缓缓垂下眼眸。

“哦?云妹妹这般乖巧,怎会犯错?”赵婉宁左边的细眉一挑。

云清婳似是屈辱,悲戚道:“妾身未让王爷满意,昨晚未能伺候王爷。”

赵婉宁早就猜到,并不意外,云清婳的话也并不能讨她欢心。“云妹妹不要多想,王爷只是怜惜妹妹累了。”

她话锋一转,厉色道:“管家,快些念府规吧,别耽误了云妃歇息。”

“王妃,其实妾身还有一事。”

此话一落,赵婉宁在心中嗤笑,暗骂她愚蠢。

云清婳说来说去,拖延时间,不就是不想跪着听规矩吗?

别以为她能逃得掉!

今日她就算说出朵花来,她也得跪半天!

“说吧。”赵婉宁好整以暇。

云清婳的耳朵轻动,她早早就听见了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妾身其实很崇敬王妃,妾身困于深宅,抬眼只能望见四角的天空。而王妃却是军事奇才,五年前的瓦剌之战,多亏您识破了内奸,重新布阵,我军才扭转局势,转危为安。”她的眼神灵动,语气的钦佩都快要溢出来。

门后,本来在笑话云清婳卖乖的裴墨染表情渐渐凝固。

五年前的瓦剌之战,捉住内奸的是他,排兵布阵的也是他!

尽管婉宁跟他想法相同,但他早早就安排人去做了。

不知为何,军中将士、百姓全是称赞婉宁是女神算子的。

之后的战役,他的功劳也都被婉宁抢去了。

而他只获得一个“知人善任”的名头。

没人发现他的才华,最多只会说他运气好。

“呵,我跟只会读《女则》《女戒》的女子自然不同。我从不觉得自己比男儿差!”赵婉宁脸上的骄傲藏不住。

裴墨染眼神暗淡,莫名烦躁。

云清婳还想再说,赵婉宁不耐烦地打断她,“云妹妹有什么话我们改日再说,管家,念府规吧。”

“是。”管家翻开厚厚的府规。

云清婳扶额,“王妃,妾身有些头晕。”

说着,她选了个优雅的姿势倒了下去,就连头发丝都是精致服帖的,让人挑不出错。

挑拨离间的目的达到了,她自然就要跑路。

想折磨她?

做梦!

“来人,叫醒云妹妹。”赵婉宁戏谑地看向陪嫁婢女宝音。

“云侧妃,您不会是装晕吧?奴婢得罪了!”宝音提来一壶滚烫的开水,作势就要浇上去。

就在这时,裴墨染急于星火般大步走来,拦在云清婳身前,“谁敢!”



第3章

宝音一颤,立即跪下。

“快将云妃抬下去。”他摆摆手。

玄音阁的婢女手脚麻利地将云清婳扶走。

赵婉宁的眼底划过狠厉,可还是挤出笑,轻拍身侧的位置,“王爷,快来坐。”

这大不敬的动作,在婢女的眼中早就见怪不怪。

裴墨染心中不悦,赵婉宁的动作像在唤猫狗。

可这点小事,不值得发作。

“婉宁,云清婳毕竟是云丞相的嫡女,就算不喜她,也不可伤她。”裴墨染走上前,双手按在她的肩上,注视着她。

赵婉宁敷衍的颔首,她的语气略带讥讽:“难道王爷看不出她方才是装的?演技拙劣,真是好笑。”

想到方才云清婳卖乖讨好的模样,裴墨染的嘴角不自知地上扬,“她的确蠢笨。”

赵婉宁听到他贬低云清婳,登时放心了。

果然!

裴墨染不愧是男主,不会轻易被美色打动。

“婉宁,本王的志向你是知道的。本王不想再当皇兄的垫脚石了,既然本王已跟云家结为姻亲,不如我们再要个孩子,这样在父皇面前也有胜算。”裴墨染操着商量的口吻,褪去了武将身上的戾气,无尽温柔。

赵婉宁的眉眼一跳,脸上的表情复杂,“我、我......来葵水了。”

“可是......”

裴墨染还想再说,可赵婉宁就沉了脸,“难道在王爷心里,我只是生子工具?我对王爷而言,只是发泄欲望的玩意儿?”

他鬓角的青筋鼓起,腹中怒意上涌,如同岩浆快要爆发。

可想到云清婳昨日进门,她肯定心里委屈,他只好忍下脾气。

裴墨染抱着她哄道:“你是本王的妻子,曾陪本王征战两年,还为本王挡过一箭,你为本王做的一切,本王都记得,你怎么可能是工具?”

赵婉宁心下感动不已,可嘴上还是冷硬地说:“王爷记得我的好就好。”

她穿书前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从小被众星捧月,不会向人服软,更何况是面对落后的古人?

“本王一直记得。”裴墨染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三年前,新婚当日,他便被皇上急令去戍守西北。

三年里,他每次被召回京,都想抽空跟婉宁圆房。

可婉宁每次都用月事为借口拒绝......

......

云清婳被扶回玄音阁不久,皇后便召她入宫敬茶。

这是正妃才有的殊荣,没想到皇后也给她。

由此可见,皇后对云家的看重。

......

皇宫。

神武门。

云清婳梳了随云髻,头上佩戴着一对点翠孔雀步摇,步摇下坠着圆润珍珠,在光影下焕发光泽,她穿着浅紫色祥云纹绫罗裙,外面罩着一层金丝绣薄纱,在阳光下散发出彩色的光晕,看起来飘然若仙。

“可安排好了?”她扶着飞霜的手,缓缓下了马车。

飞霜颔首,“一切就绪,就等您了。”

走到神武门时,正巧几位命妇被召见入宫。

她们上下打量着云清婳,眼里盛满了戏谑。

云清婳含笑朝她们见礼,礼节标准,毫无破绽。

可几个命妇却伸臂将她拦住。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京城第一贵女吗?”

“丞相嫡女,嫁去肃王府做妾!这就是典范?”

“与人做妾,这样的典范,我们可效仿不来!呵呵......”

几人将她围住,以帕子捂嘴,低低的嗤笑。

她们及笄后,常被人拿来跟云清婳比较,她们仿佛就是云清婳的垫脚石,如今压了云清婳一头,这么好的报仇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云清婳很想掐断她们的脖子。

可听见不远处的脚步声,她只能拘着双手,微微低头,如同一朵坚韧的小白花。

“云妹妹,侧妃便是妾,好像是不能上桌吃饭的吧?”一个命妇似在虚心求教。

云清婳瞥见不远处的青色衣衫,只挤出了一个难堪的笑。

“放肆!”一声威严的低吼传来。

几个命妇吓得一颤,当即欠身行礼,“见过王爷。”

裴墨染大步上前,将云清婳护在身后,“本王的人,岂容你们编排?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侧妃,你们可是在打本王的脸?”

命妇的脸色吓得惨白,有的人已经在发颤。

“臣妾不敢。”命妇声音发颤。

他言辞刻薄道:“云妃是京中第一贵女,德行昭然,你们方才百般刁难,莫非是觉得本王配不上云妃,或是父皇的旨意有误?”

命妇一颤,吓得魂都要飞了,立即跪下叩首,“不敢不敢,是臣妾错了,云妃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裴墨染看向云清婳。

她摆摆手,示意她们离开。

“滚!”裴墨染冷如冰珠地吐出这一个字。

命妇如蒙大赦,逃似地走了。

这一切,自然是云清婳算准了时候,故意让裴墨染看见的。

她要让裴墨染清楚地知道,嫁给他,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让他同情,让他怜悯,让他愧疚!

裴墨染一垂眸,只见云清婳仰起头,双眸晶亮,崇拜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就像在看盖世英雄。

裴墨染从未被女人这样看过,耳根子居然红了。

冷硬的话被咽回肚中,他匆匆错开眼,声音柔和下来,“没事吧?”

云清婳的面颊绯红,纠结之下开口:“妾身无事,多谢王爷。”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昨晚的事算是揭过了。

“为何不等本王一起?”他轻声问。

云清婳福身,“妾身只想恪守本分,不愿让王妃疑心。”

裴墨染看着她,心情复杂。

她懂事得让人心疼。

可她当真一点都不在乎他的宠爱?

云清婳紧随其后,她从袖中拿出了金疮药,愧疚的说:“王爷,今早......对不住。”

他看着指尖的薄痂,促狭道:“这就是第一贵女的做派?”

云清婳被看穿了小心思,面颊一红,羞臊道:“谁让您欺负人的?”

“只会窝里横。”裴墨染好笑地评价。

“才不是!王爷才回京,妾身不想给您添麻烦。”云清婳鼓着嘴,怯生生的辩解。

裴墨染微怔。

她竟然想得到这一层,知道他才从边关回京,根基不稳,所以不想开罪其他官员。

他接过药瓶,心中升腾起了一股淡淡的暖意。

旁人从不会为他考虑这些。

......

翊坤宫。

裴墨染被召去了御书房,所以云清婳只身来请安。

皇后拉着云清婳的手,笑靥如花,“清婳,你跟云澈的亲事,真是造化弄人!不过还好,墨染虽不是本宫的亲儿子,但也是本宫养大的,我们果然有婆媳缘分。”

云清婳看着她那双保养得当的手,眼睛都黑了。

真是恶心!

令人作呕!

当年,正是大皇子裴云澈杀了姐姐的心上人。

而皇后嫌弃姐姐被人侮辱,又不想主动提出退婚当恶人,于是故意将边关战败的消息泄露出去,让姐姐心如死灰选择自焚。

是他们联合起来,逼死了姐姐!

她犹记得那晚,京城的雪下的好大,她们促膝长谈,姐姐答应她会好好活着,可趁着她去为姐姐取药的功夫,姐姐点燃了闺房的一切......

这三个仇人,她会一一送他们上西天,以血祭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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