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重生后我抢了团宠庶妹的白莲
  • 主角:林雀青,晏观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上一世,刁蛮的林雀青爹不疼娘不爱,就连爱人的心也抓不住。这一世,她把白莲庶妹当做典范、恩师、精神领袖。绿茶、红茶、乌龙茶大法各来一套。父亲被她哄得面色红润,之前嫌弃她的千金名流纷纷邀她赏花赴宴。裴肆川违抗皇命,偷偷进京,只为给林雀青买一份她最爱的棠梨酥。可这个总让他心中莫名刺痛的姑娘,却不理他了。【对照组女配+微弹幕流+权谋江湖混搭风+双洁+非传统重生+全员火葬场+团宠】(*男主非裴肆川/女主非典型恶毒女配)

章节内容

第1章

起初是因为林雀青逃了学。

林家虽是商户之家,宅院却修得别致,矫饰不多,一道弯月似的小桥别有意趣。

林雀青此时便趴在桥上,远望去,橙红色的裙摆金鱼似的绽开。

她身后的丫鬟秋灵倒跟个鹌鹑一样,瑟缩着肩头四处打望。

“小姐,咱们这样真没事儿?咱逃的可是裴爷的课,若是怪罪下来......”

林雀青百无聊赖地往池子里丢鱼食儿,一池子鱼个个肥头大耳,皆在撑死的边缘徘徊,可见没少被喂。

“那又如何,他们不都紧着那个谁吗?”

“我不在眼前碍事儿,他们肯定是乐得自在。”

秋灵紧张地直跺脚,她当然明白,小姐口中的“他们”定不止裴肆川一人。

林家的奴才,林雀青的亲爹,潼津的名流们都是她夹枪带棒的对象。

骂人嘛,顺嘴的事。

林雀青虽是逃课了,心情却也没有那么明朗。

全都因为她爹前不久带回家的外室女,林冬。

“小姐,咱家就两个姑娘,您不去上课,裴爷肯定会发现的。”秋灵苦口婆心地劝着。

林雀青越听越烦,像挥蚊子一样摆手。

【隔着屏幕都闻到女配的酸味儿了,笑死。】

【林雀青能不能快死啊,影响我看男女主谈恋爱了!】

林雀青仅愣了一秒,翻了个身就给了秋灵一脚,秋灵吓了个踉跄,差点儿跌倒河里去。

“我说你这奴才对我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林千里那死老头都没这么骂过我!”

秋灵委屈地耸起眉毛:“小姐,我没骂你啊!”

林雀青还欲发作,却见着面前浮现出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正是她刚才在脑海中听到的。

她谨慎地在空中比划了两下,那字迹也没被她挥散。

秋灵整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她。

“你瞧见了没?”林雀青问。

秋灵面露茫然。

“哎呀!字啊!这些字!”林雀青急了。

秋灵原地转了个圈,纳闷道:“我什么也没瞧见呀。”

烈日滚滚,晒得空气也波光阵阵,林雀青纳闷儿地想:难道是我中暑了?

她烦躁地眯起眼,却见远处径直走来一青一白两道身影。

林冬长得好看,但并非美艳那一挂,她的两道眉头略微往上瞥,整个人圆嘟嘟的,让人心生怜意。

她此时手中正恭敬地端着书和戒尺,亦步亦趋地走在裴肆川身后。

“姐姐,我没有告状,是裴夫子发现你不见了的。”

林雀青双手抱胸,靠在栏杆上。

裴肆川身量很高,虽穿的是简便的青衫,但上头的暗纹刺绣无不彰显贵气,腰上挂着的御赐令牌,更是说明身份。

潼津郡的老大并非什么刺史,而是裴肆川。

约莫是八年前,裴肆川立下战功回京面圣,圣上念他是裴家仅剩的独子,便封他为异性王,把潼津作为封地赐给了他。

至于裴肆川为何要跑来一个商户之家教书,他和林千里都对外宣称是有缘而为之。

反正林雀青不信。

但忌惮对方身份,无法无天的林大小姐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行了礼,唤道:“王爷。”

裴肆川亦打量着这姑娘。

大梁重文,穿衣偏爱素雅,即便是贵为宫中后妃,也总爱成日素色,再戴些精巧的首饰加以点缀。

林雀青却不愿,各色的衣服都爱穿,立志把自己打扮成花蝴蝶。

昨个儿像蜻蜓,今天像金鱼。

倒是一抹亮色。

裴肆川从林冬手里接过戒尺,打在林雀青头上,散漫道:“叫夫子。”

林雀青“哦”了一声,叫不出口。

其实她与裴肆川认识得更早,她爹林千里与裴肆川有往来,偶尔裴肆川逛逛林家园子,二人也会相遇。

【想到女配日后要嫁给裴肆川,我就心堵。】

【裴肆川明明是冬冬的!】

林雀青还琢磨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声音口中的“女配”指的是她。

她将来要嫁给裴肆川?



第2章

“林雀青,今日逃课了,学堂里总共就两个学生,你当我傻还是林冬傻?你说我该罚你什么,抄书还是打手心?”裴肆川的声音传来。

林雀青却弓着腰,伸长手,指指空气,问他:“王爷,你看见这些字没?”

少女的手轻巧地落在他的肩上,就像被猫抓了两下。

裴肆川挑起眉。

林冬音色轻柔,说话总是比常人高两个调,一开口便能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

“姐姐,你是在引起裴夫子的注意吗?”

秋灵开始猛咳,大概也是觉得自家小姐丢人了:“小姐,咱们快回去上课吧,裴爷罚你什么都行的!”

空气中的字迹又变了。

这次没有内容,而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雀青:......

抄书是不可能抄书的,回学堂领了几个板子,晚上林雀青便在闺房里琢磨。

她一会儿把自己的眉头挑高,一会儿又尖着嗓子叫姐姐。

秋灵看得一阵纳闷儿。

“小姐,您这又是在干什么?”

林雀青转头,凑到秋灵脸上。

她五官生得精巧,眉眼稍尖锐,可嘴唇圆润,鼻头是一道好看的弧线,发着莹莹的肤光。

“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谁?”

“林冬啊。”

“你。”秋灵实话实说,可过了一会儿,她又紧接着道,“可是二小姐更讨喜,小姐你......嗯,太过娇蛮了。”

林雀青的脸垮了下来,直接把秋灵推出屋外,大声道。

“你今个儿就在外头守夜吧!别进来和我睡!”

秋灵欲哭无泪,可再怎么找补都没用了,自家小姐不理她了。

林雀青坐在梳妆台前,表情一寸一寸地黯了下来。

她抬眼,镜中的自己也瞪视了回来。

凶吗?很不讨喜吗?

林雀青不愿再照镜子,鞋袜也不脱,直接倒在自己的大床上。

自从林冬被接回家之后,她的日子就变了。

其实也说不上变,林千里照样紧着她的吃食用度,下人们照样对她恭敬有加。

就连裴肆川,对她也依旧保持着那副逗宠物似的态度。

可是他们对林冬不一样。

林千里这个爹,做的还行,虽然为人冷淡,但对女儿大方,林雀青对他的意见不大。

可是直到林冬出现,林雀青看见林千里笑得满脸皱纹,宠溺地揉着她的脑袋时,心中却直泛酸水儿。

林雀青也想要。

可是等到她跑到林千里面前时,林千里又恢复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当她把这些事倾诉给秋灵听时,秋灵却说。

“是因为二小姐身世可怜,一直被养在外头,为人又谦逊温柔,大家自然都亲近她。可是小姐你不一样,你坐拥一切,被娇惯长大,没人能欺负得了你。”

“小姐,你已经有很多了,何必再苛求这些呢?”

这真的是苛求吗?林雀青想。

是夜。

秋灵守在房门口,时而缩缩脖子,时而搓搓双臂。

她张望着小姐闺房未灭的烛光,不信邪地再次轻唤:“小姐?”

回应她的是嘒嘒蝉鸣。

秋灵有些委屈地嘟起嘴。

平日里小姐生她气赶她走,顶天了也就是一炷香的时间,小姐便会打开门,臭着脸让她赶紧滚进来。

“秋灵,你是叫这个名字吗?”

灯笼灼热,微光照到林冬温和的面庞上。

按理说,林冬的院子和林雀青的院子天南地北,她再怎么迷路也不会迷到这儿来。

“二小姐?大小姐应该还没睡,我替你去叫她!”秋灵连忙说。

这一叫,她定是要抱紧林雀青的大腿,再也不要被她赶出来。

一只细软的手却抓住了她。

林冬神色认真。

“你是被姐姐罚了吗?跟我来,我院儿里还有屋子睡。”

“可是我还要替小姐守夜......”

“就一晚,姐姐不会介意的。”



第3章

秋灵正想辩驳一下自家小姐的臭脾气,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说出口小姐肯定会觉得丢脸,再也不理她了。

回头望了望窗纱透出来的摇曳烛光,秋灵只得闭了嘴任由林冬拉走。

而此时,林雀青已经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睡过去了,就连鞋袜也未脱。

这觉只睡到了五更天。

林雀青只觉得耳边纷扰,不耐烦地大叫一声,又翻了个身。

热得要命,她又把袜子给拽掉了。

“小姐!”

一名奴才直接闯进了她的闺房,扛着她就往外跑。

“好大的胆子!”林雀青被吓醒,一边叫骂着,一边听清了下人们在吵嚷什么。

走水了。

她仓皇回头,只见自己的闺阁红光一片。

跪在林千里面前时,林雀青仍然没反应过来这是真的还是梦。

“睡个觉都能把闺房给烧了,林雀青,我看你是要翻天!”

“白日里闹腾也就算了,都五更了,非得整个林府上下陪你折腾是吗!”

林千里头发散乱,指着林雀青的鼻子就是一顿数落。

“父亲!”

林冬的声音传来,有些急切。

“你看看人家冬儿,再看看你!一个庶女都比你要像嫡小姐!”

林雀青忍不住回怼。

“那你就让她做你的嫡长女呗,把我赶出去啊,反正你们谁都看我不顺眼!”

“你!”林千里气得胡子都要飞了。

他一挥手,让下人放林冬进来。

可先一步扑过来的是秋灵,她连滚带爬地摸到林雀青身边,仔仔细细地打量。

“小姐!你有没有事!”

秋灵的声音一下子染了哭腔。

“呀,鼻子都烧黑了,毁容了......”

林雀青无语地抹了一下鼻头,手指上沾着黑炭。

“父亲,不要怪姐姐了,此事我也有责任!”

“我和姐姐同为裴夫子学生,却没有督促姐姐,让姐姐今早逃了课,父亲要罚便把我也一起罚了吧!”

林冬重重地下跪,匍匐在地上,张口便是求饶。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

半晌,林冬刚反应过来似的,“呀”了一声。

“原来不是说的逃课的事情呀,父亲没有因此责怪姐姐就好......”

林雀青知道,院里还聚集着一大堆灭火的奴才,偷着听笑话呢。

她跪的位置靠窗,那窗户开着小小的一条缝,正巧将下人们的窃窃私语传进来。

“那可是潼津王的课,大小姐这么做,是不要命啦!”

“呵,我们的大小姐呀,天不怕地不怕,刁蛮任性,潼津的小姐们都嫌她不成体统,不带她玩儿。”

“你来得迟,不知道,大小姐是14岁时被接回林家的,以前可是个在山里跑的野丫头呢!”

“那我们二小姐不也是被接回来的?她就不像大小姐,二小姐样样都好,还关爱下人。”

林雀青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余光里林冬侧脸碎发像随风飘扬的丝线,瞧着一副温婉可人的风范,再看看自己,灰头土脸。

林雀青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惜自己身量比林冬高大,蜷得再小也是一个任人指摘的巨人。

林千里咬了咬后槽牙,怒道。

“把窗关严实!”

秋灵撅着腚就去关窗。

林千里看见秋灵那样子,两眼一闭,忍不住撒气:“主子下人一个样,仪态跟狗似的!”

秋灵立马缩回来,坐得端端正正。

“你这贴身丫鬟怎么当的,你家小姐睡前不知道把烛火掐了吗?给我拖下去杖责三十!”

林千里一手捏着眉头,咬牙切齿。

“不行!”

“不要!”

林雀青和林冬同时发声。

她说话作甚?

林雀青疑惑地朝一旁睨了一眼。

只见林冬又连磕几个头,跟庙里的木鱼似的,咚咚作响。

“是女儿的错,是女儿把秋灵带回自己院子里睡觉了。”

她小心翼翼道。

“是......是女儿见姐姐竟然把贴身丫鬟赶出来守夜,父亲你也知道,闺阁女子的贴身丫鬟从来都是娇养,哪能吃得了守夜的苦,于是于心不忍,便......”

林千里一拍桌子,朝着林雀青肩头踹了一脚。

“性子粗野也就算了,心也这么毒!”

“跟账房的人说,把大小姐下半年的月例都撤了,好好磨磨她的性子!”

林千里这一脚踹得不轻,可是林雀青愣是没动。

她死咬着唇,嘴皮都破了,也没让眼泪掉下来。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