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陆士安和康荏苒上床的时候,总喜欢叫然然!
可是这个名字不是康荏苒的“苒”,而属于另外一个人。
今晚,他像只野兽要把康荏苒吸骨入髓,吞入腹中!
往常他们两个人默契十足,可今天,康荏苒突然有些腻了!
在他手指划过康荏苒的水蛇腰的时候,她推陆士安的肩,“到此为止吧,我们离婚,离婚协议我已经放在茶几上了。”
陆士安一顿 ,眸子沉了沉,“这个时候,你在想这些扫兴的事情?”
康荏苒有些恶趣味地看着陆士安,“因为你技术太差了......…”
陆士安不发一言!
最后的关头,他发出性感的低吼,“ran ran......”!
康荏苒的心瞬间揪紧。
他口中喊的“ran ran”,指的并不是康荏苒,而是他的白月光:舒然。
昨天,舒然挂了两条热搜:
“陆士安的白月光舒然回国;
舒然就任松盛集团公关部总监。”
松盛集团,是陆士安的公司。
舒然刚下飞机就无缝衔接到松盛集团当公关部总监,两个人背后不晓得联络了多少。
就连陆士安那些夜不归宿的日子......
康荏苒不敢再想。
康荏苒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
陆士安今天没去上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文件。
康荏苒想去厨房找点儿吃的,经过客厅。
“要挺多。”陆士安玩味、戏谑的口气划过康荏苒的耳边。
康荏苒刚醒,脑子慢半拍,她微皱眉头,“每天晚上不都是你要吗?”
陆士安哂着康荏苒,然后微嘲的口气传来,“五、个、亿,要挺多。”
他放下文件,“啪嗒”点了一根烟,抬眸看向康荏苒。
康荏苒这才会意过来,他在看离婚协议。
康荏苒在离婚协议里提出:离婚,女方分五个亿。
他肯定是故意带偏康荏苒,让她难堪,好像她是一个整天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垃圾。
她的脸微微泛红。
“哦,我不是税务局,你可以还价。”康荏苒淡定地说到。
给出“五个亿”这个报价,是给了他足够还价空间的,她的底价是一个亿,甚至一千万就够了。
“三个亿!”他说。
康荏苒简直有些喜出望外,三个亿,比她想象得高多了,陆家的钱都是他赚回来的,她没贡献一分,反倒是陆士安经常给她买名牌衣服和奢侈品包,包括爱马仕包包,她有几十只。
“成交!”康荏苒饿极了,从厨房端出阿姨给她留的早饭。
显然,康荏苒这么爽快的回答,很出陆士安的预料,他以为她要拉扯一下的。
等康荏苒回到餐桌,陆士安的声音又传来,“三个亿要等领了离婚证再给。”
客厅和餐厅之间有些距离,陆士安的声音抬高,口气还是刚才的口气,但是因为抬高了声音,他的声音磁性而亮堂,很让人着迷。
康荏苒微皱了下眉头,然后说到,“能先给点儿吗?”
“这么急?”陆士安促狭地审视她,“要包小白脸?还是准备去找你的......”
“当然不是!”康荏苒急着辩驳,“你签了离婚协议,我要搬出去住的,总得有个安身之所,我租房子也要钱。”
“给五千!不能再多了。”说完,陆士安站起身来,从容不迫地戴腕表。
“万?”康荏苒小心翼翼地顿了一下头,清亮又带些犹疑的眸子看向陆士安。
像陆士安这种顶级有钱人,一般说钱的时候,会把钱后面“万”“千万”“亿”的单位省掉,但是听的人能够秒懂。
康荏苒觉得,他说的“五千”肯定是“五千万”。
他说五千块钱,那她成什么了?他逗小孩儿呢?
“五千块钱!你想什么呢?还有,”陆士安朝向康荏苒,捏过康荏苒的下巴,“别闹了!生活费给你提到十万。”
说完,他出去了。
他大步流星、六亲不认的背影,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冷酷。
闹?
他以为康荏苒在闹,觉得她一个家庭主妇,离了他没有更好的活路;
也可能以为她想以离婚为要挟提高生活费,所以每个月的生活费从六万提到了十万。
他根本没把她离婚的要求放在心上。
甚至这一年来,他从来没对她上过心,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每日做饭,晚上提供床上服务、还没有脾气的工具人。
他把她当宠物,当洋娃娃,只考虑他的需要,从来无视她的需求。
“我真要离婚!”康荏苒在他背后喊。
无果!
他走了!
他还是不当真!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康荏苒一个人。
手机响起来。
康荏苒给联系人写的备注是:小南门汪先生。
小南门位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是康荏苒看中的店铺位置。
她想在这里开一家二奢店。
店名她都想好了,就叫“荏苒中古二奢店”。
“喂,汪先生您好。”康荏苒的口气有些歉疚。
“康小姐,那套三层小楼你还租不租?”汪先生问到,“这是旺铺,现在很多人都盯着,今天又来了两个看店的,我还没应他们,但你也不好总拖着。”
“租租租,但是租金的事儿,容我......”康荏苒想说再缓缓的,毕竟和陆士安还没谈拢,他还没在离婚协议上签字,钱没到位,她不好轻易许诺。
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走进衣帽间,打开盛放包的柜门,盯着那个爱马仕带钻喜马拉雅包,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定心似地说到,“我下午带一年的租金去签合同。”
这只包,足以顶一年的房租。
“好,那我等康小姐。”汪先生很开心地挂了电话。
拥有奢侈品包包,并不是康荏苒的希望。
是陆士安觉得,“陆太太”要陪他出席各种场合,需要这些。
陆士安,是一个顶要面子的人。
无论里子怎么不堪,也一定要维持面上的体面。
康荏苒小心翼翼地拿着这只包去了“品鉴奢侈品珠宝鉴定回收中心”。
这只包她用得很仔细,几乎没有使用痕迹,防尘袋和包装盒都在,但因为二手奢侈品回收会压价,对方可能给她130万。
第2章
康荏苒进“品鉴奢侈品珠宝鉴定回收中心”的时候,有个女人开着红色奔驰在等红灯。
她是舒然。
她一眼看见康荏苒进了路边的店面。
舒然认识陆士安的太太:康荏苒。
此刻,舒然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在前面挑头,然后,她也进了奢侈品店。
她想看看康荏苒进去干什么。
临下车前,她看了看放在车上APPLE WATCH的包装盒。
这块表,她本来是要买给自己的。
但是,现在,她变卦了......
鉴定师给康荏苒鉴定完包以后,给出了最终定价:128万。
比康荏苒预估的低两万。
“小姐,本店回收的话,是128万,但如果你放在这里寄卖,价格可能会高一些,就是不能立刻拿到现钱。”鉴定师对康荏苒说到。
康荏苒下午要交一年的房租,120万。
急需钱,不能等。
她斩钉截铁地说到,“现在卖。”
鉴定师刚要给康荏苒开单子,就听身后一个女人说到,“等等。这个包,我买。”
鉴定师和康荏苒回头,是一个御姐挂的女人,妆容精致,气质极佳,眉眼里都是故事。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APPLE WATCH的包装盒。
看到康荏苒一副木然诧异的表情,舒然知道,她不认识自己,不知道自己就是陆士安的前任!
真好!
“小姐,我刚要给这位小姐开票,另外我们还要保养、消毒处理,您看......”鉴定师怕到手的鸭子飞了,声明这只包已经是店里的了。
“我懂!那就算是这位小姐寄卖的,我可以出一百五十万买下,一百四十万给这位小姐,再有十万给店里!”女人不容置疑的口气说到。
这种好事儿,对鉴定中心来说,是天上掉馅饼儿,不费水不费电不费工人,转手就赚十万,鉴定师跟老板一商量,老板满口答应。
康荏苒虽然觉得这事儿蹊跷,但她不会傻到跟钱过不去。
毕竟她多给了自己十二万。
十二万,能干好多事儿。
舒然很爽快地给康荏苒付了钱,从鉴定师手里接过那只喜马拉雅。
“送给我男朋友的这块APPLE WATCH,刚好放进包里了,不用手拿了。”舒然一副“解放双手”的表情,把那块APPLE WATCH在康荏苒眼前亮了亮,然后放进了包里。
康荏苒熨帖地说到,“是啊,这个包容量很大,盛放日常物品根本不在话下,凹造型、拍照更是出片。”
舒然笑笑,“是哦。”
就在她挎着包要走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康荏苒手上的那条手链。
“小姐手上的这条珍珠手链很好看,出吗?”舒然握着康荏苒纤细葱白的手腕,说到。
“这个,不值钱的,是去年我跟我老公去海边玩,我想开蚌,我老公给我买了一个,我运气好,开了满珠,人家给我做了手链。”康荏苒盯着手上那串珍珠手链说到,“总共花了三百,虽然不贵,但珠子都是独一无二的,也算难得,你如果喜欢,拿去吧,不要钱。”
说完,康荏苒爽快地从腕上摘下那串珍珠手链,戴到了对方手上。
“你运气的确好!”对方抬手,盯着那串手链,说到。
虽然康荏苒觉得她说话有些双关,好像话里有话,但她感激对方买包时的爽利,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也没多想。
从奢侈品店出来,康荏苒去了小南门,和汪先生签订了租赁合同,交了120万的房租。
“这套房在市中心,客流量大,又都是白领,你在这里开二奢店,最合适不过了,生意兴隆啊。”汪先生收钱以后,喜气洋洋地对康荏苒说到。
康荏苒和汪先生打过好几次交道,他人不错,厚道。
康荏苒“嗯”了一声,随即她盯着毛坯店,微皱了一下眉头。
店虽然有了,但还得装修。
装修水很深,得找一个懂行的人。
“康小姐在想装修的事儿?”汪先生看出来康荏苒的心事。
康荏苒点了下头。
“刚好,我儿子在设计院工作,这套房子的图纸我也有,让我儿子给您看看?”汪先生挺热情地说到。
“好啊。”康荏苒说到。
虽然送上门的买卖都不是好买卖,但好歹有个比较。
和陆士安结婚一年,他一直让她在家当金丝雀,不让她出去工作。
她提了好多次工作的事儿,他都不放在心上。
康荏苒闲来无事,学了奢侈品鉴定师,专门鉴定名包、名表和首饰。
她虽然对拥有包不感兴趣,但开一家二奢店是她的愿望,怕陆士安不同意,她一直瞒着他。
*
买了康荏苒喜马拉雅包的舒然,把康荏苒的那串手链,挂在了包上当挂饰。
她手拎这个包,进了松盛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来了?”正在低头写东西的陆士安,抬头看舒然。
好巧不巧的,他看到了那个爱马仕铂金包。
他微皱起了眉头。
虽然包有雷同,但包上挂着的那串手链,他认识。
毕竟都是独一无二的珠子。
是去年康荏苒过生日,她要求去海边玩,她自己开蚌开出来的。
价格很便宜,但对康荏苒来说,很有意义。
“刚买的包?”他抱着双臂,问舒然。
“是啊,你不知道爱马仕多难配货,这款喜马拉雅更是一包难求,要等半年,我可等不了。刚好刚才在二手奢侈品店,碰到一位小姐出包,她好像有急事,要贱卖,我捡了个漏,这串手链她也不要了,好像是她老公送她的,她往后都不想看到和她老公有关的任何东西,也送我了,好看吧?”舒然邀功似地对陆士安说到。
陆士安变了脸色。
“好看!”他面无表情地说到。
他给她挑的包,怎么会不好看?
婚还没离,她倒先想着分行李。
这次,她闹挺大,都敢卖他送的包了。
他可是听说,东城那位,因为家里破产,生大病了,急需钱。
“士安,士安~~”舒然唤道,她缓步走到陆士安身后,给陆士安揉肩,“年轻人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猝死的人很多,你看东城的郭秉年突然重病,家里破产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肯定是他平日里底子不好,你也得多走路,戴上这块表,每日必须走够一万步,别总开车。”
果然,刚才舒然提起郭秉年,陆士安的脸色又黑了。
舒然得逞地笑了一下。
她摘下陆士安的百达翡丽,放进抽屉,给他换上了那块APPLE WATCH。
陆士安心思没在这上面。
直到她换完表,他才察觉。
第3章
下午,陆士安回到家。
“回来了?”康荏苒正戴着围裙、把刚出锅的淮山党参鹌鹑汤端到桌上。
往厨房走的时候,她看到陆士安手上也戴了一块APPLE WATCH,她“咦”了一声。
今天奢侈品店那个女人拿着APPLE WATCH的包装盒,现在他戴着APPLE WATCH。
康荏苒忍不住失笑了一下,今天她和APPLE WATCH挺有缘。
“离婚协议的事儿......”
“今天去哪了?”
两个人同时开口。
康荏苒先是微怔了一下,接着说到,“没去哪,干完家务,出去走了走。离婚协议签了吗?”
陆士安顿了一下,把表摘下来,“不急。明天周先生和周太太结婚三十年纪念日,陪我出席。”
周善山夫妇是港城的顶级富豪,和陆士安有很多业务上的来往。
两家关系很好。
“哦,这样?好吧。”康荏苒的眸子黯了黯。
晚离一天,她就晚一天拿到三个亿,晚一天收包,晚一天赚到钱。
她虽然希望实现自己的价值,但没办法,第一桶金需要从他这里拿。
第二天,陆士安没有戴那块APPLE WATCH,重新换了块顶级腕表。
临走前,陆士安看到康荏苒背着只普通的爱马仕birkin,他淡然吩咐,“换个好点儿的包,喜马拉雅最符合周先生和周太太的身份。”
康荏苒微怔一下,跟陆士安实话实说终究不好,毕竟他送给自己那么贵的东西,她卖了,而且,卖包的目的,她也不能说。
“哦,那个包我拿出去保养了,得过几天才能拿回来。”康荏苒不打折扣地说到。
“哦,是么?”陆士安的嘴角沉了沉。
他的这种表情,让康荏苒局促不安,好像他看透了什么,却又不说。
不过康荏苒想了想,自己把包卖了的事儿,他怎么可能知道?
肯定是自己杞人忧天!
两个人乘车去了周善山夫妇家的别墅。
香槟魅影,人头攒动。
周太太很喜欢康荏苒,和康荏苒走动较多。
“荏苒,怎么没背你的喜马拉雅啊?”周太太摸着康荏苒的手说到,“咱们全城也没几只喜马拉雅,估计都被你包揽了。”
康荏苒得体地回答,“包再好,也得为人服务。周先生和周太太结婚纪念日这种大日子,我怎么能喧宾夺主?不得低调?”
周太太听到康荏苒这话,笑得合不拢嘴。
她拍着康荏苒的手说到,“还是荏苒最得我心。”
这时候,服务生对周太太说到,“太太,舒家的小姐来了。”
康荏苒眉头一皱,舒家?
姓这个姓的人不多,难道是陆士安的前女友兼白月光?
就见众人的眼神朝着康荏苒看过来。
好像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如何面对自己的情敌。
毕竟,当年陆士安和舒然的恋爱,人尽皆知。
就连陆士安也朝她看来。
他唇角含着诡谲的笑,笑得康荏苒有些心慌。
就见走来一个高挑的女人,御姐挂,妆容精致,气质极好。
她手上拎着一只爱马仕喜马拉雅,包上还挂着一条手链。
而她的腕上,同样戴着一块APPLE WATCH。
如果没看错,包是康荏苒卖给她的;手链,昨天还挂在康荏苒的腕上。
康荏苒愣了,怎么会是她?
舒然去买包,是故意还是无心?
周太太看了看舒然的包,说到,“荏苒,这个包是你的吧?你的手链都在包上挂着。”
知道康荏苒有这款包的人,都朝康荏苒看过来。
他们都在屏息看笑话。
康荏苒虽然心里不安,但面上仍然云淡风轻。
舒然假装不认识康荏苒,根本不知道陆太太的存在。
她走到陆士安面前,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陆士安一直小心地和舒然保持着距离。
他的行为,康荏苒看在眼里,只觉得可笑。
他和舒然保持距离,只不过是不想让大家留下“他出轨”的印象罢了,毕竟也没人知道他天天晚上喊“然”。
真虚伪!
康荏苒猜,刚才舒然说的是:你的表怎么不戴着,没法和我搭配成情侣款了。
“咦,怎么是你?”舒然似乎刚刚看到康荏苒,她很兴奋,“谢谢你卖给我的这只包啊。”
众人一听,哗然。
本来大家还在疑惑怎么舒然拿着康荏苒的包呢,这下好了,原来是康荏苒把包卖给了老公的白月光,几个意思?
康荏苒脸色也微变。
“荏苒你......”周太太开口。
她想说,你怎么这么不理智,卖老公送的那么贵重的、独一无二东西?
而且,卖给谁不好,偏偏卖给了陆士安的前任!
她这么做,无非有两种解释:第一,财务短缺;第二,感情欠费。
无论是哪种解释,陆士安的脸上都不好看。
陆士安端着酒杯在那里,变了脸色。
康荏苒怕把陆士安惹恼,他离婚不配合。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维护他的面子。
面子,对陆士安而言,顶顶重要。
她笑着说到,“这只包的确是我卖给舒小姐的,不过,这不是我那只,我老公送我那么贵重的包,我怎么会拿去卖?我的包只是拿去保养了。舒小姐手上这只,是我刚从一位太太手里收过来的,另外,我把我的手链也送给舒小姐了,算是卖包的小礼物。”
“哦,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就是陆太太。陆太太收包么?既然是自己收来的包,干嘛要在别人的店里卖给我?你没有店铺?”舒然假笑着,看似闲聊却一针见血地问康荏苒。
康荏苒低了一下头,从容地用手捋了一下额前的短发,“哎,舒小姐不愧是我老公公司的公关部总监啊,非要给我烘托个排场,既然气氛都烘到这了,我也不装了,只能把我开二奢店的事情说出来了,只不过,我的二奢店还没有装修好,所以收了很多包,只能先拿到别人的店里去卖。”
陆士安看着康荏苒,笑而不语。
他很无语!
他从来没想到,整天睡在他枕边的人撒弥天大谎的本事这么大!
可真让他刮目相看!
他倒要看看,她怎么圆这个谎!
开二奢店?
她是怎么想的?异想天开!
舒然脸上始终挂着假笑,口气却不饶人,“哦,陆太太的二奢店在哪?改天我去看看。”
“在寸土寸金的小南门哦。”说完,康荏苒拿出手机,给大家亮了亮她拍的店面照片。
三层的小洋楼掩映在树荫里,看起来特别高端贵气。
“不错啊,荏苒,不声不响地干了件大事儿。”周太太适时地吹捧康荏苒。
这里一下成了康荏苒的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