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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傻子穿越:官府求我纳妾
  • 主角:陈息,樊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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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无系统】【诙谐+架空历史打猎种田+美女如云+发明创造】 陈息开局穿越到一个傻子身上,全家不光没有吃的,并且家里中有一身衣服,那就是嫂嫂身上的袄。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作为野外生存专家的陈息,面对猎物满山跑的茫茫大山,他嘿嘿一笑。 傻狍子-梅花鹿-熊瞎子-野豹-还有那山中之王,全部是我的猎物。 随着故事展开,画风逐渐开始不对了。 官府送亲队:陈猎户,您家条件最好,能不能再收几房小妾啊? 附近美女们:陈猎户,求求你,收了我们吧。 当朝公主、绝色女将军、落魄大小姐,为了能陪在陈息身边,

章节内容

第1章

奉阳府,白山县。

初冬的白山,被一场突如其来大雪覆盖。

大雪下了一昼夜,今早放晴。

窝窝村,村西头一间破落的小院。

一名身着麻布袄,年纪大约十八九岁,容貌秀丽的少女出现在院中。

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破木碗,深一脚浅一脚,费力前行。

“铛铛铛!”

“叔叔你起来了吗,今天早些把饭吃了。”

少女温柔且清脆的声音,呼唤屋内男子。

陈息从干草堆中醒来,剧烈的刺痛感,使他不由得晃了晃脑袋。

看了半晌破败的屋子,眼神逐渐清澈,随后认清了状况。

我这是穿越了。

还是一个不知名的古代社会!

“咯吱——”

“叔叔我进来了。”

就在陈息整理脑子记忆时,一身穿麻布袄的漂亮女子,低着头一脸羞涩,推开房门一角:

“叔叔,今日大雪封山,你吃了饭莫要乱走,嫂嫂再去寻些吃食。”

望着眼前漂亮女子,一段记忆涌入脑海。

樊妍,自己的嫂嫂,也可以说是名义上的。

原因,上个月哥哥进山打猎,不幸被熊瞎子咬死。

刚过门第一天,还没有洞房,哥哥就死了,她便成了寡妇。

这跟谁去说理,若在后世,花样年龄本该是无忧无虑的。

可如今却成了寡妇,还要照顾这个家。

“叔叔,为何不回我?”

“莫不是痴症又发作了。”

见状,樊妍心中焦急,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分,继续追问。

干草堆里的陈息回过神来,神情复杂的看了眼樊妍。

又顺着她身后门缝,看到白茫茫一片大雪,甚是晃眼。

樊妍手里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破木碗,雪痕淹在膝盖处,陈息心中泛起一丝感动。

“嫂嫂,这雪太大了,还是我去吧!”

陈息说着话,便从干草堆中爬起身,想要到院子里打扫积雪。

殊不知,此时的他全身上下仅有一条遮羞短裤。

“呀,叔叔......快..快背过身去。”

看着陈息光溜溜的身子,樊妍俏脸羞红一片,立刻转身,双手死死捂住了脸。。

听闻樊妍惊叫,陈息迅速抓起身边一把干草遮住身子,尴尬的挠了挠头。

“嫂嫂莫怪,那个...那个...我起猛了!”

其实,陈息并不是故意不穿衣服的。

第一、他刚穿越过来,脑子还处于宕机状态。

第二、哥哥走的过于突然,嫂嫂将陈息唯一的一身麻布衣服给哥哥穿了下葬。

村里有个风俗,无论生前多么穷苦,死后也要多穿几件衣服。

不然到了下面,会让人看不起。

“叔叔先吃饭吧,莫要想其他的事,今日定不可乱走。”

樊妍说完话,嘴角泛起一丝酸楚,这是家中最后一点米粮了。

前日在山坳里发现的那片野菜地,如今大雪封山不知还能不能寻到。

她把木碗放在地上转身欲走,哪成想身后传来咯吱声响。

没等她出言询问,眼角余光撇见一个光溜溜身影,从窗边一闪而过。

“嫂嫂,我先去扫雪啦,饭一会再吃。”

跳出窗子,抓了一把雪在身上来回搓了搓,刺激着血液加速流通。

“没有衣服穿,只能这样了。”

陈息无奈一笑。

前身是个傻子,但这具身体很是精壮。

虽然只穿着短裤,但很快便适应了外面温度。

跳到雪堆里,按照记忆挖出一把木铲。

大雪下了一天一夜,此时院里积雪深度已达到膝盖处。

双手捧在嘴前,哈出一口热气用力搓了两下,抡起木铲开始除雪。

不到两刻钟,整个院子积雪被陈息除的干干净净。

咯吱一声推开房门。

陈息浑身冒着热气就走进屋子。

“嫂嫂,院里的雪都打扫干净了!”

还在门口怕小叔子冻个好歹的樊妍,突然见陈息光着身子进屋。

经历了风雪洗礼,身子油光锃亮,肌肉线条愈加分明。

樊妍俏脸再次被羞的通红。

“呀......叔叔你......你快进屋去。”

陈息尴尬一笑立马回屋,抓起干草挡住重要部位。

樊妍一张俏脸再次被羞红,连忙低头转身,做鹌鹑状。

回身看了眼干净的院子,想说什么,却突然惊叫一声:

“这......这......都你干的?”

陈息被问的有些懵圈,不是我干的谁干的?

刚热个身,雪就除完了。

“对呀嫂嫂,我刚干的。”

说完这句话,陈息才想起来,前身是个傻子,干活哪里会这么利索。

但话已说出口,后悔已经晚了,只能装做不解。

樊妍被惊掉了下巴,这傻叔叔啥时候这么会干活了?

满院的积雪,这么会的功夫就清扫干净了?

这......这还是那个傻子吗?

“叔叔,你...过来点,靠我近点,头低点。”

樊妍低着头,声若蚊蝇,紧张的要死。

别误会,她可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为了看看陈息眼睛,确定他的痴症是否真的好了。

“来了。”

陈息一个跨步向前,直直的贴在樊妍身前不足10厘米处。

“呀!莫要这么近...”

闻言,陈息不为所动,嘴角闪过一丝坏笑。

此刻在他眼里的嫂嫂,宛如一个纯真的邻家女孩。

担心,羞涩,还有为嫂的责任。

樊妍快速的抬眼,瞄了一眼,之后又赶紧低头。

再之后,又觉得没看清,于是又又一次,抬起头,认真仔细的查看那双清澈、闪着精光的眼睛。

“你......你的傻病好了?”

二人如此近距离接触,感受嫂嫂温热口气喷在脸上。

一股少女芬芳涌入口鼻,心脏莫名躁动。

陈息死死压住心中异样情愫,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昨晚睡了一觉,就感觉脑子清明多了,干活也懂了章法!”

樊妍将双手撤开,捂住自己的小嘴。

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缓了半晌,才含着泪水带着哭腔道:

“不傻了就好,不傻了就好,呜呜呜!”

娘家为了少交人头税,将自己送到送亲队。

万幸的是自己居然被猎户选走,要知道这可是吃香的职业。

当时的她被其他女子狠狠的羡慕了许久。

可刚过门还没圆房,猎户丈夫便死了。

自己不但成了寡妇,还要照顾一个傻叔叔。

她本想一死了之,可自己死了,傻叔叔更没了依靠。

善良的她选择照顾傻叔叔,二人相依为命拼力活着。

家中无粮,大雪封山还要出门挖野菜。

许是苍天有眼,傻叔叔的痴症竟然好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幸事。

“病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叔叔你在家别乱跑,嫂嫂去挖野菜给你吃。”

樊妍激动的擦了擦眼泪,就要出门挖野菜。

虽然小叔子病好了,但家里已经没有了粮食。

今年的人头税还没交,叔叔也没有衣服穿。

叔叔的傻病好了,让这个苦命女人找到继续生存下去的动力。

昨天的那片野菜地,大雪封山也不知今日还能不能寻到。

“嫂嫂莫急,我已经好了,左右不过是些吃食,就凭我这大身板子。”

“天上的龙肉没有,地下的驴肉......啊呸,袍子肉还是没啥问题的。”

言罢,不给樊妍反驳机会,顺着记忆找出哥哥生前留下的猎弓和猎刀。

哥们穿越之前可是熟读赤脚医生、土法炼钢的荒野求生专家。

不就是打猎嘛,轻而易举的事。

有一句话咋说来着,我来过,我见证,我...反正我很牛逼!

“小叔叔别,你这病刚好,再说也没见过你打猎,听老人说打猎很危险的......”

樊妍紧张的拦住陈息,手指轻轻一抬,指向他裸露的壮实胸肌。

“没衣服......出去会被冻死的......”

樊妍担心之色溢于言表,生怕刚刚病好的小叔叔再出现什么意外。

陈息则是神秘一笑,环视左右:

“嫂嫂我和你说,我昨夜被仙人点醒......可是学到了真本事。”

“莫说打猎,织补绣花也不再话下。”

“你等我,给你猎一个上好的皮毛,咱也做个贵人才能穿的皮袄。”

樊妍被惊的小嘴张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如果所言属实,那她以后的日子可就有了盼头。

莫非真要像他哥哥临终前,说的那样吗?

“嫂嫂,那个......打猎我自然不在话下,但是吧,那啥...外面太冷了......你懂哦!”

“你一定懂哦!”

樊妍有些不明所以,什么自己就懂嘛。

但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袄,错愕了一瞬,突然听懂了陈息话中意思。

“哎呀,你......你......”

樊妍这次羞臊的脸红到了耳根。

一只小手捂着胸襟,红着脸低着头,身子扭到一边去,紧张的不敢看陈息。

陈息也不接话,就这么满眼渴求的盯着樊妍身子。

他也无奈啊,自己衣服给哥哥穿了下葬,如今家里只剩下自己和嫂嫂。

还有嫂嫂身上的那套袄......

樊妍内心挣扎了许久,自己也只有这一身衣服,他把衣服穿走了,自己可就光溜溜了呀。

一个妇人光溜溜呆在家里,像什么话嘛。

樊妍见陈息不搭话,红着脸扭过身子,对上陈息坚定的眼神。

心里挣扎了好一会,终于一咬牙:

“你......你别过身去,待会我喊你,你再转过来。”

陈息听话的别过身去,身后传来一声叹息,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声音。

“咯吱——”

嫂嫂房间门关上,才丢来一道羞怯声:

“衣服在柴垛上,打不到猎物不要紧,注意安全。”

“早些回来。”



第2章

陈息连忙套上嫂嫂的袄。

好紧啊。

袖子不比前世穿的半袖长多少,蹬了好几下才把粗壮的大腿伸进嫂嫂棉裤。

说是棉裤,其实一点棉花都没有,里面多缝了几层麻布而已。

到了夏天再把里面的麻木内衬拆下来,又是一套夏衣。

在灶台边搓了几根草绳系在腰间。

陈息腰粗,裤子是提不上去了,勉强遮住重要部位而已。

全靠几条草绳系上,免得跑起来掉了棉裤。

活动了几下肩膀,又做了几个高抬腿。

还行,不影响活动。

拿起猎弓在手中仔细看了一遍。

唉,还是太落后了啊。

不过也能将就着用,等以后条件允许了,定要打造一把复合弓。

这样才能猎杀大型猛兽,那种高贵的皮毛可是能换许多钱呢。

想到家中情况,陈息嘴角一抽,太穷了啊。

既然都来了,不把日子过好,都对不起这穿越者的身份。

背起猎弓,腰间插上几只哥哥生前做的羽箭和那把猎刀,推开房门之前冲屋内喊了一句:

“嫂嫂我走了。”

“嗯,早些回来。”

“好。”

樊妍身体贴着土墙壁,视线透过窗子一直目送陈息离开。

俏脸之上写满了担忧。

从人人都羡慕的猎户妻子,到带着傻小叔艰难讨生活的寡嫂。

身份的落差与生活的艰辛,只能樊妍独自面对。

好在老天有眼,叔叔傻病好了,不求能当个猎户,只求他平平安安。

樊妍靠在土墙,抓了些干草盖在身上,口中轻声呢喃,眼中神色复杂难明。

“叔叔,一定要安全归家,嫂嫂等你!”

陈息走出院子,村路上已经有早起的妇人扫雪。

见陈息这身打扮出门,众人都是一愣。

紧接着几个妇人也都放下手里的活,开始打趣道:

“哟,小息你咋出门了,还穿着袄。”

“咦?这袄怎么这么眼熟,莫不是......”

几个妇人边说着话,边围到陈息身前开始左看右看,还有妇人上前摸了一把。

“哎呀,这不是你嫂嫂的袄嘛,你咋给穿出来了?”

“我说的嘛,这袄咋这么眼熟,原来是你嫂嫂的。”

“咯咯咯,你把你嫂嫂的袄穿出来,你嫂嫂在家岂不是光溜溜了?”

“还背着猎弓哟,咱小息以后当上了猎户,官府还给发三个婆娘哩。”

众妇人嬉笑着,把陈息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可把陈息臊红了脸。

记忆中这群妇人还不错,就是爱嚼舌根子。

哥哥死后,嫂嫂一个女人养活自己,她们也都接济过嫂嫂。

朝廷连年征战,村里的壮丁都被征召到前线。

粮食同样被征走,百姓们都拼命劳作为了一口吃的。

白山县群山环绕,百姓能挖点野菜充饥还算好些,听说隔壁县都传来人吃人的现象了。

大家同样是穷苦人,她们还接济过嫂嫂,人情冷暖可见一斑。

就在陈息想要打个哈哈糊弄过去时,一道尖酸刻薄声传来:

“陈老二,回去告诉你嫂嫂,前些天借我们家的五斤粟米尽快还回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妇人扛着扫把,一扭一扭的来到面前。

“如今这大雪封山的,谁家也没有多余的粮食。”

满脸横肉的妇人走到陈息身前,冷眼刮了他一下。

双臂叉在胸前,一副高傲姿态。

“顾兰,如今这大雪封山的,你让陈家嫂嫂咋还你嘛,等到开春嘛,又不是不还你。”

“人家陈家嫂嫂照顾小息都够苦了,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啊。”

“就是就是,你家还能少吃食了?人家陈家嫂嫂家里都什么情况了,逼什么逼嘛。”

顾兰见众妇人都将矛头指向自己,顿时掐着腰,扯着高八度的嗓门叫喊起来:

“哟,一个个都帮陈嫂嫂说话是吧?”

“自己男人死了,是她克夫的命,但欠我的粟米就不需要还了是吧?”

“养活个傻子还养出理了?傻子都把他嫂嫂的袄穿出来了,都看不出来怎么回事吗?”

顾兰此言一出,陈息心头莫名火起。

根据前身记忆,哥哥在世时这顾兰对自己态度还算可以。

可哥哥死后,这顾兰立即就换了副嘴脸。

她是借给嫂嫂五斤粟米,可她逼着自己帮她家砍了三天的柴还债,早都已经还完了。

如今还来要债,真当我还是那个傻子好欺负是吧?

还诬陷自己和嫂嫂关系,这恶妇当真歹毒。

陈息想要上前给这恶妇点教训,突然被一声大吼打断。

“都吵吵什么呢?”

王麻子听见争吵声,扛着一把木铲向人群走来。

顾兰见自家男人来了,底气更加足了。

“麻子,这群婆娘欺负我,还有那个傻子,傻子也欺负我。”

刺耳的尖叫声传的老远,顾兰指着陈息诬陷:

“傻子把他嫂嫂的袄都穿出来了,指不定在家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妇人们见王麻子来了,气势顿时弱了几分,但还有一名年岁稍大的妇人站了出来。

“顾兰你不要乱说,陈家嫂嫂的品行我们都清楚,绝不可能和小息有染。”

妇人们见有人站出来替陈嫂嫂说话,也开始小声附和起来。

“就是就是,陈家嫂嫂虽然穷苦,但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欠你粟米就说粟米嘛,扯什么人家叔嫂。”

“再说了,人家小息也帮你家砍了好几天的柴,就不能等着开春再还嘛。”

顾兰看自己男人都来了,那帮妇人还敢针对自己,顿时就急了:

“麻子你快撕烂她们的嘴,竟敢顶撞老娘。”

王麻子大概听懂了事情经过,连忙给顾兰使眼色。

自己确实逼傻子给自家干活了,再说下去可就没理了。

“你这婆娘,我不是说了嘛,陈家嫂嫂不容易,等开春再还。”

王麻子一边说一边使眼色,示意顾兰闭嘴。

村里老百姓虽然穷,但还是重名声的。

有这五斤粟米的由头,那陈家嫂嫂还不是随便自己欺负。

想着那刚过还没圆房,细皮嫩肉的陈家嫂嫂,王麻子内心就一阵骚动。

再瞅瞅眼前自己的肥婆娘,王麻子一阵厌恶。

“去去去,赶快回家做饭去。”

顾兰知道自己不占理,不能太咄咄逼人,白了一眼众妇人,哼了一声扭头回家去了。

顾兰走后,王麻子嬉皮笑脸的走到陈息身边:

“小息啊,你这是要干嘛去啊?”

陈息冷眼扫了一下王麻子,看他那嬉皮笑脸的,心中一阵厌恶。

哥哥死后这一个月,他可没少欺负傻子前身,甚至当着自己面还想骚扰嫂嫂。

幸亏嫂嫂及时躲过,不然这畜生指不定还要怎样。

这笔账,自己可记在心里。

“我去寻些吃食。”

一听陈息要出去寻吃食,王麻子顿时计上心来,咧嘴一笑道:

“正好我知道地方,前天我上山发现一片野菜地,就在西坳岭,你去多挖些回来给嫂嫂吃。”

“这大雪封山的,猛兽都不出来,正好趁现在去挖。”

西坳岭,陈息听见这个名字心中一阵刺痛。

正是哥哥被熊瞎子咬死的地方,下了这么大雪,居然骗自己去那里挖野菜。

别说大雪封山了,那片野菜地可是食草动物的觅食地,附近猛兽都会守在那里。

他这是要害死自己啊,当真是好算计。

“好,谢谢你。”

陈息心里清楚王麻子在打什么算盘,但嘴上依旧装傻答应。

见陈息这么听话,王麻子更加兴奋。

先把这傻子害死,到时候那细皮嫩肉的嫂嫂,还不是随便自己揉圆捏扁。

没事借给她点粮食,自己不用娶她还能睡她。

少交一个人头税的情况下,还能发泄欲火。

想到这里,王麻子得意的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好好好,那你快去吧。”

陈息和那几个帮自己说话的妇人打了声招呼,淌着大雪进山。

望着白茫茫的雪山,陈息眼神逐渐坚毅。

先解决眼下吃食和衣服问题。

和王麻子的账,咱们慢慢算。



第3章

陈息一路淌雪来到山前,找了一片正阳的山坡,爬了上去。

由于下雪时候刮的北风,正阳山坡积雪不深,但山坳处积雪估算着至少有2米。

至于王麻子口中的西坳岭野菜地,肯定是要去的。

但不是挖野菜,谁能从2米深的积雪中挖野菜?至少陈息暂时是做不到的。

前身曾帮哥哥扛猎物来过这里,对这边山林的路线很是熟悉。

熟悉路线无疑省去了大麻烦。

不然白茫茫的大山,真不好辨别方向。

一路顺着阳坡爬到山尖,陈息轻喘了几口气。

该说不说,这具身体是真给力,淌着大雪从山脚到山尖,少说也得有五公里。

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陈息便做到了,这身体素质放在后世绝对是奥运选手级别。

轻喘了几口气,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光的刺眼。

陈息单手弓起放在眉毛上,眺望一下四周,看看附近有什么猎物踪迹。

“咔嚓——”

“咔嚓——”

突然一阵阵巨响传来,远处一大片松树被积雪压断。

由于松枝繁密,承担了全部积雪重量,树干从根部断裂被积雪压塌。

哦?

见大雪压断松树,陈息知道运气来了。

作为顶级野外生存专家,陈息迅速嗅到猎物气味。

那片压断的松树,必然有树洞,不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断裂。

既然有树洞,那么就会有......

陈息双眼放光嘿嘿一笑,随即朝着那片松林大步而去。

一刻钟后,陈息淌着齐膝深的大雪来到松林。

眼前大片的松树倒塌,陈息开始挨个查看树干断裂处。

不多时便找到了树洞!

一棵成年人环抱粗的松树断裂,树干中间则是空的,隐约间里面还有吱吱声。

陈息轻声上前,脑袋轻轻探向树洞。

只见一只松鼠正在挽救自己的窝。

两只小爪子中还抱着一颗硕大的坚果。

松鼠见有人前来,一双小眼睛瞪的老大,一时竟愣在那里。

由于洞口被陈息堵住,里面的松鼠在想脱身办法。

“还吃,收你们来啦!”

陈息嘿嘿一笑,一根手指轻松打掉松鼠手里坚果,随即一把将松鼠捏在手里。

握着肥嘟嘟的小松鼠,陈息心中乐开了花。

还是一只少见的红色松鼠,长长的大尾巴还是深红。

深红色的尾巴在阳光下绚彩多姿。

这柔软的皮毛,手感比起后世貂皮大衣也不遑多让。

刚才出门时,看见别的妇人都戴着毡帽,家里的嫂嫂却是没有。

印象里嫂嫂每天都出门挖野菜,回来时耳朵都冻的红红的。

煮的野菜粥也都是紧着自己先吃,自己吃剩的嫂嫂才吃。

想到这里,陈息心中一阵发酸。

现在我穿越过来,绝不允许嫂嫂再忍饥挨饿。

心中暗暗发誓。

“哼,别人有的咱也得有,攒起来回去给嫂嫂做一顶帽子。”

手指用力一捏,一息时间,松鼠毙命。

将松鼠别在腰间草绳上,开始收取战利品。

还别说,这只松鼠的窝存货真不少。

松子,坚果,栗子,还有一些成熟的粟米。

陈息用树枝编制一个简易枝条筐。将所有战利品一股脑装进筐里。

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半个时辰过去,翻遍了所有断掉松树的树洞。

枝条筐已经装满,满意的拿在手里掂了掂,大概有个五六斤。

加上腰间的七只松鼠,够自己和嫂嫂美美吃上几顿了。

七只松鼠虽然不够做一顶帽子,但起码能把耳朵先围起来,不至于冻坏嫂嫂的耳朵。

剩下的头顶部分,再慢慢攒。

一顶漂亮的松鼠帽,在陈息脑海逐渐成型。

起身再次辨别一下方向,沿着原路走到山腰,突然朝着西面而去。

他要去西边,因为在脚下已经发现兽痕,方向直指西坳领。

一来是想碰碰运气。

二来则是到西坳领观察一下兽痕,附近都有什么动物他要做到心中有数。

花费了半个时辰,陈息顺利到达西坳岭岭上。

爬上一棵枯树,四下眺望一圈,倒是发现了不少兽痕。

不过都是些野鸡、野兔类,偶尔掺杂着几对刺猬足迹。

“看来附近没有猛兽,不然这些野鸡、野兔可不敢出来。”

观察了半响,陈息突然眼前一亮。

远处雪地里一片积雪突然被拱起,里面有不知名的动物在刨着什么。

陈息将猎弓从背后抽出来,捏出一支羽箭搭上弓弦。

虽然羽箭搭上弓弦,但他并不急着射击。

他要观察那是什么动物,以做到一击毙命。

不然射不到致命部位,重伤的猎物会拼命逃窜。

这么深的大雪,自己想要追赶上,可要费好大力气。

而且羽箭珍贵,抓不到猎物,羽箭插在动物身上可就算丢掉了。

等解决了衣食问题,以后的箭支都要亲手制作。

射成和威力都要比现在强出一大截。

陈息很有耐心,远处小雪堆一拱一拱的,迟迟不露身形。

直到一刻钟后,那东西才露出头来。

哈,我当是啥呢。

原来是只野兔,不过这兔子比一般野兔体型要大。

浑身肥嘟嘟的,两只大耳朵忽闪忽闪,警惕的观察了周围一会。

又把头埋进雪中挖着什么。

“呵,就是现在!”

陈息牢牢记住野兔头的位置,弯弓搭箭!

这么近的距离,他自信能做到百发百中。

眼中的野兔被逐渐放大,好似瞄准镜,一点点在眼中聚焦成型。

深吸一口气,然后憋住。

适应心脏震动频率,猎弓被拉成满月。

陈息眼睛眯成一道细线,猛地睁大,就是现在!

“嗖——”

一道破空声响起,由于陈息在树上,羽箭一点抛物线都没有,直直插入野兔所在的雪堆。

“噗——”

雪堆只晃动了一下,便没了动静。

“射到了。”

陈息一跃从树上下来,淌着积雪迅速来到猎物身边。

羽箭没入雪堆,陈息一把揪出羽箭,羽箭箭头已经穿过肥大野兔的头颅。

“嘿嘿,拿下!”

拔出羽箭,抽出腰间猎刀开始迅速放血扒皮。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嫂嫂的袄小,腰部和肚脐还在外面露着,他需要用野兔皮遮寒。

虽然这副身体素质好,但也不能肆意挥霍。

前面是肚脐,后面是腰子。

哪个冻坏了都不行。

手脚利落的拔下野兔皮,贴在后腰处,然后用草绳扎紧。

由于野兔刚死,皮毛还有体温,暖的后腰一阵酥麻。

“呼——”

陈息舒服的呼出一口长气,腰子可是大事,听说这古代能三妻四妾。

用不用得上另说,但腰子必须强。

至于前面的肚脐,随缘吧。

冻坏了肚子小事,腰子可不行。

看着野兔身躯边缘还有厚厚一层脂肪,陈息心中再次乐开了花。

这可是野兔油,好东西啊。

有了野兔油,嫂嫂那干裂的小手就有保护了。

虽然比不上后世的护手霜,但也能缓解问题。

不然嫂嫂手上干裂的口子,在这个凌冽的寒冬一定会冻伤发炎的。

每当想起嫂嫂用那双干裂的小手,为自己端来野菜粥,陈息都心疼不已。

如此善良的女人,生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当真是天道不公。

“放心吧嫂嫂,我既然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将野兔的身子别在腰间,需要换地方了。

这个位置已经有野兔血腥味,附近的猎物不会往这边来。

陈息继续淌雪,从岭上下来,沿着积雪浅的地方一步一步向西坳岭下方行去。

刚来到岭下,陈息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这是常年在野外生存锻炼出来的本能。

一种被猎物盯上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

会不会是熊瞎子啊?

陈息想到这,一阵头皮发麻。

哥哥就是死于熊瞎子之口,现在又盯上自己?

此时的装备不可能是熊瞎子对手,这么深的大雪自己也跑不过熊瞎子啊。

握紧手中猎刀,陈息哆嗦着嘴唇,努力向危险感知方向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

陈息先是一愣,然后咧嘴一笑。

哈哈哈,原来是你啊。

只见100米开外,一只狍子在雪地里正和陈息对视。

傻狍子卡巴着它那双大眼睛,一瞬不瞬看着陈息,愚蠢的双眼充满好奇。

陈息咧嘴一笑:

“嘿嘿,傻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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