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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家俏闺女
  • 主角:尹好月,北冥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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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尹好月本是现代人一枚,不甚穿越到了史上毫无记载架空的年代。爹爹中了举人后抛妻弃子与扬州的富家小姐成了婚,独剩娘亲一人开垦了几分荒地维持着一家三姐弟的生计。性子外柔内刚的娘亲,心地善良的大姐,懂事乖巧的弟弟。且看她尹好月,如何成为家中的顶梁柱,如何虐渣男,如何带着一家奔向小康,走出史上的第一道‘国际大门’。

章节内容

第1章

四月的扬州本该是春光明媚,万里晴空,春暖花开。

可偏生昨夜里下了一场大雨,今日早间起来时湿漉了一大片,乡村的泥土道上坑坑洼洼的走起来十分艰难。

尹安月将手中破旧不堪的伞收拢了起来,甩了甩伞上的水珠,再将鞋底上的泥巴往屋檐下的石尖上蹭了蹭,顺手拿过一把稻草擦了擦,这才进了屋子。

上了年代的土坯房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儿,屋顶上的茅草已经许久不曾换过,雨水顺着沿了进来,将地面侵湿了一片。

刘氏坐在屋子里唯一的木桌前,手中拿着一件土褐色已破旧到极致的衣服左缝右补着。

靠东面墙壁搭建的大木床上正窝着两个一大一小的娃儿。

“娘,陈郎中昨儿个去了扬州,还没回屋!”

尹安月将伞放在门后,朝着刘氏轻声说道。

语气,是满满的无奈。

“哎!”刘氏闻言叹了一口气,手上缝补的动作嘎然停下,双眸里带着几分无神,“那、那可要怎么办才好啊!”

“娘......要不......”瞧着自家娘亲如此无主的模样,尹安月眉头一皱,“要不咱们送安邦去城里瞧瞧罢!”

刘氏将手中的针线放下,“可咱们哪儿有银钱呀!”

话间,已是缓缓起身,来到床边坐下,抬手去摸了摸那小男娃儿的额头。

烫!滚烫!

“可安邦如此下去,只怕......”尹安月随着一道来到床边,瞧着那满脸通红的弟弟,心揪了起来,“不然我再出去寻寻法子?”

“你哪儿还能寻着甚法子呀!”刘氏埋头,眼泪在眼眶打了个转,落在了青黑色的薄被上。

尹好月躺在床上左右瞧了瞧母女两,最后扯着嘴缓缓摇了摇头。

从床上缓缓坐了起来,语气淡然如水,“陈郎中昨个儿夜里就回来了!”

“好月,你说什么呢?”乍然见她说话,尹安月蹙着眉头朝她看去,“你咋知晓的?”

“我瞧见了呗!”尹好月理了理衣袖,拿过放在一旁的衣服整齐穿在了身上,“小孩发烧这个事儿拖不得,我去找陈郎中看看去!”

说罢,已是将腰带系好,跳下床趿拉着鞋子便直接往外屋外走了去。

见如此,尹安月忙是追出来,“好月,我陪你一道去!”

“你方才不是已经去了回来?”

站在屋檐下瞧了一眼依旧还淅淅沥沥下着的春雨,尹好月抬起脚弓着身子将鞋跟提起来,淡淡扫了一眼尹安月说道。

她这话说的有几分凌冽,直让尹安月愣了神。

她的二妹,似是从前两日饿昏倒醒来之后,便似变了个人般。

恰在她愣神之际,尹好月已冲入了微雨当中,不多会子便不见了踪影。

此地位于扬州以南,又因村中种植了不少梨树儿,便给村子取名为了南梨村。

陈郎中家,便在南梨村的村口第一家。

一路上雨越下越大,尹好月抬手挡着头,偶尔抬眸瞧了一眼天空,浓眉皱成了个川字。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想她二十一世界的三好女青年,却不想一个感冒她吃了个感冒药,一觉起来竟穿越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古代来。

还是,附身在了一个将将满十二岁的小姑娘身上。

说起这原身妹子‘一家四口’的遭遇还真是让人啧啧摇头。

本身条件倒也是不错,爹爹也是个颇有学问的秀才,前几年还中了举。

中举本身倒也是好事,只是奈何这举人爹爹相貌过于俊秀,被扬州一家富甲小姐给瞧了上。

这不,就做了一件能与陈世美做比较的事儿!

抛妻弃子!

当然,他比不上人陈世美。

好歹人陈世美也是为了娶公主而抛弃了糟糠之妻,可这个尹举人却是为了个商户的女儿抛弃了一妻三子。

且还是个容貌十分——呃、十分出挑的——商户女儿。

刘氏被尹青山休弃,不仅没落下半丝好处,更是将田地均给卖了人。

一家四口无田无地,仅有一间破屋子遮风挡雨。

为了一家人吃喝,刘氏无法子,只好在后山开了一块荒土,种了些高粱小麦,极度勉强的保持了一家人的温饱。

不过可惜的是,正牌的尹好月在前几日还是饿死了。

且前儿个小弟尹安邦也忽然发起烧来,家中粮面没有,身无长物,刘氏更是不懂任何草药以及物理退烧。

他冷、刘氏便给他加被子,他饿,刘氏便给他喝清水粥。

拖了两日,且如今情况越来越是糟糕了。

再说那李郎中,尹好月昨夜出来小解,可着实瞧见他背着木箱子去虎子家给看病了。

而今儿个尹安月去找他,竟是说他不在家?

这不明显的摆明了嫌弃她家穷,怕给不出医药费么?

尽管事实如此,可瞧着尹安邦如此难受,她心中也十分煎熬。

因营养不良的缘故,才走上一小段路尹好月便觉得头十分晕眩,就着附近找了棵树,在树下避了避雨。

这天气,连着下了好几日的雨,路上早是坑坑洼洼举步难行,她一路走来,鞋子早是湿透。

倒也没管它,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后,她便又继续前行。

借着原主的记忆,她知晓陈郎中家共有两子一女。

大子陈青山,二女陈晴晴,幺儿大名她不知晓,小明唤木头。

木头木头。

打他从娘胎里生出来时脑子便有些不大灵活,如今十岁了,可智力却停在四五岁左右,反应十分迟钝。

故此,才有了木头这个别名。

想要找李郎中,自然是不能直接从正面去,而陈青山与陈晴晴她又懒得去打主意,如此,木头便是下手的最好人选了。

而事实证明老天对她也着实不薄,一路来到李郎中家门前,便见得木头正坐在自家院前的屋檐下啃着白面馒头。

那满头白而软,光是远远看上一眼,便让尹好月食欲大起,恨不得一口生吞了它。

咽了咽口水,她左右探了探,见着四处无人,便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子,朝着木头仍了去。



第2章

石子扔在木头脚下,他顺着来源看去,便见得院门边探着一个小脑袋。

见着那人样貌,木头一张脸上便乐开了花儿来。

拿过放在一旁的两个馒头,他小跑了来。

“媳妇,媳妇,你咋的来了!”说着,他将手上的两个馒头均都塞给了尹好月,“这馒头可好吃了,媳妇你吃!”

媳妇?!

尹好月一阵扶额。

她差些都忘记了。

尹好月因相貌不错,木头打小便追着她喊媳妇,这可是村子里都知道的事儿。

也懒得纠正他的话,十分不客气的将馒头接过,塞入了怀里,再与他问道,“你爹在家吗?”

“没呢!”木头摇头,“方才出门了,咋了?媳妇你找我爹爹有事儿?”

尹好月想了想,便又问道,“你大哥二姐在家没?”

木头本就心眼单纯,自然是没多想便回道,“大哥去跟人玩儿去了,就我二姐在屋里绣花呢!”

在屋里绣花!

尹好月眸子一亮,“你能带我去你爹晒药材的房里么?”

几乎毫不思索的,木头便点头应道,“好!”

于是,尹好月便在木头的带领下,偷偷的入了陈郎中的药房里。

也幸亏她对中药也尚了解几分,是以在进入陈郎中的药房时,左右翻找了一番,最后挑了几味药,塞入了怀里。

不问自取是为偷。

她自然知晓这话儿,可如今那家里身无长物,尹安邦烧的如此重,陈郎中又不给看,她对这边山里一片不熟,自己去采摘可不是一般分麻烦。

是以,这药材,她自然是取定了。

将怀里塞的鼓起来之后,尹好月轻敲了敲木头的头,“我来过的事儿你可不得跟任何人说,明白了么?”

“为什么?”木头闻言,一脸不解。

“没有为什么!”她一挑眉,眸子微挑,“你若是说给人听了,今后就不能喊我媳妇儿了!”

“你就是我媳妇儿!”木头眉心皱为川字模样,“等我将来长大可是要娶你的,娘亲以前说过,媳妇儿就是陪我吃饭睡觉的,是我最亲的人,我一定要对媳妇儿好!”

尹好月一扶额,“那你娘亲有没有跟你说过,要听媳妇儿的话?”

“娘亲说了......”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尹好月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对,你娘亲说了,要听媳妇儿的话,所以你得听我的,不然我不让你喊我媳妇儿了!将来你长大了也不嫁你了!”

一听她说不嫁,木头忙是捂嘴,“我不会告诉爹爹的!也不跟大哥二姐讲!”

如此,尹好月这才满意的又摸了摸他的脑袋,“小木头真乖!”

得到她的夸赞,木头立即笑的见牙不见眼。

如此单纯的小绵羊,让尹好月心中闪过一抹异样,于是便又说了几句夸赞他的话,最后才在他那双水灵灵的眸子下,揣着满满一大兜药材出了陈家院子。

出了院子之后,她便连走带跑的回了家。

彼时尹安月正站在门口朝着泥泞的道路眺望,再见着尹好月的身影时,立即便拿过了放在一旁的伞,朝她迎了去。

“你怎的不带把伞出去?瞧这雨下的,你衣衫都湿透了!”

尹安月关心的话,她并不怎么感冒,只道,“小雨罢了,没那么容易淋出病来!”

她的话带着几分洒脱与随意,如此的语气,让尹安月有一时的愣神。

“好月,你最近是不是,身子有哪儿不舒适?”

性子的转变,让尹安月莫名的有些心慌。

闻言,尹好月愣了愣,而后与她笑道,“大姐想什么呢,我这身子差不多些要好了!”

话间,两人已是进了屋门。

此时刘氏正坐在床边,双手握住尹安邦的小手无声流泪。

流泪,流泪,她尹好月,最讨厌的就是流眼泪。

如果流泪有用的话,大伙儿都抢着哭去了。

将怀里的药一点一点的掏出来,摆放在桌子上,“这些药是退烧用的,一天喝三次,想来安邦的病不出几日就能利索了!”

说着,又将两个馒头掏了出来,“给安邦留一个吧,咱们三分一个,少吃些!”

“你这......是打哪儿来的?”刘氏见着桌上的药与馒头,无比惊讶,“好月,你这不是去偷来的罢?”

偷?!

尹好月嗤笑一声,掰了一小半馒头,塞入嘴里,“快些给安邦熬药罢!”

说罢,便解下身上的湿衣,从柜子里找了件破旧的中衣穿上,再缩到了床上。

不怪她动不动便缩在床上,实在是这身子太过虚弱,坐着都感觉吃力。

刘氏却是不依,“好月,咱们虽说家境不好,可到底不能背上一个偷字,这可是会被人戳颈椎骨一辈子的!”

闻言,尹好月冷笑一声,“那你可以不给安邦熬,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安邦烧傻,跟木头成为好伙伴罢!”

说罢,便将头埋入了被子中,不再言语一句。

如此反常的状态,刘氏与尹安月相互看了一眼,却只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叹息与无奈。

刘氏性子向来软弱,带出来的儿子自然与她性子相差不几。

而尹好月这次大病醒来,却似变了一个人,从行为、说话、风格方面犹如二人,这不得不让她们担心。

刘氏深深吸了口气,瞧了一眼桌上的药,朝着安月道,“熬了罢!”

说罢,再折身从桌上拿下了好月掰落的半个馒头,缓步来到她的床梁前,“好月,是为娘没用,让你们姐弟几个、受苦了!”

手中攥着的馒头已经变形。

不用询问都知晓,这馒头,定然是她‘拿’了人家的。

可、她又理解呀。

毕竟,她这个二女儿,才因饿肚子去了一趟鬼门关。

说到底,到底是她这个做娘的无能。

刘氏声音软软,尹好月深叹了一口气,缓缓揭开了被子的一角,“我不饿,你们吃罢!”

“吃了!”刘氏却将馒头塞到她手里,“家里还有些稀粥,我与你姐喝粥便是,你如今身子还未恢复,该吃罢!”

明明只是半个馒头,却是她们好几年都不曾尝过的食物。

好月深深瞧了一眼刘氏,“我饱了,你们吃罢!”

说罢,便将被子拉盖上了自己的头,翻了个身背对着刘氏睡去。

瞧着她如此模样,刘氏看了她一眼,又瞧了瞧自己手中的馒头,心内五味陈杂。



第3章

午后的雨渐渐停下,天际终是缓缓升起了一抹阳光。

还未尽数散去的淡雾中,这伦阳光略带着刺眼。

尹安邦在喝过药之后缓缓清醒了些,刘氏喂他吃过了水粥之后,便又躺下睡着了。

偶尔传来两声鸡鸣的声音,伴随着尹安月在院里砍柴的声音,安静似又宁可。

如果不是肚子饿着的话......

尹好月坐在大门口的门槛上,双手撑在膝盖上,手掌拖着那张不过才巴掌大的脸蛋,一双大的吓人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瞧着院子里那唯一的一只母鸡。

这鸡还是刘氏娘家送来的,是她们一家四口的营养来源。

前段日子每日都会生一个蛋,那时一家然还能喝喝蛋花汤,只是这几日来,它便再没生过蛋了。

看着看着,尹好月便叹了一声气。

难不成这鸡是负荷超重了?

不能生蛋杀了吃肉可好?

如此一想,她仿似看到了一锅美美的鸡汤。

那双眸子亮的太过显眼,惹得尹安月直直朝她看去。

“好月,你在想什么呢?”

思路被打断,尹好月将视线对上她,缓缓吐出两个字,“吃肉!”

闻言,尹安月正砍柴的动作缓了缓,而后放下刀来,朝着她走了来。

与她同坐在了门槛上,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好月想吃肉了么?”

她这无疑问的是废话,可此时尹安月脸上柔情的模样,以及她手暖暖的揉着她的头发,带起好月心中几分涟漪。

“没有!”她低下头来,不让自己享受这一份陌生、却宠溺的抚摸。

她活了二十多年,向来独来独往惯了,这种叫‘亲情’陌生的关系,让她一时间难以适应。

似是没看出好月的疏离,安月伸出手抱了抱她,“好月若想吃肉,姐姐去给你抓鱼可好?”

鱼?!

这个字一入耳,尹好月脑中瞬间闪过糖醋鱼、红烧鱼、清蒸鱼的画面。

那一双眸子,又亮了起来。

瞧着那双大眸子里渗透出的光芒,尹安月会心的笑了笑,又宠溺的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呀!”

之后,尹安月将砍好的柴往灶房里码集好,便背了一个小背篓带着尹好月往南梨村外的河边走了去。

刘氏就在屋后的菜地里,倒也不必担心尹安邦没人照看。

村外这条河却是不近,两人走了约莫两刻钟这才到得河边。

道上的茅草还沾了露水,为让尹好月好走些,安月拿着一个棍子走在前头,将露水打落,再走在前头开路。

如此一路走来,她那裤腿与鞋袜自然是湿了个透的。

好月将她的举动看在眼里,一双眸子深了又深。

因下了雨的缘故,河水比之前要涨了不少,且又带了几分浑黄。

这样的情况,如何能摸鱼?

安月倒是没考虑如此多,只是站在河道上瞧了几眼,而后放下背篓来,脱掉鞋袜卷起裤腿,露出一对纤细的赤足来,便拿着背篓下了河里。

那河水之深,却是淹到了她的大腿深入。

幸好河水不算湍急,否则好月觉得就她那小身板,定然会被河水给冲走。

约莫走了几步远,安月又小心翼翼回过了身来,看向好月道,“你就乖乖在那儿坐会,别下河,姐姐给你抓鱼!”

好月瞧着她,木讷的点点头,“你、小心些!”

她真不认为,就安月那小身子,能抓到鱼。

而她的认知也是对的。

安月之前的确从未摸过鱼,更是没有下过河,只是在岸上曾经瞧着不少男娃子用背篓网鱼,便也想如此试试。

但到底是没经验之人,便算偶尔有鱼从她身边过身,待她将背篓罩下去时,哪儿还能见着鱼的影子?

是以,如此一通下来之后,不仅没网着鱼,更是将身上衣衫都打湿了个透。

尹好月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瞧着安月的动作,她几乎是不忍直视以及绝望的。

便在她准备起身亲自出马时,却见得远处竟是走来两三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带头的人她倒是有些印象的,便是昨夜陈郎中去给了他家看病的虎子家。

虎子大名陈虎,年岁十五,身形壮硕且又有力,在南梨村可是出了名的孩子王。

而这陈虎,最爱的,便是调戏尹安月。

曾经不少次惹得尹安月哭了鼻子,不敢出门,见了他都要跑到三里之外。

因尹安月是背对着陈虎,是以并未瞧见他。

而陈虎却是瞧着了她的,当下脚步便迈的大了些,连走带跑的过了来。

“哟,好月妹妹,你们这是摸鱼呢!”

陈虎嘴里正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眉毛挤弄着,单手叉腰的模样,如何看如何觉得他便是一个典型的浪荡子。

特别是那一声‘好月妹妹’,叫的尹好月直想连连对她翻几个白眼。

听着岸上有声音,安月回身过来一看。

乍然见着河岸上多出来的几个人时,她心下大惊,手上的背篓险些落入河里被河水冲走,一双眸子充满了惊恐。

无怪她如此模样,若说尹安月在这村子最怕谁,那无疑是陈虎此人了。

再见陈虎此时正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站在好月身侧,当下再也顾不得许多,提着背篓从河里便哗哗走了上来。

白皙的大腿瞬间落入众人眼中。

在这年代,女子不可露肤,然则是不贞不洁。

是以在尹安月认知到自己失态时,忙是尖叫着将裤脚拉了下去,快速把小脚套入鞋里。

纵管她动作不慢,却到底还是叫这几个少年给瞧了去。

“哎哟,哎哟,尹安月要嫁不出去了哟,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不穿鞋库......”

“不要脸,羞羞羞,嫁不出去丑丑丑!”

一时间,那几个少年均都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们越是如此,尹安月便越是心急。

可事实在前,她又无可否认无可辩驳,只是将头低了些,走去要拉尹好月的手,“好月,咱们回家!”

“谁让你回家了!”陈虎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中间,挑弄着眉头,轻轻咬了咬嘴里的狗尾巴草,再将其散漫吐掉,“叫一声虎子哥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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