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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成病秧子,携手死对头弑君索命
  • 主角:沈盈夏,肖玄宸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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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简介:(权谋+真假嫡女+杀伐果断) 世人都说淮安王府的承安郡主,小小年纪便替祖父出征,三年征战,战功赫赫! 却不料一朝回京,大婚前一晚上,死了! 转世重生,她成了礼部侍郎病弱的二女儿-沈盈夏。 隔壁佛堂办着自己前生的丧事,烧了! 百年世家所谓的贞节牌坊,砸了! 享受着自己死后哀荣的王府,拆了! 再后来...... 她点火,他浇油;她杀人,他埋尸! 谁再欺她、辱她,害她,挖坑、埋线、火起,一条龙服务。 冠绝京华的男子抬眸一笑,轻拥她入怀:“沈盈夏,看谁不顺眼,本王替你杀!”

章节内容

第1章

沈盈夏在寺庙里醒来的时候,左侧佛殿正在大办丧事!

木鱼轻敲,铙钹相击,乐器颂经声交织在一处,

那是她的丧事!盛况空前,无上哀荣!

大梁唯一的一个异性王是淮安王,当初跟着先皇征战天下,数次救先皇于危难之中,得封异性王爵,她是淮安王的嫡长孙女韦承安,也就是现在躺在隔壁大殿棺椁里的那位郡主。

南越进攻大梁,淮安王病重,其子又是一个文弱的,承安郡主临危受命,去往边境替祖父征战守边,这一去就是三年,待得平定了边关,满身是伤的重返京城,突然死在了成亲前的一个晚上。

她现在只记得那碗药膳是他的亲生父亲韦临送上的,而后便失去了知觉,然后死了?

还真的感谢韦临,让她死的毫无痛苦!

是一个好父亲!

唇角扬起冰冷的微笑,上天真是厚待她,她这么一个满手血腥、不得好死的恶鬼,居然还有重生的机会,让她重生成了沈盈夏!

沈盈夏原该是礼部侍郎府上的嫡女,却成了被调包的庶女。

礼部侍郎的正室夫人安氏和妾室平姨娘先后生产,安氏产生虚弱大病了一场,平姨娘趁乱偷换了两个在襁褓中的孩子。

自此庶女沈盈春占据了沈盈夏所有的一切。

父亲疼她,母亲疼她,兄长疼她,就连和沈盈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府里要给她订下的未婚夫,也慕恋沈盈春,处处鄙夷她不如沈盈春。

沈盈夏则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庶女。

沈盈夏自小被平姨娘折磨着长大,小时候平姨娘拿鞋底抽她的脸;大起来,不是罚跪就是饿饭,有一次连着三天没人给她送吃的,她只凭着屋内花瓶中的水才活了过来,身体被作践的瘦弱不堪。

府里的下人都在猜测她能活多久,什么时候就死了!

若不是前天,偶然听到平姨娘和心腹说的话,沈盈夏到现在还被蒙在谷里,还以为自己真的就是平姨娘所生,生母不慈,是因为自己不争气。

她惊慌失措,满脸是泪地跑去告诉安氏真相,却连门都没让她进,安氏派了一个婆子把她赶走。

婆子一脸厌恶地把她推倒在地,让她看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再打扰夫人的休息!

她又去外院找大哥沈慕林,沈慕林正在和沈盈春饮茶,听闻她过来,厌烦地斥道:“她来干什么?一个要死的病殃子,真晦气!”

“大哥,可能是找您赏她一口吃的吧!”沈盈春咯咯的娇笑声,仿佛外面候着的不是她的妹妹,而是府里的一条狗。

“拿去,赏她了!”

于是一碟子糕点在小厮的嘲笑声中,砸在她面前的地上,飞起的碎片还划碎了她的手腕,鲜血直流。

没人要她,没人看得起她,求告无门,只剩下死路......

而后,她就被平姨娘差到这里,表面上说是替生病的平姨娘祈福,实际是平姨娘发现她听到了真相,要她的命!

眼眸微微垂下,落在地面的尸体上,这就是平姨娘派来玷污她的男人,如今已经死了!

在尸体上细致地擦干了鞋子上的血迹,沈盈夏缓步从屋内出来,廊下挂着的灯笼居然也是白的。

伸手取下白色的灯笼,轻轻地摇晃了一下。

“姑......姑娘!里面这人......死了......怎么办?”丫环雨滴从里面仓皇地跑了出来,出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脚步踉跄。

沈盈夏平静之极,完全不像是一个才用簪子杀了个欲对她图谋不规的男子,把灯笼递给了雨滴:“无碍,死了便死了!”

战场上那么多人死了,她都能淡然视之,眼前这一幕,甚至激不起她半点波谰。

沈盈夏原该在进完香离去,却被人锁在了这个冷僻的小佛堂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入晚的时候跑出来这么一个男子,欲对她行不规之事,雨滴想护着主子,被堵了嘴绑在桌角。

沈盈夏拼死挣扎,男子打了她一个巴掌,她的头重重的撞在了墙上,晃眼间醒来,便已经是死了的韦承安,脑海里有沈盈夏所有的记忆,她是韦承安,也是沈盈夏。

一簪子快狠准地要了男子的性命,再给雨滴松了绑。

“姑......姑娘,我们快些回府吧,要是不回去......姑娘的名节就没了。”雨滴红着眼睛焦急的道。

“来不及了!现在回去,城门已经关了。”沈盈夏淡冷的道。

平姨娘堵死了她连夜回京的可能。

“那......那怎么办啊!姑娘......姑娘现在怎么办啊!”雨滴急得眼泪落了下来,沈家是数百年的清贵人家,最是注重清名,女子若是失了名节,还有命吗?

“公......公子,奴才......奴才给您带了酒过来,等你玩完......再给您,还是现在......马上......马上就要?”一个男子的声音传过来。

听这声音有几分醉意。

雨滴手一抖,差点打翻了灯笼。

“姑......姑娘......”

沈盈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抬眼看去,一个家仆一手拎着一个食篮,一手提着酒壶走了过来,食篮很大,提得家仆半个身子倾斜,走路晃晃悠悠的,装的东西可见是不少。

感觉到前面有灯光照亮了路,家仆头也没抬,嘻嘻笑着,透着几分猥琐淫邪:“公子,要不要......奴才......奴才给您送进来,一边玩一边喝,更得劲!”

说话间,已经到了沈盈夏面前,下意识的抬头,见到主仆两个好好地站着,惊了一下后却笑了。

“你......你不会就是里面那位姑娘吧?”家仆还往里面张了张,忽然放下食篮、酒壶,两眼放光,“既然我们公子好......好了,那就轮到我了!”

往日都是这么玩的。

先公子再自己!

就是太瘦了点,看着只剩下一把骨头了,不过他也不挑。

雨滴顾不得害怕了,咬牙就要冲上前护着沈盈夏。

沈盈夏轻摆了摆手,握于指间的簪子,再一次毒蛇一般的出击,很灵巧地避开了家仆的手,直接扎在他的脖子上,家仆两眼大张,没来得及喊出声音,身子便软了下来。

沈盈夏利落的抽回簪子,身子往边上一偏。

鲜血喷洒而出,溅在面前的柱子上,万朵桃花开。

黑暗的角落里,柱子暗影中有人影动了动,似也震惊于她动作的利落,凌厉。

沈盈夏眉头一皱,借着连退数步的机会,手中的簪子划破暗影,直指藏身在暗影中的一个人。

很稳地落在此人的咽喉之处。

不过,自己的咽喉处也被指上了一把尖厉的匕首。

暗影中缓缓地走出了一个穿着黑色狐裘的男子,清俊的眉眼在灯光下看着竟有几分温柔倦怠,眸光潋滟,眉目多情,既便是两个人现在的气忿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却依然带着温和笑意。

“要我帮忙吗?”

沈盈夏的目光落在他黑色狐裘的袖子上,看着似乎是沾了大片的水迹,但其实不是水,黑衣的衣裳向来能掩藏血色。

这是鲜血的颜色,浓重的血腥扑鼻而来。

杀了不只一个人!

同类的味道!

目光缓缓抬起,在看清楚来人的面目后,审视了一下,忽然道:“谢谢?”

“不客气!”

男子笑道,手中的短匕首落下,消失在衣袖中。

沈盈夏退后两步,发簪也重新纳回袖底,看着男子走向死了的家仆,而后把人拖进了屋子。

“姑......姑娘!”雨滴牙齿打跌,小跑过来满眼恐惧地挡在沈盈夏面前,即便是瑟瑟发抖也没让开。

“雨滴,我带你放火!”沈盈夏轻轻拍了拍雨滴,笑道,转身往外走去。

人都死了,这份死后的哀荣必然用心无比!

她今天的必死之局,就靠前世的自己劈开一条血路......

她的功德凭什么自己不能用,却要归于如今的淮安王府,他们配吗?



第2章

佛殿里白幡招展,素白的帷幔环绕。

灵柩安放于正中央,上面覆盖着御赐的华丽锦被,黄色布帛上面,绣着寓意吉祥尊贵的图案,

一张宽大的供桌上,先是铺了精致的布帛,而后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祭品,祭品的香气,与空气中弥漫的焚香交织在一起,另有一种让人敬畏的味道,

供桌两侧,各自立着一盏长明灯,昼夜不息,象征着逝者灵魂不灭。

灵魂不灭?

沈盈夏笑了,混在一群女子身后,诚心诚意地随着人跪拜,行礼。

感谢上苍,让她灵魂不灭,有了重生的机会!

让她这个原本已经下了地狱的恶鬼,重返人间!

“你......是哪一家的,什么时候来的?”停顿的空间,站在她身前的一个女子好奇的低声问道,她明明记得方才身后没有人的。

“我一直在,方才就站在那块幡后面,可能挡了你视线。”沈盈夏不慌不忙地解释。

女子偏头看过去,果然,身后有一块颇大的白幡,正竖在一侧,那地方如果有人,的确不会让人注意。

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伸手拉着沈盈夏过去。

白幡后面居然还有蒲团,两个人一左一右坐下。

“今天最后一天了,明天一早就启灵,今天晚上再熬一个晚上就行。”女子坐下后,敲了敲腿。

“怎么不在王府办?”

“听说是灵觉寺的高僧说的,郡主命硬,一身煞气,王府都是老弱病残之人,宜被这煞气冲撞。”女子压低了声音,而后又好奇地问道,“我是大理寺少卿的女儿安环玉,你到底是哪一家府上的?”

“礼部沈侍郎府上的,沈盈夏!”

“你们府上......和淮安王府有亲?”安环玉偏了偏头。

“远了些,我母亲和郡主的生母是同族姐妹,就是远了一些。”沈盈夏不太好意思的道。

“噢,我懂,我懂的,其实我和你也一样......那些,该和我们都差不多,远了一些,平时也不来往,这一次就是家里人让过来的,说都是年轻的姑娘家,陪着郡主走最后一程。”

安环玉叹了一口气。

其实就是巴结淮安王府的意思,因为承安郡主之死,皇上很是痛心,更是会提拔淮安王府的。

“郡主的两个妹妹呢?”

“早就哭晕过去了,这几天这二位每次都哭晕了回去,这会该在偏殿休息!”

古井深潭般的眸子闪过一丝幽色,唇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抬眼看了看正中的灵柩。

夜色越发浓重,灵堂也安静了下来,和尚们稍停了一会颂经,暂时去休息。

灵堂前的人少了许多,倒有不少过来攀交情的世家千金,聚在灵堂外部,这会也顾不得其他,三三两两的靠在一起打瞌睡。

她们是要守一晚上的!

夜色浓重起来,原该靠着墙上睡着的沈盈夏蓦地睁开眼睛,轻轻推开安环玉的头,让她靠在另一侧的墙上,缓缓起身,进了帷幔之中。

顺着帷幔上前,往灵堂中间过去。

待到了近前,隔着帷幔抬眼看了看就近的灵柩,握在手上的一个蜡烛头扔了出去,打翻了供桌一侧的长明灯,长明灯内层有灯油,泼翻在面前供桌的布帛上,立时烧了起来。

系着蜡烛头的丝带一扯,同样燃烧起来的蜡烛头被扯了回来,带起一缕火光,沿途的帷幔俱被点燃,瞬间火光冲上。

有一物从供台上落下,骨碌碌地滚到她脚下!

居然还是一件熟悉的旧物,也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和这灵堂却也相配。

看了看之后,捡起入怀!

“着火了?”有人迷迷糊糊地抬眼,而后惊得大叫起来,“着火了,快......快救火!”

所有人都被惊醒,有人受惊奔逃,有人上去救火,现场一片大乱。

两侧偏殿里跑出不少人,跑在前面的两个,脚步飞快,动作极速的正是她前世的两个妹妹,一个是同母所生的二妹妹,还有一个是继母所生的三妹妹。

两个人的脸上都能看到惊慌恐惧,却独独没有昏倒后的虚弱。

沈盈夏轻轻地啧了一下,笑了,果然,跑跑才会更健康,扶着身侧安环玉的手退到了外面。

抬眼看了看自己瘦弱的手背,上面俱是一道道暴起来的青筋,稍稍用力了一下,她这个身体就承受不住了,其实不只是手背,全身上下旧伤堆着新伤,稍不如意便是关柴房,鞭打。

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

现在,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清贵人家,百年名声,可都是一个个女子用鲜活的生命铸就的。

平姨娘这是要她死,而且还是全方位不给她留一条活路的死。

不过她向来命硬,不是谁想拿就能拿走的。

抬眼看到一个小跑着让人救火的中年男子,沈盈夏扶着全身颤抖的安环玉走了过去。

盖棺定论,她的棺材板是盖不住了......

右侧有一处佛殿,离着这处办丧事的佛殿并不远,是在沈盈夏出事的小佛堂的右边。

比不得办丧事的佛殿,这里其实也算是一个小佛堂。

里面布置的和灵堂完全不同,又透着几分诡异,大红色和墨黑色交替出现的布局,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背心一寒。

正当中放着的居然是一具墨黑色的棺椁,上面贴着的却是一个大红的喜字。

这是办喜事还是办丧事?

“郡王,左边灵堂着火了。”一个圆脸的内侍快步走了进来,声音略尖的禀报道。

棺椁里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礼部侍郎府上的姑娘动的手?”

这点时间足以查清楚沈盈夏的身份,礼部侍郎府上的二姑娘,庶出之女。

“是她,暗卫一直盯着,她点的火!”喜全道,把过程说了一遍。

暗卫看了个全场,整个过程可以说是丝滑无比,连暗卫看了都赞叹,这手段、这稳定的心态,试问还有谁?

真的是世家在后院娇养出来的那种柔弱不堪的千金之女?

“倒是一个有意思的,没想到满口礼义道德的沈侍郎府上,生出这么一个女儿!”

明明是瘦得几乎不成人样的小丫头,却能把簪子直指自己的喉咙,他能感觉到那一刻这丫头的狠辣、决然,还真的是想杀人灭口,眼都不带眨一下。

若不是自己收得快,她绝对会给自己一簪子,一簪子见血的那一种!

“郡王若是觉得有意思,不如奴才把人......请过来?”

一个请字道尽所有,隐隐带着一股子嗜血的气息。

喜全当然不会误会自家主子真的喜欢此女。

“暂时不用,倒是可以借她这一把火了,本王不想再陪着这群秃驴玩什么冲喜的闹剧,就一起烧了吧!”

虚盖着的棺椁被推开,一身黑色狐裘的男子在棺椁中站了起来,斜靠在棺椁上的感觉,竟让人觉得俊美干净,谁能想到这一位正是传闻中神憎鬼厌的礼郡王肖玄宸,皇上的亲侄子。

随后狐裘解下,扔了出来。

“点火吧!”



第3章

灵觉寺的香火一直很盛,皇家寺院,又是千年古刹。

在战火中经历了几度风雨,最后还能保存下来,不得不说菩萨保佑,天佑大梁。

一大早,灵觉寺门前就有不少香客。

众多的香客中,一个婆子满脸焦急的在找人,没几句话时间,周围的香客都知道礼部侍郎府上的二姑娘,昨天一晚上没下山不知道去了哪里?

婆子一再地述说,二姑娘该是昨天下山的,可偏偏到现在还没有人影,这怕是出了事吧?

问过灵觉寺的知客僧,也说不知道昨天有侍郎府上的姑娘留宿香房。

人好好的不见了?

不少人暗自在唏嘘,感叹这位礼部侍郎府上的姑娘,名节算是毁了!这都一个晚上了,还不定怎么样了!

“昨天你们姑娘要去哪里,总知道的吧?”人群中有人高声问了一句。

婆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对对,必是在那里了,二姑娘说是要拜一拜老太爷的,必是在放置老太爷长明灯的地方。”

说着往冷僻的小佛堂跑了过去,跟着过去的是一大群看热闹的人,浩浩荡荡。

不过,这么多人在小佛堂前,被拦了下来。

“退后,闲杂人等都退后。”衙役厉声斥道。

“官......官爷,这出什么事了?”王妈妈大喜,这是成事了,还闹到了衙门里了?

那人可是一个恶少,祸害了不少女子,那些女子基本上都死了。

不但死了,而且还死得脏秽不堪,死后也只能扔乱葬岗了,清贵之家怎么能让这种失了贞节的女子,葬在族地之中。

心里高兴脸上却是不显,甚至还满脸疑惑地高声问道,“我是来找我们二姑娘的,我们二姑娘昨天晚上必然在这里......”

“走走走,添什么乱!”衙役不耐烦地道,刚才被两边的人狠狠地骂了一顿,到这会还没有缓过来,哪里有心情和一个婆子解释。

“官爷,我们是礼部侍郎府上的......”王妈妈还想上前,被衙役不耐烦地推了一把,淮安王府和礼郡王府都出事了,哪里有礼部侍郎府上什么事!

“官爷,我们二姑娘是不是在里面?您让我进去看看,看一眼就行!”

王妈妈哪里就肯走,把眼睛抹红了,还要上前说话。

怎么着也得让所有人看看二姑娘死后不堪的样子,一个失贞的破鞋,府里的主子一定知道怎么选。

“来人,把她抓住。”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忽然从左侧大殿里出来,神色沉郁的一挥手,立时有几个手持着棍棒的家丁冲了上来。

王妈妈一愣:“干......干什么?”

管事的冷哼一声,冷声喝问道:“你是礼部侍郎府上的?”

“是......我......我是的。”王妈妈眼光闪烁,“我来找我们二姑娘......我们二姑娘在里面出了事......昨天晚上,我们二姑娘可能和人私会......”

反正沈盈夏已经死在里面了,她怎么说都行。

“绑了!”管事一挥手。

“为什么绑我?”王妈妈激动起来。

管事的冷笑一声:“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故意抹黑侍郎府上姑娘的名声,莫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和你有关?现在是来打探消息的?”

昨天晚上,帮着灭火的礼部侍郎府的二姑娘就说,今天可能有人借着她晚上祭拜郡主的一事,坏她名节,这是还要牵扯上郡主的意思了?

郡主的棺椁出事,已经惹上大事了,还不定宫里怎么斥责,这个时候怎么能让这种不清不白的事情,再沾染郡主。

这是要让皇上下旨责罚王府懈怠了郡主的丧事?

谁都知道,老王爷过世之后,是郡主撑起了整个淮安王府!

“官爷救我,官爷救我!”被两个家仆按双肩跪了下来,王妈妈大声地尖叫呼救。

衙役抬步走了过来,翻了她一眼:“切,居然是来打探消息的,怪不得这么闹腾,等蔡管事查完,我们也得查一查你跟里面的凶杀案有没有关系。”

凶杀案,这里面居然真的发生了凶杀案?

围观的人一阵哄闹。

蔡管事走过来,神色不善地低头看向王妈妈,面色阴狠:“说,谁派你来的?”

王妈妈吓得脸都白了,“我......我是侍郎府上的......”

“谁派你来的?”蔡管事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

“你......你们是谁?你们没权利抓我!”王妈妈急切地大叫起来。

“打!”蔡管事厉声道。

一个家仆过来,照着王妈妈的脸,狠狠的两个巴掌,王妈妈的嘴角立时裂开,脸上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说,谁派你来的?”蔡管事阴沉着脸继续问道。

“平......平姨娘,侍郎府上的平姨娘......”王妈妈嘴角溢血,吃疼之下立时软了态度。

“干什么来了?”

“找......找我们二姑娘。”王妈妈被打怕了,呜咽着哭了起来。

“王妈妈?”蔡管事后面的人群中,走出一位削瘦的姑娘。

王妈妈惊骇得眼瞳瞪大:“二......二姑娘?”

“你真的是王妈妈?”沈盈夏上下打量了王妈妈几眼,狐疑地问道,“长得有点像,你说姨娘让你过来找我的?”

被打肿了的脸,跟发起的馒头似的,还真不太看得出本来面目!

“是......是二姑娘不见了,姨娘说......”王妈妈反应过来,又想往沈盈夏身上泼脏水。

“啪!”

重重的一个耳光,打断了王妈妈的话,王妈妈先是一愣,而后脸色狰狞起来,沈盈夏这个贱丫头居然敢打自己,反了天了!

王妈妈对沈盈夏可没什么敬畏之心。

她往日可没少按照平姨娘的话找理由折磨沈盈夏,沈盈夏算什么主子,那就是自家姨娘养着的一条狗,而且还是一条迟早要弄死的狗。

“贱丫头,你敢!”

被一条自己看不上的狗打了,王妈妈怎么会服气,一下子气暴了,斥骂声熟练地脱口而出,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

奋力挣扎之下,不知怎么的,居然还让她挣脱了,凶神恶煞般的冲向沈盈夏,抬起肥硕的手,就要给沈盈夏一巴掌。

她今天就算是打死沈盈夏,主子们也不会在意,一个污了名节的姑娘,还是死了干净!

见沈盈夏退到自己的身侧,蔡管事抬起腿朝着王妈妈当胸一脚。

王妈妈被踢得蹬蹬蹬倒退三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胸口一阵闷痛,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蔡管事,她果然不是王妈妈,我过来给郡主守夜祭拜,府里都是知道的,怎么会有人过来故意问我在哪里?况且又有哪一个下人敢骂自家主子是贱丫头,还敢上来直接动手的?”

沈盈夏理直气壮地分析道。

一句话点中不少疑点,所有人都点头。

的确,这婆子绝对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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