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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王爷共感后,他超听话的
  • 主角:谢棠,宋雁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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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男女主共感,甜饼,双强1v1】 定王府侧妃进门当日,一对新人双双被雷劈了,然后不能人事的定王爷他突然行了,且只对这位侧妃行。 她疼,他也疼,命脉就这么握在了别人手里,宋雁亭能怎么办?只能哄着宠着供着。 后来全京城都发现了,定王身边总跟着一位绝艳女子,呵护备至还百依百顺,为了她命都能不要。 众人不解:定王,这女人是救过您的命? 宋雁亭抚过刻着谢棠两个字的戒圈:她本来就是本王的命。

章节内容

第1章

南盛二十三年,六月初九,天朗,百无禁忌,宜嫁娶。

定王府内,宋雁亭揉着发闷的脑袋,脸色阴沉的看着昏闷的天色,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道:“天朗,宜婚嫁?”

下人们跪了一院子不敢说话,现在都还有些没缓过神,就在一炷香前,王爷和新进门的侧妃,双双被雷劈了。

这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吉兆啊。

大家都等着王爷的大发雷霆,然而宋雁亭只扔下一句:“把钦天监给本王扔去南营喂一年猪。”踏步进了屋内。

“王爷。”丫鬟拿着谢棠刚替换下来的婚服。

“还没醒?”

宋雁亭上前,抬手掀开绣着芍药花的轻纱床幔,眸色沉了一瞬,朦胧的烛光下,榻上的女子换了身清透的淡粉绸缎寝衣,领口略松,露出半截白嫩的肩头。

若是为了睡得舒服,决计不会穿这样紧致的寝衣,那点儿拙劣的小心思让宋雁亭不屑的挑了下眉角,转身就要走。

“呜…”就在这时,榻上的少女发出一声呜咽,有些艰难的缓缓睁眼。

谢棠只觉得头痛欲裂,嗓子干疼,同一时间,本来已经没事了的宋雁亭忽然脚步一晃,揉着眉心跌坐在凳子上。

他只当是刚才被劈了的后遗症,看见桌上摆着两杯酒,拿起一杯就灌进了喉咙,但情况却没丝毫缓解。

谢棠虽有些发蒙,但这显然是劫后余生了,那么严重的地震自己竟然没死!

她一扭头,就看见房间内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正站在床边,侧对着她,看不清脸。

谢棠一惊:“是谁?!”

刚出声就感觉嗓子嘶哑发疼的不像话,她顾不得许多,起身够到另一杯一饮而尽。

宋雁亭不舒服的很,起身就要走,压根儿没心思多搭理自己这位“不吉利”的侧妃。

每次有新人进门也不过走个过场,他不能人事都快人尽皆知了,她以为穿的妖娆一些就有用?

然而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忽然感觉身体一麻,热流全都往一处汇聚。

谢棠轻喘着跌回床上,嗓子非但没有丝毫缓和,还越来越燥了,难道是受伤后发烧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头顶忽然罩下一片阴云,她一扭头,腰肢就被一双大手攥住,刺啦一声,身上的衣服被撕了个粉碎。

谢棠惊愕了一瞬,下意识抬腿就要踢过去,结果脚腕被一把攥住,她竟然挣不动半分。

“你到底是谁!放开......”惊慌愤怒笼罩在她的心头,更让她无措的是,身体随着他大手的游移,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完全不想抵抗了。

这酒不对劲!谢棠脸色微变的去瞧那两个空杯子。

感受着主动贴过来的柔软,宋雁亭带茧的大手揉着她的后颈肉:“侧妃这不是也很想吗?”

宋雁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火,他不明白,对着月柔都毫无反应的自己,怎么会毫无预兆的对一个陌生女人就......急不可耐?

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即便有什么疑惑和挣扎,也被越来越重的渴望压住,宋雁亭的大手带着热火摸着她的腰肢。

谢棠难耐的仰起头,白皙纤细的脖颈扬起优美的弧度,宋雁亭眼眸一暗,低头啃咬了上去。

就算这欲望来的稀奇又突然,宋雁亭也完全没打算压抑自己,听着耳边甜腻腻的喘息,压了上去。

模糊的意识让他甚至连这女人的脸都没看清,但身体带给他的感觉却是陌生的。

“你说什么?!”沈月柔拿着耳环的手顿住,猛然回头去看丫鬟:“王爷昨晚宿在谢棠屋里了?”

“是,奴婢悄悄问了李公公,他说王爷一夜没出来。”

沈月柔深呼了口气,清丽脱俗的脸蛋很快沉静了下来,就算留宿了又如何,反正王爷也不可能跟她发生什么,一会儿来请安的时候,她倒要好好瞧瞧这位侧妃。

宋雁亭已经几百年没起过这么晚了,他一睁眼,就见一双带着怒意,疑惑,茫然的复杂眼神盯着自己,身上披着他昨晚胡乱扔在床上的长袍。

宋雁亭这才看清楚她的脸,十七岁的少女皮肤饱满嫩白,上挑的眼尾还带着未褪去的晕红,一张小嘴让她自己咬的血红,美艳…又惹人怜。

他低眉看着一床的狼藉,昨晚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连收拾都没喊人来。

“抬水。”他一把扯开床幔,外面有人应了一声。

底下的人像是早就备好了,很快将浴桶抬进来,陆续有人进来往里面加水,宋雁亭大刺刺的起身进去泡澡:“出去伺候。”

“是。”李公公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谢棠…”宋雁亭悠悠的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又性感,“你下药了?”

谢棠轻叹了口气,她之所以没把巴掌呼到他脸上去,就是因为一觉醒来,原主的记忆全都接收了。

她本是某市领导的女保镖,在随她去震区慰问的时候碰上了余震,为了保护领导没了命。

而她现在的这具身体,是家富商的千金,她二叔是四品御史,嫁给定王当侧妃前,她那位娘亲把一包烈性春药塞给了她。

她语重心长的交代:“棠棠啊,大家都说王爷,那事儿好像不行,府里好几个女人,这么多年都无所出,这是娘悄悄找高人买的,你下到酒里,再不行的男人都得行!”

所以,这药是原身的娘亲给的,也是原身亲手下到酒里的,虽然她很无辜,但占着这个身份,她没一点儿立场朝这个让她失身的男人追责,搞得她又憋屈又无奈。

“下了。”她没挣扎,原主有点蠢,还把药下进酒壶里了,随便找个大夫一验也瞒不住。

睡女人的滋味儿很好,但宋雁亭绝不允许有人如此算计愚弄自己,他哗啦起身拿起衣服裹住一身紧致漂亮的肌肉,俊美的面庞泛着冷。

“把谢家跟来的下人......”

“等等!”谢棠出声,他不至于对自己一个侧妃如何,那两个无辜的丫头可能就要遭殃了,“王爷,这药,你想要吗?”



第2章

宋雁亭双目微敛,硬生生停住了脚,目光扫过那两个空杯子。

春药没什么稀奇的,随便哪里都能弄来,但他当初为了治这毛病什么药都试过,毫无起色的情况下,也咬牙喝过这玩意儿,但当时可是毫无效用的。

难道说......这春药的配方也有什么讲究,有种专门只对自己有效的?

当男人,不能睡女人还活个什么劲儿?尤其是在憋了二十四年,昨晚突然尝到那种滋味儿后,他更不能忍受自己素一辈子。

他回身将剩下的半壶酒拿上:“本王要一斤。”

一斤?谢棠惊愕于他的饥渴,顿了顿才点头:“我得回谢家的时候带。”

宋雁亭出门交代:“避子汤送进去。”

避子汤?

李公公都愕然了,这府里这么多女主子,三四年的时间里,何曾有人用过这东西?难道真成事了?

他第一次没立即应声,而是小心翼翼的:“主子,皇上很关切您的子嗣问题,这好不容易......可不能喝啊。”

关切他的子嗣?还是不断送女人让他难堪?

宋雁亭冷眼:“去。”

他已经先一步跟侧妃圆了房,不能再让别人把孩子生王妃前头,而且还是被人算计下药的。

床铺衣物都被丫鬟拿出去收拾了,秀兰给她身上的淤痕抹药,眼中却是喜悦的:“听说王爷没碰过任何女人,主子第一天进门就圆了房,我就说嘛,长成这样哪个男人不喜欢。”

不过很快她的喜悦就僵在了嘴角,看着下人送来一碗黑乎乎的药:“避子汤?凭什么给侧妃喝?”

下人可不管:“是王爷的命令。”

秀兰刚要说话就被谢棠拦住,她接过碗一口气喝了下去,以后她在哪儿干什么还不一定呢,睡就睡了她没那么封建,但可不想有个孩子当牵绊。

秀兰给她穿衣盘发,长短不一的坠着各种衣带首饰,这对于一个向来穿利落的保镖服和留短发的她,实在有些不习惯,但…真的很漂亮。

她摸着一支亮闪闪的金簪,这些东西,以前她连碰的机会都没有。

秀兰给她晕开胭脂:“听说定王妃很是温和大度,从不苛求大家每日请安,不过今天主子刚过门,还是要去打个照面的。”

今天人很齐,庶妃齐瑶还有位林夫人都来瞧热闹,除了王妃沈月柔,据说都是他皇帝叔叔塞给他的,包括谢棠。

沈月柔一眼看见了她脖颈处瞩目的红痕,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那是王爷昨晚?她不信,莫不是故意弄出痕迹给自己看的?

请过安后,沈月柔让几人坐下说话,谢棠基本默默听着,看起来确实跟传言一样,定王的后院儿很和睦,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只是谢棠刚喝了两口茶,忽然感觉脖子手臂都开始密密的痒起来,她蹙起眉,伸手刚要蹭,她身后的秀兰出声:“主子别碰。”

大家循声看过来,秀兰壮着胆子:“王妃,侧妃是风疹犯了,必须马上回去抹药。”

这不用她说大家也看出来了,尤其是沈月柔,她就说王爷怎么会跟她亲近,原来是风疹,她善解人意的点头:“那快去吧。”

“风疹?”谢棠回屋看着身上的红疹诧异。

秀兰熟练的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罐药膏:“怎么会起风疹的,今早就吃了点粥和......”

她突然睁大眼睛:“难道是避子药?”

谢棠这才从原主的记忆中搜寻出挺久远的一件事,这身体好像用一种叫川穹的中药就会这样,大夫给她特制了药膏。

放现代,这叫过敏。

两人都不懂药理,她给谢棠上了药后起身:“奴婢去问问熬药的人里面都放了什么,主子等药膏干了再穿衣裳。”

她刚离开一会儿,房门忽然被推开,宋雁亭带着凌冽的热风跨进来,本来拧着的眉在看到她的时候卡顿了。

谢棠手指松松拢着薄被,露出的一截手臂如上乘细腻的白玉,这一身皮肉不知怎样才娇养成如此,也正因此,上面的红疹也越发显眼。

宋雁亭眸子深处热了下,昨晚她在自己的臂弯里婉转神醉的模样浮现了出来,他的身体依然没什么反应,呼吸却重了。

谢棠拧眉刚要把手臂收回去,就被他大跨步一把握住:“你也是这样?”

谢棠这次可没中药,手腕一翻转,用了点什么劲儿,竟然灵活的从他手里溜出去了。

宋雁亭墨瞳一缩,他都忘记了,昨晚那个踢腿显然也不是胡乱挣扎,而是非常漂亮又正统的招式。

谢棠已经披上衣服:“什么我也是这样?”

宋雁亭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他一拽衣袖,露出小麦色皮肤上不太显眼的红疹:“你那药有问题。”

酒是王府备的,他都不知喝过多少次,也没出现过这东西。

谢棠美目一眨,刚要说话,秀兰就埋怨着进来了:“那药里果然有川穹,奴婢提醒他们以后......”

秀兰的话在看到宋雁亭后戛然而止,忙行个礼:“王爷。”

“什么川穹?”

秀兰如实道:“那避子药里有川穹,侧妃从小用这个药就会起风疹。”

“避子药?”宋雁亭拧了拧眉。

“王爷听见了?跟酒无关。”

“本王又没喝怎么也会有?”宋雁亭明显不太信。

“王爷应该去问大夫。”谢棠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药膏确实有用,现在已经不痒了。

宋雁亭战场上滚爬出来的,刀伤剑伤都不知受了多少,为这点东西看大夫他都懒得开口,况且这一会儿的功夫好像也不痒了,他整了整袖口:“本王明日跟你一起回门,见见那大夫。”

红疹晚上就退了,谢棠也没太当回事,昨晚被那么折腾,这柔弱的身体多少有点吃不消,她吃过晚膳去后花园走了一圈就睡下了。

倒是耕耘了半夜又忙了一天的宋雁亭依然精神奕奕,本来已经躺下了,满脑子都是昨晚的旖旎画面,燥的他躺不住。

他干脆也不忍了,不就是起个红疹吗,又不要命,天王老子也拦不住他睡女人。

他拿起剩下的半壶倒了一杯,喝完裹着外袍就去了后院儿,也该补上和王妃的圆房了。



第3章

沈月柔事先并不知他要来,匆匆将头发挽起迎上去:“王爷怎么这时候来了?”

宋雁亭眉眼中带着她少见到的神采飞扬,像是来上战场似得:“还没收拾完?快洗了陪本王。”

沈月柔有些意外,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和撒娇:“王爷从不在其他姐妹那里留宿,好容易有个侧妃入眼,王爷不多去陪陪?”

宋雁亭扯下外袍扔挂到屏风上:“昨日都圆过房了还陪什么,今日本王将你的补上。”

沈月柔脑袋嗡的一下,手指僵住:“王爷与她......”

宋雁亭狭长的眼神似笑非笑的扫过她的脸:“怎么,不信?一会儿可别受不住。”

说完他躺下翘起长腿等着沈月柔梳洗,想他宋雁亭从小到大哪样都没落过人后,唯独这点短处让他气短话虚,等他也有了种,看看谁还敢嘴贱。

沈月柔心情复杂的擦着脸上的粉,王爷那方面若真好了肯定是好事。

她不明白的是,这么多年的隐疾,怎么偏偏在谢棠进门的时候好了?难道看了她就能行了?凭什么?她凭什么啊?

沈月柔洗干净脸吹了蜡,朝着床上结实的身体靠了上去,她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好了。

结果刚靠过去宋雁亭蹭的就起来了,昏暗中看不清神色:“本王回屋拿个东西。”

宋雁亭的步子又大又急,还带着些气急败坏,他记得昨晚从喝下酒到有反应,还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但这会儿怎么也有一刻钟还多了,居然毫无动静!

他回屋又倒了一杯喝完,这回他没过去,而是坐下静等,还是没起来。

宋雁亭来了火,掂量着剩下的也不多了,一口气都灌了下去,无事发生......连红疹也没出。

宋雁亭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这脸色谁见了都要吓一跳,他都扬言要把洞房补上了,居然给他偃旗息鼓!他说什么都要去见见这个大夫!

沈月柔等的都睡着了,也没等到宋雁亭再回来。

第二天起来也是沉着脸,开始怀疑王爷昨晚是不是喝多了说大话,毕竟这么多年了哪儿能说好就好。

但之前进门好几个,王爷从没说过和别人圆房,她心里介意着:“翠珠,你去打听打听,王爷到底有没有跟侧妃圆房。”

这事儿很好问,稍一打听就知道了,毕竟昨天可是往谢棠那里送了避子汤。

沈月柔手里的梳子掉了,又是震惊又是气愤,避子汤?!

这么说王爷真的跟她圆房了?那昨晚为什么又从自己房里跑了?是不想…还是不行?

她咬着唇起身:“端着早膳,本妃去瞧王爷。”

翠珠犹豫了下,为难的开口:“主子,王爷…王爷陪侧妃回门儿去了。”

果不其然沈月柔的脸色彻底沉了底,除了自己,王爷从没陪别人回过门。

马车上谢棠也正看着对面的宋雁亭,蹙着的眉峰和紧绷的下颌无不彰显他的不爽,不是不理解男人对这方面的在意,但他也真是一点都不遮着掩着。

宋雁亭也盯着她,很是想不通,对着她药效都烈成那样,怎么对着王妃就......

“那大夫在不在府上?”

“嗯,昨日我让人送信回去了。”到时候他有了药,府里有的是女人让他睡,他们两人安安稳稳的互不干涉就行。

到了谢家两人下了马车,看着明显不华丽,甚至还有些朴素的宅院,宋雁亭多少有些意外。

谢棠的父亲可是京城有名富商,二叔又是四品官员,怎么说也不该这么寒酸吧?

看出他的疑惑,谢棠抬步往里走:“谁让家里有位要处处彰显自己清廉的大官儿呢。”

自己要名声,还得管着不让家里人享受,好在原身父母倒没委屈过自己的儿女。

宋雁亭今日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腰间佩戴着白玉雕刻的鸾鸟,凤眼高鼻薄唇,刚毅俊朗的脸庞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确实与这院子有些格格不入。

刚进门一大帮人就迎了过来,谢远良摆着笑:“王爷竟然亲自陪着阿棠回来,下官真是受宠若惊。”

宋雁亭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老大老二家都是一儿一女,谢棠有个十二三的弟弟,他记得谢远良的大儿子是个地方官,并不在京城。

谢棠先去看原身的父母,尤其是她母亲眼神殷切一脸关心,但碍于王爷的身份不敢上前,她直接走过去:“爹,娘。”

柳氏这才一把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棠棠,让娘看看。”

谢棠淡了两天的脸终于有了丝笑意,不知是因为原身本能的亲近,还是记忆中的熟悉。

“阿姐。”谢礼盯着下人们搬进来的回门礼,其中有块儿透亮上乘的翡翠如意,显眼得很。

谢棠知道他喜欢这些东西,点了点头:“拿去玩儿吧。”

谢礼高兴的跑开了,谢远舟和谢远良招待定王,谢棠跟她们去后院儿说话,她耳边听着柳氏关切的话,余光扫到她那个堂妹对着宋雁亭流连的眼神。

一进屋谢芸就直接了当的问:“堂姐,定王那个,真的不行吗?”

柳氏也挺关心这个问题的,毕竟是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地位再高再有钱,也不能替代那方面不是?

谢棠当着别人的面儿没提药的事,这原身肉皮嫩的跟什么似得,前晚的痕迹现在还明显的很,她撩了下衣领给出评价:“如狼似虎。”

她说的毫不害臊,谢芸却差点噎住一口气,她爹当初就是因为定王不能人事,才向皇上提起给谢棠赐婚,略过了自己。

结果今日一瞧,这位定王不但俊美,不能人事也是假的!那岂不是到手的如意郎君就这么便宜谢棠了?!

她气呼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娘,邹氏脸色也变了变,但还是扯出个笑:“你看,我就说都是谣传,阿棠嫁过去不会吃亏的。”

真不吃亏你早让自己女儿嫁了!柳氏不想搭理她:“弟妹,午膳的事今天你帮忙招呼招呼,棠棠下次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我跟她说说话。”

邹氏点点头,谢芸也巴不得多去看几眼,理了理头上的珠花起身跟着出去了。

就剩母女俩后柳氏才问:“王爷真没事?还是说用药?”

“是那药有用,娘,那大夫来了吗?他说要一斤。”

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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