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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抄家入京当日,被疯批国师宠
  • 主角:慕卿浔,谢绪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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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慕卿浔本只是个边陲小地方的县丞之女。 但却因为父亲县丞查账,导致税收目录出现纰漏,贪污被发现,于是获罪被谋害死了,只有她一个人逃了出来。 父母在离世前曾告诉她,她从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此时正在京中,刚刚高中,是榜上佳婿。 于是,慕卿浔跋山涉水来到上京,却不想刚到上京找未婚夫,便被人污蔑进了大牢。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丧命于此的时候,她的身体里意外多出个人的灵魂,那人便是让全朝闻风丧胆的国师谢绪凌。 因而,二人达成交易。 可就在慕卿浔帮谢绪凌成功寻回肉体,即将成功嫁给自己未婚夫时。 却被

章节内容

第1章

上京。

正值立春,柳絮纷飞中万物复苏,是一年中最好的光景。

可就在这一片喧嚣中,只有慕卿浔一人悲凉地躺在一片干草堆里绝望地望着天花板。

时下左右无旁人,铁窗外一痕弯月斜挂寒空,冷光如线,悄然漏入囚室斑驳的苔痕间。

没错,她今日刚入京来投奔未婚夫,便被人诬陷关进了这囚牢。

慕卿浔看着窗外月色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

她本只是个边陲小地方的县丞之女,但却因为父亲县丞查账,导致税收目录出现纰漏,贪污被发现,于是获罪被谋害死了,只有她一个人逃了出来。

但父母已经给她谋了后路,在离世前曾告诉她,她自小便有婚约,而未婚夫此时正在上京。

于是,慕卿浔独自一人跋山涉水来到上京,只为了投亲自己的未婚夫,但不知怎的,她还没找到她的未婚夫,便被人污蔑偷盗进了囚牢。

“你来上京是来投奔你未婚夫的,对吧?”

一道磁性好听却带着些许空洞的声音,突然在这阴暗的囚牢里响起。

突然而来的声音把慕卿浔吓了一大跳,她猛地从干草上蹿起,左右张望:“谁?谁在那里?”

“别找了,我在你身体里,也只有你能听到我的声音。”

慕卿浔吓得一激灵,瞬间联想到那些话本中的鬼怪传说,立马扑通跪到在地双手合十:“鬼…啊呸,大仙,你放了我吧,我这辈子从来没干过任何坏事,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闭嘴,吵死了,听着,现在只有我能救你出去!”那道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不耐。

慕卿浔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立马跪求:“真的吗?大仙,我真是冤枉的,我根本没有偷东西,我真不是小偷!”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小偷。

他本是当朝最年轻的国师谢绪凌,却在替圣上寻找长生术法时涉足阴阳意外附身到了慕卿浔的身上,实际上从她入京的那一刻他便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

之所以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因为他想看看此女的意图,但如今他是不得不出面了。

“我可以帮你出狱,而且还能帮你成功嫁给你未婚夫,但是你也需要帮我做一件事,你可愿意?”

慕卿浔从地上爬起来,眼波流转间后试探着问:“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谢绪凌思考半晌,决定将自己的事说出。

慕卿浔坐在草席上竖起耳朵,只听那缥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慑。

“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是什么大仙,我是国师谢绪凌。”

慕卿浔听到‘谢绪凌’这三个字,瞳孔微缩,脸上满是震惊。

谢绪凌?那个令全朝闻风丧胆,心狠手辣阴鸷狠戾的国师谢绪凌?!

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脊背有点发凉,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遇上了这个人物,硬着头皮问出自己的疑问:“你真是谢绪凌?国师大人,你怎么会在我身体里?”

谢绪凌如今没有了肉体,只是个灵魂,但就在说完这话后,慕卿浔的眼前却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少年的身影。

少年容貌俊美,长身玉立,衣袂微微飘动之间,他抬眼看向慕卿浔,囚牢阴暗的氛围映着他翠绿的眸光,让她不寒而栗,她连忙移开目光。

“今日我奉圣上之命去办事,意外附身到了你的身体里,我需要找到我的肉体才能回去,所以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我可以帮你成功嫁给你的未婚夫,但是你也需要帮我找回肉体。”

慕卿浔点了点头,虽然这种事让她觉得太过玄学,但现实如此她不得不信,于是还是选择了接受。

“好,一言为定!”

——

二人商量了一阵,便是想出了出去监狱的办法。

门外刚好走过一个巡逻的狱卒,慕卿浔连忙按照计划叫住他。

“诶诶诶,大人,我真没有偷东西啊,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啊?”

狱卒却是轻蔑一笑,满脸鄙夷:“呦,还想出去啊?你知道你偷得是谁的东西吗?那可是当今太师的女儿,偷了她的东西你还想出去?”

却见慕卿浔掩嘴笑出了声,抬高下巴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能是谁?不过是路边的一个丫头罢了!”

狱卒十分鄙夷。

慕卿浔却是不慌不忙,心里慌乱表面却装作高傲地说道:“我,可是当朝国师谢大人的好友!从小到大的!”

狱卒听到这话,瞳孔一缩但却是马上质疑,满脸不屑:“国师?呵!真敢编啊!国师谢大人可是咱们云逸朝最厉害的国师,连圣上都要敬他三分,你个小丫头子可真能说!”

随后不等慕卿浔说话,他便立马叉着腰,招呼众人道:“你们快来看看啊,这个小丫头说她和国师相识!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狱卒们听到这话,连忙各个都凑过来看,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突闻前方传来一声:“大理寺少卿大人到!”

慕卿浔显然是没料到这种突发状况,当即心中涌起一股慌乱。

谢绪凌如今在她身体里自是可以感知她的情绪和心中所想,见此开口安抚:“不要慌,我自有对策,按我说的做。”

“你们不看管犯人,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好在这大理寺少卿看起来脾气不错,走过来后也没有非常严肃的样子,慕卿浔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

就见面前的狱卒急匆匆地跑到他面前,毕恭毕敬地禀报:“江大人,这女人竟敢说她是国师大人的多年好友,撒谎也不照照镜子!”

“全上京的人都知道您和国师大人的关系最好了,您来看看这女人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哦?还有这种事?”

大理卿江遇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件事颇有兴趣,他轻扬起嘴角看向慕卿浔:“本寺怎么不知国师大人的好友里还有你这个人啊?”

看似笑着的面庞此刻却是压迫感十足,震得全狱无一人敢说话。

仿佛只要慕卿浔露出一点马脚,他便会立马活剐了对方。



第2章

慕卿浔心里紧张,垂着头好似鹌鹑般,脚肚子直发软。

“别慌,按我说的回复。”

谢绪凌那好听的再次出现,莫名抚平了慕卿浔心中的紧张。

江遇见面前此人见到自己后露出这般害怕的模样,于是便料定对方是在说谎,面上阴郁:“呵,偷了太师府大小姐的东西就算了,现在还鬼扯想和谢国师攀上关系,谁给你的脸啊?”

他刚要发怒,却见眼前本低着头的人忽然抬高了脑袋。

“谁说我在鬼扯了?”

此言一出,本来料定慕卿浔一定是在撒谎的众人皆是一愣,随便便是一片议论:“我去,什么鬼?难道她真的和国师大人有这什么全上京人都不知道的关系?”

江遇听到这些话,眉间的阴郁更甚;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如此嚣张,都被揭穿了还死不承认,简直就是在挑衅他!

他和谢绪凌从小玩到大,自是熟悉地不得了,却从未听说过有她这个人物,撒谎也不打打草稿的吗?!

他嘴角扯起一抹嘲笑的弧度,抬手随意地鼓了几下掌,举手投足间透着满满的不屑:“那我考考你,国师府在哪?”

全上京都知道,国师谢绪凌向来行踪隐蔽,除了皇家贵族极少有人见过他的面貌,国师府更是不用说了,全云逸朝都没几人知道在何处。

一旁的狱卒守卫们听到这个问题皆是震惊不已,江遇也是自信满满。

慕卿浔心中哀嚎,低垂着头,在心里用发颤的声音和谢绪凌说话:被拆穿我可就死定了。

沉稳的男声传来:不会。你只管跟着我的话念。

见她这副样子,江遇便料定她一定是答不上来,当即抬手:“呵,还敢在我面前撒谎,来人,拖下去,鞭刑伺候。”

他身后的狱卒立马领命。

就在他们即将押住慕卿浔的时候,却见本低垂着头的女人突然抬起了脑袋,嘴角勾笑:“我当然知道。”

她抬起头,直视着江遇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道:"国师府位于皇城西北角,靠近御花园。从正门进入后,右侧是一片竹林,左侧有一个小型人工湖。府邸主体是一座三进的四合院,正厅悬挂着‘问心堂’的匾额。"

江遇心中一惊,脸色骤变;这些细节确实无人知晓,连他都只去过一两次,此外每次与谢绪凌见面,都是在酒楼。

他眉头微蹙,缓缓眯起双眼,语气变得凌厉:“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慕卿浔见此嘴角微扬,趁此机会立马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我还知道国师大人书房里有一幅‘山水清音图’,是他最珍爱的画作。"

这番话一出,江遇更加震惊。

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周围的狱卒和其他囚犯见此都屏住了呼吸,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江遇强自镇定,又问道:“既然你自称是国师大人的好友,那你可知道他有什么特殊的习惯?”

慕卿浔心中一紧,但很快就听到了谢绪凌的声音。

她垂着手不慌不忙,自信地回答:“国师大人有个特别的习惯,每次饮茶时,总会先用茶盏温杯三次,然后才开始品茗。他还喜欢在茶中加入一片桂花,说是能增添茶香。”

江遇听完这番话,脸色变得异常复杂。

这些细节连他这个多年好友都不曾注意,眼前这个女子却能如数家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时,江遇突然冷笑一声:"说得好啊,不过你怎么证明这些不是你从别处打听来的呢?"

慕卿浔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谢绪凌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告诉他,在国师府后院的梅林中,有一块刻着\'清风明月\'四个字的石碑,那是我们十年前一起立下的。"

慕卿浔一愣,但情况紧急她便只好立马说出。

“江寺卿若不信的话,可自行去验证。”

见此,江遇是彻底相信了对方的说辞,只好作罢道:“罢了,便是信你一回。”

“严安,明天早上便让狱卒把这位小姐放了,太师府那边我自会去说。”

“属下遵命。”

......

于是,第二日天亮,慕卿浔就被放出来了。

慕卿浔离开大牢后,按照谢绪凌的指示,沿着城南的一条偏僻小巷前行。

她刻意放慢脚步,时不时回头张望,确保没有人跟踪,也没有因为行踪引起他人注意。

旭日初升,街道上行人稀少。

慕卿浔拐进一条狭窄的胡同,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前。

据谢绪凌所说,这是他安排在京城打探情报的秘密点位,而这个客栈的点位正是他的贴身侍卫颜墨所在的点位。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叩响了门扉。

“谁?”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里面传来。

慕卿浔压低声音,轻轻说道:“清风拂面,明月当空。”

门内沉默片刻,随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警惕的面孔,正是颜墨。

“你是何人?”颜墨眯着眼打量着慕卿浔,似是要看透对方般。

“国师大人让我来的。”慕卿浔小声回答。

颜墨依旧狐疑,没有让开门。“既然是国师大人派来的,那你应该知道暗号的下半句。”

慕卿浔一时语塞,她并不知道完整的暗号。

就在这时,谢绪凌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告诉他,‘竹影横斜水清浅,荷花深处小船慢’。”

慕卿浔如实复述,颜墨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

但他仍未完全放下戒心,继续问道:“国师大人最喜欢的茶叶是什么?”

慕卿浔不假思索地回答:“碧螺春,但他更喜欢在里面加一片桂花。”

听到这个回答,颜墨终于确信了慕卿浔的身份。

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属下失礼了,还请姑娘见谅。国师大人吩咐过,这几日局势紧张,必须格外小心。”

慕卿浔点点头,跟随颜墨进入屋内。

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微弱地燃烧着,陈设皆是朴素至极。

颜墨引领慕卿浔穿过杂货铺,来到后院的一间小屋前,为她沏茶,毕恭毕敬:“姑娘,可是有何需要在下去做的?”



第3章

慕卿浔端起茶喝了一口,正是谢绪凌最爱喝的碧螺春,她轻扬起嘴角,笑着说道:“我初入上京,劳烦颜侍卫帮我安排个住处吧。”

“姑娘请在此稍候,属下这就去给姑娘安排住处。”

说完,颜墨便毕恭毕敬地下去安排了。

慕卿浔坐在小屋中,静静等待颜墨回来。

她环顾四周,屋内虽然简陋,但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窗边摆放着一盆青翠的兰花,阳光倾斜下散发出淡淡清香。

她轻抿一口茶,芳香四溢。

不愧是国师大人喜欢的茶,就是不一般。

突然,谢绪凌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怎么样?颜墨这小子没给你脸色看吧?”

慕卿浔心中一喜,连忙在心里回答:“没有,颜侍卫非常谨慎,但也很有礼貌。谢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安排这样的密点。”

谢绪凌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轻笑道:“这不算什么,只是为了以防不测罢了,毕竟现在给你安排也是给我自己安排。”

“对了,你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慕卿浔心中一凛,连忙点头:“记着呢记着呢,国师大人放心。”

正说着,颜墨便回来了。

他恭敬地对慕卿浔说:“姑娘,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处。是在城西一处僻静的宅院,环境清幽,不会引人注目。”

慕卿浔起身道谢:“多谢颜侍卫。”

颜墨摇头:“姑娘不必客气,这是国师大人之前的吩咐。”

说着,他递给慕卿浔一张纸条,“这是地址,姑娘可以按图索骥。”

慕卿浔接过纸条,未及感谢,谢绪凌的声音便再度响起。

“记住,你的未婚夫唐宴沉就住在城南的翰林院旁。他刚中进士,是京城新秀,很注重名节。你今天下午就去他住处大闹一场,他就算拖延也定然会承认婚约的。”

慕卿浔心中一惊,暗叹谢绪凌的脑子厉害,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点头。

颜墨见状,以为她是在回应自己,便又补充道:“姑娘若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慕卿浔点头,正想走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揪住正要离开的颜墨衣袖。

“对了,给我点钱。”

按照颜墨给的图纸,慕卿浔很快就找到了那处宅院。

推开院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令人心旷神怡。

她缓步走进院子,在一间精致的厢房前停下。

推开门,室内布置简单却不失雅致,显然是经过精心安排的。

心中再度暗叹谢绪凌的细心。

慕卿浔将随身携带的包袱放下,坐在窗前的桌案旁,欣赏了几眼外面的风景很是满意。

于是,便出门去寻吃食了。

——

时至申时,日影斜长。

唐宴沉正在书房中研读典籍,一名小厮匆匆闯入,打断了他的思绪。

“大人,大事不好了!”小厮面色慌张,额头上还渗着汗珠。

唐宴沉皱眉,放下手中的书卷:“何事如此惊慌?”

“刚刚接到消息,说是…说是慕家小姐已经出狱了!”

唐宴沉手中的茶盏猛地一顿,茶水溅出几滴在案几上。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故作镇定道:“你且慢慢说来。”

“听说慕家小姐已经出狱了,而且…”小厮吞吞吐吐。

“而且什么?”

“而且她居然还和国师大人有关系。”

唐宴沉面色一变,他放下茶盏,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应对。

正当他思索对策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唐宴沉!你这个负心汉给我滚出来!”

一个清亮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唐宴沉心头一跳,这声音他从未听过,但想必就是那位慕家小姐了。

他刚要开口吩咐下人将人请进来,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大人不好了!那位姑娘在门外撒泼,还带了一群人来闹事!”又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信。

唐宴沉快步走到窗前,掀开帘子往外看去。只见一位身着淡青色襦裙的女子正站在大门外,手里还拿着几块砖头。

她身后围着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窃窃私语。

“唐宴沉!你敢做就要敢当!当初是父母为你我定下婚约,如今你成了进士,你就想悔婚?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在这里闹到底!”

慕卿浔扬声喊道,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凌厉。

她随手又扔出一块砖头,正中大门上的门环,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唐宴沉额头渗出冷汗,青筋微微暴起,心中慌得不行。

他是新科进士,刚在翰林院谋得一个职位,最是注重名声。

如今这般场面,若是传到朝中大臣耳中,他的前程怕是要毁于一旦。

“大人,现在该如何是好?”

下人们见此也知道后果,一个个都慌了神。

唐宴沉正要开口,外面又传来一阵喧哗,百姓们都为慕卿浔发声。

“这位姑娘说得对!身为读书人,怎能做出这等薄情寡义之事?”

“就是就是!我看这位唐大人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竟是这般人品!”

看热闹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有人甚至开始对着门口指指点点,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唐宴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往日里他总是以最完美的姿态示人,如今却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搅得焦头烂额。

“唐宴沉!你若再不出来,我就要告到衙门去了!”慕卿浔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大家评评理,你这样的人,配不配当朝廷命官!”

唐宴沉听到这话,心中猛然一惊,他面色发白,双手微微发抖。

若是这事真的闹到官府,他的仕途可就真的完了。

想到这,他来不及思考对策,立马扯过一旁的外衫穿上,大步走向大门,伸手用力打开了大门。

慕卿浔正准备接着闹,见他突然出现一愣,随即接着卖惨:“大家都来评评理啊,唐大人发达了就不管有婚约的未过门的妻子了!”

唐宴沉捏紧自己的拳头。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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