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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娘子修仙出走后,傻子觉醒了
  • 主角:余长生,沐灵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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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尝遍七情六欲,坐看人世沉浮。 我本逍遥长生人,历经红尘化谪仙。 余长生作为现代社畜穿越而来,却因为穿越故障而穿成了傻子, 好在他有长生加点系统,寿元无穷无尽,过一年加一点。 早晚会加到智力上,觉醒宿慧。 “恭喜宿主,又在残酷的修仙界多活了一年,获得自由属性点1,请加点。” “宿主无响应,随机加点中。” “力量+1” “魅力+1” “速度+1” ...... 直到很多年后,余长生依旧是村里远近闻名的二傻子......嗯, 是个力大无穷,眉清目秀,敏捷无比的二傻子。 当父母

章节内容

第1章

山光凝曙,江影涵秋,

天空中繁星若布,明烁中宛如谪仙遁世。

落日的余晖将残阳点燃,一时间绚烂如火。

在星光和夕阳的交相辉映下,小小的村庄显得平静而安详。

这里是青牛村,村民们性情淳朴,祖祖辈辈,皆以放牛为生。

“呜哇哇——”

淳朴的村落里,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天际,光听这不带歇气的哭声,就知道是个大胖小子无疑。

“孩子他爸,这孩子长的真水灵,要不就给他起个名字叫余磕碜吧......”

孩子他妈话音刚落,婴儿的啼哭戛然而止。

婴儿:“???”

“孩子他妈,你太有才了,要不孩子就叫余有才吧?”

他爸点了点头,很难不赞同。

夫妻俩在余磕碜和余有才之间争执半天,一旁的小婴儿提心吊胆。

最终,他们商量许久,翻出了家里唯一一本快破旧的古籍,

打着烛火,摸摸索索半天找到了书籍里的两个字,

又咬了咬牙,花了些碎银,请教了当地有名的教书先生,识其意,最后才一锤定音:

“余长安,撒尿往你爹头上撒,别往我这......啊啊啊,余长安!!”

余长安自顾自的尿尿,随着妇人刺耳的尖叫,又开始温馨的被打日常。

余长安也不知道这夫妻俩是经过怎样的头脑风暴,天人交战,名字竟从余磕碜上升到余长安这种文艺水准。

余长安只知道,他有了名字。

在余长安一岁时,他会嘻嘻哈哈的傻笑,父母觉得他的笑阳光灿烂,透着小孩子特有的纯粹,简直就是天资聪慧,很不要脸的叫余长安小神童。

在余长安两岁时,依旧只会嘻嘻哈哈的傻笑,父母很欣慰,这至少证明余长安是快乐的,他们佛系带娃很成功。

可当余长安三岁时,依旧只会嘻嘻哈哈的傻笑,父母俩不淡定了,

这快乐是不是有点过了头?

二老慌了神,开始请教村子里的医师,最后经过专业医师的检测评估,万般无奈的写下两个字:脑残。

老父亲当场就撸起袖子要和医师干架,

那医师哪能惯着他?当场就被打翻在地。

最终医师摸着自己鼻青脸肿的脸庞,轻啐了一口,在诊断结果上,加了个重度。

重度脑残。

余长安成了村子里远近闻名的傻蛋,逢人就傻笑,

但只有余长安自己知道,他不是傻蛋,只是他看到的世界,和别人不一样。

余长安有一个秘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他的眼前经常会出现一行淡金色的小字。

上面写着。

【宿主穿越过程中,发生故障,神魂受损,智商为1】

【宿主觉醒年限......未知】

这是最为特别的两行字,

其他的几行字,在余长生的认知里,开始阶段性重复。

【恭喜宿主,又在残酷的修真界存活了一年,自由属性点加1,请加点】

【宿主精神异常,无响应】

【随机加点中】

【力量+1】

......

【恭喜宿主,又在残酷的修真界......】

像这样的字幕,每一年他生日时就会准时出现,一直在他的眼前晃悠。

这让本就不太聪明的他,变得更加雪上加霜。

不过,每当这些字幕出现时,他的身体就会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

那是一种暖洋洋让他很舒服的感觉,

所以,余长安知道这些字出来是好事,他就会经常盯着这些字嘿嘿傻笑,

但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对着空气发呆不断憨笑,让人不寒而栗。

余长安在村子里开始不受待见,谁又会待见一个傻子呢?

村子里的孩子,闲来无事时,大多会选择欺负余长安,以此来获得特有的优越感,

顽劣孩童天生的排异心理。

但结果是,每一个尝试欺负余长安的人,都会被他轻轻扒拉一下就摔倒在地。

没有一个能打的。

村里的小屁孩趾高气昂的来,哭哭啼啼的走。

余长安的母亲经常会因为余长安的事,和村子里的左邻右舍展开一场激烈的辩论,

其中出现最多的是妈这个音节,频率惊人。

其他小孩的母亲会牵着自家小孩的手,指着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势,在小孩痛哭流涕和添油加醋的指责下,

认为是余长安欺负了自家小孩,

余长安的母亲觉得欺人太甚,这不纯纯碰瓷?

自家孩子她还能不清楚?

“看看,我家长安多老实的一孩子啊,别人家孩子不欺负他就好了,他还能欺负的了别人?”

余长安的妈妈指着一脸憨笑的余长安,据理力争。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小心的将余长安吃饭时捏碎的碗和掰断的筷子藏了起来。

关于余长安手劲大的事,她是一个字儿都没敢提。

最终,在余长安的不断傻笑下,村子里的人悻悻的走了。

似乎觉得,被一个傻子欺负,也太站不住脚了,而且这事很丢人。

退一步越想越气,在回去的路上就又把让自己丢脸的崽子给揍了一顿。

“余长安怎么不揍别人,偏偏揍你?就你脸大?”

在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下,孩子不争气的流下了幸福的泪水,有了一个快乐而圆满的童年。

春去秋来。

多年来余长安的智力一直发挥稳定,父母心里着急,遂开始四处求医。

但结果是,得出的诊断结果大多出奇的一致。

直到听说某某仙宗第二十七代的某外门弟子,下山历练,正要途经此处,

二老顿时激动的不像话,对于这个世界的老百姓来说。

修仙者,不仅仅只存在于传说,更是现实里真实存在的!

传言,修道之士吞罡吐气可吸收日月精华,修行深厚者可腹藏剑丸,并可倚剑作遁日行千万里,纵是四海八荒,也是朝发夕至,极是逍遥自在。

修至后期,更是可移山倒海,开江断河!一言决生死,一语定乾坤!

对于那等存在,便是活神仙,

而活神仙,要想活死人肉白骨,治疗一个傻子,实在是太简单不过。

很快,二老在交了不少疏通关系的渠道费后,终于看到了那位邋里邋遢穿着破旧道袍的老道士。

而那老道士知道了情况后,将余长安左看右看,摸了摸胡须,当场就写下了看似很有文化水平的两个字——愚者,

接着又盯着余长安看了半天,写下了大智若愚。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啊。

和诊断结果都为清一色的脑残相比,这个结果显然让二老好接受的多。

在一番解释其含义后,父母俩更是大喜过望,当场下跪说遇到了仙师在世。

在仙师一番“折煞我也”和“不敢当”的极限拉扯下,仙师眼角含泪的收下了余长安父母典卖一半家当所得的全部积蓄。

事了扶身去,仙师留下了一块据说能驱邪护神的玉佩,

佩戴一个月后,便能为余长安,开明见智。御剑仙宗专属。

并且还说与余长安有缘,收他做个记名弟子。

余长安的父母欣喜若狂,当场就拉着余长安对仙师下跪,而当他们抬起头后,却发现仙师早已经不知所踪。

现场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清风。



第2章

二老这下彻底服了,惊为天人。

直到三个月后。

记名弟子余长安依旧嘿嘿嘿的傻笑,并且把贴身玉佩塞进了嘴里,玩出了新高度时,余长安的父母才惊觉不妙。

这仙缘可不兴吃啊。

他们忧心忡忡的又去寻找仙师。

仙师是没找到,倒是在仙师原本的住所发现一大批要债的,并且还高举着还钱,骗子等旗号。

余长安的父母脸色苍白,有些恍惚的离开后,又在街道旁的拐角处,发现了一大堆五文钱的同款玉佩,

嗯,口号都是一样的,驱邪镇神,开明......见智。御剑仙宗同款。

余母看着仍在一旁傻笑的余长安,突然整个人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下子瘫软了下来。

她抱着小长安,泣不成声。嘴中不住的念叨着:

“我家小长安......岁岁平,岁岁安,岁岁平安......余生长安......”

余母哭的倒不是散尽的资产,而是自家小长安,似乎真的治不好了......

这一年,余长安十二岁了,因四处求医无果,又遇一江湖骗子,家道中落。

......

余长安家里的处境一落千丈,日子一下子变得清苦了起来。

也没有再提带着余长安四处寻医了,而是开始教他一些生活技能。

余长安小小年龄也不得不开始跟着学耕地。

好在余长安一身蛮力惊人,天生就是一块当农民的好料子。

平时一个人耕的田,就相当于地里的九头老母牛,

村子里的人都盛传,说余长安有九牛二虎之力......

......

春去秋来,当别的同村小伙孩子都满地跑后,

余长安的父母不禁为余长安的婚事都操碎了心,

毕竟......一个傻子,真的能讨到媳妇吗?

然而余长安,很快就用自身实力粉碎了一切质疑。

“恭喜宿主,又在残酷的修仙界存活了一年,自由属性点+1,请加点。”

“宿主精神异常,无响应。”

“随机加点中。”

“魅力+1。”

随着余长安年龄的增长,智商相当平稳,

模样反倒是出落的越发秀气水灵,皮肤也越发白皙细腻。

远远看去,不像是个耕地的,倒是像个白净书生,

别的村子的小姑娘倘若路过此处,大多是要眼睛瞪大,双腿发软......嘴角会流下不争气的泪水......嗯,是个帅逼!

倘若是凑近一看......卧槽,有傻*!

大抵是连滚带爬头也不回的跑掉。

鉴于此,父母为余长安的煤事可谓是操碎了心,对着媒婆好说歹说,付出了好几斤土豆萝卜大白菜后,

媒婆才终于肯一点高贵的头颅,说上几门亲事。

父母为了余长安的婚事不黄,可谓是煞费苦心,

用一块不知哪找的黑布将余长安的嘴巴蒙住,防止余长安傻笑。

还别说,真的有几分效果。

第一位来相亲的姑娘,是隔壁村子有名的一枝花。

腰大膀圆是个好生养的,长安妈妈满意极了。

姑娘翠花一见余长安剑眉星目,不苟言笑,当场就双腿发软,就差没晕倒过去。

翠花姑娘哪里见过这种货色,村子里都是一些糙汉子。

此时虽然看不到余长安的全貌,但她也已经暗中把她和余长安未来孩子的名字都给想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翠花姑娘脸蛋羞红,伸出一根布满老茧的手指缠绕着粗黑的马尾辫发梢,一脸娇羞的问道,

见余长安不说话,以为这是帅哥惯有的伎俩。

小样,跟姐玩欲擒故纵?

翠花姑娘不知想到什么,开始憨笑起来,比余长安还像余长安。

见翠花姑娘笑,余长安也忍不住想笑,

而余长安一笑,面纱就直接被顶开了,当了三分钟口罩男神的余长安终于原形毕露。

这下男神体验卡没了。

翠花和余长安相视一笑,

翠花的笑逐渐僵硬,而余长安的笑逐渐放纵。

“阿巴阿巴阿巴巴~~…”

最终翠花姑娘的笑变成了放声尖叫,

翠花姑娘一脸泪奔的跑了出去,她爹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让她心碎过。

第一门亲事就这么黄了,

长安妈妈痛定思痛,这回为了防止余长安再把面纱顶开,

直接给余长安绑了个死结,一直到额头,绑了个头巾,颇有点像起义军的头子。

第二位相亲的姑娘,名为阿柳,走到门前,看着起义军头子余长安,犹豫了半天,愣是没敢踏进来。

最终,在长安妈妈的热情招待下,

才终于放松了警惕。

阿柳姑娘读过几年私塾,所以谈起话来落落大方,颇有学识。

“他有多高啊?”

姑娘酝酿着陈词问道。

“啊他一米六啊但蹦起来能有一米八那么高啊......”

“那他有编制是吗?”

“是啊,祖上三代放牛,妥妥的内编人员呐,收入稳定......”

“那他......一天放几头牛啊?”

“他一般不放牛啊......就自己耕地,一个人能顶九呢......”

“这么厉害嘛?”

阿柳姑娘舔了舔嘴唇。

......

在姑娘的一番问询,和余长安父母的对答如流下,

姑娘表示很满意。

当晚就准备把生米煮成熟饭。

这个世界的农村,几乎没有什么婚礼仪式,就搭把伙过日子。

而女方父母早已经去世,更是方便了不少。

到了晚上。

阿柳姑娘急不可耐,开始宽衣解带,

见余长安还在床上老老实实的坐着,面巾和头巾都还没摘,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愣着干什么,脱衣服啊?”

余长安眨巴着大眼睛,表示没听懂。

这是要干嘛,是要我阿巴阿巴嘛?

姑娘一拍额头。

“这是不是帅哥的特殊癖好?等着让我来主动?”

“而且还不脱衣服,有意思,现在的村里人玩的挺花啊......就喜欢这种拉扯衣服的撕裂感吗?”

姑娘摸着下巴想道。舔了舔嘴唇,双眼有些发亮。

“够劲,小样,姐还不信治不了你。”

姑娘说着,随即直接化成饿狼扑食奋力的扑向了余长安,把余长安压在身下,对着他就是一阵乱啃,接着......

啊——

阿柳姑娘一声惨叫着倒飞了出去,

差点血溅长空。

阿柳姑娘飞出了房门,刚好把房门外偷听的二老撞倒在地。

所幸无碍。

“哎哟我的老腰......哎哟我的胳膊肘......”

父母却一声悲呼。

就这样,余长安第二门亲事只差一线,但就是没过那个坎。

余长安的父母总结了前两次经验,高度反省后,这一回直接给余长安戴上了一个黑色的头套子。

包裹住了整个头部,可以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的那种。

第三任的相亲对象,是一个扭着翘臀的俏寡妇。

不过当看着带着黑色头套子的余长安闪亮出场时,

俏寡妇当场就吓的瘫软在地。

说好的相亲对象呢?给找来一悍匪干嘛?

于是乎,第三任相亲对象门都没进,便无疾而终。

余长安的父母秉持着从不吃亏的原则,在媒婆的骂骂咧咧中,又把还剩下的半截胡萝卜和几颗大白菜要了回来。

但事情总有转机,红杏尚会出墙,枯木亦会逢春,

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一天,余长安发现了一只受伤的小狐狸。

余长安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心善,经常乐于帮助小动物。

比如,余长安经常会贴心的帮助把在池塘里就要淹死的鱼儿救上岸。

为了帮助家里的大母鸡学会飞翔,也会经常抱着大母鸡从高高的空中一跃而下,自那以后,家里的母鸡看着他就激动的活蹦乱跳。

那些帮助小草长的更高,用手拔弄的善举,就自不必多说,虽然经常用力过猛,一扒就把根都给拔了出来。

此时,看到这只被兽夹子夹住腿的白狐,心底善良的余长安自然会果断出手。

只见余长安神情满是焦急,上前一步,逮着这白狐就是一顿摇晃......那样子似乎是想要白狐重新振作起来......

但在这白狐看来,这分明是不将它摇死,誓不罢休!

白狐:“???”

不是,你有事啊?

那么大个夹子你是一点都看不到啊?上来就给我一阵摇......

白狐被摇的七荤八素,银色冰晶般的眸子充满了惊恐......

不过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那兽夹子,也最终在余长安的奋力摇晃下,给摇了下来。

白狐挣脱了余长安的怀抱,看向余长安的眼神,充满了说不出的“感动”,

用毛茸茸的爪子指了指兽夹,又指了指自己伤势更重的左腿,一直冲着余长安“呜呜哇哇”的手舞足蹈的道谢了半天,

在发现面前这个人类好像比自己还笨后,

白狐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哭的更大声了......

那种感觉,就像想跟人骂架......但不在一个频道上......谁懂......

最后余长安笑的一脸阳光灿烂的向白狐挥了挥手,似乎又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而开心,

白狐“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那样子似乎在说......你丫给我等着,这事不算完......

不过后来,就没有后来了,那白狐却是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直到几年后,余长安又长了几岁,是村子里有名的小光棍,

就当余长安的父母以为余长安这辈子再也讨不到媳妇儿时,

诶嘿,余长安恋爱了。

而且恋爱的对象......还不是人......



第3章

余长安恋爱的对象是一个无父无母的俏姑娘,俏姑娘眉清目秀,鼻梁翘挺,樱花般绛红色的双唇倘若一笑,便花容失色,轻易勾勒出整个春天。

她虽穿着质朴,却肌肤胜雪,气质脱俗,看起来从不事农桑。

如果不是有那头看起来清新脱俗的马尾辫,一摇一晃间多了几分淳朴的田园气息,那估计没人相信俏姑娘是农家女。

余长安第一次看到俏姑娘的时候,眼睛都发直了,他虽然不太聪明,但也分的清美丑良善。

俏姑娘可以说是余长安一众相亲对象里最好看的一个,或者说根本没有可比性。

在一众田园女里,不是天仙胜似天仙。

可事出反常必有妖!

父母俩警惕满满,有了前几次相亲失败,以及一次丰富的被诈骗经验,对于余长安能有人喜欢,还是这等级别的姑娘,二老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了。

“说吧,干这行多久了?”

余母决定坦诚布公,插着腰一拍桌子,上去就开门见山,劝姑娘坦白从宽。

“哈?”

姑娘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时间没明白过来。

见姑娘装傻,余母就挤了挤眼色,余父比了一个ok的手势,清了清嗓子,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小纸条,结结巴巴的念道:

“大......大家家都......都是聪明银,这么做......没,没意系......”

俏姑娘被整不会了,原以为这一家子,不正常的就一个余长安。

现在看来,多少带点基因方面的原因了。

“我家可没钱,你也看到了,最值钱的就是那头大母牛了。”

“我不要钱。”姑娘摇了摇头。

“我家就这么一套房子了,这可是祖宅,你还想骗走?”

余母眼睛瞪得老大。

“我......我不是骗子。”俏姑娘有些心虚,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你说你喜欢我家长安?”

余母终于正视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她,问道。

姑娘点了点头。

“不是,你再好好看看,他,余长安,就一傻子。”

余母不信邪的指了指在一旁傻笑的余长安。

姑娘看了一眼余长安,俏脸微红,再次点了点头。

余母和余父对视一眼,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哦,原来是一个瞎子,那我就放心了。”

姑娘:“......”

余长安:“......阿巴?”

“我不是瞎子。”姑娘小声说。

“不是,我说姑娘,这瓜娃子是救了你命啊?”

余母拍着桌子,恨铁不成钢。

俏姑娘红着脸,不说话了,喜欢的事,又怎么能轻易说出口呢?

......

姑娘名叫沐灵溪,她和余傻子的故事,在整个青牛村都传递开来,

所有人都知道,

余傻子讨了个小媳妇儿,美的不行,就跟活天仙似的。

村子里不少好小伙,后槽牙都给咬碎了,想破头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在哪里。

早已经结婚了的狗娃,听到这消息后,当场就喝的酩酊大醉,在外面又哭又闹,捶足顿胸,后来被自家婆娘拿着皮鞭打回了家。

姑娘你糊涂啊,图他余长安什么呢?图他是个傻子,图他不洗澡,还是图他有低保,会傻笑吗?

村里开始流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

余长安这家伙,上辈子肯定拯救过世界吧?还真就天选之人吗?

“余长安,你以后会欺负我吗?”

没人在的时候,沐灵溪总是会盯着余长安的脸看好久,似乎百看不腻,同时忍不住问余长安一些很奇怪的话。

“余长安,你以前就欺负了我,以后可不许再欺负我了......”

余长安:“嘿嘿嘿~”

余长安只会嘿嘿的傻笑,

所以大多数时是沐灵溪自顾自的说话。

“余长安,他们都说你是一个傻子。”

沐灵溪轻声说道,声音多少有些低落,

随即又坚定的摇了摇头,“可我不这么认为,你是不是傻子我还能不清楚吗?”

余长安:“嘿嘿~”

“你只是不太聪明罢了......”

“......”

就这样,余长安和沐灵溪渡过了一段没羞没臊的幸福时光。

“傻子,吃饭时要用筷子,不能用手拿的~”

“傻子,睡觉的时候,要学会自己脱衣服知道吗?”

“傻子,路上再看到受伤的小动物,不要再上前帮忙了......你会帮倒忙的......”

“傻子,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虽然沐灵溪平时一直叫余长安傻子,

但是却从不允许外人这么叫他。

对于一些流言蜚语,沐灵溪十分护短,

谁要敢说余长安的坏话,就会撸起袖子体现出和外表不相匹的彪悍。

而这期间,自然少不了争论。

“傻子,你要记住,除了我和爸妈,别人不能说你是傻子,谁来都不行。”

沐灵溪捧着余长安的脸,一字一顿,很是认真的说道。

余长安听不太懂,只会傻笑,不过却笨拙的将手移到了沐灵溪的脸颊上,

那里有一个清晰的红印子,是沐灵溪和别人争论时留下的伤痕。

余长安手舞足蹈,阿巴阿巴~似乎特别焦急,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噗~傻子,我没事~”

沐灵溪轻声笑道,她的眼睛干净而明亮,

余长安难得的安静了下来,这一天,出奇的没有再傻笑了。

只知道第二天,村子里的人都说傻子发疯了。

有一个算一个,

所有曾经欺负过余长安,说过余长安和沐灵溪闲话的人,都被余长安胖揍了一顿。

当那些小瘪三被打的整整一个月生活不能自理后,

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沐灵溪,说余长安的闲话了。

“噗,真是个傻子。谁让你去跟人打架了啊?”

“你不知不知道,你这样会造人嫉恨的?”

沐灵溪小心擦拭着余长安身上的伤口,对于他的伤势,又是心痛又是自责。

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傻子又怎么会去跟人打架呢?

不过余长安看起来伤痕累累,但其实都是些皮外伤,

十几二十个人打他,根本就破不了防。

傻子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温柔给自己擦拭伤势的沐灵溪,不停傻笑。

又是一年。

【恭喜宿主,又在残酷的修真界多活了一年,获得自有属性点1,请加点】

【宿主精神异常,无响应】

【自动加点中】

【智力+1】

......

这一年,自穿越故障以来,十来年的随机属性加点,余长安第一次随机加到了智力上,

一股暖流开始在修复他的神魂和脑部。

余长安感觉脑部就像被某种重物轰击过,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他开始能模糊的认知到周围的一些情况。

他就像是第一次认知这个世界一样,觉得一切都是新奇的,连带着他死寂已久的语言系统,也重又被激活着。

不过这种变化,谁也不知道,暂时还没有表现出来,却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余长安。

“沐......”

这一天,余长安盯着沐灵溪的背影,嘴里突然愣愣的吐出一个字。

正在忙农活的沐灵溪,身体一僵。

她丢下手中的农活,不敢置信的看着余长安,随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道:“傻子......你刚刚......在说什么?”

“沐......”

余长安支支吾吾,费了好大的力气,又说了一句,

沐灵溪手中的瓢葫芦掉了下来,她捂着嘴巴,眼眶泛红,眼泪一下子溢了出来。

“阿巴阿巴......”

看着沐灵溪哭,余长安一下子着急了,手忙脚乱,慌忙擦拭着沐灵溪的眼泪,

父母得知这一情况,也赶忙从地里跑了回来。

神情激动的看着余长安。

他们围绕在院子里,全家的目光都集聚在余长安的身上,紧张兮兮。

“长安......她是谁,你再......再说一遍......”

父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又指了指沐灵溪说道。

“沐......”

在家人鼓励的目光下,余长安又吐出了那个字。

轰隆——

而就在这时,整个天空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般的炸响,宛如平底起惊雷,

接着,便是地动山摇。

人们一脸迷茫的抬头向天空望去。

这一刻,原本蔚蓝的天空转瞬残阳如血,相继有流星划过,天似乎......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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