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两个小兔崽子,别跑!”
尖锐的呵斥从身后追来,江星珩背着小包袱猛地回头,正看见妈妈带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贩子紧追不舍。
眼看三人距离越来越近,他心脏“咚咚”狂跳,攥着弟弟江星辞的手拼命往前赶。
江星辞被拽得踉跄,带着哭腔哽咽:“哥哥,我真跑不动了......妈妈真的要卖我们吗?”
江星珩也跑得额头沁满冷汗,他嘴唇咬得发白,哑着嗓子对他道:“你没听见吗?她刚才跟人说好了,两百块一个把咱们卖掉,然后要跟那个知青去城里。”
就说妈妈今天突然要带他们进城去找爸爸没安好心,原来只是想把他们卖掉!
他用力攥紧弟弟的手,声音带着几不可察地颤抖:“咱们去找爸爸,再也不要她了。”
“可爸爸在哪儿呀?”江星辞眼泪汪汪,脚步愈发的慢下来。
“在部队。”江星珩一手拽紧包袱,一手拖着弟弟往前冲,“快跑,别让她追上!”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啊”的惊叫,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响。
兄弟俩猛地回头,只见刚才还对他们穷追不舍的妈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妈妈!”两人下意识收住脚步。
那对男女也愣了下,男人随即对同伴道:“别管她,先抓孩子!”
话音未落,他已几步冲上前,像拎小鸡似的逮住两个孩子:“跑啊?我看你们还能往哪儿跑!”
两个孩子在他手里拼命挣扎,哭喊着:“放开我!你个坏蛋!”
那婆子也不管地上的女人,快步上前盯着两个男孩,假意安抚:“别挣扎了,以后去了好人家当儿子,保管比跟着你妈享福。”
男人没耐心耗着,粗声催促婆子:“赶紧的,别啰嗦!都绑起来,买家还等着呢!”
他粗犷的吼声吵得地上的女人睫毛微颤。
她拧着眉挣扎着坐起身,正撞见男人按着两个小男孩往他们身上缠绳子,一旁的婆子则骂骂咧咧地从布袋里掏出个小瓶子,往棉布上倒了些东西,也朝孩子走去。
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女人彻底懵了。
她不是刚被车撞了吗?给她撞哪儿来了?绑架现场?
脑袋突然一阵剧痛,随后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她穿书了!
穿进了那本《八零后妈养娃记》,成了书中那个与她同名同姓、最终作死惨死的炮灰前妻何晓蔓。
原主是何家从路边抱养的弃婴,自从何母有自己的孩子后她就受尽了磋磨,一心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但奈何无果,最后便想要嫁个好人家逃离苦海。
一群知青下乡到他们大队时,她看中了大院子弟顾书砚。
但弄巧成拙意外落水,被回乡探亲的军人江延川所救,施救时的肢体接触被何母抓住把柄,讹了江家三百块彩礼,硬把她塞给了江延川。
原主因此恨透了江延川,觉得是他毁了自己和顾书砚的可能。
新婚夜刚过,江延川接到归队命令,问她愿不愿意随军去大西北,可原主还惦记着顾书砚,就一口回绝。
哪怕之后有了双胞胎儿子后也不愿意随军,甚至连带着恨上孩子,对他们非打即骂,纵容旁人欺负他们,活脱脱比后妈还狠。
后来,顾书砚想要回城,原主竟被他撺掇着进城卖掉儿子换跟他回城的路费。
何晓蔓两眼一黑,原主不知道后面的剧情,可她知道。
在卖了两个孩子后没两天,顾书砚转手也把她也卖给老光棍当婆娘!
江延川得知消息赶回家时邂逅了书中女主,女主凭着光环帮他找回孩子,还从孩子身上拿到了本属于原主的玉佩空间,最后和他们父子仨过上了和和美美的日子。
而原主被卖给老光棍后,天天被绑在地窖里,被虐待,被凌辱,被要求生儿子,好不容易逃出来一次,还被抓回去,最后直接被乱棍打死......
何晓蔓正被这惨烈的结局气得浑身发冷,却听到那婆子冲她大喊:“姓何的,愣着干嘛?快来按住你家小子!”
这句话如同地雷炸开,何晓蔓想也没想,抄起地上一根木棍,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婆子的脑袋就狠狠敲了下去。
“啊!”
婆子惨叫一声,晃了晃身子便直挺挺倒了下去,晕了。
“你疯了?”男人见状目眦欲裂,松开孩子就朝何晓蔓扑来。
何晓蔓反应更快,抬腿就朝他裤裆狠狠踹去:“想卖我儿子?吃屎去吧!”
“嗷,我的蛋——!”
男人顿时捂着裤裆,弓着身子跪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何晓蔓心里有气,对着他的裤裆又狠狠地补了几脚,直到他疼得没了力气挣扎。
她现实里也是弃婴,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打架那可是一流,不过这时候也不想节外生枝,便迅速拿起刚才婆子手里的棉布,分别捂在两人口鼻上。
没一会儿,地上的两人便彻底没了动静。
何晓蔓蹲下身在他们身上摸了摸,竟摸出六百块钱,看样子他们今天不止这一单生意!
她冷笑一声,把钱塞进兜里,这钱就当是她和孩子们的精神损失费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抬眼看向被绑着的两个小男孩。
俩孩子瘦得像豆芽菜,身上的衣服又破又薄,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黑黢黢的,眉眼却精致如画,漂亮得惹人疼。
这就是原主的双胞胎儿子,江星珩和江星辞,以后也是她的孩子了。
何晓蔓一向很喜欢小孩子,如今一穿书竟然“无痛当妈”了?
现在好了,不用自己生,直接顺手了!
现在孩子既然是她救的,那后面应该没书中女主什么事了吧?
不过一想到女主是从孩子身上拿到玉佩才打开空间,何晓蔓赶紧蹲下身,检查了下两个孩子,却没在他们身上找到玉佩。
她回忆了下剧情,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原主好像把玉佩给顾书砚当定情信物了,这时候玉佩应该还在他手里。
她脸色一变,那玉佩不只是空间,而且还是原主身世唯一的线索,这玩意,必须得从渣男那里拿回来!
这个狗男人,拿原主儿子换路费,还想把她也卖掉?
这笔账,她现在就去找他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想到这儿,何晓蔓抬眼看着两孩子——
第2章
许是刚才的举动吓着孩子了,两个小家伙望着她,小脸满是惊恐。
何晓蔓放缓语气笑道:“别怕,妈妈刚才是闹着玩的。我现在解开绳子,咱们一起把人贩子绑了送公安,好不好?”
两个孩子依旧戒备地盯着她,一声不吭。
“不吭声就当答应了。”何晓蔓利落地解开绳子。
绳子刚松开,江星珩就跳起来:“星辞快跑!去找公安!”
何晓蔓眼疾手快揪住他的后衣领:“跑什么跑!”
“坏女人,放开我!”江星珩拼命挣扎,“你不是我妈!”
江星辞也扑过来拍她的腿哇哇大哭:“坏女人,放开哥哥!”
何晓蔓现实里没当过妈,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也只能板脸吼道:“别哭了!再闹我就真把你们给卖了!”
这话像道惊雷,两孩子瞬间闭了嘴,江星珩咬牙瞪她,江星辞红着眼抽噎。
“我保证不卖你们。”何晓蔓深吸一口气,“但如果不把他们绑起来,一会咱们都跑不掉,明白不?”
兄弟俩看了一眼地上睡着的那两人,最后才点点头。
何晓蔓刚松开手,江星珩就主动抓起地上的麻绳给她,三人合力把两个昏沉的人贩子捆成粽子。
“走,去报警。”何晓蔓拍拍手上的灰。
江星珩闻言偷偷打量这个突然变卦的“妈妈”。
明明刚才还要卖他们,现在却要报警抓人贩子?难道有诈?
但看着何晓蔓已经往前走,他还是拉着弟弟跟了上去。
五分钟后,三人找到一家代销店。
何晓蔓问了店员公安局电话拨过去,卖孩子这事她也有份,只言简意赅报完地址就挂断。
刚说完,她肚子便咕咕响了,她又向店员打听国营饭店的位置。
转身时才发现,两个孩子站在三米开外,对她戒备得像两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兔子。
“走了。”她说完自顾自往前走。
江星珩攥着弟弟的手,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人,越想越害怕。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前面终于出现一栋大房子,前面的人也停下了脚步。
江星珩忍不住问:“这是哪儿?”
何晓蔓看着二人直接道:“国营饭店,我饿了,要吃饭,你们要不要吃?”
江星珩愣住了,国营饭店?
饭店里的饭很贵的,这女人平时都不让他们吃饱饭,现在会这么好心?她肯定是要下药!
“不要!”他梗着脖子喊,“我不饿!”话音刚落,肚子就“咕噜”作响。
江星辞凑过来提醒:“哥哥,你肚子响了。”
何晓蔓忍不住笑起来:“想吃就进来。”
江星珩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小番茄。
坏了,被坏女人看笑话了!
一下瞬,他攥着小拳头,红着脸哼了一声:“吃就吃!”
生怕何晓蔓反悔,他说完就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就蹿进了国营饭店。
他踮脚扒着窗台喊:“我要红烧肉!大肉包子!我妈妈给钱!”
喊完他赶紧指身后有何晓蔓,生怕她不认账。
江星辞也踮起脚,奶声奶气跟着喊:“我也要红烧肉!妈妈给钱!”
何晓蔓瞧着俩小家伙急吼吼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哥俩这是把“报复”写在脸上了。
她没戳破,对服务员说:“一份红烧肉,一份红烧排骨,一份香菇炒鸡,番茄鸡蛋汤,六个大肉包子,三碗米饭。”
听到她点了这么多肉,哥俩都愣住了,眼珠子瞪得像黑葡萄。
刚才还要卖了他们,现在竟然让他们吃这么好?
她脑子不会真被撞坏了吧?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吭声,生怕一问她就把肉退了。
这时候已经过了饭点,店里没什么人,等了没一会服务员就端着饭菜上来了。
红烧肉冒着热气,琥珀汁裹肉,香得人直咽口水。
紧接着,红烧排骨、香菇炒鸡、番茄鸡蛋汤也摆上桌,白瓷碗里的米饭堆得像小山头。
江星珩和江星辞的眼睛瞬间亮了,小手条件反射地就想伸过去抓肉肉。
“用筷子。”何晓蔓轻轻拍开他们的手,“今天管饱,没人跟你们抢。”
江星珩的小手僵在半空,小脸上有点委屈。
奶奶不喜欢妈妈,也不喜欢他们,所以平时好吃的从来没他们的份。
可看着何晓蔓认真的眼神,他还是慢慢缩回手,拿起了筷子。
江星辞早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肉飞快地塞进嘴里。
瞬间,他眼睛瞪大,嘴里含糊不清地对哥哥说:“哥,好好吃!你快吃呀!”
江星珩偷瞄何晓蔓一眼,见她没生气,这才夹了最大的一块塞进嘴里。
软糯的肉皮混着酱汁在舌尖化开,他狼吞虎咽,眼眶却悄悄红了。这是他们第一次不用抢就能吃饱饭。
他们虽然狼吞虎咽着,但那一张脸看着还是漂亮得紧。
何晓蔓忍不住就想到了他们那个爹——江延川。
原主跟他的关系差到冰点,这些年也不让他回家,江延川也很忙,除了每个月打钱,几乎也不出现在娘仨的生活里,所以现在何晓蔓脑子里对他没什么印象。
但书里把他写得很出彩——
星眉朗目,脸如刀刻,鼻梁高挺得像座小山,一米八五的身高配上标准的八块腹肌,还有那让人遐想的公狗腰,妥妥的行走荷尔蒙。
书中还隐晦地提过,他天赋异禀,男人人均十八他就十九,而且在床上格外有精力,每次折腾起来都是一小时以上。
原主就是因为这个觉得他粗鄙、不温柔,更加拒绝随军,觉得他配不上自己心中的“文化人”。
但她可不一样。
不是她贪恋男色,而是实在江家这日子没法过。
因为江延川被逼跟原主结婚,所以江母一直不喜欢原主,觉得如果没有她,江延川肯定能娶个条件更好的媳妇。
所以江延川不在家这几年,江家就把原主当牛马使唤,地里的重活、家里的脏活全让她干,还总克扣她和孩子的口粮。
相比之下,自然是随军更好,部队里有她男人,吃住条件也比江家好太多了。
何晓蔓夹了块鸡肉,心里盘算着:等她收拾了顾书砚,拿回了玉佩,就带着娃儿去找她那八块腹肌的爱人!
吃饱喝足,她让服务员用油纸把剩下的菜打包,又去隔壁代销店买了点糖果才带着俩孩子去汽车站。
他们赶到时,刚好赶上最后一趟去公社的班车。
车厢里弥漫着柴油和汗水的味道,两个小家伙挤在她身边,小脑袋随着车身颠簸轻轻晃着,却始终没敢靠在她身上。
坐了两个小时车到公社,再沿着小路走半小时,他们便看见了红旗大队的土坯房。
天还没黑透,村口的晒谷场上正聚着下工的社员,一群知青也混在其中,刚好,顾书砚就在队伍里头。
何晓蔓拳头瞬间就硬了!
太好了,这就让他们遇到了。
狗渣男,准备受死吧!
第3章
顾书砚也一眼就看到了何晓蔓,当他的目光扫到她身边两个孩子时,脸色骤变,瞳孔也瞬间一缩。
这个女人居然没把孩子卖掉?
他几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拽住何晓蔓的胳膊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质问:“你怎么回事?孩子怎么还在?你没把人卖掉?”
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何晓蔓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二话不说,扬手就朝男人脸上狠狠扇了几巴掌过去:“卖你爹!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敢算计我!”
“啪!啪!”的两记响亮的耳光在晒谷场上炸开,顾书砚两边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也惊得所有人都怔住了。
平时何晓蔓对顾书砚那是相当的照顾的,私下里偷偷拿吃的,送些布料衣服什么的都有,如今怎么今天舍得下这么重的手?
两个小家伙震惊了,妈妈不是最喜欢这个叔叔了吗?怎么会打他?
顾书砚完全懵了,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这个女人疯了吧?
他捂着脸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在发抖:“何晓蔓你疯了?凭什么打我?”
何晓蔓抱臂冷笑盯着他,声音拔高,以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见:“凭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你欠钱不还,现在还有理了?”
这个渣男明明打心底瞧不上原主,却为了蹭吃蹭喝,骗得原主团团转,最后害得她家破人亡,打他两巴掌都是轻的!
这话一出,旁边的知青们都惊讶地围了过来。
有个戴眼镜的知青忍不住插了句,“书砚同志,你还借了何同志的钱啊?”
“你不是大院子弟吗?家里条件那么好,怎么还借钱?”另一个知青也跟着打趣,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
众人的灼灼目光,让顾书砚只觉得好像被人当众扒了裤子一样难堪,她没想到何晓蔓会突然说借钱的事?她要搞什么?
但他不能承认,要不然名声就毁了,“什么钱?我没借你的钱,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还想赖账?”何晓蔓都要气笑了,当即从布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打开朝他扬起,“我手里还有你前两天写的借条,家里还有十来张呢,要不要我现在先拿这张念给大家听听?”
顾书砚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当初他为了哄骗这个女人才装样子写的借条,想着她这么喜欢自己肯定不会怎么样,没想到现在竟成了自己致命把柄。
他慌忙上去抢借条:“不可能,这肯定是假的。”
“别碰我!”何晓蔓猛地后退一步,见他还要逼近,抬腿就朝他裤裆狠狠踹去!
“嗷......”顾书砚惨叫一声,捂着裤裆往后踉跄。
想到书中原主下场,何晓蔓还不解气,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照着他身上就是一顿猛抽:“耍流氓是吧?欠钱不还还想动手动脚?我让你耍流氓!让你不还钱!你个人渣!”
棍子落在身上啪啪作响,顾书砚一边抱头一边后躲开一边骂:“何晓蔓,你个疯女人,有话你好好说......”
周围的知青和社员们见状赶紧围上来劝架:“何同志,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何晓蔓这才见好就收扔下棍子,指着顾书砚对众人道:“大家给我评评理!他欠钱不还,刚才还想动手抢借条,趁机摸我胸!这种流氓行为,不该打吗?”
众人顿时哗然,虽然没人亲眼看见,但看顾书砚刚才确实朝她胸口伸手了,一时间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顾书砚气得要炸了,但这会儿全身上下疼得说不出话,他哪里是摸她胸,他明明只是想抢借条!
“我真没有!”他看着众人百口莫辩。
何晓蔓冷哼一声,看着男人:“现在我就问你,什么时候还钱?”
顾书砚咬着牙,又几步朝她靠近点,压低声音道:”之前你不是说了,那些钱你心甘情愿资助我的,借条就是个形式......"
“我可从来没答应。”何晓蔓冷冷地打断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有借条,你想赖也赖不掉!”
顾书砚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我现在真没钱,等我回城......”
“还等你回城?”何晓蔓嗤笑一声,“到时候你人跑了我找谁要去?明天!最晚明天必须还清!”
“明天我哪来那么多钱!”顾书砚终于绷不住了,声音都在发颤,“何晓蔓你到底想怎样?非要逼死我吗?”
“要你还钱!”何晓蔓声音坚定,目光一下就落在他脖子上的红绳,那绳子下面坠着的东西,正是她的目标。
她抬手指了指:“还有,把我玉佩还回来,你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不配拿我的东西。”
被她连番羞辱,顾书砚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当即扯下玉佩狠狠扔过去:“给你!何晓蔓你别后悔,等我回了城,你就算跪下来求我原谅,我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何晓蔓稳稳接住玉佩,指尖触到温润的玉面时,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这下好了,她的宝贝终于拿回来了。
“你还是先操心明天怎么还钱吧。”她小心地将玉佩紧握,冷冷瞥了他一眼,“要是还不上,我就去公社举报你欠债不还、哄骗女同志,到时候你也别想回城了。”
说完,她拉起两个孩子在男人咬牙切齿的目光中转身就走。
江星珩和江星辞还处在震惊中,被她拉着踉跄前行,一路上都不敢说话,只偷偷瞄着她小心翼翼收藏玉佩的动作。
何晓蔓能感受到玉佩传来的丝丝凉意,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熟悉感。
若不是两个孩子在场,她真想立刻找个僻静处好好研究这个空间宝贝。
不过不急,等回了江家,她有的是时间。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江家的瓦房,眼神渐冷。
原主在江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是时候和他们好好算这笔账了。